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約定

愛是百載未逢的美麗·妾心如水·2,934·2026/3/27

梁盛林愣了一會,才說:“沒去哪,今天家宴,裡面鬧得頭疼,想開車出去吹一吹。”說著衝他一笑,“你累不累,不累的話我們一起出去轉轉?” 程東回來一般就住金海灣,所以他出現在這裡,梁盛林並不驚訝,讓他驚訝的是,他居然是一個人。 只有他知道,程東這人有多害怕寂寞,去哪都喜歡拉著一群人作陪。這大過年的,他單人匹馬地殺回來,還誰也沒告訴,梁盛林總有幾分不放心。 程東無所謂地笑笑,跟他上了車,兩人都各懷心事,開著車在街上看人看景,漫無目的地瞎轉悠。 好半日,梁盛林才想起來問:“你餓不餓啊,吃過晚飯了麼?” 程東一笑:“這時候才想起來問我……不過我不餓,但找個地方坐坐還是可以的。” 於是就近選了個好停車的地方,進去裡面,暖意逼人。梁盛林把外套脫了,接過服務員遞上來的menu問:“你想喝點什麼?” 程東揚起臉,懶散散地看著服務員小妹很平靜地說:“spirytus(波蘭精餾伏特加,96度)、golden grain(美國金麥酒,95度),什麼最烈給我上什麼吧。” 漂亮的小服務員呆滯地看著他,完全沒搞明白他說的是什麼。 梁盛林也有些無語,默了片刻才要了一盞茶,安撫性地看著小姑娘笑,說:“沒事,他開玩笑的。”等人走了,才看著程東笑嘆一聲,“你當這是哪裡啊?還spirytus、golden grain。” 這是世界上最烈的兩種酒之一,現在國內倒也有賣了,只不過,在這樣的小店裡要這種酒喝,不是來砸人臺子麼? 還是年少氣盛又膽大妄為的年紀,有一年梁盛林他們一起去國外旅行的時候就專門尋這些酒喝過。golden grain沒買到,人家很多地方根本就把這視為是禁酒,倒是spirytus買了一瓶,他們一行四個人,每人只嚐了一小杯,結果躺在酒店裡□一整日。 這麼多年過去,他們一直把這當為笑談。 沒想到,這節下,程東會突然提起來。 程東轉著手上盛著溫開水的玻璃杯子,漫不經心地笑了一笑說:“golden grain,據說喝下去的感覺好像是‘瞬間死亡’,而spirytus,喝一口就像肚子上捱了人一拳。” 他很不開心,梁盛林知道,他甚至也很清楚,程東這次到底是為了什麼而回來。他本來覺得這些東西沒什麼可難以啟齒的,他之前把動靜鬧那麼大,託關係又託人,不僅僅只是為了幫助夏孟秋,他更想要的還是讓程東透過別人的口知道他的所作所為。 只是他沒想到,他知道得快,回來得也快。 此時他這樣說,意思再明顯不過,梁盛林卻是隻能無言。不是內疚,也非羞愧,而是覺得,程東一直看不開,他就沒什麼能勸他的了,否則任何語言,一旦說出來,就成了故意的炫耀和傷害。 梁盛林沒接話,程東倒是望著他笑道:“現在我的心情,老五你明白了嗎?” 梁盛林神情微動,頓了頓,他抬起頭看著他:“老三,你應該很清楚,你和她已經……” “你還記得那時候我讓你幫我看麗珠的房子時,你問買來幹什麼,我是怎麼跟你說的嗎?” 梁盛林默然,現在來說,那還是前年的事情了。程東突然跟他說他有回來發展的打算,然後問他城內有什麼好的背山臨水的樓盤。程東對吃住一向不怎麼上心,他突然對住房提出諸多要求,從地理位置到屋型設計以及房內的裝修,令他很意外。於是就開玩笑問他是不是打算金屋藏嬌。程東說,那是為我的寶貝準備的,當然是要最符合她的心意。 那是第一次,梁盛林聽到夏孟秋的名字,之後的很長時間裡,他曾以“你家的寶貝”來打趣過程東。 雖然他告訴過自己很多次,他問心無愧,他是在程東和夏孟秋已經明顯不可能的情況下才放開自己對夏孟秋的感情的。然而這一刻,他終究還是汗顏了。那套房子,從一開始選定下來,到後來的裝修佈置,一點一點程東都和他商量著辦的,甚至於他還幫著去裝飾城看過裝修要用的材料,驗看過每一塊磚,每一樣料。 兩人還討論過,哪一天哪一天,程東應該要如何把夏孟秋迎進那套房子裡,給她一個怎麼樣怎麼樣的驚喜和意外。 將來,他和她白日同出,夜晚同歸,聽風下棋,看書教子,春秋不改,斯守終老。 種種種種,梁盛林這才想起,他原來曾無比羨慕嫉妒過,羨慕程東可以尋到那樣的女子,嫉妒程東可以過上那樣的日子,誰說他愛上她,不是因為被這種美好的描述打動了? 也或者如果他坦白一點,他就能夠承認,在他還沒有見到她的時候,就已經心懷不軌了的。 他有些洩氣,程東見狀微微冷笑著說:“老五,你不厚道!” 梁盛林默了一會,才撫額嘆說:“在我行動之前,我已經明明白白告訴過你了。”是他不相信,夏孟秋能接受自己罷了。 程東說:“那我也明明白白告訴過你,我的態度。” 他是說過他不放手,但這種事,是他不放手就能行的麼?梁盛林覺得很頭痛,這種談判式的對話,在他們兩個之間進行,著實是荒謬。他看著程東,說“你確定你是真的喜歡她麼?同時擁有兩個女人,就是你對她的喜歡?而且事情穿幫,麥寶寶都那樣做了,你比誰都清楚,以夏孟秋的性格和為人,她是不可能再接受你了。”頓了頓,他到底還是說出自己的揣測,“你有沒有想過,你無法放手,是因為就像是你以前說的那樣,不過是欠了她一份情,因為還不起也不打算還了,所以只好以身相許?再或者,你之所以選擇她,只不過是覺得她就是個賢妻良母結婚的好物件,有她沒她能有多重要?那麼多年裡,你把她丟在這,任憑她跟別的男人相親,想起來了才回來逗一逗她,程東,我真的覺得,雖然你為她準備了她最想要的東西,但是她對你而言,就真的有你想象的那般重要嗎?” 更有甚者,他有可能一直只是活在自己的想象裡,在他愛嚮往著的那個未來裡,夏孟秋只是一個象徵,或者是符號,並非是無可蘀代。 還有一種,最不堪的,他沒法說出口。 就這,程東已然暴起,回了他一個怒火滔天的字:“滾!”氣了半天,才冷哼一聲,說,“這樣說來,老五你又有多喜歡她呢?哦,我倒是忘了,你好像一直就喜歡她那樣看著賢良淑德的女孩子,從高中時候就是這樣。” 互揭痛腳。 他當然也不可能滾,“滾”什麼的這個詞,很多時候還代表了另一種意思,就是“shut up”。 梁盛林抿了抿唇,非常聰明地閉了嘴。雖然這些話,在他還沒有發現自己喜歡上夏孟秋的時候就已經想要和他說了,只不過那時候,他覺得那是程東和夏孟秋這兩個人之間的事,他是看,與他無關。 而現在說出來,就顯得居心不良用意不善。 至於說他一直都喜歡夏孟秋那一類的女孩子,他不否認。 人對於自己向來就缺乏的東西,很容易生出嚮往和親近之心,對此,他沒什麼好辯解的。 但兩人之間的氣氛已有些劍撥弩張,所幸服務員小妹很及時地送東西過來,稍稍起到了緩和的作用。 梁盛林便舉著茶杯不停地灌水。 程東面色陰沉地坐在對面。 兩人很久都沒說一句話,也沒有人說要離開,拂袖而去什麼的,他們誰也不會做,不管怎樣惱怒和不情願,他們都清楚,今日必須把話都講明白講爛講透了。 否則,那就是一個瘤,讓所有人都無法安身。 情緒平復得差不多了,最後還是程東先開口,他只問了他一句話:“老五,你有多喜歡她?” “我會娶她。” 會娶一個女人,這在他們來說,就意味著是真的認定了。 程東冷笑,他看著梁盛林,說:“那我就等著你給她一個好結果,要是你們能百年好合,行,我祝福你們。要是你哪一天讓她有丁點不痛快了,梁老五,你要記住,她是我這輩子可能唯一愛過的女人了,你要是毀了她,我會毀了你,不惜此生!”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這一章乃們有沒有覺得好……瓊瑤? 但是偶好稀飯啊,這樣的喬段,這樣霸氣的話,才是俺們老五應該說的話! s

梁盛林愣了一會,才說:“沒去哪,今天家宴,裡面鬧得頭疼,想開車出去吹一吹。”說著衝他一笑,“你累不累,不累的話我們一起出去轉轉?”

程東回來一般就住金海灣,所以他出現在這裡,梁盛林並不驚訝,讓他驚訝的是,他居然是一個人。

只有他知道,程東這人有多害怕寂寞,去哪都喜歡拉著一群人作陪。這大過年的,他單人匹馬地殺回來,還誰也沒告訴,梁盛林總有幾分不放心。

程東無所謂地笑笑,跟他上了車,兩人都各懷心事,開著車在街上看人看景,漫無目的地瞎轉悠。

好半日,梁盛林才想起來問:“你餓不餓啊,吃過晚飯了麼?”

程東一笑:“這時候才想起來問我……不過我不餓,但找個地方坐坐還是可以的。”

於是就近選了個好停車的地方,進去裡面,暖意逼人。梁盛林把外套脫了,接過服務員遞上來的menu問:“你想喝點什麼?”

程東揚起臉,懶散散地看著服務員小妹很平靜地說:“spirytus(波蘭精餾伏特加,96度)、golden grain(美國金麥酒,95度),什麼最烈給我上什麼吧。”

漂亮的小服務員呆滯地看著他,完全沒搞明白他說的是什麼。

梁盛林也有些無語,默了片刻才要了一盞茶,安撫性地看著小姑娘笑,說:“沒事,他開玩笑的。”等人走了,才看著程東笑嘆一聲,“你當這是哪裡啊?還spirytus、golden grain。”

這是世界上最烈的兩種酒之一,現在國內倒也有賣了,只不過,在這樣的小店裡要這種酒喝,不是來砸人臺子麼?

還是年少氣盛又膽大妄為的年紀,有一年梁盛林他們一起去國外旅行的時候就專門尋這些酒喝過。golden grain沒買到,人家很多地方根本就把這視為是禁酒,倒是spirytus買了一瓶,他們一行四個人,每人只嚐了一小杯,結果躺在酒店裡□一整日。

這麼多年過去,他們一直把這當為笑談。

沒想到,這節下,程東會突然提起來。

程東轉著手上盛著溫開水的玻璃杯子,漫不經心地笑了一笑說:“golden grain,據說喝下去的感覺好像是‘瞬間死亡’,而spirytus,喝一口就像肚子上捱了人一拳。”

他很不開心,梁盛林知道,他甚至也很清楚,程東這次到底是為了什麼而回來。他本來覺得這些東西沒什麼可難以啟齒的,他之前把動靜鬧那麼大,託關係又託人,不僅僅只是為了幫助夏孟秋,他更想要的還是讓程東透過別人的口知道他的所作所為。

只是他沒想到,他知道得快,回來得也快。

此時他這樣說,意思再明顯不過,梁盛林卻是隻能無言。不是內疚,也非羞愧,而是覺得,程東一直看不開,他就沒什麼能勸他的了,否則任何語言,一旦說出來,就成了故意的炫耀和傷害。

梁盛林沒接話,程東倒是望著他笑道:“現在我的心情,老五你明白了嗎?”

梁盛林神情微動,頓了頓,他抬起頭看著他:“老三,你應該很清楚,你和她已經……”

“你還記得那時候我讓你幫我看麗珠的房子時,你問買來幹什麼,我是怎麼跟你說的嗎?”

梁盛林默然,現在來說,那還是前年的事情了。程東突然跟他說他有回來發展的打算,然後問他城內有什麼好的背山臨水的樓盤。程東對吃住一向不怎麼上心,他突然對住房提出諸多要求,從地理位置到屋型設計以及房內的裝修,令他很意外。於是就開玩笑問他是不是打算金屋藏嬌。程東說,那是為我的寶貝準備的,當然是要最符合她的心意。

那是第一次,梁盛林聽到夏孟秋的名字,之後的很長時間裡,他曾以“你家的寶貝”來打趣過程東。

雖然他告訴過自己很多次,他問心無愧,他是在程東和夏孟秋已經明顯不可能的情況下才放開自己對夏孟秋的感情的。然而這一刻,他終究還是汗顏了。那套房子,從一開始選定下來,到後來的裝修佈置,一點一點程東都和他商量著辦的,甚至於他還幫著去裝飾城看過裝修要用的材料,驗看過每一塊磚,每一樣料。

兩人還討論過,哪一天哪一天,程東應該要如何把夏孟秋迎進那套房子裡,給她一個怎麼樣怎麼樣的驚喜和意外。

將來,他和她白日同出,夜晚同歸,聽風下棋,看書教子,春秋不改,斯守終老。

種種種種,梁盛林這才想起,他原來曾無比羨慕嫉妒過,羨慕程東可以尋到那樣的女子,嫉妒程東可以過上那樣的日子,誰說他愛上她,不是因為被這種美好的描述打動了?

也或者如果他坦白一點,他就能夠承認,在他還沒有見到她的時候,就已經心懷不軌了的。

他有些洩氣,程東見狀微微冷笑著說:“老五,你不厚道!”

梁盛林默了一會,才撫額嘆說:“在我行動之前,我已經明明白白告訴過你了。”是他不相信,夏孟秋能接受自己罷了。

程東說:“那我也明明白白告訴過你,我的態度。”

他是說過他不放手,但這種事,是他不放手就能行的麼?梁盛林覺得很頭痛,這種談判式的對話,在他們兩個之間進行,著實是荒謬。他看著程東,說“你確定你是真的喜歡她麼?同時擁有兩個女人,就是你對她的喜歡?而且事情穿幫,麥寶寶都那樣做了,你比誰都清楚,以夏孟秋的性格和為人,她是不可能再接受你了。”頓了頓,他到底還是說出自己的揣測,“你有沒有想過,你無法放手,是因為就像是你以前說的那樣,不過是欠了她一份情,因為還不起也不打算還了,所以只好以身相許?再或者,你之所以選擇她,只不過是覺得她就是個賢妻良母結婚的好物件,有她沒她能有多重要?那麼多年裡,你把她丟在這,任憑她跟別的男人相親,想起來了才回來逗一逗她,程東,我真的覺得,雖然你為她準備了她最想要的東西,但是她對你而言,就真的有你想象的那般重要嗎?”

更有甚者,他有可能一直只是活在自己的想象裡,在他愛嚮往著的那個未來裡,夏孟秋只是一個象徵,或者是符號,並非是無可蘀代。

還有一種,最不堪的,他沒法說出口。

就這,程東已然暴起,回了他一個怒火滔天的字:“滾!”氣了半天,才冷哼一聲,說,“這樣說來,老五你又有多喜歡她呢?哦,我倒是忘了,你好像一直就喜歡她那樣看著賢良淑德的女孩子,從高中時候就是這樣。”

互揭痛腳。

他當然也不可能滾,“滾”什麼的這個詞,很多時候還代表了另一種意思,就是“shut up”。

梁盛林抿了抿唇,非常聰明地閉了嘴。雖然這些話,在他還沒有發現自己喜歡上夏孟秋的時候就已經想要和他說了,只不過那時候,他覺得那是程東和夏孟秋這兩個人之間的事,他是看,與他無關。

而現在說出來,就顯得居心不良用意不善。

至於說他一直都喜歡夏孟秋那一類的女孩子,他不否認。

人對於自己向來就缺乏的東西,很容易生出嚮往和親近之心,對此,他沒什麼好辯解的。

但兩人之間的氣氛已有些劍撥弩張,所幸服務員小妹很及時地送東西過來,稍稍起到了緩和的作用。

梁盛林便舉著茶杯不停地灌水。

程東面色陰沉地坐在對面。

兩人很久都沒說一句話,也沒有人說要離開,拂袖而去什麼的,他們誰也不會做,不管怎樣惱怒和不情願,他們都清楚,今日必須把話都講明白講爛講透了。

否則,那就是一個瘤,讓所有人都無法安身。

情緒平復得差不多了,最後還是程東先開口,他只問了他一句話:“老五,你有多喜歡她?”

“我會娶她。”

會娶一個女人,這在他們來說,就意味著是真的認定了。

程東冷笑,他看著梁盛林,說:“那我就等著你給她一個好結果,要是你們能百年好合,行,我祝福你們。要是你哪一天讓她有丁點不痛快了,梁老五,你要記住,她是我這輩子可能唯一愛過的女人了,你要是毀了她,我會毀了你,不惜此生!”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這一章乃們有沒有覺得好……瓊瑤?

但是偶好稀飯啊,這樣的喬段,這樣霸氣的話,才是俺們老五應該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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