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你呢?

愛是百載未逢的美麗·妾心如水·3,065·2026/3/27

要過一段時間以後,夏孟秋想起梁盛林的這一句話,才會有一些些悸動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好像是感冒了,終於也有人替自己準備藥片和開水了。雖然是很簡單的一件事,卻這麼多年來,無人做過。 當然,那一會兒,她是還沒什麼感覺的,她的身體狀況太糟糕了,大腦幾乎接近停擺狀態,能逮著一個人來幫自己,她恨不得人家是直接飛過來的,還能想其他? 梁盛林的車來得很快,夏孟秋卻仍覺等了很久,上車包著床毛毯被暖氣烘了好一陣後才緩過勁來,吸著鼻子哆哆嗦嗦地道謝,然後問他:“沒耽誤您的事吧?” 畢竟是聖誕節啊,情人夜。 梁盛林臉色不是很好,“嗯”了一聲。 夏孟秋還道自己真打擾到了他,很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其實你幫我叫個車來就行了的。” 他的臉色就更不好看了,瞪著她:“什麼意思,我親自來接你你還有意見啊?” 夏孟秋嘿嘿乾笑了兩聲,不敢多說。 梁盛林抿著唇也不說話了,行了一段見她面上看著似乎紅潤一些了,這才緩了聲氣問她:“你沒事跟那去幹什麼,還是這個時候?” 夏孟秋掩嘴打了個呵欠,簡單地把事情緣由說了一遍,梁盛林聽完有些哭笑不得:“你報那個駕校幹什麼?市內那麼多近的你不選。” “我哪裡知道?”夏孟秋也是無奈極了,“我看那辦公室離我家那麼近,還以為訓練場也離得近哩。再說後來,人家說有車接送,誰知道是按時按點的,學車的人多,師傅都得加著班呢,哪可能趕得上車接送的時間?” 學倒樁的時候還好,點是死的,離合器什麼的都不用管,她上手得快,學幾次也就過了,但場內那麼多專案,想想就頭痛,今天又轉了四個半圈,教練說的點,她還沒完全記下來。 梁盛林說:“你就事先也不找人打聽打聽?” 夏孟秋又打了個呵欠,沒說話。 讓她怎麼說呢?說自己報這個名本來就是一時想不開衝動的結果?還是說,她根本就沒想過要找誰商量去啊? 前一個,顯得自己衝動幼稚,後一個,就更突出了她的無知和剛愎自用。.. 總之沒一個好的,還不如選擇沉默。 梁盛林看她困得不行,也不再在這上面糾纏,專心地開著車,不再搭理她。 夏孟秋樂得輕鬆,聽著車內柔和的音樂,被暖氣一烘,只覺得整個人都昏昏欲睡的。她本想一直保持著清醒,結果卻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並沒有睡多久,但她還是做了一個夢。夢裡頭她走在一條漆黑的沒有燈光的路上,驚惶失措地奔跑著,有什麼不明的危險跟著她,黑洞洞的暗影,帶著巨大的宿命一樣的壓迫感,她逃不開,躲不掉,也看不清。跑著跑著,她撞到了什麼,幾乎是彈跳著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有那麼一剎那,她以為是夢境變成了現實,嚇得她差一點就尖叫出聲。 她還是維持著原先的姿勢窩在座位上,毛毯緊緊地裹在自己身上。只不知道車什麼時候停下來了,梁盛林半個身體都從駕駛位上探了過來,他的臉對著她的臉,他的一隻手撐著扶手,另一隻手就放在她的肩上,她都不用刻意,就能感覺到那一側格外溫熱的觸感。 她以為他會順勢問她是不是做了惡夢,因為她初醒那一刻的驚跳和臉上的倉皇,想掩飾都無從掩飾。 結果,他只是非常鎮定地望著她,眼裡甚至還隱隱帶著笑意,說:“你的肩上落了只蚊子。” 蚊子,這寒冬蜡月的,還是在他的車裡。 夏孟秋默了默,平復了一下心跳,也用同樣鎮定的目光回視著他,很平靜地說:“謝謝。” 梁盛林就退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夏孟秋卻沒有動,她微微側頭看向窗外,已經到了她家的小區門口了,因為過節,門口放了兩棵碩大的聖誕樹,燈光五彩,迷離閃爍。 她平復著那個夢帶給她的驚跳感,並沒有去想梁盛林為什麼要找這麼一個明顯不像話的藉口來掩飾他自己的行為,她腦子有些亂,而有些東西,他沒有點破,她就更不願意去深想。 唯恐是自作多情了,徒惹人笑話。 梁盛林看著前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一時兩人都沒有說話。車內只聽得見蔡琴柔和低沉的聲音在唱:“是誰在敲打我窗,是誰在撩動琴絃,那一段被遺忘的時光,漸漸地,回升出我心坎……” 這樣的氣氛,這樣的歌聲,似乎要把人往不可預知的某個方向帶去。夏孟秋迷迷糊糊地想,就這樣也可以。 就這樣,就那樣呢?心裡卻並沒有一個明確的概念。然後她就莫名地突然想起他讓她在那兒等他的語氣,憂慮的,懊惱的,擔心的,還有,果決的,甚至,帶著隱約的,女人們都向往的來自異性的獨佔式的寵溺。 有什麼東西在破土而出了,她明顯能感覺到梁盛林像是下定了某個決心似的,回過頭來,他叫她:“秋秋。” 她沒有應,也沒有動,靜靜地等著他繼續。 然而,他卻再沒有下文,因為她的電話響了,是夏哲言。他回家看到手機裡那麼多的未接來電,嚇住了。 夏孟秋掛了電話,一邊把身上的毯子收好,一邊扭過頭來問:“嗯,對了,剛才你想說什麼?” 她知道,氣氛已經完全變了。 果然,梁盛林只是笑了一笑,說:“沒事,本來想請你去吃個飯的,看你這樣,還是快些回去,泡個熱水澡吧,不然,怕又得感冒了。”等她道了謝,和他說“再會”,開啟車門要走的時候,才又喚住她,“下次去學車是什麼時候?” 看他那架式,似乎是想親自送自己過去,夏孟秋眨了眨眼睛,撒了個小謊:“不知道,最近行裡有些忙。”然後揮手說:“今天麻煩你了,謝謝,再見,開車小心一點。” 說完利落地下車,關門,走人。 回到家的時候,廳裡破例開了暖氣,夏哲言還把熱好的飯菜都端上桌了。夏孟秋餓過了頭,根本沒有胃口,但看自家老頭子一臉的內疚,恐怕她這餐飯要是不吃,估計他會晚上睡都睡不好了。 想到這裡,她其實很感激梁盛林的,若非他,估計今天晚上回來,會暴燥得又和夏哲言吵上一架,當然,對罵什麼的不會存在,但至少,她肯定會講一些很傷人的話。 而現在,她居然能心平氣和地坐下來,輕描淡寫地與夏哲言說起詳細緣由,面對夏哲言諸如“你怎麼學到這麼晚才回”,“別人是不是黑車你都不曉得”的抱怨,她居然沒有生出多少懊惱和憤怒來,而只是皺了皺眉頭,隨便扒了兩口飯,就藉口要洗澡,回自己房裡窩著去了。 夏哲言還在後面追了一句:“要不乾脆換一家駕校吧。” 當這是超市買菜啊?不新鮮了,換掉就可以了。 夏孟秋擺擺手,表示自己會處理。進了房就開始脫衣服,她需要快些洗個熱水澡,泡一泡腳,今天這樣,很擔心會感冒。 誰知才拿起睡衣,梁盛林的電話就來了,問她是不是到家了。 聲音溫柔體貼,夏孟秋笑說“早到了”,才想起來又加一句,“忘記跟你說,聖誕快樂,今天真是太耽誤你了。” 梁盛林笑了笑,笑聲低柔,很是動聽:“一點也不耽誤,我反而覺得很開心。” “啊?”夏孟秋不是很明白。 “我很開心,在你需要的時候,我能,也可以陪在你身邊。” 夏孟秋的臉一下就熱了,她想起在那小店裡自己的話,希望有一個男人,能夠在她需要的時候,陪著她,守著她,也就夠了。 那麼,他這是在表白嗎?儘管在車上的時候已有所預感,但他真這樣說了,夏孟秋還是有一些猝不及防的狼狽,很震驚,很驚惶,也很無措,她覺得喉嚨一時乾乾的,說不出一句話。 梁盛林卻還在問她,語速很慢,字斟句酌的:“我這樣說,你明白我的意思吧?”說著說著話裡就帶了笑意,“如果不明白,我不介意跟你詳細解說解說的。” 夏孟秋敢發誓,他聽出了她話裡的戲謔,不由紅著臉,啞然片刻後,輕咳了一聲說:“不用了。” 梁盛林便低低地笑了笑,笑聲隔著電波傳過來,仍讓夏孟秋輕輕顫了顫。他說:“我還以為你會繼續裝傻。” 夏孟秋默了默。 梁盛林又說:“我還在老地方。” 夏孟秋頓了一會才想起他說的“老地方”是什麼地方,不由看了一眼窗外,雪早就開始化了,嘀嘀嗒嗒的雪水從屋簷和樹枝上落下來,寒意更甚。 她捏了捏手裡的衣服,好似他就在面前一般,微垂下眼睛,好聲好氣地勸道:“回去吧,挺冷的。” “還好。”梁盛林笑,“心裡熱乎著。”停了會,又問她,“你呢,秋秋?”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有調整,週一到週五,日更。 週末的話,孩子們太粘人了,沒法更新,見諒哦。 s

要過一段時間以後,夏孟秋想起梁盛林的這一句話,才會有一些些悸動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好像是感冒了,終於也有人替自己準備藥片和開水了。雖然是很簡單的一件事,卻這麼多年來,無人做過。

當然,那一會兒,她是還沒什麼感覺的,她的身體狀況太糟糕了,大腦幾乎接近停擺狀態,能逮著一個人來幫自己,她恨不得人家是直接飛過來的,還能想其他?

梁盛林的車來得很快,夏孟秋卻仍覺等了很久,上車包著床毛毯被暖氣烘了好一陣後才緩過勁來,吸著鼻子哆哆嗦嗦地道謝,然後問他:“沒耽誤您的事吧?”

畢竟是聖誕節啊,情人夜。

梁盛林臉色不是很好,“嗯”了一聲。

夏孟秋還道自己真打擾到了他,很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其實你幫我叫個車來就行了的。”

他的臉色就更不好看了,瞪著她:“什麼意思,我親自來接你你還有意見啊?”

夏孟秋嘿嘿乾笑了兩聲,不敢多說。

梁盛林抿著唇也不說話了,行了一段見她面上看著似乎紅潤一些了,這才緩了聲氣問她:“你沒事跟那去幹什麼,還是這個時候?”

夏孟秋掩嘴打了個呵欠,簡單地把事情緣由說了一遍,梁盛林聽完有些哭笑不得:“你報那個駕校幹什麼?市內那麼多近的你不選。”

“我哪裡知道?”夏孟秋也是無奈極了,“我看那辦公室離我家那麼近,還以為訓練場也離得近哩。再說後來,人家說有車接送,誰知道是按時按點的,學車的人多,師傅都得加著班呢,哪可能趕得上車接送的時間?”

學倒樁的時候還好,點是死的,離合器什麼的都不用管,她上手得快,學幾次也就過了,但場內那麼多專案,想想就頭痛,今天又轉了四個半圈,教練說的點,她還沒完全記下來。

梁盛林說:“你就事先也不找人打聽打聽?”

夏孟秋又打了個呵欠,沒說話。

讓她怎麼說呢?說自己報這個名本來就是一時想不開衝動的結果?還是說,她根本就沒想過要找誰商量去啊?

前一個,顯得自己衝動幼稚,後一個,就更突出了她的無知和剛愎自用。..

總之沒一個好的,還不如選擇沉默。

梁盛林看她困得不行,也不再在這上面糾纏,專心地開著車,不再搭理她。

夏孟秋樂得輕鬆,聽著車內柔和的音樂,被暖氣一烘,只覺得整個人都昏昏欲睡的。她本想一直保持著清醒,結果卻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並沒有睡多久,但她還是做了一個夢。夢裡頭她走在一條漆黑的沒有燈光的路上,驚惶失措地奔跑著,有什麼不明的危險跟著她,黑洞洞的暗影,帶著巨大的宿命一樣的壓迫感,她逃不開,躲不掉,也看不清。跑著跑著,她撞到了什麼,幾乎是彈跳著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有那麼一剎那,她以為是夢境變成了現實,嚇得她差一點就尖叫出聲。

她還是維持著原先的姿勢窩在座位上,毛毯緊緊地裹在自己身上。只不知道車什麼時候停下來了,梁盛林半個身體都從駕駛位上探了過來,他的臉對著她的臉,他的一隻手撐著扶手,另一隻手就放在她的肩上,她都不用刻意,就能感覺到那一側格外溫熱的觸感。

她以為他會順勢問她是不是做了惡夢,因為她初醒那一刻的驚跳和臉上的倉皇,想掩飾都無從掩飾。

結果,他只是非常鎮定地望著她,眼裡甚至還隱隱帶著笑意,說:“你的肩上落了只蚊子。”

蚊子,這寒冬蜡月的,還是在他的車裡。

夏孟秋默了默,平復了一下心跳,也用同樣鎮定的目光回視著他,很平靜地說:“謝謝。”

梁盛林就退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夏孟秋卻沒有動,她微微側頭看向窗外,已經到了她家的小區門口了,因為過節,門口放了兩棵碩大的聖誕樹,燈光五彩,迷離閃爍。

她平復著那個夢帶給她的驚跳感,並沒有去想梁盛林為什麼要找這麼一個明顯不像話的藉口來掩飾他自己的行為,她腦子有些亂,而有些東西,他沒有點破,她就更不願意去深想。

唯恐是自作多情了,徒惹人笑話。

梁盛林看著前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一時兩人都沒有說話。車內只聽得見蔡琴柔和低沉的聲音在唱:“是誰在敲打我窗,是誰在撩動琴絃,那一段被遺忘的時光,漸漸地,回升出我心坎……”

這樣的氣氛,這樣的歌聲,似乎要把人往不可預知的某個方向帶去。夏孟秋迷迷糊糊地想,就這樣也可以。

就這樣,就那樣呢?心裡卻並沒有一個明確的概念。然後她就莫名地突然想起他讓她在那兒等他的語氣,憂慮的,懊惱的,擔心的,還有,果決的,甚至,帶著隱約的,女人們都向往的來自異性的獨佔式的寵溺。

有什麼東西在破土而出了,她明顯能感覺到梁盛林像是下定了某個決心似的,回過頭來,他叫她:“秋秋。”

她沒有應,也沒有動,靜靜地等著他繼續。

然而,他卻再沒有下文,因為她的電話響了,是夏哲言。他回家看到手機裡那麼多的未接來電,嚇住了。

夏孟秋掛了電話,一邊把身上的毯子收好,一邊扭過頭來問:“嗯,對了,剛才你想說什麼?”

她知道,氣氛已經完全變了。

果然,梁盛林只是笑了一笑,說:“沒事,本來想請你去吃個飯的,看你這樣,還是快些回去,泡個熱水澡吧,不然,怕又得感冒了。”等她道了謝,和他說“再會”,開啟車門要走的時候,才又喚住她,“下次去學車是什麼時候?”

看他那架式,似乎是想親自送自己過去,夏孟秋眨了眨眼睛,撒了個小謊:“不知道,最近行裡有些忙。”然後揮手說:“今天麻煩你了,謝謝,再見,開車小心一點。”

說完利落地下車,關門,走人。

回到家的時候,廳裡破例開了暖氣,夏哲言還把熱好的飯菜都端上桌了。夏孟秋餓過了頭,根本沒有胃口,但看自家老頭子一臉的內疚,恐怕她這餐飯要是不吃,估計他會晚上睡都睡不好了。

想到這裡,她其實很感激梁盛林的,若非他,估計今天晚上回來,會暴燥得又和夏哲言吵上一架,當然,對罵什麼的不會存在,但至少,她肯定會講一些很傷人的話。

而現在,她居然能心平氣和地坐下來,輕描淡寫地與夏哲言說起詳細緣由,面對夏哲言諸如“你怎麼學到這麼晚才回”,“別人是不是黑車你都不曉得”的抱怨,她居然沒有生出多少懊惱和憤怒來,而只是皺了皺眉頭,隨便扒了兩口飯,就藉口要洗澡,回自己房裡窩著去了。

夏哲言還在後面追了一句:“要不乾脆換一家駕校吧。”

當這是超市買菜啊?不新鮮了,換掉就可以了。

夏孟秋擺擺手,表示自己會處理。進了房就開始脫衣服,她需要快些洗個熱水澡,泡一泡腳,今天這樣,很擔心會感冒。

誰知才拿起睡衣,梁盛林的電話就來了,問她是不是到家了。

聲音溫柔體貼,夏孟秋笑說“早到了”,才想起來又加一句,“忘記跟你說,聖誕快樂,今天真是太耽誤你了。”

梁盛林笑了笑,笑聲低柔,很是動聽:“一點也不耽誤,我反而覺得很開心。”

“啊?”夏孟秋不是很明白。

“我很開心,在你需要的時候,我能,也可以陪在你身邊。”

夏孟秋的臉一下就熱了,她想起在那小店裡自己的話,希望有一個男人,能夠在她需要的時候,陪著她,守著她,也就夠了。

那麼,他這是在表白嗎?儘管在車上的時候已有所預感,但他真這樣說了,夏孟秋還是有一些猝不及防的狼狽,很震驚,很驚惶,也很無措,她覺得喉嚨一時乾乾的,說不出一句話。

梁盛林卻還在問她,語速很慢,字斟句酌的:“我這樣說,你明白我的意思吧?”說著說著話裡就帶了笑意,“如果不明白,我不介意跟你詳細解說解說的。”

夏孟秋敢發誓,他聽出了她話裡的戲謔,不由紅著臉,啞然片刻後,輕咳了一聲說:“不用了。”

梁盛林便低低地笑了笑,笑聲隔著電波傳過來,仍讓夏孟秋輕輕顫了顫。他說:“我還以為你會繼續裝傻。”

夏孟秋默了默。

梁盛林又說:“我還在老地方。”

夏孟秋頓了一會才想起他說的“老地方”是什麼地方,不由看了一眼窗外,雪早就開始化了,嘀嘀嗒嗒的雪水從屋簷和樹枝上落下來,寒意更甚。

她捏了捏手裡的衣服,好似他就在面前一般,微垂下眼睛,好聲好氣地勸道:“回去吧,挺冷的。”

“還好。”梁盛林笑,“心裡熱乎著。”停了會,又問她,“你呢,秋秋?”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有調整,週一到週五,日更。

週末的話,孩子們太粘人了,沒法更新,見諒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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