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晚晚好手段……

皚如山上雪·街燈讀我·2,154·2026/5/18

那點蜻蜓點水的親暱像生了根,瞬間蔓延到四肢百骸,孟淮津意味深長挑了挑眉,剛才還泛紅的眼眶,此刻染上了點別樣意思。   他凝視著她泛紅的鼻尖,喉結不受控地滾動兩下,目光深深淺淺,語氣裹著未散的怔忡與暗湧:   「晚晚好手段。」   畢竟不記得跟他的一切交集,親完舒晚才感覺自己的行為有些出格,指尖後知後覺地繃得發緊。   尤其是被孟淮津這樣盯著——那眼神太沉,含著笑,卻又藏著點被冒犯的縱容,分明是「他被佔盡便宜」的瞭然,卻偏不說話,就這麼靜看她自亂陣腳。   簡直是此時無聲勝有聲。   剛才親他那點不知哪兒來的勇氣蕩然無存,舒晚的耳根瞬間燒得發燙,連脖頸都泛上薄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此時的她,就是一張被恢復出廠設置的卡。   過往於她,不復存在;   現在於她,半知不解;   未來於她,彷徨無知。   被催眠後,她似乎開啟了另一種性格模式,不同於以往的任何一面,她此刻的「乖」,讓孟淮津快要失去理智,想要更多,更多……   他既心疼她忘了過去最張揚大膽、不知死活向他示愛的自己,心疼她忘了他們之間點點滴滴的深情;又被她此刻如一塊沒被碰過的軟糖模樣、像白紙般的純粹勾得心頭髮癢。   這種矛盾的心理像藤蔓,肆意瘋長,讓他只想將她狠狠禁錮,把她的過去與現在連接起來,揉碎了牢牢刻進骨血裡去。   孟淮津低頭,鼻尖低著舒晚紅紅的鼻尖,寬大的陰影將她整個人籠罩,聲音低啞得像裹了層砂:   「就只淺親兩下?」   「不然?」   「那樣算親吻?」   「不算?」   「不算。」   「那,要怎麼纔算?」   即便是忙了一整夜,他依然是個英氣勃發的男人——短髮張力十足,衣領稜角平整,衣釦系得一絲不苟。   這樣的人,說著這樣的話,就是一管注入血液的毒液,叫人動彈不得。   好久,舒晚才顫著睫毛抬眸,鼻尖蹭到他高挺的鼻樑。   她仍舊啞然,說不出話。   「我教你。」他醇厚溫柔的嗓音說不出的蠱惑。   舒晚跟他緊緊擁抱,確切說,他不讓她走,抱她的力道,小心翼翼中帶著股不容抵抗的強硬。   她下意識搖頭,腦袋才晃了兩下,下頜便被孟淮津的手掌固定:「要我教嗎?」   他繼續引導,說的話像火種,以燎原之勢,軟化擊潰她的理智與防線。   只要得不到準確答案,這抹火會一直燒,燒到她正面回應他為止。   「要教嗎?」   舒晚感覺骨頭都要酥了,呆滯望著他,雙眼霧濛濛,臉頰的熱灼燒了眼裡的水汽,在沸騰。   她的手指無意識絞著衣角,眼神躲閃著不敢再碰他的目光,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垂著眸,舒晚幅度很小地點了點頭。   實在說不出「要他教她接吻」這種話,點頭已經是現階段的她「沒臉沒皮」的極限。   不忍再逗她,這個以「教學」為藉口開展的吻,混著晨曦第一抹陽光,將兩人無限拉近——脣瓣相抵,深刻,深邃。   這種等級的接觸,過去跟他應該有過無數次,可就在舒晚下意識想回應他的瞬間,她忽然不自覺地繃緊了神經。   意識裡有道聲音在警告她,命令她,不可以。   「怎麼了?」孟淮津溫聲詢問。   她搖頭,他又繼續吻上去,溫溫的,如江南綿綿煙雨,氤氳了她混沌的意識。   就這樣,舒晚被催眠引起的細碎抗拒,被他的細心熨順了些許,緊繃的神經緩緩鬆弛,原本下意識蜷縮的指尖,也如被磁石牽引般,輕輕勾住了他襯衫的衣角,帶著一絲懵懂的回應。   孟淮津微頓,加深了這個吻,依舊溫柔,卻藏著不容抗拒的掌控力。   一時間,壓抑許久的離別之痛,在煙雨般的溫柔裡,釀成了一壺醉人的酒。   他勾勒著她的模樣,既怕驚擾了這失而復得的時刻,又忍不住被她乖乖的順從勾得心神蕩漾。   舒晚拉皺了他的襯衫,溢出的細碎低音,如扔進心海的石子兒,漣漪一圈一圈地蕩漾。   孟淮津的呼吸驟然加重,手掌下意識握成拳,竭力壓制的本能與衝動,在她水潤脆弱的眼眶裡蠢蠢欲動。   他幾乎就要失控。   但他不能——   最終,孟淮津潦草地結束了這個吻。   .   男人的額頭輕輕抵在舒晚的肩上。   整個客廳除了彼此的呼吸聲,其餘一點雜音都沒有。   舒晚感覺到了他的變化,混沌的意識裡掠過一絲清明,條件反射要站去地上,剛一有想法,就被孟淮津圈在腰上的手臂牢牢鎖住,與剛開始循序善誘的他判若兩人。   那樣的擁抱力道,帶著壓抑到極致的剋制,想使勁,卻又因為她懷著孕而不能,導致手背上的青筋隱隱跳動,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靜靜注視她,視線如有實質,砸進她的眼眸裡,砸進她的血液裡,燙得她鼻尖泛起細密的汗珠。   舒晚能清晰看見他的胸腔在劇烈起伏,那沉重的心跳聲,隔著空氣,如擂鼓般震在她耳膜裡,混著他熾熱的視線,在寂靜的客廳裡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這樣的男人,讓她六神無主。   於是,她抬手在他後背上輕輕拍了拍,試著安撫,「好點沒?」   好像並沒用。   她無意識的指尖滑動,如同火星濺在荒原上,讓孟淮津的瞳孔顏色又紅了幾分。   「別動……」他啞著嗓子低喃。   舒晚眨眨眼,聽話地、規規矩矩地坐好。   覺得她親得不夠好,要教她的是他,感受到他有變化,她要從沙發上下去,不讓她走的是他,現在拍背安撫他也不讓了——好難。   孟淮津喟嘆一聲,指腹蹭著她紅紅的淚痣,素來鋒銳凌厲的模樣,露出滿滿的無奈:「孕期前三個月,不可以。」   對上他猩紅灼燒的眼,舒晚密睫一動不動,聲音糯糯的:「你問醫生的,還是自己查的?」   「自己查的。」   「……什麼時候查的

那點蜻蜓點水的親暱像生了根,瞬間蔓延到四肢百骸,孟淮津意味深長挑了挑眉,剛才還泛紅的眼眶,此刻染上了點別樣意思。

  他凝視著她泛紅的鼻尖,喉結不受控地滾動兩下,目光深深淺淺,語氣裹著未散的怔忡與暗湧:

  「晚晚好手段。」

  畢竟不記得跟他的一切交集,親完舒晚才感覺自己的行為有些出格,指尖後知後覺地繃得發緊。

  尤其是被孟淮津這樣盯著——那眼神太沉,含著笑,卻又藏著點被冒犯的縱容,分明是「他被佔盡便宜」的瞭然,卻偏不說話,就這麼靜看她自亂陣腳。

  簡直是此時無聲勝有聲。

  剛才親他那點不知哪兒來的勇氣蕩然無存,舒晚的耳根瞬間燒得發燙,連脖頸都泛上薄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此時的她,就是一張被恢復出廠設置的卡。

  過往於她,不復存在;

  現在於她,半知不解;

  未來於她,彷徨無知。

  被催眠後,她似乎開啟了另一種性格模式,不同於以往的任何一面,她此刻的「乖」,讓孟淮津快要失去理智,想要更多,更多……

  他既心疼她忘了過去最張揚大膽、不知死活向他示愛的自己,心疼她忘了他們之間點點滴滴的深情;又被她此刻如一塊沒被碰過的軟糖模樣、像白紙般的純粹勾得心頭髮癢。

  這種矛盾的心理像藤蔓,肆意瘋長,讓他只想將她狠狠禁錮,把她的過去與現在連接起來,揉碎了牢牢刻進骨血裡去。

  孟淮津低頭,鼻尖低著舒晚紅紅的鼻尖,寬大的陰影將她整個人籠罩,聲音低啞得像裹了層砂:

  「就只淺親兩下?」

  「不然?」

  「那樣算親吻?」

  「不算?」

  「不算。」

  「那,要怎麼纔算?」

  即便是忙了一整夜,他依然是個英氣勃發的男人——短髮張力十足,衣領稜角平整,衣釦系得一絲不苟。

  這樣的人,說著這樣的話,就是一管注入血液的毒液,叫人動彈不得。

  好久,舒晚才顫著睫毛抬眸,鼻尖蹭到他高挺的鼻樑。

  她仍舊啞然,說不出話。

  「我教你。」他醇厚溫柔的嗓音說不出的蠱惑。

  舒晚跟他緊緊擁抱,確切說,他不讓她走,抱她的力道,小心翼翼中帶著股不容抵抗的強硬。

  她下意識搖頭,腦袋才晃了兩下,下頜便被孟淮津的手掌固定:「要我教嗎?」

  他繼續引導,說的話像火種,以燎原之勢,軟化擊潰她的理智與防線。

  只要得不到準確答案,這抹火會一直燒,燒到她正面回應他為止。

  「要教嗎?」

  舒晚感覺骨頭都要酥了,呆滯望著他,雙眼霧濛濛,臉頰的熱灼燒了眼裡的水汽,在沸騰。

  她的手指無意識絞著衣角,眼神躲閃著不敢再碰他的目光,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垂著眸,舒晚幅度很小地點了點頭。

  實在說不出「要他教她接吻」這種話,點頭已經是現階段的她「沒臉沒皮」的極限。

  不忍再逗她,這個以「教學」為藉口開展的吻,混著晨曦第一抹陽光,將兩人無限拉近——脣瓣相抵,深刻,深邃。

  這種等級的接觸,過去跟他應該有過無數次,可就在舒晚下意識想回應他的瞬間,她忽然不自覺地繃緊了神經。

  意識裡有道聲音在警告她,命令她,不可以。

  「怎麼了?」孟淮津溫聲詢問。

  她搖頭,他又繼續吻上去,溫溫的,如江南綿綿煙雨,氤氳了她混沌的意識。

  就這樣,舒晚被催眠引起的細碎抗拒,被他的細心熨順了些許,緊繃的神經緩緩鬆弛,原本下意識蜷縮的指尖,也如被磁石牽引般,輕輕勾住了他襯衫的衣角,帶著一絲懵懂的回應。

  孟淮津微頓,加深了這個吻,依舊溫柔,卻藏著不容抗拒的掌控力。

  一時間,壓抑許久的離別之痛,在煙雨般的溫柔裡,釀成了一壺醉人的酒。

  他勾勒著她的模樣,既怕驚擾了這失而復得的時刻,又忍不住被她乖乖的順從勾得心神蕩漾。

  舒晚拉皺了他的襯衫,溢出的細碎低音,如扔進心海的石子兒,漣漪一圈一圈地蕩漾。

  孟淮津的呼吸驟然加重,手掌下意識握成拳,竭力壓制的本能與衝動,在她水潤脆弱的眼眶裡蠢蠢欲動。

  他幾乎就要失控。

  但他不能——

  最終,孟淮津潦草地結束了這個吻。

  .

  男人的額頭輕輕抵在舒晚的肩上。

  整個客廳除了彼此的呼吸聲,其餘一點雜音都沒有。

  舒晚感覺到了他的變化,混沌的意識裡掠過一絲清明,條件反射要站去地上,剛一有想法,就被孟淮津圈在腰上的手臂牢牢鎖住,與剛開始循序善誘的他判若兩人。

  那樣的擁抱力道,帶著壓抑到極致的剋制,想使勁,卻又因為她懷著孕而不能,導致手背上的青筋隱隱跳動,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靜靜注視她,視線如有實質,砸進她的眼眸裡,砸進她的血液裡,燙得她鼻尖泛起細密的汗珠。

  舒晚能清晰看見他的胸腔在劇烈起伏,那沉重的心跳聲,隔著空氣,如擂鼓般震在她耳膜裡,混著他熾熱的視線,在寂靜的客廳裡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這樣的男人,讓她六神無主。

  於是,她抬手在他後背上輕輕拍了拍,試著安撫,「好點沒?」

  好像並沒用。

  她無意識的指尖滑動,如同火星濺在荒原上,讓孟淮津的瞳孔顏色又紅了幾分。

  「別動……」他啞著嗓子低喃。

  舒晚眨眨眼,聽話地、規規矩矩地坐好。

  覺得她親得不夠好,要教她的是他,感受到他有變化,她要從沙發上下去,不讓她走的是他,現在拍背安撫他也不讓了——好難。

  孟淮津喟嘆一聲,指腹蹭著她紅紅的淚痣,素來鋒銳凌厲的模樣,露出滿滿的無奈:「孕期前三個月,不可以。」

  對上他猩紅灼燒的眼,舒晚密睫一動不動,聲音糯糯的:「你問醫生的,還是自己查的?」

  「自己查的。」

  「……什麼時候查的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