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試探

愛是百載未逢的美麗·妾心如水·3,644·2026/3/27

梁盛林說的那個他,自然是指的程東。// 偏偏夏孟秋和他裝傻,說:“麥寶寶嘛?嘻嘻,我不是同性戀啊,不過作為同性的欣賞還是有的,但只限於遠觀。” 梁盛林氣得咬牙:“夏孟秋!” 夏孟秋吐了吐舌,笑著說:“我以為梁先生那麼聰明,這種問題不應該問就知道了嘛。” 梁盛林給噎了噎,好糾結。 他是應該體貼地當作自己很聰明地已經領悟到了,還是繼續纏著她一定要知道個具體的結果? 說實話,對她和程東的關係,他一直覺得自己都處於霧裡觀花的狀態。 他們似乎很親密,這由他們在金海灣裡那麼曖昧的出現就可以看得出來,但他們似乎又隔得很遠,夏孟秋從來就沒有承認過她和程東有什麼那方面的男女關係。 或者只是炮友?梁盛林被自己的這個想法震到了,也鬱悶到了。 下意識裡,他覺得夏孟秋並不是那樣的人,單純的**的歡愉,打動不了她。 梁盛林糾結的時候,夏孟秋卻已經做好要離開的準備了,她沒有問梁盛林,賀佳跟他說了什麼又做了什麼。沒必要吧?他那個電話已經表明了他的態度,她今天的探訪,也應該已經表達了她的想法。 而他們還能夠相談甚歡,甚至話題都牽涉到個人**方面了,更是已足以說明一切了。 她要走,梁盛林也沒留,他希望他們接下來的發展,更能順其自然一些,至少,看起來順其自然一些。 因此,他只是說:“哦,行,路上小心啊。”然後才話鋒一轉,好像是才想起來似的加了一句,“那什麼,你最近是不是在忙著寫你們銀行理財產品的小品?” 夏孟秋本來想問他是怎麼知道的,轉頭一想,如果賀佳這段日子天天有來“拜訪”他的話,他能知道也就不足為奇了。於是就點了點頭,說:“是啊,寫了兩回了,都廢掉了。” 梁盛林嘿嘿笑:“我有個好想法,不過今天太晚了,等你哪天有空的時候,再過來我們一起商量商量唄。”說著一副我求你的樣子,望著她,“就當給我找些事做啦,你不曉得,一個人待醫院,真的好無聊的。” 夏孟秋本來是想插科打諢一番把這些混過去的,按她的想法,她和梁盛林的關係,雖然比單純的戶要更進一步,但真的說到了好的交心的朋友那一步,還有欠缺。因此,他住院期間,她偶爾地來探訪一次才既不顯得過於巴結又不會顯得她不通人情。 可他這樣說,擺明瞭是想她能經常來的,而且,自動自發地,將他們的關係,定義成了,朋友。 甚至是,可以分享更多東西的朋友。..... 真是何其有幸,她苦笑了一下,本來不想說的話,還是忍不住講出了口:“其實你不用這樣的,程東的事,沒有給我帶來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梁盛林回望著她,面色也認真了幾分,說:“我也不是為了他。”頓了頓,又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問,“難道我們之間,除了只是戶,或者說是朋友的朋友,就不能有別的了嗎?” 夏孟秋出了醫院,一直在想梁盛林最後那句話的意思。 她總覺得他話裡還有更深一層的東西,那種東西,隱隱約約可以稱之為曖昧,是在關係明朗化之前的百折千回。 但是梁盛林對她嗎? 夏孟秋莫名驚詫了。 她想起自己和梁盛林為數不多的見面:第一次他目睹了她穿著性感的睡衣和衣裳不全的程東出現在酒店裡;第二次,她正失魂落魄地努力地想從妙妙帶給她的震動與打擊中回覆過來,而他不但看到了她的失意,還看到了她的人生最尷尬。 後面的接觸,他們也是純公務性質的,甚至於,他還衝自己莫名其妙地冷了臉。 哦,對了,前不久他還說他喜歡上了他朋友的女朋友。 梁盛林應該不會是那麼感情多變的男人吧?夏孟秋覺得是自己想多了,或者,他只是單純地覺得,她還行,然後想交了她這個朋友罷了。 如果是這樣,夏孟秋真是覺得何其有幸。 然後她把這解釋成:上帝讓你失去了一樣東西,然後又會補給你另一樣。 用很中國的話講就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想通了,夏孟秋也就不去想了,翌日雖然是週末,但上午單位裡有個會要開。夏孟秋見到賀佳的時候,小姑娘對她仍然是一如往常的親暱,而且在親暱中還夾著隱隱的羨慕,可以說,是相當恰如其分表現著她對自己的敬佩與欣賞。 夏孟秋對她也沒什麼特別的,她甚至還笑著誇她最近打扮得格外漂亮了。 賀佳嬌羞地笑了笑。 夏孟秋看著她那張青春洋溢的面孔,心裡很平靜。 在短暫的難過之後,她很容易就接受了這樣的現實。 她並沒有真的討厭賀佳 ,她從來就覺得,每個人都應該有自己的小小心機,真的單純如白紙的人,應該一直活在父母或者家人的庇護下,而不是闖蕩江湖。 她甚至也沒覺得有多遺憾,彷彿這是相當理所當然的事情:在工作上,她們本來就是互相競爭的關係。 這個世界的事從來就是這樣的,有利益,就有爭奪,而有了爭奪,就不會再有朋友一說。 上午的會開得寡淡無會,所有的東西,都是老生常談。 唯一的新意就是,許行長覺得他們支行裡的年輕人實在不夠上進,於是摸著名冊,把這期的黨員名額,塞給了夏孟秋,還有另外幾個別部門的人。 當他發現夏孟秋還不是黨員的時候,他似乎非常吃驚:“夏孟秋,我以為你是非常求上進的一個人。” 夏孟秋覺得好笑:上進不上進,難道必須抱著黨員的身份?難道她就不能作為一個無黨派人士,把無限的熱情與精力,投入到事業的終身奮鬥裡? 但是這話她不能和老行長說,說了,就類同於大逆不道,即便他再喜歡欣賞你,也會覺得你不識抬舉。所以她唯唯諾諾地對自己的“不求上進”表示了深刻的反省,才接過了許行長的命令:在週一上班的時候,把申請書交上去。 夏孟秋很頭疼寫這個,出來的時候,卻有個電話解救了她,是主動失蹤已久的汪浩。 汪浩大學的時候就已經入了黨,而且那會還幫助了許多要求“進步”的同學,所以對於這個,他實在是經驗豐富。 聽到夏孟秋說想請他把自己寫份申請書,汪浩想也沒想就說:“行,這是件小得不能再小的小事。”問清楚了她什麼時候想要,他又提了一句,“那好,我今天幫你寫,明天你有空吧?咱們一起順便吃個飯唄。” 夏孟秋非常爽快地就答應了。 她知道汪浩找自己應該還有別的事。電話裡,他們都沒有提上回發生的事,好似那也是件小得不能再小的小事,無需再提,甚至,可以無視。 既然申請書的事有了著落,夏孟秋回家就又投入到了寫小品的偉大工作當中。 這東西不是必須由她來寫,而是她們組三個人,珍姐是老資歷,不可能勞動她,賀佳倒是很積極地要求要寫,但是寫出來的東西,就夏孟秋來看,她寫得出,她們未必就演得來。 寫了半日,看來看去總覺得過於死板又毫無新意,她本身就是個沒什麼幽默細胞的人,骨子裡,她甚至活得有幾分沉重,所以,讓她寫這些幽而不默的東西,實在是難為了自己。 她瞪著電腦,不由又想到梁盛林的那個邀請,然後越想越心動,打了個電話給梁盛林,得知他方便,就從家裡拎起他爸早上煲的鹹骨粥,去了醫院。 醫院裡百年如一日,梁盛林的床頭也一如既往的冷清。有時候夏孟秋很懷疑,住院住到這麼沒人氣的地步,這位梁先生要麼是人緣差到了一定地步,要麼就是,地位高到了一定地步。 前者是人人不願意來,後者是,人人不能來。 正好是半下午,她就先盛了碗粥給梁盛林吃了,後者扒拉扒拉,吃得很是香,搞得夏孟秋看著也有了幾分餓。 她把目光轉開,發現電視里居然正在放著的是一青春偶像劇,那種肉麻的帶些臺言式的幻想愛情,連她都已經不看了的。於是找了個話題,不掩驚詫:“你喜歡看這些啊?” “一般不看。”梁盛林一邊吃一邊說,聲音含含糊糊的,“最近想了解了解愛情是怎麼一回事,就帶幾眼的。” 夏孟秋有些失笑:“那可是瞭解透徹了?” “瞭解透徹了,那就不是愛情了。” 夏孟秋沒法接話了,只是笑笑。她這一輩子,還沒有正正經經地愛過一個人,連喜歡一個人,喜歡到骨子裡的那種感覺都沒嘗試過。 她覺得自己找了個很蠢的話題。 梁盛林倒是渾不在意的樣子,吃完了抹一把嘴:“嗯,真好吃!你爸爸不會是哪個酒店的大廚吧?” “你看得上就好。”夏孟秋笑得很有些欣慰,心道要是夏哲言知道有人這麼誇他,估計會很高興的吧?他在家沒事,如今就愛琢磨些廚房裡的事,前陣子聽說她和肖書偉有些希望了,最近研究的,都是孕婦食譜。 據說這鹹骨粥對孕婦就很好的,有營養,不油膩,還容易出味道,既能治孕吐,又還能補鈣。 夏孟秋早上吃的時候,是一邊吃一邊抹汗:她能說她爸爸這是想得太遠了麼? 所以說,這年紀了才談戀愛,壓力很大,結婚的事還沒譜,就要考慮到懷孩子了。 夏孟秋眼睛是盯著電視螢幕,思緒卻已不曉得轉到哪裡去了,梁盛林看她有些愣神,就問她:“你有心事?” 夏孟秋微愣,不答反問:“心事誰都有吧?” 梁盛林把粥碗放好,漫不經心地問:“是擔心你男朋友的事吧?” 夏孟秋都有些驚悚了,轉過頭來望了他一眼。 梁盛林一看她那樣,心裡頭那個酸呀――去了個程東,沒想到她這麼快就又有新目標了!心裡頭是恨得直磨牙,臉上還得雲淡風輕的:“要不說一說,我幫你分析分析?” 夏孟秋收回目光,笑了一笑:“比起你幫我分析這個,我更想你說說你對我那個小品的好建議。” 梁盛林實在很想說,他更願意談她的那個男朋友啊。但他更深知,欲速則不達,夏孟秋這種人,看著很好說話,其實心臟給鐵桶圍得密不透風的,輕易你還打動不了她。 作者有話要說:有人說進展慢,呃,我不是存心要拖字數什麼的,我只是覺得,他們現在這情況,只能是目前這樣的,不停地試探,然後確知。 我對感情的理解素來就是,在一起只是個結果,如何在一起,才是個問題。 乃們這麼快就想看到那個結果嗎? s

梁盛林說的那個他,自然是指的程東。//

偏偏夏孟秋和他裝傻,說:“麥寶寶嘛?嘻嘻,我不是同性戀啊,不過作為同性的欣賞還是有的,但只限於遠觀。”

梁盛林氣得咬牙:“夏孟秋!”

夏孟秋吐了吐舌,笑著說:“我以為梁先生那麼聰明,這種問題不應該問就知道了嘛。”

梁盛林給噎了噎,好糾結。

他是應該體貼地當作自己很聰明地已經領悟到了,還是繼續纏著她一定要知道個具體的結果?

說實話,對她和程東的關係,他一直覺得自己都處於霧裡觀花的狀態。

他們似乎很親密,這由他們在金海灣裡那麼曖昧的出現就可以看得出來,但他們似乎又隔得很遠,夏孟秋從來就沒有承認過她和程東有什麼那方面的男女關係。

或者只是炮友?梁盛林被自己的這個想法震到了,也鬱悶到了。

下意識裡,他覺得夏孟秋並不是那樣的人,單純的**的歡愉,打動不了她。

梁盛林糾結的時候,夏孟秋卻已經做好要離開的準備了,她沒有問梁盛林,賀佳跟他說了什麼又做了什麼。沒必要吧?他那個電話已經表明了他的態度,她今天的探訪,也應該已經表達了她的想法。

而他們還能夠相談甚歡,甚至話題都牽涉到個人**方面了,更是已足以說明一切了。

她要走,梁盛林也沒留,他希望他們接下來的發展,更能順其自然一些,至少,看起來順其自然一些。

因此,他只是說:“哦,行,路上小心啊。”然後才話鋒一轉,好像是才想起來似的加了一句,“那什麼,你最近是不是在忙著寫你們銀行理財產品的小品?”

夏孟秋本來想問他是怎麼知道的,轉頭一想,如果賀佳這段日子天天有來“拜訪”他的話,他能知道也就不足為奇了。於是就點了點頭,說:“是啊,寫了兩回了,都廢掉了。”

梁盛林嘿嘿笑:“我有個好想法,不過今天太晚了,等你哪天有空的時候,再過來我們一起商量商量唄。”說著一副我求你的樣子,望著她,“就當給我找些事做啦,你不曉得,一個人待醫院,真的好無聊的。”

夏孟秋本來是想插科打諢一番把這些混過去的,按她的想法,她和梁盛林的關係,雖然比單純的戶要更進一步,但真的說到了好的交心的朋友那一步,還有欠缺。因此,他住院期間,她偶爾地來探訪一次才既不顯得過於巴結又不會顯得她不通人情。

可他這樣說,擺明瞭是想她能經常來的,而且,自動自發地,將他們的關係,定義成了,朋友。

甚至是,可以分享更多東西的朋友。.....

真是何其有幸,她苦笑了一下,本來不想說的話,還是忍不住講出了口:“其實你不用這樣的,程東的事,沒有給我帶來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梁盛林回望著她,面色也認真了幾分,說:“我也不是為了他。”頓了頓,又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問,“難道我們之間,除了只是戶,或者說是朋友的朋友,就不能有別的了嗎?”

夏孟秋出了醫院,一直在想梁盛林最後那句話的意思。

她總覺得他話裡還有更深一層的東西,那種東西,隱隱約約可以稱之為曖昧,是在關係明朗化之前的百折千回。

但是梁盛林對她嗎?

夏孟秋莫名驚詫了。

她想起自己和梁盛林為數不多的見面:第一次他目睹了她穿著性感的睡衣和衣裳不全的程東出現在酒店裡;第二次,她正失魂落魄地努力地想從妙妙帶給她的震動與打擊中回覆過來,而他不但看到了她的失意,還看到了她的人生最尷尬。

後面的接觸,他們也是純公務性質的,甚至於,他還衝自己莫名其妙地冷了臉。

哦,對了,前不久他還說他喜歡上了他朋友的女朋友。

梁盛林應該不會是那麼感情多變的男人吧?夏孟秋覺得是自己想多了,或者,他只是單純地覺得,她還行,然後想交了她這個朋友罷了。

如果是這樣,夏孟秋真是覺得何其有幸。

然後她把這解釋成:上帝讓你失去了一樣東西,然後又會補給你另一樣。

用很中國的話講就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想通了,夏孟秋也就不去想了,翌日雖然是週末,但上午單位裡有個會要開。夏孟秋見到賀佳的時候,小姑娘對她仍然是一如往常的親暱,而且在親暱中還夾著隱隱的羨慕,可以說,是相當恰如其分表現著她對自己的敬佩與欣賞。

夏孟秋對她也沒什麼特別的,她甚至還笑著誇她最近打扮得格外漂亮了。

賀佳嬌羞地笑了笑。

夏孟秋看著她那張青春洋溢的面孔,心裡很平靜。

在短暫的難過之後,她很容易就接受了這樣的現實。

她並沒有真的討厭賀佳 ,她從來就覺得,每個人都應該有自己的小小心機,真的單純如白紙的人,應該一直活在父母或者家人的庇護下,而不是闖蕩江湖。

她甚至也沒覺得有多遺憾,彷彿這是相當理所當然的事情:在工作上,她們本來就是互相競爭的關係。

這個世界的事從來就是這樣的,有利益,就有爭奪,而有了爭奪,就不會再有朋友一說。

上午的會開得寡淡無會,所有的東西,都是老生常談。

唯一的新意就是,許行長覺得他們支行裡的年輕人實在不夠上進,於是摸著名冊,把這期的黨員名額,塞給了夏孟秋,還有另外幾個別部門的人。

當他發現夏孟秋還不是黨員的時候,他似乎非常吃驚:“夏孟秋,我以為你是非常求上進的一個人。”

夏孟秋覺得好笑:上進不上進,難道必須抱著黨員的身份?難道她就不能作為一個無黨派人士,把無限的熱情與精力,投入到事業的終身奮鬥裡?

但是這話她不能和老行長說,說了,就類同於大逆不道,即便他再喜歡欣賞你,也會覺得你不識抬舉。所以她唯唯諾諾地對自己的“不求上進”表示了深刻的反省,才接過了許行長的命令:在週一上班的時候,把申請書交上去。

夏孟秋很頭疼寫這個,出來的時候,卻有個電話解救了她,是主動失蹤已久的汪浩。

汪浩大學的時候就已經入了黨,而且那會還幫助了許多要求“進步”的同學,所以對於這個,他實在是經驗豐富。

聽到夏孟秋說想請他把自己寫份申請書,汪浩想也沒想就說:“行,這是件小得不能再小的小事。”問清楚了她什麼時候想要,他又提了一句,“那好,我今天幫你寫,明天你有空吧?咱們一起順便吃個飯唄。”

夏孟秋非常爽快地就答應了。

她知道汪浩找自己應該還有別的事。電話裡,他們都沒有提上回發生的事,好似那也是件小得不能再小的小事,無需再提,甚至,可以無視。

既然申請書的事有了著落,夏孟秋回家就又投入到了寫小品的偉大工作當中。

這東西不是必須由她來寫,而是她們組三個人,珍姐是老資歷,不可能勞動她,賀佳倒是很積極地要求要寫,但是寫出來的東西,就夏孟秋來看,她寫得出,她們未必就演得來。

寫了半日,看來看去總覺得過於死板又毫無新意,她本身就是個沒什麼幽默細胞的人,骨子裡,她甚至活得有幾分沉重,所以,讓她寫這些幽而不默的東西,實在是難為了自己。

她瞪著電腦,不由又想到梁盛林的那個邀請,然後越想越心動,打了個電話給梁盛林,得知他方便,就從家裡拎起他爸早上煲的鹹骨粥,去了醫院。

醫院裡百年如一日,梁盛林的床頭也一如既往的冷清。有時候夏孟秋很懷疑,住院住到這麼沒人氣的地步,這位梁先生要麼是人緣差到了一定地步,要麼就是,地位高到了一定地步。

前者是人人不願意來,後者是,人人不能來。

正好是半下午,她就先盛了碗粥給梁盛林吃了,後者扒拉扒拉,吃得很是香,搞得夏孟秋看著也有了幾分餓。

她把目光轉開,發現電視里居然正在放著的是一青春偶像劇,那種肉麻的帶些臺言式的幻想愛情,連她都已經不看了的。於是找了個話題,不掩驚詫:“你喜歡看這些啊?”

“一般不看。”梁盛林一邊吃一邊說,聲音含含糊糊的,“最近想了解了解愛情是怎麼一回事,就帶幾眼的。”

夏孟秋有些失笑:“那可是瞭解透徹了?”

“瞭解透徹了,那就不是愛情了。”

夏孟秋沒法接話了,只是笑笑。她這一輩子,還沒有正正經經地愛過一個人,連喜歡一個人,喜歡到骨子裡的那種感覺都沒嘗試過。

她覺得自己找了個很蠢的話題。

梁盛林倒是渾不在意的樣子,吃完了抹一把嘴:“嗯,真好吃!你爸爸不會是哪個酒店的大廚吧?”

“你看得上就好。”夏孟秋笑得很有些欣慰,心道要是夏哲言知道有人這麼誇他,估計會很高興的吧?他在家沒事,如今就愛琢磨些廚房裡的事,前陣子聽說她和肖書偉有些希望了,最近研究的,都是孕婦食譜。

據說這鹹骨粥對孕婦就很好的,有營養,不油膩,還容易出味道,既能治孕吐,又還能補鈣。

夏孟秋早上吃的時候,是一邊吃一邊抹汗:她能說她爸爸這是想得太遠了麼?

所以說,這年紀了才談戀愛,壓力很大,結婚的事還沒譜,就要考慮到懷孩子了。

夏孟秋眼睛是盯著電視螢幕,思緒卻已不曉得轉到哪裡去了,梁盛林看她有些愣神,就問她:“你有心事?”

夏孟秋微愣,不答反問:“心事誰都有吧?”

梁盛林把粥碗放好,漫不經心地問:“是擔心你男朋友的事吧?”

夏孟秋都有些驚悚了,轉過頭來望了他一眼。

梁盛林一看她那樣,心裡頭那個酸呀――去了個程東,沒想到她這麼快就又有新目標了!心裡頭是恨得直磨牙,臉上還得雲淡風輕的:“要不說一說,我幫你分析分析?”

夏孟秋收回目光,笑了一笑:“比起你幫我分析這個,我更想你說說你對我那個小品的好建議。”

梁盛林實在很想說,他更願意談她的那個男朋友啊。但他更深知,欲速則不達,夏孟秋這種人,看著很好說話,其實心臟給鐵桶圍得密不透風的,輕易你還打動不了她。

作者有話要說:有人說進展慢,呃,我不是存心要拖字數什麼的,我只是覺得,他們現在這情況,只能是目前這樣的,不停地試探,然後確知。

我對感情的理解素來就是,在一起只是個結果,如何在一起,才是個問題。

乃們這麼快就想看到那個結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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