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你沒被他背後陰過嗎?
更新時間:2012-11-01
“我見過你打架的能力,打倒我估計都夠嗆,而在每年舞林大會的比武中我過不了三爺三招。你說的沒錯,你確實打不過三爺更不可能殺死他。可事實擺在面前,你也承認了是你殺死的三爺,在公安局都有備案的,你還想抵賴嗎?”
“這件事雖說過去很長時間,你們想查的話還很容易查清楚,那天晚上從南海酒店跑出來一個前臺小姐至今下落不明,她是重要的人證,當天的監控錄影帶被銷燬了,但我的人手中還有備份,今天晚上給強哥看看出事前三爺都做了什麼。我不殺他,他依然會死。我即便能殺死三爺,保護他的殺手組都是吃乾飯的嗎?”
“你意思是說是方少殺死了三爺然後嫁禍在你身上?”
“終於開竅了。我有青姐罩著沒錯,但方少至今沒有殺我是有把柄在我手裡,你沒有殺我是因為你殺不了,任啟元是你的人吧,他做到了嗎?你又膽小得不敢跟青姐雞蛋碰石頭。我說得每句話都沒錯吧。關鍵現在是方少想做雙斧幫幫主。前兩天的變壓器爆炸是誰幹的,你心理比誰都清楚吧。青姐幹得的話,她會在沒跑出雙斧大街前引爆變壓器嗎?”
劉俊強點點頭:“方少現在確實欺人太甚了,三爺真是他殺的話,我不會放過他的。炸我的變壓器,媽的,都騎到我脖子上拉屎了。對,方少不仁就別怪我無義了。”
葉軒緩緩地常舒一口氣,暗想道:“你本來就這麼想的,幹嘛非讓我引導你說這麼多廢話,走這麼多彎路?劉俊強你太精明瞭所以還不夠聰明。也無可厚非,這套程式本來就是要走的以證明你逼不得已才對曾經的兄弟下手。名不正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達嘛。”
葉軒又重複了剛才的那句話:“強哥,我們聯合,事成之後,我保證你能登上雙斧幫幫主的寶座。利益才是維繫感情的關鍵。你說呢?”
情啊義啊的玩意,葉軒才懶得跟他扯淡。本來利益是重中之重,拐彎抹角地玩些虛的有意義嗎?
談到利益,劉俊強也就不再畏首畏尾,利益最大化本來就是他們追求的目標也是單斧堂得以存在的基礎,葉軒這麼直接,他也就不好意思再說那些‘兄弟情義’之類的廢話了:“聽起來挺讓人心動的。方少、趙五,孔慶燦的手下都掌握著將近三四千人,我區區也只有兩千五百人。我們的勝算在哪裡?你的目的又是什麼?我劉俊強還沒有傻到用自己的薄弱力量去對抗李春青,強強才叫聯合,強弱那叫吞併。”
“強哥說得很有道理,可你不想想你要是不聯合呢會怎樣呢?身為三爺的好堂主,不為他報仇你心理過意的去嗎?”葉軒的蝴蝶刀經過不斷的磨合和訓練已經能熟練地在手中眼花繚亂地旋轉了,嘴角揚起嘲諷的笑意。“你不滅掉方少,他很快就會滅掉你。你很清楚方少正在緊鑼密鼓地籌集資金吧,你更清楚趙五在虎視眈眈吧。”
劉俊強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他大腦中快速旋轉著思考葉軒的話同時接通了電話,幾聲‘恩恩’之後,把手機揣到兜裡,笑的跟朵狗尾巴花似的。
葉軒知道事情又有了變化,但今天勢在必得,他向李春青保證過。
果不其然。劉俊強露出了強勢的一面。
“我們是懼怕菊花令,全國的黑幫組織沒有不怕的,甚至可以說全世界都害怕,我一個小小的單斧堂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觸犯菊花令的逆鱗。但每個人都有生存的籌碼和尊嚴,你把我劉俊強想得太簡單了,最後攤牌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劉俊強沒有了初次見到菊花令時候的慌張,想到他自己的那張‘老鬼’也有了說硬話的底氣。
“哈哈,看來強哥背後的那個‘老鬼’很不簡單啊,更是青姐的實力所無法匹敵的。”葉軒哈哈大笑道,似乎這又是一件很好笑的事。
“你不覺得我可以先滅掉李春青之後再回頭對付方少等人為三爺報仇嗎?”劉俊強同樣哈哈大笑起來。
葉軒納悶了‘這張老鬼到底是誰,讓劉俊強瞬間變得如此猖狂。草,不管了,拿出比老鬼更牛*逼的王牌嚇嚇他。”
……
李春青身著白色繡牡丹花旗袍坐在沙發上,她不喜歡喝茶,更喜歡咖啡還不加糖,手機就開著擴音放在桌子上,劉俊強鏗鏘有力的笑聲傳了過來,恰好田靜怡也推門輕輕地走了進來,李春青招招手怕屋內的動靜驚擾到正在那頭談判的葉軒,於是掛掉了手機向田靜怡命令道:“妞妞,你用gps定位系統調查下葉軒手機號所在的位置,然後去調查劉俊強身後的‘老鬼’。還有聽他們的談話,葉軒手裡居然有一枚菊花令,去查查他是從哪裡弄來的,還是葉軒偽造出來的假玩意用來糊弄劉俊強的?還是他本來就是菊花令的主人,隱藏太深,我們不知道而已。去辦吧。”
田靜怡把手裡的資料放到李春青的面前又轉身走了出去,資料中出現頻率最高的幾個字‘華山集團韓詩韻。’李春青是涉黑的,很少去幹涉韓詩韻他們的交易,道不同不相為謀。而近段時間所發生的一切不可思議的詭異事件不斷衝擊著她的敏感神經,她的直覺告訴自己sj會越來越不太平,韓詩韻這個人也沒有想象的那麼簡單。
田靜怡走進辦公室,快速關上門,掏出手機:“報告boss,李春青開始調查劉俊強背後的支持者了。還有葉軒手裡不知從哪裡弄來一枚菊花令。恩……,我知道了。可我的弟弟……,這樣就好,謝謝boss,只要我弟弟安全,我會竭盡全力,他現在是我唯一的親人。”
……
“請便吧,不送。”劉俊強站起來就要向內屋走去。
葉軒也站起來:“強哥,你知道我是怎麼成為菊花令的主人的嗎?”
“我不感興趣。”劉俊強沒有回頭意志堅定地繼續走過去。
幸虧他不感興趣,葉軒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他相信這句聽似沒有威脅的話已經威脅到了劉俊強。
“你很快就會感興趣的。”葉軒嘲諷地笑道。“單斧堂再人多勢眾也只是個小小的堂會而已,想捏死你還不簡單,我們都是在夾縫中求生存的人,還是活得認真一點比較安全。不是嗎?殺死三爺的行動你也有份吧,我的資料很齊全哦。我完全可以找方少用同樣的理由說服他,他是個精明人不像你這麼傻。”
劉俊強聽到這樣的話,腳步還是停了下來:“你不要血口噴人,你的資料在哪?我還說就是你殺死的三爺呢,這件事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是嗎?那你也得有這個實力啊。雙斧幫人人都想殺我,我現在不是還活得好好的嘛?”葉軒笑道。“我還有一件你肯定感興趣的小事,昨天我可是看到你的馬子和方少在一起。雙斧幫資源共享不會連女人都共享吧。是個男人的話都忍不下別的男人給自己戴綠帽子吧。強哥要是還是如此淡定的話,小弟只能拱拳說‘佩服,佩服’了。要這件事放在我身上,要麼自己撞牆而死要麼就開槍把方少一槍斃了以解心頭之恨。”葉軒還著重在這個‘斃’字上加強了語氣。
不出葉軒所料,劉俊強的眼神果然一冷。不過,畢竟做老大這麼多年也是砍刀時刻架在脖子上的人,神情很快淡泊下來,嘲諷地說道:“我還真以為葉軒是多麼有手段的存在呢。居然跟那些小混混沒什麼不同,也只是拿女人來說事,看來我真得該重新審視你了。女人只是裝飾品而已,我會在乎嗎?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葉軒心裡明白‘話說不在乎,他已經往裡去了,恨方少恨得牙根癢癢。’只要繼續加大合作的籌碼,不愁他劉俊強不答應:“青姐的做事風格,想必你也很清楚,你們是經常打交道的人。上學的時候經常會聽到一句話叫‘合則兩利,分則兩傷’。你也知道你勢單力薄,我不介意派青姐手下的人先把單斧堂滅了再考慮殺手組,只是時間問題而已,這是其一。其二,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你不滅方少的殺手組和孔慶燦他們,很快他們就會倒戈一擊,其中利弊你會想不明白?那天縱火燒掉你們鋪子不是青姐而是方少。”
葉軒真是無奈,這種話今天是第二遍說了,他自己都煩了,跟劉俊強談條件真是婆婆媽媽的費勁,說的嘴都幹了,真想一不做二不休先滅了單斧堂以解心頭只恨。
“威脅?”劉俊強苦笑。
“可以這麼理解。”葉軒用蝴蝶刀拍打著手面一副慵懶的氣質說道。“你一定在想,我幫青姐賣了命,她回頭再把我滅了,結果不還是一樣嘛?還在道上落下不仁不義通敵判幫的惡名。”
“我要說的話都被你說了,我好想也沒有什麼可說得了。”
“青姐要是那種將別人陷於不仁不義的人,她就不能從一個鄉下小姑娘混到今天的位子。”葉軒堅定地說道,眼神中透過對李春青人格的肯定。“相反,方少,你相信他嗎?你沒被他背後陰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