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讓你們吃點東西,怎麼比上絞刑架還難

愛上美女總裁·逆軒·3,249·2026/3/27

更新時間:2012-10-06 楊云溪拍拍杜小玉的小腦袋瓜,很認真地說道:“姐姐最疼你了,可是你弄個黑煤球來要幹什麼呢?告訴姐姐,我為你出頭訓斥他們幾個。也太不懂我們小玉的心思啦。” 杜小玉猛推開楊云溪,眼角噙著淚水,真怕她哇的一聲就哭出來:“什麼黑煤球,牛糞蛋的,我說過了這是我做的玉米麵蛋糕,俗稱窩頭。只是烤的時間太長了點而已。狗咬呂洞賓,不理你們了。” “窩頭?哈哈哈,還有這模樣的窩頭?哈哈,小肚兜居然敢說這是蛋糕,笑死我啦,笑死我啦。不行了,不行了。”唐純純左看看又看看那枚做工精細的‘蛋糕’,然後仰倒在沙發上哈哈大笑起來,繼而捂著肚子不能自已。 杜小玉跑到一邊去生氣了,開啟電視機懶得理他們。 唐純純見杜小玉不高興,急忙止住笑聲,強忍著用力捂著嘴巴。鎮定了十幾秒鐘,然後吃力地把窩頭掰開,驚詫地喊道:“哎,還真是玉米麵蛋糕,看樣子很好吃呢。來來來,咱們大家分著吃了吧,葉軒,今天是你生日,你多吃點。”說完,只掰下來一小塊,把剩餘的絕大部分都遞到了葉軒的面前。 葉軒看著這黑黝黝的奇怪東西,突然想到在某篇文章中看到過吃人血塊的描述,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此時會有這樣的聯想,急忙搖手示意自己不要。他還真怕自己被噎死。 聽到他們要分吃自己親手做的‘蛋糕’,杜小玉摁掉電視中的動畫片就跑了過來:“挺好吃的,不信你們嚐嚐,要相信我的手藝。” “我們打撲克吧,鬥地主怎麼樣?”葉軒急忙轉移話題,一臉興奮地建議道。 “好好,這建議好。”任靜和程菲立馬眉開眼笑表示贊同。即便一點點,她們也不想把唐純純手中的髒東西吃掉。這以後要是在吃飯的時候就想起這個味道,得了厭食症怎麼辦,天下美食就毀於一旦再也與自己無緣了了。人生存在世界上,吃是一大享受。連享受美食的能力都沒有,距離就行屍走肉更近了一步。 “讓你們吃點東西,怎麼比上絞刑架還難。”杜小玉奪過唐純純手裡的東西就要往自己的嘴裡塞,看來是要以身試法做個樣子給大家瞧瞧。 葉軒、唐純純目瞪口呆地看著杜小玉手中的‘黑煤球’距離嘴巴越來越近,都長大嘴巴為她捏了一把汗:“這個鬼丫頭還是十分愛面子的,即便難吃的要死,她肯定也會砸吧砸吧嘴堅強地說‘恩,味道不錯,超越了山珍海味,不信你們也嚐嚐。” 楊云溪終於忍不住還是開口阻止了她:“小肚兜,別吃了。沒有這麼掙面子的,沒必要。看看這個窩頭黑乎乎的,也不能吃啊。快去扔到垃圾箱,明天早上喂街上的流浪狗。” “不行,不能浪費糧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的。”說完,杜小玉又把窩頭放到嘴邊,左邊試一下,右邊又試一下就是不敢吃下去。終於嘆了口氣:“還是算了,農民伯伯雖說不易,見我這麼水靈的小姑娘,他們會原諒我的。”順手就將其扔進了垃圾箱。 “你以後別在鼓動著做東西吃就是積善行德了。這才是浪費糧食的根源。”。 “下面進行生日聚會第四項,送生日禮物。”杜小玉跑到中間正中的宣佈,隻字不再提剛才‘黑窩頭’的事,看來這一篇算是掀過去了,歸根結底還是杜小玉小朋友玩夠了。 怎麼開個生日party跟開重要會議似的,還得有條不紊地按照專案章程一一走過。 “怎麼已經到了第四項了?前三項都做了什麼?第一是扔蛋糕?第二是做黑乎乎的蛋糕?第三是逼著大家吃黑乎乎的蛋糕?第四項送禮物還沒準又要搞出什麼名堂來呢。”葉軒只是在無奈地搖著頭,嘴角的笑意很玩味。 不過,葉軒還是挺喜歡這個環節的,他最希望有人白送他東西了。 楊云溪從桌子上拿下珍藏版《紅樓夢》放到葉軒手裡:“這是我小時候,我爸買給我的。送給你,多讀點書,沒什麼壞處。” “云溪姐,我不能要。你爸爸買給你的,對你來說肯定很貴重。我怎麼能收呢?”葉軒急忙推搡,親人留給她做紀唸的,而且是很稀有的珍藏版,葉軒覺得自己受之有愧。 “拿著吧,等我過生日的時候,你再送我件對於你來說很貴重的東西不就行了嘛。哈哈,我這麼說,怎麼覺得跟你要生日禮物一樣呢,不好意思”楊云溪雲淡風輕地一笑而過,不過她知道自己這麼說了,葉軒就肯定會把禮物收下了。 “那你什麼時候生日?”葉軒收回《紅樓夢》急忙問道。 “到時候通知你,你不送禮物肯定是不行的。”楊云溪笑道,但眼神中閃過不為人所理解的酸楚。每個人背後都有故事,她的半汪淚水又蘊藏著怎樣的無奈亦或幸福呢? 葉軒沒有太在意,只是稍微感受點其中的情感,說不清楚,又覺得自己能夠理解。 在他轉頭的瞬間發現杜小玉又不見了,這個鬼丫頭又跑哪起了,葉軒的預感告訴他應該不會有什麼好事發生。杜小玉不搞惡作劇,世界都會真正實現和平。 “蹬蹬蹬,我的禮物來嘍。” 只見杜小玉從樓上跑了下來,抱著只比她還高一頭的絨毛大黑熊。放到胸前,根本就看不到杜小玉,還以為是隻移動的毛絨玩具呢。 杜小玉把黑熊放到葉軒的懷裡:“可累死我啦。” 葉軒用力扒開黑熊露出腦袋笑道:“小玉,謝謝你。” “不用謝我,我還要謝你呢。”杜小玉還真出了滿頭的大汗,好像做過很繁重的體力勞動。 “這可不像你說的話,姐姐我照顧你這麼長時間,你都從來沒有說過謝謝。”唐純純疑惑加抱怨著杜小玉。突然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那天,我不在家,你們兩個獨處一室,不會,不會……” 任靜和程菲也極有興趣地詢問道:“發生什麼事?小玉她不會以身相許了吧。” “云溪姐,你看她們就知道胡說八道。”杜小玉嘟著小嘴向楊云溪伸冤。 “別吵吵,讓小玉說下去。”楊云溪瞪了三個人一眼,她們馬上變得啞口無言,只是掩嘴嬌笑。在他們心裡杜小玉做出那種事也不是不可能,表面上很可愛,內心的好奇心比誰都要強,什麼事都有試一試的衝動。 “謝謝你帶我逃單,那一天我簡直太刺激了。除了小時候跟著哥哥去偷王大爺家的那條大黃狗還被咬了一口以外,就再也沒有人帶著我這麼玩過。不過,即便你看了我狼狽不堪的吃相,我也不會愛上你的。”杜小玉太天真無邪了,說話時肥嘟嘟的小臉蛋一顫一顫的,她說什麼別人只會選擇笑,基本上不會當真。 任靜和程菲沒大聽明白,唐純純倒是略知一二,瞅瞅此時淡然的葉軒,心想:“我們和小玉呆了這麼長時間都沒看出她寂寞。葉軒,你行啊,心思夠縝密的,這麼快就收攏了杜小玉這麼難纏的鬼丫頭。要是葉縱橫也想你這樣對女孩子這麼細心就好了。” 葉軒也不知道杜小玉所謂愛上他是什麼意思。她一直在說,葉軒也就猜個八九不離十,就跟‘戴內衣在頭上可以辟邪’的說法差不多,聽信了某種謠言。 正好借今天的機會澄清事實,葉軒笑道:“放心吧,我們根本就不可能。你可以把我當哥哥,如果你認為我夠格的話。在某個禮拜天股市不開市的時候,我帶你去遊樂場玩。” “好啊,好啊。還是葉軒為人處世厚道,哪像那幾個胸大無腦的女人,只知道自己在外邊拈花惹草,都不知道跟姐妹在一起。重色輕友。”杜小玉一棒子打死了在場的所有女同胞,差點引起她們的群起而圍攻。 程菲拿出個手鍊遞給葉軒:“網上淘的,送給你。” 葉軒二話沒說,點點頭就戴在了手上:“挺合適的。” 程菲不覺地低下了頭玩弄起手指來,就像葉軒是在說‘我們兩個挺合適’一樣,不覺地羞澀起來。 唐純純從兜裡掏了半天。 “純純姐,掏什麼呢?衛生巾?” 葉軒聽了這句話,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他看到任靜和程菲的臉頰都紅了。 “杜小玉,你給我滾邊去。給。”唐純純掏出把鑰匙遞給葉軒。 “天啊,車鑰匙。純純姐,這是你的陪嫁嗎?”杜小玉一把把車鑰匙搶過去,瞻仰了半天就差頂禮膜拜然後供起來了。 “工作原因。”唐純純急忙解釋。 涉及到至高無上的工作,一般就能很容易堵住別人的嘴巴。 他們一邊喝著酒一邊聊天,唐純純指指任靜:“靜靜,你的禮物呢?” 任靜放下啤酒,低著頭聲音很小又很抱歉地說道:“我沒準備,下次補上。” “騙人呢吧,快掏出來。我今天還見你開著云溪姐的車停在百貨大樓呢。你一般是不去那種人多嘈雜的地方的。肯定是去買禮物啦,快拿出來。”唐純純撲過去就開始咯吱任靜,然後伸手向她的各個兜裡摸去。 還真有所斬獲:“讓我看看這是什麼呀。” “給我。”一向冷靜的任靜伸手就去搶唐純純手中盒狀的東西,表現的很焦急,一點也不淡定。與她平時的安靜性格完全不相符。 其餘的幾個人也十分想知道在精美禮品包裝的裡邊是什麼,紛紛起鬨:“純純,快開啟,快開啟。”尤其是杜小玉興奮地都跳起來了。

更新時間:2012-10-06

楊云溪拍拍杜小玉的小腦袋瓜,很認真地說道:“姐姐最疼你了,可是你弄個黑煤球來要幹什麼呢?告訴姐姐,我為你出頭訓斥他們幾個。也太不懂我們小玉的心思啦。”

杜小玉猛推開楊云溪,眼角噙著淚水,真怕她哇的一聲就哭出來:“什麼黑煤球,牛糞蛋的,我說過了這是我做的玉米麵蛋糕,俗稱窩頭。只是烤的時間太長了點而已。狗咬呂洞賓,不理你們了。”

“窩頭?哈哈哈,還有這模樣的窩頭?哈哈,小肚兜居然敢說這是蛋糕,笑死我啦,笑死我啦。不行了,不行了。”唐純純左看看又看看那枚做工精細的‘蛋糕’,然後仰倒在沙發上哈哈大笑起來,繼而捂著肚子不能自已。

杜小玉跑到一邊去生氣了,開啟電視機懶得理他們。

唐純純見杜小玉不高興,急忙止住笑聲,強忍著用力捂著嘴巴。鎮定了十幾秒鐘,然後吃力地把窩頭掰開,驚詫地喊道:“哎,還真是玉米麵蛋糕,看樣子很好吃呢。來來來,咱們大家分著吃了吧,葉軒,今天是你生日,你多吃點。”說完,只掰下來一小塊,把剩餘的絕大部分都遞到了葉軒的面前。

葉軒看著這黑黝黝的奇怪東西,突然想到在某篇文章中看到過吃人血塊的描述,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此時會有這樣的聯想,急忙搖手示意自己不要。他還真怕自己被噎死。

聽到他們要分吃自己親手做的‘蛋糕’,杜小玉摁掉電視中的動畫片就跑了過來:“挺好吃的,不信你們嚐嚐,要相信我的手藝。”

“我們打撲克吧,鬥地主怎麼樣?”葉軒急忙轉移話題,一臉興奮地建議道。

“好好,這建議好。”任靜和程菲立馬眉開眼笑表示贊同。即便一點點,她們也不想把唐純純手中的髒東西吃掉。這以後要是在吃飯的時候就想起這個味道,得了厭食症怎麼辦,天下美食就毀於一旦再也與自己無緣了了。人生存在世界上,吃是一大享受。連享受美食的能力都沒有,距離就行屍走肉更近了一步。

“讓你們吃點東西,怎麼比上絞刑架還難。”杜小玉奪過唐純純手裡的東西就要往自己的嘴裡塞,看來是要以身試法做個樣子給大家瞧瞧。

葉軒、唐純純目瞪口呆地看著杜小玉手中的‘黑煤球’距離嘴巴越來越近,都長大嘴巴為她捏了一把汗:“這個鬼丫頭還是十分愛面子的,即便難吃的要死,她肯定也會砸吧砸吧嘴堅強地說‘恩,味道不錯,超越了山珍海味,不信你們也嚐嚐。”

楊云溪終於忍不住還是開口阻止了她:“小肚兜,別吃了。沒有這麼掙面子的,沒必要。看看這個窩頭黑乎乎的,也不能吃啊。快去扔到垃圾箱,明天早上喂街上的流浪狗。”

“不行,不能浪費糧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的。”說完,杜小玉又把窩頭放到嘴邊,左邊試一下,右邊又試一下就是不敢吃下去。終於嘆了口氣:“還是算了,農民伯伯雖說不易,見我這麼水靈的小姑娘,他們會原諒我的。”順手就將其扔進了垃圾箱。

“你以後別在鼓動著做東西吃就是積善行德了。這才是浪費糧食的根源。”。

“下面進行生日聚會第四項,送生日禮物。”杜小玉跑到中間正中的宣佈,隻字不再提剛才‘黑窩頭’的事,看來這一篇算是掀過去了,歸根結底還是杜小玉小朋友玩夠了。

怎麼開個生日party跟開重要會議似的,還得有條不紊地按照專案章程一一走過。

“怎麼已經到了第四項了?前三項都做了什麼?第一是扔蛋糕?第二是做黑乎乎的蛋糕?第三是逼著大家吃黑乎乎的蛋糕?第四項送禮物還沒準又要搞出什麼名堂來呢。”葉軒只是在無奈地搖著頭,嘴角的笑意很玩味。

不過,葉軒還是挺喜歡這個環節的,他最希望有人白送他東西了。

楊云溪從桌子上拿下珍藏版《紅樓夢》放到葉軒手裡:“這是我小時候,我爸買給我的。送給你,多讀點書,沒什麼壞處。”

“云溪姐,我不能要。你爸爸買給你的,對你來說肯定很貴重。我怎麼能收呢?”葉軒急忙推搡,親人留給她做紀唸的,而且是很稀有的珍藏版,葉軒覺得自己受之有愧。

“拿著吧,等我過生日的時候,你再送我件對於你來說很貴重的東西不就行了嘛。哈哈,我這麼說,怎麼覺得跟你要生日禮物一樣呢,不好意思”楊云溪雲淡風輕地一笑而過,不過她知道自己這麼說了,葉軒就肯定會把禮物收下了。

“那你什麼時候生日?”葉軒收回《紅樓夢》急忙問道。

“到時候通知你,你不送禮物肯定是不行的。”楊云溪笑道,但眼神中閃過不為人所理解的酸楚。每個人背後都有故事,她的半汪淚水又蘊藏著怎樣的無奈亦或幸福呢?

葉軒沒有太在意,只是稍微感受點其中的情感,說不清楚,又覺得自己能夠理解。

在他轉頭的瞬間發現杜小玉又不見了,這個鬼丫頭又跑哪起了,葉軒的預感告訴他應該不會有什麼好事發生。杜小玉不搞惡作劇,世界都會真正實現和平。

“蹬蹬蹬,我的禮物來嘍。”

只見杜小玉從樓上跑了下來,抱著只比她還高一頭的絨毛大黑熊。放到胸前,根本就看不到杜小玉,還以為是隻移動的毛絨玩具呢。

杜小玉把黑熊放到葉軒的懷裡:“可累死我啦。”

葉軒用力扒開黑熊露出腦袋笑道:“小玉,謝謝你。”

“不用謝我,我還要謝你呢。”杜小玉還真出了滿頭的大汗,好像做過很繁重的體力勞動。

“這可不像你說的話,姐姐我照顧你這麼長時間,你都從來沒有說過謝謝。”唐純純疑惑加抱怨著杜小玉。突然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那天,我不在家,你們兩個獨處一室,不會,不會……”

任靜和程菲也極有興趣地詢問道:“發生什麼事?小玉她不會以身相許了吧。”

“云溪姐,你看她們就知道胡說八道。”杜小玉嘟著小嘴向楊云溪伸冤。

“別吵吵,讓小玉說下去。”楊云溪瞪了三個人一眼,她們馬上變得啞口無言,只是掩嘴嬌笑。在他們心裡杜小玉做出那種事也不是不可能,表面上很可愛,內心的好奇心比誰都要強,什麼事都有試一試的衝動。

“謝謝你帶我逃單,那一天我簡直太刺激了。除了小時候跟著哥哥去偷王大爺家的那條大黃狗還被咬了一口以外,就再也沒有人帶著我這麼玩過。不過,即便你看了我狼狽不堪的吃相,我也不會愛上你的。”杜小玉太天真無邪了,說話時肥嘟嘟的小臉蛋一顫一顫的,她說什麼別人只會選擇笑,基本上不會當真。

任靜和程菲沒大聽明白,唐純純倒是略知一二,瞅瞅此時淡然的葉軒,心想:“我們和小玉呆了這麼長時間都沒看出她寂寞。葉軒,你行啊,心思夠縝密的,這麼快就收攏了杜小玉這麼難纏的鬼丫頭。要是葉縱橫也想你這樣對女孩子這麼細心就好了。”

葉軒也不知道杜小玉所謂愛上他是什麼意思。她一直在說,葉軒也就猜個八九不離十,就跟‘戴內衣在頭上可以辟邪’的說法差不多,聽信了某種謠言。

正好借今天的機會澄清事實,葉軒笑道:“放心吧,我們根本就不可能。你可以把我當哥哥,如果你認為我夠格的話。在某個禮拜天股市不開市的時候,我帶你去遊樂場玩。”

“好啊,好啊。還是葉軒為人處世厚道,哪像那幾個胸大無腦的女人,只知道自己在外邊拈花惹草,都不知道跟姐妹在一起。重色輕友。”杜小玉一棒子打死了在場的所有女同胞,差點引起她們的群起而圍攻。

程菲拿出個手鍊遞給葉軒:“網上淘的,送給你。”

葉軒二話沒說,點點頭就戴在了手上:“挺合適的。”

程菲不覺地低下了頭玩弄起手指來,就像葉軒是在說‘我們兩個挺合適’一樣,不覺地羞澀起來。

唐純純從兜裡掏了半天。

“純純姐,掏什麼呢?衛生巾?”

葉軒聽了這句話,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他看到任靜和程菲的臉頰都紅了。

“杜小玉,你給我滾邊去。給。”唐純純掏出把鑰匙遞給葉軒。

“天啊,車鑰匙。純純姐,這是你的陪嫁嗎?”杜小玉一把把車鑰匙搶過去,瞻仰了半天就差頂禮膜拜然後供起來了。

“工作原因。”唐純純急忙解釋。

涉及到至高無上的工作,一般就能很容易堵住別人的嘴巴。

他們一邊喝著酒一邊聊天,唐純純指指任靜:“靜靜,你的禮物呢?”

任靜放下啤酒,低著頭聲音很小又很抱歉地說道:“我沒準備,下次補上。”

“騙人呢吧,快掏出來。我今天還見你開著云溪姐的車停在百貨大樓呢。你一般是不去那種人多嘈雜的地方的。肯定是去買禮物啦,快拿出來。”唐純純撲過去就開始咯吱任靜,然後伸手向她的各個兜裡摸去。

還真有所斬獲:“讓我看看這是什麼呀。”

“給我。”一向冷靜的任靜伸手就去搶唐純純手中盒狀的東西,表現的很焦急,一點也不淡定。與她平時的安靜性格完全不相符。

其餘的幾個人也十分想知道在精美禮品包裝的裡邊是什麼,紛紛起鬨:“純純,快開啟,快開啟。”尤其是杜小玉興奮地都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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