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還打算拿第一名?

愛上美女總裁·逆軒·3,189·2026/3/27

更新時間:2012-10-19 嘭,唐純純抬手就毫不猶豫地射了過去,準確無誤地,煙霧彈落在了大黃的頭上,嚇得大黃開始到處亂竄。 “只能證明你們身為同類,知道大黃在想什麼。”葉軒抬槍再次向大黃射了過去,依然沒有打準。 唐純純對於葉軒的挖苦只是簡單地瞥了一眼:“移動靶子太難了,現在以固定物為標準。來,深呼吸,慢慢吐出,射擊前方那個紋絲不動的柳樹樹幹。。” ‘啪’依然沒有打準。 唐純純都快瘋了,她本來幹什麼就都沒有耐性。太優秀人總是以為別人應該和她一樣優秀,別人太笨的話,她會打心眼裡鄙夷看不起甚至殺人的衝動都有,用她的話說‘把你這樣的惡人留在世上浪費糧食。豬八戒他媽笨死了還有肉吃,你笨死了只能變成和糞便一樣的肥料。’ 葉軒蹲在地上,好像也氣餒了,把頭埋進兩膝之間,足足兩分鐘之後才鄭重地站起來,堅定地說道:“再來。給我一把真傢伙。” 唐純純還真跑到車裡真拿了一把真傢伙過來,對學生的要求有求必應,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好老師:“給,按了消聲器的,千萬不要打玻璃也不要對準活物。” 葉軒把按了消聲器的手槍拉開保險,瞄準放下再標準,接連十幾次之後,很瀟灑地接連射擊。 感覺過了幾秒鐘之後,才聽到啪啪啪的響聲。完全是心情緊張導致得在時間上的錯覺。 不是槍聲,是花盆落在地上摔得粉碎的脆響。 “啊,啊,我的花,葉軒,你賠,你賠。”唐純純跪倒一地的粉碎花盆前歇斯底里地怒吼道。“我前兩天才買回來掛到樹上的。” “純純姐,誰死啦?是葉軒還是院裡的螞蟻?”杜小玉趴在窗戶上用手拄著下巴一副看好戲的姿態幸災樂禍地笑道。 “小肚兜,你給我把頭縮回去。”唐純純揪了一根狗尾巴草毫無殺傷力地向杜小玉投了過去,在半途中就晃晃悠悠地落了下來惹得杜小玉的笑聲更甚了。“任靜姐,快來看葉軒把純純姐就地正*法了,她哭得好傷心啊。” “小肚兜,回去就把你關進小黑屋,三天三夜不準吃飯不準睡覺,在小黑屋裡再放兩隻大號的老鼠。”唐純純掏出手槍‘嘣’地一聲響窗戶玻璃上打去,嚇得杜小玉驚慌地就退後了兩步,弄清楚是模擬煙霧彈手槍後又折了回來揪著耳朵,伸出舌頭向唐純純做了個鬼臉,然後才把頭縮回去趴到沙發上研究他的動漫了。嘴裡還一直嘟囔著:“純純姐看上去和葉軒的關係要遠遠超越任靜,她們到底誰才是未婚夫婦啊?最主要的是好像任靜看到她們在一起也不吃醋,她到底喜不喜歡葉軒呢?很多事的發生感覺程菲比誰都要緊張。這關係是越來越亂套了。哎,真是傷腦筋。我這個婦聯主席該怎麼管管呢?” 杜小玉給自己自封的婦聯主席,還給楊云溪封了副主席的官銜主要配合她的工作,可到最後基本上都是楊云溪拍板把杜小玉的決定搪塞在嗓子眼裡。杜小玉會十分不服氣地說:“恩,其實我的想法和副主席同學是一致的。剛才只是試探一下你們的誠意。” 葉軒把槍交到唐純純的手裡,又拿過那把模擬手槍對準已經毫髮無傷趕回來的大黃身上,大黃天天在這一帶轉悠不會走遠,因為每天楊云溪都會準時準點地給它拿吃的東西下來。葉軒按照唐純純交代的,把自己想象成大黃,預測他下一步會做什麼,深呼吸,慢慢吐出,射擊。 ‘啪’ 大黃的腦袋上冒起了煙霧彈的濃霧,葉軒雙手合十很虔誠地說道:“大黃同學,今天把你當靶子實在是對不住了。” 唐純純很滿意地拍拍葉軒的肩膀:“不愧是我的徒弟,一點就通。勤加練習,再過個三五十年應該能趕上我現在的水平。路漫漫其修遠兮,渴飲匈奴血啊。” “什麼亂七八糟的句子,你小學語文及格過嗎?”葉軒差點被這個古文學系的所謂好學生胡亂安插在一起的句子蒙的栽倒在地上。 “現在是組裝機槍,你看一遍我是怎麼拆開又是怎麼裝上的,仔細看,最主要的速度和細節。在戰場上一分一秒的差距都有可能是生命的代價。”唐純純走到大理石石桌旁把槍支分解然後重新組裝,整個過程不超過一分鐘,眼花繚亂,比劉謙變魔術還要震撼還要不可思議。 唐純純給葉軒示範了一遍,就讓他自己去研究了:“第一次給你五分鐘時間。” 葉軒用了足足十分鐘才把槍支安裝妥當,時間間隔不斷縮減成八分五分兩分,半個小時之內,葉軒已經能用兩分鐘的時間成功拆解組裝槍支,把唐純純這個自詡大師的傢伙驚得目瞪口呆:“葉軒的學習能力太刁了吧。按照人類的智慧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葉軒把槍放在石桌上,站在原地就這麼看著他發愣,一刻鐘過後,他指著沒有生命的槍支極富感情地說道:“兄弟,我們以後就是共赴戰場的戰友,有你在我活命。”說完,虔誠地深深地鞠躬:“謝謝。” 唐純純再一次傻眼了,她從來沒見過對工具作揖說恭維話的:“這個傢伙太不尋常,他甚至已經具備葉縱橫所不具備的素質和品質。悲劇在葉縱橫身上上演過一次,他絕對不會再犯第二次錯誤。葉軒如果有記憶的話,他一定已經把傷口擴大了幾千幾萬倍再往上面撒鹽,痛徹心扉才能記住傷痛不讓悲劇重演。” 女人真是水做的,唐純純的眼淚已不覺地蓄積在眼眸中,一層薄霧擋住了視線。她上前一步踮起腳尖輕輕地在葉軒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 葉軒一時不知所措看著梨花帶雨的唐純純,輕撫了下被溫柔親吻的部位,從回味中醒過來:“你沒事吧?這莫名其妙地哭什麼呀?哪根神經線又打錯了?說你神經病你還不承認。不過看在你是長的還說的過去的份上,就原諒你不經過我同意就吻了我的不尊重。下不為例啊。” 葉軒繼續回過頭拆解組裝槍支,熟才能生巧,臨陣磨槍到戰場上絕對是送死。唐純純坐到石凳上手拄著下巴花痴地瞅著葉軒認真的樣子,還不時扮萌,傲挺的聖女峰露出溝壑出旖旎的白皙。 窗簾在同一時間被開啟,一縷明媚的陽光鋪撒在純美的臉頰上,天然而成的素顏,白色睡衣,成熟中透著慵懶。她把目光落在葉軒認真拆解槍支的側臉上,讓人捉摸不定的笑意又很快收斂。她就這麼默默地站在窗前直視了葉軒足足幾分鐘之久。 葉軒偶然的抬頭,目光瞬間被定格了。所有的美好也似乎就在同一時間定格了,多希望整個世界都為了這個淳樸的畫面停止他的運作。世界在這一瞬間停頓,美好就會化作永恆。 正在一旁‘督促’的唐純純也抬頭看了看韓詩韻,經常見面而且同樣身為女人,內心對美的渴望也希望能多看兩眼。唐純純的嘴角揚起燦爛的微笑:“這個渾濁的世界還有美到讓人酥麻痴迷的存在,是所有能看到這一幕的人的幸運。” 唐純純看葉軒痴迷的樣子無奈地搖搖頭但又很快釋然:“男人都是這樣,看到美女就跟丟了魂一樣。不過也能原諒,誰讓韓總美得跟仙女一樣呢。我要是男人,也會魂不守舍的。” “自己有時間好好練習,明天我們學習匕首。你能不能表現的笨一點,這樣才能顯得我這個師父有存在的價值,顯得我知道得很多。你總是這樣還讓我怎麼教?要是你非要給學費的話,我都不好意思伸手接。”唐純純無奈地向公寓走去。 “放心,我是不會給你學費的,義務教育階段,。不過這是我聽到的最有水平的讚揚了。”葉軒把組裝好的手槍收起來緊走兩步追上唐純純。 “過了義務教育階段是不是就該收費了,哪有終身免費的道理?”唐純純笑道 “過了義務教育階段我會主動退學的。” “無賴。”唐純純小粉拳揮手輕打在葉軒的胸脯上引得他誇張地一陣狂咳嗽。“不過我有個好的建議擔保你博士畢業都不用再交學費甚至終身免費制。” “還有這等好事?”葉軒半信半疑地問道。 “就是你嫁給我,你的錢是我的,我的錢還是我的。不分彼此了就無所謂費用問題了。都老夫老妻了再提這些就見外了不是?”唐純純對自己開創性的好建議頻頻點頭內心唏噓著‘我怎麼這麼聰明呢?’ 葉軒一聽話裡有話:“我還是把給孩子買奶粉的錢交成學費吧,前者的責任太大。” “切。”唐純純不屑地甩手不悅道。 “今天星期六,有什麼打算?”唐純純的眼神中突然有一絲期待。 “上午看書,落下的課程太多了。還有兩天就得參加期末考試了。”葉軒想到考試第一次有些頭疼,這段時間根本就沒有學習,以前上課睡覺用課間的時間就能把老師所講的內容看一遍並心領神會地牢牢記住。可現在連課餘的時間都抽不出來,很忙的樣子卻沒有充實感這使他內心有些許的恐慌。 “還打算拿第一名?”唐純純撇著頭笑道,第一名這三個字著重強調了一下,聽似玩味略帶嘲諷其實是欣賞。

更新時間:2012-10-19

嘭,唐純純抬手就毫不猶豫地射了過去,準確無誤地,煙霧彈落在了大黃的頭上,嚇得大黃開始到處亂竄。

“只能證明你們身為同類,知道大黃在想什麼。”葉軒抬槍再次向大黃射了過去,依然沒有打準。

唐純純對於葉軒的挖苦只是簡單地瞥了一眼:“移動靶子太難了,現在以固定物為標準。來,深呼吸,慢慢吐出,射擊前方那個紋絲不動的柳樹樹幹。。”

‘啪’依然沒有打準。

唐純純都快瘋了,她本來幹什麼就都沒有耐性。太優秀人總是以為別人應該和她一樣優秀,別人太笨的話,她會打心眼裡鄙夷看不起甚至殺人的衝動都有,用她的話說‘把你這樣的惡人留在世上浪費糧食。豬八戒他媽笨死了還有肉吃,你笨死了只能變成和糞便一樣的肥料。’

葉軒蹲在地上,好像也氣餒了,把頭埋進兩膝之間,足足兩分鐘之後才鄭重地站起來,堅定地說道:“再來。給我一把真傢伙。”

唐純純還真跑到車裡真拿了一把真傢伙過來,對學生的要求有求必應,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好老師:“給,按了消聲器的,千萬不要打玻璃也不要對準活物。”

葉軒把按了消聲器的手槍拉開保險,瞄準放下再標準,接連十幾次之後,很瀟灑地接連射擊。

感覺過了幾秒鐘之後,才聽到啪啪啪的響聲。完全是心情緊張導致得在時間上的錯覺。

不是槍聲,是花盆落在地上摔得粉碎的脆響。

“啊,啊,我的花,葉軒,你賠,你賠。”唐純純跪倒一地的粉碎花盆前歇斯底里地怒吼道。“我前兩天才買回來掛到樹上的。”

“純純姐,誰死啦?是葉軒還是院裡的螞蟻?”杜小玉趴在窗戶上用手拄著下巴一副看好戲的姿態幸災樂禍地笑道。

“小肚兜,你給我把頭縮回去。”唐純純揪了一根狗尾巴草毫無殺傷力地向杜小玉投了過去,在半途中就晃晃悠悠地落了下來惹得杜小玉的笑聲更甚了。“任靜姐,快來看葉軒把純純姐就地正*法了,她哭得好傷心啊。”

“小肚兜,回去就把你關進小黑屋,三天三夜不準吃飯不準睡覺,在小黑屋裡再放兩隻大號的老鼠。”唐純純掏出手槍‘嘣’地一聲響窗戶玻璃上打去,嚇得杜小玉驚慌地就退後了兩步,弄清楚是模擬煙霧彈手槍後又折了回來揪著耳朵,伸出舌頭向唐純純做了個鬼臉,然後才把頭縮回去趴到沙發上研究他的動漫了。嘴裡還一直嘟囔著:“純純姐看上去和葉軒的關係要遠遠超越任靜,她們到底誰才是未婚夫婦啊?最主要的是好像任靜看到她們在一起也不吃醋,她到底喜不喜歡葉軒呢?很多事的發生感覺程菲比誰都要緊張。這關係是越來越亂套了。哎,真是傷腦筋。我這個婦聯主席該怎麼管管呢?”

杜小玉給自己自封的婦聯主席,還給楊云溪封了副主席的官銜主要配合她的工作,可到最後基本上都是楊云溪拍板把杜小玉的決定搪塞在嗓子眼裡。杜小玉會十分不服氣地說:“恩,其實我的想法和副主席同學是一致的。剛才只是試探一下你們的誠意。”

葉軒把槍交到唐純純的手裡,又拿過那把模擬手槍對準已經毫髮無傷趕回來的大黃身上,大黃天天在這一帶轉悠不會走遠,因為每天楊云溪都會準時準點地給它拿吃的東西下來。葉軒按照唐純純交代的,把自己想象成大黃,預測他下一步會做什麼,深呼吸,慢慢吐出,射擊。

‘啪’

大黃的腦袋上冒起了煙霧彈的濃霧,葉軒雙手合十很虔誠地說道:“大黃同學,今天把你當靶子實在是對不住了。”

唐純純很滿意地拍拍葉軒的肩膀:“不愧是我的徒弟,一點就通。勤加練習,再過個三五十年應該能趕上我現在的水平。路漫漫其修遠兮,渴飲匈奴血啊。”

“什麼亂七八糟的句子,你小學語文及格過嗎?”葉軒差點被這個古文學系的所謂好學生胡亂安插在一起的句子蒙的栽倒在地上。

“現在是組裝機槍,你看一遍我是怎麼拆開又是怎麼裝上的,仔細看,最主要的速度和細節。在戰場上一分一秒的差距都有可能是生命的代價。”唐純純走到大理石石桌旁把槍支分解然後重新組裝,整個過程不超過一分鐘,眼花繚亂,比劉謙變魔術還要震撼還要不可思議。

唐純純給葉軒示範了一遍,就讓他自己去研究了:“第一次給你五分鐘時間。”

葉軒用了足足十分鐘才把槍支安裝妥當,時間間隔不斷縮減成八分五分兩分,半個小時之內,葉軒已經能用兩分鐘的時間成功拆解組裝槍支,把唐純純這個自詡大師的傢伙驚得目瞪口呆:“葉軒的學習能力太刁了吧。按照人類的智慧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葉軒把槍放在石桌上,站在原地就這麼看著他發愣,一刻鐘過後,他指著沒有生命的槍支極富感情地說道:“兄弟,我們以後就是共赴戰場的戰友,有你在我活命。”說完,虔誠地深深地鞠躬:“謝謝。”

唐純純再一次傻眼了,她從來沒見過對工具作揖說恭維話的:“這個傢伙太不尋常,他甚至已經具備葉縱橫所不具備的素質和品質。悲劇在葉縱橫身上上演過一次,他絕對不會再犯第二次錯誤。葉軒如果有記憶的話,他一定已經把傷口擴大了幾千幾萬倍再往上面撒鹽,痛徹心扉才能記住傷痛不讓悲劇重演。”

女人真是水做的,唐純純的眼淚已不覺地蓄積在眼眸中,一層薄霧擋住了視線。她上前一步踮起腳尖輕輕地在葉軒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

葉軒一時不知所措看著梨花帶雨的唐純純,輕撫了下被溫柔親吻的部位,從回味中醒過來:“你沒事吧?這莫名其妙地哭什麼呀?哪根神經線又打錯了?說你神經病你還不承認。不過看在你是長的還說的過去的份上,就原諒你不經過我同意就吻了我的不尊重。下不為例啊。”

葉軒繼續回過頭拆解組裝槍支,熟才能生巧,臨陣磨槍到戰場上絕對是送死。唐純純坐到石凳上手拄著下巴花痴地瞅著葉軒認真的樣子,還不時扮萌,傲挺的聖女峰露出溝壑出旖旎的白皙。

窗簾在同一時間被開啟,一縷明媚的陽光鋪撒在純美的臉頰上,天然而成的素顏,白色睡衣,成熟中透著慵懶。她把目光落在葉軒認真拆解槍支的側臉上,讓人捉摸不定的笑意又很快收斂。她就這麼默默地站在窗前直視了葉軒足足幾分鐘之久。

葉軒偶然的抬頭,目光瞬間被定格了。所有的美好也似乎就在同一時間定格了,多希望整個世界都為了這個淳樸的畫面停止他的運作。世界在這一瞬間停頓,美好就會化作永恆。

正在一旁‘督促’的唐純純也抬頭看了看韓詩韻,經常見面而且同樣身為女人,內心對美的渴望也希望能多看兩眼。唐純純的嘴角揚起燦爛的微笑:“這個渾濁的世界還有美到讓人酥麻痴迷的存在,是所有能看到這一幕的人的幸運。”

唐純純看葉軒痴迷的樣子無奈地搖搖頭但又很快釋然:“男人都是這樣,看到美女就跟丟了魂一樣。不過也能原諒,誰讓韓總美得跟仙女一樣呢。我要是男人,也會魂不守舍的。”

“自己有時間好好練習,明天我們學習匕首。你能不能表現的笨一點,這樣才能顯得我這個師父有存在的價值,顯得我知道得很多。你總是這樣還讓我怎麼教?要是你非要給學費的話,我都不好意思伸手接。”唐純純無奈地向公寓走去。

“放心,我是不會給你學費的,義務教育階段,。不過這是我聽到的最有水平的讚揚了。”葉軒把組裝好的手槍收起來緊走兩步追上唐純純。

“過了義務教育階段是不是就該收費了,哪有終身免費的道理?”唐純純笑道

“過了義務教育階段我會主動退學的。”

“無賴。”唐純純小粉拳揮手輕打在葉軒的胸脯上引得他誇張地一陣狂咳嗽。“不過我有個好的建議擔保你博士畢業都不用再交學費甚至終身免費制。”

“還有這等好事?”葉軒半信半疑地問道。

“就是你嫁給我,你的錢是我的,我的錢還是我的。不分彼此了就無所謂費用問題了。都老夫老妻了再提這些就見外了不是?”唐純純對自己開創性的好建議頻頻點頭內心唏噓著‘我怎麼這麼聰明呢?’

葉軒一聽話裡有話:“我還是把給孩子買奶粉的錢交成學費吧,前者的責任太大。”

“切。”唐純純不屑地甩手不悅道。

“今天星期六,有什麼打算?”唐純純的眼神中突然有一絲期待。

“上午看書,落下的課程太多了。還有兩天就得參加期末考試了。”葉軒想到考試第一次有些頭疼,這段時間根本就沒有學習,以前上課睡覺用課間的時間就能把老師所講的內容看一遍並心領神會地牢牢記住。可現在連課餘的時間都抽不出來,很忙的樣子卻沒有充實感這使他內心有些許的恐慌。

“還打算拿第一名?”唐純純撇著頭笑道,第一名這三個字著重強調了一下,聽似玩味略帶嘲諷其實是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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