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也不看看自己德行，你都不配碰他一下
更新時間：2012-10-11
“教學這麼多年來，這是第一個學生跟我說‘文化大國要有文化發展的胸襟’，其中蘊藏著太多太多意思和無奈了，真是直指我的心坎。我教學、著書立說一輩子都沒有衝破這個限制，謹小慎微，到頭來留下了太多太多遺憾。還有那句‘劍走偏鋒’，雖然偏激走極端了點，但我還是很欣賞他的魄力和獨特的思考方式。挺不錯的孩子，做事和心態也很穩重。但我有點他會誤入歧途的感覺，從他的眼神中，我看到得不但是深邃還有殺氣。”
“爺爺，金庸爺爺的書您這兩天看得有點多哦。”古渺渺聽到‘殺氣’這兩次不覺得笑了起來。
“爺爺，您讚賞一個學生簡直太難得了。這麼好的學生乾脆把他收在您的旗下，讓他成為您的學生，沒準他還能完成您未竟的事業呢。”古渺渺拍了拍古淵的肩膀，一副長輩對晚輩‘後生可畏，再接再厲’的姿態笑道。
“沒大沒小。”古淵對古渺渺疼愛地地笑著嗔怪道。“收他當我的學生？我已經將近十年沒有收學生了，也說過不再收學生。”
“您自由放縱了一輩子，還受這些限制？”古渺渺打趣地說道。
“要不這樣，讓他做你的學生，反正現在你也是老師。”古淵眼神中掠過一絲不為人知的光亮。
伯樂難尋，千里馬亦難尋。當伯樂遇到千里馬之時，往往會是久旱逢甘露的喜悅。
有時常說伯樂發現了千里馬，其實何嘗不是千里馬成就了伯樂。
“他說那句劍走偏鋒的時候，眼神和神態中對世事的戲謔就足以證明他是個桀驁不馴的人。我還是喜歡溫順一點的學生，不用太操心費力。”古渺渺和上書走到書架出放到原來的位置，而手指卻停在那很長一段時間。眼神迷離，不知道在想什麼。
古淵也沒有勸自己的孫女非要收下這個‘有點意思’的學生，他從來不把自己的意願強加給別人。只是坐在椅子上，老僧入定般把玩著手中的璞玉。
“如此驕傲的人，我們想收他做學生，他還不一定願意呢。況且我們兩個的年齡差不多，他肯定不會心甘情願喊我一聲老師的。”
“我也沒說什麼，你為什麼要喋喋不休的解釋呢？自己心裡怎麼想的，真實面對。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哦”古淵笑看著自己的孫女，玩味地說道，平時兩人也經常開一些玩笑。
古渺渺是他一手帶大的，雖說這幾年也學會了隱藏自己的情緒。但她那點花花腸子還是逃不過古淵的火眼金睛的。
“好吧，我找機會跟他商量一下，就以我的名義收下這個學生。只有師徒知名，沒有師徒之實，施教的責任還得有您來承擔。我跟他說這一點的時候，也增添了說服力。畢竟還沒有人不想成為您老人家的弟子。”古渺渺知道自己的心思已經被爺爺看穿了，不再找藉口就爽快地應了下來。
說實話，她也知道爺爺是怎麼想的。古淵不收徒弟十多年，業界都知道他已經金盆洗手開始安度晚年。他要是重新開始收徒弟的話，就是那些老同事的子孫硬往他這塞也夠他受的。估計很快就會門庭若市，人來人往踩破他家的門檻。
只要是古淵的學生基本上學業有成，成為了華夏國文學事業的頂樑柱。可以媲美當年孔子的七十二賢士。現在還經常接到電話：“老古啊，我認識一個孩子很不錯的，你就幫忙調教調教，我這還有一副唐寅的真跡。”
不過古淵都一一謝絕了，現在以古渺渺的名義收下這個學生，也避免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古淵滿意地點點頭：“知我者，古渺渺也。好吧，你儘快辦成這件事。”
“看來，在文學界又要掀起一陣颶風了。”
“你對他這麼自信？”
“直覺。”
“典型的唯心主義。”
古色古香的室內響起高科技的電話讓人有點適應不過來，古淵戴上老花眼鏡看了看來電顯示的號碼，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定了定神說道：“渺渺，你去學校食堂帶點吃得，今中午就不做飯了。”
古渺渺走出去之後，電話還響個不停，看到孫女走開之後，古淵急慌地抄起電話，雙手都在顫抖，嘴唇哆哆嗦嗦地說道：“龍主，我，我是古淵。是啊，是啊，我正打算收個徒弟叫葉軒，您這麼快就知道啦？好的，好的，我會好好調教的。”
古淵放下電話常舒一口氣，好像這樣才能把濁氣吐掉，繼而在屋內不停地打轉：“龍主，葉軒。葉軒，龍主。太可怕了，這個學生看來我不收也得收了。龍主居然還監視著我的一舉一動，太恐怖了。不對，他到底是在監視還是在監視我？這個葉軒到底什麼來頭？”
古淵的房子是在教職工區域，都是上歲數的也為北華大學做出傑出貢獻的老者，沒有樓房，都是古典式的木質拱房。為了遠離喧鬧，這裡距離喧鬧的教學區有很長一段距離。
葉軒擔心把事情鬧得太大無法收場，奔跑的速度相當快，路程是遠了點，但還是很快就趕到了。掀開超市竹簾發現已經有很多人圍攏成一個大圈在指指點點說著什麼。人人都在發表感慨，嚶嚶嗡嗡地跟一堆蒼蠅似的，著實聽不清楚。
葉軒走進了踮起腳尖才發現，被圍在中央的李小明在大聲叫嚷著：“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為什麼要開除葉軒。你不把話說清楚就把你的豬頭砍下來餵狗。學生會主席就了不起啦，除了打架，我敢問尊駕您還能做點什麼，泡妞打*炮？賽車罵人？我草，好他媽威風啊。真為我們百年名校北華大學長臉。”
葉軒趕緊推搡著密不透風的人群：“讓一讓，讓一讓。”
這所超市是學校最大的超市，共分三層，每一層的面積相當驚人，除了貨架，在門口的位置還有很寬敞的空地。他們就是在這裡遇見開始罵罵咧咧地將要打起來的。看來，時間空間都恰到好處。韓翔冰雖說受了傷，到現在還沒有動手的原因是‘很多美女站在旁邊’，他怎麼著也得保持自己紳士的一面，這幫花花公子對於怎麼討女孩子歡心還是有一套的。
先佔住理然後再揍人，再以學生會主席的身份說：“為學校除害。”
葉軒才不管他是怎麼想的呢。
劉陽和李小明他們是在一進門的時候就遇到了韓翔冰，李小明衝上來就要抽韓翔冰耳光，於是馬上起了衝突。
韓翔冰頭上纏著紗布，腫脹地很厲害。葉軒很清楚這是前兩天自己創造的傑作。即便現在開除已經成為鐵定的事實，但葉軒不後悔把他打成豬頭。當時自己不下狠手的話，估計現在自己就不止豬頭這麼簡單，很可能已經成了終身殘廢亦或腦子受傷成了植物人。
弱肉強食的時代，你打不過他，他就打爆你的頭，這再正常不過。
葉軒直接走過去，扯住李小明的胳膊，然後面對面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謝謝這位不顧自己安危處處為自己出頭的兄弟，不過為了他們與整件事的幹係還是說道：“怎麼回事？我不是說過這件事我自己處理嗎？你們怎麼又摻和進來了。”葉軒現階段還沒有實力牛*逼到能確保他們安全的實力，否則來了之後第一件事要做的就是豎起大拇指：“兄弟不地道啊，怎麼能罵人家呢，不過，罵得好。”
李小明見葉軒來了，指著韓翔冰氣憤地說道：“葉軒，給他當場對峙，讓他把整件事說清楚。為什麼要開除你。”
韓翔冰此時倒是表現的很從容，轉身揚揚手說道：“我是韓翔冰，學生會主席。看到我的臉沒有，就是這個叫葉軒的傢伙打的。校規甚至法律都有規定打人就該受到懲罰吧。”
“帥哥韓翔冰，我們學生會的主席？”很多女生聽到韓翔冰的自我介紹，激動地有點不能自我控制，這可是她們心目中的白馬王子。以前根本就沒有機會見到，只能在學校會議的時候遠遠地瞅上一眼。此時，他就站在自己的面前，有點小激動還是能夠理解的。他的臉怎麼了？真的是被面前這個瘦弱的傢伙打的嗎？那個人也太可惡了吧。
“為什麼要打我們的學長？可惡可恨可恥。”有個女生直接就站出來指著葉軒的鼻子大罵道。雖然韓翔冰被打成了豬頭，但他還是學生會主席，破了相還能醫治好。可一旦失去在他面前表現自己的機會以後就可能永遠不能表現自己對他的關心了。
“對啊，你怎麼能這樣？你是暴力狂嗎？也不看看自己德行，你都不配碰他一下。”接二連三地詛咒叫罵聲接踵而來。
李小明也毫不客氣地回敬著這些‘潑婦’：“靠，長得帥有什麼了不起的，看你們一個個巴結的臭狗屎嘴臉。現在他還不是成了豬頭。活該。”
韓翔冰偷偷地記下了李小明和劉陽的模樣，在吵架的間隙轉身就要溜走，現在的混亂場面是個絕佳逃跑的機會，反正葉軒已經被開除對自己構不成威脅了。你打了我，我就讓你的前途毀於一旦。看誰的損失更大。
葉軒無奈地搖搖頭：“這就是傳說中的名人效應嗎？一呼百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