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說句好聽的,我就原諒你

愛上美女總裁·逆軒·3,126·2026/3/27

更新時間:2012-11-04 “恩……”閆明茹再次緊皺雙眉,嘴中發出悶哼的痛苦聲。葉軒實在不忍心把刀尖繼續鑽入閆明茹的嫩滑的小麥色肌膚包裹下的胳膊還要把子彈硬生生剜除來,太殘忍了,但他知道時間拖得越長髮炎的可能性越大,血液堵塞太久很可能整條胳膊都得廢掉。 “明茹,說實話啊。你的胸*型挺好看的。”葉軒突然莫名其妙地來了這麼一句,還帶著淺淺的壞笑。因為閆明茹脫下了外套和襯衫,身上就只剩下那白色的內衣了,曼妙的身材一覽無餘,尤其是從葉軒這個角度看那不算太大卻點綴地恰到好處的胸*型異常吸引人。“不介意的話,我現在能不能把障礙扯下來然後看個夠,我肯定會忍不住上去摸一摸的,然後狠狠地親吻一下。” 我們平時被小刀劃個口子還覺得隱隱作痛的難受呢,現在葉軒用燒紅的匕首要把閆明茹體內的子彈硬生生剜出來,最主要得是是在沒有打麻藥的前提下,這需要多大的忍耐力和堅強的意志? 閆明茹剛剛還經歷了將近一個月的絕望軟禁,人都快崩潰了。人的心理防線在近乎絕望的時候又迎來這樣一場可能丟掉生命的槍殺繼而是‘刮骨療毒’的折磨。所有這一切為什麼要強加在一個女人身上呢,想到這些,葉軒的內心就隱隱作痛。 閆明茹斜靠在床頭上,汗漬不斷從臉頰滑落滴在白皙的大腿肌膚上,嘴角卻揚起一個自嘲的微笑,艱難地抬起手輕輕地拍打在葉軒的肩膀上,再苦再痛有個男人陪在身邊對於此時的女人來說還是欣慰的。他為了減輕自己的痛苦還在有意無意地開著玩笑以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閆明茹好像無所謂的樣子,左手探到胸部的位置用力去扯動自己的內衣,葉軒急忙喝止:“喂喂喂,你幹嘛?小兒不宜啊,你真要扯開了,我會君子般地把頭撇過去的。” 葉軒還真是個說到做不到的正人君子,他的左手猛然就伸進了閆明茹的內衣開始溫柔地撫摸起來,閆明茹全身戰慄,葉軒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閆明茹居然沒有阻止,她仰頭看著天花板,嘴角揚起個讓人捉摸不透不知道蘊涵怎樣情感的微笑。享受? 葉軒的左手又快速抽出來,臉部嚴肅,手中的匕首用力一剜,用鑷子輕輕地取出一顆帶著血跡的子彈扔到盛放藥棉鑷子和刀子的鐵盤中又馬上給閆明茹止血:“你再忍一忍,馬上就好了。” 閆明茹咬著毛巾側著頭就這麼睜大眼睛認真地看著葉軒的每一個動作,汗水流進嘴巴中也渾然不覺,當葉軒把子彈取出來的時候,她又閉上了眼睛顯然是暈過去了。在子彈被取出的過程中,她都沒有再悶哼哪怕一聲。 葉軒巴紮好傷口,去洗了洗血淋淋的雙手,輕輕地抱起閆明茹換了套床單和被子,上面都是血已經不能蓋了,又把匕首和鑷子消了毒重新放回藥櫃箱,給閆明茹蓋了一層薄薄的毛巾被,從衣櫃找出一件男女區分不是太明顯的t恤衫,剛才他那一件已經撕成碎片包紮傷口了。閆明茹的衣服穿在身上實在是太緊了,前面還有兩朵小黃花,葉軒非常非常彆扭,穿著彆扭看著更彆扭,但總比赤裸著上身出門要強。 穿女人的衣服別人會認為你是變態,不穿衣服別人會以為你是流氓。葉軒覺得前者比後者要好許多。他更能接受變態不能接受流氓,因為人的心理往往很奇怪,是什麼就不願意被別人說成什麼。自己可以承認但不允許別人說。(剛才把手探進閆明茹的內衣,葉軒不好意思不承認自己是流氓)。 葉軒跑出去找醫生朋友要了消炎藥和麻醉劑馬上返回來給閆明茹注射下,整整折騰了一個晚上,天矇矇亮的時候臺勞累而趴在閆明茹的床邊睡著了。 在接近中午的時候,閆明茹側身看著趴在他身邊熟睡的葉軒,抬起那隻沒有受傷的手觸碰下被葉軒這個流氓摸過的聖女峰,蒼白的臉頰居然瞬間桃色如花,想到昨天晚上葉軒幫她娶子彈時的樣子,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葉軒好像做了噩夢般猛然驚醒,全身顫抖恍如隔世地發現已經回到了現實世界,搖搖頭:“太可怕了。”這才發現閆明茹正花痴地看著自己:“你醒啦?” “做了個什麼夢啊?嚇成這樣。”閆明茹趕緊把附在前胸上的手抽離,臉頰上的紅暈都快滴出水來了。害羞的時候,說話聲音很自然就嬌滴滴起來,讓人聽了全身酥麻。 葉軒似乎還不能適應現實的真實,回想了一下昨晚上發生的事,又看了看受傷的閆明茹才撓了撓頭:“我夢到一個女人非要讓我摸他的胸,我忍不住誘惑就想摸一摸,她立馬變臉罵我耍流氓非要把我抓起來,不知道怎麼光影一身她身上多了身警服,我這才知道她是為了抓流氓潛伏在民間的臥底。她開槍指著我的頭非要崩了我,嚇死我了。你看,我都嚇了一身汗。” 這是真的還是葉軒編出來的,閆明茹不能確定,但還是笑道:“你在暗喻我嗎?”說完,臉頰更紅了,甚至耳朵都紅了起來。灼燙灼燙的。 葉軒避開閆明茹的眼神,彎下腰輕柔地揭開她身上的毛巾被柔和地聲音擔憂地問道:“還疼嗎?” 這個曖昧的動作使閆明茹的肌膚都悄然爬上了讓人忍不住有親吻衝動的紅暈,她身上當然還是那層薄薄的蕾絲內衣,而這個傢伙似乎並不關注這一點,他緊皺著眉頭:“還有消炎藥,一會兒給你注射上。你好好休息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痊癒。” “你對女孩子都是這麼溫柔的嗎?” 這句話把葉軒問懵了心想‘我又不是獵豔公子,幹嘛對女孩子都這樣啊?’,他的目光還是不覺地流轉著偷瞄了一眼閆明茹胸前白花花的旖旎,聖女峰因為閆明茹側躺的擠壓更加撩人。葉軒很不爭氣地嚥了口口水,裝作靦腆的樣子:“也不是啦,你不是在局子裡很照顧我嘛,就當還你這個人情。” “真不會說話,你不是挺能討女孩子歡心說些花言巧語的嗎?”閆明茹笑道,葉軒在檢視她的傷勢,所以就沒有羞怯地把葉軒的視線擋住,她在感情方面這麼矜持和保守居然開始挑逗葉軒,真不可思議。(女人在對某個男生有好感的時候都這樣嗎?事後又拍著自己的腦袋說‘我怎麼能這樣呢。’但下一次碰到這個男生的時候又情不自禁的這麼做。) 葉軒才不想讓美女女人都認為自己是花花公子呢,急忙岔開話題:“你餓了吧,我下樓買點吃的。” 這麼曖昧的氛圍再保持下去,身為正常的男人葉軒都快有些把持不住了。 閆明茹點點頭:“我想吃樓下的包子和豆腐腦。挺好吃的,還有我渴了。” 葉軒看了看飲水機居然壞了,端著偌大好的大盆走了出去,閆明茹納悶地想著:“他這是去幹嗎?”一會兒的功夫他端來一大盆冒著熱氣的水:“先晾著,我去買吃的。”很勤快地蹬蹬蹬跑下樓,包子鋪就在閆明茹家的附近,所以很快就跑了回來,在未進門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是唐純純:“你怎麼回事,這些天都跑到哪去了?居然爽約,我們幾個同學晚上等你到晚上一點多。” 葉軒猛拍腦門,這才想起秦羽邀請他參加party的事,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忙暈了。今天晚上,哦,不行,明天晚上吧,我回請,勞煩你通知一下。代我向你的朋友們道歉。” “說句好聽的,我就原諒你。”唐純純在電話那頭故作生氣地說道。 “好聽的?好吧,你是貌美如花禍國殃民傾國傾城沉魚落雁風騷魅惑超級無敵美少女,你是廣大男同胞頂禮膜拜的女神。女神啊,拋灑甘露讓我們這些沒有記性的壞孩子重新回到淳樸善良聰明智慧的道路上吧。”葉軒憋足一口氣說完所有的讚美詞引得唐純純哈哈大笑,但最後補充上的一句話使其功虧一簣:“昧著良心說話就是累,我差點找個石頭把自己撞死。” “滾,你雖說的好聽,但並不是我想聽的。”唐純純不依不饒地責怪道。 “大小姐,你想聽什麼?撒了一次謊還怕再有第二次嗎?儘管來。”葉軒已經習慣了跟唐純純鬥嘴耍貧,某一天不做這件事還真有點不習慣。 “你說,恩,你說‘唐純純你是我女朋友,我喜歡你。’”不得不承認唐純純的臉皮越來越厚了,堪比抵禦匈奴的城牆。哪有女孩子明目張當逼著不是男朋友的人說這種話的。 葉軒一時語塞,手裡裝糧食的袋子差點掉到地上。 “你怎麼不說話?這是誠心誠意道歉的樣子嗎?虛偽。還說什麼我想聽什麼你就說什麼。”唐純純嗔怪道。 “哦,我想起來了,我還有事,先掛了啊。” “不行,必須得說。” “唐純純你是……” “是什麼?” “是個臭三八。” “葉軒,你再敢回白色公寓我就拔了你的皮,咬掉……” “……”

更新時間:2012-11-04

“恩……”閆明茹再次緊皺雙眉,嘴中發出悶哼的痛苦聲。葉軒實在不忍心把刀尖繼續鑽入閆明茹的嫩滑的小麥色肌膚包裹下的胳膊還要把子彈硬生生剜除來,太殘忍了,但他知道時間拖得越長髮炎的可能性越大,血液堵塞太久很可能整條胳膊都得廢掉。

“明茹,說實話啊。你的胸*型挺好看的。”葉軒突然莫名其妙地來了這麼一句,還帶著淺淺的壞笑。因為閆明茹脫下了外套和襯衫,身上就只剩下那白色的內衣了,曼妙的身材一覽無餘,尤其是從葉軒這個角度看那不算太大卻點綴地恰到好處的胸*型異常吸引人。“不介意的話,我現在能不能把障礙扯下來然後看個夠,我肯定會忍不住上去摸一摸的,然後狠狠地親吻一下。”

我們平時被小刀劃個口子還覺得隱隱作痛的難受呢,現在葉軒用燒紅的匕首要把閆明茹體內的子彈硬生生剜出來,最主要得是是在沒有打麻藥的前提下,這需要多大的忍耐力和堅強的意志?

閆明茹剛剛還經歷了將近一個月的絕望軟禁,人都快崩潰了。人的心理防線在近乎絕望的時候又迎來這樣一場可能丟掉生命的槍殺繼而是‘刮骨療毒’的折磨。所有這一切為什麼要強加在一個女人身上呢,想到這些,葉軒的內心就隱隱作痛。

閆明茹斜靠在床頭上,汗漬不斷從臉頰滑落滴在白皙的大腿肌膚上,嘴角卻揚起一個自嘲的微笑,艱難地抬起手輕輕地拍打在葉軒的肩膀上,再苦再痛有個男人陪在身邊對於此時的女人來說還是欣慰的。他為了減輕自己的痛苦還在有意無意地開著玩笑以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閆明茹好像無所謂的樣子,左手探到胸部的位置用力去扯動自己的內衣,葉軒急忙喝止:“喂喂喂,你幹嘛?小兒不宜啊,你真要扯開了,我會君子般地把頭撇過去的。”

葉軒還真是個說到做不到的正人君子,他的左手猛然就伸進了閆明茹的內衣開始溫柔地撫摸起來,閆明茹全身戰慄,葉軒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閆明茹居然沒有阻止,她仰頭看著天花板,嘴角揚起個讓人捉摸不透不知道蘊涵怎樣情感的微笑。享受?

葉軒的左手又快速抽出來,臉部嚴肅,手中的匕首用力一剜,用鑷子輕輕地取出一顆帶著血跡的子彈扔到盛放藥棉鑷子和刀子的鐵盤中又馬上給閆明茹止血:“你再忍一忍,馬上就好了。”

閆明茹咬著毛巾側著頭就這麼睜大眼睛認真地看著葉軒的每一個動作,汗水流進嘴巴中也渾然不覺,當葉軒把子彈取出來的時候,她又閉上了眼睛顯然是暈過去了。在子彈被取出的過程中,她都沒有再悶哼哪怕一聲。

葉軒巴紮好傷口,去洗了洗血淋淋的雙手,輕輕地抱起閆明茹換了套床單和被子,上面都是血已經不能蓋了,又把匕首和鑷子消了毒重新放回藥櫃箱,給閆明茹蓋了一層薄薄的毛巾被,從衣櫃找出一件男女區分不是太明顯的t恤衫,剛才他那一件已經撕成碎片包紮傷口了。閆明茹的衣服穿在身上實在是太緊了,前面還有兩朵小黃花,葉軒非常非常彆扭,穿著彆扭看著更彆扭,但總比赤裸著上身出門要強。

穿女人的衣服別人會認為你是變態,不穿衣服別人會以為你是流氓。葉軒覺得前者比後者要好許多。他更能接受變態不能接受流氓,因為人的心理往往很奇怪,是什麼就不願意被別人說成什麼。自己可以承認但不允許別人說。(剛才把手探進閆明茹的內衣,葉軒不好意思不承認自己是流氓)。

葉軒跑出去找醫生朋友要了消炎藥和麻醉劑馬上返回來給閆明茹注射下,整整折騰了一個晚上,天矇矇亮的時候臺勞累而趴在閆明茹的床邊睡著了。

在接近中午的時候,閆明茹側身看著趴在他身邊熟睡的葉軒,抬起那隻沒有受傷的手觸碰下被葉軒這個流氓摸過的聖女峰,蒼白的臉頰居然瞬間桃色如花,想到昨天晚上葉軒幫她娶子彈時的樣子,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葉軒好像做了噩夢般猛然驚醒,全身顫抖恍如隔世地發現已經回到了現實世界,搖搖頭:“太可怕了。”這才發現閆明茹正花痴地看著自己:“你醒啦?”

“做了個什麼夢啊?嚇成這樣。”閆明茹趕緊把附在前胸上的手抽離,臉頰上的紅暈都快滴出水來了。害羞的時候,說話聲音很自然就嬌滴滴起來,讓人聽了全身酥麻。

葉軒似乎還不能適應現實的真實,回想了一下昨晚上發生的事,又看了看受傷的閆明茹才撓了撓頭:“我夢到一個女人非要讓我摸他的胸,我忍不住誘惑就想摸一摸,她立馬變臉罵我耍流氓非要把我抓起來,不知道怎麼光影一身她身上多了身警服,我這才知道她是為了抓流氓潛伏在民間的臥底。她開槍指著我的頭非要崩了我,嚇死我了。你看,我都嚇了一身汗。”

這是真的還是葉軒編出來的,閆明茹不能確定,但還是笑道:“你在暗喻我嗎?”說完,臉頰更紅了,甚至耳朵都紅了起來。灼燙灼燙的。

葉軒避開閆明茹的眼神,彎下腰輕柔地揭開她身上的毛巾被柔和地聲音擔憂地問道:“還疼嗎?”

這個曖昧的動作使閆明茹的肌膚都悄然爬上了讓人忍不住有親吻衝動的紅暈,她身上當然還是那層薄薄的蕾絲內衣,而這個傢伙似乎並不關注這一點,他緊皺著眉頭:“還有消炎藥,一會兒給你注射上。你好好休息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痊癒。”

“你對女孩子都是這麼溫柔的嗎?”

這句話把葉軒問懵了心想‘我又不是獵豔公子,幹嘛對女孩子都這樣啊?’,他的目光還是不覺地流轉著偷瞄了一眼閆明茹胸前白花花的旖旎,聖女峰因為閆明茹側躺的擠壓更加撩人。葉軒很不爭氣地嚥了口口水,裝作靦腆的樣子:“也不是啦,你不是在局子裡很照顧我嘛,就當還你這個人情。”

“真不會說話,你不是挺能討女孩子歡心說些花言巧語的嗎?”閆明茹笑道,葉軒在檢視她的傷勢,所以就沒有羞怯地把葉軒的視線擋住,她在感情方面這麼矜持和保守居然開始挑逗葉軒,真不可思議。(女人在對某個男生有好感的時候都這樣嗎?事後又拍著自己的腦袋說‘我怎麼能這樣呢。’但下一次碰到這個男生的時候又情不自禁的這麼做。)

葉軒才不想讓美女女人都認為自己是花花公子呢,急忙岔開話題:“你餓了吧,我下樓買點吃的。”

這麼曖昧的氛圍再保持下去,身為正常的男人葉軒都快有些把持不住了。

閆明茹點點頭:“我想吃樓下的包子和豆腐腦。挺好吃的,還有我渴了。”

葉軒看了看飲水機居然壞了,端著偌大好的大盆走了出去,閆明茹納悶地想著:“他這是去幹嗎?”一會兒的功夫他端來一大盆冒著熱氣的水:“先晾著,我去買吃的。”很勤快地蹬蹬蹬跑下樓,包子鋪就在閆明茹家的附近,所以很快就跑了回來,在未進門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是唐純純:“你怎麼回事,這些天都跑到哪去了?居然爽約,我們幾個同學晚上等你到晚上一點多。”

葉軒猛拍腦門,這才想起秦羽邀請他參加party的事,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忙暈了。今天晚上,哦,不行,明天晚上吧,我回請,勞煩你通知一下。代我向你的朋友們道歉。”

“說句好聽的,我就原諒你。”唐純純在電話那頭故作生氣地說道。

“好聽的?好吧,你是貌美如花禍國殃民傾國傾城沉魚落雁風騷魅惑超級無敵美少女,你是廣大男同胞頂禮膜拜的女神。女神啊,拋灑甘露讓我們這些沒有記性的壞孩子重新回到淳樸善良聰明智慧的道路上吧。”葉軒憋足一口氣說完所有的讚美詞引得唐純純哈哈大笑,但最後補充上的一句話使其功虧一簣:“昧著良心說話就是累,我差點找個石頭把自己撞死。”

“滾,你雖說的好聽,但並不是我想聽的。”唐純純不依不饒地責怪道。

“大小姐,你想聽什麼?撒了一次謊還怕再有第二次嗎?儘管來。”葉軒已經習慣了跟唐純純鬥嘴耍貧,某一天不做這件事還真有點不習慣。

“你說,恩,你說‘唐純純你是我女朋友,我喜歡你。’”不得不承認唐純純的臉皮越來越厚了,堪比抵禦匈奴的城牆。哪有女孩子明目張當逼著不是男朋友的人說這種話的。

葉軒一時語塞,手裡裝糧食的袋子差點掉到地上。

“你怎麼不說話?這是誠心誠意道歉的樣子嗎?虛偽。還說什麼我想聽什麼你就說什麼。”唐純純嗔怪道。

“哦,我想起來了,我還有事,先掛了啊。”

“不行,必須得說。”

“唐純純你是……”

“是什麼?”

“是個臭三八。”

“葉軒,你再敢回白色公寓我就拔了你的皮,咬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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