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一定要找個人談戀愛
孟淮津似笑非笑,怎麼都不肯告訴她是什麼時候查的。
這他當然、也一定不可能透露。
說了是什麼時候查的,不就等於告訴她,他具體是什麼時候想……
薑還是老的辣,磨了小半個早上,把舒晚一開始的問題給磨忘了。
直到她被他抱去放在牀上,掖好被子,然後又聽見浴室傳來他衝澡的水聲,才記起一開始她是要看他加密的那個相冊。
但是,他不給她看!
他說親一個,結果!親了小半個早上,他還是沒給她看!!!
舒晚實在氣不過,翻身起牀,穿上鞋子啪塔啪塔去到浴室門口,拍門:
「孟淮津,你騙我,你個大騙子,你說親完給我看上鎖的照片的!」
水聲戛然而止,浴室門刷一下從裡面打開。
舒晚:「………」
記不起是在哪裡看過的話——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林子越大,鳥越大。
「你喊我什麼?」男人的聲音跟氤氳的水汽一起傳出來,視線如鉤如火。
舒晚一百八十度向後轉身:「沒什麼,打擾了。」
「敲門敲得如此之急,是想跟我一起洗?」後面傳來放浪不羈的淺笑。
「纔不!」女人小碎步離開,穩的同時,速度儘量加快。
「慢點走,舒晚。」孟淮津嚴肅地提醒。
舒晚冷哼,決定不理他一天。
但還沒到一天,她就失敗了。
早飯過後,孟淮津陪她做完產檢,問:「案件有新進程,想不想聽?」
她一個沒忍住,說想聽。
他笑笑,準她進會議室旁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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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思源不眠不休一天一夜,終於查到了王山的蹤跡。
「王山被我們發現後,蘇彥堂以用假死給他脫身,是因為他確實有非常重要的價值!」
長方形的實木辦公桌前,鄧思源指尖滑動,電子屏上赫然出現一位四十來歲的男人,「這孫子名叫林崇文,是蘇彥堂下一批貨的頭號買家,王山最近就是在跟他談判。因為兩人以前有過生意往來,林崇文只相信王山,所以這批貨,只能由王山對接。」
孟淮津手指輕敲桌面,微微眯眼,「是他?」
「他是誰?」趙恆不認識,問道。
楊忠解釋說:「這人原名叫林高,十年前就是金三角的頭號毒梟,兩年前突然銷聲匿跡。有人說他金盆洗手隱姓埋名,也有人說他被仇家謀殺,總之,那之後就沒再出現過,沒想到這孫子居然還活著。」
鄧思源咬牙道:「不僅活著,還他媽搖身一變,成了大慈善家。」
毒梟變慈善家,真是諷刺。舒晚冷笑一聲,被身旁孟淮津聽見,遞給她一杯溫水,示意她喝。
鄧思源則將一杯提神醒腦的冰美式灌下肚,指腹重重戳在電子屏上林崇文的慈善晚宴照片:「姓林的藏得深,卻改不了毒梟的通病。」
他滑動屏幕調出資金鍊圖譜,紅色線條如蛛網般交織,「我順著王山的離岸帳戶倒查,發現有筆匿名捐款流向了林崇文名下的慈善基金會,而這筆錢的源頭,正是三年前金三角某製毒窩點的洗白資金。」
「更關鍵的是,」他點開一段模糊的監控錄像,畫面裡林崇文與王山在一個展會的VIP休息室密談的畫面,「我黑進了林氏集團海外分公司的安防系統,發現這兩人三個月前就見過面。而最近幾天,這人就在Y國,這是他目前的住址。」
「為了交貨而來?」趙恆若有所思,「明知道我們在查,到底是什麼貨,能讓他們敢頂風作案。」
孟淮津指尖停頓在桌面,看向鄧思源,「你休息。」
然後又望向趙恆,「傷怎麼樣了?」
「小傷!」
「今晚你跟我一起去會會這個姓林的。」
「是!」
「老大,我不累,我也跟你們一起去。」鄧思源立馬精神抖擻地站起來。
孟淮津摁住他的肩膀,讓他坐下:「我們幾個,一定要留個人守在這裡。楊忠跟米昂多的人在追查冷鏈貨車和救護車行車軌跡,今晚的行動我跟趙恆去就可以,你留下來,保護你嫂子。」
「那行。」鄧思源知道隊長這是給他休息時間,笑得嘴都咧起來,「你們小心些。」
孟淮津悠地轉過頭望向舒晚,聲音輕輕的:「你呢,沒什麼對我說的?」
部下們:「………」
眾目睽睽,舒晚臉頰一熱,好半響才說:「你,你小心一點。」
「我是誰?」男人追問。
他就是故意的!舒晚鼓著腮幫,念出他的名字,「孟淮津。」
當事人笑出聲,陰鬱的瞳底雲開霧散,很開心的樣子。
鄧思源跟趙恆挽著肩默默離開會議室,暗暗發誓,這次任務結束,一定要找個人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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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時分,城郊半山腰的別墅陷入死靜,只有牆頭的紅外探測器在黑夜裡閃爍著幽藍的光點。
孟淮津身著黑色工裝服,靴底裹著消音棉,如獵豹般伏在圍牆外的黑松叢中。
夜視儀下,別墅的安防佈局清晰可辨——三名巡邏保鏢呈三角站位,每十分鐘交匯一次,書房窗口的微光下,隱約能看到林崇文的身影。
「左側保鏢,你解決;右側兩個,我來。」孟淮津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沉澱的冷靜,指尖在戰術地圖上輕點,「三分鐘後,西北角電網缺口匯合,動作要快,不能觸發報警。」
趙恆點頭,雙手戴上防滑手套,腰間的匕首泛著冷光。
他借著樹影掩護,如幽靈般貼近圍牆,在巡邏保鏢轉身的剎那,猛地躍起,雙腿纏住對方脖頸,腰身發力一擰,「咔嚓」一聲擰斷其頸椎,整個過程不足兩秒,保鏢甚至沒來得及發出聲響便軟倒在地。
這邊,孟淮津則摸到圍牆缺口,指尖按住電網接口的應急開關,這個開關在出發前就已經讓技術部們破解了,他這邊一按,電網瞬間斷電。
原本明亮的棟別墅陷入黑暗,孟淮津翻身入院,避開地面的壓力傳感器,沿著牆角快速移動,迎面撞上兩名巡邏保鏢。不等對方反應,孟淮津左手精準鎖喉,右手肘部狠狠砸向對方心口,同時抬腳踹向另一人的膝蓋,動作銜接如行雲流水。
兩名保鏢倒地時,他已伸手接住掉落的手電筒,精準關閉。
兩人在書房門外匯合,孟淮津掏出微型破鎖器,兩三秒就打開了門鎖。
書房內,林崇文正趴在書桌上熟睡,手邊還放著未關的筆記本電腦。
趙恆剛要上前,孟淮津突然抬手製止——書桌下,林崇文的右手正悄悄摸向抽屜裡的手槍。
孟淮津眼神一凜,猛地撲上前,膝蓋頂住林崇文的後背,左手按住他的手腕,右手乾淨利落奪下手槍。
林崇文驚醒掙扎,嘶吼著想要起身,卻被孟淮津按得紋絲不動。
肩胛骨傳來劇痛,林崇文咬牙道:「你們是誰?」
孟淮津用力摁住他的腦袋,徑直磕在桌子上,「你猜。」
林崇文慘叫,突然發力,用肩膀撞向孟淮津的腰腹,同時雙腿蹬向書桌。
發現他試圖打翻桌上的檯燈觸發警報,孟淮津側身避開撞擊,抬手按住檯燈,同時肘部猛力砸在林崇文的後頸。
林崇文眼前一黑,掙扎的力道瞬間弱了下去。
「你們到底是誰?」他怒吼。
孟淮津哼笑,把他的腦袋扭過來,面向自己。
都不用他自我介紹,林崇文就已經認出了他,瞳孔驟然一縮,脣角微微發顫:「是你?孟淮津。」
早年在金三角執行過任務的原因,孟淮津這個名字、這張臉,至今仍有人「刻骨銘心」。
「玩個快問快答的遊戲。」孟淮津一副萬事好商量的派頭,「你跟王山在談什麼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