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侯宴琛VS侯念(五五)

皚如山上雪·街燈讀我·3,524·2026/5/18

侯念被那三個字刺得耳膜「嗡」的一聲,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服侍你。」   侯宴琛的聲音依舊平穩不帶喘氣,侯念回想剛才他說的,好像是「服務你」,再問,就變成了「服侍你」。   她也算是「活久見」了,他可是侯宴琛!   說要服務她?服侍她?   然而這又確實是化成灰侯念都不會認錯的侯宴琛,實實在在的。   沐浴露的薰香味在空氣中擴散,像一管毒劑,蔓延,侵蝕。   侯念抬眼,眼底再無半分退讓,對上侯宴琛被酒精與情緒烘出來的冷豔鋒芒:   「琛哥,你確定,是服務我?服侍我?」   侯宴琛定定看著她:「嗯。」   視線相接,侯念退了兩步,從酒櫃上摸到一包煙,正準備抽出一支,想了想,直接把煙盒扔給侯宴琛:   「點菸,侯廳會嗎?」   侯宴琛望著她,眼底彷彿落滿星輝,視線明滅。   只是須臾,他就接過她手裡的打火機和細煙,抖了支咬在自己的齒間,點燃,叼著過濾嘴深吸了口,吐出淡淡煙圈,然後用二指夾住,調轉方向,指腹擦過她滾燙的脣,悠悠然把那支煙塞進她的嘴裡。   煙的濾嘴上染著屬於他脣間專有的清冽味,那味道像蠱,像一切能致幻致癮的東西,能鑽透皮膚,控制人心。   但是侯念只是頓了一秒,就若無其事抬手接住那支煙,動作利落地吸了兩口,然後把煙摁滅在菸灰缸裡。   她再度抬眸看他,眼底多了幾分色彩,不純粹,但清冷。   「任我處置嗎,不反抗?」她直白地問。   侯宴琛視線不動:「嗯。」   她不信,「騙我怎麼說?萬一到後面,你沒忍住,用蠻力對付我呢?」   他朝洗澡間放衣服的地方揚了揚下頜,「如果騙你,我的槍在裡面,你可以朝我開槍。」   侯念一挑眉,眼角多了幾分略顯青澀的風情:「我做什麼都可以?」   「可以。」   「為所欲為也可以?」   「可以。」   不等男人反應,侯念上前一步,伸手直接攥住侯宴琛腰間鬆垮的浴巾邊緣,利落一扯——   像太陽出來,牆上轟然滑落的春雪,得以窺見原始模樣。   侯宴琛瞳仁沒動,沉沉盯著她,眼底翻湧著,也沉寂著。   「你西褲上有沒有皮帶?」侯念問。   侯宴琛喉結滾動:「有。」   侯念徑直走進洗漱間,再出來,手裡多了一根從他西褲上解下的皮帶。   侯宴琛看了一眼,醉意似乎減了大半,又好像更濃烈了。   酒櫃放了一張深灰色異形布藝沙發,低矮寬大,軟度剛好。   而他們的頭頂也沒有刺眼主燈,沙發上方懸著的黑色細杆吊燈是唯一的光源,還只圈出沙發這一小塊地方,其餘都浸在半明半暗的陰影裡。   窗外城市夜景透進薄紗,碎碎霓虹落在地毯上,連空氣都像醉了酒。   侯念走到沙發前,拍了拍,「過來坐。」   沙發陷進去小半寸,侯宴琛依言坐下。   這麼多人喜歡掌控不是沒道理。這感覺,還真有點爽。   侯念走了幾秒鐘的神,繞到沙發背後去:「手,背起來。」   看不見侯宴琛的表情,但他真就聽話地把手背了起來。   從小到大,只有侯宴琛要求她、命令她,約束她的份!曾幾何時,她能在他頭上動土?   這真是見證奇蹟的時刻,見證歷史的時刻。   說不興奮是假的,侯念眼底劃過幾抹得意,果斷用皮帶把他的手綁上。   女子報仇,十年不晚,她想這麼做很久了,何況幾天前,這人還綁過她。   手綁了,接下來做什麼呢?   哦對,還有腳。   侯念又回到洗漱間,取出他的領帶,把他的腳也綁上。   然後,視線自上而下,哪裡都沒放過,生生觀察了侯宴琛兩分鐘:   「你就沒覺得,士可殺不可辱?」   侯宴琛背在後面的手早已青筋暴起,從手臂到手背,溝壑縱橫,形狀蜿蜒。   如果靠近,會發現他身上燙如巖漿。   「這不算辱。」侯宴琛淡淡道。   侯念愣了一瞬,伸出白皙纖細的手指,觸碰他英挺眉眼,「那要怎麼纔算辱?」   侯宴琛呼吸停頓半秒,「換我來。」   「怎麼來?」   「先解開我。」   她警惕:「不解,你詭計多端!」   「好,不解。」他順著說。   「嗯?」侯念又覺得奇怪,思量再三,欣賞夠之後最終還是解綁了,但也只解了腳,還有手沒解。   侯宴琛低笑一聲,噴出的熱氣帶著酒氣。   「能接受什麼程度?」他這樣問。   能接受什麼程度?侯念微微皺眉,總不能真是用腳按摩吧?   都這樣了,還能是什麼?不來點刺激的,都算她玩兒不起!   侯念就著手裡的領帶,往他脖頸上一套,把人往前勾,「你想怎麼服務?」   侯宴琛由著她施展,幽深的瞳底如深潭一般不可測,話音輕到只有兩個人能聽得到:只要你想玩,讓你爽個夠。   侯念被他灼熱的、如羽毛般的呼吸撓得脖頸發癢,眼睫不受控制閃了幾下,很快又恢復平靜,手指輕戳他的腰腹:   「是嗎?你不準自己解開手。」   侯宴琛閉著眼睛,黑睫輕顫,仰頭哽咽,聲音有些不穩:「好。」   「不接吻。」   「……嗯。」他予取予求。   她於是放開他,轉身坐在旁邊,背往後靠,一副等著被伺候的行頭:「來吧。」   侯宴琛翻身,即便不用手,也能輕而易舉把人包圍,光是眼神和陰影,就能將她裹得緊緊的:「念念,往上坐一點。」   侯念轉著瞳孔想了想他這話的意思,傲嬌起來:「到底誰服侍誰?我不。」   他沒強求,說:「我用我的方法?」   侯念錯開視線,「隨便你。」   無聲無息,侯念甚至都沒反應過來,腰間系帶就鬆了。   她甚至都沒看清他怎麼做到的。   等反應過來他是用牙咬開的時候,他溼潤的呼吸已經流竄在她鎖骨間了。   「你答應過的,不接吻!」她氣憤。   他「嗯」一聲,答得一本正經,「沒有接吻。」   「……」   好像確實沒有。   電流攥緊骨血的感覺一路飆升,侯念頭靠在沙發上,咬緊脣死守。   看清她模樣,侯宴琛低低笑一聲,膝蓋著地。   初春季節,萬物復甦,空氣裡肯定有像極了破殼而出的苗,苗是新生,是序幕,是讓整個世界面目全非,生出另一番難以言喻卻又賽過一切的盎然。   好幾次侯念都喊他的名字,侯宴琛並不應。   他的鼻尖抵達距咫尺之遙的地方,然後抬眸看她,目光所及,她的美好一覽無餘。   僵硬緊繃的四肢,抻平了近乎虛無的毛孔,只要沒憨,都能感覺得出那一瞬間侯唸的慌張與青澀。   幸而燈光不算亮,模糊了彼此視線。   侯念抓住沙發的手握了握拳,伴隨冗長的深呼吸,展開五指攥住了侯宴琛,喊了聲琛哥。   侯宴琛一頓,比剛才任何時候都強烈的熾熱呼吸,彷彿能燙傷她的皮膚。   「還滿意嗎?」侯宴琛卻冷靜地問。   他這話剛好衝擊著,侯念止不住激靈,蜷縮好似一隻蛙。   「你很熱。」他又說。   侯念試圖去阻止他的脣,第一次因為他下巴上的「滑」,沒抓住,第二次才阻止住:「要做快點。」   侯宴琛順勢輕咬住她的指腹,「我的手可以解了嗎?」   猶如萬隻螞蟻鑽心,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服務,還是折磨,或是誘惑,令她身上的每個細胞都於自己的意志先投降,先潰敗,先決堤。   「可以。」侯念聽見自己開口。   侯宴琛離開「她」,站起身,膝蓋抵在中間,居高臨下看她,冒著血絲的瞳底彷彿有泰山沉:「能吻你嗎?」   他的膝蓋……晃了幾下。   他的眼睛,恰似四月堤壩桃花凜凜的春風,撲朔迷離。   侯念跌進那樣的眼睛裡,感受到他膝蓋上也有溫度,他略微粗糙的皮膚像磨砂。   侯念感覺自己快死了,再次聽見自己如提線木偶似地說:「可以。」   侯宴琛視線一凝,如火如荼,早就解開的手猛地掐住她纖細的腰,深吻在下一刻落下,蠻橫而強硬。   他抵死的吻,抵死的貼合,像恨不得將她揉進他骨血,與他合二為一,蝕骨相溶。   這令侯念倉皇無措的缺氧窒息感,竟帶著難以言喻的歡悅,像到一望無際的汪洋,海浪,風嘯,她成了獨孤的扁舟,承受著狂放的驟雨。   因為沙發沒有靠牆放,有那麼一剎,直接往後挪動了近二十釐米的位置……   侯念猛地睜眼,有好幾秒呼吸都停止了,卻能如此清晰地看見侯宴琛的模樣。   他一手撐在牆上,一手仍死死扣住她的腰,漆黑的曈孔始終凝視她,視線幽深如海,水色瀲灩,如浩瀚蒼穹,如南北極的磁場,幻化為細碎的吸鐵石,牢牢地牽扯著什麼。   那樣深邃的目光,那樣癲狂的動作,仿若冰火兩重天,禁慾與放縱在他精壯結實的體魄裡,放肆賁張。   「還算周到嗎?」他把她抱起來,抵在牆上。   侯念又沒有呼吸好幾秒,水汪汪掛在他身上,咬脣不答話。   但他有的是方法讓她開口,俯身吻她,脣齒相依,一刻不離。   「念念——」聲音綿長而繾綣。   侯唸的倔強和堅持,在他面前猶如「豆腐渣工程」,一推就倒。   「周,周到。」她連停一秒咬他的機會都沒有。   爽了沒?他用手掌擋住她的後腦勺,以防她撞到牆,繼續問。   侯念眼角紅紅的,點了點頭。   這方面,他確實太會。   會到,讓她忍不住冷笑:「從哪些野女人身上得來的經驗?」   侯宴琛深深看她一眼,懲罰性地變本加厲:「小姐,不是誰都有資格讓我服務的。」   侯念雙眼飄忽,扭開臉不說話了。   侯宴琛躬身,低沉沙啞的聲音直接送進她的耳朵裡:「第一次,第二次,都是你的

侯念被那三個字刺得耳膜「嗡」的一聲,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服侍你。」

  侯宴琛的聲音依舊平穩不帶喘氣,侯念回想剛才他說的,好像是「服務你」,再問,就變成了「服侍你」。

  她也算是「活久見」了,他可是侯宴琛!

  說要服務她?服侍她?

  然而這又確實是化成灰侯念都不會認錯的侯宴琛,實實在在的。

  沐浴露的薰香味在空氣中擴散,像一管毒劑,蔓延,侵蝕。

  侯念抬眼,眼底再無半分退讓,對上侯宴琛被酒精與情緒烘出來的冷豔鋒芒:

  「琛哥,你確定,是服務我?服侍我?」

  侯宴琛定定看著她:「嗯。」

  視線相接,侯念退了兩步,從酒櫃上摸到一包煙,正準備抽出一支,想了想,直接把煙盒扔給侯宴琛:

  「點菸,侯廳會嗎?」

  侯宴琛望著她,眼底彷彿落滿星輝,視線明滅。

  只是須臾,他就接過她手裡的打火機和細煙,抖了支咬在自己的齒間,點燃,叼著過濾嘴深吸了口,吐出淡淡煙圈,然後用二指夾住,調轉方向,指腹擦過她滾燙的脣,悠悠然把那支煙塞進她的嘴裡。

  煙的濾嘴上染著屬於他脣間專有的清冽味,那味道像蠱,像一切能致幻致癮的東西,能鑽透皮膚,控制人心。

  但是侯念只是頓了一秒,就若無其事抬手接住那支煙,動作利落地吸了兩口,然後把煙摁滅在菸灰缸裡。

  她再度抬眸看他,眼底多了幾分色彩,不純粹,但清冷。

  「任我處置嗎,不反抗?」她直白地問。

  侯宴琛視線不動:「嗯。」

  她不信,「騙我怎麼說?萬一到後面,你沒忍住,用蠻力對付我呢?」

  他朝洗澡間放衣服的地方揚了揚下頜,「如果騙你,我的槍在裡面,你可以朝我開槍。」

  侯念一挑眉,眼角多了幾分略顯青澀的風情:「我做什麼都可以?」

  「可以。」

  「為所欲為也可以?」

  「可以。」

  不等男人反應,侯念上前一步,伸手直接攥住侯宴琛腰間鬆垮的浴巾邊緣,利落一扯——

  像太陽出來,牆上轟然滑落的春雪,得以窺見原始模樣。

  侯宴琛瞳仁沒動,沉沉盯著她,眼底翻湧著,也沉寂著。

  「你西褲上有沒有皮帶?」侯念問。

  侯宴琛喉結滾動:「有。」

  侯念徑直走進洗漱間,再出來,手裡多了一根從他西褲上解下的皮帶。

  侯宴琛看了一眼,醉意似乎減了大半,又好像更濃烈了。

  酒櫃放了一張深灰色異形布藝沙發,低矮寬大,軟度剛好。

  而他們的頭頂也沒有刺眼主燈,沙發上方懸著的黑色細杆吊燈是唯一的光源,還只圈出沙發這一小塊地方,其餘都浸在半明半暗的陰影裡。

  窗外城市夜景透進薄紗,碎碎霓虹落在地毯上,連空氣都像醉了酒。

  侯念走到沙發前,拍了拍,「過來坐。」

  沙發陷進去小半寸,侯宴琛依言坐下。

  這麼多人喜歡掌控不是沒道理。這感覺,還真有點爽。

  侯念走了幾秒鐘的神,繞到沙發背後去:「手,背起來。」

  看不見侯宴琛的表情,但他真就聽話地把手背了起來。

  從小到大,只有侯宴琛要求她、命令她,約束她的份!曾幾何時,她能在他頭上動土?

  這真是見證奇蹟的時刻,見證歷史的時刻。

  說不興奮是假的,侯念眼底劃過幾抹得意,果斷用皮帶把他的手綁上。

  女子報仇,十年不晚,她想這麼做很久了,何況幾天前,這人還綁過她。

  手綁了,接下來做什麼呢?

  哦對,還有腳。

  侯念又回到洗漱間,取出他的領帶,把他的腳也綁上。

  然後,視線自上而下,哪裡都沒放過,生生觀察了侯宴琛兩分鐘:

  「你就沒覺得,士可殺不可辱?」

  侯宴琛背在後面的手早已青筋暴起,從手臂到手背,溝壑縱橫,形狀蜿蜒。

  如果靠近,會發現他身上燙如巖漿。

  「這不算辱。」侯宴琛淡淡道。

  侯念愣了一瞬,伸出白皙纖細的手指,觸碰他英挺眉眼,「那要怎麼纔算辱?」

  侯宴琛呼吸停頓半秒,「換我來。」

  「怎麼來?」

  「先解開我。」

  她警惕:「不解,你詭計多端!」

  「好,不解。」他順著說。

  「嗯?」侯念又覺得奇怪,思量再三,欣賞夠之後最終還是解綁了,但也只解了腳,還有手沒解。

  侯宴琛低笑一聲,噴出的熱氣帶著酒氣。

  「能接受什麼程度?」他這樣問。

  能接受什麼程度?侯念微微皺眉,總不能真是用腳按摩吧?

  都這樣了,還能是什麼?不來點刺激的,都算她玩兒不起!

  侯念就著手裡的領帶,往他脖頸上一套,把人往前勾,「你想怎麼服務?」

  侯宴琛由著她施展,幽深的瞳底如深潭一般不可測,話音輕到只有兩個人能聽得到:只要你想玩,讓你爽個夠。

  侯念被他灼熱的、如羽毛般的呼吸撓得脖頸發癢,眼睫不受控制閃了幾下,很快又恢復平靜,手指輕戳他的腰腹:

  「是嗎?你不準自己解開手。」

  侯宴琛閉著眼睛,黑睫輕顫,仰頭哽咽,聲音有些不穩:「好。」

  「不接吻。」

  「……嗯。」他予取予求。

  她於是放開他,轉身坐在旁邊,背往後靠,一副等著被伺候的行頭:「來吧。」

  侯宴琛翻身,即便不用手,也能輕而易舉把人包圍,光是眼神和陰影,就能將她裹得緊緊的:「念念,往上坐一點。」

  侯念轉著瞳孔想了想他這話的意思,傲嬌起來:「到底誰服侍誰?我不。」

  他沒強求,說:「我用我的方法?」

  侯念錯開視線,「隨便你。」

  無聲無息,侯念甚至都沒反應過來,腰間系帶就鬆了。

  她甚至都沒看清他怎麼做到的。

  等反應過來他是用牙咬開的時候,他溼潤的呼吸已經流竄在她鎖骨間了。

  「你答應過的,不接吻!」她氣憤。

  他「嗯」一聲,答得一本正經,「沒有接吻。」

  「……」

  好像確實沒有。

  電流攥緊骨血的感覺一路飆升,侯念頭靠在沙發上,咬緊脣死守。

  看清她模樣,侯宴琛低低笑一聲,膝蓋著地。

  初春季節,萬物復甦,空氣裡肯定有像極了破殼而出的苗,苗是新生,是序幕,是讓整個世界面目全非,生出另一番難以言喻卻又賽過一切的盎然。

  好幾次侯念都喊他的名字,侯宴琛並不應。

  他的鼻尖抵達距咫尺之遙的地方,然後抬眸看她,目光所及,她的美好一覽無餘。

  僵硬緊繃的四肢,抻平了近乎虛無的毛孔,只要沒憨,都能感覺得出那一瞬間侯唸的慌張與青澀。

  幸而燈光不算亮,模糊了彼此視線。

  侯念抓住沙發的手握了握拳,伴隨冗長的深呼吸,展開五指攥住了侯宴琛,喊了聲琛哥。

  侯宴琛一頓,比剛才任何時候都強烈的熾熱呼吸,彷彿能燙傷她的皮膚。

  「還滿意嗎?」侯宴琛卻冷靜地問。

  他這話剛好衝擊著,侯念止不住激靈,蜷縮好似一隻蛙。

  「你很熱。」他又說。

  侯念試圖去阻止他的脣,第一次因為他下巴上的「滑」,沒抓住,第二次才阻止住:「要做快點。」

  侯宴琛順勢輕咬住她的指腹,「我的手可以解了嗎?」

  猶如萬隻螞蟻鑽心,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服務,還是折磨,或是誘惑,令她身上的每個細胞都於自己的意志先投降,先潰敗,先決堤。

  「可以。」侯念聽見自己開口。

  侯宴琛離開「她」,站起身,膝蓋抵在中間,居高臨下看她,冒著血絲的瞳底彷彿有泰山沉:「能吻你嗎?」

  他的膝蓋……晃了幾下。

  他的眼睛,恰似四月堤壩桃花凜凜的春風,撲朔迷離。

  侯念跌進那樣的眼睛裡,感受到他膝蓋上也有溫度,他略微粗糙的皮膚像磨砂。

  侯念感覺自己快死了,再次聽見自己如提線木偶似地說:「可以。」

  侯宴琛視線一凝,如火如荼,早就解開的手猛地掐住她纖細的腰,深吻在下一刻落下,蠻橫而強硬。

  他抵死的吻,抵死的貼合,像恨不得將她揉進他骨血,與他合二為一,蝕骨相溶。

  這令侯念倉皇無措的缺氧窒息感,竟帶著難以言喻的歡悅,像到一望無際的汪洋,海浪,風嘯,她成了獨孤的扁舟,承受著狂放的驟雨。

  因為沙發沒有靠牆放,有那麼一剎,直接往後挪動了近二十釐米的位置……

  侯念猛地睜眼,有好幾秒呼吸都停止了,卻能如此清晰地看見侯宴琛的模樣。

  他一手撐在牆上,一手仍死死扣住她的腰,漆黑的曈孔始終凝視她,視線幽深如海,水色瀲灩,如浩瀚蒼穹,如南北極的磁場,幻化為細碎的吸鐵石,牢牢地牽扯著什麼。

  那樣深邃的目光,那樣癲狂的動作,仿若冰火兩重天,禁慾與放縱在他精壯結實的體魄裡,放肆賁張。

  「還算周到嗎?」他把她抱起來,抵在牆上。

  侯念又沒有呼吸好幾秒,水汪汪掛在他身上,咬脣不答話。

  但他有的是方法讓她開口,俯身吻她,脣齒相依,一刻不離。

  「念念——」聲音綿長而繾綣。

  侯唸的倔強和堅持,在他面前猶如「豆腐渣工程」,一推就倒。

  「周,周到。」她連停一秒咬他的機會都沒有。

  爽了沒?他用手掌擋住她的後腦勺,以防她撞到牆,繼續問。

  侯念眼角紅紅的,點了點頭。

  這方面,他確實太會。

  會到,讓她忍不住冷笑:「從哪些野女人身上得來的經驗?」

  侯宴琛深深看她一眼,懲罰性地變本加厲:「小姐,不是誰都有資格讓我服務的。」

  侯念雙眼飄忽,扭開臉不說話了。

  侯宴琛躬身,低沉沙啞的聲音直接送進她的耳朵裡:「第一次,第二次,都是你的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