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你恨我嗎
「舒晚,我以為你會明白一個道理。」
說這話時,孟淮津已經回到了辦公桌前。
似乎知道他要說什麼,女孩轉過身背對他:「不明白。」
但他還是說了:「拿槍逼著我承認的話,你願意信嗎?」
不願意,舒晚在心裡回道,也不需要。
睡著之前,她平靜地問身後人:「那你今晚睡哪裡?沙發嗎?」
沒聽見回應,舒晚自問自答:「不可以!既然答應了我,就好好做三天情侶。」
「還剩兩天,您再不情願,也請忍著。別弄的……我們跟只做不溫存的炮友似的。」
一直沒聽見準確的答覆,舒晚以為他真的會去睡沙發,或者再開一間房。
不知過了多久,模模糊糊中她感覺到牀鋪往下陷。
是那個人,他掀開被子躺了上來。
人是上牀來了,跟她隔著距離,不算寬,卻好似中間有一片海,怎麼也走不過去。
盯著窗簾發了小下呆,舒晚自然而然翻了個身,四腳四手趴在他身上,手環住男人的腰。
過了十來秒,見他沒有反對,才又得寸進尺抱緊了些,念出心裡的臺詞:「明天我們去哪兒玩?」
好半晌,頭頂才響起男人低沉的嗓音:「你還有力氣?」
「……」
舒晚笑了笑,貓似的朝他懷裡蹭,表揚說:「這句臺詞接得好。」
說完又霸氣十足道:「你也別想了,既然來到我的地盤,就由我來安排吧。」
孟淮津用沒被她壓著的那隻胳膊枕在自己的脖頸下,於昏暗中望向她言笑晏晏的樣子。
即便身處黑夜,也能看清她的眼睛依舊明亮。
這種永遠不會因為任何事而染上塵埃的明亮,只屬於她。
最終,男人將手抽出來,蒙在她一眨一眨的眼睛上,低聲命令:「舒晚,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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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是因為白天被折騰狠了的原因,也或許是他在身旁,這一覺舒晚睡得非常沉。
唯一不好的是,她做了個夢。
夢見孟嫻就站在牀邊,看見了她跟孟淮津相擁而眠,那姿勢,說不出的曖昧與親密。
孟嫻當即扇了她一巴掌,無比憤怒也無比失望。
她說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你知道這樣做會是什麼後果嗎?
舒晚直接被媽媽的那一巴掌給扇醒!
猛地睜開眼,她怔了好半晌才偏頭看向旁邊。
孟淮津已經起牀了,穿著睡衣坐在沙發上抽菸,目光直直望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聽見響動,他並沒看她,只問:「餓沒?」
女孩沒接話,趴在牀上,兩腿從被子裡伸出去,往上翹,晃去晃來。
「還不讓我穿衣服嗎?」
孟淮津轉眸睨著她此時的調皮,斬釘截鐵說:「不準。」
「……」好吧,他真是鐵了心不準她穿,鐵了心要懲罰她!
沒有衣裳,舒晚哪兒都不能去,只能幹巴巴地躺著。
總之,又是整整一天,喫飯,塗藥,她幾乎全是在牀上完成的。
因為孟淮津全程都在,她倒也沒覺得浪費情侶時間,反而覺得挺安逸。
中途男人接了幾通工作電話,她沒打擾,但只要發現是私人電話,尤其是蔣潔的,她全給他掛了。
對此,孟淮津只是默不作聲望著她,倒也沒阻止。
於是,舒晚繼續得寸進尺,開始在他的手機上錄自己宣示主權的指紋。
男人破天荒的依然沒阻止!倒也還算遵守遊戲規則。
嘗到甜頭,當舒晚發現他的手機相冊居然上著鎖時,果斷問他密碼是多少。
她還挺好奇嚴肅端莊的領導手機上都有些什麼照片,居然會上鎖。
但是,這個要求被駁回了,他不給看!
好吧,畢竟是臨時男友,她也不能要求太多,而且人家身份敏感特殊,肯定是不能隨便亂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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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先生,好無聊。」下午的時候,舒晚終於忍不住撒嬌道,「明天準我穿衣服了好不好?」
男人睨她一眼,不輕不重扔出兩個字:「這麼有種,受著。」
「受不住了!」她反抗,「你總是悶不啃聲,也不跟我聊天、不跟我互動的,我都快成悶葫蘆了!你倒是像個男朋友那樣啊,哪家男朋友像你這樣……」
正說著,孟淮津便拿著一罐藥膏走了過來,掀開被子,讓她分開。
金黃色的陽光紅彤彤地鋪滿二十三樓的房間,卻都紅不過女孩彼時彼刻的臉頰。
擦藥的過程很煎熬,卻又不得不承受。
各種意義上的承受。
舒晚定定望著他,望著他專注冷漠的神情,望著他不苟言笑的模樣。
「你恨我嗎?」她輕聲問。
孟淮津收起藥,拉上被子,淡淡看她一眼:「你成今天這樣,我有責任。恨你,不如怪我自己沒教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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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情侶的第三天,也是最後一天,舒晚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
孟淮津仍然在房間裡,正在接電話。
他並沒避著她,聽談話內容,是工作安排。
視線撞上,男人指了指桌上,她這纔看見上面有個袋子,袋子裡裝的是女生的衣裳。
舒晚欣喜地衝他甜甜一笑,用了些力才從牀上爬起來。
她慶幸自己昨天沒有外出,否則就這幅酸酸軟軟的體魄,只怕纔出電梯門就散架了。
翻開袋子一看,裡面裝的是全套衣裳,粉白色調搭配的裙子,成套內衣,都是她喜歡的顏色,也是她平時穿習慣的牌子。
重點是,這次的尺碼終於買對了,偏大號的。
這麼看來,孟先生這三天的情侶扮演,倒也還算稱職。
孟淮津還在接電話,舒晚就跑過去,在他脣上狠狠親了一口。
明目張膽佔完便宜,女孩笑嘻嘻用口型說:「表現很好,這是獎勵你的。」
男人好一會兒沒說話。
電話裡下屬連喊了幾聲「領導」,又問:「您在聽嗎?」
他纔不動聲色收回視線,淡聲道:「繼續說。」
視線裡,女孩衝他吐了吐舌頭,抱著衣服轉身跑進了浴室。
好了傷疤忘了疼,不長教訓。孟淮津無聊地這麼想著,便聽電話那頭說:「您母親在查您。」
男人一皺眉,聲音冷了幾分:「查什麼?」
「查您在外面有沒有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