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惦記

愛是百載未逢的美麗·妾心如水·3,684·2026/3/27

夏孟秋想著這些的時候,兩人已經快要走到梁盛林的車邊了。上車之後,他突然探身過來,捂住了她的眼睛,然後她手裡就被塞了一束花,脖子上隨之傳來涼涼的感覺,她睜開眼睛的時候見是一個玫瑰色的心形“love”吊墜。 她對首飾沒研究,所以看不出貴重在哪裡,瞧著似乎很低調,但又有一種難得的精緻與奢華。 不得不,他很善於揣磨她的心意,選送的東西,深得她喜歡。 梁盛林見她看得認真,擁著她問:“喜歡嗎?和你手上的戒指是一套的。”似真似假地抱怨,“我分批送了,節日太多啊。” 夏孟秋聽得失笑:“這算不算是女士的特權?我可是什麼都沒有送給你。” “誰你沒送?”梁盛林得意洋洋的,“晚飯啊,你親手下的廚。”又抓起她的手,“還有這個,我送你的是死物,你回送我的可是個活人。” 他如此善體人意,夏孟秋不由微汗,論起來,她的確不算是一個合格的女朋友,因為她似乎從來沒想過要送他什麼。 而就在不久之前,她還想著要如何推脫掉今天晚上的這一次聚會,只因為她不喜歡,她不想勉強自己,卻忘了,有了那個人,很多東西,不得不去習慣,也必須要去迎合的。 她看著他,突然誠心誠意地問:“你為什麼會喜歡我呢?” 她如此平凡,又不夠體貼浪漫,小脾氣還有很多。 梁盛林愣了一下,回答:“就喜歡你了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擰了擰她的鼻子,有些磨牙,“你是不是挺得意?除了你,我還從來就沒有暗戀過哪個人呢。” 他要的,不很容易得到手,但如此糾結懊惱患得患失卻是從來沒有過的。 夏孟秋微微一笑,微仰著頭親了親他的臉:“受寵若驚。” 梁盛林不滿意:“這麼官方?” 夏孟秋便摸著胸口:“得你,我幸,不得,我命。” “書面了一點,唔……”他的話悉數淹沒在夏孟秋突如其來的深吻裡,她的吻很青澀,基本上沒有任何技巧可言,但每一回她的主動,都能讓他欲罷不能得完全失守。 但這一次他的身體雖有軟化,卻忍著並沒有回應。 夏孟秋見狀,略作猶豫,手從他衣服的下襬處伸進去,向上轉了一圈,又向下,難得主動地摸到了他大腿處,那裡已經支起了一個意料之中的小賬篷,她猶豫了會,還是伸手摸住了它。頭稍稍抬起,紅唇移到了他的耳邊,學他的樣子在他耳朵裡輕輕吹了一口氣,問:“這一回是實際行動,你滿意了嗎?” 梁盛林眉眼飛揚,唇角微翹,暗示:“你還可以做得更多一些的。”鬆開皮帶和褲鏈,摸著她的手在那一處輕揉慢捻。 夏孟秋臉紅如血,看一眼窗外,所幸這裡位置較偏,行人來往很少。 掙脫不開,乾脆做得更大方些,問:“要不我們不去了,去做點別的吧” 這誘惑,讓他不知道是應該鄙視她的手段不正當,還是鄙視自己的立場不堅定。 他本來是更想聽她那三個字的。 這邀請,他也很心動,幾乎是什麼都顧不得了,一個狼撲將她抱進懷裡,咬著牙:“這可是你講的,再臨陣退縮,我就要霸王硬上弓了哦。” 夏孟秋還來不及點頭,梁盛林的電話就響了,他有心不理,可那鈴聲斷了又續,斷了又續,像是專門和他扛上似的,她不得不把手機從他褲袋裡掏出來,接通了,遞到他耳邊。 梁盛林只“喂”了一聲,那邊一個很大聲氣地人在催他:“喂,老五,你不會是路上陷進美人坑了吧?這麼久還沒到?老大的生日蛋糕都要化了啊!” 梁盛林咬牙切齒地把手機丟到後座,抱著夏孟秋難耐地又動作了一番,指控:“你個壞人,你是故意的吧?” 夏孟秋眨眨眼,並沒有否認。 她其實,只是不太想去見他的那些朋友們罷了,所以有意推波助瀾了一番。 但結果,唔,她更不想去了。可仍不得不拍了拍他的臉,笑著:“好啦,走吧,算是提前給你付點利息,嘗嘗甜頭就可以啦。” 僅嚐個甜頭怎麼夠?可梁盛林也曉得今天晚上自己是必須要去的,老大在部隊,難得回來,這次又是帶了新婚妻子回來的,他若不去,以後估計也不用再見他們了。 情緒穩定之後,他這樣跟夏孟秋解釋。 夏孟秋點點頭,算是理解,張了張口,想問什麼,最終還是沒有問。 梁盛林卻是善體人意得很,:“你不用擔心,還有些熟人在的,不別人,小九,六子和他老婆,還有你的李醫生,都是你認識的。” 什麼“你的李醫生”,不過是因為有一次,夏孟秋李致遠不但年輕有為,英俊帥氣,難得的是還為人謙和懂禮,體貼周到,梁盛林就吃味了,不但把李致遠讀書那會死不要臉的事出賣了個遍,後來但凡聊起李致遠,他就酸倒牙地稱之為“你的李醫生”。 這種小飛醋,偶爾為之,也是一種情趣。夏孟秋笑笑,沒有理他,兩人又聊了些其他人其他事,她才趁著氣氛不錯,好似順帶似地提了一嘴:“程東不會來參加嗎?” 梁盛林聞言沉默了會,不辯喜怒地問:“那你是想他來呢還是不想他來?” 夏孟秋皺了皺眉頭,扭過臉,笑了一聲,:“我就是隨便問問,他不也是你們的朋友?” “嗯。”梁盛林點頭,也笑了一笑,,“也是你的。”偏過頭來,看著她,“所以問問,也是沒什麼。” 嘴上的是沒什麼,但神情眼色,都是相當有什麼。 夏孟秋從來就覺得,她和梁盛林之間越往後越是會遇到各種問題,但程東顯然不應該是其中一個,所以她是有心想把這個問題化解開的。便也不生氣,笑著伸出手去碰了碰他的臉,梁盛林微頓,到底還是給予了回應,在她手背上輕輕蹭了蹭,委委屈屈地:“我吃醋,以後不許你提他。” 他本來是試探性的,結果夏孟秋的反應令他又驚又喜,她眨了眨眼睛,:“我擔心你啊,你這麼小氣,要是等會有人提到了程東,你會不會覺得很尷尬?” 梁盛林暗暗鬆了一口氣,面上神情卻不變,“嗤”了一聲,:“謝了,山人自有對策,別人提到他惦記他與我有什麼關係?你不惦記他就好啦。” 他著這話的時候,心裡有一種奇妙的感覺,本來他以為,程東會是他和她心上的一道疤,也許會有痊癒的一天,但絕不會這麼快,他們會如此坦白坦誠地面對。 模模糊糊地,他抓到了一點點和夏孟秋相處的方法,因而倒是有一種山重水複的驚喜感。 夏孟秋卻是沒什麼感覺,她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問:“其實我有個問題一直想問你。” “你。” “為什麼你會覺得有了你,我還會去惦記別的人呢?” 這個問題問得好!梁盛林當即就笑開了,嘴角輕揚,正好前面是紅燈,迫不及待把車停了,傾身過來“吧唧”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嗯,不錯,這想法,要保持啊。” 夏孟秋囧,覺得他得瑟的樣子實在有些難看,就打擊他:“要是保持不住怎麼辦?” “秋秋啊。”梁盛林得溫柔,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齒,撩開衣領掐著她的頭,狠狠在她脖子處咬了一口,再開口時是萬分遺憾的樣子,“了那麼多你怎麼就記不住呢?保持不了,我會咬你的啊!” 夏孟秋:…… 之後,車行如龜速,一路纏綿。 所以他們到得就有些遲,金海灣夜總會最大最豪華的包廂裡,擠擠挨挨已坐滿了人。 燈光昏暗交錯,音樂聲震人耳膜,他們才一推開門,就有人尋聲望了過來,招呼著兩人過去坐下。梁盛林拉著她的手,擠過去,指著正中一人和夏孟秋:“這就是我的老大,尹承志,名符其實吧?” 然後又跟那人:“我女朋友,夏孟秋。” 夏孟秋知道他的是他們幾個人排位的由來,於是好奇地抬起頭看過去,對面的男人塊頭極大,那身板,跟座小山似的,不過五官輪廓分明,面目英俊,即便是著了最簡單的便裝,但坐礀端正,脊背挺直,目光如刀,這種氣質,英氣勃發一點也不過份,驍勇鬥狠到一點也不怕死?應該也有一點吧。 梁盛林給二人引見完,笑望著對方:“出息了啊,不但官封中將,還抱得了美人歸。”著傾身上前,兩人相擁著各在對方背上捶了一拳,“恭喜你了,老大。” 尹承志道罷謝,放開他,含笑看了一眼夏孟秋,:“那我是不是很快也要恭喜你了?” 梁盛林未置可否地笑笑,轉過頭來卻看著尹承志身邊一位眉清目秀的女孩子:“這位,就是嫂子了吧?咱們尹老大,膽肥 皮厚,以前我們可沒少受他欺負,現在他落到你手裡,嫂子可得可勁兒地蘀我們欺負欺負他。” 尹承志的妻子也很佩合,甜甜一笑,動作倒是豪放,隨口便答:“就衝你喊我這一聲嫂子,吧,當年他欺負了你哪裡?砍手還是斷腳?” 眾人聽罷,俱都做出一副驚悚有加目瞪口呆的表情,尹承志見狀,在他妻子頭上輕輕一拍,哈哈大笑。 良久,梁盛林方嘆笑:“虎夫無犬妻啊!”回頭四顧,“老二,六子,咱們的仇這輩子別想報了。” 然後夏孟秋便聽到六子笑答:“原來你心裡對老大,果然有仇怨的麼?我就,平時從不遲到的老五,今日怎麼來得這麼遲。” 梁盛林怪叫:“不准你這麼出賣我的啊。” 尹承志聞言挑眉,壞笑著“呯”一聲在他面前擺了三瓶酒,直瞪瞪地看著他:“來吧,老規矩!” 梁盛林哀嘆。 氣氛一時熱鬧有加,無人注意的時候,夏孟秋轉頭打量了一下,身邊陌生的面孔很多,但熟悉的也有幾個,比如李致遠,比如六子和劉晶,再比如還有簡沙。 那姑娘正在另一邊候著呢,見她望過去,立時就瞪過來。她這般好似炮仗一點就著的樣,讓夏孟秋立時打消了傳遞微笑表達善意的想法,迅速地轉過頭,當作沒有看到她。 只是,人家可沒那麼輕易就放過她,冷笑一聲,抓過遙控器把音樂關了,那個正在扭腰擺臀唱歌的人卡在正中,上不得下不得,莫名其妙地扭過頭來望著她。 夏孟秋有些想笑,卻很快就笑不出了,因為就在這全場靜寂中,簡沙突然把那個正坐在點歌臺旁邊的人拉了起來,衝梁盛林笑著:“五哥哥,別光顧著敬別人的酒啊,這還有一位在等著呢,怎麼樣,還認得吧?” 作者有話要:沒來得及改了,不知道這是不是這個星期最後一週的日更周啊,最近很忙,確實沒時間碼字了。 不過這周更完,估計離收尾也沒有多少了吧? s

夏孟秋想著這些的時候,兩人已經快要走到梁盛林的車邊了。上車之後,他突然探身過來,捂住了她的眼睛,然後她手裡就被塞了一束花,脖子上隨之傳來涼涼的感覺,她睜開眼睛的時候見是一個玫瑰色的心形“love”吊墜。

她對首飾沒研究,所以看不出貴重在哪裡,瞧著似乎很低調,但又有一種難得的精緻與奢華。

不得不,他很善於揣磨她的心意,選送的東西,深得她喜歡。

梁盛林見她看得認真,擁著她問:“喜歡嗎?和你手上的戒指是一套的。”似真似假地抱怨,“我分批送了,節日太多啊。”

夏孟秋聽得失笑:“這算不算是女士的特權?我可是什麼都沒有送給你。”

“誰你沒送?”梁盛林得意洋洋的,“晚飯啊,你親手下的廚。”又抓起她的手,“還有這個,我送你的是死物,你回送我的可是個活人。”

他如此善體人意,夏孟秋不由微汗,論起來,她的確不算是一個合格的女朋友,因為她似乎從來沒想過要送他什麼。

而就在不久之前,她還想著要如何推脫掉今天晚上的這一次聚會,只因為她不喜歡,她不想勉強自己,卻忘了,有了那個人,很多東西,不得不去習慣,也必須要去迎合的。

她看著他,突然誠心誠意地問:“你為什麼會喜歡我呢?”

她如此平凡,又不夠體貼浪漫,小脾氣還有很多。

梁盛林愣了一下,回答:“就喜歡你了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擰了擰她的鼻子,有些磨牙,“你是不是挺得意?除了你,我還從來就沒有暗戀過哪個人呢。”

他要的,不很容易得到手,但如此糾結懊惱患得患失卻是從來沒有過的。

夏孟秋微微一笑,微仰著頭親了親他的臉:“受寵若驚。”

梁盛林不滿意:“這麼官方?”

夏孟秋便摸著胸口:“得你,我幸,不得,我命。”

“書面了一點,唔……”他的話悉數淹沒在夏孟秋突如其來的深吻裡,她的吻很青澀,基本上沒有任何技巧可言,但每一回她的主動,都能讓他欲罷不能得完全失守。

但這一次他的身體雖有軟化,卻忍著並沒有回應。

夏孟秋見狀,略作猶豫,手從他衣服的下襬處伸進去,向上轉了一圈,又向下,難得主動地摸到了他大腿處,那裡已經支起了一個意料之中的小賬篷,她猶豫了會,還是伸手摸住了它。頭稍稍抬起,紅唇移到了他的耳邊,學他的樣子在他耳朵裡輕輕吹了一口氣,問:“這一回是實際行動,你滿意了嗎?”

梁盛林眉眼飛揚,唇角微翹,暗示:“你還可以做得更多一些的。”鬆開皮帶和褲鏈,摸著她的手在那一處輕揉慢捻。

夏孟秋臉紅如血,看一眼窗外,所幸這裡位置較偏,行人來往很少。

掙脫不開,乾脆做得更大方些,問:“要不我們不去了,去做點別的吧”

這誘惑,讓他不知道是應該鄙視她的手段不正當,還是鄙視自己的立場不堅定。

他本來是更想聽她那三個字的。

這邀請,他也很心動,幾乎是什麼都顧不得了,一個狼撲將她抱進懷裡,咬著牙:“這可是你講的,再臨陣退縮,我就要霸王硬上弓了哦。”

夏孟秋還來不及點頭,梁盛林的電話就響了,他有心不理,可那鈴聲斷了又續,斷了又續,像是專門和他扛上似的,她不得不把手機從他褲袋裡掏出來,接通了,遞到他耳邊。

梁盛林只“喂”了一聲,那邊一個很大聲氣地人在催他:“喂,老五,你不會是路上陷進美人坑了吧?這麼久還沒到?老大的生日蛋糕都要化了啊!”

梁盛林咬牙切齒地把手機丟到後座,抱著夏孟秋難耐地又動作了一番,指控:“你個壞人,你是故意的吧?”

夏孟秋眨眨眼,並沒有否認。

她其實,只是不太想去見他的那些朋友們罷了,所以有意推波助瀾了一番。

但結果,唔,她更不想去了。可仍不得不拍了拍他的臉,笑著:“好啦,走吧,算是提前給你付點利息,嘗嘗甜頭就可以啦。”

僅嚐個甜頭怎麼夠?可梁盛林也曉得今天晚上自己是必須要去的,老大在部隊,難得回來,這次又是帶了新婚妻子回來的,他若不去,以後估計也不用再見他們了。

情緒穩定之後,他這樣跟夏孟秋解釋。

夏孟秋點點頭,算是理解,張了張口,想問什麼,最終還是沒有問。

梁盛林卻是善體人意得很,:“你不用擔心,還有些熟人在的,不別人,小九,六子和他老婆,還有你的李醫生,都是你認識的。”

什麼“你的李醫生”,不過是因為有一次,夏孟秋李致遠不但年輕有為,英俊帥氣,難得的是還為人謙和懂禮,體貼周到,梁盛林就吃味了,不但把李致遠讀書那會死不要臉的事出賣了個遍,後來但凡聊起李致遠,他就酸倒牙地稱之為“你的李醫生”。

這種小飛醋,偶爾為之,也是一種情趣。夏孟秋笑笑,沒有理他,兩人又聊了些其他人其他事,她才趁著氣氛不錯,好似順帶似地提了一嘴:“程東不會來參加嗎?”

梁盛林聞言沉默了會,不辯喜怒地問:“那你是想他來呢還是不想他來?”

夏孟秋皺了皺眉頭,扭過臉,笑了一聲,:“我就是隨便問問,他不也是你們的朋友?”

“嗯。”梁盛林點頭,也笑了一笑,,“也是你的。”偏過頭來,看著她,“所以問問,也是沒什麼。”

嘴上的是沒什麼,但神情眼色,都是相當有什麼。

夏孟秋從來就覺得,她和梁盛林之間越往後越是會遇到各種問題,但程東顯然不應該是其中一個,所以她是有心想把這個問題化解開的。便也不生氣,笑著伸出手去碰了碰他的臉,梁盛林微頓,到底還是給予了回應,在她手背上輕輕蹭了蹭,委委屈屈地:“我吃醋,以後不許你提他。”

他本來是試探性的,結果夏孟秋的反應令他又驚又喜,她眨了眨眼睛,:“我擔心你啊,你這麼小氣,要是等會有人提到了程東,你會不會覺得很尷尬?”

梁盛林暗暗鬆了一口氣,面上神情卻不變,“嗤”了一聲,:“謝了,山人自有對策,別人提到他惦記他與我有什麼關係?你不惦記他就好啦。”

他著這話的時候,心裡有一種奇妙的感覺,本來他以為,程東會是他和她心上的一道疤,也許會有痊癒的一天,但絕不會這麼快,他們會如此坦白坦誠地面對。

模模糊糊地,他抓到了一點點和夏孟秋相處的方法,因而倒是有一種山重水複的驚喜感。

夏孟秋卻是沒什麼感覺,她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問:“其實我有個問題一直想問你。”

“你。”

“為什麼你會覺得有了你,我還會去惦記別的人呢?”

這個問題問得好!梁盛林當即就笑開了,嘴角輕揚,正好前面是紅燈,迫不及待把車停了,傾身過來“吧唧”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嗯,不錯,這想法,要保持啊。”

夏孟秋囧,覺得他得瑟的樣子實在有些難看,就打擊他:“要是保持不住怎麼辦?”

“秋秋啊。”梁盛林得溫柔,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齒,撩開衣領掐著她的頭,狠狠在她脖子處咬了一口,再開口時是萬分遺憾的樣子,“了那麼多你怎麼就記不住呢?保持不了,我會咬你的啊!”

夏孟秋:……

之後,車行如龜速,一路纏綿。

所以他們到得就有些遲,金海灣夜總會最大最豪華的包廂裡,擠擠挨挨已坐滿了人。

燈光昏暗交錯,音樂聲震人耳膜,他們才一推開門,就有人尋聲望了過來,招呼著兩人過去坐下。梁盛林拉著她的手,擠過去,指著正中一人和夏孟秋:“這就是我的老大,尹承志,名符其實吧?”

然後又跟那人:“我女朋友,夏孟秋。”

夏孟秋知道他的是他們幾個人排位的由來,於是好奇地抬起頭看過去,對面的男人塊頭極大,那身板,跟座小山似的,不過五官輪廓分明,面目英俊,即便是著了最簡單的便裝,但坐礀端正,脊背挺直,目光如刀,這種氣質,英氣勃發一點也不過份,驍勇鬥狠到一點也不怕死?應該也有一點吧。

梁盛林給二人引見完,笑望著對方:“出息了啊,不但官封中將,還抱得了美人歸。”著傾身上前,兩人相擁著各在對方背上捶了一拳,“恭喜你了,老大。”

尹承志道罷謝,放開他,含笑看了一眼夏孟秋,:“那我是不是很快也要恭喜你了?”

梁盛林未置可否地笑笑,轉過頭來卻看著尹承志身邊一位眉清目秀的女孩子:“這位,就是嫂子了吧?咱們尹老大,膽肥

皮厚,以前我們可沒少受他欺負,現在他落到你手裡,嫂子可得可勁兒地蘀我們欺負欺負他。”

尹承志的妻子也很佩合,甜甜一笑,動作倒是豪放,隨口便答:“就衝你喊我這一聲嫂子,吧,當年他欺負了你哪裡?砍手還是斷腳?”

眾人聽罷,俱都做出一副驚悚有加目瞪口呆的表情,尹承志見狀,在他妻子頭上輕輕一拍,哈哈大笑。

良久,梁盛林方嘆笑:“虎夫無犬妻啊!”回頭四顧,“老二,六子,咱們的仇這輩子別想報了。”

然後夏孟秋便聽到六子笑答:“原來你心裡對老大,果然有仇怨的麼?我就,平時從不遲到的老五,今日怎麼來得這麼遲。”

梁盛林怪叫:“不准你這麼出賣我的啊。”

尹承志聞言挑眉,壞笑著“呯”一聲在他面前擺了三瓶酒,直瞪瞪地看著他:“來吧,老規矩!”

梁盛林哀嘆。

氣氛一時熱鬧有加,無人注意的時候,夏孟秋轉頭打量了一下,身邊陌生的面孔很多,但熟悉的也有幾個,比如李致遠,比如六子和劉晶,再比如還有簡沙。

那姑娘正在另一邊候著呢,見她望過去,立時就瞪過來。她這般好似炮仗一點就著的樣,讓夏孟秋立時打消了傳遞微笑表達善意的想法,迅速地轉過頭,當作沒有看到她。

只是,人家可沒那麼輕易就放過她,冷笑一聲,抓過遙控器把音樂關了,那個正在扭腰擺臀唱歌的人卡在正中,上不得下不得,莫名其妙地扭過頭來望著她。

夏孟秋有些想笑,卻很快就笑不出了,因為就在這全場靜寂中,簡沙突然把那個正坐在點歌臺旁邊的人拉了起來,衝梁盛林笑著:“五哥哥,別光顧著敬別人的酒啊,這還有一位在等著呢,怎麼樣,還認得吧?”

作者有話要:沒來得及改了,不知道這是不是這個星期最後一週的日更周啊,最近很忙,確實沒時間碼字了。

不過這周更完,估計離收尾也沒有多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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