第117章 怎1麼這麼不小心

愛情早班機·水戶·6,296·2026/3/27

第117章 女人香,誰的發 “啪” 不知道是因為杯子太滑了,還是自己心不在焉的緣故;原本被唐唸詩好端端捧在手心的玻璃杯就這樣毫無徵兆地摔落到了地上源動星辰。 玻璃杯摔落地上的那一霎那,幾乎是同一時間安靜的客廳內便響起了一聲清脆的聲響。 亦是在玻璃水杯落地的那一霎那,客廳米黃色的大理石地面上瞬間是“玻璃花開”。 下意識地低頭垂眸,落入唐唸詩眼底的是距離自己的腳邊不遠處:一隻被摔得已經不復之前目前完好無損的玻璃杯;玻璃杯的三分之二尚完整,杯口缺了一個大口子;玻璃杯三分之一的部分已經“粉骨碎身”變成了大小不一的細碎的玻璃片。 而因為衝擊力,那被摔得大小不一的玻璃碎片幾乎是散落得整個客廳米黃色的大理石地面都是。 甚至,還有幾片玻璃碎片被濺到了那玄關處。 客廳內沒有開主燈,唯一的光線是來自於窗外面灑進來的月光光亮。 今晚的月亮很圓,皎潔的月光透過客廳內巨大落地窗從外面灑進來,落得一地敞亮; 自然的,那皎潔的月光光亮亦是將那散落一地的玻璃碎片照得璀璨奪目; 這閃閃爍爍的璀璨落入唐唸詩的眼底的同時,就像是有無數閃亮的星子亮閃在她黑色的瞳仁之中。 望著眸底這一片璀璨,唐唸詩只覺得自己的左眼皮在這一瞬跳得更加厲害了,心頭那種已經是被壓抑了好久的不安的感覺亦終於在這一刻全然爆/發出來; 其實,剛才在唐家,在連續好幾次打不通程奕銘的電話,聽不到那個熟悉的聲音,只是耳邊卻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那一句“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的那一刻起,唐唸詩的左眼皮就已經開始在跳動了; 程奕銘沒有來唐爸爸的壽宴,明明之前的那一通電話,明明他說會很快將手頭的事情處理好就會趕過來,明明他說過的那一句話言猶在耳,明明……………… 可是,到了最後,程奕銘也沒有出現在唐家,沒有出現在唐爸爸的壽宴上。 因為少了程奕銘,一場精心安排的小型家宴,為唐爸爸慶祝的壽宴,雖沒有以不歡而散而結束,卻或多或少在很多人的心中形成了一個結:章是為第啪。 程老太太和楊雪娟是尷尬的,唐媽媽和唐爸爸倒也沒有過多的感受,唐雅言是疑惑不解的,唐唸詩呢,心底盤旋著的是一種複雜的情緒,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這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裡面:有著與唐雅言一樣的疑惑不解,更多的是惴惴不安的隱憂擔心。 至始至終,從唐家回來到現在唐唸詩的眉心都是緊擰著的;而心中的那種不安感覺亦是在漸漸地膨脹著。 而之於程奕銘沒有出現在唐爸爸壽宴上這一件事情來說,反應最大的,亦是最過激動就是程如山了; 到現在,唐唸詩亦不會忘記程如山的那“激動的反應”:他漲紅了憤怒的臉,一口一句“逆子,逆子,真是氣死我了!”。程奕銘的行為讓程如山覺得自己在親家面前,全然是顏面掃地;而用“吹鬍子瞪眼”這一個詞來形容當時的程如山真的是一點也不誇張; 因太多於憤怒了太於激動了,一怒一急之間,程如山高血壓上來。 不幸之中的萬幸,程如山並沒有大礙噬道。 原本歡歡喜喜的壽宴,最終卻是以這樣的情況而結束。 最後在尷尬,抱歉之中,程如山,楊雪娟和程老太太離開了; 在程如山,楊雪娟和程老太太離開之後,唐唸詩在唐家待了一會;她想要說的話,想要表達的內容還沒有說出口卻被唐爸爸微笑著給打斷了: “念念,爸爸沒有不開心!只不過是一個生日而已。” 唐爸爸這麼瞭解自己的女兒,又怎麼會不知道唐唸詩心裡在想些什麼。 “爸爸,我…………” 唐爸爸微笑著,摸了摸唐唸詩的發頂;望著唐爸爸的慈愛的眸光,感受著他溫暖的大手撫摸著自己發頂,唐唸詩忽然有一種像是回到小時候的恍惚感。 唐唸詩記得,小時候唐爸爸就是像現在這般撫摸自己的頭頂;而唐唸詩也喜歡唐爸爸這樣做,甚至是已經習慣了。 小時候每每唐爸爸這樣微笑著撫摸著自己的發頂,唐唸詩總覺得自己被父愛所包圍;其實,現在也是一樣。 “不需要解釋,我知道你現在很擔心奕銘,其實爸爸也擔心。” 唐唸詩所擔心所隱憂著的,同樣的,唐爸爸亦是在擔心著的;打了這麼多通的電話,怎麼會一個也打不通? 不免的,會讓人心生狐疑。 程奕銘沒有出現在自己的壽宴上,唐爸爸其實真的一點也並不在意;相反地,他在意關心的是程奕銘的現在情況?不知道他的女婿現在怎麼了? “爸爸……” 內心感動,卻不知道如何表達心頭的情緒;唐唸詩唯一能夠做的便是像小時候一樣一頭扎進唐爸爸那溫暖的胸膛處。 依偎著,依偎著。 “回去吧,說不定現在奕銘就已經在家裡了。” 再一次伸出手,撫摸了幾下唐唸詩的發頂: “好啦,念念,快去吧!” 末了唐爸爸還不忘對唐唸詩叮囑了一句: “見到了奕銘的話,也別忘了給我們打一個電話,好讓我們放心!” 唐爸爸的話言猶在耳,或多或少地緩解了一下唐唸詩此刻那一刻惴惴不安的心。 揉了揉不停跳動著的眉心,爾後唐唸詩便蹲下身,開始收拾散落了一地的玻璃碎片。 程奕銘,他的電話為什麼會打不通呢?第一個電話還可以打通後來的幾個為什麼一直是“打不通”亦或是“不在服務區”? 是他去了哪裡嗎?因為是遠離了宣城,所以手機訊號才會不在服務區? 可是,他去了哪裡呢?是要去辦什麼事情麼?是不是事情很是棘手,所以他才會不顧自己岳父的壽宴? 又,是不是真的很是棘手?所以,到現在還沒有處理完? 從打不通程奕銘的電話的那一刻開始,唐唸詩就開始在關注著時間了;只要是間隔一小會,她就會抬起自己的左手手腕看看戴在上面的腕錶;1ce08。 所以,從打不通程奕銘電話的那一刻開始,到現在究竟是過了多少小時,唐唸詩是清清楚楚的秀色農家。 六個小時,已經整整過去六個小時了; 現在,已經是凌晨兩點鐘了;可是,程奕銘依舊是還沒有回來。 為什麼? 唐唸詩,手上拾撿玻璃碎片的動作未停,而她的眸光雖然是落在地面上的那些玻璃碎片的,但是細看之下她的黑色瞳仁卻是沒有焦距的。 她的思緒,一直在飛。 “嘶…………” 直到,唐唸詩因為手指處出來的刺痛而擰起了兩道秀眉,她才回過神來;因為這一陣突如其來的刺痛也讓她原本沒有焦距的黑色瞳仁亦在這一刻有了焦距。 低頭垂眸,望向自己的雙手;一抹嫣紅落入唐唸詩的視線之中: 原來,是自己的右手食指被玻璃碎片劃破了。 嫣紅的液體順著纖細的手指下滑,在白希的手指間蜿蜒出一條嫣紅的痕;卻沒有過多的停留,而是隨即便滴落在了客廳的米黃色大理石地面上。 瞬間,原本乾淨的米黃色大理石地面上暈染出一朵嫣紅的花。 刺痛,讓唐唸詩原本擰緊的眉心愈加緊了幾分。 下一瞬的時候,唐唸詩便抬起了自己的右手食指,毫不猶豫地送入到自己的口中;小心翼翼地,柔軟的唇輕輕地吸/吮著那一道被玻璃碎片劃出的口子。 這,是唐媽媽教自己的;唐媽媽還說,只要輕輕地吮/吸一下,傷口就不會疼了。 果然,在吸/吮了幾下之後,原本那種刺痛感真的是減緩了不好;而那道被玻璃碎片劃傷的口子在這一刻亦不再冒出嫣紅的血。 因為躺在床上胡思亂想而翻來覆去睡不著,所以唐唸詩才會起床;卻,不曾想,才剛剛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開水;因著一個不小心,玻璃水杯就打翻摔落到了地上。 結果,又在拾撿那散落一地的玻璃碎片的時候,一個晃神不小心而劃傷了右手食指。 回過神,將傷口舔舐好之後,唐唸詩便再一次收拾起散落在地上的玻璃碎片。 這一次,她是全身心地關注自己手上的收拾動作。 許是太過於認真了,太過於將注意力集中在收拾散落在地面上的玻璃碎片,唐唸詩並沒有注意到,這個時候公寓的門被人開啟了。 進來的,自然是“消失”了整整六個小時的程奕銘。 而程奕銘沒有想到的是,當自己開啟門看到的竟然會是這樣一幅場景: 客廳內並沒有開啟燈,但是窗外皎潔的月光亦是將客廳照得敞亮;程奕銘看得清楚,他的小妻子就這樣蹲在客廳米黃色的大理石地面上: 她在幹什麼?程奕銘一時間反應不過來,他就這樣愣愣地站在玄關處,甚至是連鞋子還沒有換下,他就這麼看著半蹲在地面上的小女人,她的一舉一動: 她正在拾撿著在地面上的“東西”,她撿的十分地小心,一小塊一小塊將拾起的“東西”撿進放在自己身邊的那一隻簸箕之中。 緩過神的瞬間,程奕銘才看清楚那被唐唸詩撿進簸箕之中的“東西”竟然是玻璃碎片! 玻璃碎片官途沉浮最新章節!居然是玻璃碎片。 這樣的認知,讓程奕銘的眉心非常不悅地蹙了起來。 該死的!怎麼才短短六個小時,這個小女人就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短短的六個小時,她究竟是在幹什麼? 散落了一地的玻璃碎片:桃花眼眼眸中閃過一絲犀利的光芒,唐唸詩右手食指上的那一道細細長長的口子十分清晰地倒映在程奕銘黑色的瞳仁之中。 不由地,男人的眉心擰得更緊了;而他英挺的眉宇間除了有之前的不悅神色之外,此刻還多了一種叫做“心疼”的神色。 換鞋,穿鞋,男人已經有了動作;而半蹲在地上的女人卻是全然不知。 距離著唐唸詩前方大概二十公分的地方,暨玄關處閃閃著一小塊的璀璨;唐唸詩想也沒有多想,將自己半蹲著的身體朝前挪移了一步;同時,她右手手臂亦是朝前一伸。 眼看著自己的手指就要觸到那一小塊閃爍著的玻璃碎片時,猝不及防之中,纖細的手腕被一隻大手給牢牢扣住;唐唸詩尚來不及反應過來,半蹲著的身體已經被一股強勁的力量給拉了起來。 許是因為慣性的緣故,唐唸詩只覺得自己一個重心不穩,身體便朝著前面倒去。 本能的反應是唐唸詩發出了“啊”的一聲驚呼聲。 其實這驚呼聲的聲響並不是很響,卻在這個寂靜的客廳內聽上去是格外地清脆。 唐唸詩完全懵了,一時間搞不清這個時刻的狀態;而唐唸詩唯一清楚的是自己的左側心房處,有“怦怦怦”的不太規律的跳動聲在響起。 那是被嚇了一跳之後的聲響。 待唐唸詩完全反應過濾器,後知後覺的她才意識到自己的腰上正被一隻大手給緊緊地扣著;雖是緊緊地扣著,卻一點也沒有感到不舒服。 後知後覺的唐唸詩亦聞到了周圍的空氣中完全是一股熟悉的味道:誰的味道,唐唸詩怎麼可能會不知曉?專屬於程奕銘的味道就這樣密密匝匝地將唐唸詩包圍住;專屬於程奕銘特有的薄荷味道,幾乎是以“無孔不入”之勢,將 唐唸詩的鼻腔填充地滿滿的。 程奕銘就以他這樣的一種“強勢”,無聲之中在唐唸詩的呼吸裡強行“植入”專屬於他的味道。 好不容易地,才反應過來的唐唸詩,在看清楚近在咫尺的男人,在看清楚橫在自己面前的這一張臉時,她第一時間的反應是:瞪大了她的這一雙眼眸,一臉不可置信: 程奕銘? 竟然是程奕銘! 他,他時間來的?怎麼自己一點也沒有聽見? 唐唸詩下意識地眨巴眨巴了她的那一雙眼眸,卻依舊是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這個如天神般在自己面前從天而降的男人。 黑色的睫羽在間隔性地做著有規律地跳動著;儘管,在唐唸詩的心中有太多的不可置信,有太多的愕然;但是黑色瞳仁裡所倒映出來的這個男人,卻在真真實實地告訴著唐唸詩: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程奕銘,她的那一個消失了整整六個小時之久的男人。 她的丈夫,程奕銘。 唐唸詩的黑色瞳仁裡,男人的臉是如此的清晰:他緊緊蹙在一起的眉,他的那一雙桃花眼,他那涔薄的卻下沉著的唇,完完全全是屬於程奕銘的。 只是,程奕銘的那兩道濃密的眉峰為什麼會緊緊地蹙在一起,而且,還是十分的不悅? 這個男人,他在不悅什麼? “你…………” 安靜的客廳裡響起了女人的聲音,卻只是在發出了一個簡單的單音節之後,便沒有下文百變球神最新章節。 不是沒有下文,而是女人想要說的話全部都被幾乎是在同一時刻響起的另外一個聲音給打斷了: 是程奕銘的聲音: “怎麼會這麼不小心?” “啊?” 程奕銘這莫名的問話,倒是弄得唐唸詩有些摸不著頭腦,她只是愣愣地看著眼前的這個緊緊扣住自己的腰身將自己擁在懷中的男人,他伸出他的另外一隻手; 而在下一秒的時候,程奕銘的那一隻伸出的手便抬了起來,捉住自己的右手。 確切地講是,程奕銘的那一隻抬起的手捉住的是自己的右手食指。 接著窗外透進來的狡黠的月光,程奕銘看得清楚,那隻被自己捉住的食指,那僅僅只有幾平方釐米大小的食指上: 一條細細長長的口子很是明顯,雖然沒有再流血的跡象,但是那長度還是可以讓人想象得到當時鮮血直流的畫面。 程奕銘的眸光落在這一道細細長長的口子上,維持住了幾秒之後便轉看向了客廳的米黃色的大理石地面上。 一眼,程奕銘的那一雙桃花眼便是捕捉到了在米黃色大理石地面上暈染開的那一抹嫣紅。 嫣紅,幾欲乾涸。卻,還是那般的觸目驚心! 心,猛地一緊。 該死的!這個小女人究竟是怎麼搞的? 同一時刻,程奕銘又在自己的心中低低地咒罵了一句。 “怎麼這麼不小心?” 當程奕銘的眸光重新落回到唐唸詩的臉上時,同樣的問話程奕銘又問了一遍唐唸詩;他的眸光中的關切唐唸詩看得清清楚楚, “還痛不痛?” 程奕銘的眸光緊緊地盯看著眼前的這個被自己擁在懷中的小女人;而他的那一隻捉著唐唸詩右手食指的手,手的大拇指無比憐愛而十分小心地輕輕地撫過那一道細細長長的口子。 摩挲著,摩挲著;男人的動作是這般的小心翼翼,而就是這樣的小心翼翼,女人完完全全地感受到了。 迎上對面的這一雙桃花眼,瞬間,有一股暖流在唐唸詩的心中流過;然後便流轉到全身,四肢百骸。 唐唸詩不言語,卻用輕輕點頭的方式回應了程奕銘的那一句“還痛不痛”的問話。 男人與女人的眸光在深深對視了兩秒之後,安靜的客廳裡又響起了“啊”的一個低呼聲; 天哪,程奕銘在幹什麼,他,他,他竟然一個打橫將唐唸詩抱了起來;然後,便是朝著客廳的沙發方向走去。 而反觀唐唸詩這一邊,因為程奕銘的動作來得太過於猝不及防了,在程奕銘打橫抱起唐唸詩的那一刻;因著本能地反應,她伸出雙手便環住了程奕銘的脖子。 這樣的動作,才能夠不讓自己掉下來;當讓,程奕銘又怎麼可能會讓唐唸詩掉下來;亦是這樣的動作,讓唐唸詩和程奕銘的距離又是拉近了幾分妙手玄醫全文閱讀。 男人的,女人的呼吸便混合到了一起;男人的,女人身上的味道便混到了彼此的呼吸之中。 雙手摟著程奕銘的脖子,他的臉就這麼十分清晰地落入到唐唸詩的眼眸之中;亦是這個時候,唐唸詩才發現程奕銘的右側眉骨處有一塊小青塊,還有他的左側臉頰上 “程奕銘,你,你先放我下來。” 唐唸詩不明白,這個男人這突如其來的做法,她不明白程奕銘為什麼要將自己打橫抱起來走向沙發;邊說著唐唸詩邊扭動起身體來,她還有話想要問這個打橫抱著自己的男人呢。 關於,他那個消失了整整六個消失之謎;關於,剛剛被自己所發現的,他右側眉骨處的小小的青塊是怎麼回事? “別動,讓我先抱你做到沙發那邊,這裡太多的玻璃碎片,會傷到腳。” 程奕銘看得清楚,唐唸詩腳上穿著的是一雙薄薄的居家拖鞋,而這滿地散落的玻璃碎片,只要是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扎到腳底心。 聞言程奕銘的話,唐唸詩只是蠕動了幾下自己的唇;卻,始終沒有從自己的唇瓣溢位一個字來。 唐唸詩,不是沒有話要說,而是因著感動說不出話。 這個男人………… 最後,唐唸詩還真的如程奕銘所說的那樣,真的是乖乖地窩在程奕銘的懷中;然後任由著這個男人抱著自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好好坐著別動,先等我一下!” 程奕銘在朝著唐唸詩囑咐完這一句話之後,便轉身朝著臥室走去; 男人的舉動讓女人很是不解,而女人卻依舊是如男人所囑咐的那般,真的是乖乖的坐在沙發上;亦,如同剛才男人囑咐的那樣。 幾分鐘之後,當程奕銘再一次出現在唐唸詩的面前時,他手上多出了一個醫藥箱; 而正是這一個醫藥箱,解開了唐唸詩心中的疑惑。 “你…………” 見著程奕銘捉住自己右手食指,唐唸詩不解地皺了皺眉頭,想要說的話還沒有完全說完,卻被坐在自己身邊的男人給打斷了: “不要忽視這樣細小的傷口,如果不及時處理的話,很有可能會產生嚴重的後果。” 說話間,程奕銘已經用沾了碘酒的棉籤,輕輕地在唐唸詩的右手食指上的那一道細細長長的口子上擦拭起來。 程奕銘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幫著唐唸詩擦拭那一道細長口子上了,他的動作很輕,亦很小心翼翼。 此情此景,不由地讓唐唸詩想起了自己給程奕銘處理傷口的那一次。 同樣的場景,兩個人的角色對換了一下;只是,不換的卻是彼此對對方的那一顆關心的心。 只是……………… 當程奕銘幫著唐唸詩擦拭處理好她右手食指上的口子時,這個男人開口第一句話竟然是: “念念,對不起!” ..

第117章 女人香,誰的發

“啪”

不知道是因為杯子太滑了,還是自己心不在焉的緣故;原本被唐唸詩好端端捧在手心的玻璃杯就這樣毫無徵兆地摔落到了地上源動星辰。

玻璃杯摔落地上的那一霎那,幾乎是同一時間安靜的客廳內便響起了一聲清脆的聲響。

亦是在玻璃水杯落地的那一霎那,客廳米黃色的大理石地面上瞬間是“玻璃花開”。

下意識地低頭垂眸,落入唐唸詩眼底的是距離自己的腳邊不遠處:一隻被摔得已經不復之前目前完好無損的玻璃杯;玻璃杯的三分之二尚完整,杯口缺了一個大口子;玻璃杯三分之一的部分已經“粉骨碎身”變成了大小不一的細碎的玻璃片。

而因為衝擊力,那被摔得大小不一的玻璃碎片幾乎是散落得整個客廳米黃色的大理石地面都是。

甚至,還有幾片玻璃碎片被濺到了那玄關處。

客廳內沒有開主燈,唯一的光線是來自於窗外面灑進來的月光光亮。

今晚的月亮很圓,皎潔的月光透過客廳內巨大落地窗從外面灑進來,落得一地敞亮;

自然的,那皎潔的月光光亮亦是將那散落一地的玻璃碎片照得璀璨奪目; 這閃閃爍爍的璀璨落入唐唸詩的眼底的同時,就像是有無數閃亮的星子亮閃在她黑色的瞳仁之中。

望著眸底這一片璀璨,唐唸詩只覺得自己的左眼皮在這一瞬跳得更加厲害了,心頭那種已經是被壓抑了好久的不安的感覺亦終於在這一刻全然爆/發出來;

其實,剛才在唐家,在連續好幾次打不通程奕銘的電話,聽不到那個熟悉的聲音,只是耳邊卻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那一句“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的那一刻起,唐唸詩的左眼皮就已經開始在跳動了;

程奕銘沒有來唐爸爸的壽宴,明明之前的那一通電話,明明他說會很快將手頭的事情處理好就會趕過來,明明他說過的那一句話言猶在耳,明明………………

可是,到了最後,程奕銘也沒有出現在唐家,沒有出現在唐爸爸的壽宴上。

因為少了程奕銘,一場精心安排的小型家宴,為唐爸爸慶祝的壽宴,雖沒有以不歡而散而結束,卻或多或少在很多人的心中形成了一個結:章是為第啪。

程老太太和楊雪娟是尷尬的,唐媽媽和唐爸爸倒也沒有過多的感受,唐雅言是疑惑不解的,唐唸詩呢,心底盤旋著的是一種複雜的情緒,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這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裡面:有著與唐雅言一樣的疑惑不解,更多的是惴惴不安的隱憂擔心。

至始至終,從唐家回來到現在唐唸詩的眉心都是緊擰著的;而心中的那種不安感覺亦是在漸漸地膨脹著。

而之於程奕銘沒有出現在唐爸爸壽宴上這一件事情來說,反應最大的,亦是最過激動就是程如山了;

到現在,唐唸詩亦不會忘記程如山的那“激動的反應”:他漲紅了憤怒的臉,一口一句“逆子,逆子,真是氣死我了!”。程奕銘的行為讓程如山覺得自己在親家面前,全然是顏面掃地;而用“吹鬍子瞪眼”這一個詞來形容當時的程如山真的是一點也不誇張;

因太多於憤怒了太於激動了,一怒一急之間,程如山高血壓上來。

不幸之中的萬幸,程如山並沒有大礙噬道。

原本歡歡喜喜的壽宴,最終卻是以這樣的情況而結束。

最後在尷尬,抱歉之中,程如山,楊雪娟和程老太太離開了;

在程如山,楊雪娟和程老太太離開之後,唐唸詩在唐家待了一會;她想要說的話,想要表達的內容還沒有說出口卻被唐爸爸微笑著給打斷了:

“念念,爸爸沒有不開心!只不過是一個生日而已。”

唐爸爸這麼瞭解自己的女兒,又怎麼會不知道唐唸詩心裡在想些什麼。

“爸爸,我…………”

唐爸爸微笑著,摸了摸唐唸詩的發頂;望著唐爸爸的慈愛的眸光,感受著他溫暖的大手撫摸著自己發頂,唐唸詩忽然有一種像是回到小時候的恍惚感。

唐唸詩記得,小時候唐爸爸就是像現在這般撫摸自己的頭頂;而唐唸詩也喜歡唐爸爸這樣做,甚至是已經習慣了。

小時候每每唐爸爸這樣微笑著撫摸著自己的發頂,唐唸詩總覺得自己被父愛所包圍;其實,現在也是一樣。

“不需要解釋,我知道你現在很擔心奕銘,其實爸爸也擔心。”

唐唸詩所擔心所隱憂著的,同樣的,唐爸爸亦是在擔心著的;打了這麼多通的電話,怎麼會一個也打不通?

不免的,會讓人心生狐疑。

程奕銘沒有出現在自己的壽宴上,唐爸爸其實真的一點也並不在意;相反地,他在意關心的是程奕銘的現在情況?不知道他的女婿現在怎麼了?

“爸爸……”

內心感動,卻不知道如何表達心頭的情緒;唐唸詩唯一能夠做的便是像小時候一樣一頭扎進唐爸爸那溫暖的胸膛處。

依偎著,依偎著。

“回去吧,說不定現在奕銘就已經在家裡了。”

再一次伸出手,撫摸了幾下唐唸詩的發頂:

“好啦,念念,快去吧!”

末了唐爸爸還不忘對唐唸詩叮囑了一句:

“見到了奕銘的話,也別忘了給我們打一個電話,好讓我們放心!”

唐爸爸的話言猶在耳,或多或少地緩解了一下唐唸詩此刻那一刻惴惴不安的心。

揉了揉不停跳動著的眉心,爾後唐唸詩便蹲下身,開始收拾散落了一地的玻璃碎片。

程奕銘,他的電話為什麼會打不通呢?第一個電話還可以打通後來的幾個為什麼一直是“打不通”亦或是“不在服務區”?

是他去了哪裡嗎?因為是遠離了宣城,所以手機訊號才會不在服務區?

可是,他去了哪裡呢?是要去辦什麼事情麼?是不是事情很是棘手,所以他才會不顧自己岳父的壽宴?

又,是不是真的很是棘手?所以,到現在還沒有處理完?

從打不通程奕銘的電話的那一刻開始,唐唸詩就開始在關注著時間了;只要是間隔一小會,她就會抬起自己的左手手腕看看戴在上面的腕錶;1ce08。

所以,從打不通程奕銘電話的那一刻開始,到現在究竟是過了多少小時,唐唸詩是清清楚楚的秀色農家。

六個小時,已經整整過去六個小時了;

現在,已經是凌晨兩點鐘了;可是,程奕銘依舊是還沒有回來。

為什麼?

唐唸詩,手上拾撿玻璃碎片的動作未停,而她的眸光雖然是落在地面上的那些玻璃碎片的,但是細看之下她的黑色瞳仁卻是沒有焦距的。

她的思緒,一直在飛。

“嘶…………”

直到,唐唸詩因為手指處出來的刺痛而擰起了兩道秀眉,她才回過神來;因為這一陣突如其來的刺痛也讓她原本沒有焦距的黑色瞳仁亦在這一刻有了焦距。

低頭垂眸,望向自己的雙手;一抹嫣紅落入唐唸詩的視線之中:

原來,是自己的右手食指被玻璃碎片劃破了。

嫣紅的液體順著纖細的手指下滑,在白希的手指間蜿蜒出一條嫣紅的痕;卻沒有過多的停留,而是隨即便滴落在了客廳的米黃色大理石地面上。

瞬間,原本乾淨的米黃色大理石地面上暈染出一朵嫣紅的花。

刺痛,讓唐唸詩原本擰緊的眉心愈加緊了幾分。

下一瞬的時候,唐唸詩便抬起了自己的右手食指,毫不猶豫地送入到自己的口中;小心翼翼地,柔軟的唇輕輕地吸/吮著那一道被玻璃碎片劃出的口子。

這,是唐媽媽教自己的;唐媽媽還說,只要輕輕地吮/吸一下,傷口就不會疼了。

果然,在吸/吮了幾下之後,原本那種刺痛感真的是減緩了不好;而那道被玻璃碎片劃傷的口子在這一刻亦不再冒出嫣紅的血。

因為躺在床上胡思亂想而翻來覆去睡不著,所以唐唸詩才會起床;卻,不曾想,才剛剛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開水;因著一個不小心,玻璃水杯就打翻摔落到了地上。

結果,又在拾撿那散落一地的玻璃碎片的時候,一個晃神不小心而劃傷了右手食指。

回過神,將傷口舔舐好之後,唐唸詩便再一次收拾起散落在地上的玻璃碎片。

這一次,她是全身心地關注自己手上的收拾動作。

許是太過於認真了,太過於將注意力集中在收拾散落在地面上的玻璃碎片,唐唸詩並沒有注意到,這個時候公寓的門被人開啟了。

進來的,自然是“消失”了整整六個小時的程奕銘。

而程奕銘沒有想到的是,當自己開啟門看到的竟然會是這樣一幅場景:

客廳內並沒有開啟燈,但是窗外皎潔的月光亦是將客廳照得敞亮;程奕銘看得清楚,他的小妻子就這樣蹲在客廳米黃色的大理石地面上:

她在幹什麼?程奕銘一時間反應不過來,他就這樣愣愣地站在玄關處,甚至是連鞋子還沒有換下,他就這麼看著半蹲在地面上的小女人,她的一舉一動:

她正在拾撿著在地面上的“東西”,她撿的十分地小心,一小塊一小塊將拾起的“東西”撿進放在自己身邊的那一隻簸箕之中。

緩過神的瞬間,程奕銘才看清楚那被唐唸詩撿進簸箕之中的“東西”竟然是玻璃碎片!

玻璃碎片官途沉浮最新章節!居然是玻璃碎片。

這樣的認知,讓程奕銘的眉心非常不悅地蹙了起來。

該死的!怎麼才短短六個小時,這個小女人就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短短的六個小時,她究竟是在幹什麼?

散落了一地的玻璃碎片:桃花眼眼眸中閃過一絲犀利的光芒,唐唸詩右手食指上的那一道細細長長的口子十分清晰地倒映在程奕銘黑色的瞳仁之中。

不由地,男人的眉心擰得更緊了;而他英挺的眉宇間除了有之前的不悅神色之外,此刻還多了一種叫做“心疼”的神色。

換鞋,穿鞋,男人已經有了動作;而半蹲在地上的女人卻是全然不知。

距離著唐唸詩前方大概二十公分的地方,暨玄關處閃閃著一小塊的璀璨;唐唸詩想也沒有多想,將自己半蹲著的身體朝前挪移了一步;同時,她右手手臂亦是朝前一伸。

眼看著自己的手指就要觸到那一小塊閃爍著的玻璃碎片時,猝不及防之中,纖細的手腕被一隻大手給牢牢扣住;唐唸詩尚來不及反應過來,半蹲著的身體已經被一股強勁的力量給拉了起來。

許是因為慣性的緣故,唐唸詩只覺得自己一個重心不穩,身體便朝著前面倒去。

本能的反應是唐唸詩發出了“啊”的一聲驚呼聲。

其實這驚呼聲的聲響並不是很響,卻在這個寂靜的客廳內聽上去是格外地清脆。

唐唸詩完全懵了,一時間搞不清這個時刻的狀態;而唐唸詩唯一清楚的是自己的左側心房處,有“怦怦怦”的不太規律的跳動聲在響起。

那是被嚇了一跳之後的聲響。

待唐唸詩完全反應過濾器,後知後覺的她才意識到自己的腰上正被一隻大手給緊緊地扣著;雖是緊緊地扣著,卻一點也沒有感到不舒服。

後知後覺的唐唸詩亦聞到了周圍的空氣中完全是一股熟悉的味道:誰的味道,唐唸詩怎麼可能會不知曉?專屬於程奕銘的味道就這樣密密匝匝地將唐唸詩包圍住;專屬於程奕銘特有的薄荷味道,幾乎是以“無孔不入”之勢,將 唐唸詩的鼻腔填充地滿滿的。

程奕銘就以他這樣的一種“強勢”,無聲之中在唐唸詩的呼吸裡強行“植入”專屬於他的味道。

好不容易地,才反應過來的唐唸詩,在看清楚近在咫尺的男人,在看清楚橫在自己面前的這一張臉時,她第一時間的反應是:瞪大了她的這一雙眼眸,一臉不可置信:

程奕銘?

竟然是程奕銘!

他,他時間來的?怎麼自己一點也沒有聽見?

唐唸詩下意識地眨巴眨巴了她的那一雙眼眸,卻依舊是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這個如天神般在自己面前從天而降的男人。

黑色的睫羽在間隔性地做著有規律地跳動著;儘管,在唐唸詩的心中有太多的不可置信,有太多的愕然;但是黑色瞳仁裡所倒映出來的這個男人,卻在真真實實地告訴著唐唸詩: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程奕銘,她的那一個消失了整整六個小時之久的男人。

她的丈夫,程奕銘。

唐唸詩的黑色瞳仁裡,男人的臉是如此的清晰:他緊緊蹙在一起的眉,他的那一雙桃花眼,他那涔薄的卻下沉著的唇,完完全全是屬於程奕銘的。

只是,程奕銘的那兩道濃密的眉峰為什麼會緊緊地蹙在一起,而且,還是十分的不悅?

這個男人,他在不悅什麼?

“你…………”

安靜的客廳裡響起了女人的聲音,卻只是在發出了一個簡單的單音節之後,便沒有下文百變球神最新章節。

不是沒有下文,而是女人想要說的話全部都被幾乎是在同一時刻響起的另外一個聲音給打斷了:

是程奕銘的聲音:

“怎麼會這麼不小心?”

“啊?”

程奕銘這莫名的問話,倒是弄得唐唸詩有些摸不著頭腦,她只是愣愣地看著眼前的這個緊緊扣住自己的腰身將自己擁在懷中的男人,他伸出他的另外一隻手;

而在下一秒的時候,程奕銘的那一隻伸出的手便抬了起來,捉住自己的右手。

確切地講是,程奕銘的那一隻抬起的手捉住的是自己的右手食指。

接著窗外透進來的狡黠的月光,程奕銘看得清楚,那隻被自己捉住的食指,那僅僅只有幾平方釐米大小的食指上:

一條細細長長的口子很是明顯,雖然沒有再流血的跡象,但是那長度還是可以讓人想象得到當時鮮血直流的畫面。

程奕銘的眸光落在這一道細細長長的口子上,維持住了幾秒之後便轉看向了客廳的米黃色的大理石地面上。

一眼,程奕銘的那一雙桃花眼便是捕捉到了在米黃色大理石地面上暈染開的那一抹嫣紅。

嫣紅,幾欲乾涸。卻,還是那般的觸目驚心!

心,猛地一緊。

該死的!這個小女人究竟是怎麼搞的?

同一時刻,程奕銘又在自己的心中低低地咒罵了一句。

“怎麼這麼不小心?”

當程奕銘的眸光重新落回到唐唸詩的臉上時,同樣的問話程奕銘又問了一遍唐唸詩;他的眸光中的關切唐唸詩看得清清楚楚,

“還痛不痛?”

程奕銘的眸光緊緊地盯看著眼前的這個被自己擁在懷中的小女人;而他的那一隻捉著唐唸詩右手食指的手,手的大拇指無比憐愛而十分小心地輕輕地撫過那一道細細長長的口子。

摩挲著,摩挲著;男人的動作是這般的小心翼翼,而就是這樣的小心翼翼,女人完完全全地感受到了。

迎上對面的這一雙桃花眼,瞬間,有一股暖流在唐唸詩的心中流過;然後便流轉到全身,四肢百骸。

唐唸詩不言語,卻用輕輕點頭的方式回應了程奕銘的那一句“還痛不痛”的問話。

男人與女人的眸光在深深對視了兩秒之後,安靜的客廳裡又響起了“啊”的一個低呼聲;

天哪,程奕銘在幹什麼,他,他,他竟然一個打橫將唐唸詩抱了起來;然後,便是朝著客廳的沙發方向走去。

而反觀唐唸詩這一邊,因為程奕銘的動作來得太過於猝不及防了,在程奕銘打橫抱起唐唸詩的那一刻;因著本能地反應,她伸出雙手便環住了程奕銘的脖子。

這樣的動作,才能夠不讓自己掉下來;當讓,程奕銘又怎麼可能會讓唐唸詩掉下來;亦是這樣的動作,讓唐唸詩和程奕銘的距離又是拉近了幾分妙手玄醫全文閱讀。

男人的,女人的呼吸便混合到了一起;男人的,女人身上的味道便混到了彼此的呼吸之中。

雙手摟著程奕銘的脖子,他的臉就這麼十分清晰地落入到唐唸詩的眼眸之中;亦是這個時候,唐唸詩才發現程奕銘的右側眉骨處有一塊小青塊,還有他的左側臉頰上

“程奕銘,你,你先放我下來。”

唐唸詩不明白,這個男人這突如其來的做法,她不明白程奕銘為什麼要將自己打橫抱起來走向沙發;邊說著唐唸詩邊扭動起身體來,她還有話想要問這個打橫抱著自己的男人呢。

關於,他那個消失了整整六個消失之謎;關於,剛剛被自己所發現的,他右側眉骨處的小小的青塊是怎麼回事?

“別動,讓我先抱你做到沙發那邊,這裡太多的玻璃碎片,會傷到腳。”

程奕銘看得清楚,唐唸詩腳上穿著的是一雙薄薄的居家拖鞋,而這滿地散落的玻璃碎片,只要是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扎到腳底心。

聞言程奕銘的話,唐唸詩只是蠕動了幾下自己的唇;卻,始終沒有從自己的唇瓣溢位一個字來。

唐唸詩,不是沒有話要說,而是因著感動說不出話。

這個男人…………

最後,唐唸詩還真的如程奕銘所說的那樣,真的是乖乖地窩在程奕銘的懷中;然後任由著這個男人抱著自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好好坐著別動,先等我一下!”

程奕銘在朝著唐唸詩囑咐完這一句話之後,便轉身朝著臥室走去;

男人的舉動讓女人很是不解,而女人卻依舊是如男人所囑咐的那般,真的是乖乖的坐在沙發上;亦,如同剛才男人囑咐的那樣。

幾分鐘之後,當程奕銘再一次出現在唐唸詩的面前時,他手上多出了一個醫藥箱;

而正是這一個醫藥箱,解開了唐唸詩心中的疑惑。

“你…………”

見著程奕銘捉住自己右手食指,唐唸詩不解地皺了皺眉頭,想要說的話還沒有完全說完,卻被坐在自己身邊的男人給打斷了:

“不要忽視這樣細小的傷口,如果不及時處理的話,很有可能會產生嚴重的後果。”

說話間,程奕銘已經用沾了碘酒的棉籤,輕輕地在唐唸詩的右手食指上的那一道細細長長的口子上擦拭起來。

程奕銘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幫著唐唸詩擦拭那一道細長口子上了,他的動作很輕,亦很小心翼翼。

此情此景,不由地讓唐唸詩想起了自己給程奕銘處理傷口的那一次。

同樣的場景,兩個人的角色對換了一下;只是,不換的卻是彼此對對方的那一顆關心的心。

只是………………

當程奕銘幫著唐唸詩擦拭處理好她右手食指上的口子時,這個男人開口第一句話竟然是:

“念念,對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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