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確實挺變態!

皚如山上雪·街燈讀我·2,796·2026/5/18

舒晚微微一愣,問:「是顧家舉辦的茶會嗎?」   孟淮津掀眸看過去:「你知道?」   「周澤告訴我的。」舒晚露出抱歉的表情,「他昨天就邀請我當他的舞伴了,我已經先答應他了。實在抱歉,您要不要再問問別家小姐?」   男人往後面的椅背一靠,直直盯著她,眼底昏暗朦朧,良久無言。   可能是沒幫上他忙的原因,這頓飯舒晚喫得有些忐忑。   飯後,她主動承擔了洗碗和打掃衛生的任務。   孟淮津則坐在單人沙發上,看著那抹忙前忙後的身影,若有所思。   過去那個動不動就喫醋、調皮、生悶氣的女孩,真的已經完全脫胎換骨了。   不多時,舒晚端著小盆走到晾衣架下,晾剛洗過的貼身衣物。   男人看清,沉著臉正準備給自己點菸,剛拿起來,夾在指間的煙便攸地被抽走了。   「戒都戒了,就別抽了,真是嫌自己命太長。」女人奶兇奶兇地吐槽著,無情地將那截煙捻滅在菸灰缸裡。   孟淮津挑挑眉,青灰色的眼底一緩,逐漸翻飛出一絲模模糊糊的笑意。   「什麼時候喜歡上了穿這種情趣胸衣?」他瞥著那些迎風飄蕩的布料,聲音有一半卡在嗓子眼裡,像低醇的鐘鳴。   舒晚不以為意:「所謂情趣是人為賦予的意思,我覺得它好看,喜歡,就穿咯,有什麼不對嗎?」   男人漆黑沉靜的眼一霎含笑:「舒小姐適合去參加辯論大賽。」   「……如果有機會的話,也可以。」   他悠悠然又說:「你不覺得,把這些東西掛在這裡,任誰看來,都會是你別有深意嗎?」   舒晚掛好睡衣回眸,沒所謂一笑:「什麼別樣深意?」   「重新住進來之前,我就說過,我們現在的年齡不適合住一起。是您幾次三番,讓我住回來的。」   「內衣內褲而已,誰不會穿?維密上那些內衣展可比我這誇張多了。再說,那套紫色的不還是前些天您親自給我買的嗎?」   「您要覺得不公平,也可把你的子彈頭什麼的掛出來啊,我可以跟你參謀參謀質量、舒適度、以及含棉量是否過關。」   孟淮津舌尖頂腮,眼尾泛著痞範兒,濃墨般的兩道視線更顯蒼勁匪氣。   這時候舒晚還輕飄飄補了句:「您修的可是無情道,像我這種連吻著也是索然無味的,摸著就跟阿貓阿狗沒什麼兩樣的身材,肯定是亂不了您八風不動的道心的。」   孟淮津站起來的同時,舒晚的房間門就不輕不重合上了。   聽聲音,還帶反鎖。   恰好此時,有電話進來,男人的臉一下子沉下來,沉得一塌糊塗:「你他媽最好是有事。」   電話那頭的孟川一臉懵:「……津哥,你喫槍藥了?」   .   顧家舉辦的這個茶會,跟古時候高門大戶舉辦詩會有異曲同工之妙。   附庸風雅喫喝玩樂是其次,重要的是資源共享、資源互換。   不過他們的項目卻遠比古代先進得多,單從玩兒方面來說,就五花八門——高爾夫、飛盤、射擊、馬術、擊劍、舞會……一應俱全。   舒晚穿著周澤準備的禮服隨他一起進場,放眼望去,場上幾乎匯聚了北城所有非富即貴的公子小姐和先生太太們。   「顧家好大的陣仗。」舒晚低聲說。   周澤見她沒挽著自己,主動拉起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臂彎上,笑說:「大小姐,做舞伴要有做舞伴的自覺性,你這樣我很沒面子的。」   「……」舒晚哭笑不得。   「侯晏琛有意避鋒芒,你好『舅舅』那邊又神出鬼沒琢磨不透,顧家乘勢而起,自然排場就大,為了顯擺,確實下夠血本。」他一本正經解釋著。   確實是這樣。   舒晚有點餓,兩人便一起去了餐點區。   這邊,她剛剛端起一小盤蛋糕,就聽見道熟悉的聲音:   「小舒晚?」   轉身,舒晚對上孟川略微震驚的眼,溫婉一笑:「孟川舅舅。」   視線落在他旁邊西裝革履的孟淮津身上,她微微頷首,也喊他一聲。   孟淮津沉默,目光掠過她身上的禮服,掠過她精緻的妝容,最後落在她挽在周澤手臂上的手,鋒銳的眉眼間冷淡了一重。   她今日穿的是件露背的草綠色禮服,這個色系的衣服很考驗膚色,屬於黑的人穿著越顯黑,白的人穿著越顯白。   舒晚是後者,人往那裡一站,宛若春風沉醉的夜晚,通體發光,美得無可方物。   孟川嘖嘖兩聲,圍著人轉了一圈:「記得你十八歲生日那天,我說讓你把最性感的小禮服穿上,彼時你沒穿,現在這麼一捯飭,可真就成我們的舒小姐了。」   舒晚笑著說他誇張。   孟川把視線轉到周澤身上,目色涼了幾分:「原來是你小子,你跟我們家舒小姐……」   不待舒晚說什麼,周澤便禮數周全地衝他頷首:「孟總,我是……晚晚的準男友。」   都有男朋友了,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孟川側眸看一眼他哥,低聲說:「我可先跟你說,周家這小子不論是長相還是家世,都還算可以。」   「而且,舒晚長大了,交男朋友是很正常的事,你可別再用那些年處理她跟黃毛早戀的方式去處理,不然,到時候你倆再鬧個十年八年的矛盾,我可不管。」   孟淮津恍若未聞,有人隔空敬酒,他淡淡衝人舉杯,抿了抿酒杯,目光從舒晚身上刮過,同她擦肩而過離開了現場。   .   在人際堆裡轉了一圈,周澤察覺到舒晚的無聊,輕聲問:「去玩射擊嗎?」   射擊她倒是有點興趣:「玩,但我得先把這身禮服換下來。」   射箭場上有更衣間,並且準備得有新的休閒服供嘉賓們更換。   舒晚挑了套衣裳換上,出去,沒看見周澤,倒是接到他的一通電話。   電話裡,周澤邊開車邊罵讓他回去出任務的變態領導:「你先玩著,晚上我來接你,運氣好的話,還能請你跳上一支舞。」   「大週末的,什麼領導,確實挺變態!」舒晚也跟他一起罵,囑咐他開車小心。   掛斷電話,她獨自走到射擊場,挑了把槍,對準遠處的靶心躍躍欲試。   好久沒碰,幾槍出去,竟然全部脫靶!   她人都傻了。   先前還對蔣潔和侯念放狠話說拭目以待,就這破槍法,等著被碾成泥巴吧。   這邊她正準備第五次嘗試,便覺身後有人靠近。   眨眼功夫,那股熟悉的清洌香味便佔據了她的鼻息,霸道又強硬地將她層層包裹。   來人自顧自拖住她往下沉的手肘,稍稍往上提了提,聲音嚴肅又沉靜:「手臂抬平,均勻呼吸,肩膀放鬆,瞄準,三到七秒的時間是你看清靶心的黃金時期。以前教過你的,都忘記了?」   他說的這個以前,是十五年前!   後來她的槍術,是跟舒懷青也就是她的父親鞏固的。   只可惜,已經有很多年沒有人為她鞏固了……   舒晚呼吸一滯,手一顫,被男人收緊的臂力給控住了。   又輕又低的聲音來到她的耳邊:「抖什麼?」   消失已久的電流過身的感覺再次襲來,舒晚目不轉睛瞪著前方,「砰砰砰」幾聲,毫不猶豫地將子彈打出去。   「七環,八環,十環。」工作人員報數。   孟淮津輕輕挑眉,有些詫異,她其實是會的,就是狀態不太對。   工作人員在對面報了什麼數,舒晚聽不見。   她放下槍,摘掉耳塞,轉身,仰頭看著視線攝人的孟淮津。   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她就瞥見了不遠處的侯晏琛和侯念!   他們也正正看著她。   舒晚一眯眼,目色淡了幾分,又重新拾起那把槍,抬手將黑漆漆的槍口對準侯念,看的卻是身旁的孟淮津:   「不論我惹出什麼亂子,您都會給我兜底嗎?淮津舅舅。」   男人垂眸,望著她清絕明豔的臉頰,目色在陽光下變得濃稠:「隨便惹,我兜底

舒晚微微一愣,問:「是顧家舉辦的茶會嗎?」

  孟淮津掀眸看過去:「你知道?」

  「周澤告訴我的。」舒晚露出抱歉的表情,「他昨天就邀請我當他的舞伴了,我已經先答應他了。實在抱歉,您要不要再問問別家小姐?」

  男人往後面的椅背一靠,直直盯著她,眼底昏暗朦朧,良久無言。

  可能是沒幫上他忙的原因,這頓飯舒晚喫得有些忐忑。

  飯後,她主動承擔了洗碗和打掃衛生的任務。

  孟淮津則坐在單人沙發上,看著那抹忙前忙後的身影,若有所思。

  過去那個動不動就喫醋、調皮、生悶氣的女孩,真的已經完全脫胎換骨了。

  不多時,舒晚端著小盆走到晾衣架下,晾剛洗過的貼身衣物。

  男人看清,沉著臉正準備給自己點菸,剛拿起來,夾在指間的煙便攸地被抽走了。

  「戒都戒了,就別抽了,真是嫌自己命太長。」女人奶兇奶兇地吐槽著,無情地將那截煙捻滅在菸灰缸裡。

  孟淮津挑挑眉,青灰色的眼底一緩,逐漸翻飛出一絲模模糊糊的笑意。

  「什麼時候喜歡上了穿這種情趣胸衣?」他瞥著那些迎風飄蕩的布料,聲音有一半卡在嗓子眼裡,像低醇的鐘鳴。

  舒晚不以為意:「所謂情趣是人為賦予的意思,我覺得它好看,喜歡,就穿咯,有什麼不對嗎?」

  男人漆黑沉靜的眼一霎含笑:「舒小姐適合去參加辯論大賽。」

  「……如果有機會的話,也可以。」

  他悠悠然又說:「你不覺得,把這些東西掛在這裡,任誰看來,都會是你別有深意嗎?」

  舒晚掛好睡衣回眸,沒所謂一笑:「什麼別樣深意?」

  「重新住進來之前,我就說過,我們現在的年齡不適合住一起。是您幾次三番,讓我住回來的。」

  「內衣內褲而已,誰不會穿?維密上那些內衣展可比我這誇張多了。再說,那套紫色的不還是前些天您親自給我買的嗎?」

  「您要覺得不公平,也可把你的子彈頭什麼的掛出來啊,我可以跟你參謀參謀質量、舒適度、以及含棉量是否過關。」

  孟淮津舌尖頂腮,眼尾泛著痞範兒,濃墨般的兩道視線更顯蒼勁匪氣。

  這時候舒晚還輕飄飄補了句:「您修的可是無情道,像我這種連吻著也是索然無味的,摸著就跟阿貓阿狗沒什麼兩樣的身材,肯定是亂不了您八風不動的道心的。」

  孟淮津站起來的同時,舒晚的房間門就不輕不重合上了。

  聽聲音,還帶反鎖。

  恰好此時,有電話進來,男人的臉一下子沉下來,沉得一塌糊塗:「你他媽最好是有事。」

  電話那頭的孟川一臉懵:「……津哥,你喫槍藥了?」

  .

  顧家舉辦的這個茶會,跟古時候高門大戶舉辦詩會有異曲同工之妙。

  附庸風雅喫喝玩樂是其次,重要的是資源共享、資源互換。

  不過他們的項目卻遠比古代先進得多,單從玩兒方面來說,就五花八門——高爾夫、飛盤、射擊、馬術、擊劍、舞會……一應俱全。

  舒晚穿著周澤準備的禮服隨他一起進場,放眼望去,場上幾乎匯聚了北城所有非富即貴的公子小姐和先生太太們。

  「顧家好大的陣仗。」舒晚低聲說。

  周澤見她沒挽著自己,主動拉起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臂彎上,笑說:「大小姐,做舞伴要有做舞伴的自覺性,你這樣我很沒面子的。」

  「……」舒晚哭笑不得。

  「侯晏琛有意避鋒芒,你好『舅舅』那邊又神出鬼沒琢磨不透,顧家乘勢而起,自然排場就大,為了顯擺,確實下夠血本。」他一本正經解釋著。

  確實是這樣。

  舒晚有點餓,兩人便一起去了餐點區。

  這邊,她剛剛端起一小盤蛋糕,就聽見道熟悉的聲音:

  「小舒晚?」

  轉身,舒晚對上孟川略微震驚的眼,溫婉一笑:「孟川舅舅。」

  視線落在他旁邊西裝革履的孟淮津身上,她微微頷首,也喊他一聲。

  孟淮津沉默,目光掠過她身上的禮服,掠過她精緻的妝容,最後落在她挽在周澤手臂上的手,鋒銳的眉眼間冷淡了一重。

  她今日穿的是件露背的草綠色禮服,這個色系的衣服很考驗膚色,屬於黑的人穿著越顯黑,白的人穿著越顯白。

  舒晚是後者,人往那裡一站,宛若春風沉醉的夜晚,通體發光,美得無可方物。

  孟川嘖嘖兩聲,圍著人轉了一圈:「記得你十八歲生日那天,我說讓你把最性感的小禮服穿上,彼時你沒穿,現在這麼一捯飭,可真就成我們的舒小姐了。」

  舒晚笑著說他誇張。

  孟川把視線轉到周澤身上,目色涼了幾分:「原來是你小子,你跟我們家舒小姐……」

  不待舒晚說什麼,周澤便禮數周全地衝他頷首:「孟總,我是……晚晚的準男友。」

  都有男朋友了,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孟川側眸看一眼他哥,低聲說:「我可先跟你說,周家這小子不論是長相還是家世,都還算可以。」

  「而且,舒晚長大了,交男朋友是很正常的事,你可別再用那些年處理她跟黃毛早戀的方式去處理,不然,到時候你倆再鬧個十年八年的矛盾,我可不管。」

  孟淮津恍若未聞,有人隔空敬酒,他淡淡衝人舉杯,抿了抿酒杯,目光從舒晚身上刮過,同她擦肩而過離開了現場。

  .

  在人際堆裡轉了一圈,周澤察覺到舒晚的無聊,輕聲問:「去玩射擊嗎?」

  射擊她倒是有點興趣:「玩,但我得先把這身禮服換下來。」

  射箭場上有更衣間,並且準備得有新的休閒服供嘉賓們更換。

  舒晚挑了套衣裳換上,出去,沒看見周澤,倒是接到他的一通電話。

  電話裡,周澤邊開車邊罵讓他回去出任務的變態領導:「你先玩著,晚上我來接你,運氣好的話,還能請你跳上一支舞。」

  「大週末的,什麼領導,確實挺變態!」舒晚也跟他一起罵,囑咐他開車小心。

  掛斷電話,她獨自走到射擊場,挑了把槍,對準遠處的靶心躍躍欲試。

  好久沒碰,幾槍出去,竟然全部脫靶!

  她人都傻了。

  先前還對蔣潔和侯念放狠話說拭目以待,就這破槍法,等著被碾成泥巴吧。

  這邊她正準備第五次嘗試,便覺身後有人靠近。

  眨眼功夫,那股熟悉的清洌香味便佔據了她的鼻息,霸道又強硬地將她層層包裹。

  來人自顧自拖住她往下沉的手肘,稍稍往上提了提,聲音嚴肅又沉靜:「手臂抬平,均勻呼吸,肩膀放鬆,瞄準,三到七秒的時間是你看清靶心的黃金時期。以前教過你的,都忘記了?」

  他說的這個以前,是十五年前!

  後來她的槍術,是跟舒懷青也就是她的父親鞏固的。

  只可惜,已經有很多年沒有人為她鞏固了……

  舒晚呼吸一滯,手一顫,被男人收緊的臂力給控住了。

  又輕又低的聲音來到她的耳邊:「抖什麼?」

  消失已久的電流過身的感覺再次襲來,舒晚目不轉睛瞪著前方,「砰砰砰」幾聲,毫不猶豫地將子彈打出去。

  「七環,八環,十環。」工作人員報數。

  孟淮津輕輕挑眉,有些詫異,她其實是會的,就是狀態不太對。

  工作人員在對面報了什麼數,舒晚聽不見。

  她放下槍,摘掉耳塞,轉身,仰頭看著視線攝人的孟淮津。

  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她就瞥見了不遠處的侯晏琛和侯念!

  他們也正正看著她。

  舒晚一眯眼,目色淡了幾分,又重新拾起那把槍,抬手將黑漆漆的槍口對準侯念,看的卻是身旁的孟淮津:

  「不論我惹出什麼亂子,您都會給我兜底嗎?淮津舅舅。」

  男人垂眸,望著她清絕明豔的臉頰,目色在陽光下變得濃稠:「隨便惹,我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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