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津晚番外(四)

皚如山上雪·街燈讀我·2,340·2026/5/18

侯念話音剛落,阿姨就牽著兩個精心打扮的小糰子從花園裡走了過來。   孟知岑依舊是矜貴端正的小大人模樣,小西裝穿得一絲不苟,小眉頭微微蹙著,步子走得穩穩噹噹。   孟知辭則像只歡快的小蝴蝶,淺杏色紗裙隨風輕晃,頭上的珍珠髮夾閃著細碎的光,一看見侯念,眼睛瞬間亮了,放開阿姨的手就邁著小短腿跑了過去。   「乾媽媽!乾爹爹!」女孩兒一頭扎進侯念懷裡,軟乎乎的小臉蛋蹭著她的裙擺,聲音甜得發膩。   孟知岑也緩步走到近前,仰著小臉,明明還是喫奶的年紀,卻擋不住他天生古板酷帥的性格,連聲音也穩穩的:「乾媽媽,乾爹爹。」   侯念快被萌化,彎腰把哥哥抱起來給了「同系列」人設的侯宴琛,自己則抱妹妹,揉了揉她毛茸茸的頭頂,聲音自動放輕:「寶貝們生日快樂呀,又長大一歲啦,要越來越乖喲。」   侯宴琛抱人如同抱炸彈,整個人明顯變得僵硬,竭力漾開一絲柔和的暖意,伸手輕輕在兩個孩子的頭頂各自輕摸了一下,聲音低沉溫和:「生日快樂。」   「他倆可重了吧?」舒晚款款走過來打招呼。   「這叫健康。」侯念示意門口的司機把禮物送進來放在桌上,「你們到底怎麼養的啊,這也太可愛了吧!」   舒晚意味深長的目光在他兩人中間流竄,低聲說:「你自己快生一兩個,不就知道怎麼養了?」   「……你別搞我啊姐妹!」侯念放低聲音,不敢看侯宴琛。   每次旁人一提孩子,此男人必定會「借題發揮」。可事實上,他們倆都還沒做好迎接新生命的準備,這兩年一直都在認真避孕。   一旁的侯宴琛剛扯出抹淡笑,孟淮津就過來了,江湖救急似的接過他手裡的「炸彈」,唯一次沒有炫耀,而是招呼他們入座。   生日流程很簡單,卻溫馨。   在舒晚的相機記錄下,兩個小糰子並排站在各自的蛋糕面前,閉眼許願,再一同鼓起腮幫子吹滅蠟燭。   片刻的安靜後,孟知辭先調皮地沾了奶油抹在哥哥臉上,聲音軟呼呼的:「哥哥生日快樂。」   孟知岑愣了愣,也有樣學樣輕輕回抹一下,擺出哥哥的樣子,聲音一本正經:「生日快樂。」   「你許了什麼生日願望呀?」妹妹問。   哥哥面無表情:「媽媽說生日願望不能說出來,說出來不靈。」   「真的嗎?」女孩兒的眼睛瞪得像銅鈴,「可是,小的時候,媽媽沒告訴過我啊!」   兩歲的孩子,說自己小的時候……惹得滿座鬨笑。   吹完蠟燭,眾人移步到庭院的長桌旁,先前的甜品小食早已撤下,阿姨端上了精心準備的法式大餐,鮮嫩的牛排、香濃的濃湯、精緻的時蔬。   一旁的烤架上,廚師正慢悠悠烤著羊肉串、雞翅、蔬菜串,炭火噼啪作響,肉香四溢,再配上冰鎮的紅酒與果汁,以及初秋的晚風……   人這一輩子,所求的大抵也不過如此——三五好友圍坐身旁,愛人在側,稚子繞膝,煙火溫熱,歲月安穩,除此之外,好像再沒有什麼好貪心奢求的了。   這頓早餐,每個人都喝了點酒,除了舒晚。   一是孟淮津不讓。自從生完孩子後,直到現在她都還處於調養階段,醫囑叮囑過要少碰寒涼與酒精。   所以孟大領導對她的營養飲食管控嚴格。酒這種東西,更是半滴都不讓她沾。   二是,舒晚有自知之明,一杯倒的人,不配喝酒,只能乖乖喝飲料!   「對了忠哥,嫂子呢?」舒晚一早就想問這個問題了,「也……身體不舒服?」   一提這茬,楊忠就壓不住嘴角,立馬端著酒站起來敬各位,「聽風,懷孕了。」   現場安靜了好幾秒,然後恭喜!恭喜,再恭喜!   反應最激烈的是鄧思源:「真的假的?不會也是雙胞胎吧?」   「那我沒那運氣,」楊忠依舊開心,鐵血男兒笑成了傻子,「就是單胎,單胎我也高興。」   「我到底輸哪兒了?」鄧思源一聲哀嚎,不服氣到了極點,「你們一個個的,結婚的結婚,生龍鳳胎的生龍鳳胎,藏嬌的藏嬌,懷孕的懷孕,我,我……」   「因為你為祖國、為人民做貢獻!」趙恆把他摁倒座位上,「因為你憑實力單身!」   鄧思源更氣:「你別告訴我你也脫單了。」   「沒有。」   「………」   兩個都下鄉餵過豬的爛兄爛弟非常默契地碰了碰杯。   「打一百塊的賭,」鄧思源挽著趙恆的肩,「你說忠哥家是生女兒還是兒子?」   趙恆呵呵一笑:「你先把你上次輸的全部財產拿出來再說。」   鄧思源立刻望天:「什麼?風太大,我聽不見。」   「。」   舒晚用相機錄下一幀幀畫面,全程笑得直不起腰。   一不留神,侯念已經喝了個半醉,侯宴琛奪了她的杯子,不許再喝。   侯念瞥了瞥嘴,敢怒不敢言。   孟淮津「嘖」一聲,跟侯宴琛碰了個杯,言歸正傳:「婚禮的事,你有什麼想法?」   侯宴琛一仰脖子把侯念剩下的酒給喝了,「念念想旅行。」   「巧了。」孟淮津挑眉,「晚晚也想。」   「一起?」   「一起。」   再看孟川,一味不語,只是低頭喝悶酒。   舒晚把鏡頭推近,秒變記者:「孟總,採訪一下您,大家都很好奇您金屋藏嬌的那位,能否透露一點邊角料,滿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   孟川對著鏡頭扯出抹笑:「你問。」   「她是誰?」她一點不客氣,開門見山,一針見血。   孟川無言好久,低低一笑:「你不是知道嗎?」   「但我現在是記者舒晚,在工作呢,你得說。」   孟川欲哭無淚,選擇求助:「津哥,你真的不管?」   孟淮津面不改色餵舒晚喫了塊西瓜:「從她十八歲起,什麼時候聽過我的話?」   孟川:「也對,要是聽你的話,你現在還會有老婆?」   孟淮津一腳踢過去。   孟川笑著閃開,剛站穩,就看見敞開的大門外停著輛低調雅緻的轎車。   只是一眼,他就收起了笑,起身跟眾人打招呼:「你們慢慢玩,我先走一步。」   哇喔。   舒晚下意識舉著相機望過去,車窗貼著淺膜,看不清完整面容,只隱約瞧見駕駛位上坐著一道溫婉的身影——坐姿端正,氣質安靜,柔和,不張揚、不刺眼,像初秋傍晚拂過的風。   「不請進來坐坐嗎?」放下相機,她認真問。   孟川搖頭:「她……不太喜歡熱鬧。等你們辦婚禮的時候,我爭取一下,看能不能帶去

侯念話音剛落,阿姨就牽著兩個精心打扮的小糰子從花園裡走了過來。

  孟知岑依舊是矜貴端正的小大人模樣,小西裝穿得一絲不苟,小眉頭微微蹙著,步子走得穩穩噹噹。

  孟知辭則像只歡快的小蝴蝶,淺杏色紗裙隨風輕晃,頭上的珍珠髮夾閃著細碎的光,一看見侯念,眼睛瞬間亮了,放開阿姨的手就邁著小短腿跑了過去。

  「乾媽媽!乾爹爹!」女孩兒一頭扎進侯念懷裡,軟乎乎的小臉蛋蹭著她的裙擺,聲音甜得發膩。

  孟知岑也緩步走到近前,仰著小臉,明明還是喫奶的年紀,卻擋不住他天生古板酷帥的性格,連聲音也穩穩的:「乾媽媽,乾爹爹。」

  侯念快被萌化,彎腰把哥哥抱起來給了「同系列」人設的侯宴琛,自己則抱妹妹,揉了揉她毛茸茸的頭頂,聲音自動放輕:「寶貝們生日快樂呀,又長大一歲啦,要越來越乖喲。」

  侯宴琛抱人如同抱炸彈,整個人明顯變得僵硬,竭力漾開一絲柔和的暖意,伸手輕輕在兩個孩子的頭頂各自輕摸了一下,聲音低沉溫和:「生日快樂。」

  「他倆可重了吧?」舒晚款款走過來打招呼。

  「這叫健康。」侯念示意門口的司機把禮物送進來放在桌上,「你們到底怎麼養的啊,這也太可愛了吧!」

  舒晚意味深長的目光在他兩人中間流竄,低聲說:「你自己快生一兩個,不就知道怎麼養了?」

  「……你別搞我啊姐妹!」侯念放低聲音,不敢看侯宴琛。

  每次旁人一提孩子,此男人必定會「借題發揮」。可事實上,他們倆都還沒做好迎接新生命的準備,這兩年一直都在認真避孕。

  一旁的侯宴琛剛扯出抹淡笑,孟淮津就過來了,江湖救急似的接過他手裡的「炸彈」,唯一次沒有炫耀,而是招呼他們入座。

  生日流程很簡單,卻溫馨。

  在舒晚的相機記錄下,兩個小糰子並排站在各自的蛋糕面前,閉眼許願,再一同鼓起腮幫子吹滅蠟燭。

  片刻的安靜後,孟知辭先調皮地沾了奶油抹在哥哥臉上,聲音軟呼呼的:「哥哥生日快樂。」

  孟知岑愣了愣,也有樣學樣輕輕回抹一下,擺出哥哥的樣子,聲音一本正經:「生日快樂。」

  「你許了什麼生日願望呀?」妹妹問。

  哥哥面無表情:「媽媽說生日願望不能說出來,說出來不靈。」

  「真的嗎?」女孩兒的眼睛瞪得像銅鈴,「可是,小的時候,媽媽沒告訴過我啊!」

  兩歲的孩子,說自己小的時候……惹得滿座鬨笑。

  吹完蠟燭,眾人移步到庭院的長桌旁,先前的甜品小食早已撤下,阿姨端上了精心準備的法式大餐,鮮嫩的牛排、香濃的濃湯、精緻的時蔬。

  一旁的烤架上,廚師正慢悠悠烤著羊肉串、雞翅、蔬菜串,炭火噼啪作響,肉香四溢,再配上冰鎮的紅酒與果汁,以及初秋的晚風……

  人這一輩子,所求的大抵也不過如此——三五好友圍坐身旁,愛人在側,稚子繞膝,煙火溫熱,歲月安穩,除此之外,好像再沒有什麼好貪心奢求的了。

  這頓早餐,每個人都喝了點酒,除了舒晚。

  一是孟淮津不讓。自從生完孩子後,直到現在她都還處於調養階段,醫囑叮囑過要少碰寒涼與酒精。

  所以孟大領導對她的營養飲食管控嚴格。酒這種東西,更是半滴都不讓她沾。

  二是,舒晚有自知之明,一杯倒的人,不配喝酒,只能乖乖喝飲料!

  「對了忠哥,嫂子呢?」舒晚一早就想問這個問題了,「也……身體不舒服?」

  一提這茬,楊忠就壓不住嘴角,立馬端著酒站起來敬各位,「聽風,懷孕了。」

  現場安靜了好幾秒,然後恭喜!恭喜,再恭喜!

  反應最激烈的是鄧思源:「真的假的?不會也是雙胞胎吧?」

  「那我沒那運氣,」楊忠依舊開心,鐵血男兒笑成了傻子,「就是單胎,單胎我也高興。」

  「我到底輸哪兒了?」鄧思源一聲哀嚎,不服氣到了極點,「你們一個個的,結婚的結婚,生龍鳳胎的生龍鳳胎,藏嬌的藏嬌,懷孕的懷孕,我,我……」

  「因為你為祖國、為人民做貢獻!」趙恆把他摁倒座位上,「因為你憑實力單身!」

  鄧思源更氣:「你別告訴我你也脫單了。」

  「沒有。」

  「………」

  兩個都下鄉餵過豬的爛兄爛弟非常默契地碰了碰杯。

  「打一百塊的賭,」鄧思源挽著趙恆的肩,「你說忠哥家是生女兒還是兒子?」

  趙恆呵呵一笑:「你先把你上次輸的全部財產拿出來再說。」

  鄧思源立刻望天:「什麼?風太大,我聽不見。」

  「。」

  舒晚用相機錄下一幀幀畫面,全程笑得直不起腰。

  一不留神,侯念已經喝了個半醉,侯宴琛奪了她的杯子,不許再喝。

  侯念瞥了瞥嘴,敢怒不敢言。

  孟淮津「嘖」一聲,跟侯宴琛碰了個杯,言歸正傳:「婚禮的事,你有什麼想法?」

  侯宴琛一仰脖子把侯念剩下的酒給喝了,「念念想旅行。」

  「巧了。」孟淮津挑眉,「晚晚也想。」

  「一起?」

  「一起。」

  再看孟川,一味不語,只是低頭喝悶酒。

  舒晚把鏡頭推近,秒變記者:「孟總,採訪一下您,大家都很好奇您金屋藏嬌的那位,能否透露一點邊角料,滿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

  孟川對著鏡頭扯出抹笑:「你問。」

  「她是誰?」她一點不客氣,開門見山,一針見血。

  孟川無言好久,低低一笑:「你不是知道嗎?」

  「但我現在是記者舒晚,在工作呢,你得說。」

  孟川欲哭無淚,選擇求助:「津哥,你真的不管?」

  孟淮津面不改色餵舒晚喫了塊西瓜:「從她十八歲起,什麼時候聽過我的話?」

  孟川:「也對,要是聽你的話,你現在還會有老婆?」

  孟淮津一腳踢過去。

  孟川笑著閃開,剛站穩,就看見敞開的大門外停著輛低調雅緻的轎車。

  只是一眼,他就收起了笑,起身跟眾人打招呼:「你們慢慢玩,我先走一步。」

  哇喔。

  舒晚下意識舉著相機望過去,車窗貼著淺膜,看不清完整面容,只隱約瞧見駕駛位上坐著一道溫婉的身影——坐姿端正,氣質安靜,柔和,不張揚、不刺眼,像初秋傍晚拂過的風。

  「不請進來坐坐嗎?」放下相機,她認真問。

  孟川搖頭:「她……不太喜歡熱鬧。等你們辦婚禮的時候,我爭取一下,看能不能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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