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給你三秒鐘時間

皚如山上雪·街燈讀我·3,167·2026/5/18

廢舊燈塔下,齊軒先是一陣懵逼,剛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孟淮津就已經率先發難。   趙恆搶過銀色保險箱的同時,孟淮津猛地將手裡燃著的雪茄擲向蒼鷹的臉!   菸捲帶著星火,趁著對方下意識偏頭躲閃的瞬間,他身形如箭般站起來,狠狠一腳踹在齊軒的胸口上。   「砰砰砰——」   不知是哪方先開的槍,三方陷入混戰,場面瞬間亂做一鍋粥。   孟淮津和幾名部下已經提著箱子跳下船,迅速閃到燈塔後,掏出手槍應對。   「你他媽到底是誰!」那一腳踹得齊軒人仰馬翻,他憤怒地從甲板上翻身起來,死死盯著那頭,咬牙切齒,「你到底是誰!」   那邊不屑一笑,眼睛狠狠一眨,擠掉難受的美瞳,再一抬手,扯掉掛在脖頸的變音器,又扒開身上礙事的長衫,露出他剪裁利落的黑色作戰服,袖口隨意挽起,腕間的暗銀色戰術腕錶尤其刺眼。   他再一抬手抹去臉上的偽裝,呈現在晨曦裡的,赫然是一張稜角鋒利的臉,英氣,肅殺。   尤其是那雙黑眸,沉如寒潭,瞳仁裡翻湧著獵鷹般的狠戾,薄脣勾起時,帶著睥睨眾生的狂傲,渾身上下永遠都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壓迫感。   齊軒僵在原地,渾身的血液在一瞬間被凍住,又在下一秒瘋狂地往頭頂衝。   看清那張臉的剎那,他的瞳孔驟然收縮,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   「孟淮津!」   這三個字像是淬了毒的針,狠狠扎進他自己的耳膜。   他怎麼會忘了這張臉?   怎麼會忘了這雙沉如寒潭的眼?   「你還是沒什麼長進。」孟淮津肆意盯著那頭,眼底寒氣森然,「連這點障眼法都識不破。」   齊軒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手指死死摳進掌心,掐出深深的血痕,憤怒和羞恥像兩條毒蛇,狠狠纏住他的心臟,勒得他幾乎窒息。   「你他媽——」他嘶吼出聲,聲音破得不成樣子,眼底迸發出猩紅的恨意,「孟淮津!你不是被舒晚一槍打到生死不明嗎?敢耍我?!」   「耍你還分場合?」去掉偽裝的趙恆破口大罵道,「你不是死了嗎?不是內臟都被掏空餵狗了嗎?」   齊軒答非所問,陰惻惻地笑起來,「以為這樣,你們就贏了?」   「鷹老大,」他話鋒一轉,側頭說,「現在配方在孟淮津手裡,看來我們要真正地合作了。放心,我只負責幫忙,配方,是你的。」   他在拉蒼鷹一起對付孟淮津。   蘇彥堂通過手下的電話聯繫到蒼鷹的時候,說的是,有人冒充他跟齊軒交易,想要配方的話,讓他務必前來,否則晚一步就落入他手了。   現在看來,姓蘇的也是在玩把戲,因為他並沒說,這個冒充他的人,是孟淮津,那個曾經讓整個金三角聞風喪膽的活閻王。   但蒼鷹本來就是衝配方來的,管他是孟淮津還是誰,這片領域,三不管,從來都是他們說了算!   「給我打!」   蒼鷹一聲令下,他帶來的人率先扣動扳機,子彈精準地射向孟淮津他們藏身的燈塔後沿。   槍聲驟然密集如爆豆,火舌舔舐著晨曦微亮的空氣,子彈擦著燈塔的磚石稜角飛過,迸出細碎的火星。   孟淮津帶上船的有十人,埋伏在附近的還有十人,戰鬥一經打響,你來我往,槍槍致命。   舒晚在耳麥裡聽得心驚膽顫,但還是儘量保持冷靜,不能幹擾到孟淮津。   「忠哥,你們快完了嗎?快去支援領導。」她說。   基地,有人一腳踹向聽風,被楊忠抬手抓住,生生把對方的腳給擰斷,「我們結束就過去支援老大。」   聽風看他一眼,沒說什麼。   楊忠又說:「戰機隊,你們先過去支援老大,我跟聽風隨後就到。」   「收到。」空中盤旋的兩架骷髏戰機瞬間調轉方向,直往燈塔方向而去。   「收到。」   「堅持十分鐘孟少,雷霆特戰隊馬上過來支援。」侯宴琛也說。   燈塔這頭,孟淮津舉槍,子彈精準射中齊軒身邊的僱傭兵,「各司其職,我這裡,小問題。」   齊軒的左右接連被孟淮津爆頭,那股羞辱與恨意徹底燒紅了他的眼。   他嘶吼著抬槍掃射,赤紅著眼看向孟淮津的方向,毫不猶豫地和蒼鷹的人站到了同一陣線。   「孟淮津!」齊軒揚聲怒吼,「你好好坐你的名堂上,為什麼一定要揪著我不放?這麼些年,我沒有主動去招惹你,你為什麼要揪著我不放!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兩方人馬的火力瞬間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朝著孟淮津和他的幾名部下籠罩而來。   子彈打在燈塔的鐵皮護欄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碎石和彈片飛濺,打得人不敢輕易冒頭。   趙恆護著保險箱縮在礁石後,胳膊被流彈擦傷,鮮血瞬間浸透了作戰服。   孟淮津目色一凝,目光飛快掃過四周,尋找突破口。   這座百年燈塔建在礁石灘的制高點,三面都是陡峭巖壁,下面是翻湧的暗潮,只有一條狹窄的石階蜿蜒通向下方的碼頭——此刻,蒼鷹的人已經佔據了石階的入口,架起了衝鋒鎗,斷了他們後撤的路。   而齊軒則帶著人繞到了燈塔的另一側,試圖從背後的攀爬梯包抄,那梯子鏽跡斑斑,踩上去咯吱作響,卻成了眼下最致命的突破口。   「左邊兩人,壓制齊軒!」孟淮津沉喝一聲,抬手一槍精準命中齊軒腳邊的石階,碎石濺了齊軒一臉。   那邊被嚇得猛地縮肩,隨即更是怒不可遏,抬手對著孟淮津的方向盲目掃射。   蒼鷹站在人羣後方的巨石上,看著場中混亂的局面,脣邊勾起一抹陰鷙的笑:   「孟淮津,孟隊,久仰大名已久,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他一揮手,身後的人立刻扛出一把重機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燈塔的瞭望口。   孟淮津沉思半秒,不以為意挑了挑眉:「齊軒的配方分為三部分,分別是:製毒核心工藝、原料合成配比和成品提純技術。」   「我這裡只有一份,還有兩份在他身上,他根本就捨不得給你。你被他耍了,蒼鷹!」   「你說什麼?!」蒼鷹震怒,「齊軒,還有兩份在你身上?好你個齊小子,誰他媽給你的膽子,敢耍我?!」   蒼鷹的怒吼裹挾著海風砸過去,手裡的槍跟著調轉方向,黑洞洞的槍口對準齊軒的方向。   齊軒的臉唰地繃緊,猛地抬手撥開槍口,指節因用力泛出青白,聲音粗嘎:「別聽他挑撥!我誠心誠意跟你合作,在這片海域上,關起門我們怎麼吵可以,但打開門,一定是一致對外的。他可是孟淮津啊!」   「挑撥?」孟淮津嗤笑一聲,「齊軒,你真的沒留後手?真的甘心拿完整的三份配方出來交易?」   他不給對方接話的機會,「蒼蠅,他身上一定還有兩份配方,是與不是,你把人斃了,看看他有沒有藏在領口夾層,或者鞋底暗格裡不就知道了?」   這話一出,齊軒的瞳孔驟然收縮,下意識地攥緊了衣領,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   蒼鷹眼底的殺意瞬間翻湧,手指重新扣緊扳機:「老子給你三秒鐘,把藏的東西交出來,不然,我現在就送你去餵魚!」   「一——」   海風卷著浪濤聲,像是催命的鼓點。   齊軒額頭上青筋暴起,氣得咬牙,他知道蒼鷹的心狠手辣,更清楚眼下的處境——硬扛是死路一條,只能退一步。   他咬碎了後槽牙,猛地扯開領口的縫線,掏出一枚指甲蓋大小的晶片,狠狠擲在蒼鷹腳邊,眼神陰鷙得像淬了毒:   「一人一份,絕對夠意思了,我總得給自己留點傍身的吧?等解決了孟淮津,我再把身上的給你,加他那一份,就是完整的配方!」   蒼鷹的視線落在那枚晶片上,俯身撿起,指尖摩挲著冰涼的金屬外殼,眼底的貪婪幾乎要溢出來。   就在這時,孟淮津猛地抬手,槍口接連噴吐火舌。   「砰砰砰——」   三聲槍響,精準利落,蒼鷹身邊兩個扛著重機槍的手下應聲倒地,重機槍「哐當」一聲砸在礁石上,濺起一片碎石。   「動手!」孟淮津一聲令下,趙恆和其餘部下齊齊扣動扳機,如猛虎下山般衝了過去。   槍聲震天,喊殺聲刺破晨曦。   孟淮津的人如同出鞘的利刃,直插蒼鷹和齊軒的內部。   兩個派別的僱傭兵人心不齊,被這突如其來的反撲打得措手不及,瞬間潰不成軍,四處逃竄。   蒼鷹見狀不妙,顧不上齊軒,攥著晶片扭頭就往礁石灘的另一側跑。   事先不知道來的人是孟淮津,他的人手沒帶夠,再鬥下去沒好果子喫。而且得到一份配方總比沒有好,來日方長。   他知道這片海域的地形,只要能衝到那片紅樹林,就能借著茂密的枝葉先離開這鬼地方。   好不容易衝進紅樹林,蒼鷹剛想喘口氣,就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   「龍先生

廢舊燈塔下,齊軒先是一陣懵逼,剛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孟淮津就已經率先發難。

  趙恆搶過銀色保險箱的同時,孟淮津猛地將手裡燃著的雪茄擲向蒼鷹的臉!

  菸捲帶著星火,趁著對方下意識偏頭躲閃的瞬間,他身形如箭般站起來,狠狠一腳踹在齊軒的胸口上。

  「砰砰砰——」

  不知是哪方先開的槍,三方陷入混戰,場面瞬間亂做一鍋粥。

  孟淮津和幾名部下已經提著箱子跳下船,迅速閃到燈塔後,掏出手槍應對。

  「你他媽到底是誰!」那一腳踹得齊軒人仰馬翻,他憤怒地從甲板上翻身起來,死死盯著那頭,咬牙切齒,「你到底是誰!」

  那邊不屑一笑,眼睛狠狠一眨,擠掉難受的美瞳,再一抬手,扯掉掛在脖頸的變音器,又扒開身上礙事的長衫,露出他剪裁利落的黑色作戰服,袖口隨意挽起,腕間的暗銀色戰術腕錶尤其刺眼。

  他再一抬手抹去臉上的偽裝,呈現在晨曦裡的,赫然是一張稜角鋒利的臉,英氣,肅殺。

  尤其是那雙黑眸,沉如寒潭,瞳仁裡翻湧著獵鷹般的狠戾,薄脣勾起時,帶著睥睨眾生的狂傲,渾身上下永遠都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壓迫感。

  齊軒僵在原地,渾身的血液在一瞬間被凍住,又在下一秒瘋狂地往頭頂衝。

  看清那張臉的剎那,他的瞳孔驟然收縮,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

  「孟淮津!」

  這三個字像是淬了毒的針,狠狠扎進他自己的耳膜。

  他怎麼會忘了這張臉?

  怎麼會忘了這雙沉如寒潭的眼?

  「你還是沒什麼長進。」孟淮津肆意盯著那頭,眼底寒氣森然,「連這點障眼法都識不破。」

  齊軒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手指死死摳進掌心,掐出深深的血痕,憤怒和羞恥像兩條毒蛇,狠狠纏住他的心臟,勒得他幾乎窒息。

  「你他媽——」他嘶吼出聲,聲音破得不成樣子,眼底迸發出猩紅的恨意,「孟淮津!你不是被舒晚一槍打到生死不明嗎?敢耍我?!」

  「耍你還分場合?」去掉偽裝的趙恆破口大罵道,「你不是死了嗎?不是內臟都被掏空餵狗了嗎?」

  齊軒答非所問,陰惻惻地笑起來,「以為這樣,你們就贏了?」

  「鷹老大,」他話鋒一轉,側頭說,「現在配方在孟淮津手裡,看來我們要真正地合作了。放心,我只負責幫忙,配方,是你的。」

  他在拉蒼鷹一起對付孟淮津。

  蘇彥堂通過手下的電話聯繫到蒼鷹的時候,說的是,有人冒充他跟齊軒交易,想要配方的話,讓他務必前來,否則晚一步就落入他手了。

  現在看來,姓蘇的也是在玩把戲,因為他並沒說,這個冒充他的人,是孟淮津,那個曾經讓整個金三角聞風喪膽的活閻王。

  但蒼鷹本來就是衝配方來的,管他是孟淮津還是誰,這片領域,三不管,從來都是他們說了算!

  「給我打!」

  蒼鷹一聲令下,他帶來的人率先扣動扳機,子彈精準地射向孟淮津他們藏身的燈塔後沿。

  槍聲驟然密集如爆豆,火舌舔舐著晨曦微亮的空氣,子彈擦著燈塔的磚石稜角飛過,迸出細碎的火星。

  孟淮津帶上船的有十人,埋伏在附近的還有十人,戰鬥一經打響,你來我往,槍槍致命。

  舒晚在耳麥裡聽得心驚膽顫,但還是儘量保持冷靜,不能幹擾到孟淮津。

  「忠哥,你們快完了嗎?快去支援領導。」她說。

  基地,有人一腳踹向聽風,被楊忠抬手抓住,生生把對方的腳給擰斷,「我們結束就過去支援老大。」

  聽風看他一眼,沒說什麼。

  楊忠又說:「戰機隊,你們先過去支援老大,我跟聽風隨後就到。」

  「收到。」空中盤旋的兩架骷髏戰機瞬間調轉方向,直往燈塔方向而去。

  「收到。」

  「堅持十分鐘孟少,雷霆特戰隊馬上過來支援。」侯宴琛也說。

  燈塔這頭,孟淮津舉槍,子彈精準射中齊軒身邊的僱傭兵,「各司其職,我這裡,小問題。」

  齊軒的左右接連被孟淮津爆頭,那股羞辱與恨意徹底燒紅了他的眼。

  他嘶吼著抬槍掃射,赤紅著眼看向孟淮津的方向,毫不猶豫地和蒼鷹的人站到了同一陣線。

  「孟淮津!」齊軒揚聲怒吼,「你好好坐你的名堂上,為什麼一定要揪著我不放?這麼些年,我沒有主動去招惹你,你為什麼要揪著我不放!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兩方人馬的火力瞬間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朝著孟淮津和他的幾名部下籠罩而來。

  子彈打在燈塔的鐵皮護欄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碎石和彈片飛濺,打得人不敢輕易冒頭。

  趙恆護著保險箱縮在礁石後,胳膊被流彈擦傷,鮮血瞬間浸透了作戰服。

  孟淮津目色一凝,目光飛快掃過四周,尋找突破口。

  這座百年燈塔建在礁石灘的制高點,三面都是陡峭巖壁,下面是翻湧的暗潮,只有一條狹窄的石階蜿蜒通向下方的碼頭——此刻,蒼鷹的人已經佔據了石階的入口,架起了衝鋒鎗,斷了他們後撤的路。

  而齊軒則帶著人繞到了燈塔的另一側,試圖從背後的攀爬梯包抄,那梯子鏽跡斑斑,踩上去咯吱作響,卻成了眼下最致命的突破口。

  「左邊兩人,壓制齊軒!」孟淮津沉喝一聲,抬手一槍精準命中齊軒腳邊的石階,碎石濺了齊軒一臉。

  那邊被嚇得猛地縮肩,隨即更是怒不可遏,抬手對著孟淮津的方向盲目掃射。

  蒼鷹站在人羣後方的巨石上,看著場中混亂的局面,脣邊勾起一抹陰鷙的笑:

  「孟淮津,孟隊,久仰大名已久,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他一揮手,身後的人立刻扛出一把重機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燈塔的瞭望口。

  孟淮津沉思半秒,不以為意挑了挑眉:「齊軒的配方分為三部分,分別是:製毒核心工藝、原料合成配比和成品提純技術。」

  「我這裡只有一份,還有兩份在他身上,他根本就捨不得給你。你被他耍了,蒼鷹!」

  「你說什麼?!」蒼鷹震怒,「齊軒,還有兩份在你身上?好你個齊小子,誰他媽給你的膽子,敢耍我?!」

  蒼鷹的怒吼裹挾著海風砸過去,手裡的槍跟著調轉方向,黑洞洞的槍口對準齊軒的方向。

  齊軒的臉唰地繃緊,猛地抬手撥開槍口,指節因用力泛出青白,聲音粗嘎:「別聽他挑撥!我誠心誠意跟你合作,在這片海域上,關起門我們怎麼吵可以,但打開門,一定是一致對外的。他可是孟淮津啊!」

  「挑撥?」孟淮津嗤笑一聲,「齊軒,你真的沒留後手?真的甘心拿完整的三份配方出來交易?」

  他不給對方接話的機會,「蒼蠅,他身上一定還有兩份配方,是與不是,你把人斃了,看看他有沒有藏在領口夾層,或者鞋底暗格裡不就知道了?」

  這話一出,齊軒的瞳孔驟然收縮,下意識地攥緊了衣領,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

  蒼鷹眼底的殺意瞬間翻湧,手指重新扣緊扳機:「老子給你三秒鐘,把藏的東西交出來,不然,我現在就送你去餵魚!」

  「一——」

  海風卷著浪濤聲,像是催命的鼓點。

  齊軒額頭上青筋暴起,氣得咬牙,他知道蒼鷹的心狠手辣,更清楚眼下的處境——硬扛是死路一條,只能退一步。

  他咬碎了後槽牙,猛地扯開領口的縫線,掏出一枚指甲蓋大小的晶片,狠狠擲在蒼鷹腳邊,眼神陰鷙得像淬了毒:

  「一人一份,絕對夠意思了,我總得給自己留點傍身的吧?等解決了孟淮津,我再把身上的給你,加他那一份,就是完整的配方!」

  蒼鷹的視線落在那枚晶片上,俯身撿起,指尖摩挲著冰涼的金屬外殼,眼底的貪婪幾乎要溢出來。

  就在這時,孟淮津猛地抬手,槍口接連噴吐火舌。

  「砰砰砰——」

  三聲槍響,精準利落,蒼鷹身邊兩個扛著重機槍的手下應聲倒地,重機槍「哐當」一聲砸在礁石上,濺起一片碎石。

  「動手!」孟淮津一聲令下,趙恆和其餘部下齊齊扣動扳機,如猛虎下山般衝了過去。

  槍聲震天,喊殺聲刺破晨曦。

  孟淮津的人如同出鞘的利刃,直插蒼鷹和齊軒的內部。

  兩個派別的僱傭兵人心不齊,被這突如其來的反撲打得措手不及,瞬間潰不成軍,四處逃竄。

  蒼鷹見狀不妙,顧不上齊軒,攥著晶片扭頭就往礁石灘的另一側跑。

  事先不知道來的人是孟淮津,他的人手沒帶夠,再鬥下去沒好果子喫。而且得到一份配方總比沒有好,來日方長。

  他知道這片海域的地形,只要能衝到那片紅樹林,就能借著茂密的枝葉先離開這鬼地方。

  好不容易衝進紅樹林,蒼鷹剛想喘口氣,就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

  「龍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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