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一句漂不漂亮,就經歷了生死考驗

愛上美女總裁·逆軒·3,201·2026/3/27

更新時間:2012-09-26 “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白玫瑰佈滿刀痕的臉笑起來比不笑要猙獰恐怖幾十倍。 她越恐怖,她龐大的氣場就越能夠震懾人心。 “葉軒。”葉軒看著白玫瑰明亮的眼睛說道。 “你不怕我?”白玫瑰疑惑地問道。 就好像牛頭馬面出門索要別人的命,理應受到別人見到鬼般的畏懼。 從來沒有人敢正視她的眼睛,葉軒是第一人。當把自己的第一次獻給別人的時候,不管是主動的還是被動的,心裡多少都會掀起莫名的漣漪。 “怕,很怕。”葉軒真誠地說道,他確實很害怕,不是手心冒汗能抑制的,比那天陳首長把槍頂在他的腦門上更加恐懼,也就是說現在的恐懼是超越死亡臨近時的恐怖的。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比死亡更讓人畏懼的。 一種從心底而生的戰慄。 “你倒是挺實在的。”白玫瑰的誇獎聽上去更加讓人恐懼,似乎她不是在誇獎而是下了詛咒。 葉軒的整個身體都僵硬了,雙手搭在腿上不敢稍稍移動一下,唯恐自己某個不適的動作觸犯了白玫瑰內心某個‘不爽’的心絃,那個時候,他就麻煩大了。 白玫瑰冷冰冰地繼續說道:“剛才,你居然敢靠我那麼近,告訴你,要不是你身上散發的異能,我剛才就讓你當場斃命了。” 葉軒點點頭:“我知道,我能感受的到。你傳輸到我耳朵中的聲音原本應該是由弱到強的,可現實恰恰相反,你是又強到弱的,那時候我就知道你並不想殺我。” “哈哈,倒是個很注意細節的聰明小傢伙。可往往聰明會反被聰明誤的。剛才你聽到的聲音是從強減弱,但我提高的是聲音震動的頻率,他的殺傷力更強,你知道超過頻率的範圍,人類有很多聲音是根本就聽不到的。而這些聲音殺人的效果更強大。聽說過聲音能殺人嗎?” “你意思是說,你剛才是要殺我,是我身上的異能救了我?” “我就喜歡聰明人,一點就通,不像世界上其他汙濁愚蠢的傢伙。告訴我,你上的異能是怎麼來的,好像有某個超能量的物體依附在你的身上。可他太強大了,我根本就不能窺探他。”白玫瑰的臉色突然變得驚異,是不可思議的奇怪甚至還帶有崇拜的神色。 葉軒當然知道白玫瑰說的是藍龍。可藍龍會有這麼大的能量,讓本就無人能敵的白玫瑰都無能為力?這是葉軒沒有想到的。 “來,你過來。到我身邊來。”白玫瑰招招手說道。 葉軒遲疑了一下,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但白玫瑰的要求,他還是不會拒絕的,不但葉軒,任何人都不會拒絕,更確切地說是不敢拒絕。 葉軒走到她的身邊,有點戰戰兢兢地看著白玫瑰。藍龍灌輸能量的力度加大,葉軒的自信也在徒增,心跳在減速,胸悶的狀況也有所緩解。 “你不用害怕的,我剛才說了我根本就殺不了你,用任何辦法或者超能力都不管用。”白玫瑰說這些話的時候,甚至連她自己都不相信這能是她說出來的。 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事是她白玫瑰做不到的,什麼人是她白玫瑰殺不了的? 而今天,她確實遇到了。遇到了以為有著超能力的人。 “來,坐。”白玫瑰拍拍空餘空間的沙發說道。 葉軒很聽話的坐了下來就這麼坐在了她的身邊,幾乎是零距離的接觸,葉軒的肌膚都觸碰到了他雪白的裙子。 葉軒深吸一口氣,還是往邊上擠了擠,白玫瑰的氣質著實讓他喘不過起來,不過大腦還處在對白玫瑰‘我根本就殺不了,任何辦法和超能力都不管用’的懷疑當中。 “哈哈,我有這麼可怕嗎?”白玫瑰在笑的時候比哭還讓人難受, 你會覺得是自己都快要哭出來了。 “可怕,而且是十分可怕。”葉軒也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勇氣說這些話。 白玫瑰轉過頭,微笑著看向葉軒的側臉,而且笑意漸濃,探手去觸控葉軒額頭的肌膚。 葉軒看著她刀疤縱橫的臉頰,沒有一處是光滑的肌膚,甚至在左半部位還有許多出向外流著黃濃。和露在外邊白皙滑、嫩的脖頸、鎖骨形成鮮明的對比。巨大的視覺衝擊讓葉軒瞬間有噁心的反應。 可他知道這是對白玫瑰極大的不尊重。這種人會很看重這些東西。 一個人無論張成什麼樣,最起碼的尊重還是必須的。 白玫瑰的纖長的手指還是觸碰到了葉軒額頭上的頭髮,輕輕抿了下。 葉軒驚詫不已,這是多麼完美的一雙手啊。春蔥玉手,滑#順白皙,纖長柔美。從手腕到指甲每一處都是完美到無以復加。葉軒從來沒有見到過如此漂亮的手,如果可以,他願意握著這雙手一直到老。 這是他此時真實的想法。每個人對十足的完美都是沒有免疫力的。 缺憾美只是自我安慰的心裡療法罷了,看到完美還能說什麼呢。 白玫瑰的一無是處的臉和完美的雙手簡直就是天壤之別。怎麼世間還有這樣天差地別走著兩個極端的人? “我美嗎?”白玫瑰的聲音很溫柔,溫柔到媚骨。不得不承認她的聲音和很好聽,猶如天籟,如天際飄渺不定的神秘,凡人是捉摸不透、撲捉不到的。 葉軒看著白玫瑰縱橫刀疤的臉,只能搖搖頭:“凡人的審美觀,確實稱不上美,甚至可以說是嚇死人的恐怖。” “不要仗著我殺不死你,你就可以肆無忌憚。把你打成永遠起不了床的殘廢還是輕而易舉的。”白玫瑰的聲音突然就冰冷起來,眼神中充斥著無盡的火焰,可以瞬間毀滅葉軒的威脅。 “那你是讓我說假話啦。好吧,你很美。我不是正人君子,有時候說說假話也不是不可以。”葉軒確實被白玫瑰嚇到了,這是他內心中的真實想法。 寧願死,也不會違背內心的初衷和觀念。 這是葉軒的原則和底線。 葉軒雖然很怕、而且是非常的怕,但他還是鼓足勇氣用堅定的眼神看著白玫瑰眼中要殺死他的火焰。 一句漂不漂亮,就經歷了生死的考驗。和這種女人相處,真是無時不刻不把腦袋掛在生死線上。 生死全在她一念之間。 “哈哈哈,有意思。你是第一個敢這麼跟我說話的人。”白玫瑰把憤怒轉為了爽朗的笑聲,對葉軒的威脅也消失殆盡。“不過,我很喜歡。” 葉軒聽到對他這樣的讚賞,嘴角簡單地勾起玩味的笑意,他覺得被這樣的女人說‘我喜歡’,著實不是件值得慶幸的事,跟容貌無關,完全是因為白玫瑰的強勢。要是跟她在一起過日子的話,不出一天就能被她活活玩死。葉軒還年輕,他可不想這麼早就死在一個滿臉傷疤的女人手裡。 “你要幹嘛?”葉軒伸手就握住了白玫瑰白皙圓潤的手腕,用驚訝的目光猶如看到鬼神般死死地盯著她。因為剛才白玫瑰伸手就摸向了葉軒的脖頸。 她是想霸王硬上弓? ‘唰’,一道白光從葉軒的脖頸處一閃而過,當白玫瑰把手縮回去的時候,藍龍同時也到了她的手裡。 葉軒看到藍龍被白玫瑰搶走,本能地整個身體就都撲了上去:“把藍龍還給我。” 白玫瑰輕輕地擺手,葉軒整個人就同時飛了出去,猶如秋風掃落葉般飄逸。 葉軒整個人都開始從高出飄飄下墜並不是轟然摔在地上。 葉軒的目光始終都沒有離開白玫瑰手中的藍龍,他真害怕這個瘋狂的女人一時衝動把藍龍銷燬。 “葉軒。” 就在葉軒將要落地的時候,從門外衝進一個身穿紅色開叉旗袍的女人,她借力抱住葉軒然後順手一推就把他輕輕地放在了地上。葉軒毫髮未傷地站在那說道:“青姐,藍龍被白玫瑰搶走了。” “哎呦,白姐姐大駕光臨,小妹有失遠迎,真是抱歉,你看我近段時間忙的暈頭轉向的,都忘了今天白姐姐會來了。”李春青笑臉相迎地走到白玫瑰的身邊坐下說道,她沒有絲毫的畏懼之色,就猶如兩姐妹很長時間未見面一樣。 而白玫瑰始終都沒有理會走進來的李春青,手裡把玩著藍龍,左看看又看看,如獲珍寶一般欣賞玩味。突然好想到了什麼,目光剎那間變得呆滯,嘴裡不斷唸叨著:“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哎呦,這個護身符好漂亮呀,又是姐姐從哪位神仙那淘來的稀世珍寶呀?也讓妹妹賞析一下吧,好東西就應該分享。”李春青伸手就去拿白玫瑰手中的藍龍。 “離我遠點,我失手殺了你,不要怪我手下無情。”白玫瑰把藍龍攥在手裡,用恐嚇的目光警告著李春青。 李春青的全身都不住地緊張起來。 “白姐姐,是我,我是李春青啊。你忘了我了嗎?”李春青手指著胸口,疑慮地介紹著自己。看上去好像白玫瑰失憶了,李春青在極力恢復她的記憶。 “你走開,讓那個叫葉軒的傢伙過來。我有話問他。”白玫瑰手推著李春青,此時還在不斷地搖頭,好像世間有什麼不對勁一般。 “可你剛才直接把他丟擲去了啊?” “別廢話,快點。”白玫瑰歇斯底里地怒喊道。 伴隨著見喊聲,她手邊的杯子都同時被震碎了,窗簾在漂浮,傢俱甚至都在顫抖。李春青急忙捂住耳朵。 葉軒捂住頭喊道道:“好痛。我的耳朵好痛。”

更新時間:2012-09-26

“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白玫瑰佈滿刀痕的臉笑起來比不笑要猙獰恐怖幾十倍。

她越恐怖,她龐大的氣場就越能夠震懾人心。

“葉軒。”葉軒看著白玫瑰明亮的眼睛說道。

“你不怕我?”白玫瑰疑惑地問道。

就好像牛頭馬面出門索要別人的命,理應受到別人見到鬼般的畏懼。

從來沒有人敢正視她的眼睛,葉軒是第一人。當把自己的第一次獻給別人的時候,不管是主動的還是被動的,心裡多少都會掀起莫名的漣漪。

“怕,很怕。”葉軒真誠地說道,他確實很害怕,不是手心冒汗能抑制的,比那天陳首長把槍頂在他的腦門上更加恐懼,也就是說現在的恐懼是超越死亡臨近時的恐怖的。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比死亡更讓人畏懼的。

一種從心底而生的戰慄。

“你倒是挺實在的。”白玫瑰的誇獎聽上去更加讓人恐懼,似乎她不是在誇獎而是下了詛咒。

葉軒的整個身體都僵硬了,雙手搭在腿上不敢稍稍移動一下,唯恐自己某個不適的動作觸犯了白玫瑰內心某個‘不爽’的心絃,那個時候,他就麻煩大了。

白玫瑰冷冰冰地繼續說道:“剛才,你居然敢靠我那麼近,告訴你,要不是你身上散發的異能,我剛才就讓你當場斃命了。”

葉軒點點頭:“我知道,我能感受的到。你傳輸到我耳朵中的聲音原本應該是由弱到強的,可現實恰恰相反,你是又強到弱的,那時候我就知道你並不想殺我。”

“哈哈,倒是個很注意細節的聰明小傢伙。可往往聰明會反被聰明誤的。剛才你聽到的聲音是從強減弱,但我提高的是聲音震動的頻率,他的殺傷力更強,你知道超過頻率的範圍,人類有很多聲音是根本就聽不到的。而這些聲音殺人的效果更強大。聽說過聲音能殺人嗎?”

“你意思是說,你剛才是要殺我,是我身上的異能救了我?”

“我就喜歡聰明人,一點就通,不像世界上其他汙濁愚蠢的傢伙。告訴我,你上的異能是怎麼來的,好像有某個超能量的物體依附在你的身上。可他太強大了,我根本就不能窺探他。”白玫瑰的臉色突然變得驚異,是不可思議的奇怪甚至還帶有崇拜的神色。

葉軒當然知道白玫瑰說的是藍龍。可藍龍會有這麼大的能量,讓本就無人能敵的白玫瑰都無能為力?這是葉軒沒有想到的。

“來,你過來。到我身邊來。”白玫瑰招招手說道。

葉軒遲疑了一下,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但白玫瑰的要求,他還是不會拒絕的,不但葉軒,任何人都不會拒絕,更確切地說是不敢拒絕。

葉軒走到她的身邊,有點戰戰兢兢地看著白玫瑰。藍龍灌輸能量的力度加大,葉軒的自信也在徒增,心跳在減速,胸悶的狀況也有所緩解。

“你不用害怕的,我剛才說了我根本就殺不了你,用任何辦法或者超能力都不管用。”白玫瑰說這些話的時候,甚至連她自己都不相信這能是她說出來的。

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事是她白玫瑰做不到的,什麼人是她白玫瑰殺不了的?

而今天,她確實遇到了。遇到了以為有著超能力的人。

“來,坐。”白玫瑰拍拍空餘空間的沙發說道。

葉軒很聽話的坐了下來就這麼坐在了她的身邊,幾乎是零距離的接觸,葉軒的肌膚都觸碰到了他雪白的裙子。

葉軒深吸一口氣,還是往邊上擠了擠,白玫瑰的氣質著實讓他喘不過起來,不過大腦還處在對白玫瑰‘我根本就殺不了,任何辦法和超能力都不管用’的懷疑當中。

“哈哈,我有這麼可怕嗎?”白玫瑰在笑的時候比哭還讓人難受,

你會覺得是自己都快要哭出來了。

“可怕,而且是十分可怕。”葉軒也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勇氣說這些話。

白玫瑰轉過頭,微笑著看向葉軒的側臉,而且笑意漸濃,探手去觸控葉軒額頭的肌膚。

葉軒看著她刀疤縱橫的臉頰,沒有一處是光滑的肌膚,甚至在左半部位還有許多出向外流著黃濃。和露在外邊白皙滑、嫩的脖頸、鎖骨形成鮮明的對比。巨大的視覺衝擊讓葉軒瞬間有噁心的反應。

可他知道這是對白玫瑰極大的不尊重。這種人會很看重這些東西。

一個人無論張成什麼樣,最起碼的尊重還是必須的。

白玫瑰的纖長的手指還是觸碰到了葉軒額頭上的頭髮,輕輕抿了下。

葉軒驚詫不已,這是多麼完美的一雙手啊。春蔥玉手,滑#順白皙,纖長柔美。從手腕到指甲每一處都是完美到無以復加。葉軒從來沒有見到過如此漂亮的手,如果可以,他願意握著這雙手一直到老。

這是他此時真實的想法。每個人對十足的完美都是沒有免疫力的。

缺憾美只是自我安慰的心裡療法罷了,看到完美還能說什麼呢。

白玫瑰的一無是處的臉和完美的雙手簡直就是天壤之別。怎麼世間還有這樣天差地別走著兩個極端的人?

“我美嗎?”白玫瑰的聲音很溫柔,溫柔到媚骨。不得不承認她的聲音和很好聽,猶如天籟,如天際飄渺不定的神秘,凡人是捉摸不透、撲捉不到的。

葉軒看著白玫瑰縱橫刀疤的臉,只能搖搖頭:“凡人的審美觀,確實稱不上美,甚至可以說是嚇死人的恐怖。”

“不要仗著我殺不死你,你就可以肆無忌憚。把你打成永遠起不了床的殘廢還是輕而易舉的。”白玫瑰的聲音突然就冰冷起來,眼神中充斥著無盡的火焰,可以瞬間毀滅葉軒的威脅。

“那你是讓我說假話啦。好吧,你很美。我不是正人君子,有時候說說假話也不是不可以。”葉軒確實被白玫瑰嚇到了,這是他內心中的真實想法。

寧願死,也不會違背內心的初衷和觀念。

這是葉軒的原則和底線。

葉軒雖然很怕、而且是非常的怕,但他還是鼓足勇氣用堅定的眼神看著白玫瑰眼中要殺死他的火焰。

一句漂不漂亮,就經歷了生死的考驗。和這種女人相處,真是無時不刻不把腦袋掛在生死線上。

生死全在她一念之間。

“哈哈哈,有意思。你是第一個敢這麼跟我說話的人。”白玫瑰把憤怒轉為了爽朗的笑聲,對葉軒的威脅也消失殆盡。“不過,我很喜歡。”

葉軒聽到對他這樣的讚賞,嘴角簡單地勾起玩味的笑意,他覺得被這樣的女人說‘我喜歡’,著實不是件值得慶幸的事,跟容貌無關,完全是因為白玫瑰的強勢。要是跟她在一起過日子的話,不出一天就能被她活活玩死。葉軒還年輕,他可不想這麼早就死在一個滿臉傷疤的女人手裡。

“你要幹嘛?”葉軒伸手就握住了白玫瑰白皙圓潤的手腕,用驚訝的目光猶如看到鬼神般死死地盯著她。因為剛才白玫瑰伸手就摸向了葉軒的脖頸。

她是想霸王硬上弓?

‘唰’,一道白光從葉軒的脖頸處一閃而過,當白玫瑰把手縮回去的時候,藍龍同時也到了她的手裡。

葉軒看到藍龍被白玫瑰搶走,本能地整個身體就都撲了上去:“把藍龍還給我。”

白玫瑰輕輕地擺手,葉軒整個人就同時飛了出去,猶如秋風掃落葉般飄逸。

葉軒整個人都開始從高出飄飄下墜並不是轟然摔在地上。

葉軒的目光始終都沒有離開白玫瑰手中的藍龍,他真害怕這個瘋狂的女人一時衝動把藍龍銷燬。

“葉軒。”

就在葉軒將要落地的時候,從門外衝進一個身穿紅色開叉旗袍的女人,她借力抱住葉軒然後順手一推就把他輕輕地放在了地上。葉軒毫髮未傷地站在那說道:“青姐,藍龍被白玫瑰搶走了。”

“哎呦,白姐姐大駕光臨,小妹有失遠迎,真是抱歉,你看我近段時間忙的暈頭轉向的,都忘了今天白姐姐會來了。”李春青笑臉相迎地走到白玫瑰的身邊坐下說道,她沒有絲毫的畏懼之色,就猶如兩姐妹很長時間未見面一樣。

而白玫瑰始終都沒有理會走進來的李春青,手裡把玩著藍龍,左看看又看看,如獲珍寶一般欣賞玩味。突然好想到了什麼,目光剎那間變得呆滯,嘴裡不斷唸叨著:“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哎呦,這個護身符好漂亮呀,又是姐姐從哪位神仙那淘來的稀世珍寶呀?也讓妹妹賞析一下吧,好東西就應該分享。”李春青伸手就去拿白玫瑰手中的藍龍。

“離我遠點,我失手殺了你,不要怪我手下無情。”白玫瑰把藍龍攥在手裡,用恐嚇的目光警告著李春青。

李春青的全身都不住地緊張起來。

“白姐姐,是我,我是李春青啊。你忘了我了嗎?”李春青手指著胸口,疑慮地介紹著自己。看上去好像白玫瑰失憶了,李春青在極力恢復她的記憶。

“你走開,讓那個叫葉軒的傢伙過來。我有話問他。”白玫瑰手推著李春青,此時還在不斷地搖頭,好像世間有什麼不對勁一般。

“可你剛才直接把他丟擲去了啊?”

“別廢話,快點。”白玫瑰歇斯底里地怒喊道。

伴隨著見喊聲,她手邊的杯子都同時被震碎了,窗簾在漂浮,傢俱甚至都在顫抖。李春青急忙捂住耳朵。

葉軒捂住頭喊道道:“好痛。我的耳朵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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