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津晚番外(六)

皚如山上雪·街燈讀我·2,822·2026/5/18

藏在江南以北的羣山深處,有一個小鎮,一入冬便成了人間仙境。   小鎮依著山澗而建,青瓦白牆的徽派古宅覆著厚雪,飛簷翹角,老街積雪上,古色古香的手作鋪子、茶館客棧,精緻的文創小店、咖啡清吧……即便有商業區,也是鬧中取靜,遊人大多是慕名而來賞雪度假的人,不算多,氛圍恰到好處。   這裡正是孟淮津和舒晚,以及侯宴琛和侯念特意挑選的、適合旅行結婚的絕佳之地。   提前一週,四個人便抵達了小鎮。   他們的計劃是,先在這邊玩上一週,再包機把親友團請過來參加婚禮。   住的地方是舒晚選的——臨溪的一家庭院,院內分成兩棟獨立別墅,既捱得近,又各自保有私密空間。   孟淮津和舒晚住西側那棟,臨著溪面,推窗便是覆雪的溪石與搖曳的枯枝。   侯宴琛與侯念住東側那棟,戶型格局和西側一模一樣,兩棟別墅之間,隔著一片種滿臘梅的小庭院,中間以迴廊相連,走路大概兩三分鐘。   來之前舒晚就做好了攻略,需要一起商量婚禮事宜、湊在一起喫飯的時候,抬腳就到;需要獨處,關上各自別墅的門,就是完全獨立的小天地。   一行人喫喫喝喝,前面幾天過得很快,白天逛街,晚上便在公共區域商量婚禮細節。   舒晚跟侯念負責選禮堂,最後把地方選在了小鎮視野最好三面環湖的雪山下。   孟淮津跟侯宴琛,負責親友團的行程以及食宿等安排。   幾天時間,婚禮流程被安排得妥妥噹噹,只等著婚禮當日。   這天,敲定好所有流程後,舒晚跟侯念對視一眼,悠悠然道:「那麼,婚禮的前一晚,我們兩位女士,是不是應該有屬於我們的單身夜呢?」   「對!」侯念附和,「不好意思兩位先生,這是屬於我們女生婚前的單身狂歡夜,你們不能跟隨、不許幹涉。當然,你們也可以去過你們的單身夜,我們倆絕不幹涉。」   一旁的兩名男士同時皺眉。   「單身夜?現在年輕人都這麼玩?」孟淮津冷著臉問。   侯宴琛看得意揚揚的侯念一眼,冷著臉掏出手機查了查,說:「是有這麼個說法。」   孟淮津看向興高採烈恨不得馬上飛出去狂歡的舒晚,微微挑眉:「迫不及待了?」   舒晚差點脫口而出,嘿嘿陪笑:「那……當然也沒有這麼迫不及待,我還是挺捨不得你的。」   孟淮津斜她一眼,「嗯,沒有迫不及待,桌上那套浮誇的禮服是怎麼回事?你別告訴我那是你婚禮上穿的,我不記得在你的十多套婚服裡,有那樣一套……不規則的衣裙。」   「……」舒晚戰略性喝完茶,底氣油然而生,「對,那就是為單身之夜準備的,我要去狂歡!」   孟淮津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桌子,幽邃的眼底晦暗莫測:「怎麼個狂歡法?」   「這,這你就別管了。」舒晚看天看地,看遠處雪山,看近處湖水,「你也可以去過自己的單身夜的,總之,你別管我了。」   孟淮津的臉色沉了幾分,跟一旁同樣板著臉的侯宴琛對視一眼,雙雙表示無奈。   單身夜,他倆是頭一次聽說。   但小姑娘們的心思,除了滿足,還能怎樣?   .   夜色漫上來的時候,細碎的雪花慢悠悠飄著,小鎮的燈籠與商鋪亮起了燈。   鎮中老街的拐角處,藏著一家頗具格調的清吧,復古的木質裝修搭配暖黃的吊燈,牆面掛著雪景攝影與復古唱片,吧檯擺著各式特調酒水與無酒精飲品。   比較值得關注的是,這家清吧駐著一支小眾樂團。   樂隊主唱不僅人帥,嗓音還清冽溫柔,而吉他手和鼓手也都是個個眉眼俊秀。   這名男生在網上粉絲不少,甚至有女孩兒不遠千裡來旅遊,只為看他們一眼。   但今晚尤其不同,一次性來了兩名絕世美女!一位是最近有暴劇的大明星,一位雖不是娛樂圈的人,但長相毫不遜色於一線女星。   兩人就這麼往吧檯邊一坐,整個酒吧直接就成了她們的主場。   舒晚一條酒紅色絲絨吊帶裙,長發微卷披在肩頭,鑽石耳釘若隱若現地被發梢遮住,眉眼間添了幾分明豔嫵媚,又帶著獨有的嬌俏,一顰一笑都勾人。   侯念則是另一種風格,一身黑色皮質短上衣搭配高腰闊腿褲,露出纖細的腰肢,黑直髮披肩,又酷又颯,眉眼張揚。   一個明豔柔媚,一個酷颯靈動,各有風姿,從推門走進清吧的瞬間,就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樂隊也因為她們的到來,彈唱更有節奏。   侯念點了兩杯無酒精的特調果酒,遞了一杯給舒晚:「我早就聽說,你以前還搞樂過隊?」   舒晚接過果酒跟她碰杯,笑了笑:「是有這麼回事,大學的時候,跟藍瀾她們一起弄的。」   「愛好,喜歡?」   「一半一半吧。」   「啥意思?」   舒晚淺淺咳嗽兩聲:「額,主要是能掙到錢。」   侯念有些難以置信:「不是吧?孟大領導真沒給你生活費?」   陳年舊事,再提起,彷彿已是上個世紀的事。   舒晚笑著搖頭,「他給了。只不過,那時候我們的關係,比較微妙。我不想用他的錢,所以就沒要。」   侯念瞭然一切地點點頭,「你比我強,至少能脫離掌控四年,我是想跑都跑不掉。」   舒晚啼笑皆非,跟她碰了個杯:「在這兒跟我炫呢?」   「沒有,我實話。」   「還實話,就跟你離得開侯先生似的。」舒晚一針見血。   侯念愣了愣,笑起來:「好吧,我確實……也離不開他。」   兩人相視一笑,各自在心裡懷念各自曾經荒唐又熾熱的青春歲月。   侯念好奇舒晚跟孟淮津當年的愛恨糾葛,問個不停。   事到如今,舒晚也沒什麼好遮掩,全都告訴了她。   侯小姐聽完,對她豎起大拇指:「你牛。要說這世上誰敢拿槍威脅他孟二少,可能只有你,而且最管用。」   舒晚嘆氣:「青春嘛,總是那樣。現在想想,還挺懷唸的,好的,壞的,都懷念。」   「你呢?暗戀是怎麼被發現的?」她反問。   侯念揚揚眉:「就,我哥,無意中看見了我的日記。」   「不是吧,你寫了些什麼?」   「我寫——我想睡他。」   「………」舒晚衝她豎起大拇指。   又笑作一團,笑聲清脆,融進窗外簌簌的落雪聲裡,融進清吧的角落裡。   夜色漸深,清吧裡的氛圍愈發熱烈,不多時,又有幾位衣著得體、氣質儒雅的男士推門而入。   人逐漸多起來,臺上的樂隊彈奏愈發熱情,旋律輕快又帶著小鎮獨有的民風鼓點。   歌唱聲裡,主唱笑著朝臺下開口:「難得有這麼美的夜晚,還有兩位這麼漂亮的女士,不如大家一起動起來,跳支舞吧?」   話音落下,方纔進來的幾位男士紛紛起身,禮貌地伸手邀請,語氣謙和。   舒晚和侯念對視一眼,都有些心虛,但又都膽兒大——單身夜啊,此時不跳,更待何時?   於是,她們不再推辭,笑著起身加入。   酒紅色絲絨裙擺隨著動作輕輕搖曳,舒晚踩著輕快的步伐,眉眼彎彎,嬌俏又明豔;   侯唸的闊腿褲隨鼓點飛揚,酷颯的身姿靈動灑脫。   非常具有民族風情的地方,兩人發自內心感到愉悅,周圍的人越來越多,不分男女,五湖四海,舞動奇蹟,嗨翻全場!   趁著旋轉的間隙,舒晚湊侯念耳邊大聲道:「你說,那兩位領導,今晚會不會去過單身夜?」   侯念跟著音樂晃了晃身子,挑眉回應:「誰知道呢,說不定在喝酒,或者悶在別墅裡處理公務。都是老幹部嘛,古板得很,哪懂什麼單身夜狂歡。」   「他們會不會來捉我們?」   「管他,這可是單身夜啊!浪得一秒是一秒!」   兩人捂嘴偷笑,全然沒察覺暗處有兩道直勾勾的目光,早已針對性的、分別鎖在了她們各自身上

藏在江南以北的羣山深處,有一個小鎮,一入冬便成了人間仙境。

  小鎮依著山澗而建,青瓦白牆的徽派古宅覆著厚雪,飛簷翹角,老街積雪上,古色古香的手作鋪子、茶館客棧,精緻的文創小店、咖啡清吧……即便有商業區,也是鬧中取靜,遊人大多是慕名而來賞雪度假的人,不算多,氛圍恰到好處。

  這裡正是孟淮津和舒晚,以及侯宴琛和侯念特意挑選的、適合旅行結婚的絕佳之地。

  提前一週,四個人便抵達了小鎮。

  他們的計劃是,先在這邊玩上一週,再包機把親友團請過來參加婚禮。

  住的地方是舒晚選的——臨溪的一家庭院,院內分成兩棟獨立別墅,既捱得近,又各自保有私密空間。

  孟淮津和舒晚住西側那棟,臨著溪面,推窗便是覆雪的溪石與搖曳的枯枝。

  侯宴琛與侯念住東側那棟,戶型格局和西側一模一樣,兩棟別墅之間,隔著一片種滿臘梅的小庭院,中間以迴廊相連,走路大概兩三分鐘。

  來之前舒晚就做好了攻略,需要一起商量婚禮事宜、湊在一起喫飯的時候,抬腳就到;需要獨處,關上各自別墅的門,就是完全獨立的小天地。

  一行人喫喫喝喝,前面幾天過得很快,白天逛街,晚上便在公共區域商量婚禮細節。

  舒晚跟侯念負責選禮堂,最後把地方選在了小鎮視野最好三面環湖的雪山下。

  孟淮津跟侯宴琛,負責親友團的行程以及食宿等安排。

  幾天時間,婚禮流程被安排得妥妥噹噹,只等著婚禮當日。

  這天,敲定好所有流程後,舒晚跟侯念對視一眼,悠悠然道:「那麼,婚禮的前一晚,我們兩位女士,是不是應該有屬於我們的單身夜呢?」

  「對!」侯念附和,「不好意思兩位先生,這是屬於我們女生婚前的單身狂歡夜,你們不能跟隨、不許幹涉。當然,你們也可以去過你們的單身夜,我們倆絕不幹涉。」

  一旁的兩名男士同時皺眉。

  「單身夜?現在年輕人都這麼玩?」孟淮津冷著臉問。

  侯宴琛看得意揚揚的侯念一眼,冷著臉掏出手機查了查,說:「是有這麼個說法。」

  孟淮津看向興高採烈恨不得馬上飛出去狂歡的舒晚,微微挑眉:「迫不及待了?」

  舒晚差點脫口而出,嘿嘿陪笑:「那……當然也沒有這麼迫不及待,我還是挺捨不得你的。」

  孟淮津斜她一眼,「嗯,沒有迫不及待,桌上那套浮誇的禮服是怎麼回事?你別告訴我那是你婚禮上穿的,我不記得在你的十多套婚服裡,有那樣一套……不規則的衣裙。」

  「……」舒晚戰略性喝完茶,底氣油然而生,「對,那就是為單身之夜準備的,我要去狂歡!」

  孟淮津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桌子,幽邃的眼底晦暗莫測:「怎麼個狂歡法?」

  「這,這你就別管了。」舒晚看天看地,看遠處雪山,看近處湖水,「你也可以去過自己的單身夜的,總之,你別管我了。」

  孟淮津的臉色沉了幾分,跟一旁同樣板著臉的侯宴琛對視一眼,雙雙表示無奈。

  單身夜,他倆是頭一次聽說。

  但小姑娘們的心思,除了滿足,還能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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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漫上來的時候,細碎的雪花慢悠悠飄著,小鎮的燈籠與商鋪亮起了燈。

  鎮中老街的拐角處,藏著一家頗具格調的清吧,復古的木質裝修搭配暖黃的吊燈,牆面掛著雪景攝影與復古唱片,吧檯擺著各式特調酒水與無酒精飲品。

  比較值得關注的是,這家清吧駐著一支小眾樂團。

  樂隊主唱不僅人帥,嗓音還清冽溫柔,而吉他手和鼓手也都是個個眉眼俊秀。

  這名男生在網上粉絲不少,甚至有女孩兒不遠千裡來旅遊,只為看他們一眼。

  但今晚尤其不同,一次性來了兩名絕世美女!一位是最近有暴劇的大明星,一位雖不是娛樂圈的人,但長相毫不遜色於一線女星。

  兩人就這麼往吧檯邊一坐,整個酒吧直接就成了她們的主場。

  舒晚一條酒紅色絲絨吊帶裙,長發微卷披在肩頭,鑽石耳釘若隱若現地被發梢遮住,眉眼間添了幾分明豔嫵媚,又帶著獨有的嬌俏,一顰一笑都勾人。

  侯念則是另一種風格,一身黑色皮質短上衣搭配高腰闊腿褲,露出纖細的腰肢,黑直髮披肩,又酷又颯,眉眼張揚。

  一個明豔柔媚,一個酷颯靈動,各有風姿,從推門走進清吧的瞬間,就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樂隊也因為她們的到來,彈唱更有節奏。

  侯念點了兩杯無酒精的特調果酒,遞了一杯給舒晚:「我早就聽說,你以前還搞樂過隊?」

  舒晚接過果酒跟她碰杯,笑了笑:「是有這麼回事,大學的時候,跟藍瀾她們一起弄的。」

  「愛好,喜歡?」

  「一半一半吧。」

  「啥意思?」

  舒晚淺淺咳嗽兩聲:「額,主要是能掙到錢。」

  侯念有些難以置信:「不是吧?孟大領導真沒給你生活費?」

  陳年舊事,再提起,彷彿已是上個世紀的事。

  舒晚笑著搖頭,「他給了。只不過,那時候我們的關係,比較微妙。我不想用他的錢,所以就沒要。」

  侯念瞭然一切地點點頭,「你比我強,至少能脫離掌控四年,我是想跑都跑不掉。」

  舒晚啼笑皆非,跟她碰了個杯:「在這兒跟我炫呢?」

  「沒有,我實話。」

  「還實話,就跟你離得開侯先生似的。」舒晚一針見血。

  侯念愣了愣,笑起來:「好吧,我確實……也離不開他。」

  兩人相視一笑,各自在心裡懷念各自曾經荒唐又熾熱的青春歲月。

  侯念好奇舒晚跟孟淮津當年的愛恨糾葛,問個不停。

  事到如今,舒晚也沒什麼好遮掩,全都告訴了她。

  侯小姐聽完,對她豎起大拇指:「你牛。要說這世上誰敢拿槍威脅他孟二少,可能只有你,而且最管用。」

  舒晚嘆氣:「青春嘛,總是那樣。現在想想,還挺懷唸的,好的,壞的,都懷念。」

  「你呢?暗戀是怎麼被發現的?」她反問。

  侯念揚揚眉:「就,我哥,無意中看見了我的日記。」

  「不是吧,你寫了些什麼?」

  「我寫——我想睡他。」

  「………」舒晚衝她豎起大拇指。

  又笑作一團,笑聲清脆,融進窗外簌簌的落雪聲裡,融進清吧的角落裡。

  夜色漸深,清吧裡的氛圍愈發熱烈,不多時,又有幾位衣著得體、氣質儒雅的男士推門而入。

  人逐漸多起來,臺上的樂隊彈奏愈發熱情,旋律輕快又帶著小鎮獨有的民風鼓點。

  歌唱聲裡,主唱笑著朝臺下開口:「難得有這麼美的夜晚,還有兩位這麼漂亮的女士,不如大家一起動起來,跳支舞吧?」

  話音落下,方纔進來的幾位男士紛紛起身,禮貌地伸手邀請,語氣謙和。

  舒晚和侯念對視一眼,都有些心虛,但又都膽兒大——單身夜啊,此時不跳,更待何時?

  於是,她們不再推辭,笑著起身加入。

  酒紅色絲絨裙擺隨著動作輕輕搖曳,舒晚踩著輕快的步伐,眉眼彎彎,嬌俏又明豔;

  侯唸的闊腿褲隨鼓點飛揚,酷颯的身姿靈動灑脫。

  非常具有民族風情的地方,兩人發自內心感到愉悅,周圍的人越來越多,不分男女,五湖四海,舞動奇蹟,嗨翻全場!

  趁著旋轉的間隙,舒晚湊侯念耳邊大聲道:「你說,那兩位領導,今晚會不會去過單身夜?」

  侯念跟著音樂晃了晃身子,挑眉回應:「誰知道呢,說不定在喝酒,或者悶在別墅裡處理公務。都是老幹部嘛,古板得很,哪懂什麼單身夜狂歡。」

  「他們會不會來捉我們?」

  「管他,這可是單身夜啊!浪得一秒是一秒!」

  兩人捂嘴偷笑,全然沒察覺暗處有兩道直勾勾的目光,早已針對性的、分別鎖在了她們各自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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