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一個人的兵荒馬亂

皚如山上雪·街燈讀我·2,593·2026/5/18

訂婚日期提前……   經歷過太多太多次的崩潰和大悲大痛,這次,反而是舒晚最平靜的一次。   雨霖一語成讖。   只不過,今晨面對她的強吻,面對她的投懷送抱,孟淮津之所以不反抗也不回應,任由她胡作非為,一副予取予求模樣。   不是因為他欲拒還迎。   也不是他欲情故縱。   更不是已經愛上,出於某種原因和束縛,不能將這份愛宣之於口。   而是因為,他狠話絕話說了一堆,她都依然放不下這份喜歡,他當時束手無策,在想下招而已。   這個下招,就是把將訂婚日期提前,斷了她的念想。   這個下招,就是消失大半日,陪他的準未婚妻逛街買禮服。   這場追逐遊戲,舒晚就像個笑話,像個小丑,像個失去自我的舔狗。   真是滑稽。   為了這場心動,她將自己感動得稀裡譁啦,感動得情難自禁。   可最終,也只是她一個人在唱獨角戲,只是一個人在兵荒馬亂。   而孟淮津,依舊能在他的成人世界裡,有條不紊地該做什麼做什麼,嬌妻事業兩不誤。   他這是下定了決心要娶那個女人,下定決心要跟那個女人相伴一生,也下定決心要跟她洞房花燭傳宗接代……   舒晚知道,自己的出現只是偶然,而孟蔣兩家聯姻是很多年以來的必然,他孟大廳長又怎麼會因為半路殺出個她而改變行程。   更何況……他說過情愛只是他們這羣人裡最容易滿足、最低級、最不值一提的慾望,要那東西做什麼?   他不愛她,他要推開她。   舒晚坐在牀上,不哭不鬧,只對著窗外的晚霞發呆。   樹木砍了後,她能看見很遠很遠的天空,五光十色,像海市蜃樓。   沒過多久,門口響起了熟悉的腳步聲。   女孩一動不動,不僅頭沒偏一下,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那人在她的臥室門口站立片刻,最終開的是他自己的房門。   因為上班,孟淮津第二天起得很早,打開門,對面的臥室門是開著的,能一眼看見牀上沒人。   林姨正好打掃路過,說:「少爺,舒小姐今晨默默收好東西,獨自回公寓去了,」   孟淮津靜默須臾,微微點頭,什麼也沒說。   .   回公寓以後,舒晚並沒閒著,開始翻看高考指南,用自己的估分成績跟往年的錄取分數線做對比,圈出了幾所不錯的高校。   出分的前一天,她奇蹟般地接到了一個人的電話。   是蔣潔打來的,約她在咖啡廳見面。   舒晚淡笑,換了衣裳,背上揹包便慷慨赴約去了。   早上十點的咖啡廳裡人很少,女人一身職業裝坐在靠窗的位置,非常養眼。   舒晚穿的則是牛仔褲搭白T,高馬尾上別著的藍色發卡,是她唯一的裝飾。   這跟已經步入工作並且職位不低的蔣潔比起來,她確實顯得無比稚嫩。   蔣潔問她喜歡喝什麼?   舒晚開門見山:「直說吧,你找我,應該也不是為了請我喝咖啡。」   女人一挑眉:「OK,那我就直說了。舒晚,我知道你喜歡你淮津。」   舒晚沒所謂揚揚眉:「沒錯,我是喜歡他,怎麼了嗎?」   「怎麼了?」蔣潔一眯眼,「小姑娘,我奉勸你一句,一腔孤勇只會落得個粉身碎骨的下場。而且,人,還是講點禮義廉恥的。」   「對,我不講禮儀廉恥,所以我跟他接吻了。」   蔣潔被氣笑:「請你搞清楚,我們馬上就要訂婚了,你以什麼身份跟我叫板?」   女孩眼睫輕顫:「不還沒定嗎?小心天有不測風雲。」   蔣潔犀利地眯眼:「那你就多慮了,就算天塌了蔣孟兩家這門姻親也不會斷。還請你以後有點自知之明,跟淮津保持距離。」   舒晚冷笑:「怎麼,你對你們的……政治聯姻這麼沒有信心?管不了他,跑來威脅我來了?」   「你……」   蔣潔怎麼也沒想到往日裡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孩,會有如此伶牙俐齒的一面。   不過也正常,她畢竟是南城舒家的掌上明珠,如今家族雖末落,但她這大小姐的脾氣總歸是改不了。   畢竟在工作場上混跡這麼多年,蔣潔很快就恢復如常,繼續道:「你以為你能改變什麼?能阻止我跟他的政治聯姻嗎?你真是天真到癡人說夢,你知道這背後牽扯多少權利關係嗎?你知道什麼是階級差距嗎?」   「你當真以為自己還是那個能在南城呼風喚雨的舒大小姐?」   「如果舒家不倒,你確實是可以頂著你老子的名頭狐假虎威橫著走,可是,你爹媽死了,你成了一無所有的孤兒!」   舒晚瞪著她:「你不配提我父母。」   蔣潔冷笑:「真是可笑,罪犯而已,我還參與審查了,畏罪自殺萬人唾罵的東西,有什麼不能提的?」   「他們不是!他們不是!」舒晚目光堅定,手掌緊緊握成拳,咬牙道,「你懂什麼?你又知道什麼?你什麼都不知道,你沒有資格說。」   「我今天不跟你討論這個。」蔣潔說回正題,「你該慶幸你喜歡淮津的事,知道的是我,而不是你那個外婆孟夫人,否則,你怎麼死的你都不知道。她會瞧得上你個黃毛丫頭?會允許你染指她精心培養並引以為傲的兒子?」   「舒家垮臺了!在這個犬馬聲色的圈層裡,誰會把你當回事,你拿什麼身份跟我較量?我告訴你,他孟淮津就算再不熱衷男女情愛,但是他依然會明媒正娶我,他的孟太太只會是我蔣潔,他以後的兒女,也只會跟我生。」   「閉嘴。」舒晚怒目而視,沉聲打斷。   蔣潔笑起來,越說越來勁:「舒晚,你想知道你媽媽的故事嗎?」   舒晚面色大變,牙齒發顫:「我不想知道。」   「你的母親孟嫻,跟孟家大少爺孟庭舟,他們姐弟倆,當年在孟家那麼多人的眼皮底下玩刺激,最後珠胎暗結,你外婆發現後,你母親被迫墮胎……」   「你閉嘴!」舒晚尖叫一聲,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馬上閉嘴!」   蔣潔並沒閉嘴:「你母親墮胎後,嫁給了南城的舒懷青,纔有的你。而她跟你大舅之間那點齷齪事,一直是你外婆心裡最痛的刺。」   「因為,是她毀了孟庭舟,毀了孟家當時最好的苗子。大號徹底廢了,孟家二老才選擇培養的孟淮津。」   「而你,這麼多年後的今天,竟敢勾引孟淮津!你們母女倆……直接就平分了孟家兄弟倆,可不可笑?」   「不要說了!」   「舒晚,有其母必有其女!在亂倫這塊,你還真是女承母業,而且,輩分比你母親那會兒還要亂!你不覺得你很噁心嗎?」   「沒有血緣關係算什麼亂?你偷換概念!含血噴人!」   「孟嫻八歲進孟宅,當年戶口上在孟家,被當大小姐一直悉心養著,外人看來,她就是孟家的人,跟自己弟弟發生那樣的事,世俗觀念怎麼能容?怎麼就不算亂?」   「還有你,孟淮津供你喫,供你穿,把你當公主一樣養著,你居然對他有非分之想,不是得你母親真傳是什麼?你們都是心理有病的怪物!」   「砰——」一聲玻璃碎……   舒晚手裡握著把黑乎乎的槍。   她先是打碎了杯子。   轉瞬之間,槍口直接對準蔣潔的腦袋!   「再敢提一句我母親,我爆你的頭

訂婚日期提前……

  經歷過太多太多次的崩潰和大悲大痛,這次,反而是舒晚最平靜的一次。

  雨霖一語成讖。

  只不過,今晨面對她的強吻,面對她的投懷送抱,孟淮津之所以不反抗也不回應,任由她胡作非為,一副予取予求模樣。

  不是因為他欲拒還迎。

  也不是他欲情故縱。

  更不是已經愛上,出於某種原因和束縛,不能將這份愛宣之於口。

  而是因為,他狠話絕話說了一堆,她都依然放不下這份喜歡,他當時束手無策,在想下招而已。

  這個下招,就是把將訂婚日期提前,斷了她的念想。

  這個下招,就是消失大半日,陪他的準未婚妻逛街買禮服。

  這場追逐遊戲,舒晚就像個笑話,像個小丑,像個失去自我的舔狗。

  真是滑稽。

  為了這場心動,她將自己感動得稀裡譁啦,感動得情難自禁。

  可最終,也只是她一個人在唱獨角戲,只是一個人在兵荒馬亂。

  而孟淮津,依舊能在他的成人世界裡,有條不紊地該做什麼做什麼,嬌妻事業兩不誤。

  他這是下定了決心要娶那個女人,下定決心要跟那個女人相伴一生,也下定決心要跟她洞房花燭傳宗接代……

  舒晚知道,自己的出現只是偶然,而孟蔣兩家聯姻是很多年以來的必然,他孟大廳長又怎麼會因為半路殺出個她而改變行程。

  更何況……他說過情愛只是他們這羣人裡最容易滿足、最低級、最不值一提的慾望,要那東西做什麼?

  他不愛她,他要推開她。

  舒晚坐在牀上,不哭不鬧,只對著窗外的晚霞發呆。

  樹木砍了後,她能看見很遠很遠的天空,五光十色,像海市蜃樓。

  沒過多久,門口響起了熟悉的腳步聲。

  女孩一動不動,不僅頭沒偏一下,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那人在她的臥室門口站立片刻,最終開的是他自己的房門。

  因為上班,孟淮津第二天起得很早,打開門,對面的臥室門是開著的,能一眼看見牀上沒人。

  林姨正好打掃路過,說:「少爺,舒小姐今晨默默收好東西,獨自回公寓去了,」

  孟淮津靜默須臾,微微點頭,什麼也沒說。

  .

  回公寓以後,舒晚並沒閒著,開始翻看高考指南,用自己的估分成績跟往年的錄取分數線做對比,圈出了幾所不錯的高校。

  出分的前一天,她奇蹟般地接到了一個人的電話。

  是蔣潔打來的,約她在咖啡廳見面。

  舒晚淡笑,換了衣裳,背上揹包便慷慨赴約去了。

  早上十點的咖啡廳裡人很少,女人一身職業裝坐在靠窗的位置,非常養眼。

  舒晚穿的則是牛仔褲搭白T,高馬尾上別著的藍色發卡,是她唯一的裝飾。

  這跟已經步入工作並且職位不低的蔣潔比起來,她確實顯得無比稚嫩。

  蔣潔問她喜歡喝什麼?

  舒晚開門見山:「直說吧,你找我,應該也不是為了請我喝咖啡。」

  女人一挑眉:「OK,那我就直說了。舒晚,我知道你喜歡你淮津。」

  舒晚沒所謂揚揚眉:「沒錯,我是喜歡他,怎麼了嗎?」

  「怎麼了?」蔣潔一眯眼,「小姑娘,我奉勸你一句,一腔孤勇只會落得個粉身碎骨的下場。而且,人,還是講點禮義廉恥的。」

  「對,我不講禮儀廉恥,所以我跟他接吻了。」

  蔣潔被氣笑:「請你搞清楚,我們馬上就要訂婚了,你以什麼身份跟我叫板?」

  女孩眼睫輕顫:「不還沒定嗎?小心天有不測風雲。」

  蔣潔犀利地眯眼:「那你就多慮了,就算天塌了蔣孟兩家這門姻親也不會斷。還請你以後有點自知之明,跟淮津保持距離。」

  舒晚冷笑:「怎麼,你對你們的……政治聯姻這麼沒有信心?管不了他,跑來威脅我來了?」

  「你……」

  蔣潔怎麼也沒想到往日裡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孩,會有如此伶牙俐齒的一面。

  不過也正常,她畢竟是南城舒家的掌上明珠,如今家族雖末落,但她這大小姐的脾氣總歸是改不了。

  畢竟在工作場上混跡這麼多年,蔣潔很快就恢復如常,繼續道:「你以為你能改變什麼?能阻止我跟他的政治聯姻嗎?你真是天真到癡人說夢,你知道這背後牽扯多少權利關係嗎?你知道什麼是階級差距嗎?」

  「你當真以為自己還是那個能在南城呼風喚雨的舒大小姐?」

  「如果舒家不倒,你確實是可以頂著你老子的名頭狐假虎威橫著走,可是,你爹媽死了,你成了一無所有的孤兒!」

  舒晚瞪著她:「你不配提我父母。」

  蔣潔冷笑:「真是可笑,罪犯而已,我還參與審查了,畏罪自殺萬人唾罵的東西,有什麼不能提的?」

  「他們不是!他們不是!」舒晚目光堅定,手掌緊緊握成拳,咬牙道,「你懂什麼?你又知道什麼?你什麼都不知道,你沒有資格說。」

  「我今天不跟你討論這個。」蔣潔說回正題,「你該慶幸你喜歡淮津的事,知道的是我,而不是你那個外婆孟夫人,否則,你怎麼死的你都不知道。她會瞧得上你個黃毛丫頭?會允許你染指她精心培養並引以為傲的兒子?」

  「舒家垮臺了!在這個犬馬聲色的圈層裡,誰會把你當回事,你拿什麼身份跟我較量?我告訴你,他孟淮津就算再不熱衷男女情愛,但是他依然會明媒正娶我,他的孟太太只會是我蔣潔,他以後的兒女,也只會跟我生。」

  「閉嘴。」舒晚怒目而視,沉聲打斷。

  蔣潔笑起來,越說越來勁:「舒晚,你想知道你媽媽的故事嗎?」

  舒晚面色大變,牙齒發顫:「我不想知道。」

  「你的母親孟嫻,跟孟家大少爺孟庭舟,他們姐弟倆,當年在孟家那麼多人的眼皮底下玩刺激,最後珠胎暗結,你外婆發現後,你母親被迫墮胎……」

  「你閉嘴!」舒晚尖叫一聲,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馬上閉嘴!」

  蔣潔並沒閉嘴:「你母親墮胎後,嫁給了南城的舒懷青,纔有的你。而她跟你大舅之間那點齷齪事,一直是你外婆心裡最痛的刺。」

  「因為,是她毀了孟庭舟,毀了孟家當時最好的苗子。大號徹底廢了,孟家二老才選擇培養的孟淮津。」

  「而你,這麼多年後的今天,竟敢勾引孟淮津!你們母女倆……直接就平分了孟家兄弟倆,可不可笑?」

  「不要說了!」

  「舒晚,有其母必有其女!在亂倫這塊,你還真是女承母業,而且,輩分比你母親那會兒還要亂!你不覺得你很噁心嗎?」

  「沒有血緣關係算什麼亂?你偷換概念!含血噴人!」

  「孟嫻八歲進孟宅,當年戶口上在孟家,被當大小姐一直悉心養著,外人看來,她就是孟家的人,跟自己弟弟發生那樣的事,世俗觀念怎麼能容?怎麼就不算亂?」

  「還有你,孟淮津供你喫,供你穿,把你當公主一樣養著,你居然對他有非分之想,不是得你母親真傳是什麼?你們都是心理有病的怪物!」

  「砰——」一聲玻璃碎……

  舒晚手裡握著把黑乎乎的槍。

  她先是打碎了杯子。

  轉瞬之間,槍口直接對準蔣潔的腦袋!

  「再敢提一句我母親,我爆你的頭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