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圓滿

愛是百載未逢的美麗·妾心如水·3,672·2026/3/27

程東那話,有多少負氣,有多少認真,梁盛林無從揣測,然而他總算是確定了一件事:程東已經決定要放手了。 如果他們能夠很相愛,還可以得到他的祝福。 想透這一層,梁盛林又高興又慚愧,高興的是,他終於變相地得到了程東的祝福。 慚愧的是,程東的確是喜歡夏孟秋的,確切地,是真的愛上了。他捨不得夏孟秋難過,也不想她難做,更不想再次陷她於難堪的境地。 所以,他放手了,有爭取,卻沒有糾纏。 他的放手令梁盛林想起那個廣為流傳的兩婦爭子的故事,最先放手的那一個,並不是不愛孩子,而是愛得太過深沉。 這種認知,令梁盛林心裡很不舒服,而且比起程東,他確實沒法做到那麼的風光霽月,在夏孟秋這件事上,不管他如何坦蕩,他總是有欠地道。 或者只有好好愛她,就是對所有人最好的補償。 去到醫院的時候,其實已經很晚了,住院部的樓層早已過了探視的時間,門鎖了。 梁盛林本來想就這樣回去算了,可心裡總覺得不踏實,最後還是給夏孟秋打了電話。她倒是沒睡著,但也出不來,兩人找到一個可通向外面的窗戶,夏孟秋站在窗前,他站在樓下的空地上,好歹也能做到隔窗相望了,話什麼的,深更半夜的就只能是透過手機。 夏孟秋還不知道他已經和程東遇著了,看他這麼堅持著要見自己一面,很是無奈,打趣:“要是眼下是七月初七,我們中間是不是還得放一條銀河啊?” 這架勢,是有點牛郎織女的味道了。梁盛林也笑,:“你要是想,銀河什麼的,也不是很大的問題,取個鏡子,放路燈下照一照就出來了。”想著牛郎織女的結局終究是不好的,就有些不下去,轉而問她,“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算起來,我們也有一天沒見面了,感覺上,真快有三年了一樣,你就不想見見我?” 夏孟秋想不想,可低頭一看,他在下面眼巴巴地望著自己,雖沒下雨,溫度卻還是相當夠嗆,因而就有些不出口。但要她太直白地情話,氣氛不夠總有些為難,於是抿了抿唇,低低地笑了笑,:“乖,看過了就回去吧,天氣冷。” 聲音很柔,話也得很婉轉,足夠他明白她的意思,可梁盛林顯然是不太滿意的,纏著她硬是要她講句“好聽的”,夏孟秋抵不過,到底還是了一句“想你。” 不是敷衍,也非情深似海,可平淡的語氣裡,終究掩飾不了她的溫柔情懷。 梁盛林聽了,低低地笑,笑聲暖而柔。 夏孟秋微笑著看過去,遠處燈火璀璨,建設橋上的中國結紅燈籠,暈紅了附近的江面,波光粼粼中,城市的四周,不時有眩目的煙花升起,“呯“的一聲,在天空中炸響。 燦爛喧囂的周圍,只他的所在,燈光昏暗,靜謐安詳。 她忍不住就問他:“梁盛林,我可以信你吧?” 信你,能給我我想要的幸福,信你,能給我這一生的承諾,在我需要你的時候,不會揹我而去。 她聽見他回答:“是的,夏孟秋,你可以相信我。” 聲音不大,也不夠甜言蜜語,遠達不到海誓山盟,但卻是足夠簡單、堅定和真摯,她的笑意更深了些,望著他,像是望見了悠長的一段歲月。 第二日梁盛林來得就比較早,先前請的護工也又回來上班了。牛叔本來是隻做這三天的,但梁盛林覺得夏孟秋她們就兩個人太過辛苦,就請求他再多留幾天。 牛叔無所謂,他無兒無女,老伴又早早過世了,這幾日和夏哲言時常相對,倒是整出了點同病相憐的味道來。而且李老家裡太過熱鬧,他瞧著,總有幾分心酸在裡頭,倒遠不如在醫院待著來得自在舒服。 於是在精神身體煎熬了近十天後,夏孟秋終於可以偷得浮生半日閒。 卻是哪裡也沒去,梁盛林記著夏哲言的好手藝,覺得夏孟秋作為他唯一的女兒,薰陶了這麼二十多年,怎麼著也應該偷到了一點兩點師,因此不顧後者如何“謙虛”地表示自己廚藝平平,硬拉著她買了n多菜回她家享受煙火人生。 夏孟秋推辭不得,整裝下廚,架式倒也擺得像模像樣。梁盛林看得笑眯眯地:“謙虛過度就是驕傲了哈,我瞧著,你這菜做出來,怎麼也不會太差。” 夏孟秋沒有多解釋,只是提醒:“反正你有心理準備就好了。” “我準備老半日啦。”梁盛林著,從後面擁住她,在她臉上親了一口,不過癮,又把她的臉掰過來好好地親了一回,如此半日,菜還是買回來的樣子沒有動。夏孟秋看著不行,就趕他:“要不你去看電視,看電腦,或者,我抽屜裡還有些我以前的影集,你上次沒看到的吧?去看看也可以。” 梁盛林搖頭:“我就只想陪著你。” 這麼粘膩,夏孟秋哭笑不得,一把推開他不老實地又要湊過來的臉,嘆笑著指著桌上的菜:“要不乾脆學山頂洞人,吃生的算啦?” 梁盛林看一眼菜,嫌棄:“它們樣子長得太難看,生吃的話,難度大。”又望著夏孟秋,在她耳垂上舔了舔,很是曖昧地,“不過,生吃你,倒是完全可以的。” 夏孟秋撫額,這男人動轍就講些渾話,頗令她受不了。 他倒是識趣,沒多會就放開了她,撩起衣袖要打下手。夏孟秋無端端就想起程東那次打下手的慘痛經歷,有心拒絕,話到嘴邊又咽下了。所幸梁盛林倒沒有程東那麼四體不勤,雖然洗菜的時候也會把菜洗得面目全非,但好在,還沒到慘烈的地步。 菜很快就上了桌,梁盛林對集有自己汗水的勞動成果很是期待,率先坐下挾了一筷子嚐起來。 夏孟秋摘下圍裙,站在一邊看著他,笑問道:“味道如何?” 她對自己的手藝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很明顯,梁盛林也沒打算敷衍她,各樣都嚐了一口後,略有些嫌棄地問:“伯父看到你把好好的菜炒成這樣,他就不會流眼淚嗎?” 這話狠,夏孟秋被打擊到了,在他手上輕輕一拍,嗔道:“有那麼難吃嗎?入口還是可以的吧?” “可是,嘗過伯父的菜,再吃你的,很難讓人下嚥啊。” “……不要越越過份啊。”夏孟秋鼓著腮幫子,“一點面子也不給我留。” 卻並不是那麼認真的抱怨。梁盛林嘻嘻一笑,放下了筷子,轉過身來摟著她:“放心,我不會因為你的廚藝就嫌棄你的。”在她唇上吻了一吻,“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不知道為什麼,我們第一次出去吃飯,是在財院那邊吃火鍋,你還記得嗎?” 夏孟秋:“什麼我們……”想一想又不由啞然,確實是“我們”,只不過這“我們”裡,所包括的人太多了。而且那時候,她根本就沒怎麼注意到他好不好?對他的唯一印象就是,一個程東的長得還比較可以的朋友。不過,“你不會那時候就喜歡上我了吧?”太扯了,“一見鍾情這種事會發生在你身上嗎?” “當然不可能!”梁盛林捏了捏她的手,將她抱緊了一些,,“我當時對你就是覺得好奇,一直在研究,程東到底喜歡上你什麼呢?” 夏孟秋聽到這裡,想反駁,卻又沒法什麼,忍了忍,聽他繼續下去,“然後我就發現,你真是會照顧人啊,低眉順眼地給人挾菜遞紙巾倒茶水,呵,跟個靦腆小媳婦似的,格外的……嗯,逗人。” 夏孟秋聽得翻白眼:“你才靦腆小媳婦……我那只是覺得尷尬,除了程東我誰也不認識,你們聊天聊得熱火朝天的,我不過是想找點事做一做罷了。” 梁盛林就笑:“管你當時是怎麼想的,反正那會我就是留意上你了,而且,呵呵,那天晚上送你走後,我還,做春夢了哦。” 夏孟秋聽得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半晌後才找到聲音指控:“梁先生,你真猥瑣!” 梁盛林一下咬住她的手指:“嘿,真懷念你叫我梁先生。每次聽你這樣叫我,我都能聽得心中一蕩,那種別有意味的疏離呀,總讓我又愛又恨又爽又疼。” 夏孟秋聽完,頗是無語地望著他。她能,是因為人□,所以想法也□嗎?明明她是那麼正經禮貌又氣地稱呼他的。難怪她一直沒敢對他有什麼幻想,有哪個男人,喜歡自己中意的女人特套地喚自己某先生?偶像劇還有言情裡不都那樣的麼?男人用魅惑的聲音誘哄著女人:來,親愛的,叫我的名呀,叫了名,又讓她只叫他名字裡的一個字,呼,超肉麻得緊……哪像這個異類似的! 梁盛林聽了她這話,哈哈大笑,:“我還真跟別人不一樣,小時候,他們都喜歡那些個張揚有個性小辣椒一樣的女孩子,只有我,就喜歡那種低調而溫婉,看著不顯山不露水的。所以看到你的時候,六子你沉悶,小九贊你性格好,只有我,覺得你就是我想象中的賢妻良母,孝順、溫柔,但也有點小脾氣,跟個小牛犢子似的。” 夏孟秋瞪著他:“我怎麼聽著一點也不像是誇獎呢?”又有些惡意地補充了一句,“還有,我做的飯還會讓人吃了流眼淚,所以對不起哦,離你賢妻良母的要求好像有些遠了。” 梁盛林大笑著在她臉上咬了一口:“小氣女人,實事求是講一句都不行?至於跟我這麼計較?”見夏孟秋立馬就擦,狠狠地抱著她又親又舔了好一陣才算罷休。 夏孟秋被他弄得滿臉是口水,一巴掌拍到他臉上,終於怒了:“了不要舔舔舔!” 一不小心,在他身上多蹭了兩下,磨來磨去的後果是,她明顯地感覺到了自己身下他某處器官的變化,不由得哭笑不得地斥了一句:“禽獸!” 正想跳下去,梁盛林卻摟得她更緊了,抓住他的手就往那處一扒,唇舌含住了她的耳垂,含含糊糊又□兮兮地:“嗚嗚~~我想……” 夏孟秋整個人都很不爭氣地紅透了。梁盛林想要什麼,她很清楚,但每每到關鍵時候,她卻總是退縮,不是欲擒故縱,也和矜持沒有關係,她只是單純地覺得,這進展,太快了。 但她其實也很清楚,這個年紀談戀愛,不可能和學生時代那會一樣,牽牽手親親嘴就可以滿足了,他們的身體,都已成熟,他們懂得愛,然而,也更明白了欲。 梁盛林不知道夏孟秋這會已經想了這麼多,他抬起頭,看到她脖子後面那髮尾處的紅痣,想也沒想就咬了上去,肖想過無數次的事情終於夢想成真,他忽然就覺得,原來他的人生也可以如此圓滿。 作者有話要:最近很忙很忙,壓力好大啊,不曉得後面更新會如何,我努力哈。 s

程東那話,有多少負氣,有多少認真,梁盛林無從揣測,然而他總算是確定了一件事:程東已經決定要放手了。

如果他們能夠很相愛,還可以得到他的祝福。

想透這一層,梁盛林又高興又慚愧,高興的是,他終於變相地得到了程東的祝福。

慚愧的是,程東的確是喜歡夏孟秋的,確切地,是真的愛上了。他捨不得夏孟秋難過,也不想她難做,更不想再次陷她於難堪的境地。

所以,他放手了,有爭取,卻沒有糾纏。

他的放手令梁盛林想起那個廣為流傳的兩婦爭子的故事,最先放手的那一個,並不是不愛孩子,而是愛得太過深沉。

這種認知,令梁盛林心裡很不舒服,而且比起程東,他確實沒法做到那麼的風光霽月,在夏孟秋這件事上,不管他如何坦蕩,他總是有欠地道。

或者只有好好愛她,就是對所有人最好的補償。

去到醫院的時候,其實已經很晚了,住院部的樓層早已過了探視的時間,門鎖了。

梁盛林本來想就這樣回去算了,可心裡總覺得不踏實,最後還是給夏孟秋打了電話。她倒是沒睡著,但也出不來,兩人找到一個可通向外面的窗戶,夏孟秋站在窗前,他站在樓下的空地上,好歹也能做到隔窗相望了,話什麼的,深更半夜的就只能是透過手機。

夏孟秋還不知道他已經和程東遇著了,看他這麼堅持著要見自己一面,很是無奈,打趣:“要是眼下是七月初七,我們中間是不是還得放一條銀河啊?”

這架勢,是有點牛郎織女的味道了。梁盛林也笑,:“你要是想,銀河什麼的,也不是很大的問題,取個鏡子,放路燈下照一照就出來了。”想著牛郎織女的結局終究是不好的,就有些不下去,轉而問她,“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算起來,我們也有一天沒見面了,感覺上,真快有三年了一樣,你就不想見見我?”

夏孟秋想不想,可低頭一看,他在下面眼巴巴地望著自己,雖沒下雨,溫度卻還是相當夠嗆,因而就有些不出口。但要她太直白地情話,氣氛不夠總有些為難,於是抿了抿唇,低低地笑了笑,:“乖,看過了就回去吧,天氣冷。”

聲音很柔,話也得很婉轉,足夠他明白她的意思,可梁盛林顯然是不太滿意的,纏著她硬是要她講句“好聽的”,夏孟秋抵不過,到底還是了一句“想你。”

不是敷衍,也非情深似海,可平淡的語氣裡,終究掩飾不了她的溫柔情懷。

梁盛林聽了,低低地笑,笑聲暖而柔。

夏孟秋微笑著看過去,遠處燈火璀璨,建設橋上的中國結紅燈籠,暈紅了附近的江面,波光粼粼中,城市的四周,不時有眩目的煙花升起,“呯“的一聲,在天空中炸響。

燦爛喧囂的周圍,只他的所在,燈光昏暗,靜謐安詳。

她忍不住就問他:“梁盛林,我可以信你吧?”

信你,能給我我想要的幸福,信你,能給我這一生的承諾,在我需要你的時候,不會揹我而去。

她聽見他回答:“是的,夏孟秋,你可以相信我。”

聲音不大,也不夠甜言蜜語,遠達不到海誓山盟,但卻是足夠簡單、堅定和真摯,她的笑意更深了些,望著他,像是望見了悠長的一段歲月。

第二日梁盛林來得就比較早,先前請的護工也又回來上班了。牛叔本來是隻做這三天的,但梁盛林覺得夏孟秋她們就兩個人太過辛苦,就請求他再多留幾天。

牛叔無所謂,他無兒無女,老伴又早早過世了,這幾日和夏哲言時常相對,倒是整出了點同病相憐的味道來。而且李老家裡太過熱鬧,他瞧著,總有幾分心酸在裡頭,倒遠不如在醫院待著來得自在舒服。

於是在精神身體煎熬了近十天後,夏孟秋終於可以偷得浮生半日閒。

卻是哪裡也沒去,梁盛林記著夏哲言的好手藝,覺得夏孟秋作為他唯一的女兒,薰陶了這麼二十多年,怎麼著也應該偷到了一點兩點師,因此不顧後者如何“謙虛”地表示自己廚藝平平,硬拉著她買了n多菜回她家享受煙火人生。

夏孟秋推辭不得,整裝下廚,架式倒也擺得像模像樣。梁盛林看得笑眯眯地:“謙虛過度就是驕傲了哈,我瞧著,你這菜做出來,怎麼也不會太差。”

夏孟秋沒有多解釋,只是提醒:“反正你有心理準備就好了。”

“我準備老半日啦。”梁盛林著,從後面擁住她,在她臉上親了一口,不過癮,又把她的臉掰過來好好地親了一回,如此半日,菜還是買回來的樣子沒有動。夏孟秋看著不行,就趕他:“要不你去看電視,看電腦,或者,我抽屜裡還有些我以前的影集,你上次沒看到的吧?去看看也可以。”

梁盛林搖頭:“我就只想陪著你。”

這麼粘膩,夏孟秋哭笑不得,一把推開他不老實地又要湊過來的臉,嘆笑著指著桌上的菜:“要不乾脆學山頂洞人,吃生的算啦?”

梁盛林看一眼菜,嫌棄:“它們樣子長得太難看,生吃的話,難度大。”又望著夏孟秋,在她耳垂上舔了舔,很是曖昧地,“不過,生吃你,倒是完全可以的。”

夏孟秋撫額,這男人動轍就講些渾話,頗令她受不了。

他倒是識趣,沒多會就放開了她,撩起衣袖要打下手。夏孟秋無端端就想起程東那次打下手的慘痛經歷,有心拒絕,話到嘴邊又咽下了。所幸梁盛林倒沒有程東那麼四體不勤,雖然洗菜的時候也會把菜洗得面目全非,但好在,還沒到慘烈的地步。

菜很快就上了桌,梁盛林對集有自己汗水的勞動成果很是期待,率先坐下挾了一筷子嚐起來。

夏孟秋摘下圍裙,站在一邊看著他,笑問道:“味道如何?”

她對自己的手藝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很明顯,梁盛林也沒打算敷衍她,各樣都嚐了一口後,略有些嫌棄地問:“伯父看到你把好好的菜炒成這樣,他就不會流眼淚嗎?”

這話狠,夏孟秋被打擊到了,在他手上輕輕一拍,嗔道:“有那麼難吃嗎?入口還是可以的吧?”

“可是,嘗過伯父的菜,再吃你的,很難讓人下嚥啊。”

“……不要越越過份啊。”夏孟秋鼓著腮幫子,“一點面子也不給我留。”

卻並不是那麼認真的抱怨。梁盛林嘻嘻一笑,放下了筷子,轉過身來摟著她:“放心,我不會因為你的廚藝就嫌棄你的。”在她唇上吻了一吻,“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不知道為什麼,我們第一次出去吃飯,是在財院那邊吃火鍋,你還記得嗎?”

夏孟秋:“什麼我們……”想一想又不由啞然,確實是“我們”,只不過這“我們”裡,所包括的人太多了。而且那時候,她根本就沒怎麼注意到他好不好?對他的唯一印象就是,一個程東的長得還比較可以的朋友。不過,“你不會那時候就喜歡上我了吧?”太扯了,“一見鍾情這種事會發生在你身上嗎?”

“當然不可能!”梁盛林捏了捏她的手,將她抱緊了一些,,“我當時對你就是覺得好奇,一直在研究,程東到底喜歡上你什麼呢?”

夏孟秋聽到這裡,想反駁,卻又沒法什麼,忍了忍,聽他繼續下去,“然後我就發現,你真是會照顧人啊,低眉順眼地給人挾菜遞紙巾倒茶水,呵,跟個靦腆小媳婦似的,格外的……嗯,逗人。”

夏孟秋聽得翻白眼:“你才靦腆小媳婦……我那只是覺得尷尬,除了程東我誰也不認識,你們聊天聊得熱火朝天的,我不過是想找點事做一做罷了。”

梁盛林就笑:“管你當時是怎麼想的,反正那會我就是留意上你了,而且,呵呵,那天晚上送你走後,我還,做春夢了哦。”

夏孟秋聽得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半晌後才找到聲音指控:“梁先生,你真猥瑣!”

梁盛林一下咬住她的手指:“嘿,真懷念你叫我梁先生。每次聽你這樣叫我,我都能聽得心中一蕩,那種別有意味的疏離呀,總讓我又愛又恨又爽又疼。”

夏孟秋聽完,頗是無語地望著他。她能,是因為人□,所以想法也□嗎?明明她是那麼正經禮貌又氣地稱呼他的。難怪她一直沒敢對他有什麼幻想,有哪個男人,喜歡自己中意的女人特套地喚自己某先生?偶像劇還有言情裡不都那樣的麼?男人用魅惑的聲音誘哄著女人:來,親愛的,叫我的名呀,叫了名,又讓她只叫他名字裡的一個字,呼,超肉麻得緊……哪像這個異類似的!

梁盛林聽了她這話,哈哈大笑,:“我還真跟別人不一樣,小時候,他們都喜歡那些個張揚有個性小辣椒一樣的女孩子,只有我,就喜歡那種低調而溫婉,看著不顯山不露水的。所以看到你的時候,六子你沉悶,小九贊你性格好,只有我,覺得你就是我想象中的賢妻良母,孝順、溫柔,但也有點小脾氣,跟個小牛犢子似的。”

夏孟秋瞪著他:“我怎麼聽著一點也不像是誇獎呢?”又有些惡意地補充了一句,“還有,我做的飯還會讓人吃了流眼淚,所以對不起哦,離你賢妻良母的要求好像有些遠了。”

梁盛林大笑著在她臉上咬了一口:“小氣女人,實事求是講一句都不行?至於跟我這麼計較?”見夏孟秋立馬就擦,狠狠地抱著她又親又舔了好一陣才算罷休。

夏孟秋被他弄得滿臉是口水,一巴掌拍到他臉上,終於怒了:“了不要舔舔舔!”

一不小心,在他身上多蹭了兩下,磨來磨去的後果是,她明顯地感覺到了自己身下他某處器官的變化,不由得哭笑不得地斥了一句:“禽獸!”

正想跳下去,梁盛林卻摟得她更緊了,抓住他的手就往那處一扒,唇舌含住了她的耳垂,含含糊糊又□兮兮地:“嗚嗚~~我想……”

夏孟秋整個人都很不爭氣地紅透了。梁盛林想要什麼,她很清楚,但每每到關鍵時候,她卻總是退縮,不是欲擒故縱,也和矜持沒有關係,她只是單純地覺得,這進展,太快了。

但她其實也很清楚,這個年紀談戀愛,不可能和學生時代那會一樣,牽牽手親親嘴就可以滿足了,他們的身體,都已成熟,他們懂得愛,然而,也更明白了欲。

梁盛林不知道夏孟秋這會已經想了這麼多,他抬起頭,看到她脖子後面那髮尾處的紅痣,想也沒想就咬了上去,肖想過無數次的事情終於夢想成真,他忽然就覺得,原來他的人生也可以如此圓滿。

作者有話要:最近很忙很忙,壓力好大啊,不曉得後面更新會如何,我努力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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