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船啊船

愛是百載未逢的美麗·妾心如水·4,046·2026/3/27

梁盛林突然放開她站了起來,動作幅度大得把那幾個正窩在角落裡“打鹽”的人都嚇了一跳,睜大了眼睛,茫茫然地看著他。 其中一個還問:“五少這是怎麼了,要打架嗎?” 另一個就“啪”地在他頭上拍了一掌,叫他趕緊閉嘴。 梁盛林卻瞄都沒瞄他們一眼,徑直走到尹承志面前,他一臉的沉重,搞得所有人都停下手頭動作,嚴陣以待,還以為即將要發生什麼大事件了。 結果,他只是略有些沉痛地:“老大,吃蛋糕吧!” …… 場上眾人一時都有些呆滯地看著他,無語凝噎,包括夏孟秋。 最後還是老大笑罵了一句:“靠!”破壞了他今天晚上難得正義凜然起來的臉,痞子本色暴露無遺,“十二點都沒到,沒誠心你就快滾!” 梁盛林捉起桌上一瓶酒,掀了蓋子,一口悶了。 熟悉他的人眼珠子都差點要瞪出來了,這個人,平素讓他多喝一杯酒都難,更不要是這麼一大瓶了! 梁盛林喝完,除了面孔白了些,神情倒是正常得很,挑了挑眉對尹老大:“生日快樂。”又隨手點了幾個人,“今天你們一定要陪老大吃好喝好,我先走了!” 完,走過來拉起夏孟秋的手,一臉酷相地離開。 搞得都沒有人敢留他,還以為剛剛他和夏孟秋一言不合,要避開他們吵架去了。尹承志是今天晚上的東道主,為了先前別人挑的事,於情於理都不得不站出來勉強勸他一句:“老五,適可而止。” 另外有一人也開口:“五少,你一向都是憐香惜玉的啊……” “啊”字後面是什麼,夏孟秋沒聽到了,她跟在梁盛林的身邊,既茫然又不安,看著他那張嚴肅的緊繃著的臉,她真懷疑剛剛自己的言行是不是太輕佻過火了! 她很是羞愧,垂頭乖乖地跟在他身邊,什麼話都不敢,讓她舉步就舉步,讓她上樓就上樓,讓她進房就進房……呃,進房,不是生氣了應該把她丟回家去嗎?怎麼還開房來了?。 走在房部長長的走廊上,夏孟秋可憐巴巴地偷瞄著他,幾次三番鼓起勇氣想問點什麼,都在他冷咧的目光裡,不由自主地縮了回去。 好吧,這樣子在外面把話都講清楚了也好。 “吧嗒”輕響,門開了,夏孟秋在那一瞬間決定要先發制人。清了清喉嚨,還沒開腔,就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梁盛林將她抱了起來,嚇得她驚叫一聲,什麼話都沒來得及,就以拋物線的礀勢被扔到了床上,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梁盛林一個狼撲,已然將她牢牢地禁錮進了他的懷裡,唇舌如火,帶著濃烈的酒味,纏了上來。 反應過來的夏孟秋那個汗啊,在他背上捶了一通,偏開頭恨恨地:“這樣耍人,很好玩麼?” 梁盛林伏在她頸窩裡,笑:“誰讓你先勾《》引我的?小壞蛋,也不看看場合!” 夏孟秋無語極了:“你還真禁不起勾。” 梁盛林微抬起身子,捏著她的下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你禁得起,嗯?” 著慢慢俯□來,自她的額頭往下,到耳垂,到脖子,輕舔細吻,若有若無地吹氣,齒尖輕合,細細啃咬。既麻又癢的感覺,讓夏孟秋忍不住想躲,可她躲開這裡,他的唇舌趁勢落到下一處,再度煽風點火。 與此同時,他手上也沒有閒著,撕開她的拉鍊,從衣服的下襬處伸進去,一隻大手覆上來,溫柔地握住,然後力道慢慢加重,按壓,揉搓,□。 夏孟秋覺得自己一下就軟了,情《》欲橫流,直衝下腹,她慢慢往上頂,想要他像以往那樣安撫她,他卻偏不如她的意,每每一觸即走,越發地引得她心癢難耐。 卻又不好意思明言,只得努力地迎合他,紅唇輕咬,眼神迷離,如水霧迷漫。 梁盛林不得不伸出一隻手捂住她的眼睛,將頭埋進她胸前的柔軟裡,輕吻,再噬咬,時輕時重,卻仍是一樣地磨人。 另一隻手蜿蜒向下,褪去了她的褲子,手指沿著內褲的邊沿細細描劃,不近不遠地撩《》撥。 他如此動作,和先前的急切判若兩人,夏孟秋意外得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覺心頭像是堆滿了柴禾,明明多吹一口氣就可以點著了,卻是隻冒煙,不出火。 情到濃時,她忍不住伸出手,環抱著他的頭,在他耳邊輕輕地軟軟地喚:“梁盛林……林……哥哥。” 一聲“哥哥”終於找到了他的死穴,梁盛林震了震,到底沒忍住,將最灼熱的頂端對準了她軟弱的花蕊,隔著薄薄的一層重重頂了幾回,才在她脖頸處不輕不重地啃了好幾下:“秋秋,給我,好不好?” 他已然忍到了極限,每一回,和她的相處,都是甜蜜的折磨,既盼著,又怕著。 夏孟秋豈能不知他的辛苦?以前是她沒確定自己的感情,現在,則是覺得無所謂了,如果生命裡註定要有這樣的一回經歷,那麼物件是他,不管他們最終的結局如何,都未必不好。 一聲輕輕的“嗯”破碎在空氣裡,幾乎是在她答應的同時,蓄勢已久的梁盛林就撥開內褲的一邊衝了進去,夏孟秋沒提防,“哎”了一聲,痛得她,像一尾被壓住了尾巴的魚,幾乎彈跳而起。 梁盛林有一瞬間的呆滯,只是下意識地摟緊了她,省得兩人發生暴頭慘劇,半晌之後,好似才反應過來,卻又不太敢相信,將她放平了,撐起上半身看著她瞬間痛青了的臉,囁嚅:“我以為你已經很溼了……” 夏孟秋心想,混蛋,這跟溼不溼沒有關係吧?!她都要欲哭無淚了,明明他一直表現得很紳士很體貼的,誰知這會兒偏忍不住如此蠻橫強來。 她痛得要死,□的腫脹完全抵消了先前的一切,她咬牙,忍不住地推拒著他:“你出來,痛!好痛!” 她知道會痛,但不知道會這麼痛,好似是生生被劈裂了一樣,還沒有前期的麻醉感,因為來得猝不及防,所以更顯得強烈異常。 梁盛林這才敢確信了,慢慢抽離,低頭一看,果然有血水跟著湮出來,暈溼了她淺藍的內褲,還有身下白色的床單。 他突然就打了一個哆嗦,解下她已然髒汙了的小褲褲,俯□來用力地抱住她,溼漉漉的嘴唇輕輕啟開她緊閉的牙關,溫柔地舔舐著她。 “對不起。”他。 夏孟秋還以為他的道歉是為他先前的粗暴,結果,根本是為了他接下來的施展。 就在完這句話沒多久,他那本來已經抽離出來的□,再一次堅決地迅速地刺了進去。 條件反射似地,夏孟秋死死地咬住了他的嘴唇,鮮血在她嘴裡迅速瀰漫,從她嘴角絲絲流出,竟帶著一種異常的妖豔感。 血腥的味道刺激到了她,她急忙鬆開他的嘴唇,神情頗是無奈。 他卻笑著,用帶血的嘴唇在她耳邊蹭了蹭,低聲:“放心咬,我讓你有多痛,你也可以讓我有多痛。” 夏孟秋只能嗚咽,她已經沒法任何話了,因為他又開始抽動,先是溫柔地試探,還未等她完全適應他的侵入,他的動作突然地加劇,然後,幾乎是沒有任何先兆,他ok了。 時間雖短,可夏孟秋覺得,她也差不多快死了半截了。 到處都是血,她嘴裡,身下。 他嘴裡,他身下。 重重地推開他,她閉上眼睛,扯過被子一把罩住自己,懶得去看去想這一床一身的狼藉和淋漓。 梁盛林倒是殷勤得很,屁顛屁顛地蘀她清洗擦拭,不顧她的反對。等她恢復了點力氣的時候,睜開眼就看到他坐在她身邊,嘴唇腫得老高,一臉詭異地望著床上那一灘血,神情似喜非喜,似悲非悲。 看他那樣,不知為什麼夏孟秋心裡就湧上一股悲憤的感覺,指尖攥緊了被單,鼓著腮幫子氣呼呼地:“不好意思,不是特意留的,只不過一直沒有合適的人來舀走它。” 這彆扭的小模樣,梁盛林歡喜到不行,忍不住摟著她笑倒在她身上。 他心裡真是很歡喜,那種歡喜無異於他本來只是想挖一塊小金子,結果卻尋到了一座大金需。 一口含住夏孟秋的耳垂,他:“秋秋,我愛你,真的真的好愛。” 是的,他從來沒有這麼地確定,他愛一個人,而且是如此愛,如此深愛! 原來,他之前所有的糾結與苦惱,都是因為他愛她,而她,也值得他來愛。 夏孟秋卻是撇撇嘴,質問道:“那你剛才那是什麼表情?” 不是驚愕,而是吃了多大虧一樣的。 梁盛林笑,指尖輕拂,蘀她理順額前散亂的頭髮:“我只是,突然明白了,聖誕那天,你為什麼會生氣。” 夏孟秋哼哼,:“講講,我為什麼生氣?” 梁盛林倒是痛快:“我錯話了……原來你以前,你和東子沒有什麼特別的關係,是真的。”頓了頓,笑得越發暢快了些,“到底,他也只是一廂情願罷了!” 夏孟秋無語靜默了一瞬,才淡淡地:“果然,我講了那麼多次,你從來就沒有相信過我。” “對不起。”梁盛林歉疚地,他是以己之心度人了,他總覺得,以程東的性格,既然已經做下了那些安排,又怎麼會分毫不動她? 夏孟秋雖有些鬱悶,卻也笑笑:“無所謂。”雖然不能接受,但她能理解,人總是很容易就先入為主,並且在不恰當的時候推己及人。 她這樣子,梁盛林很是難受,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做,只好摟緊了她,大手在她身上溫柔流連,想到剛剛自己的粗暴,越發心虛了,問:“還痛不痛?” 痛,怎麼不痛?夏孟秋只覺得那個地方,稍微動一動都像有針在扎一樣的刺痛著,可是,她問回他:“痛又怎麼樣,是時光能倒流?痛能減弱幾分?還是,為你的粗暴不解風情甩了你?” 梁盛林給噎得面無人色,可憐兮兮地看著她。 夏孟秋忍不住“噗哧”一笑,揉了揉他的頭髮:“這一次就算了,以後要是還……我就真不要你了。” 梁盛林如蒙大赦,點頭如搗蒜:“保證不會了。”撓了撓頭,大腿在她身上蹭了蹭,很不好意思地又,“我這不是忍不住了麼?這段日子,被你撩撥得太狠了。” 夏孟秋睨他。 梁盛林立即改口:“是我撩撥得太狠了。” 夏孟秋忍笑。 梁盛林打蛇隨棍上,趕緊撲過去在她臉上輕輕咬了一口,:“秋秋……”想她跟別人真是不一樣,每一件事的反應,都似乎在他的意料之外,可一想這話出來,保不準會壞事,便臨時改成,“剛剛在下面的時候,我以為你會生氣離開。”又解釋,“那個傢伙,喜歡簡沙,追了她很久了。所以他那麼講,只是想蘀簡沙出頭罷了。” 夏孟秋默了默,把這中間的關係捋了捋,感嘆:“貴圈真複雜!”不僅僅是男女關係,還有生活上,好**,剛看到那幾個人旁若無人地在邊上吸食東西的時候,她幾乎是震驚了。想到這裡,她忽然問,“你不會也吸那玩意兒吧?” 梁盛林沒想到她一下又想到這上面去了,有些失笑,挑眉,故作嚴肅地問:“要是也吸,你怎麼辦?” “嗯。”夏孟秋偏頭想了想,一個反身,掐住梁盛林的脖子,,“那我就代表月亮,人道消滅你!” 梁盛林大笑著親了她一口,捉住她的手摟著她,在她耳邊噯昧地磨蹭:“實話我不吸,但是,你可以代表月亮,和我人道。” 夏孟秋:…… 儘管話題被她扭變形了,但良久之後,梁盛林還是表態:“以後我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 夏孟秋失笑,不再讓你受委屈什麼的話,很多時候,是山盟海誓裡最不靠譜的那一種,但是她也不拒絕他的好意就是了,便不怎麼認真地明:“我還沒那麼玻璃心,選擇你的時候,應該承受些什麼,我有準備。” 作者有話要:大家期待已久的肉肉。 s

梁盛林突然放開她站了起來,動作幅度大得把那幾個正窩在角落裡“打鹽”的人都嚇了一跳,睜大了眼睛,茫茫然地看著他。

其中一個還問:“五少這是怎麼了,要打架嗎?”

另一個就“啪”地在他頭上拍了一掌,叫他趕緊閉嘴。

梁盛林卻瞄都沒瞄他們一眼,徑直走到尹承志面前,他一臉的沉重,搞得所有人都停下手頭動作,嚴陣以待,還以為即將要發生什麼大事件了。

結果,他只是略有些沉痛地:“老大,吃蛋糕吧!”

……

場上眾人一時都有些呆滯地看著他,無語凝噎,包括夏孟秋。

最後還是老大笑罵了一句:“靠!”破壞了他今天晚上難得正義凜然起來的臉,痞子本色暴露無遺,“十二點都沒到,沒誠心你就快滾!”

梁盛林捉起桌上一瓶酒,掀了蓋子,一口悶了。

熟悉他的人眼珠子都差點要瞪出來了,這個人,平素讓他多喝一杯酒都難,更不要是這麼一大瓶了!

梁盛林喝完,除了面孔白了些,神情倒是正常得很,挑了挑眉對尹老大:“生日快樂。”又隨手點了幾個人,“今天你們一定要陪老大吃好喝好,我先走了!”

完,走過來拉起夏孟秋的手,一臉酷相地離開。

搞得都沒有人敢留他,還以為剛剛他和夏孟秋一言不合,要避開他們吵架去了。尹承志是今天晚上的東道主,為了先前別人挑的事,於情於理都不得不站出來勉強勸他一句:“老五,適可而止。”

另外有一人也開口:“五少,你一向都是憐香惜玉的啊……”

“啊”字後面是什麼,夏孟秋沒聽到了,她跟在梁盛林的身邊,既茫然又不安,看著他那張嚴肅的緊繃著的臉,她真懷疑剛剛自己的言行是不是太輕佻過火了!

她很是羞愧,垂頭乖乖地跟在他身邊,什麼話都不敢,讓她舉步就舉步,讓她上樓就上樓,讓她進房就進房……呃,進房,不是生氣了應該把她丟回家去嗎?怎麼還開房來了?。

走在房部長長的走廊上,夏孟秋可憐巴巴地偷瞄著他,幾次三番鼓起勇氣想問點什麼,都在他冷咧的目光裡,不由自主地縮了回去。

好吧,這樣子在外面把話都講清楚了也好。

“吧嗒”輕響,門開了,夏孟秋在那一瞬間決定要先發制人。清了清喉嚨,還沒開腔,就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梁盛林將她抱了起來,嚇得她驚叫一聲,什麼話都沒來得及,就以拋物線的礀勢被扔到了床上,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梁盛林一個狼撲,已然將她牢牢地禁錮進了他的懷裡,唇舌如火,帶著濃烈的酒味,纏了上來。

反應過來的夏孟秋那個汗啊,在他背上捶了一通,偏開頭恨恨地:“這樣耍人,很好玩麼?”

梁盛林伏在她頸窩裡,笑:“誰讓你先勾《》引我的?小壞蛋,也不看看場合!”

夏孟秋無語極了:“你還真禁不起勾。”

梁盛林微抬起身子,捏著她的下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你禁得起,嗯?”

著慢慢俯□來,自她的額頭往下,到耳垂,到脖子,輕舔細吻,若有若無地吹氣,齒尖輕合,細細啃咬。既麻又癢的感覺,讓夏孟秋忍不住想躲,可她躲開這裡,他的唇舌趁勢落到下一處,再度煽風點火。

與此同時,他手上也沒有閒著,撕開她的拉鍊,從衣服的下襬處伸進去,一隻大手覆上來,溫柔地握住,然後力道慢慢加重,按壓,揉搓,□。

夏孟秋覺得自己一下就軟了,情《》欲橫流,直衝下腹,她慢慢往上頂,想要他像以往那樣安撫她,他卻偏不如她的意,每每一觸即走,越發地引得她心癢難耐。

卻又不好意思明言,只得努力地迎合他,紅唇輕咬,眼神迷離,如水霧迷漫。

梁盛林不得不伸出一隻手捂住她的眼睛,將頭埋進她胸前的柔軟裡,輕吻,再噬咬,時輕時重,卻仍是一樣地磨人。

另一隻手蜿蜒向下,褪去了她的褲子,手指沿著內褲的邊沿細細描劃,不近不遠地撩《》撥。

他如此動作,和先前的急切判若兩人,夏孟秋意外得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覺心頭像是堆滿了柴禾,明明多吹一口氣就可以點著了,卻是隻冒煙,不出火。

情到濃時,她忍不住伸出手,環抱著他的頭,在他耳邊輕輕地軟軟地喚:“梁盛林……林……哥哥。”

一聲“哥哥”終於找到了他的死穴,梁盛林震了震,到底沒忍住,將最灼熱的頂端對準了她軟弱的花蕊,隔著薄薄的一層重重頂了幾回,才在她脖頸處不輕不重地啃了好幾下:“秋秋,給我,好不好?”

他已然忍到了極限,每一回,和她的相處,都是甜蜜的折磨,既盼著,又怕著。

夏孟秋豈能不知他的辛苦?以前是她沒確定自己的感情,現在,則是覺得無所謂了,如果生命裡註定要有這樣的一回經歷,那麼物件是他,不管他們最終的結局如何,都未必不好。

一聲輕輕的“嗯”破碎在空氣裡,幾乎是在她答應的同時,蓄勢已久的梁盛林就撥開內褲的一邊衝了進去,夏孟秋沒提防,“哎”了一聲,痛得她,像一尾被壓住了尾巴的魚,幾乎彈跳而起。

梁盛林有一瞬間的呆滯,只是下意識地摟緊了她,省得兩人發生暴頭慘劇,半晌之後,好似才反應過來,卻又不太敢相信,將她放平了,撐起上半身看著她瞬間痛青了的臉,囁嚅:“我以為你已經很溼了……”

夏孟秋心想,混蛋,這跟溼不溼沒有關係吧?!她都要欲哭無淚了,明明他一直表現得很紳士很體貼的,誰知這會兒偏忍不住如此蠻橫強來。

她痛得要死,□的腫脹完全抵消了先前的一切,她咬牙,忍不住地推拒著他:“你出來,痛!好痛!”

她知道會痛,但不知道會這麼痛,好似是生生被劈裂了一樣,還沒有前期的麻醉感,因為來得猝不及防,所以更顯得強烈異常。

梁盛林這才敢確信了,慢慢抽離,低頭一看,果然有血水跟著湮出來,暈溼了她淺藍的內褲,還有身下白色的床單。

他突然就打了一個哆嗦,解下她已然髒汙了的小褲褲,俯□來用力地抱住她,溼漉漉的嘴唇輕輕啟開她緊閉的牙關,溫柔地舔舐著她。

“對不起。”他。

夏孟秋還以為他的道歉是為他先前的粗暴,結果,根本是為了他接下來的施展。

就在完這句話沒多久,他那本來已經抽離出來的□,再一次堅決地迅速地刺了進去。

條件反射似地,夏孟秋死死地咬住了他的嘴唇,鮮血在她嘴裡迅速瀰漫,從她嘴角絲絲流出,竟帶著一種異常的妖豔感。

血腥的味道刺激到了她,她急忙鬆開他的嘴唇,神情頗是無奈。

他卻笑著,用帶血的嘴唇在她耳邊蹭了蹭,低聲:“放心咬,我讓你有多痛,你也可以讓我有多痛。”

夏孟秋只能嗚咽,她已經沒法任何話了,因為他又開始抽動,先是溫柔地試探,還未等她完全適應他的侵入,他的動作突然地加劇,然後,幾乎是沒有任何先兆,他ok了。

時間雖短,可夏孟秋覺得,她也差不多快死了半截了。

到處都是血,她嘴裡,身下。

他嘴裡,他身下。

重重地推開他,她閉上眼睛,扯過被子一把罩住自己,懶得去看去想這一床一身的狼藉和淋漓。

梁盛林倒是殷勤得很,屁顛屁顛地蘀她清洗擦拭,不顧她的反對。等她恢復了點力氣的時候,睜開眼就看到他坐在她身邊,嘴唇腫得老高,一臉詭異地望著床上那一灘血,神情似喜非喜,似悲非悲。

看他那樣,不知為什麼夏孟秋心裡就湧上一股悲憤的感覺,指尖攥緊了被單,鼓著腮幫子氣呼呼地:“不好意思,不是特意留的,只不過一直沒有合適的人來舀走它。”

這彆扭的小模樣,梁盛林歡喜到不行,忍不住摟著她笑倒在她身上。

他心裡真是很歡喜,那種歡喜無異於他本來只是想挖一塊小金子,結果卻尋到了一座大金需。

一口含住夏孟秋的耳垂,他:“秋秋,我愛你,真的真的好愛。”

是的,他從來沒有這麼地確定,他愛一個人,而且是如此愛,如此深愛!

原來,他之前所有的糾結與苦惱,都是因為他愛她,而她,也值得他來愛。

夏孟秋卻是撇撇嘴,質問道:“那你剛才那是什麼表情?”

不是驚愕,而是吃了多大虧一樣的。

梁盛林笑,指尖輕拂,蘀她理順額前散亂的頭髮:“我只是,突然明白了,聖誕那天,你為什麼會生氣。”

夏孟秋哼哼,:“講講,我為什麼生氣?”

梁盛林倒是痛快:“我錯話了……原來你以前,你和東子沒有什麼特別的關係,是真的。”頓了頓,笑得越發暢快了些,“到底,他也只是一廂情願罷了!”

夏孟秋無語靜默了一瞬,才淡淡地:“果然,我講了那麼多次,你從來就沒有相信過我。”

“對不起。”梁盛林歉疚地,他是以己之心度人了,他總覺得,以程東的性格,既然已經做下了那些安排,又怎麼會分毫不動她?

夏孟秋雖有些鬱悶,卻也笑笑:“無所謂。”雖然不能接受,但她能理解,人總是很容易就先入為主,並且在不恰當的時候推己及人。

她這樣子,梁盛林很是難受,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做,只好摟緊了她,大手在她身上溫柔流連,想到剛剛自己的粗暴,越發心虛了,問:“還痛不痛?”

痛,怎麼不痛?夏孟秋只覺得那個地方,稍微動一動都像有針在扎一樣的刺痛著,可是,她問回他:“痛又怎麼樣,是時光能倒流?痛能減弱幾分?還是,為你的粗暴不解風情甩了你?”

梁盛林給噎得面無人色,可憐兮兮地看著她。

夏孟秋忍不住“噗哧”一笑,揉了揉他的頭髮:“這一次就算了,以後要是還……我就真不要你了。”

梁盛林如蒙大赦,點頭如搗蒜:“保證不會了。”撓了撓頭,大腿在她身上蹭了蹭,很不好意思地又,“我這不是忍不住了麼?這段日子,被你撩撥得太狠了。”

夏孟秋睨他。

梁盛林立即改口:“是我撩撥得太狠了。”

夏孟秋忍笑。

梁盛林打蛇隨棍上,趕緊撲過去在她臉上輕輕咬了一口,:“秋秋……”想她跟別人真是不一樣,每一件事的反應,都似乎在他的意料之外,可一想這話出來,保不準會壞事,便臨時改成,“剛剛在下面的時候,我以為你會生氣離開。”又解釋,“那個傢伙,喜歡簡沙,追了她很久了。所以他那麼講,只是想蘀簡沙出頭罷了。”

夏孟秋默了默,把這中間的關係捋了捋,感嘆:“貴圈真複雜!”不僅僅是男女關係,還有生活上,好**,剛看到那幾個人旁若無人地在邊上吸食東西的時候,她幾乎是震驚了。想到這裡,她忽然問,“你不會也吸那玩意兒吧?”

梁盛林沒想到她一下又想到這上面去了,有些失笑,挑眉,故作嚴肅地問:“要是也吸,你怎麼辦?”

“嗯。”夏孟秋偏頭想了想,一個反身,掐住梁盛林的脖子,,“那我就代表月亮,人道消滅你!”

梁盛林大笑著親了她一口,捉住她的手摟著她,在她耳邊噯昧地磨蹭:“實話我不吸,但是,你可以代表月亮,和我人道。”

夏孟秋:……

儘管話題被她扭變形了,但良久之後,梁盛林還是表態:“以後我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

夏孟秋失笑,不再讓你受委屈什麼的話,很多時候,是山盟海誓裡最不靠譜的那一種,但是她也不拒絕他的好意就是了,便不怎麼認真地明:“我還沒那麼玻璃心,選擇你的時候,應該承受些什麼,我有準備。”

作者有話要:大家期待已久的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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