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殺人的事就交給我吧
更新時間:2012-09-09
‘嘣’的一聲槍響,在座的所有董事都只是目睹這場槍擊事件的發生,確人人安若泰山,該喝茶的喝茶該看熱鬧的看熱鬧,無動於衷,隔岸觀火。可能是對這種事已經習慣了,主要還是夏老爺子對他們不友善的眼神讓他們只能這麼做。在商場黑道浸淫這麼多年,比這龐大的大世面也不少見。不過,這一次,他們都認為這個小保鏢必死無疑。
韓詩韻從癱倒的座位上站起來聽到韓碩過激的話迅速撲向葉軒:“葉軒趴下。”
子彈從葉軒的耳邊呼嘯而過,再偏離半公分都有可能射穿他的耳朵。
‘啊’,韓詩韻痛苦地喊叫了出聲。
葉軒急忙回頭,才注意到韓詩韻的胳膊上在汩汩流著鮮血,潔白如玉的肌膚被瞬間染紅。她的臉部表情因為痛苦而扭曲。
“哈哈哈,韓詩韻,我跟你說過不要跟我鬥,沒你的好果子吃。實話告訴你,上一次綁架也是我乾的,怎麼樣,雖然他們沒有把我將你強暴的命令付諸實踐,可畢竟你還是栽在了我的手裡。”韓碩的笑意越來越猖狂猥瑣,說罷,從‘三爺’夏老爺子的手裡接過一份合同平鋪到韓詩韻的面前:“簽上你的大名,我們平安無事。我也會讓你消停一段時間。”
葉軒看得出這是豹山那塊地的開發權的歸屬合同。無奈,韓詩韻強忍著疼痛,緩慢地從資料夾中抽出一支鋼筆,她絕美的容貌展現出無奈和痛苦。
葉軒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的莫名其妙,笑的讓人不寒而慄。他一把奪過韓詩韻手中的鋼筆,啪的聲響在會議桌上摔成了兩半。韓詩韻轉過頭也不解地看著葉軒,兩把黑漆漆的槍口當然還在指著他們兩個的眉心,隨時都可能將其斃命。
所有人都在思付‘這個小傢伙是不是不要命了,即便如此,他也應該顧忌韓詩韻的安危吧。”
葉軒沒等他們開槍,在他們還沒從驚詫中回味過是怎麼回事的時候,迅速抬腿彎腰居然把鞋脫了下來。
“他想幹嘛?”韓碩和三爺同時愣住了,這個傻逼不會想到用鞋投人挽救局勢吧。如果他真這麼做那證明那就是真傻到家的真傻逼了。
葉軒把鞋扔到會議桌上,一股腳丫子的抽泣撲鼻而來迅速瀰漫了整個會議室。葉軒還不好意思地笑道:“汗腳,有點臭,大家諒解一下。”
反正葉軒和韓詩韻兩個已經是囊中之物,也不急於一時,倒要看看他要搞什麼名堂。好奇心的慫恿讓韓碩和三爺暫時沒有選擇開槍。
但葉軒從鞋中掏出那樣東西的時候,他們後悔了,不但是後悔而是絕望。
葉軒笑道:“小小薄禮,不成敬意,想必和平年代大家都沒有見過這玩意,夏老爺子見多識廣肯定知道這是什麼。夏老,您要不要給大家介紹介紹。”
“瘋子,真他媽是不折不扣的大瘋子,比我年輕的時候還要瘋狂。”夏老小聲嘟囔著,臉色又保養極好的紅潤再到蒼白。韓碩甚至握槍的手都在顫抖了。
葉軒掏出打火機點燃,隨著‘啪’的一聲脆響,在座的每個人的心裡都‘咯噔’的一下,葉軒卻嘴角始終含笑不斷向手裡的小玩意靠近:“既然夏老不想說,我就告訴大家,這就是傳說中的tnt炸藥。別看它體積小,炸掉整個會議室還是綽綽有餘的,你們不是心狠手辣嘛,那咱就同歸於盡,我窮屌絲一枚,無錢無權,有你們這些江湖大佬陪葬,我這輩子也值了。”
葉軒讓韓詩韻把那份合同拿起來然後捲成卷狀又從懷裡掏出來小瓶的炸藥粉末灌到合同裡面,再把tnt和裝有炸藥的紙張放在一起,再次點燃打火機向紙張靠近。
聽到是炸藥,辦公室的其他董事慌亂地不知所措,都戰戰兢兢地去制止葉軒的瘋狂行為,同時跑著向門口方向移動,拽了半天門都沒拽開。只能在葉軒的呵斥下無力地癱坐在座位上。
“你不要亂來,你會後悔的。”韓碩驚慌失措地說道。
韓碩的話音未落,葉軒左手中的匕首快速旋轉兩圈之後依然飛出側著韓碩的槍管劃過。其實他是想以牙還牙刺穿韓碩的胳膊的,就當為韓詩韻報仇了,誰料功夫太差沒能像預想的設定那樣的效果。葉軒無奈地搖搖頭,同時打火機落在了炸藥粉末上,葉軒回頭拉著韓詩韻就向門口的方向跑去。
夏老和韓碩抄起桌上的資料夾就向桌上的tnt炸藥撲來。
‘啪’tnt飛出跌落在了牆角處。威脅消除,回頭再找葉軒和韓詩韻的時候已經不見了蹤影。
夏老走過去撿起地上的炸藥,氣憤地猛摔在地上:“我草你大爺,這他媽就是個模擬塑膠製品。沒想到我堂堂三爺縱橫江湖這麼多年居然今天栽倒了毛還沒長齊的小屁孩手裡。畜生,別讓我抓住你。韓碩,你去調查這個傢伙的底細,務必用最快的速度把他做掉。媽的。”
這個三爺掃視屋內的其他董事:“都他媽連個屁都不敢放,我們開會之前是怎麼說的?剛才還敢迎合韓詩韻那個小騷貨的話。草,那個韓老爺子已經死了,我們再不抓緊時間連湯都喝不上。都他媽是廢物。”
葉軒帶著韓詩韻跑出會議室,躲到沒人發現的角落,快速扯掉自己的衣服,又撕扯成條狀包紮到她受傷的胳膊上,急忙說道:“我們現在必須馬上去醫院,隨說子彈沒有打進去,可耽誤時間長了很可能會落下傷疤。疤痕是男人的功勳章,但女人不行。”
葉軒不給韓詩韻反駁的機會,抱起她就向樓梯的方向跑去,他已經來不及等電梯了,直接從樓梯上跑了下去。這是十六樓,葉軒一口氣跑到了底層,氣喘吁吁,兩條腿像灌了鉛似的沉重,咬著牙在大廳內喊道:“快點備車,送韓總去醫院。”“韓總,真不好意,我不會開車。”
韓詩韻的嘴角勉強勾起淡然笑意,挽著葉軒的脖子溫柔似水地說道:“你完全沒有必要抱我下來的。傷勢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嚴重。”
這是葉軒從那一天的那一晚見到韓詩韻到現在頭次見她微笑,簡直美的不可方物,猶如盛開的百合花,純淨而優雅。尤其是媚骨的嗓音簡直就可以酥麻到骨子裡。葉軒從來沒有想過今天還有這樣的機會這麼近距離地摟抱她。
在醫院內,包紮完傷口就可以出院了,葉軒和韓詩韻坐在走廊裡的長椅上,難得有單獨聊天的機會。葉軒笑道:“你打算怎麼對付夏老爺子。”
“他是爺爺的生死之交,可自從老爺子死了之後,他就想獨佔韓式集團的所有產業,我那個堂弟韓碩只不過是他的籌碼罷了……。”韓詩韻無奈地搖搖頭,可能覺得這些事沒有必要跟一個小保鏢講,所以欲言又止,只是淡然地加了句客套的話‘今天謝謝你。’
“包括那天的綁架也是他們的傑作嗎?”葉軒想到那天韓詩韻綁架的事實就覺得她的處境實在是太危險了。
韓詩韻點點頭又搖搖頭:“韓式的內部並不像表面上這麼簡單,也不像你今天看到只是你殺我逃,自從爺爺死了之後就亂成了亂麻,爺爺臨死前跟我說‘只有你能挽救韓式集團,挽救整個家族’,所以無論多難我都必須撐下去。那個夏老爺子表面上看上去粗魯狂躁,其實是真正的老油條。”
葉軒可以看得出來,韓詩韻在強忍著淚水。
葉軒本來還有一個至今未解的問題:“為什麼那天你會出現在那棟破舊的居民樓,而且躺在了我的床上。”但此時韓詩韻的痛苦的狀態讓他硬生生地把這句話嚥了回去。
“殺人的事就交給我吧。”在沉默良久之後,葉軒突然冒出這麼一句。其實他心裡也弄不明白到底在想什麼,可此時看著韓詩韻眼眸中強忍的淚水和不能向外人道的苦衷,葉軒最終還是狠下心要這麼做。
韓詩韻的目光頓時綻放著光芒,又迅速收斂恢復了古井不波的冰冷麵孔。
葉軒站起來的時候,雙腿吃痛差點重新跌倒在長椅上被韓詩韻攙扶住了:“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太累了,看來我真得像唐純純說的那樣要加強身體鍛鍊了。”葉軒苦笑,心想‘不就跑了十六樓嘛就累成這樣,還揚言要幫著韓詩韻殺人,這不是不自量力嘛,不行,我必須好好鍛鍊身體。’
葉軒把韓詩韻送回公寓之後已經傍晚時分了,夜色漸濃,手機鈴聲響起,會是誰呢,很少有人知道葉軒的手機號碼。
“喂,葉軒同學,今晚有沒有空嗎,什麼事?寂寞呀。”“好吧,那我馬上就來。”
打電話的是寧藍飯店的老闆娘李春青。葉軒先給唐純純打了電話:“喂,我是葉軒。哪個葉軒?世界上有幾個葉軒?別鬧了,我靠,我是葉軒,你怎麼回事?還有沒有正行。哦,對不起,打錯啦。我說聲音怎麼不對勁呢。”原來,在儲存她的號碼時出了錯,幸虧唐純純不止一個電話號碼,葉軒重新撥號:“今天我還有點事,你觀察著韓總的動靜。對我的批鬥大會?我回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