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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是百載未逢的美麗·妾心如水·4,064·2026/3/27

不出意料,程東的排場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打的進了市區後,夏孟秋實在是慶幸極了自己沒有體貼地先把酒店定好,因為就連南夢都這樣上了星級的賓館他都沒看在眼裡。當她把他帶到那兒的時候,他都沒下車去看看,只瞧了瞧門臉,就擺出一臉鄙夷地說:“喂,姑娘,你不會還這麼小家子氣吧,這種地方也能住人麼?” 他似乎是,比讀書那會要更欠扁了! 夏孟秋忍了忍,念他曾深受打擊,又遠道初回,放過他,跟司機另說了一個地方,打算請他大少爺一家一家去視察。哪曉得車才上了內環,程東就攬著她的肩膀說:“住的地方先不急,咱先吃飯吧,我都快要餓死了,你沒坐過飛機不知道,飛機上的東西,太難吃了。” 夏孟秋捏著拳頭,忍了又忍才沒往那張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少爺臉上招呼過去,心裡則是不停地罵自己實在是頭豬,牛牽到北極還是牛,她實在不能因為換了地方就把它當成是馬! 兩人再聯絡的時候,因為隔著電波和網路,似乎覺得他這些年曆練下來格外體貼了些,加上自己又確實不順,身邊還沒一個可以傾訴的交心朋友,於是在他三引兩誘下,就把什麼苦水都跟他倒了,什麼累死累活出去旅個遊還只能坐火車,什麼同事之間的那點小齷齪,還有感□業家庭上的種種種種……完全忘了他除了非常的具有大眾情人的魅力外,另外更還有超級欠扁的本質,並且,以氣她為樂! 怪誰呢?怪自己吧! 夏孟秋一陣苦笑,雖然久別重逢,他的毫無違和感令她覺得窩心,但還是伸出根手指扒拉開他,一本正經地說:“同學,我非常確定我們兩個是很相熟的,所以你不用靠得這樣近來顯示我們的距離感。” 程東順勢坐直了,哈哈大笑著捏了捏她的臉:“秋秋,你還是這麼有趣。” 夏孟秋被他這聲“秋秋”叫得虎軀一震,徹底無言了。 說是去吃飯,夏孟秋地點都跟他商量好了,結果大少爺接了一個電話,又臨時改了道,吩咐說:“前面掉頭,去金海灣。” 夏孟秋只當他是突然想要去吃金海灣邊上的口味蝦,哪曉得一下車,他居然徑直領著她往裡頭去了。她幾乎是驚嚇到了,站在金海灣富麗堂皇得能照亮幾條街的大門口和他較勁:“程東,你發多少財了啊,去這吃飯?” 她可不想當那冤大頭,金海灣的東西她沒吃過,但是價錢還是知道的,報上都說是貴得相當離譜,雖不至於吃一餐就讓她破產,但是,多不划算啊! 程東笑得很狡猾,手下用力,將她扯過來,以環抱的姿勢把她半摟進去,一邊走還一邊說:“呵呵,捨不得啦?誰說這裡只能吃飯?” 不是吃就是住了,那結果更驚悚!夏孟秋都想直接賴地不起了,據說這裡面普通的標間住一晚上都要好幾千,以他大少爺的標準肯定標間是不屑住的,她都忍不住想說難怪他爸爸會貪汙了,養出這麼個窮得穿短褲還要講排場的貨,不貪汙,能行麼? 好在靈臺還有一絲清明,夏孟秋最終忍住了,只勸他說:“少爺,不用這麼拽吧,你不覺得這裡金碧輝煌的,裝修太俗,實在跟你風度翩翩玉樹臨風的氣質不相符?” 程東又是一陣大笑,見實在是作弄得她夠了,這才放開她,一邊擦著眼角一邊掏出錢包去開房。夏孟秋完全不想爭那個表現,儘管他來的時候她已經打定主意要全程侍候他吃吃喝喝,以期大少爺能有一個完美旅程,也不枉費他這半年來給她充當知心大哥。 但那也是有標準的好吧? 不過,人程東也沒給她表現的機會,房間是他早就訂好了的,只要掏出身份證,拿到房卡就可以了。 難怪他之前說不急,還一路嫌棄她選的地兒。 不過,這也讓夏孟秋嚴重懷疑程少爺金錢的來路。 幾年的時間,他家裡人都還在號子裡蹲著呢,他一大少爺,靠自己就能住上這麼豪華的所在? 不過她也沒問,該怎麼活都是人家自己的事,她也不要被人家嫌雞婆,尤其這位主,還是個明顯主意很大的。 金海灣是五星級的大酒店,地處霧江邊上,那裡的房子,價錢非一般,當然住的環境也是超級非一般的。夏孟秋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走近這裡,踩在走道上豪華的地毯上,她都有些擔心,自己的賤腳會踩髒了這塊貴地。 程東顯然又被她的表情取悅了,笑著拉起她的手,進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是小套房式的,佈置陳設,都非常的居家式,也就是相當的舒服,至少就夏孟秋看來,自己家的新蝸居,是連人家一個廁所都比不上的。 程東丟下東西,在床上孩子氣地翻了幾個滾,完了還拍拍床,問她:“你要不要也來滾一滾?” 夏孟秋說:“我倒是很想你馬上滾一滾。” 程東笑:“我現在不就在滾了嘛,看,我多乖。” 夏孟秋無語地看著他,只覺得這男人快三十歲的腦容量不知道存放到哪個區去了,沒好氣地問:“那你打算滾到什麼時候,不是說餓了麼?” 她的時間很寶貴啊,家裡還有個傷員等她回去照顧。 程東卻說:“不急,花這麼大價錢了住進這裡,難道還要費心出去找吃的麼?一個電話就搞定了。” 說著掏出電話,噼哩啪啦吩咐了一通,打完電話看到夏孟秋還杵在那,取笑說:“怎麼啦?不會是看著這裡陳設太豪華,屁股都不敢坐下了吧?” 夏孟秋恨恨地:“孤男寡女,我是擔心你起了禽獸之心。” 程東笑得在床上又滾了幾滾,撫著肚子坐在床上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嫌棄地說:“好了啦,你的身材比起當年,也沒好多少嘛。” 換言之,當年他兩個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時候他沒想對她怎麼樣,自然現在的,更提不起興趣了。 我是二更的分隔線 夏孟秋氣得直磨牙,不過到底還是在幾桌邊坐了下來。 要說起那次獨處,其實也是很無釐頭的,社團的幾個人組織一起出去玩,結果人家都是配對好的,只等著製造機會成就好事。唯有夏孟秋跟程東兩個算是單身漢(夏孟秋是真沒戀愛,程東是剛甩了人家)。大晚上的人家佔了她的房,她無處可歸,只能賴到程東那裡。當時她其實是很怕的,程東平素就愛開她玩笑,討點口頭便宜什麼的,傳言中又更是說他一到晚上就會化身禽獸,學校裡不知道多少女孩兒被他拉上床又拋棄了。 日間他油嘴滑舌的還不覺得,可大半夜的,又受了那幾對人的刺激,夏孟秋看程東的目光裡,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緊張。出乎意料,程東倒是很君子,兩張雙人床,他連床都沒挨,就坐電腦邊,玩兒了一晚上,任她在床上緊張得翻來滾去睡不著,連半句玩笑都沒有,一本正經得夏孟秋都覺得自己不認識他了。而且不管她什麼時候醒過來,都只能看到他戴著耳麥玩遊戲的背影。 第二天那些人知道他們兩個單獨待了一宿,都明裡暗裡打趣,程東卻笑著跟她說:“得,我好好的名譽,就毀你身上啦。” 夏孟秋氣得要死,當即回他:“你還有名譽?自己去打聽打聽,你的名聲怎麼樣吧。” 程東還沾沾自喜的:“我知道啊,風流才子嘛,不過我這風流可是有底線的哦,我只要辣妹和美女。”說著上下打量她一翻,嘖嘖嘴,顧自搖頭。 夏孟秋差點被他氣絕。 這時候,一想到這些,夏孟秋還有些想磨尖了牙咬人的衝動,什麼叫沒吃到羊肉還惹了一身臊?她就是!打那以後,她莫名其妙就站在了程東的床伴名單上,害她大學四年裡,都沒一個正經的男生來追求她。 程東可能也想到這些,笑了好一回,兩人又說起讀書時候的一些事,氣氛倒一下子鬆快了好多。說到口乾處,程東就手開了瓶飲料,還是韓國進口的,標價又好一陣令夏孟秋肉疼,不過想著這也不是她的錢,就心安理得地接受了。 程東一邊把飲料遞給她,一邊說:“秋秋,今天晚上幫我個忙,好不好?” 夏孟秋準備接飲料的手就收了回來,看著他一臉的警惕:“要我暖床的話,免談!” 程東大笑,說:“秋秋你真是太好玩了,今天和你在一起,這麼短的時間,比我這幾年裡笑得都要多。” 一句話,成功地令夏孟秋替他感到了心酸。 程東又說:“當然不是這個了,我們兩個這麼熟了,人家不都說了嘛,熟人,不好下手。” 夏孟秋鬆了一口氣,想到他這次總算不拿她的身材說事了,就緩了緩語氣說:“那是什麼事?先說好,殺人放火違法亂紀的忙,我也不幫。” “切,你真是太看得起你自己啦。”程東笑得很壞,“放心,就一點小忙,不會讓你很難做的。” 夏孟秋堅持想問什麼事,程東卻已掀了飲料遞過來了,她伸手想接,不知道是自己沒抓穩還是他放手太快,總之一個不小心,那貴得讓她肉疼的飲料,圓滾滾的身子一倒,好了,全灑了。 更讓她感到心肝肝兒疼的是,她是坐著的,程東手伸得太長,那些飲料幾乎全落進她褲子上。 這下不要說是外面,就連裡面都溼透了,而且飲料是果汁類的,一浸,還染了色,紅通通的,就像被人當面潑了一大盆狗血。 夏孟秋抬起眼,看到程東一張無辜極了的臉,她總覺得他是故意的,可面對這樣一張臉,她又覺得,那質問完全說不出口。 程東見她面色不善,趕緊討好地說:“要不你換下來送去洗一洗?放心,這裡的附加服務相當好,頂多一個小時,就能恢復原樣了。” 夏孟秋已經無力說什麼了,房間裡有男女式的睡衣提供,當然是收費的。程東開啟衣櫃給她看了,她都懶得說什麼,直接拎起來撕掉標籤進了洗手間。 要是不換,就這樣,不說衣服難看,她自己都不好出門――夏天衣服薄,被水一浸,就跟完全透明瞭似的。 夏孟秋心思複雜地洗好完了澡,穿好衣服站在鏡子面前看了看,拘束得都不想出門了:這吊掉式的睡衣怎麼這麼露啊,感覺穿跟沒穿沒什麼差別,胸脯那裡,自己但凡走路的幅度大一點點,那兩團肉就要整個都跑出來了! 可是沒辦法,衣服總是要洗的,試著披了條大浴巾,嗯,還不錯,至少能遮的都遮住了。勉強做好心理建設走出來,咦,房間裡還沒人了?廳裡倒是有聲音,她以為是送餐的過來了,也沒多想,順手開了門走出去,外頭倒是比她想象中的更熱鬧一些。 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廳裡多了一男一女,男的夏孟秋不認識,她也沒空去打量,女的她倒是知道的,雖然跟她不是一個學校的,可經常來學校找程東,夏孟秋還因為程東的關係和她吃過一兩次飯,說起來,這該是程東的某一位女友(或者是床伴?)之一。 她正想跟來人打個招呼,可是見到她一出來,所有人都震了一震。夏孟秋還有些莫名,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向程東,突然就察覺出了不妙。 因為程東居然也是光著的,全身上下,就只圍了一條大浴巾,那光潔精瘦的胸膛上,甚至可以看到有滴滴的水珠滾下來,聯合起才美人出浴的夏孟秋,兩人孤男寡女在做什麼,答案應該是,不言而喻了吧? 夏孟秋覺得這一回實在是比上一次,更加的令自己百口莫辯。 但她也沒想過要辯,清者自清嘛,反正這些人怎麼看,她又不在乎。但問題是,架不住人家在乎啊,那位程東的前情人之一,瞪著夏孟秋呆了好一會,才抖著手指指著程東,帶著哭音問道:“程東,原來你瞞著我提前過來,就是為了來找她?” s

不出意料,程東的排場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打的進了市區後,夏孟秋實在是慶幸極了自己沒有體貼地先把酒店定好,因為就連南夢都這樣上了星級的賓館他都沒看在眼裡。當她把他帶到那兒的時候,他都沒下車去看看,只瞧了瞧門臉,就擺出一臉鄙夷地說:“喂,姑娘,你不會還這麼小家子氣吧,這種地方也能住人麼?”

他似乎是,比讀書那會要更欠扁了!

夏孟秋忍了忍,念他曾深受打擊,又遠道初回,放過他,跟司機另說了一個地方,打算請他大少爺一家一家去視察。哪曉得車才上了內環,程東就攬著她的肩膀說:“住的地方先不急,咱先吃飯吧,我都快要餓死了,你沒坐過飛機不知道,飛機上的東西,太難吃了。”

夏孟秋捏著拳頭,忍了又忍才沒往那張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少爺臉上招呼過去,心裡則是不停地罵自己實在是頭豬,牛牽到北極還是牛,她實在不能因為換了地方就把它當成是馬!

兩人再聯絡的時候,因為隔著電波和網路,似乎覺得他這些年曆練下來格外體貼了些,加上自己又確實不順,身邊還沒一個可以傾訴的交心朋友,於是在他三引兩誘下,就把什麼苦水都跟他倒了,什麼累死累活出去旅個遊還只能坐火車,什麼同事之間的那點小齷齪,還有感□業家庭上的種種種種……完全忘了他除了非常的具有大眾情人的魅力外,另外更還有超級欠扁的本質,並且,以氣她為樂!

怪誰呢?怪自己吧!

夏孟秋一陣苦笑,雖然久別重逢,他的毫無違和感令她覺得窩心,但還是伸出根手指扒拉開他,一本正經地說:“同學,我非常確定我們兩個是很相熟的,所以你不用靠得這樣近來顯示我們的距離感。”

程東順勢坐直了,哈哈大笑著捏了捏她的臉:“秋秋,你還是這麼有趣。”

夏孟秋被他這聲“秋秋”叫得虎軀一震,徹底無言了。

說是去吃飯,夏孟秋地點都跟他商量好了,結果大少爺接了一個電話,又臨時改了道,吩咐說:“前面掉頭,去金海灣。”

夏孟秋只當他是突然想要去吃金海灣邊上的口味蝦,哪曉得一下車,他居然徑直領著她往裡頭去了。她幾乎是驚嚇到了,站在金海灣富麗堂皇得能照亮幾條街的大門口和他較勁:“程東,你發多少財了啊,去這吃飯?”

她可不想當那冤大頭,金海灣的東西她沒吃過,但是價錢還是知道的,報上都說是貴得相當離譜,雖不至於吃一餐就讓她破產,但是,多不划算啊!

程東笑得很狡猾,手下用力,將她扯過來,以環抱的姿勢把她半摟進去,一邊走還一邊說:“呵呵,捨不得啦?誰說這裡只能吃飯?”

不是吃就是住了,那結果更驚悚!夏孟秋都想直接賴地不起了,據說這裡面普通的標間住一晚上都要好幾千,以他大少爺的標準肯定標間是不屑住的,她都忍不住想說難怪他爸爸會貪汙了,養出這麼個窮得穿短褲還要講排場的貨,不貪汙,能行麼?

好在靈臺還有一絲清明,夏孟秋最終忍住了,只勸他說:“少爺,不用這麼拽吧,你不覺得這裡金碧輝煌的,裝修太俗,實在跟你風度翩翩玉樹臨風的氣質不相符?”

程東又是一陣大笑,見實在是作弄得她夠了,這才放開她,一邊擦著眼角一邊掏出錢包去開房。夏孟秋完全不想爭那個表現,儘管他來的時候她已經打定主意要全程侍候他吃吃喝喝,以期大少爺能有一個完美旅程,也不枉費他這半年來給她充當知心大哥。

但那也是有標準的好吧?

不過,人程東也沒給她表現的機會,房間是他早就訂好了的,只要掏出身份證,拿到房卡就可以了。

難怪他之前說不急,還一路嫌棄她選的地兒。

不過,這也讓夏孟秋嚴重懷疑程少爺金錢的來路。

幾年的時間,他家裡人都還在號子裡蹲著呢,他一大少爺,靠自己就能住上這麼豪華的所在?

不過她也沒問,該怎麼活都是人家自己的事,她也不要被人家嫌雞婆,尤其這位主,還是個明顯主意很大的。

金海灣是五星級的大酒店,地處霧江邊上,那裡的房子,價錢非一般,當然住的環境也是超級非一般的。夏孟秋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走近這裡,踩在走道上豪華的地毯上,她都有些擔心,自己的賤腳會踩髒了這塊貴地。

程東顯然又被她的表情取悅了,笑著拉起她的手,進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是小套房式的,佈置陳設,都非常的居家式,也就是相當的舒服,至少就夏孟秋看來,自己家的新蝸居,是連人家一個廁所都比不上的。

程東丟下東西,在床上孩子氣地翻了幾個滾,完了還拍拍床,問她:“你要不要也來滾一滾?”

夏孟秋說:“我倒是很想你馬上滾一滾。”

程東笑:“我現在不就在滾了嘛,看,我多乖。”

夏孟秋無語地看著他,只覺得這男人快三十歲的腦容量不知道存放到哪個區去了,沒好氣地問:“那你打算滾到什麼時候,不是說餓了麼?”

她的時間很寶貴啊,家裡還有個傷員等她回去照顧。

程東卻說:“不急,花這麼大價錢了住進這裡,難道還要費心出去找吃的麼?一個電話就搞定了。”

說著掏出電話,噼哩啪啦吩咐了一通,打完電話看到夏孟秋還杵在那,取笑說:“怎麼啦?不會是看著這裡陳設太豪華,屁股都不敢坐下了吧?”

夏孟秋恨恨地:“孤男寡女,我是擔心你起了禽獸之心。”

程東笑得在床上又滾了幾滾,撫著肚子坐在床上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嫌棄地說:“好了啦,你的身材比起當年,也沒好多少嘛。”

換言之,當年他兩個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時候他沒想對她怎麼樣,自然現在的,更提不起興趣了。

我是二更的分隔線

夏孟秋氣得直磨牙,不過到底還是在幾桌邊坐了下來。

要說起那次獨處,其實也是很無釐頭的,社團的幾個人組織一起出去玩,結果人家都是配對好的,只等著製造機會成就好事。唯有夏孟秋跟程東兩個算是單身漢(夏孟秋是真沒戀愛,程東是剛甩了人家)。大晚上的人家佔了她的房,她無處可歸,只能賴到程東那裡。當時她其實是很怕的,程東平素就愛開她玩笑,討點口頭便宜什麼的,傳言中又更是說他一到晚上就會化身禽獸,學校裡不知道多少女孩兒被他拉上床又拋棄了。

日間他油嘴滑舌的還不覺得,可大半夜的,又受了那幾對人的刺激,夏孟秋看程東的目光裡,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緊張。出乎意料,程東倒是很君子,兩張雙人床,他連床都沒挨,就坐電腦邊,玩兒了一晚上,任她在床上緊張得翻來滾去睡不著,連半句玩笑都沒有,一本正經得夏孟秋都覺得自己不認識他了。而且不管她什麼時候醒過來,都只能看到他戴著耳麥玩遊戲的背影。

第二天那些人知道他們兩個單獨待了一宿,都明裡暗裡打趣,程東卻笑著跟她說:“得,我好好的名譽,就毀你身上啦。”

夏孟秋氣得要死,當即回他:“你還有名譽?自己去打聽打聽,你的名聲怎麼樣吧。”

程東還沾沾自喜的:“我知道啊,風流才子嘛,不過我這風流可是有底線的哦,我只要辣妹和美女。”說著上下打量她一翻,嘖嘖嘴,顧自搖頭。

夏孟秋差點被他氣絕。

這時候,一想到這些,夏孟秋還有些想磨尖了牙咬人的衝動,什麼叫沒吃到羊肉還惹了一身臊?她就是!打那以後,她莫名其妙就站在了程東的床伴名單上,害她大學四年裡,都沒一個正經的男生來追求她。

程東可能也想到這些,笑了好一回,兩人又說起讀書時候的一些事,氣氛倒一下子鬆快了好多。說到口乾處,程東就手開了瓶飲料,還是韓國進口的,標價又好一陣令夏孟秋肉疼,不過想著這也不是她的錢,就心安理得地接受了。

程東一邊把飲料遞給她,一邊說:“秋秋,今天晚上幫我個忙,好不好?”

夏孟秋準備接飲料的手就收了回來,看著他一臉的警惕:“要我暖床的話,免談!”

程東大笑,說:“秋秋你真是太好玩了,今天和你在一起,這麼短的時間,比我這幾年裡笑得都要多。”

一句話,成功地令夏孟秋替他感到了心酸。

程東又說:“當然不是這個了,我們兩個這麼熟了,人家不都說了嘛,熟人,不好下手。”

夏孟秋鬆了一口氣,想到他這次總算不拿她的身材說事了,就緩了緩語氣說:“那是什麼事?先說好,殺人放火違法亂紀的忙,我也不幫。”

“切,你真是太看得起你自己啦。”程東笑得很壞,“放心,就一點小忙,不會讓你很難做的。”

夏孟秋堅持想問什麼事,程東卻已掀了飲料遞過來了,她伸手想接,不知道是自己沒抓穩還是他放手太快,總之一個不小心,那貴得讓她肉疼的飲料,圓滾滾的身子一倒,好了,全灑了。

更讓她感到心肝肝兒疼的是,她是坐著的,程東手伸得太長,那些飲料幾乎全落進她褲子上。

這下不要說是外面,就連裡面都溼透了,而且飲料是果汁類的,一浸,還染了色,紅通通的,就像被人當面潑了一大盆狗血。

夏孟秋抬起眼,看到程東一張無辜極了的臉,她總覺得他是故意的,可面對這樣一張臉,她又覺得,那質問完全說不出口。

程東見她面色不善,趕緊討好地說:“要不你換下來送去洗一洗?放心,這裡的附加服務相當好,頂多一個小時,就能恢復原樣了。”

夏孟秋已經無力說什麼了,房間裡有男女式的睡衣提供,當然是收費的。程東開啟衣櫃給她看了,她都懶得說什麼,直接拎起來撕掉標籤進了洗手間。

要是不換,就這樣,不說衣服難看,她自己都不好出門――夏天衣服薄,被水一浸,就跟完全透明瞭似的。

夏孟秋心思複雜地洗好完了澡,穿好衣服站在鏡子面前看了看,拘束得都不想出門了:這吊掉式的睡衣怎麼這麼露啊,感覺穿跟沒穿沒什麼差別,胸脯那裡,自己但凡走路的幅度大一點點,那兩團肉就要整個都跑出來了!

可是沒辦法,衣服總是要洗的,試著披了條大浴巾,嗯,還不錯,至少能遮的都遮住了。勉強做好心理建設走出來,咦,房間裡還沒人了?廳裡倒是有聲音,她以為是送餐的過來了,也沒多想,順手開了門走出去,外頭倒是比她想象中的更熱鬧一些。

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廳裡多了一男一女,男的夏孟秋不認識,她也沒空去打量,女的她倒是知道的,雖然跟她不是一個學校的,可經常來學校找程東,夏孟秋還因為程東的關係和她吃過一兩次飯,說起來,這該是程東的某一位女友(或者是床伴?)之一。

她正想跟來人打個招呼,可是見到她一出來,所有人都震了一震。夏孟秋還有些莫名,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向程東,突然就察覺出了不妙。

因為程東居然也是光著的,全身上下,就只圍了一條大浴巾,那光潔精瘦的胸膛上,甚至可以看到有滴滴的水珠滾下來,聯合起才美人出浴的夏孟秋,兩人孤男寡女在做什麼,答案應該是,不言而喻了吧?

夏孟秋覺得這一回實在是比上一次,更加的令自己百口莫辯。

但她也沒想過要辯,清者自清嘛,反正這些人怎麼看,她又不在乎。但問題是,架不住人家在乎啊,那位程東的前情人之一,瞪著夏孟秋呆了好一會,才抖著手指指著程東,帶著哭音問道:“程東,原來你瞞著我提前過來,就是為了來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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