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他好會製造陷阱

皚如山上雪·街燈讀我·2,048·2026/5/18

他好會製造陷阱。   先是問她醫生好不好,好就請回來給她做私人醫生。   她說好,他卻立馬問既然好,為什麼會在檢查室裡待這麼久。   舒晚沒有立刻回頭,目光依舊落在窗外翻湧的浪尖上,海風吹得睫毛輕輕顫動,掩住眼底一閃而過的痕跡。   「舒晚?」   蘇彥堂喊她名字,聲音低了幾分。   舒晚這才緩緩回眸,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眼,「第一次做完以後,儀器出問題,片子沒出得來,於是我被叫進去做第二次檢查。而做彩超……需要憋小便。」   男人半挑眉,有些失語。   舒晚臉頰一紅,斜他一眼就轉回去了,「第一次才憋過,第二次我需要一直喝水,只有等特別想上廁所的時候,纔可以做超聲。」   「看來蘇先生也不是特別瞭解我,我甚至懷疑,我跟你之間過去的某些記憶到底是真是假?」   蘇彥堂雙手放在膝蓋上,指節輕敲,默了默,沉聲道:「真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現在在一起,以後可以擁有無限回憶。」   轎車穿過退潮過後的沙地,駛進不見天日的地下基地,舒晚也徹底沒了聲。   .   送她回到住處,蘇彥堂就出去了,直到第二天早上都沒回來。   舒晚把頭天從外面帶回來的油炸小魚分給阿伍。   阿伍高興壞了,坐在人造林園裡喫得不亦樂乎。   「阿伍,彥堂說我們過幾天就可以走了,到時候,你會跟我們一起走嗎?」舒晚手裡拿著本沒翻幾頁的書,漫不經心問他。   阿伍怔了怔,低聲說,「走的,到時候……我們都會走的。」   「為什麼這麼肯定幾天後一定能走?」她也放低聲音,「是不是彥堂一定能拿到配方?」   阿伍眼睛一瞪,左右看看,沒接話。   「我總覺得沒那麼容易,」舒晚若無其事垂眸,眼睫在眼瞼下方投出一小片淺淺的陰影,「他這些天看著平靜,可我總瞧見他書房的燈亮到後半夜,總感覺……繃著根弦。」   她頓了頓,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側過臉看向阿伍,嘴角牽起一抹極淡的笑,帶著點自嘲的意味:「再說,那東西可是廢物點心的命根子,哪能說拿就拿到手?我就是好奇,他到底……」   話沒說完,她忽然住了口,指尖無意識地勾了勾垂落的髮絲,話鋒輕輕一轉,像是怕嚇到眼前人似的放柔了聲線,「就是怕到時候走不成,空歡喜一場。」   「不可能!」   阿伍一把將小魚乾放進嘴裡,站起身走過來,坐在她對面的石墩上,壓低聲說:「先生早就摸清楚底細了,加密的配方硬碟在地下三層最裡面的恆溫艙裡,跟驗樣本放一起的!」   他說著,手還比劃了兩下,像是生怕舒晚聽不懂:「打開艙門需要齊軒的指紋和數字密碼同時解鎖,只要我們控制住齊軒……」話到嘴邊,他猛地頓住,眼珠子轉了轉,立馬閉嘴,「這是不能說的,璨哥要是知道,非扒了我的皮。」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舒晚指尖攥著書頁的力道又重了幾分,面上卻半點不露,只順著他的話嘆了口氣,「能走就行,我還當是出了什麼事,天天提心弔膽的,生怕走不成。」   阿伍嚼著小魚乾,大大咧咧擺手:「放心!先生辦事,保證穩妥,廢物點心不可能是對手。」   正說著,只聽一陣嘈雜,齊軒的人抱著槍朝這邊大步走來!   舒晚心尖一緊,呼吸驟然頓住。   「發生什麼事了?」她低聲問。   阿伍起身去問,才知道是還有臥底,而且就在剛剛,有人用特殊通訊工具往外發消息,信號源就在這附近。   齊軒命人地毯式搜索,不放過任何一寸地方。   眼見著一羣人衝進那層複式樓,舒晚埋在書頁後的手指緊緊攥住,氣憤道:「什麼臥底,他這明明就是趁著彥堂不在,故意找茬的,房裡有彥堂的重要文件,怎麼能讓他們隨便搜?!」   「他媽的!」阿伍提著狙擊步槍衝上去阻止。   舒晚緊跟其後,剛上樓,就看見齊軒的人被王璨和阿伍他們持槍攔住。   齊軒站在過道裡,斜斜看向舒晚,「小侄女兒,你看看這些人,我在我自己地盤上找臥底,都要受限制。」   「抱歉齊先生,蘇先生的這棟樓,一直都不在檢查範圍之內。」   王璨話剛說完,就被齊軒狠狠甩了一巴掌,「我忍你很久了!到底誰他媽是主,誰他媽是客?你他媽又算什麼東西!」   王璨捂著臉,氣得青筋暴起,握槍的手捏得指節發白。   「給我搜!」齊軒咬牙吩咐自己的人,「一寸都別放過。」   一時間,一些人衝進蘇彥堂的房間,一些人則進了舒晚那間。   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房間被大力推開,牀單,被單,枕頭,牀腳……一一被人拿著探測器掃了一遍,然後是衣櫃……   齊軒在找什麼?是衝她來的還是衝蘇彥堂來的?   但不論他是衝誰,裡面都有舒晚最重要的東西,一旦被發現……   「舒晚?」齊軒的頭忽然歪到她面前,「有一說一,你跟你的媽媽孟嫻,長得還挺像。」   衣櫃裡的東西已經被翻了出來,包括那袋產檢報告。   舒晚視線移動,深且靜地看著齊軒陰惻惻的眼,「有多像?」   「五六分。」   產檢報告被如數抖落在地——露出裡面的抽血單子和彩超單。   舒晚的呼吸在那一瞬間漏了半拍,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攥緊,「齊先生,您這樣亂翻我們女人的東西,不太像話吧?」   齊軒微笑,嘴角抽了抽,「臥底我曾經幹過,存在一個,就會存在一連串。為了大家的安危,侄女兒多擔待。」   突然,探測儀發出「滴滴滴」的報警聲,有人大喊:「發現異常,這是什麼?

他好會製造陷阱。

  先是問她醫生好不好,好就請回來給她做私人醫生。

  她說好,他卻立馬問既然好,為什麼會在檢查室裡待這麼久。

  舒晚沒有立刻回頭,目光依舊落在窗外翻湧的浪尖上,海風吹得睫毛輕輕顫動,掩住眼底一閃而過的痕跡。

  「舒晚?」

  蘇彥堂喊她名字,聲音低了幾分。

  舒晚這才緩緩回眸,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眼,「第一次做完以後,儀器出問題,片子沒出得來,於是我被叫進去做第二次檢查。而做彩超……需要憋小便。」

  男人半挑眉,有些失語。

  舒晚臉頰一紅,斜他一眼就轉回去了,「第一次才憋過,第二次我需要一直喝水,只有等特別想上廁所的時候,纔可以做超聲。」

  「看來蘇先生也不是特別瞭解我,我甚至懷疑,我跟你之間過去的某些記憶到底是真是假?」

  蘇彥堂雙手放在膝蓋上,指節輕敲,默了默,沉聲道:「真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現在在一起,以後可以擁有無限回憶。」

  轎車穿過退潮過後的沙地,駛進不見天日的地下基地,舒晚也徹底沒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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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她回到住處,蘇彥堂就出去了,直到第二天早上都沒回來。

  舒晚把頭天從外面帶回來的油炸小魚分給阿伍。

  阿伍高興壞了,坐在人造林園裡喫得不亦樂乎。

  「阿伍,彥堂說我們過幾天就可以走了,到時候,你會跟我們一起走嗎?」舒晚手裡拿著本沒翻幾頁的書,漫不經心問他。

  阿伍怔了怔,低聲說,「走的,到時候……我們都會走的。」

  「為什麼這麼肯定幾天後一定能走?」她也放低聲音,「是不是彥堂一定能拿到配方?」

  阿伍眼睛一瞪,左右看看,沒接話。

  「我總覺得沒那麼容易,」舒晚若無其事垂眸,眼睫在眼瞼下方投出一小片淺淺的陰影,「他這些天看著平靜,可我總瞧見他書房的燈亮到後半夜,總感覺……繃著根弦。」

  她頓了頓,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側過臉看向阿伍,嘴角牽起一抹極淡的笑,帶著點自嘲的意味:「再說,那東西可是廢物點心的命根子,哪能說拿就拿到手?我就是好奇,他到底……」

  話沒說完,她忽然住了口,指尖無意識地勾了勾垂落的髮絲,話鋒輕輕一轉,像是怕嚇到眼前人似的放柔了聲線,「就是怕到時候走不成,空歡喜一場。」

  「不可能!」

  阿伍一把將小魚乾放進嘴裡,站起身走過來,坐在她對面的石墩上,壓低聲說:「先生早就摸清楚底細了,加密的配方硬碟在地下三層最裡面的恆溫艙裡,跟驗樣本放一起的!」

  他說著,手還比劃了兩下,像是生怕舒晚聽不懂:「打開艙門需要齊軒的指紋和數字密碼同時解鎖,只要我們控制住齊軒……」話到嘴邊,他猛地頓住,眼珠子轉了轉,立馬閉嘴,「這是不能說的,璨哥要是知道,非扒了我的皮。」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舒晚指尖攥著書頁的力道又重了幾分,面上卻半點不露,只順著他的話嘆了口氣,「能走就行,我還當是出了什麼事,天天提心弔膽的,生怕走不成。」

  阿伍嚼著小魚乾,大大咧咧擺手:「放心!先生辦事,保證穩妥,廢物點心不可能是對手。」

  正說著,只聽一陣嘈雜,齊軒的人抱著槍朝這邊大步走來!

  舒晚心尖一緊,呼吸驟然頓住。

  「發生什麼事了?」她低聲問。

  阿伍起身去問,才知道是還有臥底,而且就在剛剛,有人用特殊通訊工具往外發消息,信號源就在這附近。

  齊軒命人地毯式搜索,不放過任何一寸地方。

  眼見著一羣人衝進那層複式樓,舒晚埋在書頁後的手指緊緊攥住,氣憤道:「什麼臥底,他這明明就是趁著彥堂不在,故意找茬的,房裡有彥堂的重要文件,怎麼能讓他們隨便搜?!」

  「他媽的!」阿伍提著狙擊步槍衝上去阻止。

  舒晚緊跟其後,剛上樓,就看見齊軒的人被王璨和阿伍他們持槍攔住。

  齊軒站在過道裡,斜斜看向舒晚,「小侄女兒,你看看這些人,我在我自己地盤上找臥底,都要受限制。」

  「抱歉齊先生,蘇先生的這棟樓,一直都不在檢查範圍之內。」

  王璨話剛說完,就被齊軒狠狠甩了一巴掌,「我忍你很久了!到底誰他媽是主,誰他媽是客?你他媽又算什麼東西!」

  王璨捂著臉,氣得青筋暴起,握槍的手捏得指節發白。

  「給我搜!」齊軒咬牙吩咐自己的人,「一寸都別放過。」

  一時間,一些人衝進蘇彥堂的房間,一些人則進了舒晚那間。

  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房間被大力推開,牀單,被單,枕頭,牀腳……一一被人拿著探測器掃了一遍,然後是衣櫃……

  齊軒在找什麼?是衝她來的還是衝蘇彥堂來的?

  但不論他是衝誰,裡面都有舒晚最重要的東西,一旦被發現……

  「舒晚?」齊軒的頭忽然歪到她面前,「有一說一,你跟你的媽媽孟嫻,長得還挺像。」

  衣櫃裡的東西已經被翻了出來,包括那袋產檢報告。

  舒晚視線移動,深且靜地看著齊軒陰惻惻的眼,「有多像?」

  「五六分。」

  產檢報告被如數抖落在地——露出裡面的抽血單子和彩超單。

  舒晚的呼吸在那一瞬間漏了半拍,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攥緊,「齊先生,您這樣亂翻我們女人的東西,不太像話吧?」

  齊軒微笑,嘴角抽了抽,「臥底我曾經幹過,存在一個,就會存在一連串。為了大家的安危,侄女兒多擔待。」

  突然,探測儀發出「滴滴滴」的報警聲,有人大喊:「發現異常,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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