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無恙

皚如山上雪·街燈讀我·2,307·2026/5/18

重新切到跟蘇彥堂的頻道,孟淮津冷冷盯著舷窗外越來越近的黑色戰機,「蘇彥堂,比不要臉,我自愧不如;但要是比狠,你還差點意思。」   孟淮津算準時機,在兩架戰機即將相撞的前一秒,猛地拉桿,同時踩下方向舵,戰機貼著對方的機背呼嘯而過,機翼掀起的強勁氣流狠狠撞在蘇彥堂的機身上。   蘇彥堂的戰機被這股氣流掀得失控,在空中翻了個跟頭,險些直接砸進海裡,機翼上的蒙皮被氣流撕裂,露出裡面扭曲的金屬骨架。   孟淮津抓住這個破綻,戰機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盤旋,繞到蘇彥堂的側後方,機炮再次鎖定目標。   這一次,他沒有半分猶豫,按下發射鍵的手指穩如磐石。   「噠噠噠——」密集的炮彈精準地轟在蘇彥堂戰機的左翼上。   「嗤啦——」   一聲刺耳的金屬撕裂聲響起,蘇彥堂戰機的左翼瞬間被撕開一道巨大的口子,斷裂的機翼碎片在空中飛濺,如同隕落的黑色流星。   他的戰機失去了平衡,在空中瘋狂打轉,引擎發出一陣垂死的轟鳴,黑煙滾滾冒出,機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著海面墜去。   即便死到臨頭,蘇彥堂溫潤的臉上仍然有種接近詭異的平靜感。   他猛地拉動操縱杆,試圖搶救,可戰機的操控系統早已徹底失靈,任憑如何操作,都只能眼睜睜看著海面在視野裡飛速放大。   絕境之下,他突然狠踩油門,將引擎推力開到最大,硬生生穩住了下墜的機身,拖著半截斷裂的機翼,朝著不遠處的島嶼山脈瘋狂駛去。   「他要落地!」鄧思源盯著定位,揚聲吼道。   孟淮津眼底閃過一絲冷冽,操控戰機緊隨其後。   戰機掠過海面,朝著山脈飛去。   山勢陡峭,奇峯林立,茂密的森林覆蓋著整座山脈,樹梢在疾風中瘋狂搖曳。   蘇彥堂的戰機如同一隻受傷的野獸,在山谷間瘋狂穿梭,時而貼著懸崖峭壁飛行,時而鑽進狹窄的山澗,試圖利用複雜的地形甩掉孟淮津。   孟淮津緊追不捨,戰機在山谷間靈活穿梭,機翼擦著樹梢飛過,帶起漫天的枝葉。   他看著蘇彥堂的戰機鑽進一道狹窄的山縫,毫不猶豫地跟了進去。   山縫兩側的巖壁陡峭如刀削,距離不足二十米,戰機在裡面飛行,稍有不慎便會撞得粉身碎骨。   突然,蘇彥堂一個急剎,戰機猛地停在山縫中央,同時按下機炮發射鍵。   密集的炮彈朝著後方的孟淮津射來,炮彈撞在巖壁上,炸開漫天的碎石。   孟淮津瞳孔驟縮,猛地推桿,戰機向上拉昇,堪堪避開炮彈的襲擊,機翼卻被碎石擦過,劃出一道深深的劃痕。   戰機在顛簸中飛行好一陣,才勉強平衡,孟淮津的眸色深得嚇人,迅速操控戰機繞到山縫另一側,對著蘇彥堂的戰機尾部發動攻擊。   「噠噠噠——」炮彈轟在蘇彥堂戰機的引擎上,引擎瞬間起火,火焰順著機身蔓延,發出滋滋的聲響。   蘇彥堂緊握拉桿的手微顫,竭盡全力猛拉起操縱杆!   戰機朝著山縫外衝去,只是,剛飛出山縫,引擎便徹底熄火,戰機如同斷線的風箏,朝著下方的密林墜去……   孟淮津操控戰機拉昇高度,看著蘇彥堂的戰機砸進密林,激起漫天的塵土和火焰。   可他並未放鬆警惕,這人屬於如果不是親眼看見他的屍體,就不要相信他會死。   果然,沒過多久,一道黑色的身影從密林中衝出,正是蘇彥堂。   他竟然在戰機墜毀前彈射逃生,此刻正駕駛著一架小型滑翔翼,朝著山脈另一側的海域飛去。   孟淮津冷笑一聲,操控戰機俯衝而下,機炮瞄準滑翔翼。   「噠噠噠——」   炮彈射在蘇彥堂滑翔翼的機翼上,機翼瞬間被擊穿數個窟窿,滑翔翼失去平衡,朝著海面墜去。   蘇彥堂在半空中拼命調整姿態,最終還是一頭扎進了冰冷的海水裡。   孟淮津駕駛著戰機在海面上低空盤旋,機翼掀起的氣流將海面攪得一片混亂。   他目不轉睛盯著蘇彥堂消失的海域,再看雷達屏上,顯示沒有捕捉到任何生命信號。   「老大,快艇還有兩分鐘抵達!」楊忠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帶著一絲急促。   孟淮津深吸一口氣,緩緩鬆開緊握的操縱杆,指節的泛白漸漸褪去。   他看著那片波濤洶湧的海面,眼底閃過一絲冷冽。   座艙裡的警報聲漸漸平息,正午的陽的透過舷窗灑進來,落在他冰冷寒涼的臉上,竟沒能帶起絲毫的暖意。   .   海風卷著硝煙的味道,漫過甲板的欄杆,將舒晚身上的暗紅色大衣吹得獵獵作響。   她站在甲板上眺望著空戰的方向,不知什麼時候,抓住扶手的手指已經被自己捏到泛白。   遠處的海面還泛著未散的火光,濃煙像一道灰黑色的傷疤,嵌在澄澈的天際裡。   「匯報安全,領導。」舒晚對著耳麥主動詢問。   那頭深深喘息,略帶磁性的聲音順著電磁波傳來:「無恙。」   舒晚望著那片翻湧的海面,指尖還殘留著攥緊欄杆時的涼意,陽光穿過淡薄的雲層,落在她的臉上,映出一抹大大的笑意。   孟淮津無恙,真好!   結束了!終於結束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一陣突如其來的腳步聲打散。   極輕的腳步,像貓爪踩過綢緞,悄無聲息。   舒晚下意識回頭,視野裡卻只有空蕩蕩的甲板,海風卷著她的髮絲拂過臉頰,帶著一絲冷冽的檀香。   她心尖微微一緊,正要出聲,手腕就突然被一隻冰涼的手攥住。   那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掙脫的禁錮,指尖的觸感粗糙,像是常年握著什麼鋒利的東西。   ——你最好別出聲。   來人給她看一張提前寫好的字條。   與此同時,一支裝著液體的注射器抵在了舒晚的手腕上,尖銳鋒利的針頭甚至還掛著一粒渾濁的水珠。   只要她敢發出半點聲音,那根尖尖的針頭立馬就會推進她的靜脈!   而注射器裡的不明液體,也會立馬貫穿她的四肢百骸。   舒晚渾身的血液瞬間僵住,連呼吸都跟著滯了半拍。   眼前的人,穿著和他們的突擊隊員別無二致的作戰服,迷彩布料上還沾著未乾的硝煙與塵土,帽子口罩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憨厚老實的眼睛……   舒晚動也不敢動,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團冰,艱澀得發不出半點聲音,只在心底炸開一個名字——   阿

重新切到跟蘇彥堂的頻道,孟淮津冷冷盯著舷窗外越來越近的黑色戰機,「蘇彥堂,比不要臉,我自愧不如;但要是比狠,你還差點意思。」

  孟淮津算準時機,在兩架戰機即將相撞的前一秒,猛地拉桿,同時踩下方向舵,戰機貼著對方的機背呼嘯而過,機翼掀起的強勁氣流狠狠撞在蘇彥堂的機身上。

  蘇彥堂的戰機被這股氣流掀得失控,在空中翻了個跟頭,險些直接砸進海裡,機翼上的蒙皮被氣流撕裂,露出裡面扭曲的金屬骨架。

  孟淮津抓住這個破綻,戰機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盤旋,繞到蘇彥堂的側後方,機炮再次鎖定目標。

  這一次,他沒有半分猶豫,按下發射鍵的手指穩如磐石。

  「噠噠噠——」密集的炮彈精準地轟在蘇彥堂戰機的左翼上。

  「嗤啦——」

  一聲刺耳的金屬撕裂聲響起,蘇彥堂戰機的左翼瞬間被撕開一道巨大的口子,斷裂的機翼碎片在空中飛濺,如同隕落的黑色流星。

  他的戰機失去了平衡,在空中瘋狂打轉,引擎發出一陣垂死的轟鳴,黑煙滾滾冒出,機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著海面墜去。

  即便死到臨頭,蘇彥堂溫潤的臉上仍然有種接近詭異的平靜感。

  他猛地拉動操縱杆,試圖搶救,可戰機的操控系統早已徹底失靈,任憑如何操作,都只能眼睜睜看著海面在視野裡飛速放大。

  絕境之下,他突然狠踩油門,將引擎推力開到最大,硬生生穩住了下墜的機身,拖著半截斷裂的機翼,朝著不遠處的島嶼山脈瘋狂駛去。

  「他要落地!」鄧思源盯著定位,揚聲吼道。

  孟淮津眼底閃過一絲冷冽,操控戰機緊隨其後。

  戰機掠過海面,朝著山脈飛去。

  山勢陡峭,奇峯林立,茂密的森林覆蓋著整座山脈,樹梢在疾風中瘋狂搖曳。

  蘇彥堂的戰機如同一隻受傷的野獸,在山谷間瘋狂穿梭,時而貼著懸崖峭壁飛行,時而鑽進狹窄的山澗,試圖利用複雜的地形甩掉孟淮津。

  孟淮津緊追不捨,戰機在山谷間靈活穿梭,機翼擦著樹梢飛過,帶起漫天的枝葉。

  他看著蘇彥堂的戰機鑽進一道狹窄的山縫,毫不猶豫地跟了進去。

  山縫兩側的巖壁陡峭如刀削,距離不足二十米,戰機在裡面飛行,稍有不慎便會撞得粉身碎骨。

  突然,蘇彥堂一個急剎,戰機猛地停在山縫中央,同時按下機炮發射鍵。

  密集的炮彈朝著後方的孟淮津射來,炮彈撞在巖壁上,炸開漫天的碎石。

  孟淮津瞳孔驟縮,猛地推桿,戰機向上拉昇,堪堪避開炮彈的襲擊,機翼卻被碎石擦過,劃出一道深深的劃痕。

  戰機在顛簸中飛行好一陣,才勉強平衡,孟淮津的眸色深得嚇人,迅速操控戰機繞到山縫另一側,對著蘇彥堂的戰機尾部發動攻擊。

  「噠噠噠——」炮彈轟在蘇彥堂戰機的引擎上,引擎瞬間起火,火焰順著機身蔓延,發出滋滋的聲響。

  蘇彥堂緊握拉桿的手微顫,竭盡全力猛拉起操縱杆!

  戰機朝著山縫外衝去,只是,剛飛出山縫,引擎便徹底熄火,戰機如同斷線的風箏,朝著下方的密林墜去……

  孟淮津操控戰機拉昇高度,看著蘇彥堂的戰機砸進密林,激起漫天的塵土和火焰。

  可他並未放鬆警惕,這人屬於如果不是親眼看見他的屍體,就不要相信他會死。

  果然,沒過多久,一道黑色的身影從密林中衝出,正是蘇彥堂。

  他竟然在戰機墜毀前彈射逃生,此刻正駕駛著一架小型滑翔翼,朝著山脈另一側的海域飛去。

  孟淮津冷笑一聲,操控戰機俯衝而下,機炮瞄準滑翔翼。

  「噠噠噠——」

  炮彈射在蘇彥堂滑翔翼的機翼上,機翼瞬間被擊穿數個窟窿,滑翔翼失去平衡,朝著海面墜去。

  蘇彥堂在半空中拼命調整姿態,最終還是一頭扎進了冰冷的海水裡。

  孟淮津駕駛著戰機在海面上低空盤旋,機翼掀起的氣流將海面攪得一片混亂。

  他目不轉睛盯著蘇彥堂消失的海域,再看雷達屏上,顯示沒有捕捉到任何生命信號。

  「老大,快艇還有兩分鐘抵達!」楊忠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帶著一絲急促。

  孟淮津深吸一口氣,緩緩鬆開緊握的操縱杆,指節的泛白漸漸褪去。

  他看著那片波濤洶湧的海面,眼底閃過一絲冷冽。

  座艙裡的警報聲漸漸平息,正午的陽的透過舷窗灑進來,落在他冰冷寒涼的臉上,竟沒能帶起絲毫的暖意。

  .

  海風卷著硝煙的味道,漫過甲板的欄杆,將舒晚身上的暗紅色大衣吹得獵獵作響。

  她站在甲板上眺望著空戰的方向,不知什麼時候,抓住扶手的手指已經被自己捏到泛白。

  遠處的海面還泛著未散的火光,濃煙像一道灰黑色的傷疤,嵌在澄澈的天際裡。

  「匯報安全,領導。」舒晚對著耳麥主動詢問。

  那頭深深喘息,略帶磁性的聲音順著電磁波傳來:「無恙。」

  舒晚望著那片翻湧的海面,指尖還殘留著攥緊欄杆時的涼意,陽光穿過淡薄的雲層,落在她的臉上,映出一抹大大的笑意。

  孟淮津無恙,真好!

  結束了!終於結束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一陣突如其來的腳步聲打散。

  極輕的腳步,像貓爪踩過綢緞,悄無聲息。

  舒晚下意識回頭,視野裡卻只有空蕩蕩的甲板,海風卷著她的髮絲拂過臉頰,帶著一絲冷冽的檀香。

  她心尖微微一緊,正要出聲,手腕就突然被一隻冰涼的手攥住。

  那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掙脫的禁錮,指尖的觸感粗糙,像是常年握著什麼鋒利的東西。

  ——你最好別出聲。

  來人給她看一張提前寫好的字條。

  與此同時,一支裝著液體的注射器抵在了舒晚的手腕上,尖銳鋒利的針頭甚至還掛著一粒渾濁的水珠。

  只要她敢發出半點聲音,那根尖尖的針頭立馬就會推進她的靜脈!

  而注射器裡的不明液體,也會立馬貫穿她的四肢百骸。

  舒晚渾身的血液瞬間僵住,連呼吸都跟著滯了半拍。

  眼前的人,穿著和他們的突擊隊員別無二致的作戰服,迷彩布料上還沾著未乾的硝煙與塵土,帽子口罩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憨厚老實的眼睛……

  舒晚動也不敢動,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團冰,艱澀得發不出半點聲音,只在心底炸開一個名字——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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