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綁架(2)

愛上美女總裁·逆軒·3,583·2026/3/27

更新時間:2012-09-05 既然已經確定了裡邊有人,就要想辦法進去看看是不是韓詩韻然後再把她救出來。葉軒繼而聽到的是拳打腳踢和怒罵的喊叫聲:“讓你他媽的不老實,小心哥幾個脫光你的衣服,把你輪了。” 聽到如此的威脅,葉軒大腦中漂浮著韓詩韻那個嬌豔欲滴的知性成熟總裁被一群大漢輪番狠揍的場景,他青筋暴突,頓時汗流浹背,決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繼續發生。如果這群畜生獸性大發,那後果將會不堪設想。 葉軒用盡全力向外擠壓,後背前胸都已經被劃破只是夜太黑看不到而已,疼痛襲擊著腦神經,血紅粘稠的血液滴在腳背上迅速染紅了一片。但他並沒有理會。咬著牙硬生生地擠了出來。沒有檢視包紮一下傷口,用最快的極限速度繞著鐵質廠房奔跑,他急需找到一個可以進去的入口,這樣才能把韓詩韻救出來。 可是廠房太大了,全身的力氣也都快被抽乾了,還沒有繞過一半。葉軒心想:“要是葉縱橫遇到這種情況會怎麼解決?唐純純吹噓的這麼厲害,是不是會用自己的拳頭在生鐵皮上打出一個大洞鑽進去亦或像超人一樣飛上屋頂躲一躲腳就能墜地而落?” 葉軒極力回想著那天窺探唐純純大腦記憶的時候發現的有關葉縱橫的資訊,不斷篩選過濾把和女人曖昧的部分去掉把喝酒泡吧的部分去掉,剩下的當然就是他打打殺殺場景,比如用酒瓶砸碎別人的腦袋,率領一群人去佔場子……甚至,甚至還有用高射炮炸爛一棟寫字樓,太他媽不可思議了,葉縱橫以前是個多麼瘋狂的人啊? 葉軒突然睜開眼睛,黑亮的眼眸散射著興奮的光亮,毫不猶豫地舉起手槍。 ‘噠噠噠’一陣掃射之後,在鐵皮上出現了一連串不規則的小窟窿,葉軒大驚失色‘怎麼和葉縱橫打出來的不同呢,他打出來的是圓圈,而我卻是,卻是。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 聽到槍聲,就在附近的唐純純馬上跑了過來,她看著葉軒的背景就這麼痴呆了然後轉為無限的欣喜又轉為無限的失望,神情瞬息萬變讓人捉摸不透她到底在想什麼。幾秒鐘之後,唐純純站在葉軒的位置,一連串的射擊,轉頭向葉軒說道:“縱橫,把他撞開。” “我?”葉軒指著自己,面容無限驚奇。 “你好意思讓女孩子做這麼暴力的活動嗎?”唐純純居然在葉軒的面前撒嬌起來,這讓葉軒有點手足無措的慌亂。 葉軒居然點點頭:“好意思。” “哼,不理你了。”唐純純左手握槍,右手小粉拳柔軟地打在了葉軒的胳膊上。 葉軒全身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他還是第一次被唐純純這麼嬌滴滴地撒嬌,況且是一向表現冰冷嚴厲、此時此刻手中還握槍的唐純純。 時間刻不容緩,槍聲肯定已經驚動了屋內的綁匪,他們要麼會迅速轉移地點,要麼就是嚴陣以待他和唐純純的到來。葉軒和唐純純耽誤太長時間的話,勢必加大救出韓詩韻的難度。 葉軒衝出去撞向那塊被周圍打了一圈洞的鐵皮,唐純純的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旋轉著的匕首而且像長了翅膀一樣飛到了葉軒的腰際插在了皮帶上。 ‘噝哈’,葉軒揉著肩膀,咧著嘴示意很痛,而鐵皮卻紋絲未動。葉軒覺得時間吃緊,又開始蹦蹦地踹了幾腳,但依舊無濟於事。 “讓開”唐純純喊道,此時一塊大石頭已經落在了上面。 ‘咔’,石頭和鐵皮都落在了廠房內。唐純純縱身猶如靈巧的鯉魚躍龍門縱身竄了進去。 葉軒揉著胳膊,詛咒唐純純,小聲嘟囔著:“有這種法子不早點使出來,白讓我這麼吃痛。我要是葉縱橫也會一有機會就在你上身下身亂摸的,那挺翹的酥胸和滴出水來的茅草叢肯定特別有手感。呸呸呸,我什麼時候開始有這種不健康的思想了。葉軒,千萬不能墮落成葉縱橫的樣子,否則會遭雷劈的。” 葉軒緊隨其後,相比唐純純而言,動作明顯的有點笨拙。 初生牛犢不怕虎,唐純純在飛進去的時候,還帶有無法取勝的擔憂。而葉軒在爬進去的時候,卻存有僥倖看好戲的心理。這樣的生活此時此刻給他帶來的不是戰戰兢兢的畏懼而是興奮的刺激,似乎一種久違的生活狀態重新返回他真實的世界。 葉軒跳進去,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當場震驚了,在微弱的燈光下,黑壓壓一片站了兩排西裝革履標準站姿的職業保鏢。左手壓住右手放在小腹的位置,兩腳分開與肩同寬。在中間位置身穿白色西裝的人卻是隨意懶散,嘴裡叼著牙籤,看到葉軒狗刨式的降落,指著他哈哈大笑起來:“我操,這樣的人都他媽有膽量來救人啊。”湊到葉軒的耳邊:“小夥子,你是不是走錯地了,勸你馬上給我滾,我會放你一條生路。要不打的你跪下來喊爸爸,然後從我的胯下鑽過去。你們這些文人模樣的傻逼不是總喜歡說什麼‘識時務者為俊傑’的屁話嘛。” “啪”葉軒反手打在了白衣者的臉上。速度迅捷,下手狠毒,主要是佔了出其不意攻其無備的光,要不穿白衣服的人不可能躲不開。即便燈光微弱都可以看出他的厚臉皮迅速腫脹起來。‘操,老子這兩年是沒有怎麼練功夫,所以動作有點笨拙,速度會有點慢,但也不是你這樣的畜生隨便侮辱的。’ 葉軒的眼光四處尋覓唐純純跑到哪裡去了,這才在角落的位置看到兩個女生的身影。然後又走過來五個身穿黑衣著站在了白衣老大的身後。原來唐純純飛進來之後連稍微掙扎一下的力量都沒有就迅速被制服了。 唐純純的實力,葉軒見識過。那天在寧藍飯店,她舉手投足之間都透著一股霸氣和靈巧,今天在這群人面前卻連稍微反抗一下的力量都沒有。這隻能證明這些保鏢模樣的人實力太強了。 葉軒驚呼卻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上帝呀,連唐純純都打不過他們,我就更不可能了。藍龍是有可能幫我,可是他說過他的力量來源於我的元氣和精力,在寧藍飯店對付區區十幾個街頭小混混就昏過去了,今天這二十多個職業保鏢,沒把他們撂倒之前,我肯定就已經累死了。怎麼辦?唐純純,你也太笨了吧,這麼快就被降服了。” 白衣老大氣憤地臉部肌肉不斷抽搐,全身都在顫抖,他沒想到瘦弱如柴的葉軒會出其不意地打他一巴掌。現在的狀況是前後兩排各是十個人,加上白衣老大總共二十一人。白衣老大驚訝之餘,心生暴戾,畢竟經過專業訓練的,否則也成不了保鏢組織的帶頭老大。他凌厲地抬腿用標準的以色列格鬥術直踢向葉軒的小弟弟。 以色列格鬥就是用身體最硬朗的部位去襲擊對手全身最脆弱的部位以達到瞬間打倒對方的目的。這是現代保鏢最熱衷的一項格鬥技能,甚至已遠遠超越泰拳、中國功夫和日本的忍術。 對方速度之快技巧之巧妙堪稱一流,即便是專業格鬥人員也不一定能找出破綻。葉軒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他的大腦中快速閃過對方一腳踹空的畫面。這是他在遇到危險的時候一貫想法,屢試不爽。那天彪子就是在葉軒的指引下栽倒了對面的垃圾桶。 可是白衣老大快速凌厲兇殘的腿還是按照原來的速度和方向攻擊而來,根本就跟葉軒所預想的不一樣。見勢不妙,三十六計,當然跑為上。葉軒抬腿就跑才勉強躲開這一腳,看來老祖宗的遺訓是很有用的,怪不得我們經常說‘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呢。 葉軒返過身來,滑稽地摸摸鼻尖,見白衣老大不折不撓又要進行第二次進攻,他想起在黑幫電影看到的場景,嘗試著嚴肅認真的表情問道:“你們的條件是什麼?” “哈哈哈,上來就給老子下馬威,原來是不折不扣的裝逼貨。”白衣老大猥瑣地嘲諷道。“給老子提條件,那我就在你臨死之前告訴你,我們的條件就是韓詩韻和唐純純的小命。剛才讓你滾你不滾,現在想滾,老子還不給機會了呢。” 白衣老大的形象和葉軒在電視裡看到的一點也不一樣,沒有嚴謹和冷酷。而是廢話頗多,頓時讓葉軒對保鏢或者老大這個行業的評價大大打了折扣。他平時守著網咖的電腦津津樂道電影中的兇殘場面的時候都不免膽戰心驚,可今天真實地遇到了這樣的一群人卻一點緊張的情緒也沒有。只是對唐純純和韓詩韻的安全有點擔憂。 葉軒發現自己面對的現實越殘酷,他的內心就越平靜。 煩躁低階品味的十八禁歌曲響起,白衣老大立馬滿臉堆笑,接聽電話之後,彎著腰諂媚地說道:“是是是,我們馬上動手。哦,明白,明白。” 白衣老大不急不緩地把手機放進口袋,顯得更加猥瑣諂媚,似乎還有要立馬開狂歡節的興奮,大聲喊道:“弟兄們,今天咱們這幫人真是有福氣。老闆告訴我們說,把那個叫唐純純的先奸後殺,把韓詩韻韓總直接粗暴但不要玩死。一定要掌握這個度。” 葉軒聽到這話的時候,青筋暴突,全身一陣顫抖,是誰和唐純純和韓詩韻有如此的深仇大恨想出這麼大逆不道的方式對付她們? 二十個保鏢聽到這樣的命令,立馬一哄而上直向躲在角落裡的兩個女人,暴力地去撕扯她們嘴上的膠帶。白衣老大叉著腰大笑起來:“你們先幫我把衣服脫了,這第一輪必須我先來,誰跟我搶我就崩掉他的腦袋。” “老大,放心吧,這種事你一向都是先來的,兄弟們哪敢跟您搶。”穿著黑衣的人猥瑣地諂媚道,“老大,要不要先灌點藥,這樣才玩的刺激。” 葉軒朝向韓詩韻的方向看過去,她卻寧靜地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癱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目光呆滯,無聲無息,猶如靈魂脫殼。她微微抬頭短暫的期望停留在葉軒的身上。 葉軒想起那天她蹲在門口抽泣時顫抖的背影,眼圈頓時通紅並溼潤起來。 ‘撲通’一聲,葉軒跪在了地上,拳頭和頭頂重重地砸向了石灰地,手心手背和頭頂鮮血橫流,短時間內血紅色血液流滿了整個臉頰,順著脖子向胸膛的部位流去。和剛才在鐵板縫隙中刮破的皮膚血液混合在一起。

更新時間:2012-09-05

既然已經確定了裡邊有人,就要想辦法進去看看是不是韓詩韻然後再把她救出來。葉軒繼而聽到的是拳打腳踢和怒罵的喊叫聲:“讓你他媽的不老實,小心哥幾個脫光你的衣服,把你輪了。”

聽到如此的威脅,葉軒大腦中漂浮著韓詩韻那個嬌豔欲滴的知性成熟總裁被一群大漢輪番狠揍的場景,他青筋暴突,頓時汗流浹背,決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繼續發生。如果這群畜生獸性大發,那後果將會不堪設想。

葉軒用盡全力向外擠壓,後背前胸都已經被劃破只是夜太黑看不到而已,疼痛襲擊著腦神經,血紅粘稠的血液滴在腳背上迅速染紅了一片。但他並沒有理會。咬著牙硬生生地擠了出來。沒有檢視包紮一下傷口,用最快的極限速度繞著鐵質廠房奔跑,他急需找到一個可以進去的入口,這樣才能把韓詩韻救出來。

可是廠房太大了,全身的力氣也都快被抽乾了,還沒有繞過一半。葉軒心想:“要是葉縱橫遇到這種情況會怎麼解決?唐純純吹噓的這麼厲害,是不是會用自己的拳頭在生鐵皮上打出一個大洞鑽進去亦或像超人一樣飛上屋頂躲一躲腳就能墜地而落?”

葉軒極力回想著那天窺探唐純純大腦記憶的時候發現的有關葉縱橫的資訊,不斷篩選過濾把和女人曖昧的部分去掉把喝酒泡吧的部分去掉,剩下的當然就是他打打殺殺場景,比如用酒瓶砸碎別人的腦袋,率領一群人去佔場子……甚至,甚至還有用高射炮炸爛一棟寫字樓,太他媽不可思議了,葉縱橫以前是個多麼瘋狂的人啊?

葉軒突然睜開眼睛,黑亮的眼眸散射著興奮的光亮,毫不猶豫地舉起手槍。

‘噠噠噠’一陣掃射之後,在鐵皮上出現了一連串不規則的小窟窿,葉軒大驚失色‘怎麼和葉縱橫打出來的不同呢,他打出來的是圓圈,而我卻是,卻是。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

聽到槍聲,就在附近的唐純純馬上跑了過來,她看著葉軒的背景就這麼痴呆了然後轉為無限的欣喜又轉為無限的失望,神情瞬息萬變讓人捉摸不透她到底在想什麼。幾秒鐘之後,唐純純站在葉軒的位置,一連串的射擊,轉頭向葉軒說道:“縱橫,把他撞開。”

“我?”葉軒指著自己,面容無限驚奇。

“你好意思讓女孩子做這麼暴力的活動嗎?”唐純純居然在葉軒的面前撒嬌起來,這讓葉軒有點手足無措的慌亂。

葉軒居然點點頭:“好意思。”

“哼,不理你了。”唐純純左手握槍,右手小粉拳柔軟地打在了葉軒的胳膊上。

葉軒全身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他還是第一次被唐純純這麼嬌滴滴地撒嬌,況且是一向表現冰冷嚴厲、此時此刻手中還握槍的唐純純。

時間刻不容緩,槍聲肯定已經驚動了屋內的綁匪,他們要麼會迅速轉移地點,要麼就是嚴陣以待他和唐純純的到來。葉軒和唐純純耽誤太長時間的話,勢必加大救出韓詩韻的難度。

葉軒衝出去撞向那塊被周圍打了一圈洞的鐵皮,唐純純的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旋轉著的匕首而且像長了翅膀一樣飛到了葉軒的腰際插在了皮帶上。

‘噝哈’,葉軒揉著肩膀,咧著嘴示意很痛,而鐵皮卻紋絲未動。葉軒覺得時間吃緊,又開始蹦蹦地踹了幾腳,但依舊無濟於事。

“讓開”唐純純喊道,此時一塊大石頭已經落在了上面。

‘咔’,石頭和鐵皮都落在了廠房內。唐純純縱身猶如靈巧的鯉魚躍龍門縱身竄了進去。

葉軒揉著胳膊,詛咒唐純純,小聲嘟囔著:“有這種法子不早點使出來,白讓我這麼吃痛。我要是葉縱橫也會一有機會就在你上身下身亂摸的,那挺翹的酥胸和滴出水來的茅草叢肯定特別有手感。呸呸呸,我什麼時候開始有這種不健康的思想了。葉軒,千萬不能墮落成葉縱橫的樣子,否則會遭雷劈的。”

葉軒緊隨其後,相比唐純純而言,動作明顯的有點笨拙。

初生牛犢不怕虎,唐純純在飛進去的時候,還帶有無法取勝的擔憂。而葉軒在爬進去的時候,卻存有僥倖看好戲的心理。這樣的生活此時此刻給他帶來的不是戰戰兢兢的畏懼而是興奮的刺激,似乎一種久違的生活狀態重新返回他真實的世界。

葉軒跳進去,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當場震驚了,在微弱的燈光下,黑壓壓一片站了兩排西裝革履標準站姿的職業保鏢。左手壓住右手放在小腹的位置,兩腳分開與肩同寬。在中間位置身穿白色西裝的人卻是隨意懶散,嘴裡叼著牙籤,看到葉軒狗刨式的降落,指著他哈哈大笑起來:“我操,這樣的人都他媽有膽量來救人啊。”湊到葉軒的耳邊:“小夥子,你是不是走錯地了,勸你馬上給我滾,我會放你一條生路。要不打的你跪下來喊爸爸,然後從我的胯下鑽過去。你們這些文人模樣的傻逼不是總喜歡說什麼‘識時務者為俊傑’的屁話嘛。”

“啪”葉軒反手打在了白衣者的臉上。速度迅捷,下手狠毒,主要是佔了出其不意攻其無備的光,要不穿白衣服的人不可能躲不開。即便燈光微弱都可以看出他的厚臉皮迅速腫脹起來。‘操,老子這兩年是沒有怎麼練功夫,所以動作有點笨拙,速度會有點慢,但也不是你這樣的畜生隨便侮辱的。’

葉軒的眼光四處尋覓唐純純跑到哪裡去了,這才在角落的位置看到兩個女生的身影。然後又走過來五個身穿黑衣著站在了白衣老大的身後。原來唐純純飛進來之後連稍微掙扎一下的力量都沒有就迅速被制服了。

唐純純的實力,葉軒見識過。那天在寧藍飯店,她舉手投足之間都透著一股霸氣和靈巧,今天在這群人面前卻連稍微反抗一下的力量都沒有。這隻能證明這些保鏢模樣的人實力太強了。

葉軒驚呼卻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上帝呀,連唐純純都打不過他們,我就更不可能了。藍龍是有可能幫我,可是他說過他的力量來源於我的元氣和精力,在寧藍飯店對付區區十幾個街頭小混混就昏過去了,今天這二十多個職業保鏢,沒把他們撂倒之前,我肯定就已經累死了。怎麼辦?唐純純,你也太笨了吧,這麼快就被降服了。”

白衣老大氣憤地臉部肌肉不斷抽搐,全身都在顫抖,他沒想到瘦弱如柴的葉軒會出其不意地打他一巴掌。現在的狀況是前後兩排各是十個人,加上白衣老大總共二十一人。白衣老大驚訝之餘,心生暴戾,畢竟經過專業訓練的,否則也成不了保鏢組織的帶頭老大。他凌厲地抬腿用標準的以色列格鬥術直踢向葉軒的小弟弟。

以色列格鬥就是用身體最硬朗的部位去襲擊對手全身最脆弱的部位以達到瞬間打倒對方的目的。這是現代保鏢最熱衷的一項格鬥技能,甚至已遠遠超越泰拳、中國功夫和日本的忍術。

對方速度之快技巧之巧妙堪稱一流,即便是專業格鬥人員也不一定能找出破綻。葉軒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他的大腦中快速閃過對方一腳踹空的畫面。這是他在遇到危險的時候一貫想法,屢試不爽。那天彪子就是在葉軒的指引下栽倒了對面的垃圾桶。

可是白衣老大快速凌厲兇殘的腿還是按照原來的速度和方向攻擊而來,根本就跟葉軒所預想的不一樣。見勢不妙,三十六計,當然跑為上。葉軒抬腿就跑才勉強躲開這一腳,看來老祖宗的遺訓是很有用的,怪不得我們經常說‘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呢。

葉軒返過身來,滑稽地摸摸鼻尖,見白衣老大不折不撓又要進行第二次進攻,他想起在黑幫電影看到的場景,嘗試著嚴肅認真的表情問道:“你們的條件是什麼?”

“哈哈哈,上來就給老子下馬威,原來是不折不扣的裝逼貨。”白衣老大猥瑣地嘲諷道。“給老子提條件,那我就在你臨死之前告訴你,我們的條件就是韓詩韻和唐純純的小命。剛才讓你滾你不滾,現在想滾,老子還不給機會了呢。”

白衣老大的形象和葉軒在電視裡看到的一點也不一樣,沒有嚴謹和冷酷。而是廢話頗多,頓時讓葉軒對保鏢或者老大這個行業的評價大大打了折扣。他平時守著網咖的電腦津津樂道電影中的兇殘場面的時候都不免膽戰心驚,可今天真實地遇到了這樣的一群人卻一點緊張的情緒也沒有。只是對唐純純和韓詩韻的安全有點擔憂。

葉軒發現自己面對的現實越殘酷,他的內心就越平靜。

煩躁低階品味的十八禁歌曲響起,白衣老大立馬滿臉堆笑,接聽電話之後,彎著腰諂媚地說道:“是是是,我們馬上動手。哦,明白,明白。”

白衣老大不急不緩地把手機放進口袋,顯得更加猥瑣諂媚,似乎還有要立馬開狂歡節的興奮,大聲喊道:“弟兄們,今天咱們這幫人真是有福氣。老闆告訴我們說,把那個叫唐純純的先奸後殺,把韓詩韻韓總直接粗暴但不要玩死。一定要掌握這個度。”

葉軒聽到這話的時候,青筋暴突,全身一陣顫抖,是誰和唐純純和韓詩韻有如此的深仇大恨想出這麼大逆不道的方式對付她們?

二十個保鏢聽到這樣的命令,立馬一哄而上直向躲在角落裡的兩個女人,暴力地去撕扯她們嘴上的膠帶。白衣老大叉著腰大笑起來:“你們先幫我把衣服脫了,這第一輪必須我先來,誰跟我搶我就崩掉他的腦袋。”

“老大,放心吧,這種事你一向都是先來的,兄弟們哪敢跟您搶。”穿著黑衣的人猥瑣地諂媚道,“老大,要不要先灌點藥,這樣才玩的刺激。”

葉軒朝向韓詩韻的方向看過去,她卻寧靜地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癱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目光呆滯,無聲無息,猶如靈魂脫殼。她微微抬頭短暫的期望停留在葉軒的身上。

葉軒想起那天她蹲在門口抽泣時顫抖的背影,眼圈頓時通紅並溼潤起來。

‘撲通’一聲,葉軒跪在了地上,拳頭和頭頂重重地砸向了石灰地,手心手背和頭頂鮮血橫流,短時間內血紅色血液流滿了整個臉頰,順著脖子向胸膛的部位流去。和剛才在鐵板縫隙中刮破的皮膚血液混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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