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咱是來看美女的,又不是來欣賞美景的
更新時間:2012-10-19
“有個同學跟我爭了三年。”葉軒想起林羽墨那天‘看誰第一名’的可愛模樣不由地會心一笑。將來這肯定也會是人生的美好回憶,像《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中》,柯景騰和沈佳宜打賭誰能考第一名,柯景騰為了她剪成了短髮,沈佳宜為他紮起了馬尾,可惜最後沈佳宜結婚了新郎卻不是自己。青春是一場大雨,即使感冒了,還盼望回頭再淋一次。
“那你就讓讓人家女同學唄。我猜在你心目中追女生比第一名的成績更重要。色狼的本質已經呈現在臉上了。”唐純純看到葉軒為了其他女生眯起色迷迷的眼睛,內心就一陣酸楚。
“你怎麼知道是女的?”和各色女人接觸久了,葉軒越來越驚歎她們察言觀色的洞察力。
“從你身上散發的氣味聞出來的。”唐純純掩嘴笑道掩蓋了五味瓶在五臟六腑中的五味雜陳。
“滾,你才是黃鼠狼呢。”葉軒猛摁了下唐純純的頭。
“別摁我的頭,這是警告,不是提醒。”唐純純舉起拳頭就準備向葉軒砸過去,在憤恨地盯著葉軒的時候眼眸中又蓄積起了淚水,看上去是真生氣了。唐純純是水做的還是汪洋大海中的水永遠都不會乾涸。葉軒一直想不明白為什麼大大咧咧神經大條的唐純純情感總是那麼豐富,可到了該理性的時候,她又冷酷地讓人不寒而慄。
“不會吧?”葉軒疑惑地看著要撲上來跟他拼命的唐純純說道,既覺得莫名其妙又覺得很好笑,經常摁他的頭啊,怎麼今天突然就生氣了呢。
“以後不准你摁我的頭,也不能跟我勾肩搭背。否則我們就絕交,到時候別怪我沒提醒你。”唐純純落下拳頭撇下葉軒就朝屋內跑去然後直接上了樓。在大廳內正收拾東西的任靜一等人疑慮地看向唐純純,然後開始面面相覷:“怎麼個情況?”
“葉軒乾的,這還用問。”杜小玉在鍵盤上噼裡啪啦地寫著什麼,頭都沒抬很是陰陽怪氣地嘲諷道。葉軒就是他內心‘壞人’的代表,只要有什麼不對勁,她全都會把責任推卸到葉軒的身上。有天看新聞,電視中說‘恐怖分子開飛機撞了美國的五角大樓。’杜小玉連想都沒想就說道‘葉軒乾的。’程菲反駁說“他有這麼大能耐嗎?是本*拉*登。”杜小玉很不服氣地說“他倆一塊乾的,合謀。快給美國總統打電話,揭發他可能會有幾十萬美元的獎金。”正好被葉軒聽到,抱起杜小玉就塞到了裝電視的箱子裡“今晚上不許上床睡覺”。這當然都是後話。
葉軒緊隨唐純純也進了門,看她們的表情不對,都是母老虎想吃人的神態。趕緊掩著臉向樓上跑去。程菲苦笑:“到底出了什麼事,誰把誰打了?”
葉軒整個上午只從樓上下來拿了杯牛奶,剩餘的時間都在認真學習,他總是這樣,只要某件事進入了狀態,就是天塌下來都能保持不動聲色的狀態。在他桌子上還放著一張毛筆小篆題座右銘,是被唐純純及其鄙視的兩句話‘風聲雨聲讀書聲,我不做聲。家事國事天下事,關我屁事。’
下午剛過,葉軒和杜小玉從網上訂購的肯德基全家桶剛剛吃完就接到古渺渺的電話:“兩點鐘,我在學校人工湖那等你。”
杜小玉今天梳了兩個麻繩小辮,在客廳內搖搖擺擺地來回走動,時而低著頭右手撫摸著下巴成沉思狀,時而不斷用食指敲擊著小腦袋瓜。葉軒把垃圾收拾完之後招手道:“我出門了,你在家要乖,不要玩火,不要玩電,不要給陌生人開門,有人打陌生電話要馬上掛掉。”
杜小玉對於葉軒把他當三歲小孩的‘囑託’居然破天荒地沒有發火,一一點點頭應允下來:“放心吧,我知道了。小兔子乖乖把門開開的故事我聽過,你以為我是白痴啊,我和小兔子一樣聰明。”
葉軒剛走到門口的位置就聽到杜小玉又慌慌張張地跑過來,有點羞赧地低下頭:“謝謝你送我的玩具熊。”
“玩具熊?”葉軒皺眉道,眉宇間充斥著不解的疑惑。杜小玉歪著小腦袋瓜就這麼看著他,也不說話,讀著小嘴樣子十分可愛,這讓葉軒突然想起她惡作劇之後從網上訂購的想哄她開心的玩具,腹誹道:“神馬快遞,現在才送到。”
“不用謝,我猜你一定喜歡的。乖乖地玩,我走了。”葉軒笑道。
唐純純開車去華山集團,似乎全身的每個細胞都被憂慮圍繞著,她莫名地發起火來猛拍著方向盤,掏出電話:“喂,找個人跟著葉軒,看他都在跟哪個女的來往。就是和女生接觸要向我彙報,其他的事就不用了。”
葉軒打車到了學校,直奔向圖書暗後面的人工湖,看看時間正好兩點鐘,頭次‘約會’遲到的話總是不太好,會給女生留下不守時的壞印象。
白色連衣裙,手扶在紅色欄杆上,陣陣微風襲來稍稍掀起披肩長髮,褶皺裙襬也隨之盪漾。她輕輕地抿了抿額頭秀髮,加上清澈湖水漣漪襯託,整個畫面都很唯美。是湖水點綴了她,還是她點醒了純美。
忘了交代北華大學圖書館後面的人工湖實名莫言湖,莫言山腳下的莫言河為其注入鮮活的水流。
sj市的第三產業很發達。不像某些城市煙霧繚繞,整個天空都是灰濛濛的,空氣吸到鼻子裡嗆得一直打噴嚏。sj藍白色主旋律的襯託下,猶如置身在山清水秀的內蒙古大草原,只是鋼筋水泥做背景的畫面總體感覺還是有點詭異。
葉軒的嘴角揚起歡樂的笑意,心想:“咱是來看美女的,又不是來欣賞美景的。”
葉軒快走兩步,古渺渺聽到腳步聲,回頭的瞬間面帶微笑。
葉軒很震驚地目瞪口呆:“這是為了歡迎我略施粉黛嗎?鎮定鎮定,不要表現得太自戀。雖說個人魅力顛倒眾生,但這必須是別人的感覺,自己有這種想法就顯得有點自戀了,這不和我謙虛的風格。”
古渺渺微笑的時候,嘴角還有兩個可愛的小酒窩,她的可愛與杜小玉完全是兩個不同感覺。杜小玉總是跟個孩子一樣讓人哭笑不得,卻又讓人想盡自己最大的力量去保護她,感覺她的單純不應該受到任何世俗的傷害。而古渺渺是那種稚氣褪盡,很自然得可愛,像一朵不受世俗浸染的百合花。
古渺渺迎風笑道:“一分一秒都不差,時間觀念挺好的。”
“正好趕對點了。”葉軒撓撓頭笑道,有點羞赧。“古老師,那邊有個長椅,我們坐下聊吧。”
“好啊。”古渺渺跟在葉軒的身後向長椅走了過去,略低著頭,不時地抿一下劉海。根本就沒有老師的感覺,更像是嬌柔的女朋友很乖巧地跟在男朋友的身後,他想去哪都緊隨其後。
古渺渺剛剛博士畢業,屬於碩博連讀,再加上出生在文學世家,上學比較早,學習也一直挺好,初中到高中,高中到大學都是被保送,所以很順利地就完成了學業,比葉軒也就大一兩歲,兩三歲的樣子。走在大學校園裡,更多人會把她當成學生而並非老師。第一次就是帶的唐純純這個班,第一堂課她走進教室的時候,底下的同學噓聲一片:“同學,走錯教室啦,不過跟學哥學姐們一塊學習,我們也不會介意哦。誰讓學姐長得這麼漂亮呢?”
葉軒很紳士地做了個邀請的動作,古渺渺也沒有客套地坐下來,看著葉軒笑道:“你也坐吧。”
兩個人起初偶爾轉頭看一下彼此,也不知道該開口說什麼,陷入很詭異的尷尬狀態。古渺渺早就醞釀好了該如何向葉軒解釋,可看到他的時候,整個氣氛把她的大腦都打亂了,甚至腦海中浮現出男女之間約會的場景。情不自禁,這種感覺很美妙卻又很糟糕。
古渺渺告誡自己必須馬上逃離這種毒藥般的想法,悄無聲息地深吸了一口氣,把思路重新梳理了一遍。給學生上第一堂課的時候,情緒都沒有這麼不受控制過,他也只不過也是自己的一個學生而已啊。
“古……”
“葉……”
“呵呵,古老師你先說。”葉軒似笑非笑地說道。怎麼還跟電視上經常演的相親鏡頭似的。
“我是你的老師。”古渺渺點點頭堅定地說道,好像這件本是不容爭辯的事實說出來需要很大勇氣需似的。
葉軒心想‘莫名其妙’,繼而笑著說道:“你本來就是老師啊。”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意思是說,我是你單獨的一個人。”
這句話怎麼聽怎麼跟‘你是我一個人的,別人休想搶走’的意思相近呢。
古渺渺意識到不對勁,急忙解釋道:“我說的一個人不是那個‘一個人’,他是兩種不同意思的一個人。”
“您說的是兩個人?”葉軒被古渺渺給繞進去了。
“兩個人?哪來的兩個人?不是兩個人,就是一個人。”古渺渺都快急了,急得都快哭了,這還是那個學貫中西,在演講比賽中侃侃而談的古老師嗎?面對幾萬人的大舞臺她都沒有怯過場。可今天就是思緒混亂甚至有點莫名其妙地緊張而講不清楚如此簡單的一件事。
“古老師,我明白了。”葉軒有醍醐灌頂的覺悟。
“明白就好,你終於明白了”
“您意思是說,以後不跟父母和爺爺在一起了,要自己一個人過。是不是要找房子,沒問題,這件小事包在我身上,做房地產的朋友,我還是很多的。”葉軒很自豪地大包大攬道,幫古老師這個忙是他理所應當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