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我算是很執著的暗戀吧,是不是很傻?
更新時間:2012-10-22
“你見到他的時候,他又是怎樣的一番光景呢?”秦羽好奇地問道。
“他,哈哈,因為失戀在街邊喝得爛醉,我去接他到白色公寓來的時候,他租住的地方只有一臺卡得要死的破電腦,還捨不得扔掉,說家徒四壁一點也不過分。”唐純純想起那天發生的事,就覺得好笑。
“即便如此,他還是敢扇文紅耳光,敢用槍打韓木森的大腿。最主要的是事後安然無恙,我聽爺爺說,韓木森打算開學後讓葉軒做學校的學生會主席。”
“我也越來越猜不透他了,似乎都是冥冥之中的運氣在幫他。天上怎麼可能掉餡餅呢?最終還不是得歸結於自己的實力。”唐純純迷惑地搖搖頭,冷靜得思索中帶有得不到答案的惆悵。想起當初都不知道華山集團董事長是韓詩韻的毛頭小子既然開槍打死手下多達兩萬多人的三爺,現在心裡還有些後怕。當初還歇斯底里地在葉軒面前咆哮:“你是不是想做第二個葉縱橫?”
他不是依然安然無恙,還風生水起地計劃著該怎樣滅掉方少重振自己的雄風。
短暫的沉默,可能秦羽覺得在自己想追的女生面前總是誇耀其他男人並不利於自己的追求計劃展開,很快把話題轉移,邪魅燦爛的笑意始終都不會從臉頰消褪:“吃飯之後,我們去哪玩?”
秦羽和葉軒不同,他追女孩子從來不會陷入無話可說的尷尬,笑話、恰到好處的調侃和天南海北旅遊勝地、華夏上下五千年文化在他的百寶囊中應有盡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當初就是本著追女孩子的心態用功做過功課的。
你用心去追求,用愛去行動,為她傾盡所有做任何事往往比不上某些人什麼也不做。
“我不太舒服,我們先到附近的飯店吃點東西,然後就送我回公寓休息吧。對不起。”唐純純接到杜小玉的微信照片,臉色瞬息萬變回覆了‘ps’後,略表歉意地向秦羽道歉拒絕道。
秦羽的滿腔熱血迎來得不是好感而是冷冰冰的回絕。
“反正明天還有場party,到時候我們再盡情的玩。”秦羽很好地掩飾住內心油然升起的愁悶,很灑脫地說道。“哪裡不舒服,需要去醫院嗎?”秦羽知道後面這個問句根本就是多餘的,但不得不說以示自己對她的關心。
秦羽是情場高手,他了解女孩子的心思,無論是她們的拒絕還是如何轉拒絕為下一次的應允。而唐純純對待感情簡直就是一根筋,屬於喜歡上某個人就能等他一輩子的型別,她經常會被別人嘲諷‘傻不傻?’
“不用了,這兩天公司事太多,可能是太累了吧,休息一下就好了。”唐純純莞爾抱歉地笑道。
想到葉軒今天晚上要跟任靜出去看電影,唐純純的內心就掀起不為人知的苦澀。姐妹和自己在意的人在一起,她是應該道賀呢?還是應該怎樣?唐純純不知道,她從來沒有面對過這個問題,也不想去面對。只能把五味瓶的酸甜苦辣供五臟六腑之間交流,這種感覺無疑是痛苦的。剛才杜小玉發過來的相片沒有絲毫ps過的痕跡,想必是葉軒特別重視和任靜在一起的時光,平時不愛打扮的他也隆重地選擇了花枝招展的裝扮。
當你喜歡的男生有了女朋友,卻不是你而是自己的閨蜜,你會怎麼想怎麼做。哭泣?跳樓?還是用盡手段拆散?
唐純純選擇了沉默。
“能放一首張國榮的《沉默是金》嗎?”唐純純到了飯店之後在點菜之前提出了特別的要求。
“沒想到你也喜歡張國榮。”秦羽笑道,有共同的愛好可是男女兩個人在一起的最靠譜保障。他倒不認為唐純純的拒絕有什麼不妥,像以前交過的其他女孩子,第一次見面就能哄上床,就是她倒貼錢膩歪著你甜甜蜜蜜唯你是從,你又敢娶她嗎?你要說敢,那不得不佩服哥們是真牛*逼。追不上得才永遠是好的,才能激發男人的征服慾望。
夜風凜凜獨回望舊往事前塵
是以往的我充滿憤怒
誣告和指責積壓著滿肚子不憤
對謠言反應甚為著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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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國榮的憂鬱氣質和獨有的旋律,每個音符都深深觸動了唐純純輕易不敢去窺探的最痛傷痕,她疼得想要咆哮,但都化作了濃濃的淚滴。怕秦羽誤會,轉過頭看著窗外,強忍著沒有哽咽,梨花帶雨的臉蛋淚流滿面。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的年齡已經過去了,這份情感依然未變。
秦羽望著唐純純輕輕顫動的身體,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勾住了她的肩膀。人往往就是這樣,受了傷可以一個人舔舐傷口在倔強中慢慢恢復。可一旦有人噓寒問暖就受不了了,淚水定會奪眶而出。
唐純純轉身緊緊地擁抱住了秦羽,哭泣的聲音越來越大。
秦羽輕輕拍動著她的後背,沒有勸慰,任憑苦澀的淚水打溼自己的衣衫。
脆弱的時候,有個寬廣的肩膀依靠一下總是好的。
“啊”唐純純開口就狠狠地咬住了秦羽的肩膀,很用力。
秦羽強忍著沒有發出任何疼痛的呻吟,就任憑唐純純越來越用力的咬住自己。為心愛的人做這些,他心甘情願,還打心眼裡高興,證明她還是願意給你傾訴內心的酸楚疼痛。
戀愛的人或者想要戀愛的人都是賤賤的。
不是唐純純無理取鬧,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夠理解她,因為沒人知道她和葉縱橫的前塵過往。
葉軒當然不知道唐純純在為了他而哭泣,原本以為能撮合成秦羽和唐純純這一對是做了件天大的善事。當初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透過藍龍窺探唐純純的內心世界也瞭解到她深愛著花花公子葉縱橫,可葉縱橫現在不是不在了嗎?葉軒也想透過秦羽,想透過愛情的滋潤讓唐純純走出陰影。之後的某一天唐純純咆哮的怒罵才把他驚醒,才認為自己這麼做有多荒謬:“你真他媽混蛋,我恨你。”
至於唐純純認為自己就是葉縱橫,葉軒只能表示無奈。葉縱橫對於他來說完全是個陌生人,比任何人都陌生,不但沒見過他的真實面目,對他所做的任何事也沒有哪怕一點點印象。葉縱橫的父親,葉軒見過了,他沒有說什麼也不能承諾什麼,儘自己所能不去傷害他們就夠了。爸媽?意義太重,葉軒喊不出來。
如此這般,葉軒就是知道唐純純的情感,也只能不知道地發傻充愣,不會裝作自己是葉縱橫去欺騙唐純純的感情,他做不到。
有一天,葉軒愛上唐純純不就行了嘛,可她又不是自己喜歡的型別,愛情不是勉強的。關鍵是葉軒打心底把她當哥們。
……
在雪弗蘭轎車內,任靜打破沉默問道:“葉軒,我從來沒有聽你說過你的父母。”葉軒愣了,除了唐純純還沒有人跟他提及過這個問題,如果自己真是葉縱橫的話,那那天到白色公寓來的葉華為鐵定就是自己的父親。
可當時他沒有認自己,自己也沒有承認,非常詭異的場面。父子見面,兒子不認識自己的爸爸,爸爸不認識自己的兒子。
葉軒還是按照以前自己檔案上寫的那樣說道:“我是個孤兒。”
平靜如水,沒有半點的惋惜和心痛。他也沒有真正經歷過孤兒在童年時的陰影和痛苦,就沒有那些感人肺腑的心痛和惋惜。葉軒說得很淡,淡到連自己都不相信。
“對不起。”任靜表達出對問這個問題的歉意。
“你呢?”葉軒反問道,他還不知道那天把自己從局子裡放出來的那位凌然氣質的陳首長是任靜爸爸的下屬。
到現在葉軒還在追查陳首長到底是誰的事情,依然無果,首長的機密不是隨隨便便被查到的。白色公寓的幾個人也沒有告訴他,還都以為他知道呢。唐純純也不知道其中的原委,雖然韓總沒有救葉軒的意向,但她始終認為是韓詩韻的力量起了作用,除了她還能有誰能把人從三爺手下的老虎口中搶出來呢。
“我?”任靜的表情僵硬住了,越來越苦澀。想到葉軒終究是要跟著自己回去見父母的,也不妨告訴他一些事情:“從小爸媽就給我訂了娃娃親,小時候也不懂這些,我是跟那個男娃娃牽著手長大的。”
“不是挺好嘛,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葉軒都有點羨慕地說道,他倒是也想有個娃娃親的女朋友呢,兩個人從小就在一塊,誰也跑不了,從出生開始戀愛一直到結婚然後生孩子,幸福而安定地度過一生,這想必是人世間最完美的愛情了吧?比金婚銀婚還感人。
任靜沒有理會葉軒羨慕嫉妒恨的眼神,在她聽來更像是諷刺。任靜苦笑道:“我們大手拉小手一直到初中畢業,那時候我已經隱隱約約地覺得不對勁。先是我出了錯,我們學校分為初中部和高中部,我喜歡上高二的一個男生,可他有女朋友,我算是很執著的暗戀吧。是不是很傻?”
“我有點聽迷糊了,這前後是同一個男生還是兩個男生,有點亂。”葉軒拍拍腦門歉意地問道。他著實沒有聽懂,也許根本就是個亂七八糟不能說清楚的一段情感,任靜的心理會很亂才會說得這麼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