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上勾

愛是百載未逢的美麗·妾心如水·3,310·2026/3/27

事後,夏孟秋聽到了肖書偉母親那番說詞的完整版本,當然,不是原話,但所有的意思都已經包括在裡面了。//*.*// 陸婉果然是給她留了幾分顏面,最難聽的話,她都沒有告訴她。 夏孟秋聽到別人轉述這些的時候,是一邊痛一邊聽的。那種感覺就像是牙痛病犯了,明明咬一下就痛得要命,卻偏偏還要去咬,而且還一邊咬一邊在絞心絞肺的疼痛裡,硬是感覺到了一種近乎變態的興奮感。 那種興奮感總結起來,就是自甘墮落、自暴自棄,還有就是,破罐子破摔。 反正已經很痛了,就不妨更痛一些,痛到頭了,也就麻木了。 在肖書偉媽媽的感覺裡,夏孟秋就是一沒有掛牌的那啥女,還四處勾搭,跟人歪纏,搞得人家老婆殺上門來,逼得人恨不能和她一起同歸於盡。 名聲臭盡了,這把年紀了還嫁不出去,所以就可勁地想要巴著肖書偉。 這樣的女人,肖書偉一家沒一人看得起,但他們又捨不得夏孟秋家的錢。雖然說夏母重病花銷了不少,但這些年,她們家攢的應該更多。而且她家不但分到了安置房,還有一筆拆遷款,這些,在夏哲言百年之後,可都是夏孟秋一個人的!她自己又有一份看起來還算體面的工作――銀行工作人員啊,不曉得為什麼,在很多人眼裡,在銀行工作的人,都應該屬於是暴有錢的那一群。 夏孟秋聽完這些以後,把自己關在房裡一整天,誰來叫都沒用。 夏哲言怕她想不開,嚇得在外面抓耳撓腮的,哪裡都不敢去。其實他是想歪了,夏孟秋之所以把自己關起來,只是怕管不住自己,怕自己會衝動地跑到肖書偉面前去,不是拿把刀砍了他,就是把他拖上床去,讓他看一看,她這個人盡可夫的妓女,的落紅點點。 對的,她還是個處女,二十七八的老處女,說起來都很丟人。 所以,她還是人盡可夫吧! 從始至終,對這件事,她唯一能想到的一個詞只有是:自取其辱! 到半下午的時候,她還是開啟門走出來了,夏哲言紅著眼坐在廳裡,見她出來,嘴唇動了動,那樣子,竟是哭了。 夏孟秋覺得很抱歉,但她也不想解釋。她走過去,跪坐他身邊,把他的一雙大掌合在一起,就那樣將自己的臉埋在裡面,淚水沒一會就浸溼了他整雙手掌,然後一點一點從指縫間漏出來,滴在地上,靜寂無聲。..... 父女倆無聲地哭了很久,夜色漫過屋樑,最後浸入了整間屋子,他們誰也沒有動,直到電話清脆的鈴聲響起來。 夏孟秋的背動了動,跪坐得太久,她的腿已經麻得沒有辦法站起來了。稍微恢復了一陣後,她才挪到一邊去拿電話,上面有很多的未接來電,最新一個,是汪浩的。 她這才記起自己跟他約好了要一起吃晚飯的。 她抹了一把臉,坐在那一邊捶腿一邊和夏哲言說:“爸,我還得出去一趟。” 夏哲言的聲音還有些哭過後的暗啞:“去哪裡?” “我同學找我有事。” 夏哲言嗯了一聲,看著夏孟秋以極其不自然的姿勢站起來走到洗手間去,收拾收拾出來,她臉上已看不出多少痛哭過的痕跡。 自始至終,他沒有就肖書偉的事,說過一句話。在夏孟秋看來,這已經是他這個父親,對她最難得的體諒和安慰了。 所以,生活仍然要繼續。 回撥給汪浩電話,他已經在那邊等很久了。夏孟秋這回沒有叫人陪她一起,反正最壞的結果都已經造成了,那麼隨便吧。 他們約的地方仍然是咖啡之翼,夏孟秋選的。定這地方的時候,她還是懷想著肖書偉的,後來出了那事,她也沒有改,她不能因為某一個人,而避開一整塊地方。 汪浩這次也是一個人來的,一見面,他就笑著打趣說:“你是有預謀的吧,選這麼個高雅的地方,就這麼怕我灌你的酒?” 他的語氣一如往常,彷彿他們之間,毫無芥蒂。 夏孟秋就說:“是啊。”不知道是說有預謀的,還是說怕他灌她的酒。 坐定,等點過餐,汪浩就遞給了她一張紙,她開啟來,那是她的入黨申請書。 她一邊看,一邊聽到汪浩說:“難得你今天還這麼捧場,我還以為你怪了我,從此以後就不再見我了。” 這是就上回妙妙自殺鬧得她跟著一起名聲盡臭的事進行的道歉麼? 夏孟秋眼睛都沒移,淡淡地說:“沒那個必要。” 汪浩噎了噎,苦笑著說:“還真怨上我了,對不起,夏孟秋。” 如此鄭重了,夏孟秋才抬起頭,揚了揚手上的那張紙,說:“謝啦。”而後才說,“既然你提到了,那我有個問題也想問問你,能幫我解解惑麼?” 汪浩想也沒想,說:“可以。” 夏孟秋說:“我就是想知道,到底你在妙妙面前說了些什麼,讓她那樣誤會我。” 其實後來她也仔細想過,妙妙不是那麼沒腦子的人,如果只是她以前說的那些理由,什麼汪浩欣賞她,喜歡看她的空間一類的,還不至於讓她到最後做出那種“慘烈”的事來。那麼,只能是後來,在她們旅遊回去後,妙妙又受到了新的刺激。 汪浩這回頓了頓,才說:“其實也沒什麼,後來她又找了我,我就是覺得,不能再這麼任她糾纏下去,她跟我求證那些事,我也就沒否認。” 所謂的“那些事”,應該就是他到底喜歡不喜歡夏孟秋一類的吧? “你跟她說,你在追我?” “沒有。”汪浩聞言忙連連擺手,“我只是在同學群裡說,我欣賞你這樣的女孩子,入得廚房,出得廳堂,如果男人正在拼事業,娶你這樣的回家,還是事業上的一把好幫手。” 在同學群裡說,夏孟秋默了默。 汪浩還在萬分誠懇地解釋:“我說的是真心話,其實我們班上有很多男孩子都有這種看法……” 夏孟秋面無表情地打斷他:“那你把我娶回去吧。” “嘎?” 夏孟秋看著他,因為太突然了,他此時一臉的驚訝,拒絕之意,一覽無餘。 她嘲諷地扯了扯嘴角,笑著給他倒了一杯茶,說:“開玩笑的,嚇住啦?” 莫名其妙就想起昨日在醫院,梁盛林問她的那句話:“怎麼了?給嚇住啦?你不會膽子真的這麼小吧?” 原來那時候,他只是在調侃她,就像是現在,她調侃另一個男人一樣。 氣氛一時就有些冷,還好這個時候有人解救了他們。 一個三十來歲,西裝革履的男人從裡面的包間走出來,恰好路過他們這一桌。看到夏孟秋,他有些驚訝:“孟秋,你也在這?” 夏孟秋站起來,一臉的驚喜:“丁主任?你也在這吃飯?” “嘿,跟朋友過來消遣一下罷了。”然後把眼睛往汪浩身上一轉,露出一臉的興味來,壓低了些聲音湊到她面前問,“你男朋友?” “不是啦!”夏孟秋趕緊擺手,看了一眼汪浩,給他們做介紹。 三個人於是又是好一番寒喧,丁當熱情地邀請夏孟秋進包間裡去,還說:“要不一起吧,反正裡面的也是個熟人。” 夏孟秋問是誰。 丁當說:“羅副行呀,一起吧。” 夏孟秋一臉的敬謝不敏:“不了,那個,我跟我同學還有些事要談呢。” “那好,那我也不勉強你,完事了也過來打個招呼唄。” 夏孟秋忙點頭說好。丁當這才轉身走了,包間門開啟的時候,那邊正對著汪浩,能看到裡頭坐著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謝頂、微胖,很熟悉的模樣。 門關上後,汪浩問:“裡面那個,是你以前分行的行長吧?” 夏孟秋點頭,說:“是的,他現在調去總行了,剛才那個丁當,是以前帶我出來的,算得上是我的出道之師。”然後又調侃他,“你認得的人還蠻多的嘛。” “嘿,我是投資部的嘛,有時候總要跟你們銀行的人打些交道。”說著他就沒再就這個繼續下去了,只是很明顯的,後面的汪浩,都有些心不在焉。 夏孟秋也沒怎麼理他,菜來了,照常吃得香甜,她今日在房裡窩了一日,除了水什麼都沒喝,早就餓了。 飛翔之翼的包廂裡,丁當正在給羅智成添茶。 羅智成眯著眼睛享受地品味了一杯茶後,才用下巴頂了頂門外:“說吧,今天專門請我來這裡,又是吃飯又是喝茶的,就為了外面那個?” 丁當笑著說:“是啊。” 羅智成說:“你對她倒上心。” 丁當嘿嘿一笑,有些意味不明地說:“她人還是挺好的,又重情義,就是有些拎不太清狀況,這段日子下放到那地方去,估計也是看清形勢了吧。” 羅智成搖搖頭:“拎不清情況倒是未必……她現在去的那地方,是她自己申請的麼?” 丁當說:“不是,其實是當時單富來還是給了她幾個選擇的,是她自己可能覺得灰心了吧,就選了最差的那個地。當時很多人都說,她是賭氣去的。” 單富來就是他們原來那個分行的新行長。 羅智成摸著下巴,聽他說完,笑了笑:“那些人都看錯了,這才是個聰明的。”說著搖搖頭,和丁當碰了碰杯子,“不得了,又年輕,還有眼光,要是個男人,嘿嘿,難怪你會這麼幫她。” 後面的話,他沒有點透,但丁當還是明白的。夏孟秋所在的那個行,看著是最弱的,但她卻並不真的是個弱手,所以她過去,成績很容易就出來了,總比一直陷在原來那個泥壇裡,給人排擠打壓,要容易出頭得多。 作者有話要說:過渡章節,為以後的情節布暗線的,有多少童鞋看出來了? 所以,偶為此的解釋是,不要不行啊。 s

事後,夏孟秋聽到了肖書偉母親那番說詞的完整版本,當然,不是原話,但所有的意思都已經包括在裡面了。//*.*//

陸婉果然是給她留了幾分顏面,最難聽的話,她都沒有告訴她。

夏孟秋聽到別人轉述這些的時候,是一邊痛一邊聽的。那種感覺就像是牙痛病犯了,明明咬一下就痛得要命,卻偏偏還要去咬,而且還一邊咬一邊在絞心絞肺的疼痛裡,硬是感覺到了一種近乎變態的興奮感。

那種興奮感總結起來,就是自甘墮落、自暴自棄,還有就是,破罐子破摔。

反正已經很痛了,就不妨更痛一些,痛到頭了,也就麻木了。

在肖書偉媽媽的感覺裡,夏孟秋就是一沒有掛牌的那啥女,還四處勾搭,跟人歪纏,搞得人家老婆殺上門來,逼得人恨不能和她一起同歸於盡。

名聲臭盡了,這把年紀了還嫁不出去,所以就可勁地想要巴著肖書偉。

這樣的女人,肖書偉一家沒一人看得起,但他們又捨不得夏孟秋家的錢。雖然說夏母重病花銷了不少,但這些年,她們家攢的應該更多。而且她家不但分到了安置房,還有一筆拆遷款,這些,在夏哲言百年之後,可都是夏孟秋一個人的!她自己又有一份看起來還算體面的工作――銀行工作人員啊,不曉得為什麼,在很多人眼裡,在銀行工作的人,都應該屬於是暴有錢的那一群。

夏孟秋聽完這些以後,把自己關在房裡一整天,誰來叫都沒用。

夏哲言怕她想不開,嚇得在外面抓耳撓腮的,哪裡都不敢去。其實他是想歪了,夏孟秋之所以把自己關起來,只是怕管不住自己,怕自己會衝動地跑到肖書偉面前去,不是拿把刀砍了他,就是把他拖上床去,讓他看一看,她這個人盡可夫的妓女,的落紅點點。

對的,她還是個處女,二十七八的老處女,說起來都很丟人。

所以,她還是人盡可夫吧!

從始至終,對這件事,她唯一能想到的一個詞只有是:自取其辱!

到半下午的時候,她還是開啟門走出來了,夏哲言紅著眼坐在廳裡,見她出來,嘴唇動了動,那樣子,竟是哭了。

夏孟秋覺得很抱歉,但她也不想解釋。她走過去,跪坐他身邊,把他的一雙大掌合在一起,就那樣將自己的臉埋在裡面,淚水沒一會就浸溼了他整雙手掌,然後一點一點從指縫間漏出來,滴在地上,靜寂無聲。.....

父女倆無聲地哭了很久,夜色漫過屋樑,最後浸入了整間屋子,他們誰也沒有動,直到電話清脆的鈴聲響起來。

夏孟秋的背動了動,跪坐得太久,她的腿已經麻得沒有辦法站起來了。稍微恢復了一陣後,她才挪到一邊去拿電話,上面有很多的未接來電,最新一個,是汪浩的。

她這才記起自己跟他約好了要一起吃晚飯的。

她抹了一把臉,坐在那一邊捶腿一邊和夏哲言說:“爸,我還得出去一趟。”

夏哲言的聲音還有些哭過後的暗啞:“去哪裡?”

“我同學找我有事。”

夏哲言嗯了一聲,看著夏孟秋以極其不自然的姿勢站起來走到洗手間去,收拾收拾出來,她臉上已看不出多少痛哭過的痕跡。

自始至終,他沒有就肖書偉的事,說過一句話。在夏孟秋看來,這已經是他這個父親,對她最難得的體諒和安慰了。

所以,生活仍然要繼續。

回撥給汪浩電話,他已經在那邊等很久了。夏孟秋這回沒有叫人陪她一起,反正最壞的結果都已經造成了,那麼隨便吧。

他們約的地方仍然是咖啡之翼,夏孟秋選的。定這地方的時候,她還是懷想著肖書偉的,後來出了那事,她也沒有改,她不能因為某一個人,而避開一整塊地方。

汪浩這次也是一個人來的,一見面,他就笑著打趣說:“你是有預謀的吧,選這麼個高雅的地方,就這麼怕我灌你的酒?”

他的語氣一如往常,彷彿他們之間,毫無芥蒂。

夏孟秋就說:“是啊。”不知道是說有預謀的,還是說怕他灌她的酒。

坐定,等點過餐,汪浩就遞給了她一張紙,她開啟來,那是她的入黨申請書。

她一邊看,一邊聽到汪浩說:“難得你今天還這麼捧場,我還以為你怪了我,從此以後就不再見我了。”

這是就上回妙妙自殺鬧得她跟著一起名聲盡臭的事進行的道歉麼?

夏孟秋眼睛都沒移,淡淡地說:“沒那個必要。”

汪浩噎了噎,苦笑著說:“還真怨上我了,對不起,夏孟秋。”

如此鄭重了,夏孟秋才抬起頭,揚了揚手上的那張紙,說:“謝啦。”而後才說,“既然你提到了,那我有個問題也想問問你,能幫我解解惑麼?”

汪浩想也沒想,說:“可以。”

夏孟秋說:“我就是想知道,到底你在妙妙面前說了些什麼,讓她那樣誤會我。”

其實後來她也仔細想過,妙妙不是那麼沒腦子的人,如果只是她以前說的那些理由,什麼汪浩欣賞她,喜歡看她的空間一類的,還不至於讓她到最後做出那種“慘烈”的事來。那麼,只能是後來,在她們旅遊回去後,妙妙又受到了新的刺激。

汪浩這回頓了頓,才說:“其實也沒什麼,後來她又找了我,我就是覺得,不能再這麼任她糾纏下去,她跟我求證那些事,我也就沒否認。”

所謂的“那些事”,應該就是他到底喜歡不喜歡夏孟秋一類的吧?

“你跟她說,你在追我?”

“沒有。”汪浩聞言忙連連擺手,“我只是在同學群裡說,我欣賞你這樣的女孩子,入得廚房,出得廳堂,如果男人正在拼事業,娶你這樣的回家,還是事業上的一把好幫手。”

在同學群裡說,夏孟秋默了默。

汪浩還在萬分誠懇地解釋:“我說的是真心話,其實我們班上有很多男孩子都有這種看法……”

夏孟秋面無表情地打斷他:“那你把我娶回去吧。”

“嘎?”

夏孟秋看著他,因為太突然了,他此時一臉的驚訝,拒絕之意,一覽無餘。

她嘲諷地扯了扯嘴角,笑著給他倒了一杯茶,說:“開玩笑的,嚇住啦?”

莫名其妙就想起昨日在醫院,梁盛林問她的那句話:“怎麼了?給嚇住啦?你不會膽子真的這麼小吧?”

原來那時候,他只是在調侃她,就像是現在,她調侃另一個男人一樣。

氣氛一時就有些冷,還好這個時候有人解救了他們。

一個三十來歲,西裝革履的男人從裡面的包間走出來,恰好路過他們這一桌。看到夏孟秋,他有些驚訝:“孟秋,你也在這?”

夏孟秋站起來,一臉的驚喜:“丁主任?你也在這吃飯?”

“嘿,跟朋友過來消遣一下罷了。”然後把眼睛往汪浩身上一轉,露出一臉的興味來,壓低了些聲音湊到她面前問,“你男朋友?”

“不是啦!”夏孟秋趕緊擺手,看了一眼汪浩,給他們做介紹。

三個人於是又是好一番寒喧,丁當熱情地邀請夏孟秋進包間裡去,還說:“要不一起吧,反正裡面的也是個熟人。”

夏孟秋問是誰。

丁當說:“羅副行呀,一起吧。”

夏孟秋一臉的敬謝不敏:“不了,那個,我跟我同學還有些事要談呢。”

“那好,那我也不勉強你,完事了也過來打個招呼唄。”

夏孟秋忙點頭說好。丁當這才轉身走了,包間門開啟的時候,那邊正對著汪浩,能看到裡頭坐著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謝頂、微胖,很熟悉的模樣。

門關上後,汪浩問:“裡面那個,是你以前分行的行長吧?”

夏孟秋點頭,說:“是的,他現在調去總行了,剛才那個丁當,是以前帶我出來的,算得上是我的出道之師。”然後又調侃他,“你認得的人還蠻多的嘛。”

“嘿,我是投資部的嘛,有時候總要跟你們銀行的人打些交道。”說著他就沒再就這個繼續下去了,只是很明顯的,後面的汪浩,都有些心不在焉。

夏孟秋也沒怎麼理他,菜來了,照常吃得香甜,她今日在房裡窩了一日,除了水什麼都沒喝,早就餓了。

飛翔之翼的包廂裡,丁當正在給羅智成添茶。

羅智成眯著眼睛享受地品味了一杯茶後,才用下巴頂了頂門外:“說吧,今天專門請我來這裡,又是吃飯又是喝茶的,就為了外面那個?”

丁當笑著說:“是啊。”

羅智成說:“你對她倒上心。”

丁當嘿嘿一笑,有些意味不明地說:“她人還是挺好的,又重情義,就是有些拎不太清狀況,這段日子下放到那地方去,估計也是看清形勢了吧。”

羅智成搖搖頭:“拎不清情況倒是未必……她現在去的那地方,是她自己申請的麼?”

丁當說:“不是,其實是當時單富來還是給了她幾個選擇的,是她自己可能覺得灰心了吧,就選了最差的那個地。當時很多人都說,她是賭氣去的。”

單富來就是他們原來那個分行的新行長。

羅智成摸著下巴,聽他說完,笑了笑:“那些人都看錯了,這才是個聰明的。”說著搖搖頭,和丁當碰了碰杯子,“不得了,又年輕,還有眼光,要是個男人,嘿嘿,難怪你會這麼幫她。”

後面的話,他沒有點透,但丁當還是明白的。夏孟秋所在的那個行,看著是最弱的,但她卻並不真的是個弱手,所以她過去,成績很容易就出來了,總比一直陷在原來那個泥壇裡,給人排擠打壓,要容易出頭得多。

作者有話要說:過渡章節,為以後的情節布暗線的,有多少童鞋看出來了?

所以,偶為此的解釋是,不要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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