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被堵在更衣室裡
天蒼蒼,野茫茫。
舒晚笑了笑:「度不度得過,都不影響好好生活,好好愛自己。」
侯念看她好幾眼,一句話沒說,轉身跑到人最多的地方,大聲學了三聲狗叫。
遠遠的,她看不見的地方,站著一個堪稱「法拉利」般的男人,溫潤沉靜,晦暗莫測。
舒晚看著在人羣中撒潑的女孩,苦澀一笑。
任何時候,愛而不得都是一場劫難,狗來了都得哭著散場……
收回視線,舒晚一轉身,冷不丁撞進一雙幽邃如鷹隼的眼底。
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莊園裡霓虹灼烈,不遠處有人翩翩起舞,音樂師現場拉的小提琴悠揚婉轉,涼風習習。
孟淮津站在霓虹下,視線落在她這邊,不知道在那裡站了多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身後是璀璨而虛幻的光,他深陷其中,黑色西服被燈火照得迷離,分不清顏色。
唯一稀能辨別的是,他矜貴的裝扮和蓬鬆的背頭,非但沒削減他身上的銳利和狂傲,反而更加閃耀灼燒,英姿颯爽、高不可攀。
孟淮津正要踏步走過去,便看見忽然出現的周澤,面色驟然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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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澤跑得兩鬢浸滿溼汗,喘著粗氣對舒晚笑得溫熱:「希望還能趕得上與舒小姐共舞一曲。」
舒晚從露天方桌上扯了幾張紙遞給他:「怎麼出這麼多汗?」
他接過紙,說:「下班高峯期,路上堵得水洩不通,我把車停在了路邊,跑著過來的。就怕,趕不上這場舞會,趕不上好好請你跳一支舞。」
舒晚望著他,沉默了好片刻,終是指著身上的休閒服說:「等我去換件禮服。」
「好,不急,你慢慢的。」
開門進到更衣間,舒晚從櫃子裡拿出提前準備好的第二套晚禮服,迅速換上。
不曾想反手拉拉鏈時,拉到一半竟給卡住了。
她試著拽了幾下,沒拽動,不上不下的,還挺棘手。
悠地,一隻手覆了上來。
刺啦——她背後的拉鏈緩緩被拉上。
專屬於那人指腹上的繭子燙得舒晚的後背一陣哆嗦。
她猛地轉身,看見的果然是幾分鐘前那張鋒銳沉靜的臉。
空間有限,頂燈又過於明亮,照得人無處遁形。
舒晚錯開他比燈還攝人的目光,垂眸說了聲「謝謝」,就要開門出去。
孟淮津退後一步,抵住了那道門,舒晚差點就撞在他胸膛上。
「什麼意思?」她抬眸直視他。
男人用目光描摹著她絢麗的眼角眉梢,諱莫如深:「這麼想出去跟他跳舞?」
「是。」她一口承認。
忽然腳底一空,舒晚被孟淮津騰空抱起,坐在了身後的桌子上。
她心一抖,要跳下去,卻被孟淮津的長臂一左一右卡得死死的。
「你……」
男人勾頭下去,無限接近,那是要吻她的動作。
舒晚驟然一頓,動也不動地盯著他:「別忘了,您是長輩。」
他滾燙的氣息縈繞在她的脣邊,對答如流:「曾經的你,也是晚輩,你強吻我的時候,都說過些什麼,需要我一字不漏地重複給你聽嗎?」
舒晚撐著桌面的手掌拳了拳,強行扭開了臉,須臾,平靜道:「我給過你所有熾熱,我剖開過心,毫無保留遞到過你的面前,是你不要,是你不要的。」
「舒晚……」
「說白了,我跟你,其實早就沒有關係了,不是嗎?」
「睡過算不算關係?」孟淮津輕輕掰過她倔強孤清的臉,眼色深如枯井蒼穹:「我是你的第一個男人,你是我的第一個也是唯一的女人,不算關係?」
像被沙石泥土堵了嗓子眼,舒晚一句話都吐不出來,手臂隱隱顫慄,面部神情木訥得如被雷劈。
「所以呢?」
她掙不脫他的禁錮和束縛,索性坦蕩面對,甚至將自己湊得更近,幾乎是貼著他的脣:「您是懷孕了還是生子了?要這樣威脅我。我沒記錯的話,幾天都下不來牀的人,是我吧?」
孟淮津的脣被她沒掌握好力度的脣蜻蜓點水般地碰了一下,瞬間炸開。
他聞見了她脣膏上的味道,水果香,柔軟,也滾燙。
男人握成拳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忍住了摁住她脖頸狠親下去的衝動,站直了些,壓住心中焰火,溫聲說:
「沒有威脅你,也不會威脅你。你剛才,跟侯念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