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我什麼我,你什麼你
更新時間:2012-10-31
秦叔秦宣點點頭向還在莫名其妙的小弟招招手:“來兩個人把刀疤送到醫院,他是為了單斧堂出頭,在醫院用最好的藥請最好的醫生記在我的賬上就行,今天的事有變,強哥回頭會解釋清楚。剩下的人全部在周圍警戒,聽我的號令行事,不要輕舉妄動。”
“是,秦叔。”異口同聲地應答道。
在江湖混黑社會,義氣比什麼都重要,秦叔和劉俊強一再強調‘給兄弟們一個交代’就是為了宣揚義氣,拉攏人心,讓他們知道有事堂會能罩著你們。為單斧堂出頭捱了打,老大連個屁都不放,人心豈有不動搖的道理。人心沒了,在牛*逼的組織或者幫會都得垮臺。李春青為什麼影響這麼大,她對手下人的好是全市有名的。當年李春青曾放出話:“我李春青的人,誰敢動一下,天王老子也得打破你九重天。”李春青的人是真給他賣命,出了事,李春青也冒死救他們,戰場上不會落下一個弟兄。”
秦宣拿出手機撥通號碼只是簡單地‘嗯’了一句,環顧四周並沒有發現有不正常的動靜。這把老骨頭了跑起來依然想個小夥子般雷厲風行。他跑到一條狹窄的巷子內,在面前赫然冒出一個緊貼在牆壁上身穿皮衣皮褲的年輕人,身高一米八左右,好像不知道天氣熱為何物,夏天天氣這麼悶熱,穿背心的小弟全身都是汗,而額頭上一點汗漬都沒有。
冷熱不知的冷血動物?
秦宣把他拉到一旁神神秘秘地又恭敬無比地說道:“太子,麻煩你上樓保護強哥,讓大小姐去調查剛才進門的那個叫葉軒的傢伙。他手裡有菊花令,得把這件事儘快傳達給boss。”
“秦叔,這個人的來頭不小啊。你自己一定要小心。全世界只有三個人有菊花令,他們在世界上的所作所為我們都是有目共睹的。算不上劫富濟貧,但只要沾黑的組織,他們一般都不會放過。”被稱為太子的人擔憂地說道。
太子?除了皇帝的兒子,誰還有權利和膽量被稱為太子?秦叔對他都恭恭敬敬的,不是在下達命令而是恭維著把此事告訴他。
“有‘獅子’保護我應該不會有問題,如果真是他來了的話,我們誰也活不成,不是嗎?”秦宣深吸一口氣以鎮定慌亂了的心境。萬萬想不到小小的sj市居然出現了有菊花令的人,難道葉軒也是其中之一?那太恐怖了。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sj很快就會被他搞得天翻地覆,有過前科的無論是誰都得到閻羅王那報道。
“boss不會放過他的。畢竟我們已經準備了這麼長時間來對付他。”太子倒是信心十足地開始鼓勵這個老者。“我會手刃他的頭為小雨報仇的。”
“千萬不要輕舉妄動,靜觀其變,見機行事。一切都有聽從boss的部屬,萬一闖了禍,除非boss出面,我們誰也別想逃脫。你先向boss請示一下,如果意見透過了就按照我說的去做。”秦宣湊到太子的耳根邊小聲說了一通。(這個老頭真不地道,有什麼事兄弟們一塊共享嘛,整天鬼鬼祟祟的跟全世界都是他的敵人一樣。)
太子得知秦宣怎麼想的之後表示很贊同。五六米高的房屋連爬帶攀沿很快就縱身到了屋頂,更像是個身輕靈動的燕子。即便如此刁鑽幽靈般的輕功夫卻也沒有注意到在屋角的隱蔽處一個拿著袖珍照相機的身高一米二三十公分的小孩拍下了他們的一舉一動。這麼鬼祟的行蹤都能被他發現,在太子身上安裝竊聽器也在情理之中吧。
葉軒跟在劉俊強的身後走向了他的‘上方’,在屋內身穿西服一臉正派的人擋住了他身後的‘瘋子’,葉軒見狀點點頭:“‘瘋子’你在外邊等我。強哥的人會像大爺一樣好好伺候你的。”又轉頭神色淡然地笑道:“對吧,強哥。”
“好好伺候著這位大爺,好酒好菜招待。”劉俊強揚手示意讓他們把他帶走,葉軒的任何要求他都不會拒絕。
葉軒總是一副氣定神閒的神色,每句話都很有感情卻又淡漠沉穩地永遠讓人猜不透他內心到底在想著什麼。這種境界比古井不波沒有一絲漣漪更進一層。猜不透捉摸不定才能伸手將對方置於死地還令他渾然不覺。
誰都不會想到葉軒在該和平的時候,他舉起槍崩開了他的腦門。在該憤怒的時候,他友善地稱兄道弟。這才是談判的最高境界,任何人都不知道你下一步棋會怎麼走。
“好好伺候這位‘瘋子’爺。”劉俊強腦子是不是短路了,又補充了一句。他急忙轉身恭敬親自地拉了一張椅子,友好地口吻笑道:“葉軒兄,請坐。”
“強哥,客氣啦。”葉軒沒想到那個滿臉汙垢的老太太給唐純純的那枚非常非常難看的‘菊花’居然這麼管用,把黑幫老大嚇得都沒了脾氣,好像小時候犯了錯又恰好碰到喜歡揍人的老爹一樣。葉軒甚是都開始懷疑了:“唐純純說是個撿破爛的老太太給的,應該是在撒謊。必須好好調查這件事。”
葉軒毫不客氣地坐到了左邊的主座上,在房間內瞅了一圈,除了兩張會客的沙發和一張辦公用的辦公桌之外什麼都沒有,說其家徒四壁一點也不過分,葉軒很欣賞這種簡樸,老大也不應該大肆鋪張嘛,哪個帝王最後不是死於大興土木勞民傷財。葉軒隨時隨地觀察著劉俊強,不僅僅因為知己知彼,還很重要一點,他相信用不了多久劉俊強就得為青姐辦事,怎麼駕馭他才是重中之重。
葉軒收斂讚賞的情緒,怡然自得地笑道:“強哥的生活很清貧嘛。”
劉俊強被葉軒這聽似無意的話給整蒙了,這是菊花令的主人會問道的問題嗎?以前只聽說過菊花令也看過一張圖片才相信關於它的殘忍血腥故事,今天真正見到還確實是第一次,再把那些聳人聽聞的故事連線起來,劉俊強看著葉軒不覺地打了個冷顫,聲調有些顫抖地問道:“聽說見到菊花令的主人者必死?”
葉軒當然不知道還有這種規定,只好敷衍過去:“那,那只是針對不聽話的敵人,誰會殺害自己人呢?”
劉俊強放心地點點頭:“那是,那是。瘋子才會攻擊自己人呢,那老兄這次來這兒的目的就是要和我成為朋友關係啦。”
葉軒端過女僕遞過來的一杯茶水,放到桌上很紳士地點頭感謝了一句,彬彬有禮,斯文儒雅。同時把目光停留在屋內的兩個保鏢和這個女僕身上,想說什麼但又欲言又止了。
“沒關係,這都是自己人。”劉俊強看明白了葉軒對他們不信任的憂慮,急忙解釋道。他們長期侍奉在劉俊強左右,把他們趕出去,獨留下自己和菊花令主人單處一室,劉俊強心裡還真發毛。
“那就好,都是自己人,我就無所顧忌地開啟天窗說亮話,不再跟強哥拐彎抹角了。我這次來的目的只有一個,兩個字完全概括‘聯合’。”葉軒拿出那把經過改造的短小精湛的蝴蝶刀用鋒利的刀刃小心翼翼地開始摩挲著指甲。“我們聯合起來對付方少的殺手組以及幫會內部的其他人,事成之後,您不再是單斧堂的堂主而是雙斧幫的幫主。這個結果對您來說夠誘人吧。”
葉軒原本準備和劉俊強說的並不是這些,他要採取先軟後硬的策略,文的不行來武的,文的武的都不行那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直接讓青姐派人滅了單斧堂完事。可他根本就沒有想象到菊花令有這麼厲害的威懾力,於是語氣一開始便硬朗起來,直接把‘滅掉殺手組和趙五等人擺在了明面上’,手中摩挲的匕首也起到了示威的作用。
不出葉軒所料,劉俊強拍案而起:“葉軒,你雖說是菊花令的主人,我敬你幾分。但方少趙五孔向燦都是我兄弟,我們出生入死這麼多年,憑你一句話就想讓我們倒戈相向嗎?痴人說夢。你不要欺人太甚,誰沒有點背景也不敢在街面上混。還有你殺了三爺,雙斧幫的兄弟憋足了勁要報仇呢。”
葉軒聽了個及其好笑的笑話似的,仰頭大笑起來:“我沒有看錯,雙斧幫的兄弟各個都是漢子,但我還是弄不明白,我為什麼還好好地坐在這兒?亂刀砍死我啊。”
“葉軒,你別太猖狂,要不是李春青罩著,你能活到今天?”劉俊強被葉軒笑得全身都有些不舒服起來。李春青罩著他確實是關鍵,因為之前他從來沒有拿出過菊花令,誰也不知道他是菊花令的主人。
“劉俊強,我說你是豬腦子你還別不承認。”
“你……”
“你什麼你?”
“我……”
“我什麼我,憑我的實力,你認為我能這麼輕而易舉地殺死三爺嗎?三爺有多厲害你心理不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