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隨隨便便起來不是人
更新時間:2012-09-04
葉軒無所適從,整個面部表情都驚訝異常,即便自己帥氣到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讓每個女人都有將其推倒的衝動和征服慾望,也不能第一次見面就把終身大事託付給自己的道理呀。葉軒有一種責任壓迫大腦的壓力,不知道如何應對任靜,支支吾吾地半天才蹦出來一句:“是不是太倉促了,我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
葉軒說出這句話之後,又覺得自己太虛偽了,‘人家一個漂亮到無以復加的小姑娘對你一見鍾情然後毫不猶豫地要把自己以後的幸福交到你的手上,你身為一個堂堂正正的男人居然說自己沒有心理準備這樣的話。’‘不對,我不是隨隨便便的人,不能說答應就答應。我在感情方面也是有原則的。’
葉軒的目光停留在任靜堅挺的乳鴿上雖說比唐純純小了一號,但完美的形狀和挺翹的誘惑讓葉軒的下身迅速膨脹起來,在身下支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
葉軒的心裡百感交集,下意識地微微撅起了屁股,胸脯向前躬起以掩飾此時尷尬的反應,可是越是逃避就越彰顯地引人注目。
每個人內心都會兩個不同的角色在決鬥,一個叫禽獸,另一個叫禽獸不如。最終葉軒選擇了正義的禽獸,想象了一下這幾年的純情善良的表現,肯定了自己‘高尚純粹’的一面,剛要大義凜然地說:“我叫葉軒,我不是一個隨隨便便的人。我們第一次見面,我不好意思立馬駁回你的要求,但是這並不代表我就欣賞你的隨隨便便。”
歸根結底,葉軒是想用正義的想法壓制邪惡的幻想引起的生理反應,這原本就是初次見面以後還要在同一個屋簷下同居,共度美好時光。這種事原本應該循序漸進的,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嘛。堅固的感情是需要培養的,一見鍾情很牢靠的能有幾個?
任靜的目光下垂還是看到了葉軒下身的挺翹,頓時臉上佈滿了紅暈使得嫩白細膩的肌膚頓時紅潤起來,嬌豔欲滴,勾引著葉軒的臨幸。
葉軒深吸一口氣,不斷警告自己‘我不是隨便的人。’
任靜的芊芊玉手捏著帽簷柔和地動作慢慢地把精緻的帽子摘了下來,動作輕緩還略帶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羞澀,一襲柔順的長髮傾瀉而下,猶如天際飄渺神秘、霧氣朦朧的瀑布。
葉軒也終於看到了她揭開神秘面紗之後的俊俏模樣。目光深邃憂鬱,彷彿星空垂下的星辰。鼻尖挺翹,潔白的牙齒輕咬著溼潤細膩的酒紅色嘴唇。嬌豔欲滴惹人垂憐。
她灼熱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葉軒下身,抬起頭和他灼熱的目光稍微觸碰了一下,臉色更加紅潤起來,卻毫不猶豫地緩慢下蹲,頭部開始不斷的靠近。伸手拉開葉軒捂在褲腰帶的手,突然加速去撕扯葉軒的腰帶。
“任靜姐姐拉著葉軒去做什麼了,怎麼這麼長時間也沒有動靜?”躺在沙發上的杜小玉把小腿搭在程菲的大腿上,不斷在上面摩挲著。百無聊賴地翻著一打財經報紙,隨口問道。
“任靜這些天越來越沉默寡言了,問她她也不說,好像有什麼憂心忡忡的大事。”程菲哀嘆了一句。
杜小玉猛然坐起來,神色慌張地大喊大叫,好像天要塌下來世界末日即將到來一樣:“壞了,壞了,這回可糟糕透了。”
“你的股票下跌了?”楊云溪在認真地閱讀村上春樹的《挪威森林》,在翻頁的間隙,抬頭看了一眼莫名其妙大驚失色的杜小玉。平時杜小玉就是喜歡大喊大叫,特別是她買的股票遭遇金融危機,東南亞風暴諸如此類不可抗力的特大風險的時候。
“什麼股票,這都是小事。不就是幾千萬的風險嘛。我是說任靜姐姐她很可能已經紅杏出牆,晚節不保了。”杜小玉在程菲和楊云溪的面前來來回踱步,一副很著急的樣子。“你們怎麼一點也不著急呀,沒有注意剛才任靜姐姐看葉軒那個醜八怪的眼神嗎?恩……就像白骨精看唐僧的時候一模一樣。”
“你還怕任靜把葉軒吃了不成?剛才還說人家是你心目中白馬王子呢,現在又說什麼醜八怪,玩股票的是不是前後口徑都不一致。”程菲抬腳踢在了杜小玉的屁股上,示意她安安靜靜地坐下來歇會,別靜操些閒心。
“關鍵是葉軒這個傢伙根本就配不上任靜姐姐,看他長得一副豬腰子鞋拔子臉,要不是純純姐臨走之前有交代,我早就把他趕出去了。我們一群大美女和這樣的一個男人住在一起,你們不覺得掉價嗎?”杜小玉掐著腰嘟著小嘴憤憤不平生氣的樣子十分可愛。估計這個鬼丫頭跑到街上罵街都不會有人責備她的無理取鬧。
“我覺得挺好的呀,並不像你說的那麼差勁。”程菲為葉軒反駁道,不過語氣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對男人的欣賞不能表現的太興奮,否則會失掉女人的矜持。雖然平時程菲都是有什麼說什麼,但在這一點上,他還是謹小慎微的。
“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程菲的臉色驟變,目光呆滯停留了很長一段時間無奈地搖搖頭拿過剛才杜小玉看過的財經時報,眼神停留在了一棟剛剛建起來的高樓大廈的圖片上。
“小玉,有點過分啦。”楊云溪向杜小玉呵斥道。
這個沒心沒肺口無遮攔的傢伙這才意識到自己犯下的錯誤,急忙蹲在程菲的面前諂媚恭維地笑道:“程菲姐姐,程美人,你的裙子好漂亮哦。”
程菲‘撲哧’一聲笑了,在杜小玉的腦門上摁了一下:“臭丫頭,拿你一點辦法也沒有。”
杜小玉猛然站起來,很用力地拉著程菲的手在地上打轉哀求的口吻說道:“去樓上看看吧,我們這些做姐妹的必須對任靜姐姐的後半生負責。”
兩個人悄無生氣地向二樓走去,程菲不小心一腳踢在了簸箕上,杜小玉馬上露出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把食指放在小嘴嘴唇上做出噓聲的動作。杜小玉湊到程菲的耳邊:“程妖精,我們要是捉姦在床該怎麼辦?”
“不會的,他們才第一次見面,任靜不是那種人。我看那個葉軒也挺老實的,應該也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的人。”杜小玉問她這個問題的時候,程菲腦海中本能地呈現出葉軒和任靜在床上諂媚悱惻的場景,要麼葉軒在上面賣力開墾,要麼任靜在上面極力奉迎。想到這兒的時候,心裡莫名地閃過一絲的酸楚,猛然搖頭,使勁捶打腦門:“想什麼呢我。”
“他不是隨隨便便的人,可是隨隨便便起來就不是人。我聽說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問題的。”杜小玉小聲嘟囔道。躡手躡腳地跑到儲存間拿過來了兩個雞毛撣子:“程妖精,拿著,他要是敢對任靜姐姐做什麼,我們就打斷他的三條腿。”
程菲當然明白第三條腿是什麼:“你一個未滿二十歲的小姑娘,說話能不能注意點。總是這麼口無遮攔。虧你長的一副單純小太妹的蘿莉模樣,真是糟蹋了。”
葉軒急忙再次捂住腰帶,一把推開已經氣喘吁吁吐氣如蘭的程菲,程菲重心不穩,翻倒在地。葉軒急忙蹲下來伸手去攙扶被翻倒的程菲:“對不起,對不起。”
任靜起身動情地摟住葉軒的脖子,火辣性感的嘴唇已經印了上去,嘴裡還嘟囔著:“要了我吧。”
葉軒眼睛睜的大大的,實在想不通這到底是怎樣的情況。可畢竟又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他的全身燥熱,動情時分伸手摟住了任靜的小蠻腰,開始迎合任靜不斷進攻的靈動柔軟的舌頭。
聽到樓道內的腳步聲,任靜拉起葉軒的手,馬上跑到了浴室,隨手啪的一聲關上了門。在任靜的灼熱眼神的注視下,他的目光也充滿了火焰,此時任靜正在快速地祛除她身上本來就不多的衣服,曼妙的身體很快就呈現在了葉軒的面前,沒有贅肉的平坦小腹,黑色蕾絲絲綢內衣包裹著嫩白的聖女峰,內衣明顯比她的酥胸小了一號露出了白花花的膚色和若隱若現的深溝。她再一次迎上葉軒,不斷挑逗著葉軒的激情。
她已經脫掉了葉軒的上衣t恤衫,雙手在上邊摩挲,嘴巴如蜻蜓點水般瘙癢著肌膚,最後來到葉軒的護身符上輕輕地在上面叼啄了一下。
葉軒的帳篷越支越高,在無聲地抗議者,憋屈難耐急需找到一個可以發洩的入口。任靜似乎很瞭解葉軒的心思,手指穿過腰帶向他的內部探去。
浴室的溫度有些高,再加上慾望的焚燒,葉軒和任靜的身上都開始冒出了汗漬。當任靜的手指觸碰到他小弟弟時候,葉軒的全身一陣顫抖,悶哼一聲,再一次推開了任靜:“你不用再這樣了,我答應幫你就是了。”
葉軒攥起任靜嫩白的手腕把她的手從身體內側抽了出來,然後撿起地上的短打衫遞給任靜:“穿上吧。我說過,我不是一個隨隨便便的男人。”
任靜的雙手癱在那裡,目光呆滯,半天沒有反應過來,她伸手接過已經在她面前僵持了很長時間的衣服,愣愣地看著葉軒:“你怎麼知道我這麼做的原因?”
“我怎麼知道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為這件事而選擇用這種方式是很愚蠢的。”葉軒在此時此刻突然想抽菸。他沒有抽菸的習慣,在北華大學也從來沒有抽過,可現在是那麼嚮往那種吞雲吐霧的感覺。男人在寂寞的時候,想到的往往是菸酒,這似乎是一種身體的需求。就像女人在不高興的時候會想到購物。
葉軒在此時此刻覺得異常的寂寞,從未有過的落寞和孤獨。他也想不明白這是怎樣的一種奇特的心理反應。
“我也不會隨隨便便把自己交給別人的。”任靜雖然驚訝葉軒是怎麼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的,但既然他答應了自己的要求,也就唯有真誠相對才對得起葉軒的坦誠。“謝謝你。”
“為什麼要說謝謝?是我心甘情願答應了你的請求。而且這件事對我來說不一定是壞事。”葉軒的笑容有一些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