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把她當天子
更新時間:2012-09-26
“喂,你不能去。你不瞭解白玫瑰,你會後悔的。”田靜怡快步健步如飛地擋住了葉軒的去路,伸手攔截住他。
葉軒有點不屑地說道:“我不接觸她怎麼可能瞭解她?”
“啊啊啊……”田靜怡正向把葉軒勸回去,可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翻滾,站立不穩馬上就要摔倒了。
葉軒及時出手才把她拉住:“你怎麼回事?怎麼突然跟喝醉了一樣?”
“我也不知道,我忽然就覺得整個重心後移,怎麼站也站不住。”田靜怡解釋道。
葉軒緊皺了眉頭,然後目光就轉向了樓下的白玫瑰:“你說是不是她做的?”
“除了她還能有誰有這樣的能力,肯定是白玫瑰,剛才你偷偷地給她拍照,肯定已經被她盯上了,被她盯上的下場除了死沒有第二種可能,葉軒,現在要不要把這個狀況報告給青姐,看她有沒有辦法救我們。”田靜怡扶著葉軒的肩膀,臉色都因為害怕都已經蒼白。
在殺三爺的時候那個從容淡定,自信驕傲,辦事幹淨利索又充滿智慧的田靜怡不復存在,在提到買白玫瑰的時候,她就已經開始變得畏首畏尾了。甚至可疑感受到她從心底油然而生的畏懼。
“葉軒,站住。”田靜怡還沒有說完,葉軒已經快步跑到了樓下。事情已經成為定局,田靜怡只能無能為力地站在那裡靜觀事態向惡性發展,心裡也在做著最壞的準備。
要知道,那天晚上,葉軒提出要殺江湖大佬三爺的時候,田靜怡都沒有如此害怕。這已經證明白玫瑰的實力到底有兇悍。她和三爺根本就不是同一個層面可以相提並論的。
看來,葉軒今天確實碰到狠角色了。
田靜怡深吸一口氣,拿出電話撥通了李春青的電話號碼,手都不由自主地開始顫抖起來,緊張地說話都有些結巴了:“喂,喂,青,青姐,青姐。白玫瑰,對,白玫瑰現在在魔幻賭城。”
“在就在唄,她來了又不是一次兩次了。讓她贏夠了錢就回去了。”李春青無所謂地說道。
“不是,不是,這件事都怪我,我讓葉軒拿著相機給白玫瑰拍照,然後我們就被她盯上了,現在葉軒已經跑下樓了說要會會她,你我都瞭解白玫瑰,葉軒這次是凶多吉少了。”田靜怡急忙解釋道。
“白玫瑰還從來沒有在sj做過案,我們現在無法瞭解她此次來這裡的真正目的,靜觀其變,我馬上趕過去,不要掛掉電話,你把現場的情況及時彙報給我,我現在在人間仙境娛樂城,距離很近。不要太著急,此時只能順其自然,白玫瑰要做的事,就是我過去也根本就無能為力,誰也阻擋不了她。”李春青的口吻倒是十分平靜,不是她不關心葉軒,而是她知道著急也沒用,白玫瑰不是她能左右的了得,一切還得看葉軒的造化。
葉軒下樓之後徑直向白玫瑰走了過去,各個賭徒的目光現在並沒有在轉盤、麻將和撲克牌上而是不約而同地轉向了葉軒。
對於一個真正的賭徒來說,又比賭博更有吸引力的事,那就足可以說明這件事有‘多好玩’了。
葉軒在眾目睽睽之下,頓感壓力倍增,覺得自己瞬間就成了全場的焦點。
這些人並不認識白玫瑰,白玫瑰甚至兩三年都不來一趟,只是她的氣場實在是太震撼了,一顰一笑、每一個動作都超越了世間女人的優雅從容淡定。
世間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她就是統治世界甚至宇宙的女神。她美的能夠讓人忘記了呼吸可是又沒有人敢正面對視她一眼,覺得自己的羞怯和懦弱甚至骯髒是對這個女生的侮辱。
其實葉軒的一舉一動都在白玫瑰的監視之下,雖然她始終都沒有回頭,只是很慵懶地地把玩著都手裡的賭碼。
葉軒沉默著深呼一口氣,抬起頭看著她優雅的背影,雪紡的白色連衣裙猶如天際飄渺不定的白雲,即便沒有風的吹拂也覺得它在微微盪漾讓人心生漣漪。
在逐步靠近白玫瑰的時候,葉軒也同時注意到胸前的藍龍在悄悄綻放著淡藍色的光芒,好像是預知到了危險的臨近。
藍龍透過心臟在向葉軒的體內灌輸著溫暖的氣流,全身彷彿置身在柔和陽光的照耀之下。
葉軒原本有點畏怯的心在藍龍的安撫下才有了足夠勇氣的推動走上前去說道:“白小姐,我是葉軒,魔幻賭城的總經理,你可能沒有見過我。”
白玫瑰沒有回應,春蔥玉指輕輕拂動了下裙襬,才緩慢地轉過身來,在這短暫的瞬間,葉軒覺得自己的心口好像壓了塊巨石和體內藍龍的灌輸的藍光不斷碰撞。快要窒息的感覺讓他喘不過起來。
粗重得氣息下,葉軒彷彿經歷了千年的時光,有煎熬和煉獄般的折磨,但最終還是見到了白玫瑰的如山真面目,葉軒驚呆了,當場傻在那。
是白玫瑰的容貌讓他傻在那,但絕對不是她太美了,和葉軒想象中的完全不同,更可以說是完全背道而馳。在葉軒的想象中,她應該是仙女般的美豔,而事實是她的臉上佈滿了縱橫的刀疤,橫的,豎的,斜的,千刀百孔,沒有一處完美的肌膚。
所有人也都驚呆了,剛才看到的跟此時白玫瑰的容貌完全不同。
她會變臉?
即便如此為什麼不讓大家在讚美聲中誇耀她的美豔,卻要用猙獰恐怖的面目示人呢?美和醜,誰會選擇後者呢?
藍龍還在給葉軒灌輸著能量,他才很快緩過神來,嘴角不自然地勾起一抹微笑:“你好。”
“你找我有事嗎?”白玫瑰的聲音很小,但灌輸到葉軒的耳朵裡卻猶如雷霆萬鈞的雷聲嗡嗡作響。
葉軒強忍著耳膜鎮定帶來頭部快要炸開的痛苦,還是保持著那副玩味的笑意,儘量使自己能從容地應對:“能單獨聊聊嗎?”
“你這個人很沒有禮貌,難道沒看到我在賭牌嗎?”白玫瑰的臉部始終都沒有任何的表情,但可以感受到她對葉軒的厭惡之情。
聲音傳到葉軒的耳朵裡就只剩下嗡嗡的響聲了,根本就什麼也聽不清楚,哪怕只聽到簡單的一個字,所以葉軒根本就不知道她在說什麼,只能依靠嘴型做大概地判斷,葉軒苦笑:“對不起,我只是覺得我們有必要談談。”
葉軒很堅持地說道,而他知道要是長時間跟白玫瑰這麼聊下去,她的聲音就能夠刺穿他的耳膜甚是讓他精神崩潰。可他還在堅持,不但是他自己,他透過微弱的意念可以感受到藍龍也在促使自己跟她談談。雖然不知道藍龍為什麼要這麼做,想必有他自己的道理。
白玫瑰笑了,但笑起來毫無美感可言,簡直就是猙獰地恐怖,比大森林中的呲著獠牙的豺狼更要令人心生畏懼。她淡淡地道:“我只有十分鐘的時間。”
葉軒看白玫瑰的意思是答應了,急忙朝樓上喊道:“田靜怡,馬上準備一件房間。”
在所有人驚悚凝重的注視下,葉軒帶著白玫瑰上了二樓,他們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不清楚這個穿白色連衣裙的女人到底是誰,更不明白才上任的這個魔幻賭城總經理找她有何貴幹。難道是蘿蔔白菜各有所愛,葉軒會對這個滿臉刀疤的女人一見鍾情?還是他們之間會有不可告人的商業機密?
白玫瑰的氣場太震懾人心,即便是她離開之後,這些人還處在對她的回味當中不能自拔:“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的女人,由美瞬間變得奇醜還讓人有不寒而慄地畏懼,似乎她身上有某種潛在的巨大能量。不能靠近,靠近唯死。”
葉軒進了房間讓白玫瑰坐在上座,然後讓田靜怡倒了茶。
田靜怡兩手端著茶杯,急劇顫抖地走到白玫瑰的面前:“玫瑰姐,喝茶。”
“你們兩個是怎麼認識我的?”白玫瑰橫掃了一眼房間的佈局,以白色為主旋律的色調還是讓她很滿意的。
“我小時候見過你,後來在魔幻賭城跟著青姐打理生意也見你來過兩次。四年之間,您僅僅來了兩次。”田靜怡悄悄地退後了五六步之遠,似乎這樣才能保證自己更安全一點。
葉軒的耳朵不再嗡嗡作響了,他明白是白玫瑰在進入房間之後已經收斂了自己的能量。
這證明白玫瑰已經沒有了太強的敵意,緊繃的神經這才稍稍放鬆了些。
“李春青那個丫頭,怎麼還沒有來?”白玫瑰有點生氣地問道。
“我已經給青姐打電話了,她馬上就趕過來,可能有點急事在路上耽擱了。”田靜怡急忙解釋道,她可不想讓白玫瑰給魔幻賭城甚至青姐早場致命的傷害,最好還是恭恭敬敬地回答她的問題,儘量順著她的意思比較好。把她惹毛了,誰知道什麼時候會再現‘一點紅’,那死得物件就是自己了。死可不是什麼好玩的遊戲。
“讓她不用來了,你也出去吧。”白玫瑰揮手說道。
田靜怡疑惑地看看葉軒,葉軒向她點點頭,她這才退後兩步,向白玫瑰微微鞠躬轉身走了出去,可以看出她對白玫瑰的恭敬,就像在王朝時期,大臣退朝的時候,對皇帝的敬仰‘禮儀’是一樣的。
田靜怡把白玫瑰當作了‘天子’般高高在上的存在。
見田靜怡關上門走了出去就這麼定眼看著葉軒,看得他全身都在發毛,不知道她眼神中的深意。
白玫瑰揮手,一個極小的刀片狀物體就飛了出去。
‘啪’,攝像頭就被擊得粉碎,嘩嘩地落下來玻璃碎片掉在了木地板上。聲音很小,但在葉軒聽來卻相當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