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你的嘴真夠損的
更新時間:2012-11-04
葉軒啪摁下了掛機鍵再也不敢聽下去了,常舒一口氣。“唐純純就是我的逆鱗,早晚都得被她玩死。”
葉軒急忙推門進來,閆明茹已經坐了起來,氣色好了很多,葉軒歡快地笑道:“開飯嘍。”
受傷生病的女人本來心理就有抹不去的陰霾,他們需要快樂的元素注入,否則悶都能悶死。
葉軒把豆腐腦乘到碗裡,遞給閆明茹一個包子,笑道:“你要是個較弱的女生就好了,這樣我就能享受喂女孩子吃飯的快樂,可你偏偏是個警察,還當過海軍陸戰隊的特種兵,你們這些人太驕傲,什麼痛苦都會自己扛下來。是吧?”說著已經大口大口地往嘴裡塞包子了。
“給,既然你說喂女孩子吃飯中享受快樂過程的,就給你這個機會。”閆明茹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忍不住說了這句話。閆明茹也是女人,她也渴望有個男人能悉心地照顧自己。
葉軒還是不自覺地張大了嘴巴:“啊,我只是說說客氣一下而已,您不會就當真了吧。’
“怎麼後悔說剛才那句話了?你在怕什麼呢?陳首長的槍舉到了腦門上都不害怕,還怕給一個女孩子餵飯吃?”閆明茹的臉頰再次突兀地佈滿紅暈。不過,說實話,葉軒喂她吃,她心理還真沒準備好。
葉軒鼓足了勇氣‘喂就喂,你受傷了,我理應照顧你的。’,拿過閆明茹手中的包子輕輕地放到她的嘴邊:“來,乖,吃一口。”
‘噗’閆明茹忍不住笑了起來。
葉軒就這麼一口口地喂著閆明茹吃完了所有食物,葉軒倒是無所謂,閆明茹始終都沒有說話,眼睛也不敢瞥過來看葉軒一眼,把包子和豆腐腦送到她嘴邊她就吃下去,然後低下頭等待著下一口。葉軒笑道:“享受了一回餵養嗷嗷待哺嬰兒的待遇。”
閆明茹又忍不住掩嘴嬌笑起來,身體略動就引得傷口頻頻陣痛,她儘量忍著不讓葉軒發現自己有什麼異樣。
葉軒把垃圾收拾完,坐回到閆明茹的身邊笑道:“你怎麼還扭扭捏捏的,有沒有個軍人的樣子?”
閆明茹聽到這句侮辱自己軍人品質的話,立馬錶情嚴肅起來,正襟危坐,把毛巾被向上拉了拉,耷拉個臉保持認真的樣子冷冰冰地說道:“你侮辱我可以,但不能侮辱我的軍人身份。”
葉軒滑稽地打了個敬禮:“是,首長。”還是用的左手。
閆明茹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跟你在一起,怎麼讓我嚴肅得了?”
葉軒很長時間就已經注意到閆明茹不斷地扭動身子好像很難受的樣子,心想著‘她這是有什麼需求呢?’
“你很彆扭嗎?”
“我有一個月沒有洗澡了,身上都長痱子了。全身黏糊糊的,跟小蟲子在身上蠕動一樣。”閆明茹又扭動了下身子皺著眉說道。
葉軒笑道:“是不是跟一雙手在身上摩挲一樣?”
閆明茹立馬羞紅了臉,低下頭嬌滴滴的樣子不好意思瞅葉軒一眼,這句話放在唐純純身上肯定早就一個過肩摔狠狠地把葉軒放倒在地上,凶神惡煞地說:“你伸手在我身上摸一摸讓我感受一下啊。臭流氓,看我不摔死你。”葉軒會立馬把唐純純推開爬起來倉惶地逃跑,有段日子他總是害怕自己被唐純純雷厲風行變幻莫測的做事風格逼得跳樓自殺。
一個月不洗澡對於女孩子來說還是在炎炎夏季簡直太不可思議了,就跟北方的冬天有隻蚊子咬了你的嘴唇一樣稀奇。身上跟有蟲子蠕動似的瘙癢是很難受的,葉軒當年在養豬場養豬的時候也有過這樣的遭遇。
“可你胳膊受了傷,是不能沾水的。”葉軒想扯開閆明茹身上的毛巾被,這樣可能會涼快一些減輕點身體不適的感覺。但伸了伸手又縮了回來,這個微小的動作沒有被閆明茹發現。
“你沒聞到我身上濃重的汗臭味道嗎?”閆明茹低頭聞了聞身上的味道眉頭皺的很緊,還做出很噁心的表情。
葉軒搖搖頭:“沒有啊。你讓我聞聞。”他伸過頭就朝閆明茹的脖頸處,更確切地說是朝著女人敏感的前凸處靠近,嘴角還洋溢著濃重的壞笑。
“你要幹嘛?”閆明茹把毛巾上拉,脖子下縮,一副很惶恐的樣子。
葉軒還是把頭湊了過去,隔著毛巾被左右上下來回嗅了起來:“汗臭味道是不能掩蓋你身上那股濃重的體香的,比世界上最高階的香水都好聞,按照化學上中和原理,香臭恰好抵消。”
閆明茹急忙羞怯地推開葉軒伏在前胸上的頭,半信半疑葉軒的解釋低頭嗅了嗅:“難聞死了,你不要用這種話安慰我了。”
“也沒有那麼難聞,比我每天晚上脫下鞋來的味道簡直天壤之別。”說完,葉軒伸出腳就開始拖鞋,把冒著臭味的休閒鞋放到閆明茹的鼻子底下:“不信,你聞。”
他的鞋居然還冒著熱氣,一股刺鼻的味道瞬間瀰漫了整間屋子,閆明茹急忙捂住鼻子:“趕緊穿上,我都快吐了。”
“你再聞聞你身上的味道是不是好上很多?這叫對比法。”葉軒沒有急著穿上鞋,把它放在手裡,有著‘閆明茹你要是不承認,我就再把這隻臭鞋放到你鼻子底下’的架勢。
閆明茹用力捏著鼻子,連連點頭:“的確好很多,你這方法還挺管用的,趕緊把鞋穿上吧,真服了你了。”
葉軒這才滿足地把鞋穿上,一副洋洋得意的自豪感油然而生:“還治不了你這個鬼丫頭?”
“哼,黑的得被你逼成白的,白的會被你染成黑的。”閆明茹睥睨道,沒受傷的手掐著鼻子還沒有鬆手,說話聲音有些悶哼。
過了兩分鐘,葉軒把手探進剛才從鄰居家接回來的大盆開水,水溫剛好合適,用杯子掏了一整杯:“來,喝下吧,你不是說渴了嘛。這是隔壁老奶奶和一個大叔給的,你的鄰居還都挺熱情的。”
閆明茹這才鬆開鼻子,氣喘吁吁地大口呼吸著已經散去腳臭味的新鮮空氣:“你這得有幾年沒有洗腳了吧。”
“瞎說,上個月還洗了呢。”葉軒義正言辭地怒視著閆明茹及其威嚴地反駁道,在這種涉及到自己生活作風的大問題上可含糊不得,必須在必要的時候爭取必要的尊嚴,用葉軒同學的話說‘這是我的原則。’
閆明茹真想找個有稜角的東西一頭撞死:“上帝,把這個妖孽收了吧。”
閆明茹想想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上個月才洗過澡比上個月才洗過腳有過之而無不及,彼此半斤八兩而已,但自己是迫不得已啊,以前完全不是這樣的,而葉軒是習慣了這種不講衛生的生活,天壤之別怎能相提並論。
閆明茹接過葉軒手裡的杯子一飲而盡:“人渴到一定程度,白開水都是甜的。回頭我得去謝謝王奶奶和李大叔。再來一杯。”
一杯
兩杯,
三杯
……
這再來一杯的話說得次數著實多了點。
葉軒目瞪口呆了,睜大眼睛,張大嘴巴足可同時塞下三個大鴨梨,他不敢相信還有這麼能牛飲的女孩子把喝水喝得如此慷慨大度。閆明茹目不斜視,直盯盯地看著杯子中的水一點點減少,連最後一滴也不放過,喝完了還很不淑女地磕打搖晃下杯子確定連水蒸氣都沒有了才再擦擦嘴跟負責專門負責遞水的葉軒喊道:“再來一杯”。
“剛才我去要水的時候,拎著這麼大號盆推門就進說,老奶奶給我點開水,老奶奶看著我的大號盆都傻眼了,不知道要這麼多開水幹什麼,我解釋說‘我們家的飲水機壞了,煤氣灶也沒氣了,壺裡也沒水了。可又正趕上我家親戚趕著驢車程序,可能水土不服有點鬧肚子拉的驢糞蛋都不成形了,讓它喝點熱水可能好點……”
“噗”正喝得開心的閆明茹直接噴了滿床到處都是水滴還嗆著了,猛地咳嗽起來,用手扶住前胸,臉憋得通紅,斜眸著眼指著葉軒:“你積點口德能死啊。”
葉軒急忙伸手去拍閆明茹的後背:“你這麼激動幹嘛?這回自作孽不可活了吧。女孩子還是淑女點比較好,否者都可能有生命危險。”
手指無意間劃過她的肌膚,閆明茹畢竟處子之身,全身一陣戰慄。她定力抑制自己的情緒才逐漸恢復鎮定,羞怯地說:“謝謝。”
葉軒看她沒事了才把手抽回來。
其實被嗆了並不是很難受,難受得是被葉軒藉著關心的名義揩油吃豆腐,自己的身體還本能地有些被誘惑。為了避免被被葉軒看出自己此時有些‘欲拒還迎’甚至‘欲罷不能’地希望葉軒對自己再溫柔點的心緒,翻過這一篇說道:“我們在部隊的時候,有次到男生部隊考察學習,正趕上他們吃飯,吃得是麵條,大老遠就聽到咕嚕咕嚕的聲音,我們還以為進了養豬場呢,就跟豬喝泔水似的。”
“哈哈,豬喝泔水,你的嘴真夠損的。”葉軒仰頭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