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想吻你……

皚如山上雪·街燈讀我·3,213·2026/5/18

在辦公室裡,孟淮津沒有牽舒晚的手,等一出門,他便立馬牽上她的手。   自知掙不脫,她沒有白費力氣抵抗。   偏生這時,被從拐角處走來的文青撞了個正著。   不同於之前幾人,文青的臉上沒有太大變化,人只是微怔,而後意味深長一挑眉,便若無其事該幹嘛幹嘛去了。   「……」   這感覺,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那可是她師父啊!   舒晚的手心在一霎間虛汗直冒。   孟淮津察覺,用大拇指給她擦去,淡笑:「舒小姐,你當年的孤勇去哪裡了?」   「年少輕狂。」進了電梯,她正色道,「您真要弄得人盡皆知嗎?」   「人盡皆知什麼?」剛纔在辦公室裡的戾氣一瞬間消散,孟淮津低頭挨近她,「人盡皆知我跟你,偷情?」   「………我都已經不追你了。」   「我知道,」他還把她下一句詞給搶了,「我們也沒和好。」   「……對!知道就好。」   .   出電梯,去到車旁,孟淮津打開副駕的門讓她先進去,替她關上門,纔去開車。   遠遠跟隨著的兩名警衛員則各回各家。   「文青說要調你去她的部門時,我就不同意。」男人把車開出去,冷聲道,「因為很危險。」   舒晚正正望著他:「這個問題我們之前討論過了,對於我的工作,你不能干涉太多。」   男人揚眉:「這不是沒幹涉嗎?」   「我借調來北城,不是你幹涉的?」她打開保溫杯喝水。   孟淮津向她伸手,意思是自己也要喝。   她正猶豫要不要給,對方便自顧自從她手裡把保溫杯奪過去,照著她喝過的地方抿了口水,還回杯子,斜她一眼:   「怎麼?不回來,是要等著我去東城喝你跟周家那小子的喜酒?」   「……」   說起周澤,舒晚想到他父母,側頭問:「周澤說,他爸爸媽媽回去了,您怎麼跟他們退的婚?」   「對周家那對父母來說,你會比升官發財更重要?」他一針見血地陳述。   這話的意思是,他從中給了他們好處,婚事便不了了之了。   拋開周澤不說,聽到自己在他父母眼裡還不如升官發財時,舒晚扯嘴笑一聲。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其實這些她早就明白,只是這次,又明白得更徹底了。   「這不是去公寓的路,」舒晚望著窗外來來去去的車流,喃喃問,「您要帶我去哪裡?」   不知道是哪裡惹到了他,他說「摘梨」的時候,聲音很沉。   .   孟家老宅。   白菲下班回去對著關紋繡一通哭訴:「乾媽……我被電視臺開除了。都是那個舒晚,她陷害我,還要起訴我。」   關紋繡對著她,臉上難掩厭惡之色,原先選中她,是看中她年輕,虛榮,身上還有那股狐媚子的勁兒。   沒想到這麼久了,她竟然連他兒子的房間都靠近不了,還怎麼爬牀,怎麼傳宗接代?   「別哭了。」關紋繡冷聲呵斥,「無用之人,你去找管家領點錢,哪兒來的回哪兒去,以後都別出現在我面前。」   白菲接二連三如遭雷劈,當場愣住:「乾媽……」   「別喊了!就到這裡,別給臉不要臉,既然做不到,就有點自知之明離開孟家。」關紋繡呵斥。   「乾媽……」白菲哭得一把鼻子一把淚,「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讓您抱上孫子。」   「來人,拖出去。」婦人冷漠吩咐。   看著兩名體魄健壯的保鏢徑直走過來,又看著孟夫人臉上冷血的、厭惡的、對她棄之如敝履的神情。   白菲突然就笑了。   她原本還想靠這根救命稻草,找機會打個翻身仗。   再不濟,也要保住這份工作,不然如果被南城的父母知道她丟了至關重要的工作,她不被打死,也會被吐沫星子淹死。   誰曾想,這位乾媽,會這麼的絕情。這與往日裡那個輕聲細語的婦人,完全判若兩人。   原來,這纔是權貴豪門的主母,是她異想天開了。   白菲被保鏢從地上拖起來,她拼命掙扎,破罐子破摔大聲說道:「你在這裡瞎張羅,你知不知道,你的好兒子跟孟嫻的女兒,早就搞到一起了!」   關紋繡目色一凝,從沙發上站起來,像刀一樣盯著她:「你說什麼?」   「孟淮津,跟舒晚,五年前就搞到一起了!今天,您的好兒子更是去到我們辦公室英雄救美!」   「您這麼厲害,不照樣被自己的兒子耍得團團轉麼?全世界只有你被蒙在鼓裡,你就是想讓我爬他的牀借種,也要有機會啊……」   「啪——」一聲脆響,關紋繡甩了白菲一記重重的耳光,打得她鼻血飛濺。   「你膽敢把這事兒說出去,後果自負。」婦人握緊拳頭,寒聲下命令,「拖出去。」   .   臨近傍晚,西郊的四合院裡大紅燈籠高高掛,搖曳的燈火照著復古的紅磚綠瓦,像極了年代戲裡的王公貴族之家。   孟淮津泊好車,下車後替舒晚打開車門。   她下車,朝院子一旁看去,那幾顆梨樹上的果實確實已經熟透,一個個兒的,沉甸甸,壓彎了枝丫。   「訂婚宴」結束後,宅中人員減了大半,現在只剩下幾個警衛員和一個做飯的孫姨。   孫姨拿著勺子在老式拼框窗戶裡探出半個身子,迎接道:「先生,晚飯馬上就好。」   然後又看向舒晚,目光落在他們握著的手上,也不驚訝,自然而然喚了聲:「表小姐,我做了您愛喫的菜。」   這稱呼讓舒晚感到有些心虛,她含糊應了聲,藉故去洗手間,掙脫了被孟淮津緊握著的手。   男人似笑非笑地望著她倉惶逃離的背影,踏步進屋,脫下外套,扯掉領帶。   孫姨把飯菜都端上桌,擦著手審時度勢道:「先生,你們先喫,我去給你們鋪牀。」   「嗯。」孟淮津洗淨手,囑咐道,「牀單被罩的顏色換成暖色系,我之前蓋的被子偏薄,換厚一點的。」   舒晚從衛生間出來剛好聽見最後這句,臉頰一熱,忙說:「孫姨,我睡客臥就行。」   「這個……」孫姨兩難地望向孟淮津。   「不準。」男人拉開飯桌的凳子,示意她過來喫飯。   舒晚嘟著嘴走過去,指控:「你霸道,蠻不講理。」   那廂不置可否,「跟舒小姐學的。」   這廂在飯桌前坐下,側頭反駁:「我哪裡有您霸道?」   孟淮津為她盛湯:「要我幫你回憶?」   「不勞您費心。」舒晚垂眸喝湯,認真喫飯,不再說話。   好半晌,想起什麼,她才言歸正傳:「聽說,您升官了?」   孟淮津把剝好的整盤蝦推到她面前,雲淡風輕地「嗯」一聲。   「恭喜。」舒晚真誠祝賀。   他沒接這話。   .   席間,她只喫了兩顆蝦,被孟淮津硬逼著喫下小半碗,氣得臉發鼓。   「你太瘦了。」男人面無表情說,「等什麼時候你身上多長點肉,再來跟我談條件。」   「我身上沒肉?」舒晚瞪著他,「D罩杯還不算肉?」   男人悠地挑眉,慵懶地往身後的椅背一靠,透過鵝黃色的暖燈意味深長地凝視她,目中如有風月,清冽,也直白。   一時的口舌之快,讓舒晚感覺就快被飛來的兩道視線烤成灰塵。   她沒敢跟他對視,埋著頭迅速喝完最後一口湯,起身往門外走:「我摘梨去。」   天上月明星稀,夜晚涼風習習。   他院兒裡的梨樹比齊老爺子那裡的矮,舒晚踮腳就能夠到。   晚飯喫得太飽,她摘梨也不過是圖好玩兒,並不想喫。   聽見後面有緩緩而來的腳步聲,舒晚不動聲色往背陰處挪了幾步,沒有回頭,也沒說話。   孟淮津把籃子放在地上,從裡面拿出雙手套,繞道她跟前,不由分說地給她戴上:   「不戴手套容易被樹枝扎傷。」   觸電的感覺,舒晚眼睫微閃,紅脣微抿,下意識往後一縮。   沒能成功,他都不需要用什麼力氣,她就逃無可逃。   戴好手套,孟淮津才輕輕抬起她的下頜,視線相對:「怎麼不敢看我?」   燈火迷離,朦朧冗長,星辰與月色彷彿都明亮了幾分。   舒晚怔怔望著他剛毅俊秀的五官,答非所問:「是什麼,能讓你有這麼大的改變?」   孟淮津看進她那雙如月光一樣朦朧的眼底:「有得說。」   蒴蒴涼風越過圍牆吹進院落,樹葉沙沙作響,吹得舒晚莫名地打了個冷顫,錯開視線,她脫掉手套,喟嘆一聲:   「還是別說了。」   「你摘吧,我先進屋。」   孟淮津視線跟隨,神色不變,好片刻,才淡淡點頭:「嗯。」   這邊轉身,才剛跨出半步,纖細的手臂就被他寬大的手掌握住,並輕輕用力往他那邊帶了帶。   一旁就是梨樹,舒晚的後背即將碰到樹幹的瞬間,他便用自己的手墊在了中間,以防她硌著。   月影重重,她就這樣被禁錮在他的胸膛和樹幹之間,插翅難飛。   舒晚抬眸,撞進孟淮津晦暗莫測的眼底,明眸蕩漾:「做什麼?」   他說:「想吻你

在辦公室裡,孟淮津沒有牽舒晚的手,等一出門,他便立馬牽上她的手。

  自知掙不脫,她沒有白費力氣抵抗。

  偏生這時,被從拐角處走來的文青撞了個正著。

  不同於之前幾人,文青的臉上沒有太大變化,人只是微怔,而後意味深長一挑眉,便若無其事該幹嘛幹嘛去了。

  「……」

  這感覺,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那可是她師父啊!

  舒晚的手心在一霎間虛汗直冒。

  孟淮津察覺,用大拇指給她擦去,淡笑:「舒小姐,你當年的孤勇去哪裡了?」

  「年少輕狂。」進了電梯,她正色道,「您真要弄得人盡皆知嗎?」

  「人盡皆知什麼?」剛纔在辦公室裡的戾氣一瞬間消散,孟淮津低頭挨近她,「人盡皆知我跟你,偷情?」

  「………我都已經不追你了。」

  「我知道,」他還把她下一句詞給搶了,「我們也沒和好。」

  「……對!知道就好。」

  .

  出電梯,去到車旁,孟淮津打開副駕的門讓她先進去,替她關上門,纔去開車。

  遠遠跟隨著的兩名警衛員則各回各家。

  「文青說要調你去她的部門時,我就不同意。」男人把車開出去,冷聲道,「因為很危險。」

  舒晚正正望著他:「這個問題我們之前討論過了,對於我的工作,你不能干涉太多。」

  男人揚眉:「這不是沒幹涉嗎?」

  「我借調來北城,不是你幹涉的?」她打開保溫杯喝水。

  孟淮津向她伸手,意思是自己也要喝。

  她正猶豫要不要給,對方便自顧自從她手裡把保溫杯奪過去,照著她喝過的地方抿了口水,還回杯子,斜她一眼:

  「怎麼?不回來,是要等著我去東城喝你跟周家那小子的喜酒?」

  「……」

  說起周澤,舒晚想到他父母,側頭問:「周澤說,他爸爸媽媽回去了,您怎麼跟他們退的婚?」

  「對周家那對父母來說,你會比升官發財更重要?」他一針見血地陳述。

  這話的意思是,他從中給了他們好處,婚事便不了了之了。

  拋開周澤不說,聽到自己在他父母眼裡還不如升官發財時,舒晚扯嘴笑一聲。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其實這些她早就明白,只是這次,又明白得更徹底了。

  「這不是去公寓的路,」舒晚望著窗外來來去去的車流,喃喃問,「您要帶我去哪裡?」

  不知道是哪裡惹到了他,他說「摘梨」的時候,聲音很沉。

  .

  孟家老宅。

  白菲下班回去對著關紋繡一通哭訴:「乾媽……我被電視臺開除了。都是那個舒晚,她陷害我,還要起訴我。」

  關紋繡對著她,臉上難掩厭惡之色,原先選中她,是看中她年輕,虛榮,身上還有那股狐媚子的勁兒。

  沒想到這麼久了,她竟然連他兒子的房間都靠近不了,還怎麼爬牀,怎麼傳宗接代?

  「別哭了。」關紋繡冷聲呵斥,「無用之人,你去找管家領點錢,哪兒來的回哪兒去,以後都別出現在我面前。」

  白菲接二連三如遭雷劈,當場愣住:「乾媽……」

  「別喊了!就到這裡,別給臉不要臉,既然做不到,就有點自知之明離開孟家。」關紋繡呵斥。

  「乾媽……」白菲哭得一把鼻子一把淚,「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讓您抱上孫子。」

  「來人,拖出去。」婦人冷漠吩咐。

  看著兩名體魄健壯的保鏢徑直走過來,又看著孟夫人臉上冷血的、厭惡的、對她棄之如敝履的神情。

  白菲突然就笑了。

  她原本還想靠這根救命稻草,找機會打個翻身仗。

  再不濟,也要保住這份工作,不然如果被南城的父母知道她丟了至關重要的工作,她不被打死,也會被吐沫星子淹死。

  誰曾想,這位乾媽,會這麼的絕情。這與往日裡那個輕聲細語的婦人,完全判若兩人。

  原來,這纔是權貴豪門的主母,是她異想天開了。

  白菲被保鏢從地上拖起來,她拼命掙扎,破罐子破摔大聲說道:「你在這裡瞎張羅,你知不知道,你的好兒子跟孟嫻的女兒,早就搞到一起了!」

  關紋繡目色一凝,從沙發上站起來,像刀一樣盯著她:「你說什麼?」

  「孟淮津,跟舒晚,五年前就搞到一起了!今天,您的好兒子更是去到我們辦公室英雄救美!」

  「您這麼厲害,不照樣被自己的兒子耍得團團轉麼?全世界只有你被蒙在鼓裡,你就是想讓我爬他的牀借種,也要有機會啊……」

  「啪——」一聲脆響,關紋繡甩了白菲一記重重的耳光,打得她鼻血飛濺。

  「你膽敢把這事兒說出去,後果自負。」婦人握緊拳頭,寒聲下命令,「拖出去。」

  .

  臨近傍晚,西郊的四合院裡大紅燈籠高高掛,搖曳的燈火照著復古的紅磚綠瓦,像極了年代戲裡的王公貴族之家。

  孟淮津泊好車,下車後替舒晚打開車門。

  她下車,朝院子一旁看去,那幾顆梨樹上的果實確實已經熟透,一個個兒的,沉甸甸,壓彎了枝丫。

  「訂婚宴」結束後,宅中人員減了大半,現在只剩下幾個警衛員和一個做飯的孫姨。

  孫姨拿著勺子在老式拼框窗戶裡探出半個身子,迎接道:「先生,晚飯馬上就好。」

  然後又看向舒晚,目光落在他們握著的手上,也不驚訝,自然而然喚了聲:「表小姐,我做了您愛喫的菜。」

  這稱呼讓舒晚感到有些心虛,她含糊應了聲,藉故去洗手間,掙脫了被孟淮津緊握著的手。

  男人似笑非笑地望著她倉惶逃離的背影,踏步進屋,脫下外套,扯掉領帶。

  孫姨把飯菜都端上桌,擦著手審時度勢道:「先生,你們先喫,我去給你們鋪牀。」

  「嗯。」孟淮津洗淨手,囑咐道,「牀單被罩的顏色換成暖色系,我之前蓋的被子偏薄,換厚一點的。」

  舒晚從衛生間出來剛好聽見最後這句,臉頰一熱,忙說:「孫姨,我睡客臥就行。」

  「這個……」孫姨兩難地望向孟淮津。

  「不準。」男人拉開飯桌的凳子,示意她過來喫飯。

  舒晚嘟著嘴走過去,指控:「你霸道,蠻不講理。」

  那廂不置可否,「跟舒小姐學的。」

  這廂在飯桌前坐下,側頭反駁:「我哪裡有您霸道?」

  孟淮津為她盛湯:「要我幫你回憶?」

  「不勞您費心。」舒晚垂眸喝湯,認真喫飯,不再說話。

  好半晌,想起什麼,她才言歸正傳:「聽說,您升官了?」

  孟淮津把剝好的整盤蝦推到她面前,雲淡風輕地「嗯」一聲。

  「恭喜。」舒晚真誠祝賀。

  他沒接這話。

  .

  席間,她只喫了兩顆蝦,被孟淮津硬逼著喫下小半碗,氣得臉發鼓。

  「你太瘦了。」男人面無表情說,「等什麼時候你身上多長點肉,再來跟我談條件。」

  「我身上沒肉?」舒晚瞪著他,「D罩杯還不算肉?」

  男人悠地挑眉,慵懶地往身後的椅背一靠,透過鵝黃色的暖燈意味深長地凝視她,目中如有風月,清冽,也直白。

  一時的口舌之快,讓舒晚感覺就快被飛來的兩道視線烤成灰塵。

  她沒敢跟他對視,埋著頭迅速喝完最後一口湯,起身往門外走:「我摘梨去。」

  天上月明星稀,夜晚涼風習習。

  他院兒裡的梨樹比齊老爺子那裡的矮,舒晚踮腳就能夠到。

  晚飯喫得太飽,她摘梨也不過是圖好玩兒,並不想喫。

  聽見後面有緩緩而來的腳步聲,舒晚不動聲色往背陰處挪了幾步,沒有回頭,也沒說話。

  孟淮津把籃子放在地上,從裡面拿出雙手套,繞道她跟前,不由分說地給她戴上:

  「不戴手套容易被樹枝扎傷。」

  觸電的感覺,舒晚眼睫微閃,紅脣微抿,下意識往後一縮。

  沒能成功,他都不需要用什麼力氣,她就逃無可逃。

  戴好手套,孟淮津才輕輕抬起她的下頜,視線相對:「怎麼不敢看我?」

  燈火迷離,朦朧冗長,星辰與月色彷彿都明亮了幾分。

  舒晚怔怔望著他剛毅俊秀的五官,答非所問:「是什麼,能讓你有這麼大的改變?」

  孟淮津看進她那雙如月光一樣朦朧的眼底:「有得說。」

  蒴蒴涼風越過圍牆吹進院落,樹葉沙沙作響,吹得舒晚莫名地打了個冷顫,錯開視線,她脫掉手套,喟嘆一聲:

  「還是別說了。」

  「你摘吧,我先進屋。」

  孟淮津視線跟隨,神色不變,好片刻,才淡淡點頭:「嗯。」

  這邊轉身,才剛跨出半步,纖細的手臂就被他寬大的手掌握住,並輕輕用力往他那邊帶了帶。

  一旁就是梨樹,舒晚的後背即將碰到樹幹的瞬間,他便用自己的手墊在了中間,以防她硌著。

  月影重重,她就這樣被禁錮在他的胸膛和樹幹之間,插翅難飛。

  舒晚抬眸,撞進孟淮津晦暗莫測的眼底,明眸蕩漾:「做什麼?」

  他說:「想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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