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大快人心!!!

皚如山上雪·街燈讀我·2,786·2026/5/18

「因為她父母是因公犧牲,而且情況特殊,所以背調的時候,才會是上面跟下面直接對接的。」   白菲猛然頓住,而後笑起來:「不可能,這不可能,她父母就是重大罪犯,當年家都被抄了。」   文青用遙控器打開面前的電子大屏:「這是官網最新發布的公告,上過大學,認識字嗎?」   孟嫻,舒懷青,哪一年加入組織,哪一年參加工作,哪一年臥底,最終又是為什麼而犧牲,上面寫得清清楚楚。   文青回眸怒視白菲:「這本是絕密文件,就因為你公然在網上造謠、辱沒當年為了大局而犧牲的英魂,相關部門纔不得不將他們的事跡公佈出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等著你的,是坐穿牢底!」   白菲瞪大眼睛,頹然跌倒在地:「不可能,這不可能……六年前舒家被查封是事實……」   舒晚用力捏住她的下巴:「閉嘴!你不配提我家,不配提我父母。」   「不信,我不信!」   白菲狠狠掙脫,狼狽的,如狗爬似的跑出辦公室,哆嗦著、顫抖著,用手機撥出一串號碼,嘴裡念著:   「你說過,你會為我兜底的,你說過的……接電話,接電話……」   白菲的電話撥出去,只通了一聲,就被對方掛斷。   她瞬間眼淚橫飛,歇斯底裡的大吼,繼續撥打:「接電話……接電話……」   電話已顯示不在服務區。   而她身後,警報聲響徹雲霄,紛紛朝這個方向駛來。   白菲瞬間魂飛魄散,瘋了一般語無倫次,「不是我,我根本不知道具體信息,是他讓我把這些傳到網上去的,是他……他說他一定會保我安然無恙,一定會。」   突然,從拐角處駛過來一輛黑色賓利。   白菲看見,眼底瞬間燃起希望,是來接她的車。   她賣力地衝那輛車招手,大喊:「先生,我在這裡……」   賓利極速飛奔過來,根本就沒有停的意思。   一霎間,白菲瞳孔驟然睜大,所有的所有,也都定格在這一秒。   「嘭~」的一聲巨響,她被撞飛,拋到很高的地方。   粉身碎骨,血液倒流,她望著絕塵而去的賓利,發現後座上,並沒有那個人,但司機卻是他的。   她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那天她先是被單位開除,又被關紋繡攆出孟宅,絕望無助的她蹲在路邊哭泣。   在她最彷徨最無助時,那個男人就是坐在那輛賓利裡,遞給了她一束花。   他全身都是黑色裝扮,帽子雖然遮住了大半張臉,但從稜角分明的下頜和纖長的指節能看出,那是個長相帥氣且妖孽的男人。   白菲上了他的車,那一夜,房間很黑,他們是一起度過的,他對她很溫柔,很溫柔……   第二天,他給了她一大筆錢,安慰她說,要替她報仇,誰把她踩到腳下,他就幫她還回去。   於是,他跟她說了舒家當年被查封的細節,讓她在網上曝光。   她照做了,可是……現在大難臨頭,他非但不接電話,還要要她的命,他要殺人滅口。   白菲躺在血泊中,感覺呼吸在往回倒,她想抓住什麼,她的自卑、陰暗、好高騖遠、不勞而獲、背刺兒時玩伴、又或者是懺悔……似乎都已抓不住,也來不及。   .   僅憑白菲撥打的那幾秒鐘的電話,技術人員便鎖定了東郊工廠的位置。   「媽的,少爺!軍方的人來了!」   有人急匆匆開門進房間,一臉著急道,「但為什麼會是軍方,而不是警方?」   男人還在用餐,刀具劃過五分熟的牛排,滋出鮮紅的血。   他優雅地將牛排放入口中,細細品嘗,慢條斯理道:「因為警察抓人需要證據,而反恐,只需要坐標。」   「孟淮津,」他呢喃著這個名字,溫文爾雅地笑著,「速度夠快的。」   男人不急不慢放下餐具,用溼紙巾擦手:「那個女人處理了?」   「處理了。」底下人說,「見過您的半張容貌,還想活命?真是異想天開。」   男人看了眼滿屋的貨,挑挑眉:「走吧,可惜了這些。也罷,就當是我送給孟大參謀的見面禮。」   孟淮津趕在最前面,到工廠後視線犀利地掃視了眼周圍,果斷繞去工廠後面。   果然,有輛黑奔馳正飛速逃離現場,他神色淡淡,抬手,只是一槍,便穿透了車窗玻璃,子彈打中人身。   車內,男人的胳膊被打中,瞬間血流如注,他緊緊蹙眉,用手捂住,平靜地吩咐司機:「別停,繼續前進。」   .   「媽的,龍影在工廠埋了炸彈,退後,大家退後!」有人大喊。   孟淮津抬手下令:「退!」   部隊剛退到安全線上,適才還完好無損的工廠瞬間被移成平地,火光沖天,濃煙陣陣。   龍影,孟淮津一眯眼,瞳底如冰似火。   「這個龍影,確實比他那幾個父兄有手段。」有部下說。   孟淮津眼底埋霧,不屑一笑:「黔驢技窮,山窮水盡。」   .   白菲跑出去沒多久,外面就響起了一陣驚天動地的尖叫。   有人說她被車撞飛了,也有人說她自己跑去撞的車。   沒過多久,警車,救護車,全部趕到。   舒晚站在牀邊,望著外面的嘈雜混亂。忽覺恍恍惚惚,神經有些錯亂。   直到人被送上救護車,她才收回視線。白菲居然成了龍影的人,昨天孟淮津告訴她的時候,她是震驚的,難以置信的。   一方面,覺得白菲實在無藥可救。一方面,是對龍影這個人的好奇。   這個只活在傳聞中的,神出鬼沒的龍氏繼承人。沒有人見過他,唯一見過他的就是舒晚的父母,卻已經去世。   說到父母……舒晚從昨天得知部分真相到現在,她整個人完全處於神魂分離的狀態。   舒懷青和孟嫻,果然是英勇就義、慷慨赴死的英雄!   他們是悲壯的英烈,卻不能宣之於口,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公之於眾。   .   時間回到昨天下午,在老審查官家裡,他看見舒晚的一霎,就明白了她的去意。   「你不來找我們,組織都準備讓人去找你了。既然淮津把你帶來了,那我就把該讓你知道的告訴你吧。」審查官請她入座。   孟淮津則去了院子裡,院中有顆桂花樹,飄香撲鼻,他長身玉立站在桂花樹下,像極了從民國穿越過來的高門子弟,矜貴,也深沉。   老審查官說:「當年龍氏一族猖獗一時,毒品販賣是他們最主要的收入來源,而南城,地處邊界,堪稱毒販們的天堂。」   「十年前,你父母在南城身兼要職,龍氏家族試圖買通他們,為龍家的生意提供方便。你父母上報,請示能否假意答應,以臥底的身份,查清他們的貨物來源和犯罪證據,將其一網打盡。」   「為了將這個跨國犯罪集團繩之於法,上面答應了你父母做臥底的提議。私底下,他們假意與龍氏結交,實際是為了獲取情報。」   「你父母臥底的此後幾年,龍氏家族有很多成員被我方逮捕,無數貨物被繳獲。而且,他們周旋得很好,一直都沒暴露。」   「直到六年前,那是龍氏最大的一次毒品交易,數量達到驚人的噸位。交易之前,他們突然開始懷疑你的父母,為了驗證這個結論,他們往你父母卡裡打了一大筆贓款,目的就是看我方會不會介入清查。」   「這麼大一筆贓款,怎麼可能會不查?」舒晚接話道。   「是查了,過程你是知道的。」老審查官嘆氣道。   舒晚當然知道,那幾個月,是她的人間地獄,時不時就要被喊去問話。   這對當時她僅有的認知來說,是一種折磨,甚至覺得羞恥。   院中,孟淮津的視線投了進來,冗長得像一道極光,幽暗,深邃。   舒晚接不住他那樣深長的視線,側頭錯開,聽見自己顫聲問:「所以我爸媽……為什麼要以那樣的方式結束生命

「因為她父母是因公犧牲,而且情況特殊,所以背調的時候,才會是上面跟下面直接對接的。」

  白菲猛然頓住,而後笑起來:「不可能,這不可能,她父母就是重大罪犯,當年家都被抄了。」

  文青用遙控器打開面前的電子大屏:「這是官網最新發布的公告,上過大學,認識字嗎?」

  孟嫻,舒懷青,哪一年加入組織,哪一年參加工作,哪一年臥底,最終又是為什麼而犧牲,上面寫得清清楚楚。

  文青回眸怒視白菲:「這本是絕密文件,就因為你公然在網上造謠、辱沒當年為了大局而犧牲的英魂,相關部門纔不得不將他們的事跡公佈出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等著你的,是坐穿牢底!」

  白菲瞪大眼睛,頹然跌倒在地:「不可能,這不可能……六年前舒家被查封是事實……」

  舒晚用力捏住她的下巴:「閉嘴!你不配提我家,不配提我父母。」

  「不信,我不信!」

  白菲狠狠掙脫,狼狽的,如狗爬似的跑出辦公室,哆嗦著、顫抖著,用手機撥出一串號碼,嘴裡念著:

  「你說過,你會為我兜底的,你說過的……接電話,接電話……」

  白菲的電話撥出去,只通了一聲,就被對方掛斷。

  她瞬間眼淚橫飛,歇斯底裡的大吼,繼續撥打:「接電話……接電話……」

  電話已顯示不在服務區。

  而她身後,警報聲響徹雲霄,紛紛朝這個方向駛來。

  白菲瞬間魂飛魄散,瘋了一般語無倫次,「不是我,我根本不知道具體信息,是他讓我把這些傳到網上去的,是他……他說他一定會保我安然無恙,一定會。」

  突然,從拐角處駛過來一輛黑色賓利。

  白菲看見,眼底瞬間燃起希望,是來接她的車。

  她賣力地衝那輛車招手,大喊:「先生,我在這裡……」

  賓利極速飛奔過來,根本就沒有停的意思。

  一霎間,白菲瞳孔驟然睜大,所有的所有,也都定格在這一秒。

  「嘭~」的一聲巨響,她被撞飛,拋到很高的地方。

  粉身碎骨,血液倒流,她望著絕塵而去的賓利,發現後座上,並沒有那個人,但司機卻是他的。

  她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那天她先是被單位開除,又被關紋繡攆出孟宅,絕望無助的她蹲在路邊哭泣。

  在她最彷徨最無助時,那個男人就是坐在那輛賓利裡,遞給了她一束花。

  他全身都是黑色裝扮,帽子雖然遮住了大半張臉,但從稜角分明的下頜和纖長的指節能看出,那是個長相帥氣且妖孽的男人。

  白菲上了他的車,那一夜,房間很黑,他們是一起度過的,他對她很溫柔,很溫柔……

  第二天,他給了她一大筆錢,安慰她說,要替她報仇,誰把她踩到腳下,他就幫她還回去。

  於是,他跟她說了舒家當年被查封的細節,讓她在網上曝光。

  她照做了,可是……現在大難臨頭,他非但不接電話,還要要她的命,他要殺人滅口。

  白菲躺在血泊中,感覺呼吸在往回倒,她想抓住什麼,她的自卑、陰暗、好高騖遠、不勞而獲、背刺兒時玩伴、又或者是懺悔……似乎都已抓不住,也來不及。

  .

  僅憑白菲撥打的那幾秒鐘的電話,技術人員便鎖定了東郊工廠的位置。

  「媽的,少爺!軍方的人來了!」

  有人急匆匆開門進房間,一臉著急道,「但為什麼會是軍方,而不是警方?」

  男人還在用餐,刀具劃過五分熟的牛排,滋出鮮紅的血。

  他優雅地將牛排放入口中,細細品嘗,慢條斯理道:「因為警察抓人需要證據,而反恐,只需要坐標。」

  「孟淮津,」他呢喃著這個名字,溫文爾雅地笑著,「速度夠快的。」

  男人不急不慢放下餐具,用溼紙巾擦手:「那個女人處理了?」

  「處理了。」底下人說,「見過您的半張容貌,還想活命?真是異想天開。」

  男人看了眼滿屋的貨,挑挑眉:「走吧,可惜了這些。也罷,就當是我送給孟大參謀的見面禮。」

  孟淮津趕在最前面,到工廠後視線犀利地掃視了眼周圍,果斷繞去工廠後面。

  果然,有輛黑奔馳正飛速逃離現場,他神色淡淡,抬手,只是一槍,便穿透了車窗玻璃,子彈打中人身。

  車內,男人的胳膊被打中,瞬間血流如注,他緊緊蹙眉,用手捂住,平靜地吩咐司機:「別停,繼續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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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的,龍影在工廠埋了炸彈,退後,大家退後!」有人大喊。

  孟淮津抬手下令:「退!」

  部隊剛退到安全線上,適才還完好無損的工廠瞬間被移成平地,火光沖天,濃煙陣陣。

  龍影,孟淮津一眯眼,瞳底如冰似火。

  「這個龍影,確實比他那幾個父兄有手段。」有部下說。

  孟淮津眼底埋霧,不屑一笑:「黔驢技窮,山窮水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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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菲跑出去沒多久,外面就響起了一陣驚天動地的尖叫。

  有人說她被車撞飛了,也有人說她自己跑去撞的車。

  沒過多久,警車,救護車,全部趕到。

  舒晚站在牀邊,望著外面的嘈雜混亂。忽覺恍恍惚惚,神經有些錯亂。

  直到人被送上救護車,她才收回視線。白菲居然成了龍影的人,昨天孟淮津告訴她的時候,她是震驚的,難以置信的。

  一方面,覺得白菲實在無藥可救。一方面,是對龍影這個人的好奇。

  這個只活在傳聞中的,神出鬼沒的龍氏繼承人。沒有人見過他,唯一見過他的就是舒晚的父母,卻已經去世。

  說到父母……舒晚從昨天得知部分真相到現在,她整個人完全處於神魂分離的狀態。

  舒懷青和孟嫻,果然是英勇就義、慷慨赴死的英雄!

  他們是悲壯的英烈,卻不能宣之於口,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公之於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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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回到昨天下午,在老審查官家裡,他看見舒晚的一霎,就明白了她的去意。

  「你不來找我們,組織都準備讓人去找你了。既然淮津把你帶來了,那我就把該讓你知道的告訴你吧。」審查官請她入座。

  孟淮津則去了院子裡,院中有顆桂花樹,飄香撲鼻,他長身玉立站在桂花樹下,像極了從民國穿越過來的高門子弟,矜貴,也深沉。

  老審查官說:「當年龍氏一族猖獗一時,毒品販賣是他們最主要的收入來源,而南城,地處邊界,堪稱毒販們的天堂。」

  「十年前,你父母在南城身兼要職,龍氏家族試圖買通他們,為龍家的生意提供方便。你父母上報,請示能否假意答應,以臥底的身份,查清他們的貨物來源和犯罪證據,將其一網打盡。」

  「為了將這個跨國犯罪集團繩之於法,上面答應了你父母做臥底的提議。私底下,他們假意與龍氏結交,實際是為了獲取情報。」

  「你父母臥底的此後幾年,龍氏家族有很多成員被我方逮捕,無數貨物被繳獲。而且,他們周旋得很好,一直都沒暴露。」

  「直到六年前,那是龍氏最大的一次毒品交易,數量達到驚人的噸位。交易之前,他們突然開始懷疑你的父母,為了驗證這個結論,他們往你父母卡裡打了一大筆贓款,目的就是看我方會不會介入清查。」

  「這麼大一筆贓款,怎麼可能會不查?」舒晚接話道。

  「是查了,過程你是知道的。」老審查官嘆氣道。

  舒晚當然知道,那幾個月,是她的人間地獄,時不時就要被喊去問話。

  這對當時她僅有的認知來說,是一種折磨,甚至覺得羞恥。

  院中,孟淮津的視線投了進來,冗長得像一道極光,幽暗,深邃。

  舒晚接不住他那樣深長的視線,側頭錯開,聽見自己顫聲問:「所以我爸媽……為什麼要以那樣的方式結束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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