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時候還早,你再睡睡

皚如山上雪·街燈讀我·2,409·2026/5/18

舒晚不輕不重拍開他的手:「少得寸進尺。」   孟淮津也不生氣,揉了揉她的頭頂,溫聲說:「時候還早,你再睡睡。」   因為他的這個動作,舒晚怔住好半晌。   過去,數不清有多少回,他就是這樣揉她的頭頂。   不過,那時候他每次都很粗魯!   .   舒晚還真又睡了個回籠覺,再次醒來已經天光大亮。   隨手一摸,在枕邊摸到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衣裳。   舒晚盯著窗內伸進來的幾片綠葉看了片刻,起牀抱著衣服去了浴室。   穿戴整齊,她下樓,孫姨笑眯眯迎上來:「小姐醒了?先生今天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出門的時候天都沒亮,特地叮囑我別吵醒您,讓您多睡會兒。」   這她知道,今天他確實有大事。   「先生還說,讓您醒後一定要喫早餐,喫完早餐,外面會有人送您去單位。」孫姨說著,從廚房端來熱乎乎的粥和小菜。   舒晚道完謝,交差似的三兩下把東西喫完,便急匆匆去了電視臺。   .   孟淮津今天的接班流程裡,會有個發布會。舒晚想跟文青申請,去做這個發布會的採訪記者。   火急火燎趕到辦公室,她撞見了正在收東西的白菲。   看樣子,白菲已被通知離職。   視線相撞,白菲低笑一聲:「你竟然還能安然無恙出現在這裡,看來,孟大長官確實把你保護得很好,連關紋繡那樣毒辣的人都不能奈你何。」   舒晚若無其事地把頭天整理好的採訪資料列印出來:「讓你失望了,還真是抱歉。」   那邊繼續找存在感:「你就不好奇,我是怎麼知道你跟他的關係不正常的?現在,和五年前。」   「不感興趣。」舒晚把材料裝訂成冊,淡淡說,「但也並不難猜,在這個圈子,喜歡把人當槍使的,除了蔣潔,應該找不出第二人。恭喜你,被她利用。」   白菲一愣,失魂落魄笑著:「確實是她告訴我的。原來,她是拿我當槍使啊……」   「不然呢?」舒晚清清涼涼瞥她一眼,「我勸過你的白菲,走正道。」   「是是是,」白菲笑得眼淚橫飛,一個勁兒地鼓掌,「我們舒大小姐根正苗紅,為人剛正不阿……」   悠地,她的臉色一霎間陰沉下來:「按理說,師從父母,你都這麼正直,你父母不應該落得個知法犯法,最後還飲彈自戕的下場才對。」   舒晚目色一凝,視線化為寒光射過去,幾乎能將白菲吞噬。   正在這時,上班大部隊一擁而入來到辦公室,看見白菲,一個個嫌棄都寫在臉上,挖苦諷刺的話鋪天蓋地向她砸去。   「這隻破蒼蠅怎麼還沒滾。」   「就是,逼王居然還有臉來。」   「白菲,收了我們多少化妝品,你是不打算吐出來嗎?」先前送禮的人惡狠狠地質問。   白菲低著頭說:「已經原封不動放在你們的工位上了。」   幾人大步走到工位,將那些化妝品通通扔進垃圾桶裡,呸道:「晦氣,噁心!」   白菲始終低著頭,半句話沒說。   舒晚面無表情,轉身正欲出門,又被同事攔住。   「舒晚,同事這麼久了,能不能告訴我們,您跟孟先生到底什麼關係啊?他居然這麼護著您。」那人說,「沒別的意思,我們就是好奇。」   舒晚沒接話,眼睛裡的神情依然是冷的,她並不想搭理這幾人。   「這你們就孤陋寡聞了,孟先生啊,是我們舒晚的舅舅呢。」白菲不知死活地把話接了過去。   幾人一聽,瞬間驚在原地:「我天,舒晚,你真的好低調呀,原來的孟廳,現在的孟大參謀,居然是你的舅舅!」   舒晚動也不動盯著白菲,「你什麼意思?」   白菲抱著收納盒,與她擦肩而過,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舒晚,我若下地獄,你也別想好過。孟淮津那樣的身份,你以為你跟他能走到最後?別做夢!」   「現在大家都知道了你們是這層關係,後期要是爆出點別的什麼男女關係,你應該知道會是什麼後果。他這職位是容不得一絲雜質的仕途,一旦爆出醜聞,摘的不止是烏紗帽,違軍紀、除軍籍,甚至……連性命都得丟。」   舒晚猛地掀了白菲手裡的收納盒,掐著她的脖子,硬生生把人逼到角落裡去。   白菲從沒想過她會有這樣驚人的爆發力,臉色因為缺氧而變得鐵青。   「誰教你說的這些話?」舒晚逼近,眸中寒光乍現,「誰教你的?」   剛才那番話,以白菲四肢發達的腦子,根本不可能說得出來,就是給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威脅孟淮津現在的職位。   瀕臨窒息,白菲猛力掙脫束縛,狼狽地咳嗽一陣,從地上拾起幾樣自己的東西,「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等著吧舒晚,你不會好過!」   舒晚直勾勾盯著她,目如寒冰:「你要是敢,我會讓你生不如死。說到做到!」   白菲慕然一頓,嘴角含笑:「我不怕你舒晚。你以為只有你有靠山嗎?我也有……」   舒晚的目光如有實質,灼灼睨著她:「是誰。」   那頭沒有回答,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那幾個同事不知道她為什麼會突然那樣激動地對白菲,但著實被嚇一跳。   在她們的認知裡,這個新同事從來都是知書達理溫溫柔柔的,不輕易論人是非,也不輕易跟別人起衝突。   可剛才她眼底的森冷和凌厲,怎麼看都有幾分那位大領導的風範。   都是些有眼力見的人,紛紛開始巴結起了舒晚。先前怎麼對白菲諂媚的,同樣的路數,又用在她身上。   舒晚自始至終,也只是淡淡一笑,多餘的話,一句沒有。   職場大染缸就是如此,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今天可以罵得你狗血淋頭,明天就能捧得你天花亂墜。   今天能認你做爹,明天就能叫你孫子。   這個道理,在半個小時後,完完全全應證在了舒晚的身上。   她當時正去向文青申請,負責這次新聞發布會的採訪。   不曾想,剛敲響門,文青便一臉嚴肅地讓她先把門關上。   「怎麼了?」舒晚腳步一頓,問。   文青盯著電腦屏幕看了良久,語重心長道:「舒晚,這事,我希望你有個心理準備。」   心理準備……什麼心理準備?   想起白菲剛才說過的話,她的臉色刷一下變得蒼白。   不論白菲身後之人是誰,他們不敢!這個時候,誰要敢爆孟淮津的料,誰就討不到好果子喫。   對於實力這塊,舒晚對他一直都是無條件相信。   儘管在心裡這麼安慰自己,可她仍覺得腳下的步伐有些飄忽。   待湊到電腦前看清內容的一剎,舒晚才終於鬆口氣。   爆料內容跟孟淮津無關。   但也只是一秒,僅僅一秒,她的一顆心又提了起來

舒晚不輕不重拍開他的手:「少得寸進尺。」

  孟淮津也不生氣,揉了揉她的頭頂,溫聲說:「時候還早,你再睡睡。」

  因為他的這個動作,舒晚怔住好半晌。

  過去,數不清有多少回,他就是這樣揉她的頭頂。

  不過,那時候他每次都很粗魯!

  .

  舒晚還真又睡了個回籠覺,再次醒來已經天光大亮。

  隨手一摸,在枕邊摸到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衣裳。

  舒晚盯著窗內伸進來的幾片綠葉看了片刻,起牀抱著衣服去了浴室。

  穿戴整齊,她下樓,孫姨笑眯眯迎上來:「小姐醒了?先生今天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出門的時候天都沒亮,特地叮囑我別吵醒您,讓您多睡會兒。」

  這她知道,今天他確實有大事。

  「先生還說,讓您醒後一定要喫早餐,喫完早餐,外面會有人送您去單位。」孫姨說著,從廚房端來熱乎乎的粥和小菜。

  舒晚道完謝,交差似的三兩下把東西喫完,便急匆匆去了電視臺。

  .

  孟淮津今天的接班流程裡,會有個發布會。舒晚想跟文青申請,去做這個發布會的採訪記者。

  火急火燎趕到辦公室,她撞見了正在收東西的白菲。

  看樣子,白菲已被通知離職。

  視線相撞,白菲低笑一聲:「你竟然還能安然無恙出現在這裡,看來,孟大長官確實把你保護得很好,連關紋繡那樣毒辣的人都不能奈你何。」

  舒晚若無其事地把頭天整理好的採訪資料列印出來:「讓你失望了,還真是抱歉。」

  那邊繼續找存在感:「你就不好奇,我是怎麼知道你跟他的關係不正常的?現在,和五年前。」

  「不感興趣。」舒晚把材料裝訂成冊,淡淡說,「但也並不難猜,在這個圈子,喜歡把人當槍使的,除了蔣潔,應該找不出第二人。恭喜你,被她利用。」

  白菲一愣,失魂落魄笑著:「確實是她告訴我的。原來,她是拿我當槍使啊……」

  「不然呢?」舒晚清清涼涼瞥她一眼,「我勸過你的白菲,走正道。」

  「是是是,」白菲笑得眼淚橫飛,一個勁兒地鼓掌,「我們舒大小姐根正苗紅,為人剛正不阿……」

  悠地,她的臉色一霎間陰沉下來:「按理說,師從父母,你都這麼正直,你父母不應該落得個知法犯法,最後還飲彈自戕的下場才對。」

  舒晚目色一凝,視線化為寒光射過去,幾乎能將白菲吞噬。

  正在這時,上班大部隊一擁而入來到辦公室,看見白菲,一個個嫌棄都寫在臉上,挖苦諷刺的話鋪天蓋地向她砸去。

  「這隻破蒼蠅怎麼還沒滾。」

  「就是,逼王居然還有臉來。」

  「白菲,收了我們多少化妝品,你是不打算吐出來嗎?」先前送禮的人惡狠狠地質問。

  白菲低著頭說:「已經原封不動放在你們的工位上了。」

  幾人大步走到工位,將那些化妝品通通扔進垃圾桶裡,呸道:「晦氣,噁心!」

  白菲始終低著頭,半句話沒說。

  舒晚面無表情,轉身正欲出門,又被同事攔住。

  「舒晚,同事這麼久了,能不能告訴我們,您跟孟先生到底什麼關係啊?他居然這麼護著您。」那人說,「沒別的意思,我們就是好奇。」

  舒晚沒接話,眼睛裡的神情依然是冷的,她並不想搭理這幾人。

  「這你們就孤陋寡聞了,孟先生啊,是我們舒晚的舅舅呢。」白菲不知死活地把話接了過去。

  幾人一聽,瞬間驚在原地:「我天,舒晚,你真的好低調呀,原來的孟廳,現在的孟大參謀,居然是你的舅舅!」

  舒晚動也不動盯著白菲,「你什麼意思?」

  白菲抱著收納盒,與她擦肩而過,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舒晚,我若下地獄,你也別想好過。孟淮津那樣的身份,你以為你跟他能走到最後?別做夢!」

  「現在大家都知道了你們是這層關係,後期要是爆出點別的什麼男女關係,你應該知道會是什麼後果。他這職位是容不得一絲雜質的仕途,一旦爆出醜聞,摘的不止是烏紗帽,違軍紀、除軍籍,甚至……連性命都得丟。」

  舒晚猛地掀了白菲手裡的收納盒,掐著她的脖子,硬生生把人逼到角落裡去。

  白菲從沒想過她會有這樣驚人的爆發力,臉色因為缺氧而變得鐵青。

  「誰教你說的這些話?」舒晚逼近,眸中寒光乍現,「誰教你的?」

  剛才那番話,以白菲四肢發達的腦子,根本不可能說得出來,就是給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威脅孟淮津現在的職位。

  瀕臨窒息,白菲猛力掙脫束縛,狼狽地咳嗽一陣,從地上拾起幾樣自己的東西,「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等著吧舒晚,你不會好過!」

  舒晚直勾勾盯著她,目如寒冰:「你要是敢,我會讓你生不如死。說到做到!」

  白菲慕然一頓,嘴角含笑:「我不怕你舒晚。你以為只有你有靠山嗎?我也有……」

  舒晚的目光如有實質,灼灼睨著她:「是誰。」

  那頭沒有回答,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那幾個同事不知道她為什麼會突然那樣激動地對白菲,但著實被嚇一跳。

  在她們的認知裡,這個新同事從來都是知書達理溫溫柔柔的,不輕易論人是非,也不輕易跟別人起衝突。

  可剛才她眼底的森冷和凌厲,怎麼看都有幾分那位大領導的風範。

  都是些有眼力見的人,紛紛開始巴結起了舒晚。先前怎麼對白菲諂媚的,同樣的路數,又用在她身上。

  舒晚自始至終,也只是淡淡一笑,多餘的話,一句沒有。

  職場大染缸就是如此,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今天可以罵得你狗血淋頭,明天就能捧得你天花亂墜。

  今天能認你做爹,明天就能叫你孫子。

  這個道理,在半個小時後,完完全全應證在了舒晚的身上。

  她當時正去向文青申請,負責這次新聞發布會的採訪。

  不曾想,剛敲響門,文青便一臉嚴肅地讓她先把門關上。

  「怎麼了?」舒晚腳步一頓,問。

  文青盯著電腦屏幕看了良久,語重心長道:「舒晚,這事,我希望你有個心理準備。」

  心理準備……什麼心理準備?

  想起白菲剛才說過的話,她的臉色刷一下變得蒼白。

  不論白菲身後之人是誰,他們不敢!這個時候,誰要敢爆孟淮津的料,誰就討不到好果子喫。

  對於實力這塊,舒晚對他一直都是無條件相信。

  儘管在心裡這麼安慰自己,可她仍覺得腳下的步伐有些飄忽。

  待湊到電腦前看清內容的一剎,舒晚才終於鬆口氣。

  爆料內容跟孟淮津無關。

  但也只是一秒,僅僅一秒,她的一顆心又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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