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津晚番外(三)

皚如山上雪·街燈讀我·3,133·2026/5/18

孟知岑和孟知辭的生日,在九月初秋。   不冷不熱的時節,天高氣爽,雲淡風輕,漫灑的陽光軟得像一層輕薄紗衣。   這天恰逢禮拜天,孟川是第一個到的。   這兩年他在穿著上低調了許多,一改往年的浪蕩公子派頭,穿起了沉穩的標準四件套,顯得人更沉穩,簡直帥得沒邊兒。   不過,孟家這幾兄弟,就沒誰醜過,都帥得獨樹一幟。   「這佈置得也太溫馨了吧,跟童話世界似的!」剛踏入院門,孟川就忍不住讚嘆。   目光所及,整個庭院都被佈置得軟乎乎的,奶白色氣球串成雲朵,淺金緞帶垂落,草坪上鋪著米白色地毯,中央擺著一張長桌,鋪著亞麻桌布,擺著小巧的翻糖蛋糕、馬卡龍、鮮榨果汁,還有兩隻分別印著「Cen」「Ci」字樣的小餐椅。   「嫂子挺用心啊!」孟川笑盈盈地來到跟前,遞上禮物盒。   這聲嫂子,雖然這兩年他沒少喊,但每喊一次,舒晚就得抖三抖。   她一早就被兩個小糰子纏著玩遊戲,這些,其實都是孟淮津親自盯著佈置的。   而此刻,偉大的父親大人正被困在玩具房裡,給鬧了小矛盾、拌嘴吵架的一雙兒女講道理,一時半會兒抽不開身,迎客的事宜,就落在了舒晚頭上。   她先是歪著腦袋往孟川的身後瞥,見沒有人跟來,挑了挑眉:「就……你一個人來?」   孟川若無其事把她的頭掰正,沒什麼脾氣地笑笑:「不是我一個人還有誰?」   舒晚意味深長「嘖」一聲:「你就藏吧,看你能藏到什麼時候!」   「藏什麼?」   「你說呢?當然是……金屋藏嬌咯。」   孟川笑而不語,一味轉移話題:「咯,給兩個寶貝的生辰禮。」   舒晚皺了皺鼻子,痛斥他神神祕祕的隱瞞,笑著接過禮品盒:「那我就不客氣啦,替寶貝們謝謝您。」   那是個深棕木紋的禮盒,裡面裝著一對脂白和田玉籽料平安扣,玉質細膩油潤,毫無雜質,一看便是珍藏級別的料子;旁邊配著兩隻小巧的足金長命鎖,鎖身鏨著暗紋纏枝蓮,邊緣鑲了細碎的藍寶與珍珠,內側分別刻著「知岑」「知辭」的名,是專門定製的孤品。   「你這叔叔當的,出手也太闊氣了。」舒晚合上盒子,笑得眉飛色舞。   孟川看著她,突生感慨:「當媽媽的人了,怎麼還跟以前一樣,財迷,古靈精怪。」   「那證明我年輕,貌美!」舒晚吩咐阿姨給他倒茶,一邊招呼他落座,一邊喋喋不休,「再說,人家還沒辦婚禮呢,妥妥的美少女戰士一枚!哦不,就算辦了婚禮,我也永遠美!」   「是是是,你永遠是十八歲的舒晚。」   舒晚哈哈笑起來。   「話說,你跟津哥到底什麼時候辦婚禮?」孟川接過阿姨遞來的茶水,真誠發問。   「怎麼?怕你禮錢送不出呀?」舒晚在他對面落座。   「我是擔心你們再不辦婚禮,我哥就該老了!」   「你說誰老?」孟淮津突然從後面冒出來,聲音透著涼,「你自己的事,處理好了?」   孟川一哆嗦,轉身,視線立刻被盛裝打扮的兩個小糰子給吸引住。   孟知岑一身小西裝馬甲,白襯衫領口繫著小小的領結,深灰色短褲配著長筒小皮靴,頭髮梳得整整齊齊。   小小年紀就透著一身矜貴端正的氣場,活脫脫縮小版的津哥。只是小臉蛋還肉嘟嘟的,繃著嚴肅的表情,看著又酷又奶。   妹妹孟知辭則是蓬蓬紗裙,淺杏色裙擺上繡著細碎的小珍珠,頭上扎著兩個軟乎乎的羊角揪,別著小小的珍珠髮夾,整個人像顆裹了糖霜的小糰子,眉眼彎彎,嬌軟得不像話。   兩個孩子被孟淮津抱得端正,齊齊看向孟川。   下一秒,兩道奶聲奶氣的聲音疊在一起:「川川叔叔好——」   孟知岑聲音小一點,繃著小臉,一本正經;   孟知辭則尾音輕輕上翹,甜得能讓人原地化掉。   哎喲,孟川當場就被這兩聲喊得腳步都虛了,眼睛發亮,恨不得伸手直接搶過來抱:   「我的小寶貝兒們生日快樂,兩個月不見,又長大了,快讓叔叔抱抱!」   孟淮津把兩糰子塞在他懷裡,自己則在舒晚身旁落座,自然而然攬住她的腰,垂眸說:「今天最應該感謝的,是你。」   舒晚愣了愣,聽見他啞著聲說:「兩年前的今天,你最辛苦。」   好吧,她喫這套,展顏一笑:「可是這兩年,你最辛苦,寶貝們幾乎是你一個人帶大的。」   的確是這樣,生完寶寶後,舒晚在月子中心待了三個月。   那三個月寶寶們雖然有護士全天照顧,但孟淮津基本全程陪同,一邊照顧她,一邊學著怎麼帶嬰兒。   後來她出院回家,孟淮津也極少讓她在孩子身上過度操心勞累,哪怕家裡已經請了兩位經驗妥帖的保姆阿姨,凡事也都由他攬著。   這兩年,他對兩個小傢伙的事上心到了極致,但凡自己能親自照料的,基本不會假手於人。   夜裡起夜兌奶、換尿布、哄睡,白天陪著玩耍、擦手擦臉、細緻照看,多半時候都是他親力親為,一路把兩個孩子這麼慢慢帶大。   所以很多時候,通常會看見這樣一副畫面——孟大領導一邊開著嚴肅的視頻會議,在鏡頭前西裝革履、神色沉冷,對著屏幕那頭部署工作、敲定事宜,氣場沉穩得不容置喙。   而看不見的角度裡,他要麼手握著奶瓶,要麼偶爾還會側耳聽著身後嬰兒房的動靜。   這是他這兩年,最大的反差。   還有一個轉變,舒晚懷孕後期很辛苦很辛苦,散步的時候,孟淮津都會護在她周圍,深怕她磕了碰了,兩隻手時常形成半包圍的形狀。   生完孩子後的某天,兩人在院子裡散步,舒晚突發奇想,故意歪了一下身子,孟淮津條件反射抬手護住她,嚇得臉都綠了:   「晚晚,你……」   當時舒晚內疚死了:「對不起,我錯了。我就是,在網上看見一些視頻,說女人只有在懷孕的那幾個月是皇后,之後就……」   「老子不會。」他語氣篤定,「永遠不會讓你變成那樣。」   誠然,直到現在,要說照顧孩子,舒晚遠不如孟大領導。   他履行了他的承諾,讓她在人生海海裡,安康、無恙、明亮、盡興、開懷。   「所以,我也該謝謝你。」舒晚小聲在孟淮津身旁說,「總之,要謝你的很多。首先,得從很多年前的那個夏天開始,你去南城接我。」   孟淮津一挑眉,笑了:「怎麼不再往前算算?」   「那有點困難,你之前對我,是真的有點嚴格。」   「記仇了。」   「實事求是——你搶過我的橘子。那年你十八,我只有八歲。」   「……」   .   另外一邊,陽光透過窗戶斜斜落在木地板上,孟川一邊膝蓋上放一個小糰子,在沙發上跟他們玩得不亦樂乎:   「聽說你們剛才吵架了,是為什麼呢?」   妹妹思想比較跳躍,優先搶到話語權:「我想到頂樓的天台上去玩兒,哥哥不讓。」   「嗯?」孟川轉眸看向哥哥,「哥哥為什麼不讓你去呢?」   孟知岑板著臉,一本正經道:「那是爸爸跟媽媽的祕密基地。」   「那我玩玩怎麼了?我不拿走。」小孩兒童言無忌,「爸爸跟媽媽都這麼大的,為什麼還會悄悄躲在上面呢?」   「………」孟川意識到自己可能問了個不該問的話題,連忙打住。   舒晚臉一紅,戰略性咳嗽兩聲,連忙讓阿姨把兩個小糰子帶去花園裡玩。   過不多時,周政林周醫生也來了。   舒晚按例先看他身後:「周醫生,你怎麼也一個人來?」   周醫生這幾年不是在相親就是在相親的路上,然而,就在兩年前,連個女朋友的沒有的他,突然宣佈,結婚!   對,誰都沒想到,他會是最先辦婚禮的那個人!   「她今天……身體不太舒服,不能來參加寶貝們的生日宴,特地讓我跟你說聲抱歉。」周政林扶了扶鼻樑上的金絲眼鏡,把生日禮物放在桌上。   「身體不太舒服……」孟淮津意味深長瞥他一眼。   周政林臉不紅心不跳地「嗯」一聲,非常坦蕩。   周醫生也成精了。舒晚抿嘴一笑,看破不說破。   正說著,鄧思源和楊忠以及趙恆相繼到來。   幾人剛挪步到院子裡沒多久,就聽見侯念人未到聲先至:   「可是我想喫冰淇淋。」   回答她的,是侯宴琛沉穩平靜的聲音:「不能。」   「我非喫不可!」   「你可以試試。」   「哥……」   「喊什麼都沒用。」   一行人整齊劃一側眸,看著他倆進門,看著侯先生西裝革履面不改色,看著侯大明星一秒切換成正常模式,面帶微笑,輕聲細語:   「嗨嘍,我的寶貝乾兒子乾女兒呢

孟知岑和孟知辭的生日,在九月初秋。

  不冷不熱的時節,天高氣爽,雲淡風輕,漫灑的陽光軟得像一層輕薄紗衣。

  這天恰逢禮拜天,孟川是第一個到的。

  這兩年他在穿著上低調了許多,一改往年的浪蕩公子派頭,穿起了沉穩的標準四件套,顯得人更沉穩,簡直帥得沒邊兒。

  不過,孟家這幾兄弟,就沒誰醜過,都帥得獨樹一幟。

  「這佈置得也太溫馨了吧,跟童話世界似的!」剛踏入院門,孟川就忍不住讚嘆。

  目光所及,整個庭院都被佈置得軟乎乎的,奶白色氣球串成雲朵,淺金緞帶垂落,草坪上鋪著米白色地毯,中央擺著一張長桌,鋪著亞麻桌布,擺著小巧的翻糖蛋糕、馬卡龍、鮮榨果汁,還有兩隻分別印著「Cen」「Ci」字樣的小餐椅。

  「嫂子挺用心啊!」孟川笑盈盈地來到跟前,遞上禮物盒。

  這聲嫂子,雖然這兩年他沒少喊,但每喊一次,舒晚就得抖三抖。

  她一早就被兩個小糰子纏著玩遊戲,這些,其實都是孟淮津親自盯著佈置的。

  而此刻,偉大的父親大人正被困在玩具房裡,給鬧了小矛盾、拌嘴吵架的一雙兒女講道理,一時半會兒抽不開身,迎客的事宜,就落在了舒晚頭上。

  她先是歪著腦袋往孟川的身後瞥,見沒有人跟來,挑了挑眉:「就……你一個人來?」

  孟川若無其事把她的頭掰正,沒什麼脾氣地笑笑:「不是我一個人還有誰?」

  舒晚意味深長「嘖」一聲:「你就藏吧,看你能藏到什麼時候!」

  「藏什麼?」

  「你說呢?當然是……金屋藏嬌咯。」

  孟川笑而不語,一味轉移話題:「咯,給兩個寶貝的生辰禮。」

  舒晚皺了皺鼻子,痛斥他神神祕祕的隱瞞,笑著接過禮品盒:「那我就不客氣啦,替寶貝們謝謝您。」

  那是個深棕木紋的禮盒,裡面裝著一對脂白和田玉籽料平安扣,玉質細膩油潤,毫無雜質,一看便是珍藏級別的料子;旁邊配著兩隻小巧的足金長命鎖,鎖身鏨著暗紋纏枝蓮,邊緣鑲了細碎的藍寶與珍珠,內側分別刻著「知岑」「知辭」的名,是專門定製的孤品。

  「你這叔叔當的,出手也太闊氣了。」舒晚合上盒子,笑得眉飛色舞。

  孟川看著她,突生感慨:「當媽媽的人了,怎麼還跟以前一樣,財迷,古靈精怪。」

  「那證明我年輕,貌美!」舒晚吩咐阿姨給他倒茶,一邊招呼他落座,一邊喋喋不休,「再說,人家還沒辦婚禮呢,妥妥的美少女戰士一枚!哦不,就算辦了婚禮,我也永遠美!」

  「是是是,你永遠是十八歲的舒晚。」

  舒晚哈哈笑起來。

  「話說,你跟津哥到底什麼時候辦婚禮?」孟川接過阿姨遞來的茶水,真誠發問。

  「怎麼?怕你禮錢送不出呀?」舒晚在他對面落座。

  「我是擔心你們再不辦婚禮,我哥就該老了!」

  「你說誰老?」孟淮津突然從後面冒出來,聲音透著涼,「你自己的事,處理好了?」

  孟川一哆嗦,轉身,視線立刻被盛裝打扮的兩個小糰子給吸引住。

  孟知岑一身小西裝馬甲,白襯衫領口繫著小小的領結,深灰色短褲配著長筒小皮靴,頭髮梳得整整齊齊。

  小小年紀就透著一身矜貴端正的氣場,活脫脫縮小版的津哥。只是小臉蛋還肉嘟嘟的,繃著嚴肅的表情,看著又酷又奶。

  妹妹孟知辭則是蓬蓬紗裙,淺杏色裙擺上繡著細碎的小珍珠,頭上扎著兩個軟乎乎的羊角揪,別著小小的珍珠髮夾,整個人像顆裹了糖霜的小糰子,眉眼彎彎,嬌軟得不像話。

  兩個孩子被孟淮津抱得端正,齊齊看向孟川。

  下一秒,兩道奶聲奶氣的聲音疊在一起:「川川叔叔好——」

  孟知岑聲音小一點,繃著小臉,一本正經;

  孟知辭則尾音輕輕上翹,甜得能讓人原地化掉。

  哎喲,孟川當場就被這兩聲喊得腳步都虛了,眼睛發亮,恨不得伸手直接搶過來抱:

  「我的小寶貝兒們生日快樂,兩個月不見,又長大了,快讓叔叔抱抱!」

  孟淮津把兩糰子塞在他懷裡,自己則在舒晚身旁落座,自然而然攬住她的腰,垂眸說:「今天最應該感謝的,是你。」

  舒晚愣了愣,聽見他啞著聲說:「兩年前的今天,你最辛苦。」

  好吧,她喫這套,展顏一笑:「可是這兩年,你最辛苦,寶貝們幾乎是你一個人帶大的。」

  的確是這樣,生完寶寶後,舒晚在月子中心待了三個月。

  那三個月寶寶們雖然有護士全天照顧,但孟淮津基本全程陪同,一邊照顧她,一邊學著怎麼帶嬰兒。

  後來她出院回家,孟淮津也極少讓她在孩子身上過度操心勞累,哪怕家裡已經請了兩位經驗妥帖的保姆阿姨,凡事也都由他攬著。

  這兩年,他對兩個小傢伙的事上心到了極致,但凡自己能親自照料的,基本不會假手於人。

  夜裡起夜兌奶、換尿布、哄睡,白天陪著玩耍、擦手擦臉、細緻照看,多半時候都是他親力親為,一路把兩個孩子這麼慢慢帶大。

  所以很多時候,通常會看見這樣一副畫面——孟大領導一邊開著嚴肅的視頻會議,在鏡頭前西裝革履、神色沉冷,對著屏幕那頭部署工作、敲定事宜,氣場沉穩得不容置喙。

  而看不見的角度裡,他要麼手握著奶瓶,要麼偶爾還會側耳聽著身後嬰兒房的動靜。

  這是他這兩年,最大的反差。

  還有一個轉變,舒晚懷孕後期很辛苦很辛苦,散步的時候,孟淮津都會護在她周圍,深怕她磕了碰了,兩隻手時常形成半包圍的形狀。

  生完孩子後的某天,兩人在院子裡散步,舒晚突發奇想,故意歪了一下身子,孟淮津條件反射抬手護住她,嚇得臉都綠了:

  「晚晚,你……」

  當時舒晚內疚死了:「對不起,我錯了。我就是,在網上看見一些視頻,說女人只有在懷孕的那幾個月是皇后,之後就……」

  「老子不會。」他語氣篤定,「永遠不會讓你變成那樣。」

  誠然,直到現在,要說照顧孩子,舒晚遠不如孟大領導。

  他履行了他的承諾,讓她在人生海海裡,安康、無恙、明亮、盡興、開懷。

  「所以,我也該謝謝你。」舒晚小聲在孟淮津身旁說,「總之,要謝你的很多。首先,得從很多年前的那個夏天開始,你去南城接我。」

  孟淮津一挑眉,笑了:「怎麼不再往前算算?」

  「那有點困難,你之前對我,是真的有點嚴格。」

  「記仇了。」

  「實事求是——你搶過我的橘子。那年你十八,我只有八歲。」

  「……」

  .

  另外一邊,陽光透過窗戶斜斜落在木地板上,孟川一邊膝蓋上放一個小糰子,在沙發上跟他們玩得不亦樂乎:

  「聽說你們剛才吵架了,是為什麼呢?」

  妹妹思想比較跳躍,優先搶到話語權:「我想到頂樓的天台上去玩兒,哥哥不讓。」

  「嗯?」孟川轉眸看向哥哥,「哥哥為什麼不讓你去呢?」

  孟知岑板著臉,一本正經道:「那是爸爸跟媽媽的祕密基地。」

  「那我玩玩怎麼了?我不拿走。」小孩兒童言無忌,「爸爸跟媽媽都這麼大的,為什麼還會悄悄躲在上面呢?」

  「………」孟川意識到自己可能問了個不該問的話題,連忙打住。

  舒晚臉一紅,戰略性咳嗽兩聲,連忙讓阿姨把兩個小糰子帶去花園裡玩。

  過不多時,周政林周醫生也來了。

  舒晚按例先看他身後:「周醫生,你怎麼也一個人來?」

  周醫生這幾年不是在相親就是在相親的路上,然而,就在兩年前,連個女朋友的沒有的他,突然宣佈,結婚!

  對,誰都沒想到,他會是最先辦婚禮的那個人!

  「她今天……身體不太舒服,不能來參加寶貝們的生日宴,特地讓我跟你說聲抱歉。」周政林扶了扶鼻樑上的金絲眼鏡,把生日禮物放在桌上。

  「身體不太舒服……」孟淮津意味深長瞥他一眼。

  周政林臉不紅心不跳地「嗯」一聲,非常坦蕩。

  周醫生也成精了。舒晚抿嘴一笑,看破不說破。

  正說著,鄧思源和楊忠以及趙恆相繼到來。

  幾人剛挪步到院子裡沒多久,就聽見侯念人未到聲先至:

  「可是我想喫冰淇淋。」

  回答她的,是侯宴琛沉穩平靜的聲音:「不能。」

  「我非喫不可!」

  「你可以試試。」

  「哥……」

  「喊什麼都沒用。」

  一行人整齊劃一側眸,看著他倆進門,看著侯先生西裝革履面不改色,看著侯大明星一秒切換成正常模式,面帶微笑,輕聲細語:

  「嗨嘍,我的寶貝乾兒子乾女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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