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謝謝你還戴著那枚戒指,你是我的未婚夫
更新時間:2012-10-20
古渺渺倒是被葉軒的‘終於明白’給搞糊塗了,卻適應了和葉軒單獨在一起的緊張情緒,她抱歉地笑道道:“對不起,是我沒有說清楚,事情是這樣的,昨天我爺爺和你聊完天之後很欣賞你的才華,想收你做徒弟。可他十多年沒有再收過學生了,怕破了這個先例,許多人會登門造訪非讓自己收他們的孩子做學生。所以爺爺的意思是讓你做我的學生,但他自己親自教你。”
“就是您要收我做學生唄。”葉軒一針見血地總結道。
“對啊。”
“那怎麼還一個人,兩個人的。古老師您真有意思,把我都繞糊塗了。”
古渺渺不好意思微笑著,樣子更可愛了,像是十幾歲歲小姑娘做錯了事在害羞在責備自己的愚蠢。
古渺渺繼而笑道:“你是怎麼想的?”
葉軒很猥瑣地心想著‘做古淵的學生應該很牛掰吧,他可是文學泰斗。再說能和美女老師古渺渺天天見面,就是什麼也不學,那也是美妙的一段時光。我現在又沒有女朋友,和古渺渺來段師生戀,我的學業生涯就沒有任何遺憾了,哈哈,。’
做學生不求學知識,只為能和漂亮的女老師成就一段師生戀。這是什麼學生啊,老天爺打個雷把他劈死吧。
葉軒就差歡呼雀躍起來,但為了維持自己沉穩內涵的形象,很鎮定淡然地說道:“我願意。”
古渺渺是不是應該說‘我也願意’,然後這段婚姻在莊重的神父見證下就算結為連理了呢,整個氛圍讓葉軒搞得越來越跟某個定終身的場合很像。
古渺渺笑道:“那你現在就是我古渺渺的學生了,只要有時間就可以到我爺爺的房間去讀書。也可以到我的班級旁聽。”
等葉軒走了以後,古渺渺輕輕地拍打跌宕起伏的胸脯:“這是什麼情況?我怎麼會這麼緊張呢?發生了什麼嗎?為什麼昨天晚上我還夢到他了呢?太嚇人了,必須把這種想法扼殺在搖籃裡。古渺渺,你身為老師,必須剋制自己,不要再胡思亂想。”
古渺渺和古淵是無話不說的,她回去之後就把這種情緒告訴了爺爺:“為什麼我們三個在一起,或者幾百人的大教室上課,我都一點緊張情緒也沒有。”
古淵笑道:“都怪我以前不準許你搞物件,頭一次和男生獨處,當然會很緊張,很正常,不要太放在心上。習慣了就好了。你雖然已經是老師了,但在這方面還很稚嫩。以後大膽地去談戀愛,爺爺絕對不會再橫插一槓子。以前是怕耽誤學習。現在都工作了,我又怕你成了,恩,對,現在流行的一個詞不是叫‘剩女’嗎?我看有人還說世界上分三種人,男人、女人和女博士。乍一聽上去有點荒謬,還是有點道理的。葉軒雖然是個學生,但還是不錯得嘛,看你也挺欣賞他,要不爺爺幫你說和說和?”
“爺爺,有你這麼說孫女的嗎?”古渺渺的臉頰悄悄爬滿了紅暈,看來在這方面確實還稚嫩地猶如十六七歲情竇初開的少女。
這倒是惹得古淵哈哈大笑起來。
“爺爺,為什麼要今天莫名其妙地要讓我戴上用藍色手帕打成的蝴蝶結呢?這有什麼特殊含義嗎?”古渺渺看著手上純藍色的手帕問道。
“很重要,以後總是戴著吧,你會明白她所代表的特殊含義的。”古淵眼神不自覺地轉向紅木寫字桌上的那臺電話機,臉上一絲表情都沒有還很意味深長地說著。
古渺渺從小很聽話,爺爺說戴著,她就會乖乖地永遠把它戴在手上。至於古淵所說的‘特殊含義’,她也沒有細細地追究,可能又是某本書上敘述得能帶來好運的‘神話傳說’吧。
晚上滅燈睡覺,古渺渺躺在床上,小聲嘟囔著和葉軒在一起觀察到的細節:“葉軒還是個學生而已,可他已經把戒指戴到了無名指上。他已經結婚了嗎?不太可能吧。”
現在是師徒關係,古渺渺也沒有興趣去研究葉軒的私生活問題,只是比較好奇而已。真得是這樣嗎?古渺渺是用這個理由說服自己的,他怕晚上有輾轉著胡思亂想而睡不著覺,總是有葉軒朗誦《金縷曲》的聲音陰魂不散在耳邊迴盪。
唐純純接到電話:“純姐,葉軒今天下午跟一個手上戴著藍色手帕打成蝴蝶結的女生在一起。我調查了一下她叫古渺渺。兩人有說有笑相談甚歡,我派人裝作路人偷聽了一下。葉軒說‘我願意,’那個女生說‘我也願意。’”
“蝴蝶結?藍色手帕?”唐純純放下電話,伸手從包包裡扯出一個和古渺渺手腕上戴著得一模一樣的藍色手帕,快速地在左手腕上綁好了蝴蝶結,一隻手完成還那麼眼花繚亂地快速。在蝴蝶結的襯託下,唐純純春蔥玉手更加完美,自從葉縱橫離開之後,唐純純為了避免總是想起他的傷感,就沒有再帶過有著‘特殊含義’的蝴蝶結,但時刻將其放在包裡,等到葉縱橫回來,她還會重新再戴上,因為她相信‘葉縱橫看到藍色蝴蝶結就會想起唐純純還在掛念他。’。
唐純純緊緊皺眉:“以前古渺渺是不戴蝴蝶結這類裝飾品的,今天和葉軒見面怎麼突然多了這麼一出?”
考試很快結束就放假了,葉軒的生活陷入一段時間的平靜。
在放假的第三天,葉軒還沒有徹底從緊張的狀態中休息過來,正呆在房間很清閒地練習毛筆字,聽到很輕微的敲門聲,葉軒略顯驚詫地跑過去開門。
驚詫是因為平時唐純純或者杜小玉根本就不顧及這些禮節要麼破門而入要麼大喊大叫‘葉軒,開門。’楊云溪、任靜、程菲無事不登三寶殿,基本上很少到他的房間來,除非有什麼特別的事,比如燈管壞了,馬桶不排水之類的技術活要請葉軒這個百事通來解決,但大多數又會讓杜小玉傳達訊息。
葉軒放下手中的毛筆,喊道:“來啦”,
葉軒開門的瞬間,根本就沒有想到是任靜一身正裝正站在門口,低著頭扣著手指一副楚楚可憐又略帶羞意的樣子,與以前冷豔不苟言笑也很霸道的形象完全顛覆。
她眼神中渴求的期待讓葉軒突然想到了什麼,腦海中閃過前段時間和任靜發生的不尋常求婚大事件再加上任靜此時羞意的模樣,也就八九不離十猜到了她到自己房間來的用意。心想:“該來的總歸會來,答應了人家就得勇於承擔和麵對。”
葉軒很客氣地邀請道:“到屋裡來說吧。”
任靜依然低著頭隨著葉軒進了屋,眼睛首先瞥到地是寫字檯上的那副未完成的狂草。葉軒給他搬了個凳子:“坐吧。”
任靜沒有坐,徑直走過去拿起那張練筆的紙,久久欣賞之後嘴角揚起略顯歡快的笑意,此種程度歡愉的微笑任靜的臉上出現還是相當難得的。
“這是你寫的?”任靜略顯驚奇地問道。
“恩,沒事瞎寫。”葉軒謙虛道。面對任靜,他說不出和唐純純在一起時肆無忌憚誇耀自己的詞彙。如果是唐純純問這句話的話,葉軒肯定說:“正是本公子的大作,你看這氣勢,字裡生金,行間玉潤,氣勢恢宏點如墜石,鐵畫銀鉤,剛健遒媚。”唐純純當然也會毫不客氣地打擊:“還不如直接在紙上放個蟲子蠕動的效果好呢。你根本就不是寫毛筆字的材料,勸你早點放棄,把浪費的紙張捐給貧困山區沒有書本的孩子們。”葉軒大多數會敗下陣來:“好男不跟女鬥。”
任靜讚賞地點點頭:“還不錯。”
葉軒想說‘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但還是謙遜一點比較好,謙謙公子才溫潤如玉,才更討女孩子喜歡。於是說道:“毛筆字能讓人心靜下來,寫字本身不是目的,修身養性才是根本。”
正在葉軒大罵自己虛偽如此裝*逼的話都能說出來的時候,就聽到任靜說道:“我爸也喜歡舞文弄墨,不過是個粗人而已。表裡不如一。你可能覺得我身為女兒不能這麼說自己的父親。可他對我有還不是也一樣表裡不一,表面上很愛我,卻不斷把我往絕境上逼。”
葉軒愕然,心想自己猜得果然不錯,任靜就是為這件事而來的,於是也不再拐彎抹角,直截了當地說道:“你是怎麼打算的?我能做點什麼。”
“謝謝你還戴著那枚戒指,你是我的未婚夫。”任靜得笑容苦澀得好像硬生生吞下了大個黃連,卻又必須強顏歡笑。
葉軒摩挲下手下無名指上的戒指,暗呼不好,兩次見到古渺渺都讓她看到自己戴著戒指,她會不會誤會呢,要不要打電話解釋一下。都怪自己忙昏了頭沒有注意這個細節問題。細節決定成敗,也許這已經意味著‘師生戀’關係就此宣告結束了。葉軒拍拍自己的頭:“前兩天只是覺得好玩,才想到師生戀,現在還這麼想,到底是怎麼回事。趕緊把這麼荒謬的想法扼殺在搖籃裡吧。”
“你頭疼嗎?”任靜疑惑地問道。
“哦,沒事。”葉軒苦笑。“你怎麼計劃的就說吧,我定會竭盡全力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