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你恨我嗎

皚如山上雪·街燈讀我·2,187·2026/5/18

「舒晚,我以為你會明白一個道理。」   說這話時,孟淮津已經回到了辦公桌前。   似乎知道他要說什麼,女孩轉過身背對他:「不明白。」   但他還是說了:「拿槍逼著我承認的話,你願意信嗎?」   不願意,舒晚在心裡回道,也不需要。   睡著之前,她平靜地問身後人:「那你今晚睡哪裡?沙發嗎?」   沒聽見回應,舒晚自問自答:「不可以!既然答應了我,就好好做三天情侶。」   「還剩兩天,您再不情願,也請忍著。別弄的……我們跟只做不溫存的炮友似的。」   一直沒聽見準確的答覆,舒晚以為他真的會去睡沙發,或者再開一間房。   不知過了多久,模模糊糊中她感覺到牀鋪往下陷。   是那個人,他掀開被子躺了上來。   人是上牀來了,跟她隔著距離,不算寬,卻好似中間有一片海,怎麼也走不過去。   盯著窗簾發了小下呆,舒晚自然而然翻了個身,四腳四手趴在他身上,手環住男人的腰。   過了十來秒,見他沒有反對,才又得寸進尺抱緊了些,念出心裡的臺詞:「明天我們去哪兒玩?」   好半晌,頭頂才響起男人低沉的嗓音:「你還有力氣?」   「……」   舒晚笑了笑,貓似的朝他懷裡蹭,表揚說:「這句臺詞接得好。」   說完又霸氣十足道:「你也別想了,既然來到我的地盤,就由我來安排吧。」   孟淮津用沒被她壓著的那隻胳膊枕在自己的脖頸下,於昏暗中望向她言笑晏晏的樣子。   即便身處黑夜,也能看清她的眼睛依舊明亮。   這種永遠不會因為任何事而染上塵埃的明亮,只屬於她。   最終,男人將手抽出來,蒙在她一眨一眨的眼睛上,低聲命令:「舒晚,睡覺。」   .   或者是因為白天被折騰狠了的原因,也或許是他在身旁,這一覺舒晚睡得非常沉。   唯一不好的是,她做了個夢。   夢見孟嫻就站在牀邊,看見了她跟孟淮津相擁而眠,那姿勢,說不出的曖昧與親密。   孟嫻當即扇了她一巴掌,無比憤怒也無比失望。   她說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你知道這樣做會是什麼後果嗎?   舒晚直接被媽媽的那一巴掌給扇醒!   猛地睜開眼,她怔了好半晌才偏頭看向旁邊。   孟淮津已經起牀了,穿著睡衣坐在沙發上抽菸,目光直直望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聽見響動,他並沒看她,只問:「餓沒?」   女孩沒接話,趴在牀上,兩腿從被子裡伸出去,往上翹,晃去晃來。   「還不讓我穿衣服嗎?」   孟淮津轉眸睨著她此時的調皮,斬釘截鐵說:「不準。」   「……」好吧,他真是鐵了心不準她穿,鐵了心要懲罰她!   沒有衣裳,舒晚哪兒都不能去,只能幹巴巴地躺著。   總之,又是整整一天,喫飯,塗藥,她幾乎全是在牀上完成的。   因為孟淮津全程都在,她倒也沒覺得浪費情侶時間,反而覺得挺安逸。   中途男人接了幾通工作電話,她沒打擾,但只要發現是私人電話,尤其是蔣潔的,她全給他掛了。   對此,孟淮津只是默不作聲望著她,倒也沒阻止。   於是,舒晚繼續得寸進尺,開始在他的手機上錄自己宣示主權的指紋。   男人破天荒的依然沒阻止!倒也還算遵守遊戲規則。   嘗到甜頭,當舒晚發現他的手機相冊居然上著鎖時,果斷問他密碼是多少。   她還挺好奇嚴肅端莊的領導手機上都有些什麼照片,居然會上鎖。   但是,這個要求被駁回了,他不給看!   好吧,畢竟是臨時男友,她也不能要求太多,而且人家身份敏感特殊,肯定是不能隨便亂看的。   .   「孟先生,好無聊。」下午的時候,舒晚終於忍不住撒嬌道,「明天準我穿衣服了好不好?」   男人睨她一眼,不輕不重扔出兩個字:「這麼有種,受著。」   「受不住了!」她反抗,「你總是悶不啃聲,也不跟我聊天、不跟我互動的,我都快成悶葫蘆了!你倒是像個男朋友那樣啊,哪家男朋友像你這樣……」   正說著,孟淮津便拿著一罐藥膏走了過來,掀開被子,讓她分開。   金黃色的陽光紅彤彤地鋪滿二十三樓的房間,卻都紅不過女孩彼時彼刻的臉頰。   擦藥的過程很煎熬,卻又不得不承受。   各種意義上的承受。   舒晚定定望著他,望著他專注冷漠的神情,望著他不苟言笑的模樣。   「你恨我嗎?」她輕聲問。   孟淮津收起藥,拉上被子,淡淡看她一眼:「你成今天這樣,我有責任。恨你,不如怪我自己沒教好。」   「……」   .   做情侶的第三天,也是最後一天,舒晚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   孟淮津仍然在房間裡,正在接電話。   他並沒避著她,聽談話內容,是工作安排。   視線撞上,男人指了指桌上,她這纔看見上面有個袋子,袋子裡裝的是女生的衣裳。   舒晚欣喜地衝他甜甜一笑,用了些力才從牀上爬起來。   她慶幸自己昨天沒有外出,否則就這幅酸酸軟軟的體魄,只怕纔出電梯門就散架了。   翻開袋子一看,裡面裝的是全套衣裳,粉白色調搭配的裙子,成套內衣,都是她喜歡的顏色,也是她平時穿習慣的牌子。   重點是,這次的尺碼終於買對了,偏大號的。   這麼看來,孟先生這三天的情侶扮演,倒也還算稱職。   孟淮津還在接電話,舒晚就跑過去,在他脣上狠狠親了一口。   明目張膽佔完便宜,女孩笑嘻嘻用口型說:「表現很好,這是獎勵你的。」   男人好一會兒沒說話。   電話裡下屬連喊了幾聲「領導」,又問:「您在聽嗎?」   他纔不動聲色收回視線,淡聲道:「繼續說。」   視線裡,女孩衝他吐了吐舌頭,抱著衣服轉身跑進了浴室。   好了傷疤忘了疼,不長教訓。孟淮津無聊地這麼想著,便聽電話那頭說:「您母親在查您。」   男人一皺眉,聲音冷了幾分:「查什麼?」   「查您在外面有沒有女人

「舒晚,我以為你會明白一個道理。」

  說這話時,孟淮津已經回到了辦公桌前。

  似乎知道他要說什麼,女孩轉過身背對他:「不明白。」

  但他還是說了:「拿槍逼著我承認的話,你願意信嗎?」

  不願意,舒晚在心裡回道,也不需要。

  睡著之前,她平靜地問身後人:「那你今晚睡哪裡?沙發嗎?」

  沒聽見回應,舒晚自問自答:「不可以!既然答應了我,就好好做三天情侶。」

  「還剩兩天,您再不情願,也請忍著。別弄的……我們跟只做不溫存的炮友似的。」

  一直沒聽見準確的答覆,舒晚以為他真的會去睡沙發,或者再開一間房。

  不知過了多久,模模糊糊中她感覺到牀鋪往下陷。

  是那個人,他掀開被子躺了上來。

  人是上牀來了,跟她隔著距離,不算寬,卻好似中間有一片海,怎麼也走不過去。

  盯著窗簾發了小下呆,舒晚自然而然翻了個身,四腳四手趴在他身上,手環住男人的腰。

  過了十來秒,見他沒有反對,才又得寸進尺抱緊了些,念出心裡的臺詞:「明天我們去哪兒玩?」

  好半晌,頭頂才響起男人低沉的嗓音:「你還有力氣?」

  「……」

  舒晚笑了笑,貓似的朝他懷裡蹭,表揚說:「這句臺詞接得好。」

  說完又霸氣十足道:「你也別想了,既然來到我的地盤,就由我來安排吧。」

  孟淮津用沒被她壓著的那隻胳膊枕在自己的脖頸下,於昏暗中望向她言笑晏晏的樣子。

  即便身處黑夜,也能看清她的眼睛依舊明亮。

  這種永遠不會因為任何事而染上塵埃的明亮,只屬於她。

  最終,男人將手抽出來,蒙在她一眨一眨的眼睛上,低聲命令:「舒晚,睡覺。」

  .

  或者是因為白天被折騰狠了的原因,也或許是他在身旁,這一覺舒晚睡得非常沉。

  唯一不好的是,她做了個夢。

  夢見孟嫻就站在牀邊,看見了她跟孟淮津相擁而眠,那姿勢,說不出的曖昧與親密。

  孟嫻當即扇了她一巴掌,無比憤怒也無比失望。

  她說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你知道這樣做會是什麼後果嗎?

  舒晚直接被媽媽的那一巴掌給扇醒!

  猛地睜開眼,她怔了好半晌才偏頭看向旁邊。

  孟淮津已經起牀了,穿著睡衣坐在沙發上抽菸,目光直直望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聽見響動,他並沒看她,只問:「餓沒?」

  女孩沒接話,趴在牀上,兩腿從被子裡伸出去,往上翹,晃去晃來。

  「還不讓我穿衣服嗎?」

  孟淮津轉眸睨著她此時的調皮,斬釘截鐵說:「不準。」

  「……」好吧,他真是鐵了心不準她穿,鐵了心要懲罰她!

  沒有衣裳,舒晚哪兒都不能去,只能幹巴巴地躺著。

  總之,又是整整一天,喫飯,塗藥,她幾乎全是在牀上完成的。

  因為孟淮津全程都在,她倒也沒覺得浪費情侶時間,反而覺得挺安逸。

  中途男人接了幾通工作電話,她沒打擾,但只要發現是私人電話,尤其是蔣潔的,她全給他掛了。

  對此,孟淮津只是默不作聲望著她,倒也沒阻止。

  於是,舒晚繼續得寸進尺,開始在他的手機上錄自己宣示主權的指紋。

  男人破天荒的依然沒阻止!倒也還算遵守遊戲規則。

  嘗到甜頭,當舒晚發現他的手機相冊居然上著鎖時,果斷問他密碼是多少。

  她還挺好奇嚴肅端莊的領導手機上都有些什麼照片,居然會上鎖。

  但是,這個要求被駁回了,他不給看!

  好吧,畢竟是臨時男友,她也不能要求太多,而且人家身份敏感特殊,肯定是不能隨便亂看的。

  .

  「孟先生,好無聊。」下午的時候,舒晚終於忍不住撒嬌道,「明天準我穿衣服了好不好?」

  男人睨她一眼,不輕不重扔出兩個字:「這麼有種,受著。」

  「受不住了!」她反抗,「你總是悶不啃聲,也不跟我聊天、不跟我互動的,我都快成悶葫蘆了!你倒是像個男朋友那樣啊,哪家男朋友像你這樣……」

  正說著,孟淮津便拿著一罐藥膏走了過來,掀開被子,讓她分開。

  金黃色的陽光紅彤彤地鋪滿二十三樓的房間,卻都紅不過女孩彼時彼刻的臉頰。

  擦藥的過程很煎熬,卻又不得不承受。

  各種意義上的承受。

  舒晚定定望著他,望著他專注冷漠的神情,望著他不苟言笑的模樣。

  「你恨我嗎?」她輕聲問。

  孟淮津收起藥,拉上被子,淡淡看她一眼:「你成今天這樣,我有責任。恨你,不如怪我自己沒教好。」

  「……」

  .

  做情侶的第三天,也是最後一天,舒晚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

  孟淮津仍然在房間裡,正在接電話。

  他並沒避著她,聽談話內容,是工作安排。

  視線撞上,男人指了指桌上,她這纔看見上面有個袋子,袋子裡裝的是女生的衣裳。

  舒晚欣喜地衝他甜甜一笑,用了些力才從牀上爬起來。

  她慶幸自己昨天沒有外出,否則就這幅酸酸軟軟的體魄,只怕纔出電梯門就散架了。

  翻開袋子一看,裡面裝的是全套衣裳,粉白色調搭配的裙子,成套內衣,都是她喜歡的顏色,也是她平時穿習慣的牌子。

  重點是,這次的尺碼終於買對了,偏大號的。

  這麼看來,孟先生這三天的情侶扮演,倒也還算稱職。

  孟淮津還在接電話,舒晚就跑過去,在他脣上狠狠親了一口。

  明目張膽佔完便宜,女孩笑嘻嘻用口型說:「表現很好,這是獎勵你的。」

  男人好一會兒沒說話。

  電話裡下屬連喊了幾聲「領導」,又問:「您在聽嗎?」

  他纔不動聲色收回視線,淡聲道:「繼續說。」

  視線裡,女孩衝他吐了吐舌頭,抱著衣服轉身跑進了浴室。

  好了傷疤忘了疼,不長教訓。孟淮津無聊地這麼想著,便聽電話那頭說:「您母親在查您。」

  男人一皺眉,聲音冷了幾分:「查什麼?」

  「查您在外面有沒有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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