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有仙女的天堂

愛上美女總裁·逆軒·5,105·2026/3/27

更新時間:2012-09-06 唐純純的肌膚馬上紅潤起來:“剛才是情急之下,胡說八道的。”“不過,我有一個好辦法能裝下我們三個人而且都是坐著。”唐純純拉起葉軒的手向車上走去,指著座位說道:“你先坐上去。” “你呢?我不會開車。”葉軒無奈地攤攤手。其實歸根結底這才是他沒有開車離開的真實原因,剛才他坐到駕駛的位置才意識到自己根本就玩不轉這玩意,開車不是一分一秒的功夫,萬一半路上撞死了怎麼辦?這才編出冠冕堂皇的理由要博得唐純純的一個人情。 “我可以坐在你的腿上開車。這樣的話,我們三個都可以回去了。”唐純純為這個奇妙的想法高興的不行,她覺得自己就是不可原諒的天才。 葉軒的第一反應‘這個動作會不會太曖昧了?’轉頭看看韓詩韻徵求她的意見,得到了點頭應允:“我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我們應該快點離開,那些人死了之後,他們的老闆無法聯絡上勢必會引起懷疑然後派更多的人手過來。所以,別推辭了,還是快點走吧。” 唐純純也不顧葉軒的反對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大腿上,發動車子向相反的方向開去。柔軟彈性性感的翹腿不斷在身上摩挲摩擦著使得葉軒的下身迅速有了反應。 在荒廢的工業區地帶,道路破爛不堪,每走一段,跑車都會上下顛覆,如此一來唐純純翹起的屁股抬高之後又坐在了葉軒的身上。最要命的是,她的後背還緊緊地貼在了葉軒的臉上。 葉軒側頭看了看淡然的韓詩韻,無論什麼時候,她的心境似乎都是寧靜的,古井不波波瀾不驚。白色休閒套裝略帶點髒兮兮的塵土但阻攔不住他超凡脫俗的氣質,挺拔的胸脯、白皙的長腿,纖細的小蠻腰。典雅的古典美,似乎看多長時間都不會厭倦。她輕輕地抬手,優雅地把稍稍垂下來的青絲抿到耳後。 簡單的動作卻引起了葉軒那天在破舊居民樓的有關韓詩韻的所有回憶,這個曾經被別人下了藥而在自己身上輾轉奉迎的絕代佳人也和自己有了交集。那晚,在她開門走出去的時候,葉軒還以為不可能再和她有關聯了呢。 想到韓詩韻赤裸著穿衣的慌張和羞澀,葉軒的下身猛然挺立抵在了唐純純的屁股上。 唐純純正常的生理反應嬌呼一聲:“恩……” “葉軒,臭流氓。停止你荒淫無度的幻想,讓你的下半身給我老實一點。頂的我好痛。”唐純純回頭痛罵道。 如此露骨的話讓韓詩韻的臉色很快就紅透了。 ‘噔’,三個人的身體傾斜,原來是車輪子陷進了水窪。 唐純純猛踩油門,法拉利經過掙扎之後終於跑了出來。 唐純純深吸一口氣,覺得胸部好像有個堅實東西扣在了上面,剛才還狠狠地抓了一下。“啊,葉軒,把你的爪子給老孃拿開。” 法拉利在顛簸的時候,葉軒重心不穩就隨便抓了一件東西,當時還納悶怎麼軟軟的呢,原來是,是唐純純傲挺的聖女峰。葉軒馬上把手抽回無辜抱歉地說道:“把你的胸當救命稻草來抓了。” “臭流氓,越來越像那個葉縱橫了。”唐純純搖曳著細嫩的腰肢惹人垂涎地罵道。身上坐著性感火辣身材的大美女,旁邊還有冰冷如雪山的冷酷美人,在漆黑的夜晚獨處在車內,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會想入非非。原本是很正常的,卻不被理解,遭遇‘臭流氓’的痛罵,葉軒覺得自己好委屈。 韓詩韻一直都保持沉默,葉軒強忍著唐純純上下運動帶來的激烈刺激,想到用無營養的聊天的方式轉移注意力來緩解身體無聲的反抗於是說道:“唐小姐,你是北華大學哪個學院哪個系的?” “文學院古文學系。”唐純純隨口答道。 “這可是一個冷門的專業。”葉軒在北華大學帶了這麼長時間甚至都沒有聽說過還有一個這樣的專業,在他的意識當中‘古文學’無非就是研究甲骨文、小篆之類的生僻古典文字的學科。 “不懂就不要瞎說,這裡邊的學問大了去了。不同時期的文學作品反映不同時期的社會生活,他們的經濟、政治、人文、情感。就簡單的比如說唐朝的李白的浪漫和杜甫的現實文學……”唐純純滔滔不絕地開始賣弄自己的專業知識。 “停一下好嗎?我感興趣的是‘古文學是不是和考古,未來科技,懸疑之類的東西也可以扯上關係。’。”葉軒突然想到唐純純上一次就說到藍龍來自未來科技還提到了《易經》,瑪雅文明,這些虛無縹緲高深莫測的玄秘。 韓詩韻在聽到‘懸疑’二字的時候,敏感地神經猛然驚醒,認真地聽著葉軒和唐純純之間的對話,剛才葉軒額頭上汩汩地流著鮮血,可一陣閃耀的藍色亮光過後,所有的鮮紅色都消失了。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葉軒突然猶如神助,逃避了子彈的射擊,手中的匕首準確無誤地射中百白衣老大的眉心,身上沒有槍等器械就把二十個專業黑衣殺手撂倒了,這才是真正的‘懸疑’吧。 韓詩韻沒有看過網路小說,無法想象都市異能的魔力或者玄幻當中不可思議的玄妙。她不只葉軒這一個保鏢還有過其他各懷神技的保護人員,和各色人物打交道見識過太多場面,其中不乏用正常科學方式解釋不通的現象,不過那是保鏢的責任,她一般都不會考慮太多這方面的事情。她更關心的是誰在蓄謀害她,該用怎樣的方式回敬。歸根結底也是如何保證華山集團未來的發展和安全。不過這一次簡直太玄妙了,所以在好奇心的慫恿下也忍不住想聽一聽。 “以前他從來沒有這麼瘋狂過。”葉軒低頭看看被唐純純後背擠壓著的根本就無法看到的藍龍護身符說道。 唐純純回想了一下剛才的場景,蹙眉緊湊:“他好像每次都會消耗你大量的能量才可以解救你,而且消耗量很大。上次在寧藍飯店,你只是做了幾個簡單的動作就昏過去了。這一次,我們的對手很強大,你卻完好無損,還好好的活著。難道和吸收的血液有關,你剛才為什麼跟瘋了似的要用頭撞地。” 葉軒也在思考這個問題,不過被唐純純這麼一說,覺得自己好委屈,你們兩個都快被那群人脫光衣服了,我可能不著急嘛,情急之下做出點過激的事情來本身就很正常呀,還不是關心你們。你卻狗咬呂洞賓說我跟是個瘋子。天理不容,一個雷把唐純純劈死吧。 見葉軒沒有反應,唐純純繼續說道:“藍龍曾經說,他要吸收你的元氣和精力才能發揮神奇功效,血液當中就包含大量的人體元氣。” 葉軒贊同地點點頭。韓詩韻也聽出了大概眉目,他們說的藍龍好像是葉軒身上的護身符,護身符有諸如說話殺人的神奇能力,可是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需要吸收葉軒身上的精力。 韓詩韻插了一句:“既然他需要吸收元氣和精力,那你把你精力鍛鍊到身體的極致不就不會因為他的吸收而發生昏倒、無力諸如此類的症狀了嗎?” “對呀,還是韓總一語道破天機。我們剛剛只把問題停留在藍龍之所以神奇的原因上了,卻一籌莫展。既然這樣,為什麼不從結果入手加強自身體質發揮他更加神奇的作用呢?我決定了,回去之後我會制定一系列的訓練方案,葉軒跟著我鍛鍊身體。體質強悍了,還怕藍龍吸收不成。恩……早上跑步,上午去跆拳道館,下午練習泰拳,晚上五百個引體向上,九百個俯臥撐。”唐純純興奮地就差手舞足蹈起來了。 葉軒大驚失色,苦笑道:“你憑什麼決定讓我做什麼?就是我老婆也沒這個權力吧,我也有我的自由,我要是說我沒興趣呢,況且是這麼大強度的訓練。有時間,我還好好的睡一覺呢。上大學以來,我最討厭的就是體育課和晨跑。還有跆拳道,泰拳?你把我掐死算了。” 唐純純見葉軒不同意她的方案,氣憤地抬起屁股又狠狠地坐了上去,恰巧蹲在葉軒依然堅硬的小弟弟上,葉軒痛呼一聲:“痛啊,我還要用他傳宗接代呢。” 唐純純一副跟我沒關係的姿態,大腦中用最快的速度旋轉思付著用怎樣巧妙的方式才能讓葉軒答應他鍛鍊身體:“讓貌美如花、身材火辣的美女在操場上裸奔來誘惑?把刀子架在他脖子上嚴刑逼迫?不行不行,餿主意。對了,愛情是奮鬥的催化劑,如果讓葉軒愛上某個女人,讓她用美人計蠱惑葉軒肯定會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就這麼定了,下一步就是找誰比較合適。程菲?不能害了這個純良大條的鄉下妹。杜小玉?小屁孩就知道瞎胡鬧,找她就是添亂。云溪姐?更不行,她可是名副其實的博士,清高孤傲,肯定不會答應我的。他不是答應任靜做男朋友了嗎?可那純屬互相利用的戲劇,不能動真格的。”“你自己啊,剛開始見到葉軒的時候,你不就信誓旦旦地說要追求他嘛。不行不行,我可是矜持型別的冷豔女生,走的是矜持路線,說那些話純屬大腦興奮過度,不能當真的。” 韓詩韻被兩個人露骨的無良對話震驚地無處躲身,只能用無奈的視而不見來對待。 葉軒想到一個很實際的問題:“韓總,明天我需要上課。” “沒關係的,平時的時間我會在寫字樓辦公,這段時間不需要你來保護,。”韓詩韻微笑著說道。 “你以為韓總就你自己保護啊。”唐純純鄙夷地說道。“平時韓總上下班都有專人接送,你負責的只是她下班之後外出活動這段時間的安全。平時的保鏢都要經過嚴酷的層層篩選的,你真走運,第一次見面就給了你一個月的試用期。” 葉軒心懷鬼胎,又不能向唐純純解釋她們並非第一次見面,很多事是需要爛在心裡的。他不自覺地把頭轉向韓詩韻。韓詩韻又急忙避開了他灼熱的眼神。 “大學下午一般都沒課,我以前都是在外邊打工的,現在把工作都辭掉了。韓總,我能不能去您的公司上班,給我簡單的安排個職務,這樣一來,也可以更好的保護你。”葉軒上午需要上課,下午沒課,只是抱著試問的心態,行當然是好,以後的生活又多了一份保證,也可以積累實戰經驗。不行的話,他再另謀出路。 “得寸進尺。”唐純純搪塞道。 “你們這些富家千金怎麼能理解窮人的難處。畢業之後的工作怎麼辦?結婚需要的房貸哪裡來?有了孩子之後的奶粉錢誰出?我不現實,生活逼的我也必須現實。你以為這是看武俠劇呢,整天打打殺殺什麼也不幹卻到處可以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你以為這是言情劇呢,生下來就是闊少,生下來就是千金。” “我發現你有很嚴重的仇富心理卻又很拜金。這種人註定是一輩子的窮屌絲。” “你以為是就是吧,懶得理你。” 唐純純踩下剎車,縱身從車上跳了下來。葉軒頓時覺得身上和心理被柔軟包裹的充實感變得空蕩蕩的,小聲嘟囔了一句:“哦,怎麼到了?” “你還沒抱夠啊。” “沒,沒有,我只是覺得你開車的技術挺熟練的。”葉軒急忙撒謊解釋道。 “從明天開始練車,載著韓總出門,不能讓她自己開車吧。”唐純純很哥們地拍了一下葉軒的肩膀說道。 “你工作的事,就由純純安排吧。”說罷,韓詩韻飄然若仙地下車向她的白色公寓走去。 葉軒和唐純純把韓詩韻送回公寓,因為就住在她的對面,所以只是不太長的一段距離就可以趕回來。踩著夜色和剛剛探出頭的柔和夜光,兩個人不急不緩地漫步在榕樹下。唐純純嬌美的目光中閃過微亮在葉軒的側臉上停留了短暫的時間,他是當年的葉縱橫,他更是現在的葉軒。如果真的愛上了現在的葉軒是不是就是對過去葉縱橫的背叛? 葉軒和唐純純不約而同地坐在了別墅前大理石石凳上,側頭看向韓詩韻室內投射出的白熾燈光。她站到窗前,恰好看到他們兩個,淡然地招了招手,就把窗簾拉上了。 “會是什麼人對韓總這麼殘忍。”葉軒疑惑地問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她的弟弟。” “親弟弟?” 唐純純無奈地點點頭:“堂弟。” “為了家產嗎?” “對,為了家產。韓總的爺爺把家族所有企業的管理權都交給了她,還有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剩下的百分之三十,所有的子孫共分。如此一來,誰都不服,都想搶回他們應得的部分。韓總太心慈手軟了,所以屢次縱容他們胡作非為。她曾對我說‘如果不是爺爺臨終前的囑託,我真的願意把我手裡的權利全都交出來。’她太累了,誰能不能理解她有多累”唐純純苦笑道,雙手合十放到額前似乎在虔誠地膜拜。葉軒看得出她對韓詩韻的擔憂,只是暫時還弄不明白她和韓詩韻有著怎樣微妙的關係。 “如果韓總把權利交出來,用不了幾年的時間,所有的家當都會被那幾個敗家子霍霍光。”唐純純倒是恨鐵不成鋼起來。 回到別墅對面和幾個漂亮到極致的美女同居的居民樓,幾個人已經睡下,明天是星期一,都有要做的事,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玩股票的玩股票,相親的相親,和老爸鬥爭的繼續不遺餘力地想盡辦法鬥爭。唐純純給葉軒安排了靠窗的房間,不可思議地是還有大小各色焦距的望遠鏡以便及時觀察韓詩韻周圍的環境以確保她的絕對安全。葉軒就這樣抱著望遠鏡睡著了。 “鈴鈴鈴” 葉軒猛然驚醒,揉揉睡眼惺忪的睡眼,聽到鈴聲還以為是在學校宿舍呢,真想大罵負責敲鈴的管理員老頭然後蒙上被子繼續大睡。看看閨房樣式的室內設計,機器貓的床單,掛著韓國當紅少女時代的海報,整個房間是粉紅色的主色調,這才猛然驚醒自己是在幸福地和美女同居,有恍如隔世的錯覺。似乎剛剛還在地獄備受煎熬的磨難又被玉皇大帝調遣到了仙女林立的天堂。還真甜蜜得有點不適應。 葉軒從地上爬起來,走到望遠鏡前觀察了一下韓詩韻的動靜,她已經拉開了窗簾正穿著睡衣在刷牙洗漱,隨著刷牙動作的搖動,胸前的聖女峰隨波搖曳令人心曠神怡。 “睡懶覺的起床啦,該上班上班,該上學上學。”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來,還帶要些許的奶聲奶氣。 ‘梆梆梆’吵鬧刺耳鑼聲響個不停,是那種上幾代江湖賣藝耍猴的為招攬吸引顧客才會用到的破鑼。在美女居住的地方怎麼會有這種聲音。葉軒疑惑不解,看到韓詩韻負責接送的保鏢開車過來,他就放心地跑出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狀況。

更新時間:2012-09-06

唐純純的肌膚馬上紅潤起來:“剛才是情急之下,胡說八道的。”“不過,我有一個好辦法能裝下我們三個人而且都是坐著。”唐純純拉起葉軒的手向車上走去,指著座位說道:“你先坐上去。”

“你呢?我不會開車。”葉軒無奈地攤攤手。其實歸根結底這才是他沒有開車離開的真實原因,剛才他坐到駕駛的位置才意識到自己根本就玩不轉這玩意,開車不是一分一秒的功夫,萬一半路上撞死了怎麼辦?這才編出冠冕堂皇的理由要博得唐純純的一個人情。

“我可以坐在你的腿上開車。這樣的話,我們三個都可以回去了。”唐純純為這個奇妙的想法高興的不行,她覺得自己就是不可原諒的天才。

葉軒的第一反應‘這個動作會不會太曖昧了?’轉頭看看韓詩韻徵求她的意見,得到了點頭應允:“我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我們應該快點離開,那些人死了之後,他們的老闆無法聯絡上勢必會引起懷疑然後派更多的人手過來。所以,別推辭了,還是快點走吧。”

唐純純也不顧葉軒的反對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大腿上,發動車子向相反的方向開去。柔軟彈性性感的翹腿不斷在身上摩挲摩擦著使得葉軒的下身迅速有了反應。

在荒廢的工業區地帶,道路破爛不堪,每走一段,跑車都會上下顛覆,如此一來唐純純翹起的屁股抬高之後又坐在了葉軒的身上。最要命的是,她的後背還緊緊地貼在了葉軒的臉上。

葉軒側頭看了看淡然的韓詩韻,無論什麼時候,她的心境似乎都是寧靜的,古井不波波瀾不驚。白色休閒套裝略帶點髒兮兮的塵土但阻攔不住他超凡脫俗的氣質,挺拔的胸脯、白皙的長腿,纖細的小蠻腰。典雅的古典美,似乎看多長時間都不會厭倦。她輕輕地抬手,優雅地把稍稍垂下來的青絲抿到耳後。

簡單的動作卻引起了葉軒那天在破舊居民樓的有關韓詩韻的所有回憶,這個曾經被別人下了藥而在自己身上輾轉奉迎的絕代佳人也和自己有了交集。那晚,在她開門走出去的時候,葉軒還以為不可能再和她有關聯了呢。

想到韓詩韻赤裸著穿衣的慌張和羞澀,葉軒的下身猛然挺立抵在了唐純純的屁股上。

唐純純正常的生理反應嬌呼一聲:“恩……”

“葉軒,臭流氓。停止你荒淫無度的幻想,讓你的下半身給我老實一點。頂的我好痛。”唐純純回頭痛罵道。

如此露骨的話讓韓詩韻的臉色很快就紅透了。

‘噔’,三個人的身體傾斜,原來是車輪子陷進了水窪。

唐純純猛踩油門,法拉利經過掙扎之後終於跑了出來。

唐純純深吸一口氣,覺得胸部好像有個堅實東西扣在了上面,剛才還狠狠地抓了一下。“啊,葉軒,把你的爪子給老孃拿開。”

法拉利在顛簸的時候,葉軒重心不穩就隨便抓了一件東西,當時還納悶怎麼軟軟的呢,原來是,是唐純純傲挺的聖女峰。葉軒馬上把手抽回無辜抱歉地說道:“把你的胸當救命稻草來抓了。”

“臭流氓,越來越像那個葉縱橫了。”唐純純搖曳著細嫩的腰肢惹人垂涎地罵道。身上坐著性感火辣身材的大美女,旁邊還有冰冷如雪山的冷酷美人,在漆黑的夜晚獨處在車內,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會想入非非。原本是很正常的,卻不被理解,遭遇‘臭流氓’的痛罵,葉軒覺得自己好委屈。

韓詩韻一直都保持沉默,葉軒強忍著唐純純上下運動帶來的激烈刺激,想到用無營養的聊天的方式轉移注意力來緩解身體無聲的反抗於是說道:“唐小姐,你是北華大學哪個學院哪個系的?”

“文學院古文學系。”唐純純隨口答道。

“這可是一個冷門的專業。”葉軒在北華大學帶了這麼長時間甚至都沒有聽說過還有一個這樣的專業,在他的意識當中‘古文學’無非就是研究甲骨文、小篆之類的生僻古典文字的學科。

“不懂就不要瞎說,這裡邊的學問大了去了。不同時期的文學作品反映不同時期的社會生活,他們的經濟、政治、人文、情感。就簡單的比如說唐朝的李白的浪漫和杜甫的現實文學……”唐純純滔滔不絕地開始賣弄自己的專業知識。

“停一下好嗎?我感興趣的是‘古文學是不是和考古,未來科技,懸疑之類的東西也可以扯上關係。’。”葉軒突然想到唐純純上一次就說到藍龍來自未來科技還提到了《易經》,瑪雅文明,這些虛無縹緲高深莫測的玄秘。

韓詩韻在聽到‘懸疑’二字的時候,敏感地神經猛然驚醒,認真地聽著葉軒和唐純純之間的對話,剛才葉軒額頭上汩汩地流著鮮血,可一陣閃耀的藍色亮光過後,所有的鮮紅色都消失了。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葉軒突然猶如神助,逃避了子彈的射擊,手中的匕首準確無誤地射中百白衣老大的眉心,身上沒有槍等器械就把二十個專業黑衣殺手撂倒了,這才是真正的‘懸疑’吧。

韓詩韻沒有看過網路小說,無法想象都市異能的魔力或者玄幻當中不可思議的玄妙。她不只葉軒這一個保鏢還有過其他各懷神技的保護人員,和各色人物打交道見識過太多場面,其中不乏用正常科學方式解釋不通的現象,不過那是保鏢的責任,她一般都不會考慮太多這方面的事情。她更關心的是誰在蓄謀害她,該用怎樣的方式回敬。歸根結底也是如何保證華山集團未來的發展和安全。不過這一次簡直太玄妙了,所以在好奇心的慫恿下也忍不住想聽一聽。

“以前他從來沒有這麼瘋狂過。”葉軒低頭看看被唐純純後背擠壓著的根本就無法看到的藍龍護身符說道。

唐純純回想了一下剛才的場景,蹙眉緊湊:“他好像每次都會消耗你大量的能量才可以解救你,而且消耗量很大。上次在寧藍飯店,你只是做了幾個簡單的動作就昏過去了。這一次,我們的對手很強大,你卻完好無損,還好好的活著。難道和吸收的血液有關,你剛才為什麼跟瘋了似的要用頭撞地。”

葉軒也在思考這個問題,不過被唐純純這麼一說,覺得自己好委屈,你們兩個都快被那群人脫光衣服了,我可能不著急嘛,情急之下做出點過激的事情來本身就很正常呀,還不是關心你們。你卻狗咬呂洞賓說我跟是個瘋子。天理不容,一個雷把唐純純劈死吧。

見葉軒沒有反應,唐純純繼續說道:“藍龍曾經說,他要吸收你的元氣和精力才能發揮神奇功效,血液當中就包含大量的人體元氣。”

葉軒贊同地點點頭。韓詩韻也聽出了大概眉目,他們說的藍龍好像是葉軒身上的護身符,護身符有諸如說話殺人的神奇能力,可是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需要吸收葉軒身上的精力。

韓詩韻插了一句:“既然他需要吸收元氣和精力,那你把你精力鍛鍊到身體的極致不就不會因為他的吸收而發生昏倒、無力諸如此類的症狀了嗎?”

“對呀,還是韓總一語道破天機。我們剛剛只把問題停留在藍龍之所以神奇的原因上了,卻一籌莫展。既然這樣,為什麼不從結果入手加強自身體質發揮他更加神奇的作用呢?我決定了,回去之後我會制定一系列的訓練方案,葉軒跟著我鍛鍊身體。體質強悍了,還怕藍龍吸收不成。恩……早上跑步,上午去跆拳道館,下午練習泰拳,晚上五百個引體向上,九百個俯臥撐。”唐純純興奮地就差手舞足蹈起來了。

葉軒大驚失色,苦笑道:“你憑什麼決定讓我做什麼?就是我老婆也沒這個權力吧,我也有我的自由,我要是說我沒興趣呢,況且是這麼大強度的訓練。有時間,我還好好的睡一覺呢。上大學以來,我最討厭的就是體育課和晨跑。還有跆拳道,泰拳?你把我掐死算了。”

唐純純見葉軒不同意她的方案,氣憤地抬起屁股又狠狠地坐了上去,恰巧蹲在葉軒依然堅硬的小弟弟上,葉軒痛呼一聲:“痛啊,我還要用他傳宗接代呢。”

唐純純一副跟我沒關係的姿態,大腦中用最快的速度旋轉思付著用怎樣巧妙的方式才能讓葉軒答應他鍛鍊身體:“讓貌美如花、身材火辣的美女在操場上裸奔來誘惑?把刀子架在他脖子上嚴刑逼迫?不行不行,餿主意。對了,愛情是奮鬥的催化劑,如果讓葉軒愛上某個女人,讓她用美人計蠱惑葉軒肯定會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就這麼定了,下一步就是找誰比較合適。程菲?不能害了這個純良大條的鄉下妹。杜小玉?小屁孩就知道瞎胡鬧,找她就是添亂。云溪姐?更不行,她可是名副其實的博士,清高孤傲,肯定不會答應我的。他不是答應任靜做男朋友了嗎?可那純屬互相利用的戲劇,不能動真格的。”“你自己啊,剛開始見到葉軒的時候,你不就信誓旦旦地說要追求他嘛。不行不行,我可是矜持型別的冷豔女生,走的是矜持路線,說那些話純屬大腦興奮過度,不能當真的。”

韓詩韻被兩個人露骨的無良對話震驚地無處躲身,只能用無奈的視而不見來對待。

葉軒想到一個很實際的問題:“韓總,明天我需要上課。”

“沒關係的,平時的時間我會在寫字樓辦公,這段時間不需要你來保護,。”韓詩韻微笑著說道。

“你以為韓總就你自己保護啊。”唐純純鄙夷地說道。“平時韓總上下班都有專人接送,你負責的只是她下班之後外出活動這段時間的安全。平時的保鏢都要經過嚴酷的層層篩選的,你真走運,第一次見面就給了你一個月的試用期。”

葉軒心懷鬼胎,又不能向唐純純解釋她們並非第一次見面,很多事是需要爛在心裡的。他不自覺地把頭轉向韓詩韻。韓詩韻又急忙避開了他灼熱的眼神。

“大學下午一般都沒課,我以前都是在外邊打工的,現在把工作都辭掉了。韓總,我能不能去您的公司上班,給我簡單的安排個職務,這樣一來,也可以更好的保護你。”葉軒上午需要上課,下午沒課,只是抱著試問的心態,行當然是好,以後的生活又多了一份保證,也可以積累實戰經驗。不行的話,他再另謀出路。

“得寸進尺。”唐純純搪塞道。

“你們這些富家千金怎麼能理解窮人的難處。畢業之後的工作怎麼辦?結婚需要的房貸哪裡來?有了孩子之後的奶粉錢誰出?我不現實,生活逼的我也必須現實。你以為這是看武俠劇呢,整天打打殺殺什麼也不幹卻到處可以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你以為這是言情劇呢,生下來就是闊少,生下來就是千金。”

“我發現你有很嚴重的仇富心理卻又很拜金。這種人註定是一輩子的窮屌絲。”

“你以為是就是吧,懶得理你。”

唐純純踩下剎車,縱身從車上跳了下來。葉軒頓時覺得身上和心理被柔軟包裹的充實感變得空蕩蕩的,小聲嘟囔了一句:“哦,怎麼到了?”

“你還沒抱夠啊。”

“沒,沒有,我只是覺得你開車的技術挺熟練的。”葉軒急忙撒謊解釋道。

“從明天開始練車,載著韓總出門,不能讓她自己開車吧。”唐純純很哥們地拍了一下葉軒的肩膀說道。

“你工作的事,就由純純安排吧。”說罷,韓詩韻飄然若仙地下車向她的白色公寓走去。

葉軒和唐純純把韓詩韻送回公寓,因為就住在她的對面,所以只是不太長的一段距離就可以趕回來。踩著夜色和剛剛探出頭的柔和夜光,兩個人不急不緩地漫步在榕樹下。唐純純嬌美的目光中閃過微亮在葉軒的側臉上停留了短暫的時間,他是當年的葉縱橫,他更是現在的葉軒。如果真的愛上了現在的葉軒是不是就是對過去葉縱橫的背叛?

葉軒和唐純純不約而同地坐在了別墅前大理石石凳上,側頭看向韓詩韻室內投射出的白熾燈光。她站到窗前,恰好看到他們兩個,淡然地招了招手,就把窗簾拉上了。

“會是什麼人對韓總這麼殘忍。”葉軒疑惑地問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她的弟弟。”

“親弟弟?”

唐純純無奈地點點頭:“堂弟。”

“為了家產嗎?”

“對,為了家產。韓總的爺爺把家族所有企業的管理權都交給了她,還有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剩下的百分之三十,所有的子孫共分。如此一來,誰都不服,都想搶回他們應得的部分。韓總太心慈手軟了,所以屢次縱容他們胡作非為。她曾對我說‘如果不是爺爺臨終前的囑託,我真的願意把我手裡的權利全都交出來。’她太累了,誰能不能理解她有多累”唐純純苦笑道,雙手合十放到額前似乎在虔誠地膜拜。葉軒看得出她對韓詩韻的擔憂,只是暫時還弄不明白她和韓詩韻有著怎樣微妙的關係。

“如果韓總把權利交出來,用不了幾年的時間,所有的家當都會被那幾個敗家子霍霍光。”唐純純倒是恨鐵不成鋼起來。

回到別墅對面和幾個漂亮到極致的美女同居的居民樓,幾個人已經睡下,明天是星期一,都有要做的事,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玩股票的玩股票,相親的相親,和老爸鬥爭的繼續不遺餘力地想盡辦法鬥爭。唐純純給葉軒安排了靠窗的房間,不可思議地是還有大小各色焦距的望遠鏡以便及時觀察韓詩韻周圍的環境以確保她的絕對安全。葉軒就這樣抱著望遠鏡睡著了。

“鈴鈴鈴”

葉軒猛然驚醒,揉揉睡眼惺忪的睡眼,聽到鈴聲還以為是在學校宿舍呢,真想大罵負責敲鈴的管理員老頭然後蒙上被子繼續大睡。看看閨房樣式的室內設計,機器貓的床單,掛著韓國當紅少女時代的海報,整個房間是粉紅色的主色調,這才猛然驚醒自己是在幸福地和美女同居,有恍如隔世的錯覺。似乎剛剛還在地獄備受煎熬的磨難又被玉皇大帝調遣到了仙女林立的天堂。還真甜蜜得有點不適應。

葉軒從地上爬起來,走到望遠鏡前觀察了一下韓詩韻的動靜,她已經拉開了窗簾正穿著睡衣在刷牙洗漱,隨著刷牙動作的搖動,胸前的聖女峰隨波搖曳令人心曠神怡。

“睡懶覺的起床啦,該上班上班,該上學上學。”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來,還帶要些許的奶聲奶氣。

‘梆梆梆’吵鬧刺耳鑼聲響個不停,是那種上幾代江湖賣藝耍猴的為招攬吸引顧客才會用到的破鑼。在美女居住的地方怎麼會有這種聲音。葉軒疑惑不解,看到韓詩韻負責接送的保鏢開車過來,他就放心地跑出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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