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我的新男友

愛上美女總裁·逆軒·4,007·2026/3/27

更新時間:2012-09-04 “我知道,可是你剛才要是插進去,我們的關係豈不是更近了一步。其他的男人的都會這麼做的,而你兩次選擇了推開我,無論怎樣,我都應該說聲‘謝謝’。”任靜的笑容也很苦澀。 兩個人剛剛見面的男人和女人獨處在浴室,袒露著上身,面對面的說著‘謝謝’這樣的話,整個氛圍都很詭異。 程菲和杜小玉悄悄的爬上了樓,耳朵靠在門上細聽著屋內的動靜,杜小玉攤攤手:“什麼聲音也沒有,不會這麼快就做完了吧,看來葉軒這個傢伙不但長的奇醜而且性無能。” “別胡說八道,我就說什麼也不可能發生,你還不信,現在回去吧。”程菲硬扯著杜小玉的手就要向樓下走。 “別走啊,你投了股票見不到收益就會退股嗎?要放長線才能釣大魚。你看我們有這個。”杜小玉嬌笑著從兜裡掏出一把類似鑰匙的鐵片,她在微笑的時候胖乎乎的小臉上還有兩個可愛的小酒窩。不過眼神實在是太猥瑣了。脫去她純淨的外衣就活脫脫一個女流氓。可是誰在看到她的時候都會被她的外表欺騙而忽視其他的東西的。 “這是什麼?”程菲疑惑地問道,她們四個人都沒有彼此的房間鑰匙,所以程菲會有這樣的疑惑。 “萬能鑰匙,知道我爺爺以前是幹嘛的嗎?這可是傳家之寶。”杜小玉自豪地得瑟道,就像家裡傳下來一個價值連城,賣了就能富可敵國的寶貝一樣驕傲。 “你爺爺以前是小偷?”程菲指著鐵片眼睛瞪得大大的說道,除了小偷誰還會用萬能鑰匙。 “你爺爺才是小偷呢,你們全家都是小偷。”鬥完嘴之後,杜小玉拿著鐵片就去捅任靜的門, “這樣不好吧?”程菲急忙喝止。 “no,你要這樣想,我們現在正在進行一項光榮偉大拯救人民於危難之中的事業,要是晚一步任靜姐姐被葉軒強迫了,怎麼辦?到時候哭都來不及了。”杜小玉一邊捅鑰匙一邊企圖用正大光明的理說服程菲。有了這個理由,一會兒萬一什麼也沒發生或者做那種事的是任靜主動的,程菲可以為她作證是為任靜好才闖進門的,從而不至於被她怪罪。 其實歸根結底她就是覺得好玩,沒事也得折騰出點事來,她很想知道捉姦在床的感覺和看到做苟且之事的兩人被發現的尷尬。 程菲跟著杜小玉瞎胡鬧,她也不知道什麼奇怪的心理在作怪,內心的感覺就是想證實一下第一印象還不錯的葉軒到底是不是一個隨隨便便的人還是隨隨便便起來不是人。還有就是程菲的性格很大條,極其容易被別人慫恿。 對於任靜所說的‘插進去’這麼露骨的話,葉軒無言以對。 任靜指指葉軒的下身:“要不要我幫你解決一下?聽說男人要是總是憋著得不到發洩的話會一蹶不振的,以後娶了媳婦直不起說是我害的,我可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葉軒錯愕地眼神不敢再和任靜觸碰。他沒想到第一眼印象沉默少言的女生會隨隨便便地說出這樣的話來。還一點也不覺得羞澀。不過她說的很對,事實確實是這樣,男人長時間憋著會憋壞身體的。再者,葉軒正在騰騰燃燒的慾望也急需得到緩解,他也渴望任靜這麼漂亮的女生能服侍自己,一股征服的慾望油然而生。 葉軒蠢蠢欲動的壞心思逐步成為內心的主導。 任靜沒有理會葉軒的反應,再一次蹲在了他的面前,單膝跪地,一把扯開了腰帶,玲瓏剔透的小手把他的褲子拉到膝蓋的位置,然後又小心翼翼地試圖褪去葉軒快要撐破的內褲。她的臉頰瞬間變得紅潤起來。 ‘咔’,門真的被杜小玉開啟了,看來任靜猜測的‘你爺爺是小偷’八九不離十是正確的,否則怎麼會有如此嫻熟的家傳技能。 杜小玉探頭探腦地走進房間東張西望之後說道:“沒有人,肯定是在臥室或者浴室,因為就這兩個房間。我們各自行動,我去臥室,你去浴室。” “這麼鬼鬼祟祟的,我怎麼覺得跟做賊一樣。”程菲小聲嘟囔了一句,但還是鬼鬼祟祟地向浴室走去。 葉軒深吸一口氣,下身都可以感受到任靜吐氣如蘭撥出的熱氣了,她的嘴巴距離小葉軒越來越近。 ‘砰砰砰’,程菲猶豫了片刻,深吸一口氣,還是選擇了先敲門示意一下,否則親眼目睹那種事實在是太尷尬了。 任靜全身顫抖了一下,急忙站起來用後背堵住了門口,驚慌失措地說道:“誰呀?”萬一被同室的姐妹看到她在和一個剛剛認識的男人同處一室做出如此勾當,該會作何感想,以後還有什麼臉面面對她們。 “我,程菲,哦,我就是想問問你們兩個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出去吃飯。”程菲急忙編了一個理由,她總不能說‘我就是上來看看你們兩個到底有沒有做壞事。’ 任靜緊抿著嘴唇,她不能說‘你們先去吧’,這樣說的話太有欲蓋彌彰的嫌疑了,她們肯定會想‘我們先去,你們兩個躲在浴室幹嘛呀?’要是說‘我們馬上就去’,那為什麼不給程菲開門,還是證明她和葉軒之間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其實任靜把葉軒拽上樓來就應該有抵禦一切的心理準備。 任靜見葉軒把內褲和褲子穿好了,嘴角突然勾起了一絲笑意,似乎突然想明白了什麼,就像高中的時候一道百思不得其解的數學題終於有了思路一樣的高興。她反身猛然把浴室門拽開,就這樣穿著黑色蕾絲內衣出現在了程菲的面前。 程菲低著頭差點撞在了任靜的酥胸上,抬頭驚訝地指著她,口吃都不伶俐了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你。”側身又看到光著上身還在繫腰帶的葉軒,嘴巴和眼睛都睜到了她所能承擔的最大極限:“你們,你們。” 葉軒根本就沒有想到任靜會在他們衣衫不整的時候突然開門,驚甫未定,想要解釋什麼,就看到杜小玉蹦了出來,她的表情和程菲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回頭看著程菲:“她們兩個是誰的主動?”似乎這個問題十分重要,必須第一時間問清楚。 程菲拉起杜小玉的手,不等她反對就拖了出去:“我們下樓吧。” 來到樓下,杜小玉開始把她看到的一幕繪聲繪色再添油加醋地向楊云溪訴說:“云溪姐姐,他們兩個什麼也沒穿,緊緊地擁抱在一起。跟電影裡演的一模一樣,任靜的腿掛在葉軒的腰上,嘴裡還亂喊亂叫很享受的樣子。我們開門看到他倆的時候,任靜這個悶騷型的傢伙還一點也不覺得羞澀。簡直不堪入目,這個世界簡直太瘋狂了。” “程菲,是這樣嗎?”楊云溪本不想幹預任何人的私生活,可畢竟是同處一室而且關係挺不錯,在室內發生的事情,她身為公認的大姐有義務詢問一下。 “啊?”程菲從神遊中被驚醒,點點頭“應該是這樣吧。” 楊云溪得到回應,就不再追究,繼續翻看著手裡的那本書。在她看來可能本就沒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 “我說的怎麼樣,程菲姐這麼誠實的人都點頭了,而且你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已經嚇傻了。誒,云溪姐,你怎麼一點反應也沒有啊,這可是我們姐妹的大事。沒想到是任靜第一個失掉了貞操,我本以為是程妖精呢。也不奇怪,她本來就屬於那種悶騷的型別。”杜小玉跌跌不休地說著。 楊云溪從包裡掏出兩張鈔票遞給杜小玉:“別在這兒八卦了,去買點吃的。” “哦。”杜小玉接過錢來很不情願地應了一聲然後踱著小碎步向門外走去,眼光還不時地向樓上撇去。她走到門口的時候就恰巧門鈴響起,杜小玉急忙開門把唐純純拉到牆角:“純純姐,告訴你一件剛剛發生的苟且之事。” “我在你的股票上投進去的五十萬是不是已經打了水漂了。”唐純純無所謂地說道。 “不是,是關於任靜姐和葉軒的,他們兩個今天一見面就跑到樓上浴室私定了終身,還還進行了造小孩運動。”杜小玉不厭煩地訴說著這個被她誇張了好幾倍的八卦。 “怎麼可能?她們才剛剛認識。”唐純純推開杜小玉就要向室內走去,她也知道杜小玉的唯恐天下不亂的性格,她的話只能相信極其微小的小部分。在換鞋的時候,唐純純的目光呆滯了,蹲在地上拿著拖鞋半天沒有動一下,小聲嘟囔著:“當年的葉縱橫又回來了,這確實是他能幹出來的事。”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唐純純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是歡喜還是擔憂。 “為什麼剛才要那麼急著開門?”葉軒不解地問道。 “怎麼啦?你不會後悔做我的男朋友了吧。男子漢可不能說話不算數呀,那我會十分鄙視你。”任靜鄙夷地說道。 兩個人穿好衣服走到樓下,唐純純駕著二郎腿一副興師問罪的表情。從他們下樓開始,她的目光就沒有一刻離開過。兩個人同時出來,其中肯定有不可告人的貓膩,看來杜小玉也並非無風起浪。 看到唐純純,任靜伸手很自然地挽住葉軒的胳膊,從未有過的興高采烈說道:“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新男朋友。葉軒同學。” 唐純純何等妖孽的人,她太瞭解任靜這個人了。不過還是站起來,無所謂地拍拍身上的灰塵,沒有理會葉軒和任靜,向楊云溪說道:“云溪姐,菲菲,今天晚上不用等我吃飯了。”說罷,用力推開擋在路上同時被任靜曖昧地挽著胳膊的葉軒向二樓樓上走去。她的表情沒有表現出任何波瀾,古井不波。可是在場的每個人都能感覺到她很不高興。 “誒,小肚兜呢?”任靜歡樂的問道。與先前的冷豔神秘相比,她前後的反差實在是太大了。現在的女人是不是都這麼及其善變啊。一會兒冷,一會兒,跟微波爐一樣可以隨時除錯溫度。 “她去買晚餐了。”楊云溪才不屑於加入她們當中風起雲湧的各懷鬼胎呢,她依舊淡然地翻著那本《挪威森林》隨後說出杜小玉的去向,神色優雅安靜,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模樣。 葉軒回頭瞅瞅正在上樓的唐純純,和任靜同時坐了下來,既然答應了她,就應該像個男人一樣承擔起這份責任,可是‘假戲’做的似乎太真了點兒。 葉軒本來想解釋一下的以免引起同住在一起的這些人誤會,可是沒有徵得任靜的允諾又怕走漏風聲把答應她的整件事情敗露,不但幫不了任靜還給她增添了麻煩。所以就閉口不言任由尷尬的氛圍持續下去。 程菲低著頭看著瑞麗時尚雜誌,不過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翻過去一頁了,呆呆地注視著不知道到底在想什麼。 葉軒覺得全身不自在,此時卻特別期待口無遮攔的杜小玉能趕緊回來緩解一下沉悶的氣氛。 “飯菜來嘍,正宗的天津狗不理小籠包食品,皇帝才能享用的高階貢品,還有罐頭,點心。”杜小玉拎著大大小小許多塑膠袋進門喊道。看到坐在沙發上曖昧關係的葉軒和任靜。眉開眼笑地說道:“恭喜二位喜結連理。哦,對了,今天晚上你們公用一個房間的話,正好騰出一個房間讓我練習檯球。任靜姐姐肯定是猜到了我這點小心思。任靜姐姐萬歲。不過,你們晚上的時候一定要小點聲音,只要聽見動靜,我就容易睡不好覺。” 唐純純焦急地從樓上一步幾個臺階地跑了下來,火急火燎地說道:“葉軒,馬上跟我走。” 葉軒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看唐純純匆忙的樣子也知道發生了很棘手的事情,匆忙站起來跟在她的身後跑了出去。

更新時間:2012-09-04

“我知道,可是你剛才要是插進去,我們的關係豈不是更近了一步。其他的男人的都會這麼做的,而你兩次選擇了推開我,無論怎樣,我都應該說聲‘謝謝’。”任靜的笑容也很苦澀。

兩個人剛剛見面的男人和女人獨處在浴室,袒露著上身,面對面的說著‘謝謝’這樣的話,整個氛圍都很詭異。

程菲和杜小玉悄悄的爬上了樓,耳朵靠在門上細聽著屋內的動靜,杜小玉攤攤手:“什麼聲音也沒有,不會這麼快就做完了吧,看來葉軒這個傢伙不但長的奇醜而且性無能。”

“別胡說八道,我就說什麼也不可能發生,你還不信,現在回去吧。”程菲硬扯著杜小玉的手就要向樓下走。

“別走啊,你投了股票見不到收益就會退股嗎?要放長線才能釣大魚。你看我們有這個。”杜小玉嬌笑著從兜裡掏出一把類似鑰匙的鐵片,她在微笑的時候胖乎乎的小臉上還有兩個可愛的小酒窩。不過眼神實在是太猥瑣了。脫去她純淨的外衣就活脫脫一個女流氓。可是誰在看到她的時候都會被她的外表欺騙而忽視其他的東西的。

“這是什麼?”程菲疑惑地問道,她們四個人都沒有彼此的房間鑰匙,所以程菲會有這樣的疑惑。

“萬能鑰匙,知道我爺爺以前是幹嘛的嗎?這可是傳家之寶。”杜小玉自豪地得瑟道,就像家裡傳下來一個價值連城,賣了就能富可敵國的寶貝一樣驕傲。

“你爺爺以前是小偷?”程菲指著鐵片眼睛瞪得大大的說道,除了小偷誰還會用萬能鑰匙。

“你爺爺才是小偷呢,你們全家都是小偷。”鬥完嘴之後,杜小玉拿著鐵片就去捅任靜的門,

“這樣不好吧?”程菲急忙喝止。

“no,你要這樣想,我們現在正在進行一項光榮偉大拯救人民於危難之中的事業,要是晚一步任靜姐姐被葉軒強迫了,怎麼辦?到時候哭都來不及了。”杜小玉一邊捅鑰匙一邊企圖用正大光明的理說服程菲。有了這個理由,一會兒萬一什麼也沒發生或者做那種事的是任靜主動的,程菲可以為她作證是為任靜好才闖進門的,從而不至於被她怪罪。

其實歸根結底她就是覺得好玩,沒事也得折騰出點事來,她很想知道捉姦在床的感覺和看到做苟且之事的兩人被發現的尷尬。

程菲跟著杜小玉瞎胡鬧,她也不知道什麼奇怪的心理在作怪,內心的感覺就是想證實一下第一印象還不錯的葉軒到底是不是一個隨隨便便的人還是隨隨便便起來不是人。還有就是程菲的性格很大條,極其容易被別人慫恿。

對於任靜所說的‘插進去’這麼露骨的話,葉軒無言以對。

任靜指指葉軒的下身:“要不要我幫你解決一下?聽說男人要是總是憋著得不到發洩的話會一蹶不振的,以後娶了媳婦直不起說是我害的,我可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葉軒錯愕地眼神不敢再和任靜觸碰。他沒想到第一眼印象沉默少言的女生會隨隨便便地說出這樣的話來。還一點也不覺得羞澀。不過她說的很對,事實確實是這樣,男人長時間憋著會憋壞身體的。再者,葉軒正在騰騰燃燒的慾望也急需得到緩解,他也渴望任靜這麼漂亮的女生能服侍自己,一股征服的慾望油然而生。

葉軒蠢蠢欲動的壞心思逐步成為內心的主導。

任靜沒有理會葉軒的反應,再一次蹲在了他的面前,單膝跪地,一把扯開了腰帶,玲瓏剔透的小手把他的褲子拉到膝蓋的位置,然後又小心翼翼地試圖褪去葉軒快要撐破的內褲。她的臉頰瞬間變得紅潤起來。

‘咔’,門真的被杜小玉開啟了,看來任靜猜測的‘你爺爺是小偷’八九不離十是正確的,否則怎麼會有如此嫻熟的家傳技能。

杜小玉探頭探腦地走進房間東張西望之後說道:“沒有人,肯定是在臥室或者浴室,因為就這兩個房間。我們各自行動,我去臥室,你去浴室。”

“這麼鬼鬼祟祟的,我怎麼覺得跟做賊一樣。”程菲小聲嘟囔了一句,但還是鬼鬼祟祟地向浴室走去。

葉軒深吸一口氣,下身都可以感受到任靜吐氣如蘭撥出的熱氣了,她的嘴巴距離小葉軒越來越近。

‘砰砰砰’,程菲猶豫了片刻,深吸一口氣,還是選擇了先敲門示意一下,否則親眼目睹那種事實在是太尷尬了。

任靜全身顫抖了一下,急忙站起來用後背堵住了門口,驚慌失措地說道:“誰呀?”萬一被同室的姐妹看到她在和一個剛剛認識的男人同處一室做出如此勾當,該會作何感想,以後還有什麼臉面面對她們。

“我,程菲,哦,我就是想問問你們兩個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出去吃飯。”程菲急忙編了一個理由,她總不能說‘我就是上來看看你們兩個到底有沒有做壞事。’

任靜緊抿著嘴唇,她不能說‘你們先去吧’,這樣說的話太有欲蓋彌彰的嫌疑了,她們肯定會想‘我們先去,你們兩個躲在浴室幹嘛呀?’要是說‘我們馬上就去’,那為什麼不給程菲開門,還是證明她和葉軒之間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其實任靜把葉軒拽上樓來就應該有抵禦一切的心理準備。

任靜見葉軒把內褲和褲子穿好了,嘴角突然勾起了一絲笑意,似乎突然想明白了什麼,就像高中的時候一道百思不得其解的數學題終於有了思路一樣的高興。她反身猛然把浴室門拽開,就這樣穿著黑色蕾絲內衣出現在了程菲的面前。

程菲低著頭差點撞在了任靜的酥胸上,抬頭驚訝地指著她,口吃都不伶俐了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你。”側身又看到光著上身還在繫腰帶的葉軒,嘴巴和眼睛都睜到了她所能承擔的最大極限:“你們,你們。”

葉軒根本就沒有想到任靜會在他們衣衫不整的時候突然開門,驚甫未定,想要解釋什麼,就看到杜小玉蹦了出來,她的表情和程菲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回頭看著程菲:“她們兩個是誰的主動?”似乎這個問題十分重要,必須第一時間問清楚。

程菲拉起杜小玉的手,不等她反對就拖了出去:“我們下樓吧。”

來到樓下,杜小玉開始把她看到的一幕繪聲繪色再添油加醋地向楊云溪訴說:“云溪姐姐,他們兩個什麼也沒穿,緊緊地擁抱在一起。跟電影裡演的一模一樣,任靜的腿掛在葉軒的腰上,嘴裡還亂喊亂叫很享受的樣子。我們開門看到他倆的時候,任靜這個悶騷型的傢伙還一點也不覺得羞澀。簡直不堪入目,這個世界簡直太瘋狂了。”

“程菲,是這樣嗎?”楊云溪本不想幹預任何人的私生活,可畢竟是同處一室而且關係挺不錯,在室內發生的事情,她身為公認的大姐有義務詢問一下。

“啊?”程菲從神遊中被驚醒,點點頭“應該是這樣吧。”

楊云溪得到回應,就不再追究,繼續翻看著手裡的那本書。在她看來可能本就沒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

“我說的怎麼樣,程菲姐這麼誠實的人都點頭了,而且你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已經嚇傻了。誒,云溪姐,你怎麼一點反應也沒有啊,這可是我們姐妹的大事。沒想到是任靜第一個失掉了貞操,我本以為是程妖精呢。也不奇怪,她本來就屬於那種悶騷的型別。”杜小玉跌跌不休地說著。

楊云溪從包裡掏出兩張鈔票遞給杜小玉:“別在這兒八卦了,去買點吃的。”

“哦。”杜小玉接過錢來很不情願地應了一聲然後踱著小碎步向門外走去,眼光還不時地向樓上撇去。她走到門口的時候就恰巧門鈴響起,杜小玉急忙開門把唐純純拉到牆角:“純純姐,告訴你一件剛剛發生的苟且之事。”

“我在你的股票上投進去的五十萬是不是已經打了水漂了。”唐純純無所謂地說道。

“不是,是關於任靜姐和葉軒的,他們兩個今天一見面就跑到樓上浴室私定了終身,還還進行了造小孩運動。”杜小玉不厭煩地訴說著這個被她誇張了好幾倍的八卦。

“怎麼可能?她們才剛剛認識。”唐純純推開杜小玉就要向室內走去,她也知道杜小玉的唯恐天下不亂的性格,她的話只能相信極其微小的小部分。在換鞋的時候,唐純純的目光呆滯了,蹲在地上拿著拖鞋半天沒有動一下,小聲嘟囔著:“當年的葉縱橫又回來了,這確實是他能幹出來的事。”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唐純純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是歡喜還是擔憂。

“為什麼剛才要那麼急著開門?”葉軒不解地問道。

“怎麼啦?你不會後悔做我的男朋友了吧。男子漢可不能說話不算數呀,那我會十分鄙視你。”任靜鄙夷地說道。

兩個人穿好衣服走到樓下,唐純純駕著二郎腿一副興師問罪的表情。從他們下樓開始,她的目光就沒有一刻離開過。兩個人同時出來,其中肯定有不可告人的貓膩,看來杜小玉也並非無風起浪。

看到唐純純,任靜伸手很自然地挽住葉軒的胳膊,從未有過的興高采烈說道:“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新男朋友。葉軒同學。”

唐純純何等妖孽的人,她太瞭解任靜這個人了。不過還是站起來,無所謂地拍拍身上的灰塵,沒有理會葉軒和任靜,向楊云溪說道:“云溪姐,菲菲,今天晚上不用等我吃飯了。”說罷,用力推開擋在路上同時被任靜曖昧地挽著胳膊的葉軒向二樓樓上走去。她的表情沒有表現出任何波瀾,古井不波。可是在場的每個人都能感覺到她很不高興。

“誒,小肚兜呢?”任靜歡樂的問道。與先前的冷豔神秘相比,她前後的反差實在是太大了。現在的女人是不是都這麼及其善變啊。一會兒冷,一會兒,跟微波爐一樣可以隨時除錯溫度。

“她去買晚餐了。”楊云溪才不屑於加入她們當中風起雲湧的各懷鬼胎呢,她依舊淡然地翻著那本《挪威森林》隨後說出杜小玉的去向,神色優雅安靜,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模樣。

葉軒回頭瞅瞅正在上樓的唐純純,和任靜同時坐了下來,既然答應了她,就應該像個男人一樣承擔起這份責任,可是‘假戲’做的似乎太真了點兒。

葉軒本來想解釋一下的以免引起同住在一起的這些人誤會,可是沒有徵得任靜的允諾又怕走漏風聲把答應她的整件事情敗露,不但幫不了任靜還給她增添了麻煩。所以就閉口不言任由尷尬的氛圍持續下去。

程菲低著頭看著瑞麗時尚雜誌,不過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翻過去一頁了,呆呆地注視著不知道到底在想什麼。

葉軒覺得全身不自在,此時卻特別期待口無遮攔的杜小玉能趕緊回來緩解一下沉悶的氣氛。

“飯菜來嘍,正宗的天津狗不理小籠包食品,皇帝才能享用的高階貢品,還有罐頭,點心。”杜小玉拎著大大小小許多塑膠袋進門喊道。看到坐在沙發上曖昧關係的葉軒和任靜。眉開眼笑地說道:“恭喜二位喜結連理。哦,對了,今天晚上你們公用一個房間的話,正好騰出一個房間讓我練習檯球。任靜姐姐肯定是猜到了我這點小心思。任靜姐姐萬歲。不過,你們晚上的時候一定要小點聲音,只要聽見動靜,我就容易睡不好覺。”

唐純純焦急地從樓上一步幾個臺階地跑了下來,火急火燎地說道:“葉軒,馬上跟我走。”

葉軒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看唐純純匆忙的樣子也知道發生了很棘手的事情,匆忙站起來跟在她的身後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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