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約會

愛是百載未逢的美麗·妾心如水·3,238·2026/3/27

聖誕節前,梁盛林果然就給她打了電話,說他的腿已經好了,走出去,穩穩當當。 夏孟秋聽他那意思,有一種迫不及待的成分在裡頭,倒無端端地有些好笑。她不想在正節日裡頭跟他出去,想必那天他也是沒有空的,便挑了聖誕節的前兩日。 她那天沒有去學車,應該說是,她如今都提不起太大的學車興趣了,在倒車順利透過考試之後,她就拜倒在場內學習上,那車的離合器和她有仇,怎麼控制怎麼錯。 她覺得,這事最後的結局估計也要落得和她報研究生班一樣了,三天打漁兩天曬網的,沒出息透了。 約好了時間地點,梁盛林就把車直接開到了她支行門口來接她。很多人都看到她上了他的車,她這麼光明正大地摸魚“找男人”,估計明天行裡又要冒出一些關於她的新說法來。 她不是不在乎,而是無力在乎了。她也再不想避什麼嫌了,避來避去,該來的還是要來。再說,梁盛林往那一站,風礀綽約的,配著他新買的那輛牛叉叉的車,很有面子,她沒覺得自己損失了什麼。 攀權附貴,這年頭,這已經不是什麼貶義詞了吧? 梁盛林看著向他走來的人,她今日戴了帽子圍了圍巾,又穿著厚實的羽絨衣,整個人嚴嚴實實地包裹在衣服裡。 他衝著她上下打量了一回,笑著調侃說:“我還以為向我走過來的,是一堆會走路的衣服。” 夏孟秋聞言這才把自己的臉從圍巾裡劃拉出來一些,笑得有點靦腆:“感冒了,怕冷。” 她的聲音有別於平常,鼻音很重,聽著有些嘶啞,卻奇異地,多了些性感的味道。梁盛林滯了滯,有些無奈地說:“感冒了還約我吃飯?你這是想讓我愧疚呢,還是感動啊?” 夏孟秋笑:“你可以愧疚,也可以感動,只要你點餐的時候,手下留情些就好啦。” “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那看來是要我多吃一點嘍。”笑了一回,到底還是不放心,很鄭重地問她,“嚴不嚴重啊,去醫院看過了麼?” “嗯,就是有些咳嗽,其他沒什麼。” “是去學車凍到了吧?” 夏孟秋嘆氣:“估計是吧,這幾天好冷。” “入冬了嘛,天氣預報都說,會有暴風雪,真不明白你怎麼選這個時間去學車。” 夏孟秋想了一想,終於承認說:“我想不開嘛。” 那語氣,隱隱帶了些撒嬌的味道,梁盛林愣了愣,而後笑道:“嗯,乖,以後遇事多想想,想不通了,可以來找我呀。” 說完,他轉過臉來,朝著她眨了眨眼睛,那模樣,似是玩笑,卻又帶著了幾分認真。 夏孟秋不動聲色地轉開目光,嘴角噙著一抹清淺的笑意,說出來的話卻帶著幾分謹慎的保守,很剋制地:“那就先謝謝梁先生了。” 梁盛林聞言,輕輕笑了笑,沒再說話。 梁盛林定的是上回打高爾夫吃的那家潮汕店,他記得,夏孟秋很喜歡那裡的味道,現下她感冒了,去那裡吃就更好了,潮汕的菜,沒那麼油膩。 再說,吃完了飯,還可以順便去打一打高爾夫。 舊夢重溫呢,這一次,梁盛林想,他一定不會再錯過機會了。 再次回到這裡,夏孟秋卻有幾分的不自在,她是想到他那次莫名其妙的生氣,而他,心中盪漾的卻俱是溫軟的情愫,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泡化了。 於是夏孟秋就發現,這個晚上的梁盛林,溫柔得讓她,嗯,有幾分的毛骨悚然。 她很不習慣。只得沒話找話,從坐下來後就開始到處打量,說:“沒想到這裡這麼偏,生意還能這麼好。” “這裡玩的東西多嘛。”梁盛林給她倒了一杯茶,把選單遞過來,“你想吃什麼?” “粥吧。”她胃口不是很好,“菜什麼的,你看著上就行。” 梁盛林“嗯”了一聲,也不氣,滿滿點了一桌子,服務員一邊報菜名一邊跟他們確認,報得夏孟秋眼皮子直抽抽,只感到一陣胃疼。 梁盛林看著覺得好笑,就說:“很心疼麼?你忘了,你上回給我的那張卡,我還沒吃完呢。” 呃,“節儉是美德。”夏孟秋說著頓了頓,瞅著他,很是無辜的模樣,“那您是打算這一回全都消化掉?” &nb sp; “不,我想細水長流。”梁盛林沖她拋了個媚眼,很愉悅地發現夏孟秋果然又紅著臉避了開去,才補充說道,“所以這一餐飯,我來請。” 夏孟秋被噎了一下:“你實在是不用這麼氣。” 梁盛林卻是但笑不語,兩人悶頭喝了會茶,菜就上桌了。夏孟秋發現,他其實也就點了兩個小燉鍋,其他的不過是配菜而已,但饒是這樣,還是擺滿了一桌子。 吃了沒一會,變戲法似的,梁盛林掏出了一瓶黃酒,說是專門去他們上回喝的那小店買的。如此有心,夏孟秋很是意外。這裡沒有溫酒的器具,便跟人專要了個小火鍋,將開水溫溫地煮著,把酒溫在裡面,待得熱了,給她倒了小半杯,說:“你感冒了,趁熱著喝。” 夏孟秋點點頭,端起杯子和他碰了碰杯,說:“恭喜你順利康復。” 梁盛林笑:“不順利了,為今天我已等了好久。” 夏孟秋愣了愣,總覺得他的話裡別有深意,垂下頭抿了一口酒,黃酒很甜,她喝得急,就有些被嗆著了,忍不住地咳嗽。 梁盛林很自然地伸手過來幫她拍背,因為室內有些熱,夏孟秋的外套在進門的時候就已經脫下來了,現下不過穿的就是一件薄薄的羊毛衫,所以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手掌傳過來的力道和熱度,輕拍之下,猶如愛撫。 她有些不自在地避了開去,一邊咳一邊解釋:“沒有關係,喝太急了而已。” 梁盛林點點頭,“沒有關係,幫你拍拍背罷了。”見夏孟秋又一陣無語,他低笑了笑,到底還是收回了手,等她平復地過來後說,“等下去打打球?” 夏孟秋想起那次結局慘淡的試練,擺手說:“不去,太難學了。” 這種運動,反正不經常來,沒必要折磨自己吧?要是他又被自己的笨拙氣到,惹得他一路飆車回城,多不划算。 梁盛林瞪她:“沒出息!” 夏孟秋小小地吐了吐舌頭:“給您省錢啦,不要?” 梁盛林看她那樣,心癢癢的。她的臉,因著剛吹了冷風,這會兒被暖氣一鬨,粉嫩粉嫩的,直惹得他想伸手去捏一捏。忍了忍,才笑著說:“你倒是會打算,這是怕我讓你多花錢吧?” 被他誤會了,夏孟秋卻是笑著沒有解釋,反正她就是不想去,這大冷天的,沒得還跑到外面吹冷風的道理,哪怕那一處的風景再美麗,也吸引不了她。 可惜梁盛林卻是打定了主意,兩人塞飽了肚子,一出門就被他拉著往球場那邊跑,夏孟秋無奈極了:“你去吧,我在這等你?” 梁盛林看著她,那目光比她的更無奈:“你想讓我一個人去?” 好似那球場有洪水猛獸,放他一個人去獨自面對,真是好沒天理。 夏孟秋本來不嬌弱的,這會兒也忍不住祭出自己的理由:“我還感冒著呀。” “那我還是重傷才愈呢!就是感冒了,才要運動運動發發汗。”可能是覺得自己這樣太沒人情了,停了停,又說,“你就在邊上看著也行嘛,我一個人過去,盲喊啞打的,多沒勁呀。” ……這人是有多喜歡這項動動啊,夏孟秋覺得男人真是女人所無法理解的一類運動型生物。 最後到底還是讓他拖著去了,梁盛林這人忒搞笑,想她陪著,又確實是不想凍著了她,一上車,就讓她把帽子圍巾什麼的都戴好,非但親自動手拽了又拽,還讓人抱來了一床薄毯子,說:“要是冷,就把這個也披上。” 夏孟秋被他弄得笑了,微微躲著些他的手,說:“梁先生,我覺得,與其這樣,不如再弄張床來讓我窩著吧。” 梁盛林摸摸下巴,一副思考狀:“嗯,是可以哦,他們好像是有行軍床……” 夏孟秋驚悚了,生怕他真的腦抽了找人去弄這些來,趕緊招呼著:“走吧走吧,早去早回。” 梁盛林就在她旁邊坐著,見狀悶著頭笑。 都這個時候了,球場很冷清,梁盛林興致倒是很高,還難得發揮出色,打了幾個好球,轉過頭來跟夏孟秋炫耀說:“怎麼樣,帥吧?”見夏孟秋縮頭縮腦地站在邊上,看不慣,換了枝球杆一把將她拉過來,“沒出息的,再學一學打這球唄。”強拉不行,還利誘,“我好多朋友都很好這些的,你要是學會了,沒事邀他們來打上一輪,你還愁你工作沒業績?” 利誘得實在很動人,夏孟秋猶豫了一會就答應了,乖乖地站到他身邊讓他來教,卻不忘申明:“我學這些很笨的,要是學不會,不許你生氣。” 梁盛林瞪她:“我在你眼裡,就這麼點耐性?” 夏孟秋點點頭。 梁盛林被她氣到了,在她頭上輕輕一拍:“曉得我沒耐性,就用心點!”說著乾脆把她扯近來些,微微俯低了些身子,那情形,幾乎要把她整個人都窩到自己懷裡去了。 夏孟秋覺得這礀勢有些怪異,不安份地掙了掙,頭一抻,卻碰到了他的下巴,很響亮的一聲,把她嚇了一跳,忙忙地說:“對不起對不起。”一邊道歉一邊就轉過了身子,手很自然地往他下巴上摸,“沒碰疼吧?” 作者有話要說:呃,我這不算是標題黨吧?他們的確是在約會了哦。 s

聖誕節前,梁盛林果然就給她打了電話,說他的腿已經好了,走出去,穩穩當當。

夏孟秋聽他那意思,有一種迫不及待的成分在裡頭,倒無端端地有些好笑。她不想在正節日裡頭跟他出去,想必那天他也是沒有空的,便挑了聖誕節的前兩日。

她那天沒有去學車,應該說是,她如今都提不起太大的學車興趣了,在倒車順利透過考試之後,她就拜倒在場內學習上,那車的離合器和她有仇,怎麼控制怎麼錯。

她覺得,這事最後的結局估計也要落得和她報研究生班一樣了,三天打漁兩天曬網的,沒出息透了。

約好了時間地點,梁盛林就把車直接開到了她支行門口來接她。很多人都看到她上了他的車,她這麼光明正大地摸魚“找男人”,估計明天行裡又要冒出一些關於她的新說法來。

她不是不在乎,而是無力在乎了。她也再不想避什麼嫌了,避來避去,該來的還是要來。再說,梁盛林往那一站,風礀綽約的,配著他新買的那輛牛叉叉的車,很有面子,她沒覺得自己損失了什麼。

攀權附貴,這年頭,這已經不是什麼貶義詞了吧?

梁盛林看著向他走來的人,她今日戴了帽子圍了圍巾,又穿著厚實的羽絨衣,整個人嚴嚴實實地包裹在衣服裡。

他衝著她上下打量了一回,笑著調侃說:“我還以為向我走過來的,是一堆會走路的衣服。”

夏孟秋聞言這才把自己的臉從圍巾裡劃拉出來一些,笑得有點靦腆:“感冒了,怕冷。”

她的聲音有別於平常,鼻音很重,聽著有些嘶啞,卻奇異地,多了些性感的味道。梁盛林滯了滯,有些無奈地說:“感冒了還約我吃飯?你這是想讓我愧疚呢,還是感動啊?”

夏孟秋笑:“你可以愧疚,也可以感動,只要你點餐的時候,手下留情些就好啦。”

“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那看來是要我多吃一點嘍。”笑了一回,到底還是不放心,很鄭重地問她,“嚴不嚴重啊,去醫院看過了麼?”

“嗯,就是有些咳嗽,其他沒什麼。”

“是去學車凍到了吧?”

夏孟秋嘆氣:“估計是吧,這幾天好冷。”

“入冬了嘛,天氣預報都說,會有暴風雪,真不明白你怎麼選這個時間去學車。”

夏孟秋想了一想,終於承認說:“我想不開嘛。”

那語氣,隱隱帶了些撒嬌的味道,梁盛林愣了愣,而後笑道:“嗯,乖,以後遇事多想想,想不通了,可以來找我呀。”

說完,他轉過臉來,朝著她眨了眨眼睛,那模樣,似是玩笑,卻又帶著了幾分認真。

夏孟秋不動聲色地轉開目光,嘴角噙著一抹清淺的笑意,說出來的話卻帶著幾分謹慎的保守,很剋制地:“那就先謝謝梁先生了。”

梁盛林聞言,輕輕笑了笑,沒再說話。

梁盛林定的是上回打高爾夫吃的那家潮汕店,他記得,夏孟秋很喜歡那裡的味道,現下她感冒了,去那裡吃就更好了,潮汕的菜,沒那麼油膩。

再說,吃完了飯,還可以順便去打一打高爾夫。

舊夢重溫呢,這一次,梁盛林想,他一定不會再錯過機會了。

再次回到這裡,夏孟秋卻有幾分的不自在,她是想到他那次莫名其妙的生氣,而他,心中盪漾的卻俱是溫軟的情愫,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泡化了。

於是夏孟秋就發現,這個晚上的梁盛林,溫柔得讓她,嗯,有幾分的毛骨悚然。

她很不習慣。只得沒話找話,從坐下來後就開始到處打量,說:“沒想到這裡這麼偏,生意還能這麼好。”

“這裡玩的東西多嘛。”梁盛林給她倒了一杯茶,把選單遞過來,“你想吃什麼?”

“粥吧。”她胃口不是很好,“菜什麼的,你看著上就行。”

梁盛林“嗯”了一聲,也不氣,滿滿點了一桌子,服務員一邊報菜名一邊跟他們確認,報得夏孟秋眼皮子直抽抽,只感到一陣胃疼。

梁盛林看著覺得好笑,就說:“很心疼麼?你忘了,你上回給我的那張卡,我還沒吃完呢。”

呃,“節儉是美德。”夏孟秋說著頓了頓,瞅著他,很是無辜的模樣,“那您是打算這一回全都消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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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不,我想細水長流。”梁盛林沖她拋了個媚眼,很愉悅地發現夏孟秋果然又紅著臉避了開去,才補充說道,“所以這一餐飯,我來請。”

夏孟秋被噎了一下:“你實在是不用這麼氣。”

梁盛林卻是但笑不語,兩人悶頭喝了會茶,菜就上桌了。夏孟秋發現,他其實也就點了兩個小燉鍋,其他的不過是配菜而已,但饒是這樣,還是擺滿了一桌子。

吃了沒一會,變戲法似的,梁盛林掏出了一瓶黃酒,說是專門去他們上回喝的那小店買的。如此有心,夏孟秋很是意外。這裡沒有溫酒的器具,便跟人專要了個小火鍋,將開水溫溫地煮著,把酒溫在裡面,待得熱了,給她倒了小半杯,說:“你感冒了,趁熱著喝。”

夏孟秋點點頭,端起杯子和他碰了碰杯,說:“恭喜你順利康復。”

梁盛林笑:“不順利了,為今天我已等了好久。”

夏孟秋愣了愣,總覺得他的話裡別有深意,垂下頭抿了一口酒,黃酒很甜,她喝得急,就有些被嗆著了,忍不住地咳嗽。

梁盛林很自然地伸手過來幫她拍背,因為室內有些熱,夏孟秋的外套在進門的時候就已經脫下來了,現下不過穿的就是一件薄薄的羊毛衫,所以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手掌傳過來的力道和熱度,輕拍之下,猶如愛撫。

她有些不自在地避了開去,一邊咳一邊解釋:“沒有關係,喝太急了而已。”

梁盛林點點頭,“沒有關係,幫你拍拍背罷了。”見夏孟秋又一陣無語,他低笑了笑,到底還是收回了手,等她平復地過來後說,“等下去打打球?”

夏孟秋想起那次結局慘淡的試練,擺手說:“不去,太難學了。”

這種運動,反正不經常來,沒必要折磨自己吧?要是他又被自己的笨拙氣到,惹得他一路飆車回城,多不划算。

梁盛林瞪她:“沒出息!”

夏孟秋小小地吐了吐舌頭:“給您省錢啦,不要?”

梁盛林看她那樣,心癢癢的。她的臉,因著剛吹了冷風,這會兒被暖氣一鬨,粉嫩粉嫩的,直惹得他想伸手去捏一捏。忍了忍,才笑著說:“你倒是會打算,這是怕我讓你多花錢吧?”

被他誤會了,夏孟秋卻是笑著沒有解釋,反正她就是不想去,這大冷天的,沒得還跑到外面吹冷風的道理,哪怕那一處的風景再美麗,也吸引不了她。

可惜梁盛林卻是打定了主意,兩人塞飽了肚子,一出門就被他拉著往球場那邊跑,夏孟秋無奈極了:“你去吧,我在這等你?”

梁盛林看著她,那目光比她的更無奈:“你想讓我一個人去?”

好似那球場有洪水猛獸,放他一個人去獨自面對,真是好沒天理。

夏孟秋本來不嬌弱的,這會兒也忍不住祭出自己的理由:“我還感冒著呀。”

“那我還是重傷才愈呢!就是感冒了,才要運動運動發發汗。”可能是覺得自己這樣太沒人情了,停了停,又說,“你就在邊上看著也行嘛,我一個人過去,盲喊啞打的,多沒勁呀。”

……這人是有多喜歡這項動動啊,夏孟秋覺得男人真是女人所無法理解的一類運動型生物。

最後到底還是讓他拖著去了,梁盛林這人忒搞笑,想她陪著,又確實是不想凍著了她,一上車,就讓她把帽子圍巾什麼的都戴好,非但親自動手拽了又拽,還讓人抱來了一床薄毯子,說:“要是冷,就把這個也披上。”

夏孟秋被他弄得笑了,微微躲著些他的手,說:“梁先生,我覺得,與其這樣,不如再弄張床來讓我窩著吧。”

梁盛林摸摸下巴,一副思考狀:“嗯,是可以哦,他們好像是有行軍床……”

夏孟秋驚悚了,生怕他真的腦抽了找人去弄這些來,趕緊招呼著:“走吧走吧,早去早回。”

梁盛林就在她旁邊坐著,見狀悶著頭笑。

都這個時候了,球場很冷清,梁盛林興致倒是很高,還難得發揮出色,打了幾個好球,轉過頭來跟夏孟秋炫耀說:“怎麼樣,帥吧?”見夏孟秋縮頭縮腦地站在邊上,看不慣,換了枝球杆一把將她拉過來,“沒出息的,再學一學打這球唄。”強拉不行,還利誘,“我好多朋友都很好這些的,你要是學會了,沒事邀他們來打上一輪,你還愁你工作沒業績?”

利誘得實在很動人,夏孟秋猶豫了一會就答應了,乖乖地站到他身邊讓他來教,卻不忘申明:“我學這些很笨的,要是學不會,不許你生氣。”

梁盛林瞪她:“我在你眼裡,就這麼點耐性?”

夏孟秋點點頭。

梁盛林被她氣到了,在她頭上輕輕一拍:“曉得我沒耐性,就用心點!”說著乾脆把她扯近來些,微微俯低了些身子,那情形,幾乎要把她整個人都窩到自己懷裡去了。

夏孟秋覺得這礀勢有些怪異,不安份地掙了掙,頭一抻,卻碰到了他的下巴,很響亮的一聲,把她嚇了一跳,忙忙地說:“對不起對不起。”一邊道歉一邊就轉過了身子,手很自然地往他下巴上摸,“沒碰疼吧?”

作者有話要說:呃,我這不算是標題黨吧?他們的確是在約會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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