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玉米麵蛋糕,我的新創意
更新時間:2012-10-06
“那在古代他們怎麼過生日呢?”唐純純天真無邪地拄著下巴,眼波流動,他是學古文學的,涉及到自己的專業沾邊的東西,總難免要很正經地思索一番。好像有‘古’字,就能跟古文學扯上關係。
“你們等著。”杜小玉慌忙跑上樓去。“我有辦法,你們先開瓶啤酒,先high起來。”
剩下的四個美女看著杜小玉跑走的背影,一臉的疑惑,總覺得她跑上樓的動作與電影《龍貓》中妹妹小梅奔跑時的動作很像,既活潑又充滿了對世界的好奇。
葉軒拿著簸箕和拖布在收拾被唐純純扔在地上的蛋糕。在來到這棟公寓的時候,有約法三章,但因為葉軒總是不在,所以基本上一條也沒被履行過,根本就是形同虛設。今天正好趕上,不管她們在玩什麼,髒兮兮的蛋糕擺在那,他覺得自己就應該有這棟公寓主人翁的責任。打掃衛生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三個人手拉著手擦過正在掃地的葉軒走向冰箱的位置,開冰箱門的時候,唐純純喊道:“啤酒都準備好了,姐妹們,放音樂。”順手左右兩手各兩瓶啤酒拎出來放在了客廳的茶几上。
‘嘭嘭嘭’,啤酒相繼被開啟,泡沫噴灑而出。
“來,乾杯。祝你越來越漂亮。”唐純純和任靜碰杯相互說著祝福語。
葉軒見根本就沒有人搭理他的意思,無奈地搖搖頭:“這是給我過生日嗎?我完全就是隱形人嘛。”很鬱悶地向樓上走去。
楊云溪推了下正在和任靜猜拳的唐純純,在‘兩隻小蜜蜂啊,飛呀,飛呀,啪啪,啊啊。兩隻小蜜蜂呀飛呀飛呀啪啪’的歡快聲音中說道:“光顧著玩,看看葉軒。”
唐純好似猛然醒悟,拍拍腦門只見葉軒垂頭喪氣地正向樓上走去,無精打採的好像吃了敗仗似的。
唐純純轉口用疑惑地眼神看著大姐大楊云溪:“云溪姐,咱今天party的主題是什麼?”
“你不是說要給葉軒小同學慶祝生日嘛?”楊云溪比唐純純還要疑惑地反問道。
“對呀,把這茬給忘了。他才是今天的主角,光顧著玩了,我們這算不算喧賓奪主。”唐純純故意把聲音喊得很大,似乎唯恐害怕葉軒聽不到。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楊云溪帶頭唱了生日歌。
葉軒根本就沒有回頭的意思,要是這個時候再屁顛屁顛的折回來,他豈不是太沒有男子漢氣魄了,跟自己求著她們跟自己過生日似的。
唐純純見葉軒沒有反應知道他生氣了,向任靜使了個眼色,兩個人同時站起來,扭著貓步甩著頭髮向葉軒的方向走了過來。比model在舞臺上走秀還要有範,關鍵是模特的身材要多標準又多標準。
身材好了,不用擺太多的姿勢,每個微小的動作就足夠吸引眼球,折服即便很挑剔的服裝設計師和觀眾。
兩個人加快了步伐,同時伸手挽住了葉軒的胳膊:“小壽星,生氣了嗎?我們開玩笑的。還不是為了緩解蛋糕掉在地上的尷尬,我親自從蛋糕店買回來的蛋糕,絕對得精挑細選,可誰知道會出現意外。看在我們一片誠心的份上‘笑一個吧。’”
葉軒被兩個極品美女挽著胳膊,喜從天降,頓時心裡跟抹了蜜一樣,就是再有埋怨,在兩雙芊芊玉手伸過來的瞬間也會一掃而光的。何況唐純純已經真誠地道了歉,況且理由還勉強可以接受。
葉軒沒有理由不原諒她們,再說人家還想著你的生日,沒人說沒人提哪裡還會有今天這一出。出錯是因為在乎。不在乎話的人,都懶得理你。
葉軒頓時眉開眼笑:“我也是開玩笑的。我要是不裝的很不高興的樣子,你們會想起我?我要是真生氣,這麼長時間我會還沒有走上樓去嗎?”
“哈哈哈,好爛的理由。”唐純純趴到葉軒的耳邊小聲挖苦道。
“其實今天根本就不是我生日。”葉軒也湊到唐純純的耳邊,冷酷地說道。“我會找出你今天玩這一出的原因的,到時候小心把你碎屍萬段。”
“你們兩個嘀咕什麼呢?”任靜不解地看著他們兩人說道。
“哈,哈,哈,沒有,沒有,說了個笑話。”唐純純臉上的尷尬和被猜透的陰霾一掃而光。又轉身冰冷地向葉軒說道:“我知道你是不會讓大家失望的。想象一下,她們要是知道這是一出惡作劇的話,會不會當場把我們兩個掐死。”
“當然會把你掐死。”葉軒不客氣地回敬道。
葉軒隨後就跟著兩個人下了樓,好像某江湖大佬走到那都被左右攙扶擁抱著。
他十分喜歡這種被淡淡體香包圍著的感覺。如果生活如此持續也不失為追逐的幸福。
葉軒坐下來,唐純純豪爽地自罰三杯以示謝罪:“葉軒同學,我先乾為敬。”
葉軒也陪著她,她喝多少,自己就悉數奉陪,雖然心中充滿了疑惑唐純純到底在搞什麼名堂。反正不會是什麼好事,不是把自己灌醉然後拉到‘器官倒賣黑市’賣了,再換最新版的ipad2吧。這得需要兩個腎,意味著葉軒也沒有多長時間的活頭了。
楊云溪優雅地舉起酒杯淡淡地微笑著說道:“葉軒,祝你生日快樂,我不太會喝酒,就淺嘗輒止吧,你不會介意吧。”楊云溪屬於古典優雅知性型的美女,很淑女卻不會給人矯情的感覺,說話動作恰到好處,不疏遠也不親近。平時葉軒和楊云溪也沒有太多的機會說話,她總是在看書或者發呆,葉軒根本就沒有機會靠近她,或者不忍心打擾。
葉軒端起酒杯笑呵呵地說道:“謝謝云溪姐。”
輪到任靜的時候,他二話沒說,端起酒瓶子和葉軒碰了杯,然後咕咚咕咚地往嘴裡猛灌起來,搞得葉軒有點錯愕地不知所措,伸手搶過任靜手中已經喝了半瓶的酒瓶:“少喝點,喝太多對身體不好。”然後把酒瓶口對到嘴邊:“我幫你喝。”
唐純純捅捅任靜的胳膊:“看到沒,意思很明顯,有困難有不開心的事,他能幫你承擔。”
程菲也端起酒杯,笑道:“小壽星,生日快樂。”
葉軒當初從唐純純嘴中得知的是:“真正喜歡你的是程菲,任靜只是利用你而已。”,他到現在還不確定唐純純所說是非屬實,程菲和杜小玉的打鬧調侃中可以看出她是個活潑開朗外向型女孩。可到現在她也基本上也沒怎麼和葉軒說過話,平時在公寓內遇到也只是點點頭就表示打了招呼。根本就沒有看到愛慕者時的興奮之意。
葉軒總覺得和程菲有某種不可逾越的障礙,說不清楚這種感覺,只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朋友的生疏感。
葉軒笑道:“謝謝。”
“小肚兜幹嘛去啦?怎麼跑到樓上還到現在還沒有下來。”楊云溪平時對杜小玉就疼愛有加,就跟對親妹妹一樣。還有種母性般的慈愛。
“她這個鬼丫頭天天都有稀奇百怪的想法,真是服了她了。不過肯定有震撼人心的‘大驚喜’。”程菲平時和杜小玉吵架拌嘴的次數最多,她當之無愧地最瞭解杜小玉的性格。
“程妖精,我去給你們做蛋糕的時候,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又在說什麼壞話呢。小心我把你二年級的糗事都抖摟出來。”杜小玉端著個鐵盤從二樓走了下來,嘴裡還停不住刁難程菲。
“程菲二年級的事,她怎麼知道的?”葉軒問身邊的唐純純。
“可能是偷看了她的日記,程妖精有寫日記的習慣。”
“這是個好習慣,和雷鋒同志一樣。”
“小肚兜,你端的什麼?”唐純純好奇地問道。
“蛋糕呀,我親自下廚,怎麼樣?感動吧?你們幾個,除了云溪姐都不會做飯燒菜的傢伙羨慕嫉妒恨吧。”杜小玉‘啪’就把託盤撂倒了茶几上,理直氣壯無比自豪地說道:“玉米麵蛋糕,我的新創意。”
任靜、楊云溪、唐純純、任靜、葉軒幾乎是同一時間伸長脖子向桌上‘黑乎乎’地東西看過去。黑不溜秋跟烤地瓜這麼大個,更像是個考過的地老鼠。然後面面相覷,滿臉充斥著無盡的疑惑:“這是什麼東東?”
唐純純趴上去聞了聞,一股嗆鼻的焦糊味迎面撲來,看著這坨黑傢伙,唐純純撇著嘴,表情極其痛苦地說道:“聞味道不是牛糞蛋*子。來,你們都聞聞。誰要是能說出這是什麼,我明天晚上請客去香格里拉酒店繼續狂歡。”
他們原本就不敢向前湊,害怕是敵人潛伏下來的炸藥,聽到唐純純要請客還是去香格里拉酒店,才鼓起勇氣向前湊了湊然後聞了聞。程菲理直氣壯地說:“我知道這是什麼。”
被唐純純挖苦之後,嘟著小嘴滿臉不悅的杜小玉馬上眉開眼笑地笑道:“還是程妖精,不程菲姐瞭解我。唐純純這個壞蛋根本就沒品位。少見多怪,不懂瞎說。”
“煤灰放上水攪拌了一下然後就成了這樣的坨狀。”
“站在旁邊本來還歡呼雀躍滿臉期待的杜小玉都快哭了,跑到楊云溪的身邊摟著她的脖子抽噎著說道:“云溪姐,你看她們都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