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你是我的馬子

愛上美女總裁·逆軒·3,337·2026/3/27

更新時間:2012-09-06 走向韓詩韻和唐純純的白衣老大在西裝小弟的示意下轉頭看向葉軒,先是微愣了一下,頓時開懷的笑意掛在了嘴角:“他就是無知無能的傻逼,不用理他。把他綁起來看看老子是怎麼把他在乎的女人騎在胯下凌辱的,估計這個傻逼都能痛苦的把自己撞死。哈哈,我就喜歡讓多情多義的人痛苦地想自殺。刺激嘛” 韓詩韻和唐純純四目相對,唐純純早就淚流滿面了,有幾個男人會為了女人做出如此的犧牲。唐純純抽噎著喊道:“葉縱橫,不,葉軒,我永遠都是你的馬子。” 葉軒猛然站起身,惡狠狠地看向向他走過來的十個以色列格鬥術練到頂級水平的保鏢,他的目光頓時使得這些人不寒而慄起來。執行任務被各色人物僱傭這麼多年,從來沒有遇到過黑暗氣息如此凝重的對手,再加上他身上恐怖流淌的猩紅色血液,更顯猙獰可怕。這些人全都不自覺地回退著腳步。 白衣老大並沒有注意這邊的情況,他貪婪地看向無論氣質還是相貌都是極品的韓詩韻和唐純純:“沒想到老子還有機會碰到這樣的女人。就是不知道,你們在床上享受的聲音是不是很銷魂。來,讓大爺品嚐一下。” “你敢再靠近一步,老孃讓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唐純純撕扯著背後的繩子,雙腳亂蹬,兇惡地怒罵著一步步靠近的白衣老大。 “我操,小妞夠辣的。”白衣老大一巴掌打在了唐純純俊美的臉蛋上。 葉軒緊閉上了雙眼,臉上的鮮血不斷下流,浸溼了整個t恤衫。他沒有理會,繼續屏氣凝神,真有大戰將至泰然自若的寧靜。 白衣老大回頭大喊道:“給我扁他,站那等死呢。”說罷,右手伸出托起了唐純純的下巴,戲謔地說道:“讓你的男人看著我褻玩你,是不是感覺會很爽。” “噗”唐純純吐了一口唾沫落在了白衣老大的臉上。白衣老大直接騎在了唐純純的身上,然後用力去撕扯她身上的單薄的衣服。 血液不斷在葉軒的胸部聚集。葉軒突然睜開眼大喊道:“藍龍,今天你他媽必須救唐純純和韓詩韻。” 奇蹟就在此刻發生,奇蹟往往就是在陷入絕望的時候突然發生。所以我們有理由相信絕處逢生。 藍色的光芒不斷在葉軒的胸前聚攏,瞬間吸食了身上所有的血液,就連t恤衫都沒有了哪怕一點點血漬。藍光又開始向外圍擴散很快就把他全身都包圍了起來。柔和的藍色讓葉軒覺得溫暖,全身的骨骼發出‘卡卡’的響動。 二十個大漢全都發出驚詫的叫喊,這太不可思意了。葉軒暴虐的黑暗氣息也不斷升級,用冰冷目光凝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眼珠未動卻讓人覺得他暴力的目光全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寒顫。 白衣老大也注意到了這邊的變化,他跨在唐純純身上的雙腿不覺地顫抖了起來,一束急速飛過的匕首正朝向他的眉心處飛來。躲避?根本就是痴心妄想,泛著寒光的匕首飛行速度甚至已經超越了破鏜而出的子彈。白衣老大應聲倒地,在他身側的唐純純甚至聽到了匕首化作飛刀之後刺穿頭部骨骼的清脆響聲。 此時這置人於死地的清脆響聲卻聽上去是那麼的悅耳。 藍色光芒越來越亮,照耀的偌大廠房都開始明亮起來。看到白衣老大不省人事一命嗚呼,二十個保鏢身份的人第一反應就是開槍迅速解決掉威脅。 唐純純用嘴巴叼起插在白衣老大眉心處的匕首,彎腰、身體向前彎曲,咬緊牙關使匕首能夠在綁在腳踝處的粗繩子上摩挲。這把匕首就是剛剛她插到葉軒腰裡的那把,是專門訂製的尼泊爾匕首,鋒利、輕薄、易於隱藏。 ‘噠噠噠’,接連的槍聲響起打在了葉軒的身上。二十個人二十把槍,還有力量絕對彪悍的m19。 唐純純的嘴角都磨出了血液,聽到槍聲,眼淚泉湧般流淌出來,強忍著痛苦繼續低頭去割腳上的繩子。一旁的韓詩韻嘴上還封著膠帶支支吾吾地不知道在說什麼。孱弱的身軀一陣翻滾滾到唐純純的面前。低頭也嘗試著用牙齒去揭開唐純純手腕上的繩子。 葉軒身上的藍光越來越弱,眼眸中的神采飛揚消失殆盡,他看到兩個女人的痛苦的掙扎,跺腳大吼一聲。藍光迅速化作點點寒星向四周飛散,猶如流星般豔麗,卻又如刀片般鋒利刺向四周保鏢的肌膚裡、喉嚨裡,眉心處。撕心裂肺的嘶喊聲依然伴隨著噠噠的槍聲。 葉軒終於體力不支再一次昏厥過去。四周還有戰鬥力的也只有不足五人。他們身上的血液流淌在一起匯聚成一大塊血泊。剩下的人也只是在咬牙強撐著而已。 藍光消失了,葉軒的臉色蒼白,胸膛也沒有了強有力的起伏。唐純純大喊道:“葉軒,撐住。”可是黑漆漆的槍口已經抵在了葉軒的太陽穴上。 唐純純撕心裂肺還帶有抽噎的大喊大叫‘啊’,腳上和手腕上的繩子全都被用力撕扯開,可就在同時,槍響了。 只見唐純純從靴子裡掏出一把1.44口徑的沙漠之鷹手槍,看似慌亂無章的掃射,卻個個正中他們的要害部位。唐純純跑過去抱住葉軒的頭用力搖晃著:“葉軒,你醒醒。你醒醒。你要是死了,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唐純純的下巴抵在葉軒的頭頂上,不斷抽噎嘶喊著:“我不要你死,葉縱橫走了讓我痛不欲生。好不容易找到了你,你又要棄我而去嗎?老天爺,你王八蛋。” 葉軒的頭被唐純純強行埋在了她肉亂挺拔的雙峰之間。葉軒慢慢地張開眼睛看到的是一片漆黑還以為真的到了閻羅殿了呢。不過軟綿綿的感覺真是難得的人間享受。真想伸出舌頭在白嫩的肌膚上畫圈圈。 雖然呼吸有點難,但葉軒不想這麼快離開。又不忍心看著唐純純在痛苦絕望中哭泣。在矛盾中,他伸手拍拍唐純純富有彈性的後背:“別哭了,我還活著。” 唐純純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推開葉軒抽噎著罵道:“你能喘氣還裝的這麼像,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我裝?我剛才真昏倒了好不好?”葉軒聲音微弱的反駁道,唐純純前後的發差巨大,讓他根本就無所適從。先是擔憂的痛哭流涕後來又大罵大叫,瞬息萬變比小孩子的表情變化還快,誰能受得了? 唐純純從地上爬起來快速走向還呆在角落裡被捆綁著的韓詩韻,三下五除二去掉了她身上的束縛:“韓總,你沒事吧。” 韓詩韻搖搖頭在唐純純的攙扶下站起來說道:“我沒事,你呢?葉軒呢?” “我沒事。葉軒他屬貓的,有九條命呢,更不可能有事。”唐純純瞥了一眼慢吞吞艱難站起來的葉軒譏誚嘲諷地說道。 全身痠痛的葉軒真想反駁:“我有事。你才屬貓的呢,你們全家都屬貓的。” 韓詩韻舉手投足之間依然是那麼的優雅,走到葉軒的身邊真誠地說道:“葉軒,謝謝你。” 葉軒倒有點不好意思起來,羞撓撓頭髮摸摸額頭:“這是我應該做的,我本來就是你的保鏢。不過我想知道,這些人是誰,為什麼要加害你。” “哎呦,葉軒,不錯呀。第一次做保鏢就這麼快熟悉了這個行業的規矩和流程。”無論唐純純說什麼,葉軒都覺得她是在嘲笑自己。 “一言難盡。”韓詩韻的臉色突然變的嚴謹謹慎起來,還帶有無聲無息的無奈。‘一言難盡’道出了她心中多少心酸,也許只有自己知道。 葉軒見韓詩韻在刻意迴避這個問題,就不再追究,轉身看了看死去的這麼多人,蹲在地上撫摸著下巴和嘴角,他此時又是特別的想抽菸。無論他們是好人還是壞人,畢竟剛剛還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自己有什麼資格決定別人的生死。 唐純純拍拍葉軒的肩膀,語氣沉重地說道:“不要難過了,換個角度思考一下。你剛才不殺他們,現在死的就是你和我們兩個。” 葉軒用拳頭捶打著腦袋回想了剛才白衣老大的醜惡嘴臉和做出要強暴唐純純和韓詩韻的威脅,猛然站起來淡然地說道:“我們走吧。” 唐純純攙著快要脫力的韓詩韻坐到法拉利跑車上,看著只有兩個座位的跑車無奈地搖頭:“現在怎麼辦?” 是啊,三個人兩個座位怎麼辦?理所當然地要落下葉軒,總不能讓兩個女孩子獨自走夜路吧,與情與禮都說不過去去。葉軒嚴肅認真地說道:“我開車帶韓總回去,你自己想辦法。” 唐純純和韓詩韻愕然,她們都沒想到葉軒會做出這樣的決定。唐純純毫不客氣地大罵道:“葉軒,你還是不是男人,懂不懂憐香惜玉。” “韓總是上司,我是韓總的貼身保鏢,你知不知道什麼叫貼身保鏢,就是寸步不離她的左右。”葉軒坦然地坐上法拉利跑車,拋下一句讓唐純純無法反駁地話。 “越來越像那個超級大壞蛋葉縱橫了,說的話都這麼無賴。一個人再變化,他狼心狗肺的本質不可能改變。除非喝了孟婆湯投胎轉世。”唐純純小聲嘟囔著。 唐純純賭氣地蹲在牆角一副天下唯我最可憐的可憐模樣,在往跟前放個碗都完全可以去沿街乞討了。 “你和葉總先回去休息吧,我留下來。”葉軒蹲在唐純純的身邊,裝出一副‘我才是最可憐’的姿態,不過卻帶有悲天憫人濟世大眾的慈悲。 “為什麼改變了注意?”唐純純轉頭看著葉軒馬上眉開眼笑地笑道。 “因為你說過你永遠都是我的馬子。”葉軒瞥了唐純純一眼,說這句話的時候儘量做到了煽情。

更新時間:2012-09-06

走向韓詩韻和唐純純的白衣老大在西裝小弟的示意下轉頭看向葉軒,先是微愣了一下,頓時開懷的笑意掛在了嘴角:“他就是無知無能的傻逼,不用理他。把他綁起來看看老子是怎麼把他在乎的女人騎在胯下凌辱的,估計這個傻逼都能痛苦的把自己撞死。哈哈,我就喜歡讓多情多義的人痛苦地想自殺。刺激嘛”

韓詩韻和唐純純四目相對,唐純純早就淚流滿面了,有幾個男人會為了女人做出如此的犧牲。唐純純抽噎著喊道:“葉縱橫,不,葉軒,我永遠都是你的馬子。”

葉軒猛然站起身,惡狠狠地看向向他走過來的十個以色列格鬥術練到頂級水平的保鏢,他的目光頓時使得這些人不寒而慄起來。執行任務被各色人物僱傭這麼多年,從來沒有遇到過黑暗氣息如此凝重的對手,再加上他身上恐怖流淌的猩紅色血液,更顯猙獰可怕。這些人全都不自覺地回退著腳步。

白衣老大並沒有注意這邊的情況,他貪婪地看向無論氣質還是相貌都是極品的韓詩韻和唐純純:“沒想到老子還有機會碰到這樣的女人。就是不知道,你們在床上享受的聲音是不是很銷魂。來,讓大爺品嚐一下。”

“你敢再靠近一步,老孃讓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唐純純撕扯著背後的繩子,雙腳亂蹬,兇惡地怒罵著一步步靠近的白衣老大。

“我操,小妞夠辣的。”白衣老大一巴掌打在了唐純純俊美的臉蛋上。

葉軒緊閉上了雙眼,臉上的鮮血不斷下流,浸溼了整個t恤衫。他沒有理會,繼續屏氣凝神,真有大戰將至泰然自若的寧靜。

白衣老大回頭大喊道:“給我扁他,站那等死呢。”說罷,右手伸出托起了唐純純的下巴,戲謔地說道:“讓你的男人看著我褻玩你,是不是感覺會很爽。”

“噗”唐純純吐了一口唾沫落在了白衣老大的臉上。白衣老大直接騎在了唐純純的身上,然後用力去撕扯她身上的單薄的衣服。

血液不斷在葉軒的胸部聚集。葉軒突然睜開眼大喊道:“藍龍,今天你他媽必須救唐純純和韓詩韻。”

奇蹟就在此刻發生,奇蹟往往就是在陷入絕望的時候突然發生。所以我們有理由相信絕處逢生。

藍色的光芒不斷在葉軒的胸前聚攏,瞬間吸食了身上所有的血液,就連t恤衫都沒有了哪怕一點點血漬。藍光又開始向外圍擴散很快就把他全身都包圍了起來。柔和的藍色讓葉軒覺得溫暖,全身的骨骼發出‘卡卡’的響動。

二十個大漢全都發出驚詫的叫喊,這太不可思意了。葉軒暴虐的黑暗氣息也不斷升級,用冰冷目光凝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眼珠未動卻讓人覺得他暴力的目光全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寒顫。

白衣老大也注意到了這邊的變化,他跨在唐純純身上的雙腿不覺地顫抖了起來,一束急速飛過的匕首正朝向他的眉心處飛來。躲避?根本就是痴心妄想,泛著寒光的匕首飛行速度甚至已經超越了破鏜而出的子彈。白衣老大應聲倒地,在他身側的唐純純甚至聽到了匕首化作飛刀之後刺穿頭部骨骼的清脆響聲。

此時這置人於死地的清脆響聲卻聽上去是那麼的悅耳。

藍色光芒越來越亮,照耀的偌大廠房都開始明亮起來。看到白衣老大不省人事一命嗚呼,二十個保鏢身份的人第一反應就是開槍迅速解決掉威脅。

唐純純用嘴巴叼起插在白衣老大眉心處的匕首,彎腰、身體向前彎曲,咬緊牙關使匕首能夠在綁在腳踝處的粗繩子上摩挲。這把匕首就是剛剛她插到葉軒腰裡的那把,是專門訂製的尼泊爾匕首,鋒利、輕薄、易於隱藏。

‘噠噠噠’,接連的槍聲響起打在了葉軒的身上。二十個人二十把槍,還有力量絕對彪悍的m19。

唐純純的嘴角都磨出了血液,聽到槍聲,眼淚泉湧般流淌出來,強忍著痛苦繼續低頭去割腳上的繩子。一旁的韓詩韻嘴上還封著膠帶支支吾吾地不知道在說什麼。孱弱的身軀一陣翻滾滾到唐純純的面前。低頭也嘗試著用牙齒去揭開唐純純手腕上的繩子。

葉軒身上的藍光越來越弱,眼眸中的神采飛揚消失殆盡,他看到兩個女人的痛苦的掙扎,跺腳大吼一聲。藍光迅速化作點點寒星向四周飛散,猶如流星般豔麗,卻又如刀片般鋒利刺向四周保鏢的肌膚裡、喉嚨裡,眉心處。撕心裂肺的嘶喊聲依然伴隨著噠噠的槍聲。

葉軒終於體力不支再一次昏厥過去。四周還有戰鬥力的也只有不足五人。他們身上的血液流淌在一起匯聚成一大塊血泊。剩下的人也只是在咬牙強撐著而已。

藍光消失了,葉軒的臉色蒼白,胸膛也沒有了強有力的起伏。唐純純大喊道:“葉軒,撐住。”可是黑漆漆的槍口已經抵在了葉軒的太陽穴上。

唐純純撕心裂肺還帶有抽噎的大喊大叫‘啊’,腳上和手腕上的繩子全都被用力撕扯開,可就在同時,槍響了。

只見唐純純從靴子裡掏出一把1.44口徑的沙漠之鷹手槍,看似慌亂無章的掃射,卻個個正中他們的要害部位。唐純純跑過去抱住葉軒的頭用力搖晃著:“葉軒,你醒醒。你醒醒。你要是死了,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唐純純的下巴抵在葉軒的頭頂上,不斷抽噎嘶喊著:“我不要你死,葉縱橫走了讓我痛不欲生。好不容易找到了你,你又要棄我而去嗎?老天爺,你王八蛋。”

葉軒的頭被唐純純強行埋在了她肉亂挺拔的雙峰之間。葉軒慢慢地張開眼睛看到的是一片漆黑還以為真的到了閻羅殿了呢。不過軟綿綿的感覺真是難得的人間享受。真想伸出舌頭在白嫩的肌膚上畫圈圈。

雖然呼吸有點難,但葉軒不想這麼快離開。又不忍心看著唐純純在痛苦絕望中哭泣。在矛盾中,他伸手拍拍唐純純富有彈性的後背:“別哭了,我還活著。”

唐純純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推開葉軒抽噎著罵道:“你能喘氣還裝的這麼像,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我裝?我剛才真昏倒了好不好?”葉軒聲音微弱的反駁道,唐純純前後的發差巨大,讓他根本就無所適從。先是擔憂的痛哭流涕後來又大罵大叫,瞬息萬變比小孩子的表情變化還快,誰能受得了?

唐純純從地上爬起來快速走向還呆在角落裡被捆綁著的韓詩韻,三下五除二去掉了她身上的束縛:“韓總,你沒事吧。”

韓詩韻搖搖頭在唐純純的攙扶下站起來說道:“我沒事,你呢?葉軒呢?”

“我沒事。葉軒他屬貓的,有九條命呢,更不可能有事。”唐純純瞥了一眼慢吞吞艱難站起來的葉軒譏誚嘲諷地說道。

全身痠痛的葉軒真想反駁:“我有事。你才屬貓的呢,你們全家都屬貓的。”

韓詩韻舉手投足之間依然是那麼的優雅,走到葉軒的身邊真誠地說道:“葉軒,謝謝你。”

葉軒倒有點不好意思起來,羞撓撓頭髮摸摸額頭:“這是我應該做的,我本來就是你的保鏢。不過我想知道,這些人是誰,為什麼要加害你。”

“哎呦,葉軒,不錯呀。第一次做保鏢就這麼快熟悉了這個行業的規矩和流程。”無論唐純純說什麼,葉軒都覺得她是在嘲笑自己。

“一言難盡。”韓詩韻的臉色突然變的嚴謹謹慎起來,還帶有無聲無息的無奈。‘一言難盡’道出了她心中多少心酸,也許只有自己知道。

葉軒見韓詩韻在刻意迴避這個問題,就不再追究,轉身看了看死去的這麼多人,蹲在地上撫摸著下巴和嘴角,他此時又是特別的想抽菸。無論他們是好人還是壞人,畢竟剛剛還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自己有什麼資格決定別人的生死。

唐純純拍拍葉軒的肩膀,語氣沉重地說道:“不要難過了,換個角度思考一下。你剛才不殺他們,現在死的就是你和我們兩個。”

葉軒用拳頭捶打著腦袋回想了剛才白衣老大的醜惡嘴臉和做出要強暴唐純純和韓詩韻的威脅,猛然站起來淡然地說道:“我們走吧。”

唐純純攙著快要脫力的韓詩韻坐到法拉利跑車上,看著只有兩個座位的跑車無奈地搖頭:“現在怎麼辦?”

是啊,三個人兩個座位怎麼辦?理所當然地要落下葉軒,總不能讓兩個女孩子獨自走夜路吧,與情與禮都說不過去去。葉軒嚴肅認真地說道:“我開車帶韓總回去,你自己想辦法。”

唐純純和韓詩韻愕然,她們都沒想到葉軒會做出這樣的決定。唐純純毫不客氣地大罵道:“葉軒,你還是不是男人,懂不懂憐香惜玉。”

“韓總是上司,我是韓總的貼身保鏢,你知不知道什麼叫貼身保鏢,就是寸步不離她的左右。”葉軒坦然地坐上法拉利跑車,拋下一句讓唐純純無法反駁地話。

“越來越像那個超級大壞蛋葉縱橫了,說的話都這麼無賴。一個人再變化,他狼心狗肺的本質不可能改變。除非喝了孟婆湯投胎轉世。”唐純純小聲嘟囔著。

唐純純賭氣地蹲在牆角一副天下唯我最可憐的可憐模樣,在往跟前放個碗都完全可以去沿街乞討了。

“你和葉總先回去休息吧,我留下來。”葉軒蹲在唐純純的身邊,裝出一副‘我才是最可憐’的姿態,不過卻帶有悲天憫人濟世大眾的慈悲。

“為什麼改變了注意?”唐純純轉頭看著葉軒馬上眉開眼笑地笑道。

“因為你說過你永遠都是我的馬子。”葉軒瞥了唐純純一眼,說這句話的時候儘量做到了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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