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決裂

愛是百載未逢的美麗·妾心如水·3,139·2026/3/27

梁盛林看著自從換了衣服出來就一直伏在桌子上不肯抬起頭的人,很是無言。 不就是那個來瞭然後弄髒了褲子嗎?有什麼好稀奇的。這一輩子,試問哪個女人沒出過這種糗事?像他這樣快三十歲的男人了,又有哪個沒見識過這樣的事? 他看看手錶,都快半小時了,如果不是她露出來的耳朵紅得像要滴血了一樣,他都要懷疑她是不是睡著了。 等到那裡的顏色終於淡下來了,梁盛林才戳了戳她的手臂,問:“哎,問你呢,你一個人來這邊幹嘛?旅遊?一個人?是不是真的跟程東一起嘛。” 夏孟秋覺得這人忒不識趣了,這半天了她不理他還待在這。沒理他的問題,她悶著腦袋說:“我睡著了。”這明顯的謊言只是惹來了對方的一陣輕笑。想了想,她不得不抬起頭,畢竟人家剛剛可是好心提醒了自己,免了她出更大的醜。 於是她誠心誠意地提議說:“你為什麼不去你自己的車廂呢?那可是豪華奢侈的vip車廂。” 梁盛林聞言很大方地發出邀請:“怕浪費了就跟我一起過去坐嘛,要知道,那裡的票價可不便宜,這輩子估計你也難以坐得到了。” 這人的欠扁程度,簡直和程東有得一拼,怪不得是一個褲襠裡,哦,不是,應該說,程東怎麼說來的?穿開襠褲一起長大的人! 夏孟秋真是無力又無語:“我還這麼年輕,你怎麼就這麼量死我坐不起了?” 梁盛林笑:“哦,也是,你還是可以找個有錢的男人請你坐的。” 夏孟秋痛苦地扭過臉去,她很怕自己會一個忍不住,最終會像對付程東那樣,對付眼前的這個男人。 她是如此氣惱,梁盛林卻感到了某種近乎變態式的愉悅,他想他終於能夠體會程東為什麼會以氣她為樂了。因為她實在是太好玩了,情緒激烈的時候,不光眼睛特別亮,就連脖子那一塊露出來的肌膚都是紅紅的,近距離看她,她的皮膚不但白淨,還很細膩,這一染上紅,粉嘟嘟的特別的水靈,瞧著真是恨不得撲上去咬一口。 梁盛林為自己無恥又無德的想法給驚到了,一口口水卡在喉嚨裡,差點嗆死他。 夏孟秋先前還以為是他是在故意耍寶,沒理他,等過了一會兒轉頭去看,他已經咳得氣都喘不過來了,實在不像是裝的。忙一邊遞上水去給他,一邊好氣又好笑地說:“真服了你,這樣也能嗆著。” 並且因此得出結論,程東那種變態人的朋友,果然也是變態的! 梁盛林好不容易平息下來,都有點不太敢去看夏孟秋,他暗罵了自己一句禽獸,也不再撩她了,轉而跟她說起了別的事。 夏孟秋對他糾結於自己到底來這是不是跟程東約會感到很無奈,最後只得坦白說:“我是去金沙江那邊游水玩的,跟程東沒什麼事。” “這個時候?你也不怕曬脫了皮。”說著打量了她一眼,嗯,是有些曬得黑了些,不過精神卻比那會兒見她的要好。 當然,如果忽略她眼底的沮喪的話。 梁盛林很想問她怎麼來玩水都玩得心情這麼差,不過估計問了她也不會說,她看上去雖然好說話,但他們的交情似乎還沒有到那一步。 夏孟秋隨意地晃晃腦袋:“不這時候去難道還冬天去麼?” 梁盛林頓時就無話可說了,頓了頓,他才想起一事:“哦,對了,你們銀行是不是倒閉了?” 夏孟秋瞪著他:“什麼意思?” 梁盛林說:“不然怎麼也沒見你來找我呀,你家三少爺不是說你們那出了款什麼好的理財產品麼?還把我電話也給了你了。” 儘管他話裡的意思不對,可夏孟秋還是立時就對他就湧起了一點好感,明明是她要求他幫忙的事,現在從他嘴裡出來,倒變得是他求她了。 而且做工作做到要讓戶問上門來,她這個戶經理實在是太失敗了,要是讓把她帶出來的師傅丁當知道,估計會頭一個不饒了她。夏孟秋因而口氣就好了些,有些赫然地說:“不好意思,我這段時間有些忙,等回去後,我把資料帶去找你。” “嗯。”梁盛林點點頭,故意說,“謝謝老妹。” “老妹”這個稱呼比“秋秋”更讓夏孟秋感覺到囧囧有神,她咧開嘴,有些牙疼似地嘀咕說:“‘老妹’什麼呀‘老妹’,還不知道誰比誰大呢。” 梁盛林笑:“那你比我大?我二十九了,你多少?” 夏孟秋張大了嘴:“你比程東年紀還大?” 梁盛林又“嗯”了一聲。 夏孟秋驚奇地看著他:“那你們怎麼都叫他老三?不是說你們拜把子了麼?難道你們排行是按年紀倒著來的?” 梁盛林看著她那樣,忍俊不禁地說:“不是,我們是按打架的兇狠程度來排的。” 夏孟秋聽說,一時對他們崇拜得五體投地,嘆了口氣說:“沒想到程東那斯居然不是老大。” 梁盛林說:“當然不是,他一沒有老大不怕死,二沒有老二不要臉,所以只能屈居老三了。” 夏孟秋這回是徹底驚悚了:“還有比他更不要臉的?!” 梁盛林大笑,說:“是啊,他是不怕死,但還是要臉的。”那會兒,敢不要臉,他爸爸不揍死他。 夏孟秋對這種說法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議:“我覺得我們兩個認識的不是同一個人。” 在她的認知裡,程東就是那種不要臉但很怕死的,能不怕死麼?當初都那樣了,窩宿舍裡不出門可以,但是不吃飯不好啊,三不五時逼著她給他送飯! 梁盛林想問她是不是程東就是靠的這種不要臉來追求的她,想想挺無聊的,就沒提,只是含笑看著夏孟秋又重新整理了對程東的新認識。 兩人一路瞎聊,梁盛林硬是在二等車廂裡跟夏孟秋混到下車。他是屬於車接車送的那種人,夏孟秋於是也跟著沾了些便宜得了光。 回到家的時候六點多了,夏哲言不在家。夏孟秋洗了個澡換了身洗服,開啟電腦第一件事就去查了查自己的空間,果然在自己的每張照片底下都能看到各色留言,汪浩的名字赫然在列。 而且她轉發的空間日記上,也有他留言的痕跡,看得出,他的確是自己空間的經常性訪之一。 但夏孟秋並不認為這能代表什麼,因為她裡面的照片並不是很多,三三兩兩存過去的還沒人家一個資料夾裡的多。再說了,在她那留言的人並不光是隻有汪浩啊,還有其他的同學,有幾個也是已經有物件甚至結婚了的男同學。 夏孟秋覺得妙妙的想法很詭異,是不是找一個自己認識的人做自己的假想情敵就會讓自己沒那麼痛苦了?她承認自己一點也不理解這些人的腦部構造! 本來想把照片都刪了的,可想想這樣做倒有些欲蓋彌彰的味道,於是便鎖了空間,轉念一想,空間也還是重新開放了。 天要下雨孃要嫁人,她管不住人家怎麼想,該幹嘛幹嘛吧! 在火車上樑盛林都那樣說了,夏孟秋回來後的第三日,就整理了一些資料,給他拿過去讓他過目。 梁盛林原本以為她是要直接來拉存款的,沒想到她倒正兒八經真弄出了一大堆理財投資的資料來。耐下性子坐著看了看,在夏孟秋的幫助下挑了幾款理財產品,他是以為是小事,但他大手一揮漫不經心的態度卻讓夏孟秋的心臟跟著猛不丁地抽了一抽。 她又看了看他公司的規模,不大啊,就小小的諮詢顧問公司,也不知道他怎麼就能擺出那麼財大氣粗的氣勢! 害得她總覺得自己把要求降得太低了,讓他無端端地看了笑話。 不過管他呢,反正她這個季度都不用跑新戶了,有這麼個小財神爺入駐,她的任務算是圓滿完成。 不出意外,第一拿不到,第二還是勉強可以的。 夏孟秋很滿意,就想請梁盛林吃餐飯,不過人家沒空,夏孟秋也就不再堅持。回到支行的時候,汪浩的那些個檔案也終於到了。她打電話過去跟他說謝謝。 汪浩的語氣都很正常,還笑著說:“不好意思哈,拖了這麼久,你知道,我最近很忙。” 忙真是個好藉口,古往今來男女老幼皆可通殺通用。 夏孟秋笑了笑,“沒事沒事。”儘管汪浩表現得毫不介意,但她還是覺得自己有必要就上次的事進行解釋的。 誰知話才出口,汪浩就說:“沒關係,我能理解。”說著又嘆了一口氣,“其實她這兩年也經常找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我跟她之間,確實是不可能的了。” 他說得如此坦白,夏孟秋倒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而且她也覺得,在這件事上,汪浩根本沒有錯,所謂對她的殘忍就是對她好,在妙妙還對過去留有幻想走不出去的時候,他但凡有一點的拖泥帶水,那都是對妙妙的不負責。 汪浩唯一一點做錯的事就是,明明沒想過要給對方未來,卻還是跟她談了一場七年的戀愛。 七年,從大二開始到參加工作四年後結束,一個女人差不多是最黃金的時間,也難怪妙妙要心氣難平。 就算是她,估計也很難說舍就舍下。 所以說,男人狠起來,真是比女人要決絕毅然得多。 s

梁盛林看著自從換了衣服出來就一直伏在桌子上不肯抬起頭的人,很是無言。

不就是那個來瞭然後弄髒了褲子嗎?有什麼好稀奇的。這一輩子,試問哪個女人沒出過這種糗事?像他這樣快三十歲的男人了,又有哪個沒見識過這樣的事?

他看看手錶,都快半小時了,如果不是她露出來的耳朵紅得像要滴血了一樣,他都要懷疑她是不是睡著了。

等到那裡的顏色終於淡下來了,梁盛林才戳了戳她的手臂,問:“哎,問你呢,你一個人來這邊幹嘛?旅遊?一個人?是不是真的跟程東一起嘛。”

夏孟秋覺得這人忒不識趣了,這半天了她不理他還待在這。沒理他的問題,她悶著腦袋說:“我睡著了。”這明顯的謊言只是惹來了對方的一陣輕笑。想了想,她不得不抬起頭,畢竟人家剛剛可是好心提醒了自己,免了她出更大的醜。

於是她誠心誠意地提議說:“你為什麼不去你自己的車廂呢?那可是豪華奢侈的vip車廂。”

梁盛林聞言很大方地發出邀請:“怕浪費了就跟我一起過去坐嘛,要知道,那裡的票價可不便宜,這輩子估計你也難以坐得到了。”

這人的欠扁程度,簡直和程東有得一拼,怪不得是一個褲襠裡,哦,不是,應該說,程東怎麼說來的?穿開襠褲一起長大的人!

夏孟秋真是無力又無語:“我還這麼年輕,你怎麼就這麼量死我坐不起了?”

梁盛林笑:“哦,也是,你還是可以找個有錢的男人請你坐的。”

夏孟秋痛苦地扭過臉去,她很怕自己會一個忍不住,最終會像對付程東那樣,對付眼前的這個男人。

她是如此氣惱,梁盛林卻感到了某種近乎變態式的愉悅,他想他終於能夠體會程東為什麼會以氣她為樂了。因為她實在是太好玩了,情緒激烈的時候,不光眼睛特別亮,就連脖子那一塊露出來的肌膚都是紅紅的,近距離看她,她的皮膚不但白淨,還很細膩,這一染上紅,粉嘟嘟的特別的水靈,瞧著真是恨不得撲上去咬一口。

梁盛林為自己無恥又無德的想法給驚到了,一口口水卡在喉嚨裡,差點嗆死他。

夏孟秋先前還以為是他是在故意耍寶,沒理他,等過了一會兒轉頭去看,他已經咳得氣都喘不過來了,實在不像是裝的。忙一邊遞上水去給他,一邊好氣又好笑地說:“真服了你,這樣也能嗆著。”

並且因此得出結論,程東那種變態人的朋友,果然也是變態的!

梁盛林好不容易平息下來,都有點不太敢去看夏孟秋,他暗罵了自己一句禽獸,也不再撩她了,轉而跟她說起了別的事。

夏孟秋對他糾結於自己到底來這是不是跟程東約會感到很無奈,最後只得坦白說:“我是去金沙江那邊游水玩的,跟程東沒什麼事。”

“這個時候?你也不怕曬脫了皮。”說著打量了她一眼,嗯,是有些曬得黑了些,不過精神卻比那會兒見她的要好。

當然,如果忽略她眼底的沮喪的話。

梁盛林很想問她怎麼來玩水都玩得心情這麼差,不過估計問了她也不會說,她看上去雖然好說話,但他們的交情似乎還沒有到那一步。

夏孟秋隨意地晃晃腦袋:“不這時候去難道還冬天去麼?”

梁盛林頓時就無話可說了,頓了頓,他才想起一事:“哦,對了,你們銀行是不是倒閉了?”

夏孟秋瞪著他:“什麼意思?”

梁盛林說:“不然怎麼也沒見你來找我呀,你家三少爺不是說你們那出了款什麼好的理財產品麼?還把我電話也給了你了。”

儘管他話裡的意思不對,可夏孟秋還是立時就對他就湧起了一點好感,明明是她要求他幫忙的事,現在從他嘴裡出來,倒變得是他求她了。

而且做工作做到要讓戶問上門來,她這個戶經理實在是太失敗了,要是讓把她帶出來的師傅丁當知道,估計會頭一個不饒了她。夏孟秋因而口氣就好了些,有些赫然地說:“不好意思,我這段時間有些忙,等回去後,我把資料帶去找你。”

“嗯。”梁盛林點點頭,故意說,“謝謝老妹。”

“老妹”這個稱呼比“秋秋”更讓夏孟秋感覺到囧囧有神,她咧開嘴,有些牙疼似地嘀咕說:“‘老妹’什麼呀‘老妹’,還不知道誰比誰大呢。”

梁盛林笑:“那你比我大?我二十九了,你多少?”

夏孟秋張大了嘴:“你比程東年紀還大?”

梁盛林又“嗯”了一聲。

夏孟秋驚奇地看著他:“那你們怎麼都叫他老三?不是說你們拜把子了麼?難道你們排行是按年紀倒著來的?”

梁盛林看著她那樣,忍俊不禁地說:“不是,我們是按打架的兇狠程度來排的。”

夏孟秋聽說,一時對他們崇拜得五體投地,嘆了口氣說:“沒想到程東那斯居然不是老大。”

梁盛林說:“當然不是,他一沒有老大不怕死,二沒有老二不要臉,所以只能屈居老三了。”

夏孟秋這回是徹底驚悚了:“還有比他更不要臉的?!”

梁盛林大笑,說:“是啊,他是不怕死,但還是要臉的。”那會兒,敢不要臉,他爸爸不揍死他。

夏孟秋對這種說法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議:“我覺得我們兩個認識的不是同一個人。”

在她的認知裡,程東就是那種不要臉但很怕死的,能不怕死麼?當初都那樣了,窩宿舍裡不出門可以,但是不吃飯不好啊,三不五時逼著她給他送飯!

梁盛林想問她是不是程東就是靠的這種不要臉來追求的她,想想挺無聊的,就沒提,只是含笑看著夏孟秋又重新整理了對程東的新認識。

兩人一路瞎聊,梁盛林硬是在二等車廂裡跟夏孟秋混到下車。他是屬於車接車送的那種人,夏孟秋於是也跟著沾了些便宜得了光。

回到家的時候六點多了,夏哲言不在家。夏孟秋洗了個澡換了身洗服,開啟電腦第一件事就去查了查自己的空間,果然在自己的每張照片底下都能看到各色留言,汪浩的名字赫然在列。

而且她轉發的空間日記上,也有他留言的痕跡,看得出,他的確是自己空間的經常性訪之一。

但夏孟秋並不認為這能代表什麼,因為她裡面的照片並不是很多,三三兩兩存過去的還沒人家一個資料夾裡的多。再說了,在她那留言的人並不光是隻有汪浩啊,還有其他的同學,有幾個也是已經有物件甚至結婚了的男同學。

夏孟秋覺得妙妙的想法很詭異,是不是找一個自己認識的人做自己的假想情敵就會讓自己沒那麼痛苦了?她承認自己一點也不理解這些人的腦部構造!

本來想把照片都刪了的,可想想這樣做倒有些欲蓋彌彰的味道,於是便鎖了空間,轉念一想,空間也還是重新開放了。

天要下雨孃要嫁人,她管不住人家怎麼想,該幹嘛幹嘛吧!

在火車上樑盛林都那樣說了,夏孟秋回來後的第三日,就整理了一些資料,給他拿過去讓他過目。

梁盛林原本以為她是要直接來拉存款的,沒想到她倒正兒八經真弄出了一大堆理財投資的資料來。耐下性子坐著看了看,在夏孟秋的幫助下挑了幾款理財產品,他是以為是小事,但他大手一揮漫不經心的態度卻讓夏孟秋的心臟跟著猛不丁地抽了一抽。

她又看了看他公司的規模,不大啊,就小小的諮詢顧問公司,也不知道他怎麼就能擺出那麼財大氣粗的氣勢!

害得她總覺得自己把要求降得太低了,讓他無端端地看了笑話。

不過管他呢,反正她這個季度都不用跑新戶了,有這麼個小財神爺入駐,她的任務算是圓滿完成。

不出意外,第一拿不到,第二還是勉強可以的。

夏孟秋很滿意,就想請梁盛林吃餐飯,不過人家沒空,夏孟秋也就不再堅持。回到支行的時候,汪浩的那些個檔案也終於到了。她打電話過去跟他說謝謝。

汪浩的語氣都很正常,還笑著說:“不好意思哈,拖了這麼久,你知道,我最近很忙。”

忙真是個好藉口,古往今來男女老幼皆可通殺通用。

夏孟秋笑了笑,“沒事沒事。”儘管汪浩表現得毫不介意,但她還是覺得自己有必要就上次的事進行解釋的。

誰知話才出口,汪浩就說:“沒關係,我能理解。”說著又嘆了一口氣,“其實她這兩年也經常找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我跟她之間,確實是不可能的了。”

他說得如此坦白,夏孟秋倒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而且她也覺得,在這件事上,汪浩根本沒有錯,所謂對她的殘忍就是對她好,在妙妙還對過去留有幻想走不出去的時候,他但凡有一點的拖泥帶水,那都是對妙妙的不負責。

汪浩唯一一點做錯的事就是,明明沒想過要給對方未來,卻還是跟她談了一場七年的戀愛。

七年,從大二開始到參加工作四年後結束,一個女人差不多是最黃金的時間,也難怪妙妙要心氣難平。

就算是她,估計也很難說舍就舍下。

所以說,男人狠起來,真是比女人要決絕毅然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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