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津晚番外(九)

皚如山上雪·街燈讀我·1,644·2026/5/18

說時遲,那時快。接親的隊伍已然叩響了房門,清一色的男士陣容裡,好幾人都是孟淮津麾下的得力幹將。   這羣人光是站在那裡,自帶的氣場就足以讓人心頭一緊,論起戰鬥力與近身搏殺的實力,個個都是頂尖好手,更遑論站在隊伍最前方、坐鎮核心的孟淮津本人。   那種源自上位者與鐵血力量的壓迫感,彷彿隔著厚重的木門都能撲面而來。   關雨霖頂著壓力,在裡面發問:「都沒帶槍吧?不會一槍把鎖給崩了吧?」   門外的鄧思源直接笑了:「你把我們當什麼了?我們是來接親的,不是土匪搶親!」   「那說不準,」關雨霖再次確認,「新郎官帶槍沒吧?」   「新郎官讓你別耽誤他的良辰吉日,否則,你結婚我們不給紅包。」孟川的聲音。   「好啊,敢威脅我是吧?」關雨霖雙手叉腰,「這是接親該有的態度嗎?」   「好好好,不威脅。」孟川說著,便不停地往門縫裡塞紅包進來,跟撒錢似的足足塞了好幾分鐘,直至門那裡堆成個小山丘。   關雨霖跟藍瀾兩人簡直樂壞了:「好了,停,我們不要錢了。」   「有什麼要求,儘管提。」終於,新郎官孟淮津的聲音隔著門縫傳進來。   不同於往日的冷硬,此刻男人的聲線低沉又磁性,裹著一層朦朧的溫和,與絲絲按捺不住的急切。   這聲音,淳厚如冬夜溫過的酒,不輕不重,清晰地穿透門板,直直撞進舒晚心底。   化妝師最後整理好她的頭紗,將一束捧花放進她手裡。   舒晚下意識攥緊花束,目光不受控制地直直落向門框方向,心跳亂得一塌糊塗——此刻的緊張與忐忑,竟然比領證的那天還強烈。   「你不能急!」藍瀾生怕她自己開門跑出去,連忙把她的想法扼殺在搖籃裡。   然後對門外說:「孟先生,想娶我們晚晚光給錢可不夠!還要接受考驗。」   門外的孟淮津乾脆利落:「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這可是你說的。」關雨霖拿出一早就準備好的小抄,清咳兩聲,拖長調子:「現在有個才藝表演——你們全員合唱《孤勇者》,注意,一定要激情昂揚、熱情澎湃!尤其是新郎官,我們要聽見你的聲音喲!」   門外瞬間陷入死寂。   舒晚哭笑不得,雨霖是以後都不想在北城混,也不想再去孟宅了嗎?   別說孟淮津,孟川都忍不住咬起了牙:「關雨霖,這世上已經沒有你在乎的東西了嗎?讓津哥唱孤勇者,這也太……」   「什麼?」關雨霖已讀亂回,「二表哥說他不想娶晚晚了?」   「關雨霖,你是不是不想在地球混了?」孟淮津的聲音涼嗖嗖的。   關雨霖打了個冷顫,但這輩子有且只有這一次整蠱她閻王表哥的機會,所以,堅決不畏強權,「那……是唱還是不唱?」   門外傳來清晰的握拳骨節聲響。   下一秒,就炸起一陣雄渾又悲壯、鐵血又走調的大合唱。   一羣平時殺伐果斷、端槍比拿話筒熟練的硬漢,扯著嗓子吼:   「愛你孤身走暗巷,愛你不跪的模樣,愛你對峙過絕望不肯哭一場……去嗎……戰嗎……」   氣勢足得像要衝營破門,調子偏得能拐去隔壁戰區,屋裡兩個伴娘笑到直拍大腿。   雖然沒有聽見孟淮津的聲音,但他的表情一定很精彩,畫面也足夠具有衝擊性,舒晚笑得直抖肩。   「誰說站在光裡的纔算英雄!」   最後這句是鄧思源跟趙恆一起嚎出來的,簡直是「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不堪入耳。   關雨霖一邊樂到沒邊兒,一邊擔憂她會被表哥把頭擰下來當球踢,算他矇混過關:「那個,勉強、勉強算過關吧。」   「還有什麼?」伴郎團一曲過後,孟大佬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難以剋制的急迫感。   藍瀾在小本本上翻了翻,言歸正傳:「孟先生,這裡有幾個關於你跟晚晚的問題,她已經寫了答案,如果你的回答跟她的完全一致,我們就開門。」   孟淮津:「請問。」   「您跟晚晚第一次擁抱,是什麼時候?她主動抱您也算。」   「……」   舒晚看似淡定,實則尖著耳朵聽。   然後就聽見孟淮津自然而然道:「她來北城第一年的國慶節。」   藍瀾確認了一下答案——舒晚寫的是那年國慶節,周澤去北城找她,回程時,她跟孟淮津兩人送周澤去機場,中途挑禮品的時候,舒晚主動抱了孟淮津。   「答案正確。」   藍瀾衝舒晚揚揚眉,又問:「孟先生,您跟晚晚第一次親吻,是在什麼時候?誰先親的誰

說時遲,那時快。接親的隊伍已然叩響了房門,清一色的男士陣容裡,好幾人都是孟淮津麾下的得力幹將。

  這羣人光是站在那裡,自帶的氣場就足以讓人心頭一緊,論起戰鬥力與近身搏殺的實力,個個都是頂尖好手,更遑論站在隊伍最前方、坐鎮核心的孟淮津本人。

  那種源自上位者與鐵血力量的壓迫感,彷彿隔著厚重的木門都能撲面而來。

  關雨霖頂著壓力,在裡面發問:「都沒帶槍吧?不會一槍把鎖給崩了吧?」

  門外的鄧思源直接笑了:「你把我們當什麼了?我們是來接親的,不是土匪搶親!」

  「那說不準,」關雨霖再次確認,「新郎官帶槍沒吧?」

  「新郎官讓你別耽誤他的良辰吉日,否則,你結婚我們不給紅包。」孟川的聲音。

  「好啊,敢威脅我是吧?」關雨霖雙手叉腰,「這是接親該有的態度嗎?」

  「好好好,不威脅。」孟川說著,便不停地往門縫裡塞紅包進來,跟撒錢似的足足塞了好幾分鐘,直至門那裡堆成個小山丘。

  關雨霖跟藍瀾兩人簡直樂壞了:「好了,停,我們不要錢了。」

  「有什麼要求,儘管提。」終於,新郎官孟淮津的聲音隔著門縫傳進來。

  不同於往日的冷硬,此刻男人的聲線低沉又磁性,裹著一層朦朧的溫和,與絲絲按捺不住的急切。

  這聲音,淳厚如冬夜溫過的酒,不輕不重,清晰地穿透門板,直直撞進舒晚心底。

  化妝師最後整理好她的頭紗,將一束捧花放進她手裡。

  舒晚下意識攥緊花束,目光不受控制地直直落向門框方向,心跳亂得一塌糊塗——此刻的緊張與忐忑,竟然比領證的那天還強烈。

  「你不能急!」藍瀾生怕她自己開門跑出去,連忙把她的想法扼殺在搖籃裡。

  然後對門外說:「孟先生,想娶我們晚晚光給錢可不夠!還要接受考驗。」

  門外的孟淮津乾脆利落:「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這可是你說的。」關雨霖拿出一早就準備好的小抄,清咳兩聲,拖長調子:「現在有個才藝表演——你們全員合唱《孤勇者》,注意,一定要激情昂揚、熱情澎湃!尤其是新郎官,我們要聽見你的聲音喲!」

  門外瞬間陷入死寂。

  舒晚哭笑不得,雨霖是以後都不想在北城混,也不想再去孟宅了嗎?

  別說孟淮津,孟川都忍不住咬起了牙:「關雨霖,這世上已經沒有你在乎的東西了嗎?讓津哥唱孤勇者,這也太……」

  「什麼?」關雨霖已讀亂回,「二表哥說他不想娶晚晚了?」

  「關雨霖,你是不是不想在地球混了?」孟淮津的聲音涼嗖嗖的。

  關雨霖打了個冷顫,但這輩子有且只有這一次整蠱她閻王表哥的機會,所以,堅決不畏強權,「那……是唱還是不唱?」

  門外傳來清晰的握拳骨節聲響。

  下一秒,就炸起一陣雄渾又悲壯、鐵血又走調的大合唱。

  一羣平時殺伐果斷、端槍比拿話筒熟練的硬漢,扯著嗓子吼:

  「愛你孤身走暗巷,愛你不跪的模樣,愛你對峙過絕望不肯哭一場……去嗎……戰嗎……」

  氣勢足得像要衝營破門,調子偏得能拐去隔壁戰區,屋裡兩個伴娘笑到直拍大腿。

  雖然沒有聽見孟淮津的聲音,但他的表情一定很精彩,畫面也足夠具有衝擊性,舒晚笑得直抖肩。

  「誰說站在光裡的纔算英雄!」

  最後這句是鄧思源跟趙恆一起嚎出來的,簡直是「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不堪入耳。

  關雨霖一邊樂到沒邊兒,一邊擔憂她會被表哥把頭擰下來當球踢,算他矇混過關:「那個,勉強、勉強算過關吧。」

  「還有什麼?」伴郎團一曲過後,孟大佬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難以剋制的急迫感。

  藍瀾在小本本上翻了翻,言歸正傳:「孟先生,這裡有幾個關於你跟晚晚的問題,她已經寫了答案,如果你的回答跟她的完全一致,我們就開門。」

  孟淮津:「請問。」

  「您跟晚晚第一次擁抱,是什麼時候?她主動抱您也算。」

  「……」

  舒晚看似淡定,實則尖著耳朵聽。

  然後就聽見孟淮津自然而然道:「她來北城第一年的國慶節。」

  藍瀾確認了一下答案——舒晚寫的是那年國慶節,周澤去北城找她,回程時,她跟孟淮津兩人送周澤去機場,中途挑禮品的時候,舒晚主動抱了孟淮津。

  「答案正確。」

  藍瀾衝舒晚揚揚眉,又問:「孟先生,您跟晚晚第一次親吻,是在什麼時候?誰先親的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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