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閃婚?
更新時間:2012-10-07
啪’,在她們兩人的哄搶之下,禮物盒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唐純純急忙撿起來,隨之開啟,捂著胸口慶幸地說道:“還好,完好無損。”
杜小玉馬上就跑了多來,趴到唐純純的沙發靠背上:“啊……啊……啊……”聲音一浪高過一浪,聲嘶力竭地嘶喊著,好像看到不該看的東西被嚇成了這樣。
“小肚兜,冷靜點。”楊云溪把杜小玉拽過來摁倒在沙發上,溫順地撫摸著她的頭髮才使她的情緒稍稍安靜了一點。
唐純純在杜小玉的驚叫中才回過神來,看來她起初並沒有想到該想到的那層意思。頓悟的同時,急忙捂住嘴巴,把禮品盒遞給程菲:“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這個社會就必須靠搶的。不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是不心急就沒有豆腐可吃了。”
程菲在接過禮品盒看到盒中禮物的時候,臉色都白了,但馬上又恢復了鎮定,緩緩地伸出手把它重新遞到了任靜的手裡。
葉軒此時還被矇在鼓裡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也沒看到盒中禮物到底是什麼。
只見任靜原本冰冷的面孔變得更加冷酷了,彷彿冰川之上又降了層厚厚的霜。她纖柔無骨猶如白玉的手指捏出盒中的禮物,纖長的大腿稍稍彎曲單膝跪到葉軒的跟前:“葉軒,嫁給我吧,不,娶了我吧。”
任靜語氣很認真也很虔誠,就像是對待一件很神聖地事情。婚姻本來就是神聖的。
‘啊……’杜小玉的這聲嘶喊沒有發出來就被楊云溪捂住了嘴巴,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聲。
葉軒一時語塞,把懷裡的黑熊放到一邊,然後整個身體就僵硬了,實在弄不明白到底正在發生著什麼。他想啟用藍龍窺探任靜到底在想什麼,這幾天又發生了什麼,但努力了兩次都無濟於事。藍龍似乎根本就不想幹涉他在感情方面的事。
葉軒知道任靜當初為什麼要把自己拽到浴室,當初窺探他的精神世界成功,但因為當時自己的身體體能還達不到,只簡單地窺視了不清晰也很凌亂的畫面,經過大腦整合才估摸個差不多,所以當時會說:“你不用這樣,我答應你的條件就是了。”
只整合了零星的訊息,這也是葉軒不知道任靜他爸是軍區司令,也不認識陳團長的原因,當時他並沒有在任靜的大腦中看到。再加上當時思維被任靜搞得很混亂,意志很不堅定,所以雖有藍龍幫忙,他也沒能太瞭解任靜的真實身份。
葉軒沒有去接任靜手中的戒指,其實他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辦。
葉軒深吸一口氣,單腿彎曲也跪了下來,嚴肅地說道:“你坐回去,求婚這種事應該男方做才對。”
任靜猶似很聽話的小媳婦,聽了葉軒的話就坐了回去。
葉軒接過她手中的戒指,同樣認真虔誠地說道:“任靜,嫁給我吧。”
任靜已經淚流滿面了,哭的梨花帶雨,哭的海枯石爛,哭的一塌糊塗,哭的海誓山盟。她伸出食指讓葉軒慢慢地給她戴上。
‘撲通’一聲跪下來,抱著葉軒抽噎地說道:“葉軒,謝謝你。”
“你確實應該謝謝我,我做了這個決定得需要多大的勇氣,又需要做多大的犧牲啊。”葉軒苦笑道。
坐在旁邊的唐純純捂著嘴巴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為他們高興。
楊云溪也看呆了,同時鬆開了杜小玉的嘴巴。
這一幕,誰也沒有想到會在今天發生。前幾天,任靜初次見面就把葉軒拽過去不知道說了什麼,據杜小玉的描述,他們兩個赤裸著在浴室不知道在做什麼。然後任靜就宣佈葉軒是她的新男友。還讓自己幾年沒有聯絡的爸爸親自出馬幫了葉軒。就在今天,她突然跪下來就求婚了。前後能有多長時間?他們說話的次數可能都不超過五次。
閃婚?
杜小玉深呼口氣以緩解剛才的缺氧,馬上鼓起掌來:“鼓掌啊,我們公寓終於有人要出嫁了。我早盼望著拿紅包了呢。”
楊云溪、任靜和唐純純也鼓起掌來,但氣氛不是很歡快。
‘咚咚咚’。
“這麼晚,誰呀?”杜小玉嘟著嘴氣憤地說道:“不知道我們還等著鬧洞房呢嘛。”
唐純純急匆匆地站起來跑過去開門,看樣子是她的客人,而且事先就有約定。
葉軒把任靜扶起來說道:“好了,別哭了。一切都會過去的。”
楊云溪也站起來說道:“我們上樓吧,純純好像有客人。”
幾個人先後向樓上走去,杜小玉也開始在任靜和抱著大黑熊的葉軒身邊開始喋喋不休起來:“喂,你們兩個什麼時候去領結婚證,什麼時候結婚。到時候必須給我弄個大,大,大紅包。”
“葉軒,你等一下。有人找你。”唐純純喊道。
“找我?”葉軒一手抱著差不多跟他一般高的大黑熊,另一隻手指著鼻子疑惑地問道。
“對,快下來。”唐純純招招手示意就是找他的。
葉軒把黑熊交給任靜,帶著不解的疑問走下了樓梯。看葉軒離開,楊云溪才轉頭淡淡地問道:“任靜,你真準備結婚了嗎?”
任靜的表情略顯無法立馬給出答案的尷尬,沉默了短暫的時間,還是點點頭:“我已經經過深思熟慮了,原本認為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並沒想到事情這麼快發展到這一步,猜不透葉軒到底是怎麼想的。他對我很好,當初沒有看錯人。”
楊云溪古井不波,寧靜讚賞地說道:“挺好的,好好把握自己的幸福。姐妹們祝福你們。”
“謝謝云溪姐。”任靜笑道,笑容中帶有不為人知的苦澀。
程菲聽到她們的對話,只是微笑著點點頭,什麼也沒說就轉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她越發的沉默寡言了。
杜小玉處在莫名其妙中,不知道她們到底在說什麼,但還是東張西望歡呼雀躍著。姐妹結婚對於她來說無疑是個很好玩很能排解寂寥的好方式。杜小玉是個對世界很好奇的女孩,每天都需要新鮮的東西來充實,否則就會過得很無聊。她在炒股票,在寫書,在玩dota,誰又知道她現在正在參與設計一款將來上市之後可媲美魔獸的超級無敵遊戲,她也有研究動漫,沒準幾年之後,她還會成為國內少有的動漫超級無敵大師。
杜小玉是個天才,隱藏在童稚稚嫩臉龐下的真正‘神童’。
杜小玉說道:“你結婚那天我要當伴娘。”
“你頂多就做個花童。”楊云溪疼愛地拍拍杜小玉的腦袋笑道。
葉軒下樓之後,看到門口站著個頭發已經略微花白的中年人,目光堅毅,身板稍微佝僂,有著不容侵犯、不怒自威的凌然氣質。身後站著兩個將近一米九的彪形大漢,一左一右,揹著手不苟言笑地觀察著周圍一切可能生髮危險的地方。這無形中又增添了中年人的威嚴。
葉軒很紳士地伸伸手微笑著說道:“這位是?”
“是你爹。”唐純純直截了當地回答道。
“你怎麼罵人啊?”守著客人,葉軒的聲音儘量壓低,可以聽出他有點氣憤。
唐純純瞪大眼睛,滿臉的費解‘我說錯了嗎?他本來就是你爹’,剛要開口申辯被中年人阻擋了下來:“純純,他有這樣的反應可以理解。”
“這話什麼意思,跟我犯了錯誤似的。”葉軒不服氣地愕然道。唐純純是事先打過招呼說‘你爸到sj來了,他要見你,可也不能隨隨便便抓個自己不認識的人過來就說是我爹吧。還那麼理直氣壯,聽上去跟罵人無異。
“你好,我叫葉華為,恰好也姓葉。”葉華為自我介紹到,同時伸出手想和葉軒初步認識一下。父親見到三年未見的兒子,原本應該是抱著痛哭流涕的。但葉華為根本就沒有事先想象的那麼激動,他和葉軒一樣也不認識面前的這個人。對於陌生人,不能別人說是兒子就是兒子,說是爹就是爹吧。
甚至葉華為都沒有把這件事告訴葉縱橫的母親,他怕她受不了有了希望再度陷入絕望的打擊。
但那種久違的親切感在衝擊著心臟,這點是錯不了的。
這些年,葉華為也不知道自己那個聰明到近乎妖孽又喜歡闖禍的寶貝兒子經歷了什麼,就像唐純純事先跟他解釋的‘失憶,整容’也不是沒有可能。唐純純也說過‘他根本就不承認自己是葉縱橫。’就意味著‘他不承認是他葉華為的兒子。’
“葉叔叔,我叫葉軒。”葉軒恭敬地伸出手握住葉華為那鏗鏘有力又溫暖有加的手笑道。
“叔叔?他是你爸。葉軒,我真沒想到你是個不孝子,有誰見了他爸叫叔叔的嘛。”唐純純太瞭解事情的來龍去脈了,事情的進展都在她的預料之中,可他還是禁不住無法抑制情感歇斯底里地咆哮起來。看樣子還有要打人的衝動。
葉軒莫名其妙地看著唐純純過激的反應,繼而轉為理解的神態。有情感的外人看到兒子喊自己的老爸叔叔,她心裡指定很難受,更何況是極其注重感情的唐純純呢。唐純純平時做事雷厲風行的,但說說實話,她是個感性的女孩,不能容忍情感的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