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好感人的愛情

皚如山上雪·街燈讀我·2,399·2026/5/18

舒晚瞬間紅了眼眶。   「好感人的愛情,」阿伍先是一笑,又在瞬間垮下臉,「但是你太狡猾了孟淮津,我不要你。而且,傷你的女人,不是比傷你更有意思嗎?」   「你到底想怎樣?」侯宴琛的聲音響起。   「先拿配方來,後續我再想想。」阿伍看了眼頂上的縫隙,那裡滲進來一束光,「你們現在就把配方晶片從頂上那道縫隙裡扔下來!」   孟淮津把懷裡的晶片拋給鄧思源,示意他照做。   鄧思源走到地板縫隙處,把東西塞了進去。   地面傳來輕微的響動,被裝在塑封袋裡的晶片恰好落在那處光線下。   舒晚忽覺手腕一鬆,耳邊便響起阿伍的聲音:「去拿。」   舒晚回頭,看見他提著槍,黑漆漆的槍口直直對著她。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走過去拿晶片。   孟淮津的視線死死鎖在瞄準鏡裡,視線落在舒晚手腕那片紫紅腫脹的皮膚上,指腹猛地收緊,力道大得幾乎要嵌進狙擊槍的槍身裡。   他下頜線繃得死緊,眼底翻湧的猩紅幾乎要衝破理智的束縛,連呼吸都變得滯澀,喉結滾動間,那股被強行壓下的灼痛又隱隱上湧,燒得他微微顫抖。   他知道,她的身後,一定有一把槍對著。   舒晚目不斜視,拿到東西並沒做任何停留,轉身離去。   阿伍迫不及待搶過袋子,盯著裡面靜靜躺著的兩枚配方晶片打量,一秒兩秒,難掩眼底的興奮!   「恭喜,你還差一枚,就大功告成了。」舒晚低聲諷刺。   阿伍正喜悅上頭,頗顯大度地沒跟她計較。   「不差了。」   他話剛落,只聽左邊的牆壁傳來一道腳步聲,接著,有一面看似像牆的地方,被人輕而易舉就從外面給撞開了。   出現在舒晚眼前的,赫然是一道黑漆漆的、深不見底的通風口。   難怪他這麼有恃無恐,暗道可逃生,即便殺了她,這個地道也能送他到想去的地方。   「伍哥,事成了!」來人欣喜若狂遞過來一枚東西。   阿伍接過,放在微弱的光影裡眯眼核實,「是他身上那枚,給他準備戰機的時候,我見過。」   「嗯,跟你推算的距離差不多,你給他那架戰機的總燃油,確實只夠飛那麼遠。最多三十秒,如果姓孟的再不折返,他可能就真的被絞死在海裡了,晶片自然也會落入他們之手。」   阿伍沒接話,這是蘇彥堂給他安排的任務,一旦自己墜機,立刻綁架舒晚。   這樣的話,能給他爭取活下去的機會。   「果然,知道姓舒的被人綁了後,孟淮津就帶著部下緊急撤回了。而我,也纔有機會從蘇彥堂身上拿到這枚晶片。」   「人呢?」阿伍問。   手下說:「傷勢慘重,掉進海裡後,左手還被鯊魚從肩膀處硬生生給扯斷了!」   舒晚抬了下眼皮。   「他再也不是那個運籌帷幄的蘇先生了,現在狼狽得像條狗。」那人轉身往洞口走了幾步,接著就響起拖拽的聲音。   舒晚的目光越過阿伍的肩頭,直直撞進地道口湧出來的昏沉光影裡——那被拖拽著的身影,赫然是蘇彥堂。   他渾身的作戰服被血浸透,黏膩地貼在身上,露出的皮膚布滿深淺不一的劃痕與玻璃碎片嵌進去的血洞,每一道都在往外滲著暗紅的血珠。   再看他左臂,果然,齊肩處空蕩蕩的,斷裂的傷口被胡亂纏著布條,浸透的血漬在昏燈下泛著怵目的黑紅,確實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撕裂的痕跡。   曾經那雙總是陰鷙笑意不達眼底的眼睛,此刻半闔著,眼尾卻依舊繃著一道冷硬的弧度;他的臉上糊滿了血汙與灰塵,呼吸微弱卻沉定,哪怕被拖拽著在地上掃出蜿蜒血痕,他的下頜也始終緊抿著,沒發出半點示弱的聲響。   像是感覺到什麼,蘇彥堂猛地睜開眼,四目相對,與往常不同,他看舒晚的眼神犀利得像淬了毒,恨不得將她扒皮抽筋。   的確是他。   以往的蘇彥堂,慣常披著陌上人如玉的皮囊,她沒見過這麼狼狽不堪的他——這個死一萬遍都不足以洗脫罪行的頭目,最終,在陰溝裡翻了船。   視線掠到血淋淋的蘇彥堂,阿伍故作傷感嘆了聲氣,轉身對手下說:「做得好!我該怎麼感謝你呢?不如……」   下一刻,他飛速掏出的匕首已經快準狠地插進了對方心窩裡!   「不如送你去見閻王。」阿伍拔出匕首,毫不猶豫地一腳將人踹飛。   手下死不瞑目。   黑喫黑本就不是什麼新鮮事,舒晚眼皮都沒眨一下。   「我的蘇先生……」阿伍蹲下去,用匕首挑開他裹在左臂上的布,「機關算盡,還是棋差一步。傷成這樣,活不長的,配方就給我了吧,嗯?」   蘇彥堂掀眸,視線淡淡。   阿伍轉動手中匕首,攪動他臂膀上的血肉。   男人瞬間咬緊牙關,汗珠滾動,聲音一如既往的平穩:「你真是我的好阿伍。」   蘇彥堂直到最後一刻,都沒有放棄這場爭奪之戰。   他深知自己在重重包圍下逃不出那片海域,於是,安排阿伍潛入孟淮津的突擊隊,伺機綁走舒晚,為他爭取逃生的機會。   計劃一直正常進行,直到此時此刻,阿伍原形畢露,打著報仇的旗號,坐收漁翁之利。   「先生,都這幅模樣了,就別硬撐了!」阿伍掃一眼舒晚,示意她規矩點,手中的匕首直直刺進蘇彥堂斷臂的肉裡,攪弄著那處碎骨,「你錯就錯在,為了個女人,把自己搭進去!她不愛你!不愛你!你個蠢貨!」   蘇彥堂緊咬牙關,汗水染溼鬢角,浸入血紅黏膩的襯衣領裡。   「我們跟他們,永遠都不會是一路人,要真有關係,那也是勢不兩立!先生,你怎麼不懂呢?」阿伍的匕首又往裡探了探,帶出一股濃血和碎骨。   舒晚錯開視線,看見了地面的那束光裡,頭頂有道身影一閃而過。   下一刻,她就被阿伍猛地拽了過去!   他高舉手中的注射器,聲音黏膩得像腐爛的海藻,「其實不殺也可以,殺了反而便宜孟淮津。」   「他們不是最恨這種東西嗎?那麼今天,我就讓這些液體,鑽進他最愛的女人的血液裡,我倒要看看他還能不能堅持他所謂的正義,親自了結他女人的性命。」   「先生你看,這樣是不是很刺激?」   蘇彥堂微微睜眼,毫無血色的臉上看不出絲毫變動。   冰涼的針尖離自己的脖頸只差分毫,舒晚緊握雙手,指甲狠狠嵌進掌心,聲音冷到骨子裡:「你殺了我。」   「不殺,我要讓你也染上癮。將來下黃泉,讓你那對英雄父母好好看看,他們的女兒成了他們最痛恨的人!」   阿伍的眼裡溢著接近病態的瘋魔,說罷他就抬起大拇指,摁在注射器上

舒晚瞬間紅了眼眶。

  「好感人的愛情,」阿伍先是一笑,又在瞬間垮下臉,「但是你太狡猾了孟淮津,我不要你。而且,傷你的女人,不是比傷你更有意思嗎?」

  「你到底想怎樣?」侯宴琛的聲音響起。

  「先拿配方來,後續我再想想。」阿伍看了眼頂上的縫隙,那裡滲進來一束光,「你們現在就把配方晶片從頂上那道縫隙裡扔下來!」

  孟淮津把懷裡的晶片拋給鄧思源,示意他照做。

  鄧思源走到地板縫隙處,把東西塞了進去。

  地面傳來輕微的響動,被裝在塑封袋裡的晶片恰好落在那處光線下。

  舒晚忽覺手腕一鬆,耳邊便響起阿伍的聲音:「去拿。」

  舒晚回頭,看見他提著槍,黑漆漆的槍口直直對著她。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走過去拿晶片。

  孟淮津的視線死死鎖在瞄準鏡裡,視線落在舒晚手腕那片紫紅腫脹的皮膚上,指腹猛地收緊,力道大得幾乎要嵌進狙擊槍的槍身裡。

  他下頜線繃得死緊,眼底翻湧的猩紅幾乎要衝破理智的束縛,連呼吸都變得滯澀,喉結滾動間,那股被強行壓下的灼痛又隱隱上湧,燒得他微微顫抖。

  他知道,她的身後,一定有一把槍對著。

  舒晚目不斜視,拿到東西並沒做任何停留,轉身離去。

  阿伍迫不及待搶過袋子,盯著裡面靜靜躺著的兩枚配方晶片打量,一秒兩秒,難掩眼底的興奮!

  「恭喜,你還差一枚,就大功告成了。」舒晚低聲諷刺。

  阿伍正喜悅上頭,頗顯大度地沒跟她計較。

  「不差了。」

  他話剛落,只聽左邊的牆壁傳來一道腳步聲,接著,有一面看似像牆的地方,被人輕而易舉就從外面給撞開了。

  出現在舒晚眼前的,赫然是一道黑漆漆的、深不見底的通風口。

  難怪他這麼有恃無恐,暗道可逃生,即便殺了她,這個地道也能送他到想去的地方。

  「伍哥,事成了!」來人欣喜若狂遞過來一枚東西。

  阿伍接過,放在微弱的光影裡眯眼核實,「是他身上那枚,給他準備戰機的時候,我見過。」

  「嗯,跟你推算的距離差不多,你給他那架戰機的總燃油,確實只夠飛那麼遠。最多三十秒,如果姓孟的再不折返,他可能就真的被絞死在海裡了,晶片自然也會落入他們之手。」

  阿伍沒接話,這是蘇彥堂給他安排的任務,一旦自己墜機,立刻綁架舒晚。

  這樣的話,能給他爭取活下去的機會。

  「果然,知道姓舒的被人綁了後,孟淮津就帶著部下緊急撤回了。而我,也纔有機會從蘇彥堂身上拿到這枚晶片。」

  「人呢?」阿伍問。

  手下說:「傷勢慘重,掉進海裡後,左手還被鯊魚從肩膀處硬生生給扯斷了!」

  舒晚抬了下眼皮。

  「他再也不是那個運籌帷幄的蘇先生了,現在狼狽得像條狗。」那人轉身往洞口走了幾步,接著就響起拖拽的聲音。

  舒晚的目光越過阿伍的肩頭,直直撞進地道口湧出來的昏沉光影裡——那被拖拽著的身影,赫然是蘇彥堂。

  他渾身的作戰服被血浸透,黏膩地貼在身上,露出的皮膚布滿深淺不一的劃痕與玻璃碎片嵌進去的血洞,每一道都在往外滲著暗紅的血珠。

  再看他左臂,果然,齊肩處空蕩蕩的,斷裂的傷口被胡亂纏著布條,浸透的血漬在昏燈下泛著怵目的黑紅,確實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撕裂的痕跡。

  曾經那雙總是陰鷙笑意不達眼底的眼睛,此刻半闔著,眼尾卻依舊繃著一道冷硬的弧度;他的臉上糊滿了血汙與灰塵,呼吸微弱卻沉定,哪怕被拖拽著在地上掃出蜿蜒血痕,他的下頜也始終緊抿著,沒發出半點示弱的聲響。

  像是感覺到什麼,蘇彥堂猛地睜開眼,四目相對,與往常不同,他看舒晚的眼神犀利得像淬了毒,恨不得將她扒皮抽筋。

  的確是他。

  以往的蘇彥堂,慣常披著陌上人如玉的皮囊,她沒見過這麼狼狽不堪的他——這個死一萬遍都不足以洗脫罪行的頭目,最終,在陰溝裡翻了船。

  視線掠到血淋淋的蘇彥堂,阿伍故作傷感嘆了聲氣,轉身對手下說:「做得好!我該怎麼感謝你呢?不如……」

  下一刻,他飛速掏出的匕首已經快準狠地插進了對方心窩裡!

  「不如送你去見閻王。」阿伍拔出匕首,毫不猶豫地一腳將人踹飛。

  手下死不瞑目。

  黑喫黑本就不是什麼新鮮事,舒晚眼皮都沒眨一下。

  「我的蘇先生……」阿伍蹲下去,用匕首挑開他裹在左臂上的布,「機關算盡,還是棋差一步。傷成這樣,活不長的,配方就給我了吧,嗯?」

  蘇彥堂掀眸,視線淡淡。

  阿伍轉動手中匕首,攪動他臂膀上的血肉。

  男人瞬間咬緊牙關,汗珠滾動,聲音一如既往的平穩:「你真是我的好阿伍。」

  蘇彥堂直到最後一刻,都沒有放棄這場爭奪之戰。

  他深知自己在重重包圍下逃不出那片海域,於是,安排阿伍潛入孟淮津的突擊隊,伺機綁走舒晚,為他爭取逃生的機會。

  計劃一直正常進行,直到此時此刻,阿伍原形畢露,打著報仇的旗號,坐收漁翁之利。

  「先生,都這幅模樣了,就別硬撐了!」阿伍掃一眼舒晚,示意她規矩點,手中的匕首直直刺進蘇彥堂斷臂的肉裡,攪弄著那處碎骨,「你錯就錯在,為了個女人,把自己搭進去!她不愛你!不愛你!你個蠢貨!」

  蘇彥堂緊咬牙關,汗水染溼鬢角,浸入血紅黏膩的襯衣領裡。

  「我們跟他們,永遠都不會是一路人,要真有關係,那也是勢不兩立!先生,你怎麼不懂呢?」阿伍的匕首又往裡探了探,帶出一股濃血和碎骨。

  舒晚錯開視線,看見了地面的那束光裡,頭頂有道身影一閃而過。

  下一刻,她就被阿伍猛地拽了過去!

  他高舉手中的注射器,聲音黏膩得像腐爛的海藻,「其實不殺也可以,殺了反而便宜孟淮津。」

  「他們不是最恨這種東西嗎?那麼今天,我就讓這些液體,鑽進他最愛的女人的血液裡,我倒要看看他還能不能堅持他所謂的正義,親自了結他女人的性命。」

  「先生你看,這樣是不是很刺激?」

  蘇彥堂微微睜眼,毫無血色的臉上看不出絲毫變動。

  冰涼的針尖離自己的脖頸只差分毫,舒晚緊握雙手,指甲狠狠嵌進掌心,聲音冷到骨子裡:「你殺了我。」

  「不殺,我要讓你也染上癮。將來下黃泉,讓你那對英雄父母好好看看,他們的女兒成了他們最痛恨的人!」

  阿伍的眼裡溢著接近病態的瘋魔,說罷他就抬起大拇指,摁在注射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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