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你嘴上的疤怎麼又又又破了

皚如山上雪·街燈讀我·2,401·2026/5/18

「你嘴上的疤怎麼又又又破了!而且比那天的範圍還大!」   孟淮津走後,舒晚去了關雨霖的房間,兩個女孩躺在牀上說悄悄話。   雖然都是孟淮津的牙齒弄出來的痕跡,但那晚磕的,而現在這個,是真真實實是被他張嘴咬的。   想起他離開時的神情,沒有往常的怒氣,也沒有放什麼狠話威脅。總之,看上去一副脾氣挺好的樣子,還囑咐她注意休息,別碰冷水等等。   「真的嗎?」舒晚輕輕碰了碰脣,明知故問。   「真的真的,比真金還真,是來姨媽所以上了更大火?」關雨霖一臉懵地問,「你剛剛把自己關在房裡做什麼?不是說給我解釋的嗎?」   「……」跟那人親嘴來著,但她沒這麼說,「對不起,經期嘛,脾氣不是特別穩定,您多擔待擔待。」   關雨霖半信半疑:「你好像有心事。」   「是有一點。」舒晚怔怔發愣,說,「雨霖,我問你個事兒。如果,你喜歡一個男的,你第一次強吻他的時候,他反抗了,並且很生氣;你第二次強吻他的時候,他沒有反抗,也沒有回應,但也不像第一次那樣發怒,離開的時候,還提醒你注意身體怎麼怎麼的。」   「你說他到底是幾個意思?是喜歡還是不喜歡?或者說……是以後可以心照不宣地進入交往階段了?」   關雨霖眼睫忽閃,迅速提取到有效信息:「我去,你真的談戀愛了?」   「……什麼叫我真的談戀愛?」   「蔣潔姐,你的準舅媽,昨天還問我這事兒呢,不過我說你沒談。」   舒眼一擰眉:「她問我?」   「對啊,可能是要嫁給我表哥了,開始預熱怎麼當你舅媽吧,關心你呢。」   關心……舒晚沒什麼情緒地笑笑,說回正題:「你快告訴我,那個男的是喜歡還是不喜歡?還是說,他這是默認可以戀愛了?」   關雨霖拉了個枕頭壓在腿下,若有所思:「據我縱橫言情小說這麼多年的經驗,這男的不抵抗也不回應,可能是對那女的有點束手無策,正在想下招。」   舒晚:「……………」我謝謝你。   「但也有可能,他這是欲拒還迎!欲情故縱,就想多佔點便宜!」   「……那倒不是。」舒晚皮笑肉不笑,他沒有一點想佔便宜的意思,想佔便宜的人反而是她。   「那就有可能是,他已經愛上了,只是出於某種原因和束縛,不能將這份愛宣之於口。」關雨霖繼續展開想像,拍手道,「哇塞,如果是這樣,就太刺激了,你們這劇情可以呀。」   真是這樣嗎?   舒晚陷入沉思,既因為嘴上的疤而疼,也因為嘴上的疤而小鹿亂撞。   因為貼了關雨霖給的暖寶寶,她的肚子舒服多了。又天南地北扯了些話題,兩人才一起下樓去喫中午飯。   視線在大廳裡遊走一圈,舒晚沒看見孟淮津,那人不知去了哪裡沒在家,但來了另一個人。   孟庭舟,孟川口中的孟家大少爺,商業版圖遍佈整個亞洲,富可敵國,卻揚言終生不娶,碎了多少人的豪門夢。   舒晚也只有在過年的時候見過他一面,而且那次他基本沒說話,只是在別人給壓歲錢的時候,給了舒晚一個紅包。   後來她回去打開一看,直接傻眼!   外公給的是卡,而這位大舅舅,給的是張支票!還是數字任由她填的那種!   她當時嚇得不敢收,想退回去,然後孟淮津便雲淡風輕說:「給就收著,他錢多,你不收誰收?」   這算什麼理由?那張支票至今都還好好躺在舒晚房間的抽屜裡,她可不敢亂填數字。   收回思緒,舒晚跟他對視,笑著打招呼:「大舅舅。」   孟庭舟看了她十來秒,微微頷首:「聽孟川說,你成績不錯,想報考哪裡?」   眾所周知,這位大少爺大著他弟弟孟淮津整整十五歲,但舒晚卻一點都看不來他像個四十三歲的人,不論是氣質還是皮膚色狀態,又或是長相,都像喫了防腐劑似的,太顯年輕。   如果說,孟淮津是帥得鋒利狂野,像一把漂亮的利刃尖刀。   那麼,孟庭舟的帥,則是骨子裡帶著不露聲色的儒雅和紳士。   還有,他幾乎跟媽媽一般大,按理說,他們的關係應該更好纔是,可是,為什麼媽媽卻從來沒有提及過他呢?   「嗯?」   舒晚被這道聲音拉回現實,回道:「成績還沒出來,如果理想的話,多半可能會留在北城。」   孟庭舟溫和一笑,端起面前的果汁輕抿一口:「祝你金榜題名。」   舒晚也喝了口果汁:「借您吉言。」   喫完早飯,她在院子裡蕩鞦韆,無意中聽見了孟夫人喋喋不休的聲音:   「庭舟,你弟弟要訂婚了,你真的沒有任何想法嗎?」   「恭喜母親,得償所願。」很平靜的回答。   「你……這麼多年了,就不能放下嗎?」   「無所謂放下放不下,我早就跟母親說過,我的人生,我自己會做主。我走了,下次又回來看您和父親。」   「庭舟啊,她都嫁了人,現在又去世了,你怎麼還執迷不悟……」   孟庭舟恍若未聞,踱步出門,經過院子時,側眸往這邊看了一眼。   「大舅舅要走了嗎?」舒晚亮著眼睛問。   恍惚間,似是故人歸。孟庭舟愣神片刻,頷首說:「嗯,好好聽你淮津舅舅的話。」   「好的。」   目送男人消失在園林盡頭,舒晚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疑惑。   孟夫人口中的那個「她」,指的是誰?   嫁人又去世……好像也不難猜。   她怔怔地對著天空發問:媽媽,那些被你封存不願再提及的事,是發生在這座宅邸裡嗎,是……跟他嗎?   .   晚上,孟淮津回來了,不是他一個人,還有蔣潔。   蔣潔很會調動氣氛,餐桌上的氛圍很好,孟家老兩口被哄得喜笑顏開。   全程不好的,只有舒晚一人而已。   「小潔,今天去挑了幾套訂婚禮服?」孟母問。   蔣潔笑說:「淮津給我挑了五套。」   舒晚看孟淮津一眼,那廂沉默喫飯,沒接話,也沒否認。   「五套怎麼夠,改明兒阿姨再給你挑五套。」孟母為蔣潔夾菜。   蔣潔的聲音嗲嗲地,一點不像她平時上班的樣子:「阿姨,只是訂個婚而已,又不是結婚,用不了那麼多。」   「訂婚十套,結婚十五套,我們小潔這麼優秀這麼漂亮,一定要是整個北城最美的新娘。」   舒晚默默聽著,面不改色起身,對桌上的人微微頷首道:「我喫好了,先上樓,諸位長輩慢用。」   孟老爺子問是不是飯菜不合胃口口。   舒晚搖頭說沒有,自顧自轉身離開。   她剛走出幾步,就聽見一直沒說話的孟淮津不鹹不淡地通知:「訂婚日期提前到這個月

「你嘴上的疤怎麼又又又破了!而且比那天的範圍還大!」

  孟淮津走後,舒晚去了關雨霖的房間,兩個女孩躺在牀上說悄悄話。

  雖然都是孟淮津的牙齒弄出來的痕跡,但那晚磕的,而現在這個,是真真實實是被他張嘴咬的。

  想起他離開時的神情,沒有往常的怒氣,也沒有放什麼狠話威脅。總之,看上去一副脾氣挺好的樣子,還囑咐她注意休息,別碰冷水等等。

  「真的嗎?」舒晚輕輕碰了碰脣,明知故問。

  「真的真的,比真金還真,是來姨媽所以上了更大火?」關雨霖一臉懵地問,「你剛剛把自己關在房裡做什麼?不是說給我解釋的嗎?」

  「……」跟那人親嘴來著,但她沒這麼說,「對不起,經期嘛,脾氣不是特別穩定,您多擔待擔待。」

  關雨霖半信半疑:「你好像有心事。」

  「是有一點。」舒晚怔怔發愣,說,「雨霖,我問你個事兒。如果,你喜歡一個男的,你第一次強吻他的時候,他反抗了,並且很生氣;你第二次強吻他的時候,他沒有反抗,也沒有回應,但也不像第一次那樣發怒,離開的時候,還提醒你注意身體怎麼怎麼的。」

  「你說他到底是幾個意思?是喜歡還是不喜歡?或者說……是以後可以心照不宣地進入交往階段了?」

  關雨霖眼睫忽閃,迅速提取到有效信息:「我去,你真的談戀愛了?」

  「……什麼叫我真的談戀愛?」

  「蔣潔姐,你的準舅媽,昨天還問我這事兒呢,不過我說你沒談。」

  舒眼一擰眉:「她問我?」

  「對啊,可能是要嫁給我表哥了,開始預熱怎麼當你舅媽吧,關心你呢。」

  關心……舒晚沒什麼情緒地笑笑,說回正題:「你快告訴我,那個男的是喜歡還是不喜歡?還是說,他這是默認可以戀愛了?」

  關雨霖拉了個枕頭壓在腿下,若有所思:「據我縱橫言情小說這麼多年的經驗,這男的不抵抗也不回應,可能是對那女的有點束手無策,正在想下招。」

  舒晚:「……………」我謝謝你。

  「但也有可能,他這是欲拒還迎!欲情故縱,就想多佔點便宜!」

  「……那倒不是。」舒晚皮笑肉不笑,他沒有一點想佔便宜的意思,想佔便宜的人反而是她。

  「那就有可能是,他已經愛上了,只是出於某種原因和束縛,不能將這份愛宣之於口。」關雨霖繼續展開想像,拍手道,「哇塞,如果是這樣,就太刺激了,你們這劇情可以呀。」

  真是這樣嗎?

  舒晚陷入沉思,既因為嘴上的疤而疼,也因為嘴上的疤而小鹿亂撞。

  因為貼了關雨霖給的暖寶寶,她的肚子舒服多了。又天南地北扯了些話題,兩人才一起下樓去喫中午飯。

  視線在大廳裡遊走一圈,舒晚沒看見孟淮津,那人不知去了哪裡沒在家,但來了另一個人。

  孟庭舟,孟川口中的孟家大少爺,商業版圖遍佈整個亞洲,富可敵國,卻揚言終生不娶,碎了多少人的豪門夢。

  舒晚也只有在過年的時候見過他一面,而且那次他基本沒說話,只是在別人給壓歲錢的時候,給了舒晚一個紅包。

  後來她回去打開一看,直接傻眼!

  外公給的是卡,而這位大舅舅,給的是張支票!還是數字任由她填的那種!

  她當時嚇得不敢收,想退回去,然後孟淮津便雲淡風輕說:「給就收著,他錢多,你不收誰收?」

  這算什麼理由?那張支票至今都還好好躺在舒晚房間的抽屜裡,她可不敢亂填數字。

  收回思緒,舒晚跟他對視,笑著打招呼:「大舅舅。」

  孟庭舟看了她十來秒,微微頷首:「聽孟川說,你成績不錯,想報考哪裡?」

  眾所周知,這位大少爺大著他弟弟孟淮津整整十五歲,但舒晚卻一點都看不來他像個四十三歲的人,不論是氣質還是皮膚色狀態,又或是長相,都像喫了防腐劑似的,太顯年輕。

  如果說,孟淮津是帥得鋒利狂野,像一把漂亮的利刃尖刀。

  那麼,孟庭舟的帥,則是骨子裡帶著不露聲色的儒雅和紳士。

  還有,他幾乎跟媽媽一般大,按理說,他們的關係應該更好纔是,可是,為什麼媽媽卻從來沒有提及過他呢?

  「嗯?」

  舒晚被這道聲音拉回現實,回道:「成績還沒出來,如果理想的話,多半可能會留在北城。」

  孟庭舟溫和一笑,端起面前的果汁輕抿一口:「祝你金榜題名。」

  舒晚也喝了口果汁:「借您吉言。」

  喫完早飯,她在院子裡蕩鞦韆,無意中聽見了孟夫人喋喋不休的聲音:

  「庭舟,你弟弟要訂婚了,你真的沒有任何想法嗎?」

  「恭喜母親,得償所願。」很平靜的回答。

  「你……這麼多年了,就不能放下嗎?」

  「無所謂放下放不下,我早就跟母親說過,我的人生,我自己會做主。我走了,下次又回來看您和父親。」

  「庭舟啊,她都嫁了人,現在又去世了,你怎麼還執迷不悟……」

  孟庭舟恍若未聞,踱步出門,經過院子時,側眸往這邊看了一眼。

  「大舅舅要走了嗎?」舒晚亮著眼睛問。

  恍惚間,似是故人歸。孟庭舟愣神片刻,頷首說:「嗯,好好聽你淮津舅舅的話。」

  「好的。」

  目送男人消失在園林盡頭,舒晚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疑惑。

  孟夫人口中的那個「她」,指的是誰?

  嫁人又去世……好像也不難猜。

  她怔怔地對著天空發問:媽媽,那些被你封存不願再提及的事,是發生在這座宅邸裡嗎,是……跟他嗎?

  .

  晚上,孟淮津回來了,不是他一個人,還有蔣潔。

  蔣潔很會調動氣氛,餐桌上的氛圍很好,孟家老兩口被哄得喜笑顏開。

  全程不好的,只有舒晚一人而已。

  「小潔,今天去挑了幾套訂婚禮服?」孟母問。

  蔣潔笑說:「淮津給我挑了五套。」

  舒晚看孟淮津一眼,那廂沉默喫飯,沒接話,也沒否認。

  「五套怎麼夠,改明兒阿姨再給你挑五套。」孟母為蔣潔夾菜。

  蔣潔的聲音嗲嗲地,一點不像她平時上班的樣子:「阿姨,只是訂個婚而已,又不是結婚,用不了那麼多。」

  「訂婚十套,結婚十五套,我們小潔這麼優秀這麼漂亮,一定要是整個北城最美的新娘。」

  舒晚默默聽著,面不改色起身,對桌上的人微微頷首道:「我喫好了,先上樓,諸位長輩慢用。」

  孟老爺子問是不是飯菜不合胃口口。

  舒晚搖頭說沒有,自顧自轉身離開。

  她剛走出幾步,就聽見一直沒說話的孟淮津不鹹不淡地通知:「訂婚日期提前到這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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